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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管张振还是贾深,接二连三地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让原本枯燥平淡的日子不再空白,把李游忙得团团转。
所以,那个多年前的决定又出现了。
李游叩响总裁办公室的门,发出闷闷的声音。
屋里没有声音,李游悄咪咪地走进去,转身关好门。
没成想下一个瞬间贾深就来到他面前,像猫咪走路一样没有声音,李游差点发出声音。
贾深把手掌放在李游的嘴唇上,并不是紧紧覆合,留给李游说话的空间。
李游害怕直视贾深的眼睛,那种侵略型的目光让李游无法接受。
贾深低了低头,胸膛与李游的距离越来越近,“什麽事?”
李游躲避贾深的靠近,“老板,我们这样太近了。”
“我说过,我不喜欢你叫我老板。”
李游没有回应贾深的拒绝,倒是说起自己的事情,“我想请个小长假。”
“请假?”
贾深不再靠近,表情是懵逼的,他从来没想过李游是这样的语气。
带着点无奈、犹豫,甚至掺着依依不舍。
沉默了几秒钟,贾深开了口,“因为张振吗?”
李游在贾深的尾音中疯狂摇头,又觉得自己撒谎的样子很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这麽多年,你还是不喜欢我吗?”贾深想要挽留,“哪怕是一点点的喜欢呢?就一点点......”
“老板,我配不上你。”
李游脸上的表情是那麽不可捉摸,他推门就走,动作利索。
贾深决定还是放他走。
李游不怎麽请长假,一请长假就是半个月。
他的工位上落了蜘蛛网,贾深路过就帮他打散,桌面就恢複成干净的模样。
那半个月,就像半年一样漫长。
贾深在夜半时偷偷坐在李游的位置上,偷偷用李游的水杯喝水。
公司里的员工都知道,贾深从上任开始从来没有女秘书,李游就是公认的秘书。
只是这半个月,李游又在哪里。
时隔几年,李游拨通尘封的号码,于智的声音成熟了不少。
“找我干啥?”
于智翘着二郎腿的模样浮现在脑海中,李游一下子笑了出来,眼里带着的不是笑意而是眼泪。
没等李游说话,于智感觉到李游不太对劲。
“你,哭了?”
“我没,没哭。”
“你那个抽泣声也太明显了吧。”
“要你管。
“切,”于智看透一切,“地址发我。”
“你干什麽。”
“你个彪子,我去陪你哭。”
李游虽然嘴硬,但还是乖乖地把地址发了过去。
于智十分钟就火急火燎地赶到,李游的泪痕还留在脸上,眼里透着震惊,“这麽快?”
于智也不墨迹,三两下找个拖鞋换上进了屋,就像回自己家一样,看着眼眶红红的李游还在打趣,“再晚点来你的泪就流干了。”
李游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从冰箱里拿出几罐啤酒,冰冰凉凉的,李游拿着手有点疼。
于智坐在沙发前,拿起一罐啤酒就熟练地打开。
李游终于问出心里的问题,“你不是说,你一辈子不会沾酒?”
于智嗦了一口酒,确实拔凉的,好像放了很久,“你这酒放一年了啊?没过期吧......”
李游坐在她身边,“别转移话题,你老是这样。”
“我哪样啊,”于智靠近李游,鼻子之间的距离所剩无几,“你说,我哪样啊?”
李游没了哭意,还没喝酒脸就红了一片。
于智抽开身子,“你不也老是这样吗,谁一靠近你就脸红。”
“哦。”
房间里又恢複了沉默,半罐啤酒下肚后,李游有了些醉意,却装作很能喝的样子。
反观于智屁事没有,仰望着天花板回答李游的第一个问题:“我当时确实发誓说一辈子不会碰酒,但当时我已经深陷其中了。”
“为什麽?”李游又来了精神。
“你知道的,人都会变,我也是人,而且是女人。”
李游不禁想戳一戳于智的痛点,“你的好朋友终于结了婚,不开心吗?”
于智握了握桌上的空酒罐,李游被刺耳的声音吓得不敢动。
“你就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吗?”
“你看你,我不说就是了。”
“还有,”于智指了指李游,“再说一遍,她是我喜欢的人,比好朋友还要好。”
“但人不都是要往前走的吗?”
李游开导着于智,不料却被反插一刀。
“往前走,你敢说你心里的张振已经尸骨无存了吗?”
李游愣在原地,于智一脸认真的模样不像装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