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崽小尾(30)(1 / 2)

哈维来到安全屋找到多尔芬,结果跟多尔芬一起被困在了屋子里。原来赛芙拉从来就没想过一切结束后自己要逃,但她纠结过要不要帮多尔芬逃。布置安全屋的时候她没准备飞路粉,并且在房子里布下了压制魔力的法阵(大型臂环?),反向门锁,好让多尔芬能老老实实在屋子里习惯像麻瓜一样生活以及等着假身份材料到齐。确定多尔芬假名后第二天赛芙拉就给造假的传了信,安全屋里设置了触发装置,壁炉被使用后造假者会得到提醒,尽快把填上名字的材料寄出。如果得到提醒前委托人没有指定名字(即赛芙拉挂了的情况)就随便填一个。寄信的猫头鹰是赛芙拉亲口告知的地址,造假者不知道目的地,他只需要把东西装进包裹之后放飞它。除了造假材料之外还有别的东西,包括一封信、一份禁魔法阵的破解指南以及房门钥匙。

赛芙拉知道多尔芬大概率不会丢下自己一个人逃跑,因此准备了那封信来劝他,哈维和多尔芬一起看了那封信,照她原本的想法,她应该是一回到英国说自己是食死徒就被抓起来审判丢回阿兹卡班,因为这是英国魔法部的一贯风格,而且凡是审判定下了就不会再改,多尔芬跑回来也没用只能被抓。但哈维知道新时代新气象金斯莱的新世纪魔法部不按常理出牌,事情还有转机。

赛芙拉自首后依莉安通过手机将消息传给了哈维,哈维向多尔芬证实不出意外的话赛芙拉是没杀过人的,他要想办法把赛芙拉摘干净,要求多尔芬利用被关在安全屋的这段时间把自己知道的这些年发生的一切仔仔细细地告诉他。然而赛芙拉找的造假者并不是特别的靠谱,导致罗尔父子俩在安全屋被困了将近一个月,之后由于魔法部案子积压太多等原因,一直到终战三个月后哈维才拿下读取赛芙拉记忆替她辩护的许可。

哈维可以进赛芙拉的病房,但依旧要收魔杖要有人监管,同时也是帮助他进行记忆的投影。哈维以可能涉及隐私不想让陌生人跟他一起看他母亲的记忆为由请求独处,鉴于他是白隼领导战争英雄,最终让步允许他的朋友罗尔夫替代,而罗尔夫进去就把自己的魔杖借给了他(魔杖是巫师命根子,正常人都不会借出去)。哈维用罗尔夫的魔杖浏览了赛芙拉的全部记忆,顺便把其中可能引起质疑的部分也给抹掉了,托多尔芬的福,后续就算有人探查也只能查出最早的记忆损伤确实能追溯到二十多年前,没有证据证明是为了度过庭审进行的篡改,而且可以说成是多尔芬大规模的记忆消除造成的误伤。

罗尔夫收回魔杖后放了一个隔音咒又解除掉,帮哈维收尾,这样即能解释屋内异常的魔法波动,他的魔杖闪回出来的也不会是记忆咒。

哈维一直知道他爸是个什么凶残的玩意儿,所以多尔芬讲往事时他其实反应不大,毕竟多尔芬只会说我就又改了她的记忆而不会说我就又用xxxx魔咒改了她的记忆,正常人想到的都会是普通记忆咒。但看记忆的时候哈维认出了云山雾罩,作为一个真拉文克劳,他了解过背后的原理,整个人就是一个暴怒,当时压下去了,但后面又被多尔芬点炸了。

哈维仰慕赛芙拉,除了本身代表了他渴望过的母爱之外,她还是个悲情的光明人物,是他敬重的教父爱了一生的人,种种种种。而哈维的内核又是很善良的,哪怕只是个陌生人他也见不得这么一个人物就那么被判罪丢进阿兹卡班,他一样会辩护,只不过就只是减刑而不会不遗余力地帮她完全脱罪了。

战争刚结束时魔法部一片混乱,依莉安知道自己鄙夷了很久的巫师法律有变化的机会了,召集起一群有同样想法的巫师连夜赶出来一份量刑参考表。

庭审当天哈维也有许多意外,比如二十年前的事他没问,因为他以为自己知道,但当年多尔芬对着孩子只会说我把赛芙拉抓回来之后她怎么怎么顶撞我,他不会说我一边顶那个撞她她一边顶撞我□□是哈维自己猜出来的,他从自己的生日倒推出从六月开始,但他不知道一发入魂没那么容易。

哈维在安全屋怒骂多尔芬时说的你们两个都是自私说的不是赛芙拉和多尔芬,而是阿拉斯托和多尔芬。他以为他爸爱他妈,他以为阿拉斯托爱他妈,但是某种意义上正是他们的爱把赛芙拉搞得不人不鬼。多尔芬一直是个变态,哈维本以为至少阿拉斯托是无可指摘的,没想到他也能说出活下来,杀了我这种没脑子的话,哈维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观裂开。

哈维救赛芙拉的过程中很明显罗尔夫的爱情线开始展开了,不过我不会详写,只是会在他与哈维的通信中显示出罗卢的进展。哈维和依莉安会在一起,哈维到底还是属于巫师世界,他承认了现在巫师比麻瓜落后,请求依莉安留下来一起建设新的巫师界,依莉安想了想答应了。

婚后依莉安并没有改姓,哈维跟她姓克洛斯的日子以及赛芙拉的故事让她怎么说,某种意义上女性意识觉醒了?所以哪怕她的姓氏是自己瞎取的没有任何意义,她也不想改,她觉得:婚后妻子改姓这个习惯就好像成为了丈夫的所有物似的,让她很不舒服。(我个人觉得改姓习惯应该不是更改所有权,而是宣誓两人新的家庭归属,但为什么是跟丈夫成为一家而不是跟妻子成为一家...我还是不瞎哔哔了,留给真正的斗士探讨吧,反正我不是)

哈维已经是战争英雄了,他不需要补完实习期而是直接成了正式傲罗,在傲罗青黄不接的时代接任曾经阿拉斯托、金斯莱的地位,成为傲罗的中流砥柱。他会是哈利傲罗实习期间的引路人,在哈利转正后渐渐将领导权移交给哈利,自己完成任务之外的空余时间用来辅佐依莉安,就像战争时期依莉安做的那样。依莉安则去了法律执行司,巫师界走向新纪元会是个漫长的过程,不说别的,起码不得等赫敏结束实习期结束新人期正式取得话语权之后才能完成?依莉安和哈维参与改革的过程我想象不来,但他们显然会是战后以赫敏为主的改革故事中的重要配角。

说实话,这玩意摊子铺太大了,怎么不得几十万字,要写出来我估计还得找个专业的网络小说家,不是我这种普通同人作者搞得定的。

给点回复吧回复吧回复吧呜呜呜

第56章 终局

赛芙拉没想过自己还能醒来,她对自己的现状有着清楚的认知:□□上或许还能活个十几年,精神上不过是靠着日复一日的魔药苟延残喘。

而显而易见的是,没有人会专门熬药,只为了帮一个已经落网的食死徒保持清醒。

她还记得自己是怎样交出魔杖步入魔法部的临时地牢,感受着自己的思维一天天变得更加混沌,她也还记得自己又一次被禁锢在威森伽摩审判庭的正中央,听着忽远忽近的声音列举她的罪名。她知道自己肯定在庭审的途中又失去了意识,但是无所谓,她的身份从未遮掩,她的罪恶铁证如山,有没有她的亲口承认都不会影响她的最终判决。

但是...但是这里显然不是阿兹卡班,哪怕金斯莱的魔法部再怎么温和,这个没有摄魂怪、没有镣铐、没有阴冷石壁的普通卧房都不会是她该在的地方。

赛芙拉茫然地攥了攥手下柔软的床单。这个房间不大,色调是温馨浅淡的黄,布局简单没什么多余的家具,除了她身下的床铺就只有一个柜子和一把座椅,像是个仅仅添加了必需品的空房间。

片刻后,她掀开被子走到窗边,仰头向外面望去,然后无措地瞪大了双眼。

这里是...她家...

不是罗尔庄园那个家,而是她从小长大的那个,罗齐尔庄园的家。

所以混沌的意识最深处是一场梦吗?或者她已经在混沌中死去了?

赛芙拉伸出手轻轻地贴上玻璃窗,接着便注意到了不对的地方。她的右手干枯瘦弱,已经略显松弛的皮肤盖不住血管的脉络,而她左臂的位置没有丝毫知觉,袖子在手肘下空荡荡地垂落。

是她最后的模样...但不管是梦还是死后的世界...她都不想要停留在这个时候...

赛芙拉贴近玻璃,出神地望着窗外的景象。玫瑰色家族的花园里总是热烈地盛放着各色玫瑰,无论是在魔法的时代还是麻瓜的时代、在辉煌的岁月还是黑暗的岁月,只要一栋属于罗齐尔的房子还有一个主人活着,家养小精灵或是他们自己的魔法就会确保玫瑰一直盛放。

赛芙拉不确定这片花海的存在意味着什么,是她确实还没有死,或是她死了都还记得要维持罗齐尔家的骄傲。其实只要试着召唤一下家族的小精灵就可以轻松地知道答案,但赛芙拉不想,她现在心里空荡荡,什么都不愿意想,只想就这么站着,面向花园发呆。

小精灵来了又去,有人敲门后走进来,赛芙拉都没有动,哈维唤了声妈妈也只让她略微侧了侧脸。好像所有的感情都被集中在最后一天展露给多尔芬了,即使那天的愉快也有很大一部分源于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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