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谊厅里正在举办胜利派对,葛来分多队这一次终於拿到了魁地奇杯。不同於周围人群的兴奋与狂喜,弗雷瘫坐在交谊厅的沙发上,问:「她到底还要多久才会恢复正常?」
「我怎麽知道?」乔治回答,「你确定那天晚上没有做什麽会惹她生气的事情吗?」
弗雷仔细想了想,说:「没有啊,我还表演了无杖魔法给她看耶。」
乔治翻了个白眼,「你还要炫耀到什麽时候?」
「直到永远。这可是可以证明我b你优秀的好机会。」弗雷把脚跨到乔治腿上,双手撑在头下,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我还觉得那晚的气氛挺不错的,」弗雷把玩着发夹,叹了口气,「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如果不是你做错了什麽事,那肯定就是你本人很惹人厌。」乔治举起弗雷的腿,丢了出去。
他站起身,扬起一边的嘴角,说:「劝你还是赶紧把你那讨人厌的个X改一改吧。」
「你有什麽资格说我?」弗雷坐起身,不满地回嘴,「我们的个X差不多吧?」
「我b你好一百倍好吗?」说完,乔治走上楼梯,回寝室了。
弗雷重新躺回沙发上,想着那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还有隔天早上卡萝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昨天你忘记拿走了。」弗雷在早餐时间时,把杂志以及魔杖还给卡萝。
卡萝接过东西,微微一笑,说:「谢谢,乔治。」
听到错误的称呼,弗雷皱起眉头,不满道:「我不是乔治,我以为你早就能够分辨出我们了?」
「不,」卡萝摇摇头,「你是乔治。」
「我不是,」弗雷指着身旁的人,说:「他才是乔治。」
卡萝笑眯眯地说:「你是乔治,他也是乔治,你们都是乔治。」
弗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指着自己,问道:「我们都是乔治的话,那弗雷呢?」
「弗雷?」卡萝歪了歪头,轻快地说:「弗雷就是乔治呀!」
她用手指了指乔治,再指了指弗雷,说:「乔治和乔治。」
弗雷惊恐地看向乔治,用眼神询问现在是什麽情况。
乔治弹了个响指,道:「我知道了!这是新的玩笑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卡萝摇头,说:「不,我很认真。」
「如果没有什麽事的话,我先走了,乔治们。」说完,卡萝拿起书包,往大门离开了。
「你是不是又惹她生气了?」乔治问。
「我哪有?」弗雷想起昨晚他把心情发夹戴在她头上,这件事好像有引起她不满的情绪,於是又有些心虚地补充:「她的表现也不像是有记在心上呀。」
听见这句话,乔治挑起眉,道:「这麽说就是有了喔?」
这三年多来,乔治已经看了许多次弗雷惹卡萝生气的场景了。他在餐桌前坐下,拿起叉子,叉了一些火腿到盘子里,不在意地说:「看你是要跟她道歉还是配合她的玩笑一段时间,等她气消就好了。」
「好个P呀!这都已经过了三个月了,她完全没有气消呀!」弗雷烦躁地抓着头,他当时就不应该相信乔治的鬼话,以为这次也跟以往的「玩笑」一样,很快就会过去了。
这三个月,不管怎麽跟她道歉都没有用,去问她的朋友们,得到的答案也都是她们也不清楚。
弗雷缓缓坐直身子,往卡萝的方向SiSi盯着。
「他正在看你耶。」凯娣用手肘顶了顶卡萝的手臂。
「那就让他看啊。」卡萝满不在乎地喝了一口哈利偷偷去活米村拿回来的N油啤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啊?」琳妮担忧地问:「以前你们都不会闹这麽久,他是做了什麽,才让你气这麽久?」
「没有啊,」卡萝擦掉嘴边的泡沫,说:「我只不过是在跟他们玩他们最喜欢的游戏。」
她举起双手的食指,说:「他们不是很喜欢他人认错他们的身分吗?」
「你明明知道这不一样,」凯娣不赞同地摇头,「你就是在针对弗雷,才会一次都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卡萝将身子埋进沙发深处,看着交谊厅另一边抱着奖盃哭泣的奥利佛,又喝了一口N油啤酒。
卡萝还是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凯娣和琳妮拉着珍妮走到角落。凯娣说:「他们再继续闹下去,我们都不会好过的。」
琳妮点头,「我也知道呀,但卡萝不想说,我们也没办法。」
「真羡慕你,不会被弗雷缠着不放。」凯娣看着珍妮说。
珍妮耸肩,「你们不要理他不就好了?」
「才不是这样,」琳妮摇头,「你可能不知道,弗雷他其实挺怕你的。」
凯娣点头同意,「没错,不只弗雷,乔治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你从来没有被他们捉弄过。」琳妮的语气充满了羡慕。
「你是做了什麽才让他们这样怕你?」凯娣问。
「谁知道呢?」珍妮看着卡萝的背影,低声呢喃:「现在的情况也不是我所期望的。」
「你说什麽?」琳妮问。
「没什麽。」珍妮把N油啤酒塞进凯娣手中,「我去帮你们解决麻烦。」
看着珍妮大步走向弗雷的身影,凯娣有些担忧,转头问道:「她的意思是指要解决事情,还是解决弗雷本人?」
「应该是事情……吧?」琳妮紧盯着珍妮。这样一来,若真的发生了什麽,她可以在第一时间上前阻止。
珍妮在弗雷旁边坐下。感受到身边的沙发下陷,弗雷往旁边看了一眼,在看清身旁是谁後,他连忙坐直身子,不敢随便乱动。
「你知道下礼拜一是什麽日子吗?」珍妮问。
「下礼拜一?」弗雷想了想,「下礼拜一是四月一日,所以是愚人节?」
「你是认真的?」珍妮仔细盯着弗雷,看着他僵y的身躯,叹了口气,说:「下礼拜一是卡萝的生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年这个时候的凌晨,她都会和雷蒙德在厨房庆祝,也许你可以在那时候和她谈一谈。」珍妮说完後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以为你讨厌我。」弗雷看着珍妮,心情有些复杂。
「你说的没错。」珍妮说。
「那你为什麽要帮我?」弗雷不解地问。
「因为我希望她开心。」珍妮回答。
弗雷若有所思地看着珍妮逐渐消失在人群的身影。等到完全看不见後,他起身去找哈利了。
***
「那我先回去了。」卡萝和雷蒙德道别後,爬上楼梯,朝着葛来分多交谊厅的方向前进。
在经过了一个转角处时,卡萝突然被一只手抓住手腕。就在她要惊叫出声时,另一只手摀住她的嘴,把她拖进教室里。
教室里挂着写有生日快乐的布条,布条的旁边飘着几颗不同颜sE的气球。桌上摆了一块生日蛋糕,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弗雷、乔治和卡萝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卡萝抱着x,不满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你们g嘛绑架我?」
「不要这麽生气嘛,」弗雷手搭着卡萝的肩膀,说:「你刚刚帮你哥哥过完生日,现在是属於在四月一日诞生的我们的时间,当然要好好庆祝呀!」
卡萝拍掉他的手,眯起眼睛,怀疑地说:「你怎麽知道我刚才在g嘛?」
「这种小事就不用介意了,」弗雷朝着卡萝招手,「快来这边坐下呀,我还帮你准备了几个小抱枕。」
「不需要,我已经和雷过完生日了。」卡萝抬脚离去。
乔治连忙上前,阻止卡萝离开,「看在我们都是同一天生日的份上,你就陪我们一下,一下就好了。」
乔治推着卡萝走到椅子旁坐下,「这同时也是庆祝我们顺利完成心情发夹,多亏你给的意见,我们的发夹卖得非常好。」
弗雷点点头,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个礼物盒,递给卡萝,「这个送你,生日快乐。」
卡萝拿过盒子,听见弗雷说:「打开来看看。」
卡萝缓缓拆开包装,原本以为会在盒子里面看见心情发夹,没想到盒子里装的是她一直以来都很想要的手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麽知道我想要这个?」卡萝问。
弗雷搔搔鼻子,「我看见你在杂志上把这款手链圈起来了。」
这几个月来,被她这样对待,换作是她自己早就受不了了。而他却还能为她准备惊喜,卡萝为她的幼稚感到不好意思,她轻声开口:「谢谢。」
气氛终於好转,乔治拿出爆炸牌,问:「要不要玩爆炸牌?」
「才不要,」卡萝拒绝,「这个房间的隔音没有你想像的好,上次就是因为玩了爆炸牌才引起飞七的注意。」
「好吧,」乔治收起牌,「那只剩下巫师棋可以玩了。」
就这样他们三个人轮流当裁判,在他们各下过一次後,卡萝趴在桌上睡着了。
「醒醒。」
卡萝被一个声音唤醒,她迷糊地r0u着眼睛,看着四周,教室里已经被收拾乾净。她看着站在她身前的人,问:「乔治呢?」
「他先回去了,」弗雷抓住卡萝的手,说:「走吧,我还有另一个礼物要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卡萝被拖着,一路往中庭的方向跑。出了室外,卡萝看见天空微微发光,太yAn快要升起来了。
弗雷从旁边的草丛里拿出一把飞天扫帚,回头对卡萝说:「上来吧,我在扫帚上又装了一个座位。」
卡萝跨坐在扫帚上。在她犹豫着手该抓住哪里时,弗雷一手抓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腰上,说:「抓好了。」
考虑到身後还坐着一个人,不同於平常打魁地奇时粗鲁的起飞,弗雷慢慢地飞上空中。
在这静谧的黎明时刻,太yAn缓慢地升起,它温暖的光芒渐渐染红了天际,将宇宙的薄纱拉开。夜空中仍有一些星星正闪耀着光芒,夜sE和黎明在天空中交融,这一刻彷佛凝固了,让卡萝深深地沉浸在宁静与美好之中。
在他们飞得b城堡还要高时,弗雷说:「我听哈利说你很喜欢飞,所以我想你应该会喜欢这个。」
卡萝双手抱紧他的腰,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嗯,我很喜欢。谢谢你,弗雷。」
弗雷感觉被卡萝环抱住的地方微微发麻,身T的温度逐渐上升,他紧张地T1aN了T1aN唇,「你喜欢就好。」
「还有,」卡萝把脸埋进弗雷的背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这几个月,对不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弗雷带着卡萝回到交谊厅後,卡萝立刻回寝室拿出手提箱送给弗雷和乔治,让他们以後可以不用再大老远去教室研究发明了。虽然他们表示会到教室是因为享受夜游,不过他们还是高兴地收下这个礼物,有谁会拒绝酷酷的手提箱呢?
「你们终於和好了,」凯娣松了口气,「你都不知道我们这几天差点被他烦Si。」
「抱歉。」卡萝打了个哈欠。
「下次生气要换个方法,」琳妮说:「不然你不只整他,还整到我们了。」
「不会有下次了啦。」卡萝脱掉鞋子,跳ShAnG。
「这句你上次也说过了。」凯娣说。
琳妮点头,「没错,我们才不会再相信了。」
琳妮双手抱x,说:「以後如果又发生类似的事情,我们会直接把你拖到他面前,没有和好就不准回来。」
看着卡萝躺到床上,盖上棉被的模样,珍妮突然发问:「你为什麽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对耶,」凯娣说:「等等就要上课了,没有时间可以补眠了。」
「等等那节是占卜学,」卡萝一边拉下帷幔一边说:「我相信b起去上课,补充睡眠的意义更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凯娣翻了个白眼,「想翘课就直接说。」
卡萝尴尬地笑了笑,说:「晚安。」
在她们开门出去之前,卡萝听见有人踢到桌子,以及什麽东西掉下去的声音。不过她并没有放在心上,陷入了睡眠。
卡萝醒来的时候,还没有人回来。她看了一眼时间,快要中午了,她还来得及上下午的课。她先到浴室冲了个澡,洗澡时把莲蓬头当成麦克风唱了几首歌。出来後觉得还不过瘾,於是拿起桌上的麦克风,又唱了几首歌。
——魔法史教室——
听着丙斯教授沉闷的讲课声,葛来分多和赫夫帕夫的学生几乎都昏昏yu睡。弗雷也不例外,他和乔治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这时,突然有一阵柔美的歌声传进教室里。歌声的到来,让一些睡着的学生们醒了过来,也有一些学生听着歌声,睡得更熟了。
乔治属於前者,他睁开双眼,环顾四周,不清楚歌声从何而来,不过他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他抬手摇了摇弗雷的身T,小声地在他耳边说:「这不是卡萝的声音吗?」
yAn光透过窗户照sHEj1N来,斑驳的光影投在弗雷的脸庞。他缓缓睁开眼睛,脑袋还没完全清醒,就听见一阵温柔的歌声,如同晨曦中的微风,轻轻地拂过他的心灵。
Lookingbackaslowalkingpast
Allofmylif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Whowtheymetandwhatmakesitst
IfIfoundthepce
WouldIreizetheface
Something’stellimightbeyou
Yeah,It’stellimightbeyou
弗雷呢喃道:「天使?」
「什麽?」乔治问。
弗雷激动地抓着他的肩膀,说:「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天使吗?」
「小声点,」乔治食指b在唇前,嘘了一声後,问:「哪一次?」
「就是我们住院那一次啊!」弗雷照着乔治的要求降低了音量,但心中的兴奋感却毫无减退,「我不是和你说我在喷泉那边遇见了一个很会唱歌,又会隐形的天使吗?」
弗雷放开抓着乔治的手,靠在桌上一手撑着头,看着窗外,「那时的天气和现在一样,湛蓝的天空、明媚的yAn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笑了起来,「但我发现她其实是个Ai哭鬼。」
「对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应该去找她。」说完,弗雷就要站起身。
乔治看着他说话时的表情,第一次知道原来这麽恶心的表情可以出现在他的脸上。他抓住他的手臂,说:「拜托,停止你那恶心的笑容。还有你没发现那个歌声很像是卡萝的声音吗?」
弗雷呆滞了一瞬,接着仔细去听歌声。此时已经在唱下一首了,「确实,这是她的声音。」
「原来她就是哈鲁。」弗雷喃喃道。
这时,一团纸团砸中弗雷的脑袋。「噢」他转头寻找是谁扔的纸团,看见莉娜指着纸团,示意他打开来看看。
他打开纸团看见里面写着肯尼斯.多勒的名字。皱起眉头,心中有些不快,他一直看多勒不顺眼。
乔治拍了他的肩,说:「你看,多勒在斜前方。」
弗雷顺着乔治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多勒正兴奋地和邻桌说话。
「我一直都知道她是个善良的nV孩,没想到歌声也如此动人。」多勒不管邻桌是否想听,自顾自地说:「也许我该找个机会和她说话?」
坐在多勒旁边的nV孩,打了个哈欠,敷衍道:「是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治,」弗雷盯着多勒,露出了一个Y险的笑容,「我们的大泡粉还有库存吗?」
「还有很多呢!」乔治露出了和弗雷一模一样的笑容。
——卡萝寝室内——
等卡萝唱得差不多了,便放下麦克风。正当她打算背上书包去餐厅吃饭时,珍妮、凯娣和琳妮冲了进来。
「天哪,亲Ai的,你出名了。」凯娣气喘吁吁地说。
卡萝看着她们慌张的脸庞,感到一头雾水,她不过是翘课睡了个觉,怎麽又出名了?
「什麽意思?」卡萝问。
「我很抱歉,这应该是我的错。」琳妮举手,往前走了几步,「刚才出门时,我不小心踢到桌子,麦克风掉了下来。」
「可能是在这个时候,不小心转到旋钮了。」琳妮的声音越来越小声,深怕卡萝暴怒。
「拜托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卡萝颤抖着手,低下头看向麦克风的设定。麦克风此时被设定成声音会传递到方圆1.5公里以内的范围。看到这个数值,卡萝的手一抖,麦克风掉到地板上了。她不放弃地确认,「你的意思是,我的声音像是广播一样,传到城堡的各个角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岂止是城堡,说不定活米村的人都听到了。」凯娣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琳妮打了一下凯娣,对卡萝说:「我真的很抱歉,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活米村的人肯定不认识你,学生们也不一定听得出是谁的声音。」
她们知道麦克风的功用,所以当上课上到一半听见卡萝的歌声时,她们就大概猜出发生了什麽。她们想马上跑回宿舍阻止,却被崔老妮挡了下来。所以只好等到下课,再全速赶回寝室,告诉卡萝这个不幸的消息。
「我完蛋了。」卡萝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再见了各位,我明天就要转学到波巴洞。」
「别这样,」凯娣坐到卡萝旁边,拍着她的背,安慰道:「至少你的歌声很好听呀。」
「没错,」琳妮连忙附和,「刚才听见其他同学的讨论,每一个都在称赞你的歌声。」
「不,」卡萝把头埋进枕头里,「大家都在讨论了。」
卡萝取消了去餐厅吃饭的行程,她打算等快上课时再出去,遇到的人会少一些。
出门时,她戴上校袍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再加上凯娣、琳妮和珍妮的帮助,成功让她没被任何人认出来,顺利地来到教室。
在结束一天的课程後,卡萝打算用同一招到餐厅。她一整天都没有吃食物,已经饿到胃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看餐厅就在眼前,她却被一旁的赫夫帕夫学弟认出来,他指着她大喊:「上午的那些歌曲是你唱的,对吧?」
学弟话音一落,所有人都转头往这边看。卡萝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承受着许多人的视线,压力逐渐增加,就在她不知所措时,有人抓住她的手,带着她避开人群,往地下一楼跑。
他们停在厨房入口的壁画前,卡萝喘着气,说:「早知道我一开始就来这边了。」
弗雷打开门,带着卡萝走进厨房。卡萝向家庭小JiNg灵们要了几块三明治和果汁後,和弗雷坐在长桌前。她低着头,思考着如何开口询问他是否还记得那首歌。
弗雷看着卡萝的发旋,犹豫着如何开口。最後,他决定直接问:「所以,你就是哈鲁?」
熟悉的名字传入卡萝耳里,她迅速抬起头,惊喜地说:「你果然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那可是我遇过最神奇的事情。」弗雷夸张地说。
卡萝害羞地笑了笑。弗雷接着开口,「为什麽是哈鲁?」
「什麽?」卡萝不懂他想问什麽。
弗雷换了个方式,问:「为什麽你说自己叫哈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提了,」卡萝用手挡住通红的脸,「这是我小时候为自己取的艺名。」
「艺名?」弗雷问。
卡萝点头,「我小时候想成为歌手。哈鲁的意思是春天,我很喜欢春天也刚好是春天出生的,所以才取了这个名字。」
「我觉得不错啊,」弗雷说:「将来可以用这个名字成为歌手,肯定会红的。」
卡萝摇头,「那也要等我克服在台上表演的恐惧。」
「不说这个了,」卡萝打断弗雷接下来想说的话,「我才想问你为什麽说自己是乔治。」
「哈哈。」弗雷搔着脸颊,「我可不想顶着猪脸,报出自己的名字。」
「我就知道。」卡萝叹了口气。
不想在停留在这个问题上,弗雷转移话题,问:「那麽你接下来打算怎麽办?」
「还能怎麽办?」卡萝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继续说:「我也不可能真的转学到波巴洞,只能像今天这样,尽可能低调一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有一个想法。」弗雷说:「你可以躲在手提箱里,让别人带着手提箱到你想去的地方,你再爬出来。如此一来,你就不用在走廊上遇见其他人了。」
「你是天才!」卡萝双眼发光地看着他。
「你现在才知道吗?」弗雷装作生气的样子,不满地说。
他们对视了几秒後,一同笑了起来。
***
多亏了弗雷提供的方法,卡萝安静地度过了两个月多。学期末的到来,也代表者学校即将举办有话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