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的确偷喝了……等等,不是说这个……”艾伦被赫敏带偏了,他不自在地把解剖刀在自己的魔法袍后面蹭了蹭,“你前几天不是觉得卢娜胖了么……”
“我早知道了。”赫敏用颇为大度的语调说道,她摆摆手:“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当然清楚你们一直背着我偷喝,不然她能发福?”
“先让我们不提可乐了……”艾伦见对方又不以正常套路接话有些为难,他斟酌着词语小声地说,“她是发胖了一些……但不是因为可乐,和我妈妈状态一样……”
“和摩根勒费伊一样……呃?”赫敏把视线从徽章上移到艾伦脸上,总算注意到艾伦说辞中的不对劲,腾地感觉自己像是被谁扔了一个石化咒一样,连舌头似乎都僵住了,她囫囵地问了句,“艾伦你的意思?卢娜有孩子了?”
艾伦点点头。
“艾伦你这是在犯罪!呃,我是说!她还没十七岁,按照巫师的标准也没成年!你自己还是校长……”赫敏惊叫道,她之前从没想过违反校规的这种可能,然后又缓了半天才让她激动得语无伦次的思绪收回正常。
赫敏的脸上的快乐消失了、她的脸拉得老长了,还咬着嘴唇,剩下了呆滞和无奈,一种无力感从心底升起,艾伦和卢娜他们这是已经拥有第二个孩子了,这两人的牵绊似乎比什么都要深。
“其实,从实际上来说,卢娜已经一千多岁了。”艾伦挠挠头,但随即他便觉得不应该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于是他把握着小刀的手又伸出了袍子,然后在自己的掌心上比划一阵后,最后一发狠用刀刃划出了一道小伤口。
正伤心的赫敏看到艾伦的‘自残’行为发出惊呼:“艾伦,你这是干什么?!”
“嘶哈……”艾伦这名拉文克劳因为肉体的疼痛小声叫了一声没有回答,而是把手伸向了赫敏。
这个时候那个小伤口中的鲜红的血液才开始涌出,印在了赫敏的瞳仁里……
“血誓……”
赫敏明白过来,她的心跳节奏加快喃喃道,脑海里转悠着自己曾经看来的关于血盟的种种资料:有一些国家会把它叫做血盟或者血契,但本质都是两个亲密的人可以通过血液交融的方式订立血誓,这种联系会让人两人拥有比那些双胞胎兄弟姐妹更要亲密的联系,很多志同道合或者相爱的巫师会在觉得普通的关系不能表达互相之间感情的时候缔结这种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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