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1 / 1)

('注销账号了……清水文会继续发表到晋江,如果n年后得到fw账号应该会把一些尺度文发到那里……总之这个号先注销,我也不敢发表什么尺度内容了,或许未来还会在这里发表什么清水文之类的,但感觉在的反复折腾下这个平台应该也没什么读者和活力了……江湖再见吧。

水字数。

他已经不记得在这里待了多少日月,一日?两日?一周?两周?他已经浑然不清。长时间半昏半醒的状态,让他整个人都如浆糊一般,胸口也隐隐作痛,一次突然的呼吸困难,让他以为自己就要命丧于此,可惜的是他最后仍旧没有死。那群人,穿着警服的那群人,举着强灯照他的眼睛,一边问他:“服不服?”“认不认罪?”“……”诸如之类的屁话,到后面他也索性不听,而且就算他想听,他也完全听不清,听不中了。他疲惫地张着脓肿的眼皮,无力的想,他想睡觉,他想要休息……他已经在这审讯室昏迷了数十次,又被暴打逼迫醒来了。现在的他甚至不能好好坐下,他们让他只能用屁股的一点点沾到那个板凳,数十小时弯曲的膝盖,让他觉得膝盖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是被某个神人或者仙人收走了。要不干脆认了……?可心中那股无明火始终萦绕在他心底。无罪的人被严刑逼供冤罪成真,这算甚么王法?这算甚么天理?他阿妈是个信佛的人,从小跟他教导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道理,他信了,他一直以来都是这么信的……可佛祖呢?可神明呢?他想起那个信基督的对头跟他说的话:“神连自己的儿子基督都不救,又怎会救你?”

他眨了眨眼睛,快要脱水的他已经连泪水都流不出了,他已经好几日没有好好的喝过一口水,一顿吃的。第一天他来到这里时就被整整磋磨了一日,才能勉强获得半个馒头,就连喝水都要像向那群人乞求讨要,有时候只能像条狗一样舔地上的水。最开始他不认,不就是为了清白,为了尊严吗?可这又叫什么尊严?又叫什么清白?可让他认,他又着实不甘,叫他认罪蹲个几十年的监狱?可他又有甚么罪行?甚么罪过?明明那些大官欠了他的钱,他去讨要反倒是给他定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叫他去认。他悲哀地想,他迟早会撑不住的,他迟早会妥协,可这样的真相又让他十分呕吐和恶心……公正?道义?他向来是个很虔诚的信徒,他尊,他服,他信。以谋逆之罪被杀害的于谦,以莫须有的罪名被处死的岳飞,但他也不是于谦岳飞的大人物,没有这些人的作为,更没有这帮人的傲骨和骨气,他只是想……只是想……他想什么来着……?怎么……怎么一丁点儿都想不起来了……?迷迷糊糊的,忽而一盆冰水浇了他个透心凉,零下十度的天气只着一件单衣的他哆哆嗦嗦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地上了,他沉重的呼了口气,下一刻,又立马舔舐起地面上的冰水。

他好渴啊,他真的好渴好渴啊……然而没有舔几口,他又被警官拖拽着衣领重重摔到了另一块没有水的地面上。他的心重重的落下,心也无边的绝望,他用他已经沙哑的声音说:“水……水……我要水……”没有理会他的警官重重的朝着他的左耳踹了一脚,伴随着剧痛,他的脑子嗡嗡嗡的响。他看见对面的男人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是在说些什么?他听得一半清,一半不清。直到警官给他了几个耳光,朝他左耳右耳都吼了一遍,他才听清楚警官说了些什么,同时他也发现,似乎他的左耳,不大行了。他艰涩的理解对面人说的话,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解开了裤链。面对地上腥黄色的液体,他颤抖着抬起头看着站立的警官,一瞬间他自觉自己竟然如此的可笑,如此的荒谬……他说,他认了,放过他吧,他通通认了。而他对面的男人只是嗤笑一声,说:“早就不需要你的签字画押了,你昏睡的时候早就摁好了,你的字迹也早就搞好了,就你这个倔种拖了这么久,白白折磨你那么多天。这尿,你爱舔不舔,你不舔,我就再整你几日;你舔,我就放过你,如何?”

?他看到对面男人的笑容,但现在的他已然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悲凄或是不甘,他缓缓低下头,或许是麻木了?麻掉了?他只想休息,只想睡觉,只想安安稳稳的躺上一晚,安安稳稳的喝上一口水,安安稳稳的从这个鬼地方里出去。就算让他睡监狱,让他蹲大牢他都通通认了……他真的太想要睡觉了,他已经好几个日夜。没有体验过床的滋味,他没有想到素日里习以为常的事物竟如此珍贵,让他热泪盈眶,让他由衷的欣喜……他累了,他再也不想抗争了,什么清白,什么风骨,什么冤屈,他都认了,他都服了。他彻彻底底,从头到尾的,服了……

舔完的他,被男人攥住头发,依旧是熟悉的强光对准他的眼睛。男人说:

“你认不认罪?”

“……我认。”

“你服不服?”

“我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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