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动!”顾璟大吼道,他知道江时晏的性情,也知道燕王与淮安王曾经是挚友。
但他没想到江时晏居然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在三皇子府里对他动手。
顾璟笑得苍白,想想也是,江时晏有张狂的资本。
一个曾经被视为污点的可有可无的皇子,就算死了皇帝也不会伤心。
暗卫们依旧举着剑,只是离顾璟远了些。
江时晏宛若没看见这些暗卫一般,手上加了几分力气,匕首扎地更深:“顾璟,我对皇位不感兴趣,但我这人脾气不好,要真想杀了你,你猜他们几个废物能不能拦住我。”
顾璟的脸色红了又黑,肩膀处的疼痛让他额头上冒出冷汗。
他得好好活着,看曾经欺辱他的人下地狱,也要她!他还不能死!
“我不会再用她的家人威胁她。”
顾璟目眦欲裂,江时晏,燕王世子,他动不了。
凭什么,他的父皇会对一个世子那么好,若江时晏是皇帝的亲儿子,恐怕这太子之位也非江时晏莫属。
江时晏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般:“记住你的话。”
他缓缓站起来,从南风手里接过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
顾璟的血和那个黑布包裹中淌出来的血滴在一起,将那朵绢花染红。
顾璟脸色苍白,自己将匕首拔了出来,撑着书案站了起来,将那朵绢花踩在脚下。
南风冷漠地看向拿剑指着江时晏的暗卫,手中飞出几道寒芒,暗卫们纷纷倒下。
顾璟看着这一幕,没有任何表示。
屋中只剩下一片狼藉,顾璟心中对皇位,从未有过这般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