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江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下次换成布的吧?”
他记得星纹鲛纱也可以做绢花之类,到时候把那些玄谙石和星纹鲛纱一起做些首饰出来。
江厌在心中满意点头,他真是个天才!
他可是知道,顾璟送的那些衣裳收拾都太丑了,沈宁禾都不喜欢。
这话是在问沈宁禾,沈宁禾没所谓,只要能治病就行。
只是她从君亭晚的神色就能看出来,这玄谙石绝非凡物。
江厌或许是看在她阿爹的面子上对她多有关照,但她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些。
沈宁禾道:“这于我便是救命之恩,你虽不缺身外之物,但我也不能不给,除此之外,只要我能做到的,你只管提。”
江厌道:“都行。”
他知道,自己若是不接受沈宁禾的“谢礼”,沈宁禾是不会让君亭晚给她诊治的。
见江厌应下,沈宁禾又看向君亭晚:“我不知沈...白泽许了你什么诊费,但我自有一份诊费给你。”
“你为我诊治期间,衣食住行都记在我的账上,月例什么的与我一样,除此之外,有什么想要的也是尽管与我提。”
君亭晚原本是打算不要诊费的,可江厌已经找过她,说若是不要,沈宁禾不会配合诊治。
要便要吧,她再多做些好吃的药膳给沈宁禾!
有了这个想法,君亭晚当即去翻箱倒柜地把自己压箱底的药材都翻出来。
她带着知许在厨房捣鼓半天,一脸神秘地端上来一个白瓷海碗,还盖着碗盖。
沈宁禾看向君亭晚:“这是什么?!”
沈宁禾看着这个大碗,有种不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