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吃就行,嗯,再带上你姐姐一起去。”江厌仔细想了想,“话说要是你死了,我应该能再吃一回!好事儿啊,谢元洲!把人抬回来!”
江厌说着就要去喊谢元洲,沈寂吓得想伸手去捂他的嘴,但一想到江厌不喜旁人触碰,生生将手又收了回来。
沈寂:“别喊!哥,算我求你了哥,晚上醉月楼,想吃什么都行!我请!”
最后那两个字,沈寂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貔貅那个家伙,真是掉钱眼了!天衣阁、风雪斋、醉月楼,这些都是千金阁的产业!一个比一个奢靡!
特别是醉月楼,随便上一叠瓜子的价钱都够寻常人家吃小半个月!
“好啊,既然你请,那我自然不会客气。”
江厌似笑非笑,微微弯腰,低声凑到沈寂耳边:“我不管你跟你师父之间的交易,也不管你究竟想做什么,你就是要帮他复兴前朝,也不干我事,但你不该把她卷进来。”
“当初在燕城外,是她大哥把你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是她二哥,割腕取血喂你,救下你这条命,是她,为你父母立衣冠冢,授你诗书,教你是非,听你说对星象感兴趣,亲自去求了云明子收你为徒。”
江厌看着沈寂,眼中满是薄凉:“沈寂,没有下一次了。”
沈寂垂在身侧的手蓦然收紧,他坚定道:“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沈家对他的恩,他今生大概是还不完的,这一双眼睛,只是他对今日之事的一个交代。
他欠顾云明的已经还完了,今后,他只是白泽,是沈寂,不再是云明子之徒。
沈寂想,以他之身,换沈家福泽无尽,再好不过。
江厌和沈寂都没有将这事闹到沈宁禾面前,江厌陪着沈宁禾闲聊,提到了沈寂今晚要请大家去醉月楼的事。
沈宁禾抬眸看向沈寂:“你不是误浮生的人吗?据我所知,醉月楼似乎是那位貔貅的......”
沈寂:“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姐姐,你记得多吃点。”
平日他去吃,的确不要钱,这不是特殊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