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洲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见了沈宁禾,不似平日里熟稔,而是一副风流模样。
他才坐下,门外又传来声音:“燕王世子到。”
江时晏今日依旧是一袭紫衣,怀里抱着小白。
或许是因为名字是江时晏起的,小白粘江时晏胜过沈宁禾。
沈宁禾虽喜欢猫,但她只想撸不想养。
于是两人默认,江时晏每天把猫抱过来,沈宁禾撸够了他再抱回去。
有时候沈宁禾觉得,自己挺像个渣女的,但刚好江时晏也心甘情愿,渣就渣吧。
江时晏入了席,随着小厮一声“开宴”,一切都照着沈宁禾的计划进行。
屋中,沈宁禾坐于首座,余时和祝余一左一右站在她身边。
而江时晏坐在右下首,谢元洲和君亭晚坐在左侧。
随着一道道佳肴被端上来,沈宁禾先动了筷子。
暗处,一双眼在看见沈宁禾吃了东西后,眼中划过一抹狐疑。
他们主子不是说安和郡主师从薛正则?为何这般大意?难道真是没发现他们,还是说安和郡主只是徒有一个帝师之徒的名头?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只要沈宁禾一死,顾璟那个空有野心的废物没了淮安王支持成不了什么大事。
至于皇帝,呵呵,大概是凤阳大长公主在背后看着他,否则设计坑杀淮安王一事他早就开始准备了。
说到底,如今的大周只是凤阳大长公主和淮安王两人撑着。
而沈宁禾,就是这两人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