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和亭哥挺熟的吧。姜眠开始了他的作战计划,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要先了解任尔对亭哥的印象。
任尔放下手:还行吧。
他和宋晚亭的关系很诡异,很难形容。
我觉得你们相处的挺好的,刚才亭哥笑的很开心,他一般很少那么笑的,因为亭哥这个人在情感上比较克制,所以不认识的人会觉得他有点冷漠,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
姜眠盯着前面的车,他的作战计划2就是见缝插针的夸奖亭哥,让亭哥在任尔这留下好印象。
任尔回想刚才宋晚亭笑的样子,那眼睛都快射出刀把他剐了,而且宋晚亭的情感哪里克制?他嫌弃自己,和自己生气的时候可是外放的很
他们认识的是一个宋晚亭吗?
对了,我们也认识挺久了,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啊?
任尔看着姜眠那张永远阳光,总是笑着的脸,这话题转的也太快了:我喜欢充满希望的人。
那你一定很喜欢亭哥。姜眠一听,这不就是在说亭哥,还有谁能比把他从水里救出来的人,更让他充满希望!
我才
亭哥很怕冷的,每年不到正式入秋就会换上秋装,冬天基本就是家里公司车上,很少出去的,要是没有你,他这次也不会上船。
任尔疑惑,不再纠结自己刚才被打断的话:什么意思?
姜眠诧异的瞥了他一眼:你不知道,亭哥没和你说?亭哥本来拒绝了我的邀请,因为觉得冷,但我说你也会去,可是我会很忙不一定能照顾到你,你又不认识其他的人可能会无聊,所以亭哥才上船的。
任尔还真不知道,可宋晚亭要是为了他上船的,那为什么一直不理他,装作看不见他?
他想这个问题想了一路,连和姜眠聊天都心不在焉的。
宋晚亭迷迷糊糊的睡了会儿后就饿醒了,撑着还是不大舒服的身体去到厨房,打算做点吃的。
打开下面的冷冻室,里面一盒盒的冰激凌突然闯入视线,吓的他连退了好几步,狼狈的跌坐在地。
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脸上那点血色褪了个干净。
缓了好一会儿后快步跑上楼,拨通任尔的电话,对方欠欠的声音传了过来:呦~分开这么一会儿就想我啦~
回来!
等会儿,我这
我让你现在立刻马上回来!
宋晚亭一想到楼下冰箱里装着一堆冰激凌,他甚至想把冰箱都扔了,一定是任尔干的好事。
任尔把手机拿远了些,宋晚亭还是第一次吼这么大声,自己又怎么惹到他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喊什么啊心想破亭子一定是更年期到了。
大姐,这车不洗了。他把洗了一半的摩托车推了出来,把洗车大姐都弄懵了。
骑上还有沫子的车:你吃饭了吗?我顺便买点吃的回去。
宋晚亭的肚子适时的响了下,也让他冷静了些:没有。
等着吧。
任尔挂断电话,红色的大摩托飞速向前行驶,上面的白色沫子一流的向后飞去,有的变成了七彩泡泡,还有点浪漫,惹的不少注意。
他在宋晚亭家附近找了家饭店,付钱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身无分文了。
给宋晚亭发了条信息:搜我手机号加我v信,给我转200块跑道费,不然我就不回去。
没一会儿宋晚亭的好友申请就发了过来。
昵称单字一个宋,头像一片空白。
他嫌弃的撇了撇嘴,不愧是宋晚亭,有够无聊的。
刚同意好友申请,宋晚亭的二百块红包就到了,下面还跟了一句:你早晚有一天能靠收跑道费发家致富。
他收下红包,气死人不偿命的回了句:借你吉言。
宋晚亭没了动静。
他露出胜利者的笑容,拿着饭菜到了宋晚亭家,房门还特意开着的,进去后就见宋晚亭板着张脸坐在沙发上,眼神刀子一样射了过来。
他已经习惯了,拎着饭菜走过去放到茶几上 :又怎么了?我那25个毛病哪个能隔空惹到你,这么牛批。
宋晚亭被他损了一句:眠眠没和你一起?
他把我送到海边接了个电话有事就走了。任尔说着打开餐盒,我给你买了瘦肉粥,还有白灼芥菜、盐焗鸡,笋片炒肉,都比较清淡。
他把这些东西都放到宋晚亭那一边。
宋晚亭脸色缓和了些,看着他打开最后一盒麻婆豆腐放到了他自己身前,就把这些吃的分成了两份,他这边丰盛,任尔那边可怜。
你怎么不吃这些?
那是给你买的。
任尔舀了勺麻婆豆腐的汤汁把饭拌了拌,这几样菜花了一百九十八块,按理说一般饭店不用这么贵的,但他想着是给宋晚亭吃,怎么着也得去个好一点的饭店,这菜价自然也就跟着涨了。
再说了我高的都讨人嫌了,也不需要再长个,这些你吃,我吃豆腐就足够摄取到我需要的营养。
又是阴阳怪气的一句。
宋晚亭也没办法,这25条都是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就是这报应来的有点快,任尔的心眼有点小。
等一下,我去炒个鸡蛋很快的。
任尔拽住他:不用了,我都快吃完了,你别炒菜炒到一半昏过去,再迷迷糊糊的给我排出100条缺点。
他就是很气!
他忍不住。
宋晚亭居然那么嫌弃他,嫌弃他年轻,嫌弃他长的高,嫌弃他脾气不好,嫌弃他左上排的第四颗牙齿有点尖。
宋晚亭也忍不下去了,试图把他的手甩开:你自己吃吧,吃完了把冰箱里的冰激凌扔掉,不要再让我看见。
任尔抓着他的手加重力气:坐下吃饭,我不说了还不行,脾气倒不小,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原来叫他回来就是因为冰激凌,上次他看见冰激凌也一副很排斥的样子,那天晚上明明又念叨想吃冰激凌。
冰激凌里一定有故事。
又拽了劲儿劲儿的宋晚亭一下,眼神威逼。
宋晚亭这才坐下,把菜推到中间:这么多,我吃不了。
刘医生说了,你要好好吃饭,吃不了也得吃。
后面那句也是刘医生说的?宋晚亭也不和他废话了,直接夹了块鸡肉放到他餐盒里。
任尔嫌弃的咧开嘴:诶呀~我不吃皮,拿走拿走,后面那句是我说的。
宋晚亭一直以为任尔应该什么都吃:你把皮摘下去不就好了。
我不要碰。任尔把餐盒推过去:你给我摘,你让我吃的,你就得给我摘。耍赖他一向很有一套。
矫情。宋晚亭终于逮住机会能用这个词说他了,帮他把皮摘掉,忍不住逗他:用不用帮你把骨头也剔了。
说完后,自己都觉得自己幼稚。
任尔美滋滋的吃了口肉,哼了声:你直接嚼碎了喂我得了。
正在扒着第二块皮的宋晚亭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任尔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恶心了。
宋晚亭嫌弃的把肉丢进他的餐盒里。
他很不满意:你喂狗呐。
喂你。
宋晚亭!
俩人又开始眼瞪眼,反正他俩只要聊天超过三句,就会跑偏然后莫名其妙的怼起来,又莫名其妙的结束。
比如现在,任尔喊了一声后也没什么后续行动,夹起扒好皮的肉继续吃饭:我问你件事,你是因为我才答应眠眠的邀请,去船上的吗?
宋晚亭筷子下的鸡肉滑了出去,又淡定的夹了回来继续扒皮:你觉得呢?
我
任尔不说了,了然的看向宋晚亭,他又在给自己下套,自己如果回答是,他要否认了那就是自己自作多情,如果自己回答不是,那他要是承认了,自己就是不知好歹。
不过他已经看穿宋晚亭的八百个心眼了。
是我在问你问题,不是你问我,你先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