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男人从房间悄悄探出头,见楼道内没有人又看了眼手上的房卡53就在隔壁,回去费了好大的劲儿把昏死的任尔从地上拽起来,被压的直不起腰,踉踉跄跄的拖着任尔出去了。
进到房间后他喘着气歇了会儿后扯下床单被套,再把任尔扔到床上,摆成大字型,用床单被套把任尔绑住。
看着这张他陌生又熟悉的脸,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沸腾,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
一把和苏晨那把一模一样的弹簧。刀。
他神色无比坚定,轻抚着弹簧。刀如同在抚摸自己触碰不到的爱人。
苏晨,我来给你报仇了,你等等我,我马上也会去陪你的。
他抓住任尔的手腕,刀尖刺破了皮肉,血珠瞬间就滚了出来,随着刀子向下划去连成血线,没等刀子离开血水已经染红了地面。
昏死过去的任尔眉头微不可察的压低了些,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男人又去到另一边,他划破任尔手腕的神情专注到虔诚,和苏晨有着近乎一样的偏执和疯狂。
苏晨,你看到这些血了吗,这都是赔给你的。
他轻声嘀咕着,眼泪就落了下来:谁叫你不听我的话,非要继续和这个背叛过你的人搅和到一起,如果你当初肯看看我,如果你
他举起被任尔的鲜血染红的刀子去到卫生间冲洗干净,又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恍惚间从镜子里看到了苏晨。
那双好看的眼睛带着笑意睨着他。
他的朋友都和他说苏晨是毒蛇,是罂..粟花,自己该远离他。
他擦了擦眼泪进到浴缸里躺下,可是他从见到苏晨的第一眼就中了毒,而现在唯一的解药也已经不再了。
刀尖划破皮肉时疼的他发出一声哼,很快又笑了出来。
苏晨,我来了,你等等我,等等我。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里的血争先恐后的从伤口冲出去。
这些日子的疲惫终于散去了。
任尔的脸逐渐变得惨白,床两边多了两滩浓稠的血都流到了床尾处。
宋晚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又看了眼时间23:12了。
他深吸了口气,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快速的敲了两下。
又干等了五分钟后,动作幅度极大的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直接给任尔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在任尔的外套兜里冒出声音,让他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好像轻微的抖动了下眼皮,房间里有着浓重的血腥味,一缕血迹从卫生间的门口流了出来。
房间安静的如同一片墓地。
宋晚亭又发了几条信息还有视频电话但无一例外都没有通,他这才有些急了,他相信任尔绝对不会做背叛他的事情。
任尔没有那些花花心思。
他就是很单纯,觉得喜欢姜眠的时候就想要去追姜眠,发现喜欢他的时候就直白的和他说清楚。
他不是那种喜欢暧昧的花花肠子。
想起刘合意给他发的视频,难道是这个笨蛋又被骗了或者掉到什么陷阱里了?
他着急的找到高斯的手机号,在对方接通后连忙道:任尔在你那里走了吗?
高斯一手堵着耳朵向稍微旮旯一点的地方走去,扯着嗓门:宋哥你说什么?
我问你任尔还在不在你那里?
老大?老大走了啊,得有二十来分钟了吧,怎么了?老大还没到家?
宋晚亭一听这心一下就沉到了底,果然出事了:任尔没有回来而且我联系不上他,我这里有一个视频,看到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你看是不是你店里。
宋晚亭挂断电话把视频发了过去。
高斯贴着手机屏幕,这不就是老大和那个男的,看样子是往电梯那边去是打算上楼,他脑筋飞速运转,不会吧,老大真被野花迷惑了双眼!
宋:这是你的店?
高斯心里慌的一匹:嗯嗯,宋哥你别急我去看看。
宋:把你店的地址给我。
高斯嘶了一声,脑袋里还在想着怎么能帮他老大一把,这次老大实在太过分了。
在他犹豫不决时,宋晚亭甚至不打字了直接发了语音:快点把地址给我,再抓紧找到他 ,我怀疑他遇到了危险。
高斯猛地一惊,老大遇到危险了!
不敢再耽搁把地址给了宋晚亭:宋哥你别急,我这就让所有人都去找。
他又安抚了宋晚亭一句后,穿过拥挤的人群找到刚才给那个男人送房卡的员工:你给他开的是哪间房?
他的样子吓了对方一跳,结结巴巴:5、53。
高斯一秒钟不敢耽搁,偏偏电梯都正在往上走,他着急的直接跑进了楼道:艹艹艹!老大你可别出事啊!
宋晚亭拖鞋都没换,就开车向着高斯的店去了,期间还在不停的试着给任尔打电话,但无一列外都是没有接通。
这一刻他甚至产生了以后把任尔关家里的想法。
第57章 九死一生
高斯急匆匆的跑到五楼, 用店里配备的万能房卡打开了53的房门,但是里面空空的东西都非常规整,并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
他骂了一句又打开了51,还是没有人。
这么会儿的功夫急的他一头汗, 又着急忙慌的跑下去调监控去了。
另一边宋晚亭心急如焚的往高斯那里去, 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不是任尔也不是高斯而是汪荃。
犹豫了下接通了:快点说。
汪荃被宋晚亭的语气震的卡了下壳, 轻咳了声:查到了杨远的账号上在最近多了一笔30万的汇款。
再查。
宋晚亭挂断了电话脑袋已经自动运转起来,30万太多了根本不合理,任尔他们签的那个合同才五十多万。
方向盘上的手指敲了敲,他现在也没过多的心思来想这件事情。
任尔眼皮下的眼珠又滚动了两下,失血过多造成的威胁让大脑产生了反应,被鲜血染红的手指抖了抖, 好像随时都会醒过来。
浴室里的人彻底昏迷了过去。
两人的血迹快在房间的中间交汇到一起。
高斯跑去监控室:快帮个忙, 给我调下5楼的监控。他扑到监控器前, 同事们见他这幅样子是真着急,也不多问就给他调监控。
你想调哪个时间段的?这样我们能快一点。
高斯想了下:十点半以后。
监控嗖的一下拉过去,一点点的往前挪着,他看到任尔和那个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张了张嘴巴后什么都没说,没影响同事继续往前拉, 在他那个同事把房卡送给男人后,他看着男人又掏出了一张房卡。
操!原来早有准备, 他都已经开好房了。
这是故意弄这一出混淆他们。
看他去哪间房了?高斯催促了句。
他同事忽然咦了一声:这不是那个SB吗?
高斯惊讶:你认识?
同事摇头:不是, 是刚才前不久他突然把五楼楼道两边的监控蒙住同事说到这也反应过来了。
懵逼的看向高斯, 监控视频里男人正把摄像头遮上, 等视频再拖到他们工作人员把遮挡的东西取下来后, 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
高斯狠狠砸了下桌子。
同事挠挠头:我们以为是喝醉酒的,把东西拿下来后也没找他。实际上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觉得又不是什么大事不想麻烦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