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它喜欢这种强制,爱?
见顾喜乐竟然发呆,白猫气愤地喵喵骂着。
真是个傻瓜!
它转身就走,给她留了个生气的背影。
眨眼间,三天已过,天气飘着细雨,带来丝丝凉意。
顾喜乐穿着一身鲜红的嫁衣,怀中抱着雪白的猫团,坐入婚轿。
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人送行,也没有欢呼,只有吵闹到诡异的唢呐锣鼓声。
以及鸦群的送行!
出宫后,走过大街,街上空无一人,死寂又空旷。
明明是公主的婚礼,但却办的比葬礼还要凄清寂寥,如果是葬礼,各位大臣还会挤几滴眼泪,装模作样地跪她一跪。
顾喜乐嫌唢呐吵的耳朵疼,命人停了唢呐,气氛更加阴鸷诡谲了起来。
白猫窝在顾喜乐怀中,觉得舒坦,只是每每睁眼,看到大红色的喜袍,便觉不爽,这看着比丧服还不吉利。
出了城,进入崎岖泥泞的大路,所过之处,鸟雀无声。
雷声轰鸣间,一群黑衣人,乍然现身,身形极快如同鬼魅。
“刺客,是刺客,……”
侍卫话音未落,十三名刺客,便头颅滚落,死不瞑目。
众人呆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轿子颠簸,吵醒了白猫,它不耐烦地喵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