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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了好多汗,是不是热着了我帮你擦擦吧。”
说着,还真要去碰时茭的脸。
气得时茭又打了一下秦郅玄的手。
“我不用你,别碰我,你烦死了~”
人还是不能做坏事,会有报应的。
“我可以帮你。”
“不需要!”时茭才不觉得秦郅玄能这麽好心。
“你才不会帮我,你只想欺负我。”
“确实想欺负。”
秦郅玄抛出的诱惑太诱人了:“我帮你解决时承言那边的证据,时承言没了证据,就不能把你扫地出门,让你出去睡大街了,还有……”
隐晦得别有深意。
威逼利诱,对本就不是什麽好人的秦郅玄而言,深谙其术。
“放开我,你简直混蛋!”
“对呀,我就是混蛋。你骂得真好听,继续骂吧,我爱听。”
“我带你去浴室洗澡好吗”
当然不可能光是洗澡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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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茭从混乱的休息室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还是翻身时醒的。
腰要断辣。
睁眼时眼睛都掀不开,想来是眼睛肿了。
身旁还睡着一个男人,呼吸平缓,手搭在他腰上,扣得还挺紧。
该死的秦郅玄,居然还没走!
他轻手轻脚弄了十分钟,才把秦郅玄那重得快压死人的手臂从他肚子上挪开。
一下床,脚步踉跄,身体飘忽,每一处零件都酸痛难忍,险些栽倒摔个狗吃屎。
走不动路咯。
只想蜷缩在地上爬,跟虫一样蠕动。
秦郅玄的侧脸堪称完美,下颚线,鼻梁线,唇形和眉峰,皆带着冷峭薄情感,就像是一柄杀伤力十足的寒光剑。
狗男人狗男人……
拖着狼狈模样,时茭直接杀回了时家。
却撞见了正在客厅用午饭的时承言。
四目相对,蓦地就让时茭仓惶不定。
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想润。
而且,他一下就瞅到了时承言的脖子
白净皮肤上密密麻麻的吻痕简直让人没眼看。
快溜~
“站住!”
后颈的衣领被人揪住,一下就掐住了时茭的命运。
“时—茭,你好像欠我一个解释吧”
被挡住去路的时茭怎一个做贼心虚,猛地,又想到昨晚秦郅玄跟他保证,说会给他销毁证据的。
这才有为数不多的底气敢说话。
“解释什麽我、我没有!”
肢体小动作多,眼神还飘忽不定,强装镇定也装得破绽百出。
时承言眼睑微眯,透着敏锐的洞察:“没有真当我傻,不知道那杯果汁里你下了药”
第5章 这才第一天,就没有了
时茭没怎麽干过坏事儿,心理承受能力差,而且面对受害者的指责,他也没勇气否认。
自顾自叽叽咕咕:“明明是你自己要喝的。”
“但秦隐可不是我找的。”
时承言见时茭那可怜委屈劲儿,一时怒气外露,咬牙暗恨:“你还知道秦隐”
完蛋,暴露了!
“我……我……”
时承言还没开始逼问,他就自乱阵脚了。
时承言:“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他进休息室让他把我睡了”
人都眼神太具正气了,时茭受不住,撒个谎也磕磕绊绊的,索性也不遮掩了。
眉眼一耷拉,丧气得脱力:“对不起,我……对不起嘛。”
“我错了。”
时茭是长得很漂亮的类型,软萌可爱,光是那猫系长相,就能融化一衆人的心。
一瘪嘴,一皱眉,愁苦又无辜,纯真无公害,旁人脑子里只会有一个想法——我真该死。
怎麽会是时茭的错呢他那麽好看。
颜即正义,果然不是说说的,至少他在时茭这儿感受到了。
跟昨晚装腔拿调的假威风形象简直天壤之别,时承言猜测,这才是时茭原本的性格。
软弱,又愚蠢。
时承言火气顿时消了大半,主要是他和秦隐本就是情侣。
只是才在一起没多久,他就被时家接回,暂时还没告诉家里人,他是gay这个事儿。
昨晚秦隐被下了药,就想来找他。
一个人被下了药还好,两个人都着了道,那简直是天雷地火。
时承言也不是瞎子,目光落在时茭白软细嫩的颈子上,擡手戳了戳时茭痕迹斑驳的脖子。
“你这儿又是怎麽回事儿被谁睡了”
时茭早起没照镜子,直接就溜回来了,哪知道自己脖子怎麽了
不过想来,一整晚那样疯狂后,指定是不能见人的。
忙扯着领口挡住自己的脖子,就跟掐自己脖颈一样。
时茭心虚,忙不叠矢口否认:“没有,没谁,没和人睡。”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