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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茭:我不。】
可时茭去不去,是不由他自己做主的。
时庄踟躇:“这……”
“小秦总,我这小儿子从小被惯坏了,只怕是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秦隐热情得不行,势必要把时茭弄到他的主场来报仇。
“不麻烦,先让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再慢慢拔高标準。谁都是这麽过来的,耳濡目染就进步了。”
安静了几秒钟后,秦郅玄才从容开口:“我会好好教的,”
“好好”两个字,咬得有点狠了,吓得时茭脊骨战战。
“我不要!”
“大哥~”
时茭音色温甜,简直让人心坎泛起泉涌,说话就跟撒娇一样,自带波浪线。
一接到弟弟的求救,时远洲思忖片刻,可刚準备开口,一旁的时承言率先发表意见了。
“我觉得可以。”
“他这个性子,就得出去历练历练,在自家公司混日子,完全没有成长空间,只怕是一辈子都只能混吃等死,当个纨绔子弟。”
时茭忿忿不平的为自己辩驳:“我能成长,我哪里纨绔了”
时庄陷入深思,显然已经有了动容迹象:“远洲,你觉得呢”
时远洲见父亲和时承言都同意了,他心中那点摇摆的天天平也随之倾泻。
他知道自己这弟弟什麽性子,娇气得吃不了苦,又是一个干啥啥不行的废物。
爱之深,则责之切,他也是希望时茭能有傍身的能力的。
扫了一眼对面的秦郅玄,心中隐隐觉得有端倪,却深究不出来。
这老狐貍不知道打的什麽鬼主意。
第9章 “昨晚都叫了老公的。”
时远洲:“你拿主意吧。”
“爸,我不想——”凄凄哀哀的,话还没说完,就不让他说了。
时庄一锤定音,全然不给时茭争取的机会:
“那就这麽定了,你之后去你秦、叔叔公司实习,听话一点,可不能给他惹麻烦。”
“秦叔叔”三个字,还是太拗口了。
“我会叫你哥断了你的卡的,你就一门心思上班,以后也得有能力养活自己。”
“嗯”
怎麽个意思?
以后有能力养活自己?
意思是他还是会被时家踢出去?
那他昨晚的身不就白失了吗?
他虽然没按照正常剧情走,被家里人冷落讨厌,但是他还是没钱了。
再下一步,不会真的就要被扫地出门了吧
再之后就是横尸街头……
不要哇~
秦郅玄:无所谓,我养得起。
时茭嘟囔着嘴,生气得略显窝囊了,又没什麽话语权。
“就没人听我的意见吗”说个话都娇滴滴的,就跟古代被后娘欺负得嫡出大小姐一样。
“你要什麽意见”
时庄还是有严父姿态的,完全驳回了时茭的意见。
“跟你大哥二哥学着点,还有小秦总。
别整天在外鬼混,一天到晚招猫逗狗的,今天能被狗咬,指不定明天就被什麽东西吃了呢。”
话音方落,时茭和时承言两人的眼神都有明显波动。
秦郅玄高深含笑,更像是藏着掖着什麽。
时茭心情忧郁,有苦难言。
已经被吃了。
他走也不是,因为还想央求一番的,看看有没有回旋的余地,不走也不是,因为不想待在这儿了。
看着秦郅玄就来气。
烦死了!
回去睡觉。
窗外的雨也是顷刻就落。
一阵“噼里啪啦”后,狂风暴雨接踵而来,吹打得窗户“呼咿”作响,猛烈得不正常。
时庄立起脑袋朝窗外望去,大雨如注,完全不能视物,只有妖风作祟。
“这天气,怎麽说下就下暴雨”
“秦总,要是不着急的话,就再多待一阵儿吧,顺便我们多聊聊项目的后续进展和细节。”
秦郅玄颔首,余光落在气鼓鼓爬楼梯的时茭身上。
时茭腿都在打颤,撑着扶栏一步一步往上迈步子,嘴还鼓鼓的,想来还在瘪唇咬齿,气不过的在心里头骂他。
可怜,又可笑。
茭茭怎麽辣麽可爱呀,看得他心都要化了。
时茭一回房间,就因为酸痛疲软的全身忙往床上躺,顺便抓来了一旁的小猪玩偶压在肚子处。
哪里都不舒服,哼!
“该死的秦郅玄!”
“处处针对我。”
“我都被他……,他还想要怎麽样不会一个把柄吃死我吧”
“脑袋也晕,好困啊~”
昨晚一整晚都没睡,今早只浅眠了一会儿就醒了,下午也只睡了四五个小时。
一整天下来,精疲力竭,自然死气沉沉的。
晚上十点,时庄在客厅嘴巴都唠干了,也没见室外的雨有停歇的迹象。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