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郅玄把时茭抱着上了楼。
一进屋,灯都没开,摸黑带着人进了浴室,因为时茭一直在喊热,加上喝了酒,热汗频冒。
秦郅玄将时茭放到浴缸里后,刚準备放水,人一溜烟就缩滑下去了。
秦郅玄:“……”
有点好笑。
索性自己也进了浴缸,用自己的身体支撑时茭。
浴缸内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浑圆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秦郅玄看,却没什麽神采,只有涣散。
猝然,秦郅玄失笑。
“看什麽看,等下咬你。”
他佯装兇狠的咧开尖牙,吓唬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麻痹的时茭的脑子,人猝然展颜失笑,眉眼间纯净与风情相辅相成。
一笑如春风过境,又似媚魂勾骨。
濡湿水色的粉颊上,酒窝也甜津津的。
时茭不知危险 那秦郅玄就要让时茭吃吃苦头。
上了楼上的卧室。
开造。
-
时茭气不过,吸着鼻涕,在秦郅玄锁骨上咬了下去。
第42章 但他只给自己一百欸~
时茭有虎牙,但是,他没力气。
就跟那个才出生的小老虎一样,小幼兽嗷嗷待哺,杀伤力呈负数。
牙齿在秦郅玄坚硬的皮上磨了阵儿,比起那微乎其微的齿印伤害,更多的的莹亮水渍。
“难怪老婆每天都要吃了睡,原来是在长身体,不然一点力气都没有,很容易就被欺负了。”
时茭感受着绵软无力的累,心里头止不住吐槽秦郅玄。
欺负自己的,只有秦郅玄一个。
秦郅玄这人,就知道欺负自己。
狗登。
“脑袋还晕不晕,要不要喝点蜂蜜水?”
时茭缓了会儿,有力气骂人了:“变态!”
“你兇死了!”
娇嗔,绝对是。
时茭每次开口,都是那个味儿。
秦郅玄给时茭抹着泪,笑意吟吟:“兇吗?”
“那谢谢乖乖老婆的夸奖了,你的认可,是对我最大的动力,我会继续努力的。”
蓦地,言语低劣森寒:“我还能更兇!”
时茭:“你……”
气得说不出话来。
谁要他努力啊?
再努力,自己还活不活了?
撕拉蒜辣。
“老婆,我好像又热了,你能不能帮我降降火?”
调戏时茭,真的是秦郅玄一大乐趣,因为时茭总憋着一股窝囊气,像是个受气包。
听到这话的时茭,只想着晕厥过去。
“狗、东、西!”
秦郅玄给时茭喂了两口温甜的蜂蜜水,又摸摸那令自己爱不释手的脸,拭去时茭眼角残余的泪花。
“乖,快睡吧。”可怜巴巴的,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男人是真情绪不定,一会阴恻恻兇巴巴,一会儿又是二十四孝好男友,温柔如水的模样。
时茭连擡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他坐在秦郅玄腿上,半张脸埋进胸膛,眼泪都还没淌完。
秦郅玄的心髒与他的耳朵只有一层壁垒相隔,心跳狂热有力。
自己的心跳频率,好像也过速了。
应该是肾上腺素还没降下去。
都被秦郅玄吃干抹净了,时茭还不忘自己的任务:“你得帮我给时承言和秦隐制造矛盾。”
矛盾越多,主角感情才会更深厚。
他得加快进度,不然会被秦郅玄吃了又吃的。
“好,我帮你~”
老婆又笨心眼子又多,没办法,只能自己宠着呗。
-
时茭今早上睡到自然醒的,醒来都已经是正中午了。
房间内好多东西都换过了,不仅被单,就连他的娃娃都少了好多个,连带着窗帘和地毯,都被秦郅玄拿去洗了。
简直是把他的房间换新了。
时茭在床上翻了个身,懒洋洋扭着身子,还是能感觉到酸痛感。
好在秦郅玄当人,给他洗了澡,上了药。
手机上除了秦郅玄给他发的一百块,还有时承言问他为什麽今天没来上班的消息。
时茭不太满意的收了钱:“一百块。”
怎麽感觉像是嫖资?
“就不能多给一点吗?”
自己昨晚也挺辛苦的好吧?
“抠搜男人!”
“不对,秦郅玄已经给我花了很多钱了。”
但他睡了自己之后,只给一百欸~
烦。
他本以为这个点,秦郅玄已经去公司了。
哪知道拖着残破的胳膊腿儿艰难下楼,客厅的秦郅玄正开着视频会议。
几乎是同时,两人四目相对。
嗔瞪一眼秦郅玄,装兇。
视频会议中的高层似乎见秦郅玄瞟了眼别处。
再之后,就是嘴角那毫不掩饰的恣意散漫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