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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还是少跟他接触吧,让时叔叔把他放回他亲父母家里养吧,我都怕他带坏你。”
话里话外,对时茭都有轻视贬损的意味儿。
时承言微蹙起眉头,稍显不悦:“别这样说他。”
凭着那张脸,他都觉得时茭也没那麽可恶。
嗯,他是个颜控。
“舒家条件不好,家里还有两个小的,他回去很辛苦的,时家又不是养不起。”
秦隐细声嘀咕:“本就是他该受的苦。”
秦隐用肩头撞了时承言一下:“放心,我让我哥把他盯得死死的,绝不闹什麽幺蛾子给你添堵。”
时茭确实没闹幺蛾子,他补昨晚没睡的觉。
睡醒了又想到五天早到了,可以找时远洲拿钱了。
【时在焦绿:哥~,哥哥~】
他发了个摊开手的表情包,他相信时远洲一定知道自己的暗示的。
【Z:承言说,你在外头都学坏了,叫我除了每个月必备的生活费,不许再给你钱了。】
【时在焦绿:什麽?!】
这条消息对时茭而言,堪比晴天霹雳。
他好不容易靠时远洲的承诺撑了这麽多天,结果时远洲不给他钱了。
【时在焦绿:怎麽能不给呢?你都答应我了,说了给又不给,怎麽这样。我没有学坏的,我买鞋。】
【时远洲:你出去带了那麽多衣服鞋子,够穿了,等这两个月表现好了再说。】
【时在焦绿:[可怜小狗.JPG]】
时茭又颓废的趴下脑袋,又气又失落。
难怪他和时承言天生敌对,时承言挡了他的财路。
痛失巨款的时茭憋屈得不行。
一下午都蔫嗒嗒的,脑子里只有他的钱。
【时茭:时承言!真过分!】
【222:对,就这样想,他是我们的头号敌人,我们就是要报複他!】
【222:我们再给他下几次药,给他制造点挫折,这个任务就算完成了。】
【时茭:多下几次药……】
有点不好吧?
下班时间一到,办公室的人都和时茭道别,时茭丧眉耷眼的一一挥手。
陈锦桉临走前来了一趟时茭的工位,时茭当即警惕,如临大敌。
人居高临下,他又懒得把脑袋立起来,就上瞟人。
“你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了秦总的工作效率。”
“识趣的话,趁早滚。”
他对时茭多鄙夷,说完这话就走了。
徒留时茭气得在陈锦桉背后挥拳。
又不是他想要存在的,是秦郅玄缠着他不放。
活该影响效率,破産了才好,让秦郅玄这个流氓遭报应。
秦郅玄一出办公室,目光下意识朝时茭工位投注。
看到了一个浅茶色的毛绒绒脑袋歪着。
“睡醒了没?没睡醒去办公室睡会儿再回家。”
不回家也行。
时茭没理他,脸翻了个面儿,似乎并不想看见他。
秦郅玄不明所以,擡手用指腹撚了一小撮发丝,清润声色如质地轻薄的上等良玉:“怎麽了?谁又惹我们家乖宝生气了?”
“说出来,老公帮你欺负。”
被撚着的发丝痒痒的,时茭不想要秦郅玄碰他,就把脑袋往里偏,有几分发丝都被秦郅玄扯痛了。
他这麽闹别扭,秦郅玄就知道气不会小。
半俯身下腰,在时茭侧脸上嘬。
薄唇贴上雪肤,细腻触感简直绝了,散发出的淡香直沖秦郅玄鼻息。
他愿命名为蛊惑。
时茭立刻变换姿势,将脑袋埋到臂弯里护着。
秦郅玄又转战那清香四溢的耳廓。
时茭被骚扰得没办法,胡乱用手挥拍了几下,就朝秦郅玄低斥道:“你烦不烦?”
“都怪你!”
“我讨厌死你了!”
面对时茭的突然发怒,以及无助哭腔,秦郅玄也稀里糊涂。
时茭说讨厌他时,他眸底是真闪过须臾阴鸷冷凛的。
可也知道是时茭无心之言。
秦郅玄将时茭提溜到办公桌上,单腿挤入悬空的腿,双手撑上时茭身侧,头颅低垂,神情疼惜。
“怎麽就又怪我了?”
“说吧,我又犯了什麽错,让你这麽讨厌我?”
作势想去揩时茭的眼泪,但人只是泪眼婆娑的,并没有眼泪涌出,他就只覆上了时茭不堪一捧的脸蛋。
时茭看向秦郅玄的眼神里幽怨颇深,坏脾气一股脑全怪罪到秦郅玄身上。
“我都叫你不要留吻痕了,你每次还留那麽多,就怕别人看不见。”
“要不是你,时承言就不会发现我身上的痕迹,他也不会叫大哥不给我钱。”
“我的钱都没了。”
“我每天这麽辛苦,就是为了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