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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恤轻薄,浸了水跟薄纱一样,起不了什麽庇护的作用,反倒是……
更涩了。
水波纹路蕩起衣衫,沖击在时茭白皙的皮肤上,那些若隐若现若即若离的美感,才更让人心痒难耐。
时茭劳累过度,仰头将脑袋偏倒在秦郅玄的肩膀上,借着秦郅玄健硕的身体当枕头,然后浅眠休憩。
脑子里有一种空余的虚妄感,时茭又记起了自己的首要任务。
时茭这些天可谓是对秦郅玄予取予求,只要秦郅玄有兴致,他都一一满足,不管多过分,都配合。
稍微被欺负得狠了点,也只是藏着掖着,自己啪嗒啪嗒掉眼泪。
他觉得自己可怜死了,天天被恶霸欺负。
不仅如此,他还感觉,秦郅玄是骗他的。
这都好些天了,秦郅玄都没有说要让他出去。
“我什麽时候能出去呀,都这麽多天了。”
“你骗我的是不是?你根本就没想让我出去。”
秦郅玄眸光深邃,盯着依靠在他怀里的男生。
时茭太嫩了,看着身上就香香软软的,稍微欺压一点,就很容易留痕。
偏偏自己对时茭,有时破坏的暴虐因子占据上风。
他轻轻摩挲着精致平直的锁骨,将时茭此刻精美豔糜的模样存入脑海。
“这麽想出去?所以这些天是故意在讨好我,为的就是出去后再逃跑?”
心思被戳破,时茭心慌得漏了好几拍,闭合的眼睫轻颤,跟断翼的蝴蝶,无力脆弱。
“没有,不逃跑的,我只是在家待得太闷了,你只有晚上在家,一回家就欺负我,我会心理不健康,会抑郁的。”
他借口倒是多,净耍些秦郅玄一眼就能看出低级的心眼子。
“我现在都一个人了,谁都不喜欢我,钱也被冻结了,还能怎麽活?”
“肯定是抱紧我男朋友这个大腿呀,我男朋友不是喜欢我吗?”
欢脱的口吻带着男生独特的不谙世事,天真得很。
倏然,时茭掀开眼帘,露出清亮透彻的水眸,其中夹带的无辜纯洁撞进秦郅玄眼里,让秦郅玄一秒愣神。
又被坏宝蛊惑了。
时茭之前不会卖乖,他只会叽叽歪歪,极易恼怒。
总是皱巴巴着小脸不高兴,被欺负得要哭不哭,泪眼婆娑,然后骂秦郅玄。
必要的时候还动手,打不过又用脑袋去顶秦郅玄。
但现在不一样了,吃了太多苦头了,知道放软身段儿,以柔克刚了。
秦郅玄觉得,时茭乐意骗他就骗他吧,反正自己的老婆这麽可爱,眼睛弯弯的跟月亮一样,明眸皓齿,精致得堪比手办。
自己也能从虚情假意的甜言蜜语中得到满足。
他肯为自己费心就好。
秦郅玄从后拥着人,手臂横亘在时茭胸前,大掌掐着时茭单薄肩头,指节都想嵌入到时茭肌肤内。
眼底一闪而过阴翳戾气。
“总想着出去干嘛?外面坏人那麽多,都想着害你,你还一心想着别的男人,我嫉妒,想着把他们都弄死算了。”
时茭:“……”精神状态堪忧。
“宝宝,其实我根本就没想让你出去,我想把你关一辈子,锁在我身边,让你一辈子当我的老婆。”
时茭赫然胆寒,先前那点未消退的余潮薄红,霎时被苍白取代。
时茭猛地侧目去看秦郅玄,秦郅玄镌刻冷峭的五官带着凉薄,棱角分明得过分压抑,侵略感直沖时茭面门。
他觉得秦郅玄时常阴晴不定。
他还是有点憷秦郅玄发脾气的,所以这种时候,都不敢逆着秦郅玄来,只能闹点无伤大雅的小性子。
“你明明答应了我的,只要我表现得乖一点,就让我出去。”
“又骗人!”
控诉得委屈,但凡听了时茭这话的,没有不哄着纵着的。
秦郅玄强烈克制,因为他更贪婪,他想要得很多。
他恨不得把时茭生吞了。
秦郅玄语气幽幽蜿蜒:“你也说了,是表现好?”
“这些天不都是我在表现吗?”
时茭前一秒才沉下脸撅嘴,润泽眸子里哀气滔天,秦郅玄下一秒就又噙着诡计多端的笑发话了。
“今晚,给你一个机会,你来表现。”
“如果表现得我满意的话,明天就跟我一起去公司上班。”
时茭在心里都快把秦郅玄咒骂死了。
晚上受剥削,白天也要被压榨。
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他连牛马都算不上。
他的日子过得真是惨绝人寰,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时茭转动身子,面对着秦郅玄,看清了男人随意搭在浴缸壁上的手臂。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