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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多的是你这种人。”
言语轻贱中不乏鄙夷,眼神更是蔑视,似乎自视甚高,在看什麽髒东西。
说完,咬着牙,不顾时茭在身后的暴跳如雷,直接出了门。
时茭:“我是他男朋友,你连个玩意儿都算不上,你红眼病,背地里一定嫉妒得要死吧——”
刚一吼完,发现自己刚才太激动了,办公室外剩下的几个秘书一定都听见了。
时茭还沉浸在刚才被陈锦桉挑衅的怒火中,双手握成拳,捶在檀木桌上,疼也不带蹙一下眉的。
“陈锦桉!”
说什麽不在意别人,但他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不是说他狐媚惑主吗?
等秦郅玄回来,他一定要喊秦郅玄让陈锦桉给自己端茶倒水,点头哈腰!
当着陈锦桉的面,他还要让秦郅玄当自己的舔狗,嫉妒死那个红眼病。
秦郅玄没那麽快回来,先来的是时承言。
时承言敲门时听见是时茭的声音,还愣了一瞬。
推门而入,沐浴在柔美光晕下的男生,不是时茭,还能是谁。
一看见时承言,时茭就本能心虚,懒散的坐姿一下就收敛了,脊背挺立起,放下手中零食,惶恐地乱瞟眼珠子。
第67章 作为老板的男朋友,代替他慰问员工
他乖乖的,等着时承言来怒骂他,捶打他。
看到坐在秦郅玄办公椅上的人,时承言先是一瞬讶然,再是勾了勾单薄的眼皮,稍显不虞。
可时承言也控制着自己的脾气。
好不容易把人盼回来了,可不能再把人委屈走了。
“这些天都和谁鬼混去了?发那麽多消息一条不回,是不想回时家了?”
口吻倒是有点兇,不过却不是时茭预料的那样。
时茭设想的是,时承言和他一见面,就会戳穿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丑事,撕开自己阴险的真面目,谴责自己歹毒。
然后各种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将自己贬得一文不值。
现在……
嗯?
居然不骂他欸?
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时承言有一点说得没错,他这段时间,确实在跟人鬼混。
不,準确来说,秦郅玄压根儿不算人。
他算衣冠禽兽。
当即,时茭又姿态忸怩,眸光闪烁:“没谁,就住在我一个朋友家里。”
时承言瞅了瞅时茭,没再絮叨干预时茭的交友。
可总觉得时茭口中的这个朋友,是上次那个p友。
一想到时茭这段时间被人当点心吃了又吃,他就忍不住想要拔刀和那人决一死战!
癞蛤蟆吃天鹅肉。
蓦地,时茭又猝然一惊,眼溢欣喜,手指头指向自己:“你说我还能回时家?”
“不然呢?”
时承言捏了一下时茭手感极佳的脸蛋,没好气的吐槽时茭白眼狼。
“出去一趟连家都不想回了?真被外头的人养野了?”
“你p——朋友帮你养得珠圆玉润的。”
说完又用手窝捧了两下,跟掂量肉一样。
时茭:“……”
被秦郅玄囚禁的这段时间,时茭身体确实长好了一点。
吃得不少,没什麽压力,运动也就局限于晚上运动,甚至床都不怎麽下得了。
时承言又瞥见那淩乱办公桌上的零食,惶恐得眼睑睁大,忙把时茭从秦郅玄位置上拽起来。
“你怎麽敢的?居然在秦总的位置上撒野,你是要越权篡位吗?”
“还不快下来,屁股甩那边去。”
看着桌上掉落的一丁点碎屑,时承言对时茭就是一通嫌弃:“别弄秦总合同上去了。”
时茭本来坐得舒舒服服的,被时承言催着把屁股挪到了落地窗前的会客椅上。
还是秦郅玄的椅子舒服,不硌屁股。
为了能出来,他昨晚可卖力表现了,这会儿还没恢複呢。
“这周末回家一趟,两家人一起吃个饭。”
“两家人?”
“时家和舒家。”
舒家就是时茭亲生父母那一家,时茭很少接触,都快忘了。
“对了,还会叫上秦总和秦隐。”
“你这次乱跑,还得多靠秦总操心呢。”
时茭:“……他操心什麽了?他净操——”
算了,他说话惶惶的,自己都没脸说出口。
“秦郅玄答应了吗?”
“答应了,我让秦隐问他哥了。”
时茭故作兇狠,咬着牙记恨:“……他居然还有脸答应!”
他要唾弃秦郅玄!
刚一说完,后脑勺就被时承言拍了一下:“你在这儿净给人惹事了,人还没嫌弃你呢。”
时茭捂着后脑勺质疑:“他还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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