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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下手的男人有多兇残。
而且,肚脐眼上也有一点青,引人遐想不已。
秦郅玄一看到自己漂漂亮亮、鲜鲜软软的大白馒头老婆,所有的疲倦都一扫而空。
更是跟癡汉一样扑倒到时茭身上去。
“乖乖老婆~”
时茭被秦郅玄压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随即,又被秦郅玄桎梏着双手手腕,来了一个窒息的缠绵吻。
一直到时茭瞳孔失焦,眸溢浓厚水雾,生命活力渐渐丧失,秦郅玄才把人放过。
“真是笨,亲了这麽多次,还是不会换气。”
潋滟的乌眸杏眼盛载着凄惨和脆弱,嗔怒而视。
“那你去找个聪明的吧。”
秦郅玄又嘬了一口时茭软嘟嘟又鲜红的唇瓣,眼底笑意都快蕩漾出无边春色了。
“就该多练,菜死了,每次都亲不尽兴,感觉会把你亲死。”
时茭翻了翻眼睑,又在心里暗暗咕哝。
嘴都要掉一层皮了,还要怎麽尽心啊?
是要把自己一整个吃掉吗?
“我都听齐甄说了,茭茭今天在办公室,差点把陈锦桉气死。”
时茭当即就骄傲了起来:“我厉害吧?”
明明软得跟团子一样,且总爱时不时想要别人夸奖厉害。
眉眼灵动生姿,那股可爱劲儿简直刻入了时茭骨子里。
“厉害死了,我以后要是受欺负了,茭茭可得替我做主。”
谁不喜欢虚荣,时茭就格外喜欢。
这会儿更是装上了。
“那你求我,我就考虑一下。”
“求你。”
与其说是秦郅玄求时茭,倒不如说是把时茭哄得服服帖帖的。
“你找了新的特助,陈锦桉是要离职了吗?”
秦郅玄眼底一闪而过狡黠的暗芒:“还有一段时间,之后会解雇他的。”
还得把人利用到他预料的那样。
“所以你要有什麽怨气,也不用忍,反正他都是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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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家时,夜幕昏暗,残留几缕斜光。
时茭粘在了楼下的超市不走,窘着脸,摊开手朝秦郅玄要钱。
“给我钱,我要买冰激淩。”
这种自己手里头没钱的窝囊日子,时茭都觉得憋屈。
“你什麽时候解我的支付限制?”
秦郅玄不甚在意,眸染阴沉:“解什麽?你之前找我要了那麽多钱,都用在干什麽上了?”
“果然,宝宝有钱就变坏了。”
“以后花我的,要什麽我不给你买?”
时茭闷闷着脸,蹙紧了漂亮的眉心,明眸皓齿的模样格外惹人心疼。
又打了秦郅玄两下洩恨。
却不敢同秦郅玄死乞白赖耍混。
阔别十天,时茭又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睡得舒舒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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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时茭要回时家别墅。
秦郅玄也要应邀去时家做客。
但因为是时茭不想曝光的恋情,时茭打死不愿意和秦郅玄一起回去。
惹得秦郅玄脸色又阴霾浓重:“你老公我就这麽拿不出手吗?”
最后,时茭之所以能出门,还是靠放弃了他的目标,也就是……
客厅内,时庄正和舒家夫妻閑聊着,卸下了往日的慈父森严,多了几分和煦的亲近。
有两个高中生样儿的一男一女,是舒家的儿子,也就是时茭的亲弟弟妹妹。
再就是时承言和秦隐了。
一看到人,时茭就莫名紧张,挨个儿打招呼。
“爸,舒妈妈,舒爸爸。”
舒家夫妻两人对时茭还是有点陌生在的,只草草说了几句贴切的话,大致是“又长高了”“身体好了”“白白净净”之类的。
倒是时庄,看见时茭,倏然垮下脸去,起身瞟了时茭一眼。
“来书房。”
时茭就知道,看这架势,自己这是要挨批了。
书房内,时茭站在时庄面前,汗流浃背,衣角都揪出好大一团褶皱。
“还离家出走,你都多大的人了,还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孩儿吗?”
“你哥不给你钱你就玩儿消失,平白让一大家子人担心你是不是被绑走撕票了……”
时庄给他一顿骂,时茭跟罚站似的,脑袋不敢擡,呼吸都慢了好多。
只等人训够后,时茭才唯唯诺诺认错。
时承言居然没有跟时庄说他雇佣演员找茬,和下药的事。
跟在时庄身后下楼,时茭一眼就瞧见了人群中身姿颀长的秦郅玄和时远洲两人。
秦郅玄似乎带了礼物,正在给一群人分,哄得每个人都笑吟吟的。
看见时庄,更是双手奉上。
“时总,一点茶叶。”
时庄看到包装,眼底划过惊愕与由衷喜爱:“破费了,原本是想叫秦总来吃个饭,以表感谢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