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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餐厅那群人,还朝秦郅玄止不住的絮叨。

“哥,你这个酒就别醒了直接睡吧,我想留在这儿。”

“我準备明早起来表现一下,帮着阿姨给一大家子人做顿饭。”

秦郅玄:就你想?我不想?

他这个弟弟太没用了,每次还得自己出手。

刚一进屋,秦郅玄就迅速抽回自己被秦隐搀扶的手,低垂的头颅仰起,涣散的眸光被清雪取代,再无半分醉态。

秦隐怔得眨巴了两下眼皮:“哥,你没醉呀?”

旋即,都恨不得抱上秦郅玄的大腿了。

“哥,我就知道,你为我付出的一切我铭记在心,以后给你养老。”

秦郅玄:“……大可不必。”

他只是离不得他的亲亲老婆。

夜幕降临,秦郅玄说思念成疾都不夸张。

早想着去楼上时茭的房间了,但又怕人多眼杂,暴露了。

所以才硬生生忍到九点,才做贼一般的蹑手蹑脚上了楼。

但偏偏命运弄人,兄弟俩一前一后,做贼的举动都一致,互相看到对方后,交换了一个半尴不尬的眼神。

秦隐控制着脚踩在木制地板上的音量,小跑两步,捏着嗓子:“哥?你怎麽来楼上了?”

秦郅玄不动声色的收敛尴尬:“随便走走,想去天台上吹吹风。”

兄弟俩短暂的交楼后,就各种继续自己的爬床行动了。

房间内,男生睡得恬静安宁,酒精儿上头后浑身发了汗,濡湿了一身儿,像是被水里捞出来一样。

鼻尖沁着粉,酡红的脸蛋更显水嫩,薄唇鲜红如豔果。

“宝宝?”

秦郅玄用湿纸巾给时茭擦了擦脸上的汗,又忍不住去触及时茭细腻的肌肤。

时茭热得翻了个身,眼睑虚睁,迷迷糊糊的细喃:“渴,渴了~”

一个意乱迷情眼神,就让顶着昏暗光晕的秦郅玄神魂颠倒。

秦郅玄视角下的时茭,简直就是勾魂夺魄。

失焦的瞳孔睁不开,隐隐绰绰却缀着泪洇着红,轻轻喘息间,感觉都是带着酒香和花香。

薄且软的唇咕叽絮语:“喝水~”

秦郅玄又捋了一把时茭湿成一绺一绺的碎发,声色暗哑:“好,我去给你倒水。”

秦郅玄上下一趟楼,给时茭喂了点水,又想到秦隐之前说的话,折返到了厨房。

许是今晚大家都喝了不少,时远洲也下楼来倒水。

厨房发出“咕噜咕噜”的沸腾声,还带着点碎光。

他趿拉着拖鞋走近后,又是秦郅玄。

秦郅玄看见人,又扶了一下额头,将头疼欲裂演绎得淋漓尽致。

就差打一套醉拳,和发一顿酒疯了。

“今晚又打扰了。”

“我看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劲不小,上头后一定难受,就给大家煮了点醒酒汤。”

时远洲想着,这秦郅玄还真是不客气,把这儿当自己家了,如此随意。

不过也确实好心,让人细挑也挑不出错来。

时远洲:“麻烦了。”

“我弟弟在公司很让人操心吧?”

秦郅玄察觉出时远洲话里隐藏的深意,手上动作一顿。

看样子是準备把时茭从他身边夺走了呀?

得加紧进度了。

秦郅玄脸上挂起亲疏有度的笑:“没有,他学得很认真。多亏了他,我才试探出了身边有二心的人。”

时远洲觉得秦郅玄嘴里没个真话。

时茭,认真?

跟时承言反馈的完全不一样。

根据时承言所说,每次去顶层,时茭十次有八次都在睡觉,剩下两次在吃东西。

摸鱼率100%,效率为0。

谁家公司招了时茭,简直遭老罪了。

秦郅玄找来小碗分了好几碗。

“三四楼的我去送吧。”

三四楼住的就是时茭和时承言。

时远洲:“不用,我一并送了,你去休息吧。”

秦郅玄:“……我随意走走,醒醒酒。”

时茭的醒酒汤是时远洲灌进去的,一碗就喝了三小口,就再灌不下去了,抗拒得厉害。

时茭醉得眼神都飘飘的,一个劲儿的用鼻腔哼哼唧唧的。

时远洲扶着时茭的脑袋,手心都被热汗蹭湿了:“怎麽出了这麽多汗?臭熏熏的。”

秦郅玄:胡说,明明是香汗!

时远洲瞥向正在时茭房间看墙面照片的秦郅玄,眉心微蹙。

还真是自如得不客气,简直把自己当时家人了。

“秦总,要不你先出去?我给我弟弟洗个澡。”

洗澡?

秦郅玄心中警铃大作,背对着人的那双眼戾气汹涌,后槽牙咬紧,脖颈暴起的青筋近乎炸裂,本轻撚在一起的指腹都快要撚断指节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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