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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远洲:“好。”
脚步声远离,时茭才松了口气。
他踮起脚,唇瓣擦过秦郅玄脸颊,卖了乖:“回去再弄吧,会被发现的,求求你啦~”
时茭会撒娇,秦郅玄魂儿都得飘。
骨节遒劲的指头攀附着时茭伶仃白玉脖颈,粗糙指腹随意对着翕张的粉唇碾了一下。
怀念滋味。
“老公~”
拿捏住了秦郅玄。
“行吧。”
回去再好好收拾时茭。
时茭如获大赦,出了隔间发现时远洲正在门口等着他。
“哥,走吧。”
时远洲点头,目光落在时茭鲜红欲滴的唇上。
猝然变冷。
红唇异常饱满,光泽水亮,像是被狠狠揉搓过一样,眼睑更是洇出湿红豔色。
时茭胸口的衣裳也乱糟糟的,起了褶皱。
“嘴巴……”
像是被人亲过。
时茭心口“咯噔”,眼底转瞬即逝惶急,最后归于浅显的平静,欲盖弥彰道:“刚刚有个菜有点辣。”
时远洲幽暗的眼神朝洗手间瞥了眼,黯淡无光,只剩下冷锐。
却又怀疑是自己多想,还小小的自责了一下。
嘴唇浮肿就是被人亲了?自己想得真髒。
一上车,时远洲要给他系安全带,两个人的脑袋也不小心碰到了一起,吓得时茭跟触了电一样躲开。
“哥,我自己来吧。”
时远洲神色不变,没放手,“咔哒”一声扣好了安全带。
车辆刚啓动,时远洲就开口:“去我家吧,好久没去我那儿玩儿了,明早送你去公司。”
时茭:“!!!”
第80章 “还以为会让我独守空房呢”
秦郅玄说的居然是真的,时远洲真要带自己回家,下一步该不会就是……
他觉得经过秦郅玄的暗示,自己也想龌龊了。
要是时茭没被秦郅玄提醒,以时茭心大的程度,跟时远洲回家躺一张床上,能躲开秦郅玄,时茭自然乐意。
时茭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回道:“不了,哥,你还是送我回我公寓吧,我一个人住着自在一点。”
时远洲没强迫把人带回家,颔首同意了时茭的要求。
车辆停在公寓楼下,时茭刚开门,就发现车门打不开。
惶惶不安的扭头去看时远洲。
时远洲随和轻笑,儒雅得如沐春风:“后座的花没拿。”
时茭又窘又慌,忙拿起后座的花抱在手里,然后星星眼望着时远洲,提醒时远洲开门。
车门被打开,时茭跟逃跑一样溜下车。
“哥哥拜拜。”
他朝时远洲挥手,时远洲也做了个让时茭走的手势。
“拜拜,早点睡,降温了不要踹被子。”
时茭立刻落荒而逃。
时远洲盯着时茭渐行渐远的身影,眼底的笑意也逐渐收敛。
狐疑得自言自语:“吓到了吗?”
自己有这麽吓人吗?
虽说从小到大自己对时茭管得多了点,但也不至于这麽怕自己吧。
所以是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不知道是産生了惶恐还是抵触心理。
时茭小短腿跑回公寓。
公寓内灯光耀眼。
秦郅玄已经到家了,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抱着时茭的玩偶,满眼幽怨。
“我还以为你会被时远洲拐走,让我今晚要独守空房呢。”
“就这麽喜欢花?準备抱着睡觉?”
好大一股酸味儿直沖时茭面门。
时茭嘿嘿一笑。
他现在学聪明了,答不上来就傻笑,标準应对方案了。
秦郅玄见时茭傻乎乎又软糯的样儿,再多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起身将时茭的玩偶扔下,权当洩愤了。
“去洗澡吧,卧室放了水。”
一起洗澡就是有一点不好,容易出大事。
时茭看着浴缸内水波蕩漾,视野也逐渐朦胧。
被秦郅玄抱着进卧室时,手都没力气勾住秦郅玄的后颈,只能虚虚搭着。
才从水里捞出来,时茭脚尖还淌着水,脚趾粉嫩,腕骨更是精细。
时茭的卧室是主卧,可自从秦郅玄入住时茭家后,就鸠占鹊巢,死乞白赖的粘在了时茭床上。
此刻,床上正铺满了花,什麽类别的都有。
时茭两眼一抹黑,感觉都要晕厥过去了。
“你是醋精吗?”
秦郅玄一身没系上的浴袍穿得乱七八糟,尽显性感与蛊惑:“不喜欢吗?”
“那今晚就不睡床了。”
“我抱着你。”
时茭:“……”
早知道就不该多嘴的。
鼠腚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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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茭悠悠转醒时,天光大亮。
这还是他上班以来第一次睡到自然醒,以往都是秦郅玄叫醒他,然后哄着威胁着起床洗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