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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自己平时对时茭到底有多差,居然还没达到时茭的男友标準线。
被打击积极性的秦郅玄面色冷郁,跟抹了碳灰一样。
时茭虔诚的捧起双手,拜了两下:“求你了,你别关着我,我之后一定听话。”
“我可以每隔一天,都让你嗯~,怎麽样都可以哦~”
说完,还朝秦郅玄抛媚眼,试图采用手段勾引。
还有十几天了,他要在这个花花世界潇洒,而不是被圈禁在这一隅之地。
哪知道秦郅玄固执己见,分寸不让:“求我没用。”
“宝宝,你的谎话太多了,你是个又呆又坏的骗子。”
“把你关起来,我随时随地也能为所欲为。”
时茭:“……”
该死的秦郅玄!
脚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秦郅玄轻轻剐蹭了一下时茭的脚踝:“可以在这房间内活动,洗手间,阳台,都可以到。”
“你要什麽我都给你,只是不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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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茭被秦郅玄关起来了。
入夜,因为白天才被欺负过,所以秦郅玄晚上饶了他。
也就这点仅存不多的良知了。
时茭还生着气,所以不想要秦郅玄来抱他,摸他一下都不行,对秦郅玄拳打脚踢的。
一张大床,时茭都要掉下去了,又跟个蚕蛹一样,往边沿处扭了扭。
秦郅玄胸膛贴着时茭的后背,黝黑的瞳眸幽幽寒凉。
衣物隔绝不了两人身上的体温,时茭身上的香氛也直往秦郅玄鼻子里钻。
秦郅玄的手贴在时茭腰下:“你再跑,我就要开始发疯了。”
“你是要惹我生气吗?老婆。”
彻骨的冷意侵蚀了时茭,背对着秦郅玄的时茭抽动了了下身子。
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后颈,感觉下一秒就会化身成野兽的盘中餐。
感受到秦郅玄手心的滚烫,时茭心髒一悸,成了受惊的小鹿。
“不行,不能来,我还没好呢。”
秦郅玄自然知道时茭的娇嫩,他不过是吓唬一下。
“转过来,给我一个晚安吻。”
时茭转身时,还险些从床上掉下去,好在后背有秦郅玄的手托着。
时茭敷衍的跟秦郅玄贴贴:“你才是坏,我哪里坏了?”
说完,拳头就往秦郅玄胸口砸。
硬邦邦的,手疼。
秦郅玄把时茭往床中央捞了一把,贴着时茭的额头吻了一口:“睡觉吧。”
-
时茭的生活跟平时没什麽两样,一点也不缺衣少食,只是不能出去。
不用上班也就意味着不用早起。
所以这几天秦郅玄跟脱了缰的野马一样,过度放飞自我了。
也不知道一个老男人,体力为什麽那麽超标。
而且,他明显感觉到秦郅玄的病娇感更浓了,每晚都会在他耳边森森恶语。
“叫老公。”
“说你爱我。”
“还想出去吗?”
第86章 “你不仅有神经病,你还有瘾”
时茭每次都欲哭无泪,败于秦郅玄的恐吓之下。
他乖乖的叫“老公”,说“爱你”,再三保证自己不想出去。
可他一示弱,秦郅玄更癫了。
“真可怜,又被我欺负了吧。”
鬼畜得要死,时茭都觉得头皮发麻,觉得秦郅玄有精神病。
时茭累得不行,被秦郅玄抱着在阳台吹风。
初秋的风裹挟着夏末的余温,即使是在夜里,也是不冷不热的。
只是时茭额头和脖间沁着汗,过分红润的唇瓣吐着微弱气息。
时茭披着秦郅玄的衬衣,这是秦郅玄唯一允许他穿的东西。
老男人恶俗的癖好。
秦郅玄的双手跟铁链一样,锁在时茭身上,两人脸贴脸,光看举止,俨然一对黏糊糊的小情侣。
“出去!”
秦郅玄笑答:“阳台,不是已经在外面了吗?”
“今晚的月亮漂不漂亮?星星也很好看。”
时茭的心思完全不在景色上,他轻眨着点缀水润的鸦羽。
“秦郅玄,你去……看医生吧?”
“你不仅有神经病,你还有瘾。”
男人促狭低笑。
“宝宝不知道吗?”
“你就是我的药。”
“吃了就好了。”
时茭:“……那一定是个庸医给你开的方子。”
如此平静的夜晚,秦郅玄也同时茭随意扯了两句閑话。
“老婆有喜欢过别人吗?”
“我热爱我的工作!”不工作就要饿死啦。
秦郅玄又夸他:“真乖。”
意思是自己是时茭的初恋。
不过,秦郅玄对他也不差。
禁锢了他的自由,总是会想方设法的讨他欢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