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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茭:“那家里的生意呢,被秦郅玄打压的话,会不会破産?”
从时远洲的神情看来,这事儿还是比较棘手的。
时承言双手环腰,居高临下:“这也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儿。”
“要真没生意做了,大不了不做了过閑散日子,又或者去国外,都饿不死你。”
他这样一保证,时茭倒是松了口气。
时远洲又把懒得趴在沙发上的时茭提溜起来:“在房间里走两步,然后去睡觉。”
时茭:“哦。”
夜里,时茭躺在陌生的床上,还挺辗转反侧的。
没人和他挤在一张床上,他想怎麽横七竖八都行,就是睡不着。
以前都是被秦郅玄折腾累了就睡了。
“我是不是快脱离这个世界了?”
【222:快了快了,临门一脚的事儿~】
222心情也不错,说话都飘飘的。
时茭又觉得自己太亏了。
白白被秦郅玄睡了那麽久。
“我的房子,车子,宝石,古董……”
“能不能给我折算回去呀?”
这些东西但凡一样折算回去,那他就不会是一个吃不起饭的穷鬼了。
【222:……我们靠自己,也能成为走上人生巅峰哦~】
面对系统的积极鼓励,时茭怎麽就那麽不信呢?
自己?
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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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时茭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还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
离开了秦郅玄,腰不疼了,腿不软了,..是好的啦~
时远洲给他置办了新的手机和生活用品,家里还有阿姨準备了热粥和早点。
从阳台往外望出去,可见好几个守在别墅周围的壮汉。
感觉跟在秦郅玄那儿没什麽两样,保护和囚禁都差不多,没什麽自由。
时茭又给时承言发了消息,让他过两天带秦隐来家里吃饭。
他得旁敲侧击秦隐求婚,让他的cp大团圆。
自己也好美美身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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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茭在别墅待了好几天,从一开始都战战兢兢的,且随着风平浪静,他心里更是没底。
这麽安宁?
秦郅玄不会是在憋着什麽坏吧?
他尝试在网上搜索秦氏和时家公司之间的摩擦,但并没有迹象表明两家公司决裂。
【时茭:好想知道秦郅玄在干什麽呀~】
【222:你想他了吗?】
【时茭:……】
人工智能还是不太行,有时候像人工智障。
【时茭:我怎麽可能想他?我是怕他憋什麽坏?】
不过,没人碰他后,不知道是不是沙发和床的原因,确实感觉躺都躺不舒服了。
以前他都是坐在秦郅玄身上的,有人按腿捏肩,水果都是喂到嘴边的。
他就是秦郅玄的土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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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远洲也下班回来了。
还给準备睡觉的时茭送了一小杯酸奶。
时远洲每天都会给时茭送,说是补充蛋白质,提高免疫力。
透明玻璃杯上的指头是粉的,莹润漂亮,细腻的肌肤要是触摸在人身上,一定会让人身心餍足。
时远洲盯着时茭吞咽的喉咙,喉结真的很小,特别不明显,但裹着一层粉,像小果子。
以及时茭用舌尖舔舐嘴角残余的动作,都让时远洲身体更是聚火。
接过杯子,又刻意与时茭的拇指擦碰过。
他也就能有点这种卑劣的想法了。
“我喜欢你。”
“啊?”时茭张口呆住。
庆幸自己把杯子给了时远洲,又把牛奶喝完了,要不然现在一定会很混乱。
迎上时茭水光潋滟的震惊瞳孔,时远洲轻哂一笑:“就不怕我在杯子里下药?”
时茭震惊二连,都在考虑要不要把喝进去的牛奶吐出来了。
却还是存疑。
“你……”
时远洲:“没下。”
“但你是一点不设防啊?”
“对我这麽放心。”
他也想像秦郅玄那样,一味的索取侵占。
到头来却只敢有一点擦手的触碰。
时茭或许永远不知道,就那湿漉漉的麋鹿眼眸,能诱惑多少心思恶劣的坏男人。
自己也是其中一个。
时茭望着时远洲离开的背影,觉得时远洲也不太正常了。
亲情变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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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茭不能出门,所以每天在家就穿着他的睡衣哒哒哒满别墅跑。
都有点怀念以前指使秦郅玄干这干那儿的日子了。
他趴在沙发上,听着不知道从哪儿发出的“咔哒”声。
就隐约一声,却让时茭心绪不宁。
他放下水果,光脚跑到阳台,之前还能看见的保镖,不知道为什麽,全都消失了。
巨大的恐慌席卷时茭四肢百骸。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