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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或许是离开久了,秦郅玄的眼神缱绻得发烫。
贪婪的视线一秒不落的描摹着秦郅玄心心念念的爱人。
时茭无疑是可爱软萌的,还干净无邪,这也使得秦郅玄难免严防死守,甚至是神智偏执。
他总怕有人觊觎时茭。
“分开这麽久,有没有其他野男人想着上位?”
“他会不会也像这样亲宝宝?”
脸颊又软又细腻,触感舒服得人心神蕩漾。
时茭不适的挣了挣,摇头:“没有,没有过,你别弄了,我求你了。”
“不行,我要检查!”
随即,又眼神示意了客厅内的监控,低劣勾唇笑。
“宝宝,或许现在全国人都在看我们俩接吻呢。”
时茭觉得秦郅玄太疯了,一点没有正常人的思维。
“不要,不能这样,我……我怕~”
秦郅玄没有羞耻心,但他有。
“别怕,我挡着你,不会让你被人看到的,只要宝宝不挣扎,不乱动,你就是安全的。”
时茭抗拒得惊慌,眼泪都快要被吓唬出来了:“秦郅玄,不能这样,你不能——”
“去我房间,到我房间去可以吗?”
“求你了,别在这儿。”
可秦郅玄铁了心要让时茭长个记性。
“不行哦~”
“乖宝不乖,不仅和野男人走撇下我,还和别人同居厮混,我都要气疯了。”
时茭总觉得客厅的监控是开着的,总以为自己现在的丑态人尽皆知,巨大的惊骇侵袭了他每一寸骨血。
秦郅玄抱着人,看见时茭哭得泛红发肿的眼眶,以及那泣不成声的瑟缩模样,又心生怜爱。
毕竟时茭长得精雕细琢的,跟面团捏的一样,糯叽叽的,可怜又可爱。
谁都想欺负他,谁都想疼爱他。
“胆子比猫还小,又总要惹我生气。”
他抱着还在哭啜的时茭,拍了拍抖动的后背,阔步朝楼上走去。
“别害怕了,监控早在我进来的时候就关掉了,没有人看得见的。”
“你是我一个人的老婆,我怎麽可能舍得你被别人看了去?”
时茭下颌本磕在秦郅玄肩头的,听到这话,颤颤巍巍的擡起头,眼睫里浸满了潋滟。
“真、真的吗?”
秦郅玄又给他脑袋按了回去,嗓音嘶哑:“真的,你自己想想,哪次别人多看你一眼,我有什麽好脸色的?”
他就是一个妒夫,无时无刻不在吃醋。
真要让那些人看到时茭一根脚趾,他都要阴暗爬行。
时茭被秦郅玄放到了床上。
他都放弃抵抗了,因为抵抗不了。
几天不见,秦郅玄更野更疯批了。
“宝宝的床单上有宝宝身上的味道,真香。”
“茭茭宝贝是最香的。”
“时远洲对你好不好?有没有跟你表白?对你动手动脚?让你跟他睡觉?”
“真的没有被他亲过吗?”
时茭觉得秦郅玄好疯,都不是一个正常人。
他要被秦郅玄拉扯得坠入地狱了。
秦郅玄盯着香汗淋漓的人老婆,满心满眼都是时茭,恨不得跟狗一样,多咬上时茭几口。
“这就累了?”
“真没用,宝宝是个香香软软的小废物。”
嘴上说着嫌弃,但那如诉情缠的靡情眼神,真是片刻都离不开。
时茭好孱弱,晕乎乎的,脑子也不大清醒,浓密卷翘的鸦羽扑闪着。
秦郅玄带着时茭去了浴室洗澡。
时茭累得都快晕厥过去了,一头栽倒在秦郅玄身上。
即便秦郅玄有再大的怒火,此刻也因为时茭的笨拙,克制了下去。
“回去有你好受的!”
第96章 时茭趴在床上呼吸他都觉得可爱
时茭现在已经吃了苦头了。
浴室的白炽灯打在淋浴头下的男人身上,水液淌过沟壑,精悍的身材令人血脉偾张。
人又醒了。
秦郅玄带着人出了浴室,将人赤条条的放好。
时茭趴在床上呼吸他都觉得可爱。
秦郅玄觉得自己没救了,他是重度恋爱脑。
细致的给时茭擦拭起头发和身上的水迹,还用脸去贴时茭暖呼呼的脸颊。
漂亮得很。
他的老婆终于又回到他的身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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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异动,时远洲也有所察觉。
赶回来的时候,别墅周围早就被秦郅玄的人控制住了。
连带着他也被控制了。
秦郅玄抱着时茭从别墅出来。
时远洲刚準备反抗,却被身后的人直接撂倒在地,钳制得动弹不得。
“你要带他去哪儿?”
恨意撕裂,暴怒得狰狞。
怀里的时茭听到怒嚎,下意识抖了下身子,然后被吓醒。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