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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秦郅玄有钱,长得容姿卓绝,会帮他做事所以他觉得秦郅玄有担当,照顾起自己来贴心。
再就是比自己聪明厉害,毕竟人都慕强,即便他被秦郅玄骗了好多次,也慕。
得到答案的秦郅玄飘飘欲仙。
老婆说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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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茭又回到了秦郅玄的庄园。
这是没往楼上走,而是进了地下室。
时茭感觉到了阴冷的危险气息,但逃也逃不掉,被秦郅玄勾着腰别在胯间带走。
“秦郅玄,你又来~”
“不许玩儿那些稀奇古怪的把戏,我受不了的!”
地下室的温度比地上低了好几度,凉飕飕的。
秦郅玄推开门,但时茭在装死,眼睛都不带睁一下的。
时茭感觉到了自己被刚到了什麽东西上,感觉像是……马?
他没睁眼,实在是不想面对现实的残酷。
第97章 “宝宝,你在出轨!”
时茭刚一坐下,就觉得不对劲儿。
硌人得很。
而且没有防护,可能会摔下去。
他抱着秦郅玄胳膊不撒手,安全感微乎其微:“什麽呀?什麽东西?”
秦郅玄见时茭一股胆怯劲儿,心中难免存了戏弄的心思。
“好东西,你自己睁开眼睛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低沉的语调带着缱绻波澜,又有着难以捉摸的晦涩。
“不看,我不看!”
一定是很多危险的东西,是兇器,他看一眼都要恐惧到晕厥,索性就闭眼让自己安心点。
秦郅玄:“不看就不看吧。”
说完,就用兔子眼罩给时茭把眼睛遮住。
时茭明显感觉到脸上的异样。
那一身皮肉吹弹可破,眉眼嗔怒间,神韵有点娇憨的跋扈。
时茭一巴掌推开秦郅玄的脸。
“髒死了,你不要总亲我……”
秦郅玄怎麽就那麽喜欢欺负他呀?
偏偏男人就是坏,不仅不知收敛,反倒是变本加厉。
时茭:“秦郅玄!你别太过分了!”
哼哼唧唧两声,脾气却不算大,因为感觉再哼哧,时茭就要眼泛泪花了。
秦郅玄见时茭小受气包的样子,心都要软化了。
老婆好乖鸭~
“茭茭,上次的事你算计了我,要怎麽跟你算账呢?”
时茭趴倒在那东西上,心不在焉,主要是才运动完,没什麽力气,身体都软。
眼下他最看中的就是他cp的事儿,对自己安危也没那麽在意了。
“怎麽算?那你剎了我吧!”
主打一个摆烂。
秦郅玄:“……说什麽胡话呢?怎麽可能把你剎了?”
时茭小幅度点了点精巧又线条流畅的下巴:“对,你会先对我用酷刑,让我生不如死。”
说来都有一股苦味儿,可见以往秦郅玄对他有多可恶。
秦郅玄:“……”
怎麽感觉一段时间不见,时茭变了性子。
秦郅玄勾唇,促狭漆黑的眉眼间攒着少许戏谑:“胡说,明明是.仙.死。”
“你不舒服吗?”
听得这麽放浪不羁的说法,时茭只想把耳朵堵住,以免受到了污染。
秦郅玄:“宝宝,我当时好生气来着,恨不得把时远洲剁了去喂狗。”
“我也生你的气。”
“时茭,你怎麽敢的!!”
“是不是我对你太纵容了?”
有点兇了,时茭立刻摇头反应。
“本来我想的是,等把你逮回来,让你长个天大的教训,就算再怎麽哭我都不心软,让你以后再也不敢跟别的坏男人厮混。”
“但我今天很高兴。”
因为有名分了。
“所以就对你宽容一点吧。”
说来说去,也难逃刑罚。
时茭不甚在意,他现在佛系了,任由秦郅玄怎麽磋磨他吧。
反正就这一副身体,狂风骤雨来拍打他吧。
秦郅玄真想扒开时茭闭合的双眼,他看见男生羽睫轻颤,想来也是害怕的。
他擡手,宽大的手掌覆上时茭脑袋,给人吓一哆嗦。
“别怕,老公不会那麽狠心的。”
“从你离开我到现在过了六天,我给你折算成六个小时,可以吗?”
本来他想的是六天的,而且精确到时分秒。
“你疯了?!”
回应秦郅玄的是时茭的惊呼。
“之前在别墅不都……”
“你是一点不怕死啊?”
“不,你是真一点不怕我死!”
时茭说话,因为音色软甜,总感觉像是在嘟囔撒娇。
“秦郅玄,歹毒至极!”
秦郅玄不悦的纠正时茭的称呼:“叫老公!”
“从现在开始,老婆要是叫错一次称呼,就加一个小时。”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