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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眼看着市值升了,攥着不愿意出手了?”
“你早该在脱手还我钱了。”
沈佑眼中划过贪婪:“我先还你一点行吧?”
集团的股票这两天疯涨得厉害,或许还能翻一番呢,他怎麽能在这大好势头的时候卖掉呢。
檀烬笑意阴森:“行啊。”
“那我也让人先还一点你的儿子吧。”
听到这话,沈佑再假笑不出来,整张脸的表情都凝固了。
“你儿子,沈帆,也找我借过钱,用的是我现在踩着的房子做担保。”
“不算我的,他现在还欠了赌场两亿三千万。”
“不对,过了好几天了,要是手气不好,应该得翻一倍了。”
“你要还一点,赌场是不是也可以先还一点?”
沈佑眸光一闪而过狰狞:“你——”
可又倏然偃旗息鼓。
“檀先生,我马上兑钱,你再给我两天时间,就两天。”
檀烬却分寸不让,起身后,活动了一下腕骨:“时间到了,按理来说,你现在手里的东西,是我的了。”
沈佑又惊慌乱叫:“檀先生,我也有子女,我也有。”
“我叫他们来,您慢慢挑。”
沈佑的目光在时茭身上停留了两眼,又在男人的恐吓下瑟缩般收回。
一想到自己那些子女的颜值,完全不及眼前男生的皮毛,他就心如擂鼓。
不过只要檀烬看得上,再宽限他两天,应该不成问题。
檀烬阴鸷着脸色,失笑得容颜宛如恶鬼:“把我当拉皮条的了?”
“我就那麽饑不择食吗?”
“没有镜子,总有尿吧?”
“你这当爹的都一副脑满肥肠的样儿,你觉得我看得上吗?”
该说不说,时程那个渣爹虽然豆腐渣了一点,但比之沈佑,也是能看的。
怎麽会有人觉得,能比得上他的老婆的?
檀烬近身走近沈佑,又摸出小刀来。
吓得沈佑连连后退。
“我在你手上划一刀,还是你自己去摁印泥?”
威胁得可怖,气势蜇人。
时茭光看着,都觉得脊背发凉。
时茭和檀烬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一群登堂入室的人正在屋里来回走动呢。
有点儿二流子做派,但也兇,让别墅里的一群人不敢造次。
时茭心有余悸,人多就不怕了,呼出了一口气。
刚才在书房内的时候,他感觉气压都低,喘不了气,只能瞪着俩眼珠子看着。
檀烬瞥了眼沈佑的妻子:“我要的茶呢?沈夫人。”
沈夫人早就吓死了,哪儿还有功夫来泡茶呀。
不过这会儿,檀烬一个冷眼过去,她也得听从:“我去给你——”
“不用了。”
“现在就从我的家里出去吧。”
时茭:“???”
衆人:“???”
这就成他的家了?
登堂入室这一套,玩儿得也太六了吧?
不多时,一群人就被檀烬的人恭恭敬敬“请”出了别墅。
人一走,时茭就和檀烬大眼瞪小眼,眼珠子来回转。
“他们……不会报警抓你吗?”
“抓我干嘛?”
“我只是拿回我的东西,房子抵押给我了,就是我的,而且我入室,拿的也是属于我的东西。”
“而且,我很礼貌的。”
“礼貌?”时茭讶异,腹诽檀烬对这两个字有什麽误解。
摇头否认。
兇得要死,哪里礼貌了。
“你那天,还把时程推下楼梯了。”
檀烬轻拧眉目,本锋利的眉峰也散出柔和:“我哪里推他了,是他自己没站稳摔下去的。”
“不信你问他。”
被盯上的禾悦犹豫了一瞬,木讷地点头:“嗯,是他自己没站稳摔下去的。”
时茭不信,觉得檀烬一定使坏了。
“那沈奕泽呢!”
他瞪着一双blingbling的眼珠子,熠熠生辉。
崔卫:“欸,小布丁,沈奕泽是我打的,跟哥没关系,你可别冤枉好人。”
时茭努了努嘴:“什麽小布丁啊?”
好歹他也一米七大个儿。
气死他了!
目光又落在禾悦身上。
蓦地,装出横行霸道样儿,朝人吼:“还愣着干嘛?我渴了,还不快去给我倒水!”
禾悦被时茭吼了,愣了一瞬,情绪异常平静,然后转身去给时茭接水。
时茭又继续发难:“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跟你妈一样,上不了台面,只能做伺候人的活儿!”
倏然间,禾悦的步伐顿了几秒,脑袋动了一下。
时茭察觉他的动作,猛地内疚起来。
【时茭:我是不是骂得太狠了?感觉我好过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