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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骂了别骂了,已经怕了。
下次不让禾悦亲檀烬了。
檀烬人多势衆,没一会儿,周骁就被制服了,却仍然不甘心,奋力反抗,跟小牛犊一样。
时茭听到了“咔嚓”两声,可周骁依旧桀骜。
他都于心不忍了。
“算了吧,别再打他了。”
檀烬也不想时茭在这儿多待。
身后是周骁一遍遍的恶吼,喊着要杀檀烬的话,咆哮得撕心裂肺。
时茭上车后,仍然惊魂未定。
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不行,檀烬可不能出事,这可是他的大腿。
要是檀烬出事了,周骁指不定要怎麽报複他呢!
檀烬抱着人哄,还拍时茭的后背:“没吓到吧?”
“他看起来精神状态真不稳定,跟个疯子一样。”
“一定有暴力倾向,以后离他远点,不然没我在你身边,他要揍你。”
拉踩,是他一贯的伎俩。
所有情敌,都给他死!
一回到家,时茭就一点不松懈,为自己的事业奋斗。
时茭朝禾悦气势汹汹:“你,把衣服脱了!”
一句话,再次震惊两个男人。
檀烬本还牵着时茭的手腕,听到这话,蓦地攥紧了点。
他还怀疑是不是时茭说错人了。
眸光黯淡无光,沉了口吻:“你说什麽?”
“你再给我说一遍?”
说完,就故作兇恶地捏了一下时茭有软肉的脸。
“色鬼转世呀你?”
一被人制裁,时茭就收敛了,立刻往角落里缩,唯唯诺诺解释。
“不是,我只是想给他点颜色,不是,给他上点颜色。”
他要营造出禾悦在这儿受了伤害的假象,不然那三个男人怎麽可能心疼禾悦。
时茭说完后,檀烬眼底的戾气才消散了一些。
“让崔卫去,你不许看!”
还想看别的男人的身体,真是胆大包天!
檀烬一只手掐着时茭的后颈,带着人就进了卧室。
时茭就跟罚站了一样,刚才的嚣张气焰霎时全无。
檀烬坐在时茭面前,翘起了二郎腿,姿态狂狷散漫。
“你还给他点颜色瞧瞧?信不信我给你点颜色看看?”
“过来!”
时茭撅着嘴,挪着慢悠悠的步子。
檀烬也不催促,静等猎物入笼,在一下将人拽到怀里,拆吃入腹。
时茭象征性的反抗了两下,实在是没力气抵挡檀烬的暴力。
不多时,檀烬真给了他点颜色看,浑身上下都有。
时茭还窝在檀烬怀里,双目涣散,感觉都被欺负得傻乎乎的了。
檀烬欺负过人后,勾唇低劣一笑:“好看吗?”
时茭哑着哭腔,委屈巴巴的:“好看。”
感觉身体都不干净了。
“下次再叫人脱衣服给你看,小心你身上的皮!”
当然不可能是打了,他怎麽可能打他老婆?
顶多平时就拍一拍。
时茭忙不叠点头,温顺得不行。
别说,老婆被教训过后,还真有一种被糟ta过后的美感。
檀烬的电话来了,又去阳台接电话去了。
时茭躺在床尾处的小沙发上。
刚躺下,手机就响了。
是禾悦给他发的消息。
发的照片。
那种照片。
光溜溜的。
当然,只有上半身。
【呵:时茭,这样可以吗?】
如果可以,他也想和沈奕泽他们一样,叫时茭“小茭”“茭茭”,可他不敢。
时茭盯着照片看,光看了一眼,耳尖就红了。
禾悦原本的皮肤是白皙的,但因为涂抹了类似伤痕的淤青颜色,看起来都有点骇人,就跟真被人揍了一样。
虽然是战损照片,可见惨状,但时茭还是从照片中,感受到了……
涩。
【时在焦绿:勉强行叭。】
他将照片分别转发给了沈奕泽他们。
周骁几乎是秒回。
【骁:时茭哥,你受伤了?】
【骁:我的心好疼啊,我恨不得他打的是我,他打死我。】
【骁:时茭哥,你再等我两天,我一定会把你从他手里夺回来的。】
时茭都还没开始打字呢,周骁就噼里啪啦一大堆,一点不像是一个手才骨折的人。
而且,夺回去?
之前不害骂他吗?
怎麽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儿呀?
另外两个也不遑多让。
【啧啧:艹,他****,钱都给他了,他还敢打你,特麽的***】
暴躁的电报噼里啪啦发了个没完,时茭只能感觉到沈奕泽的怒火,一连串六十秒的语音,他都懒得听了。
徐临初则是温声关怀,犹犹豫豫……,带着哭腔。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