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无所适从这种窒息的注视。
他躺在床上翻身,周骁又把他翻了回来:“时茭哥,你对着我睡。”
如果这是檀烬,时茭或许还能肆无忌惮的甩一巴掌,但这是周骁。
他被动的和周骁盖在一床被子下,周骁眼底的火热堪比岩浆,整个人笑得娇媚,又格外餍足。
“时茭哥,我们俩现在睡在一起了,我好幸福。”
时茭:孩趴.JPG
他倒是幸福了,自己身体都快成雕塑了。
一只手搭在他腰腹,手臂也被抱着,他根本不敢动一点。
因为放近了距离,所以时茭那张脸更为精致了。
细腻如瓷的皮肤上有白色的小绒毛,浓密的鸦羽又黑又卷,轻轻一眨,就有几分蛊惑的媚骨,绛红的唇一看就是可口的果冻,想叫人品尝。
就连时茭的呼吸,他都轻嗅着,攫取殆尽。
“几点了?”
周骁:“淩晨三点了,快睡吧。”
边说还边拍着时茭的身体,像是在哄人睡一样。
时茭:“!!!”
如鲠在喉。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不去看周骁那张脸,可身旁躺着一个还算陌生的人,耳边也能听到浅显的呼吸声,让他怎麽都挥之不去异样。
可他又不敢睁眼,只能装睡。
装睡没多久,就真睡着了。
-
时茭和周骁同吃同睡,不过才过了一天,他就觉得度日如年。
他有时候会看见周骁给人发消息,令他愈发不安。
要是檀烬没事儿,一定会来救他的。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半夜,时茭等着周骁睡着后,窸窸窣窣的下了床。
夜里周骁会解放他的四肢,但不会解放脖颈。
他蹲在床头柜处,找到了周骁的手机。
要密码。
时茭紧急拨号报了警,又捂着手机口,极力降低声量。
“时茭哥,你是在报警吗?”
幽邃又雀跃的声音传入时茭耳道,吓得时茭脊骨寒凉。
他一偏头,借着微弱的暗光,对上正在床头拖着脑袋,朝他诡笑的脸。
顿时,魂儿都飞了一半了,瞬间跌坐在地。
太吓人了,黑黢黢的,那张脸完全怪异到瘆人。
时茭吓得连往后缩,手机也掉到了地上。
索性他也不装了。
“救命,救唔唔——”
周骁就跟一头猎豹一样,直接将他扑倒,然后捂住他的嘴,时茭想咬周骁的手,也被男人察觉,躲开了几秒。
时茭也趁此机会,急声呼救:“救命,我被绑架了,警察叔啊呜……”
一个小的毛绒玩偶被周骁塞进了时茭的嘴里,堵住了时茭呼救的可能。
再之后,周骁坐起身,居高临下,单手钳制住时茭双手腕,压在地上,连阴影都散发着狞性。
手机在周骁手中,却没有立刻挂断。
周骁同人交涉了一番,让他们去找某一个副局长了解情况。
时茭就知道,那是周骁的保护伞。
静谧的空气中,突然传出一道猛烈的破碎声响,时茭知道,那是手机四分五裂的声音。
他吓得又缩了下身体。
只是周骁声色已久,努力装绿茶甜妹:“时茭哥,你很不乖。”
“还想报警,是想离开我吗?”
“难道还想回到那个男人身边?”
“就算没有那个男人,还有沈奕泽和徐临初。”
“你真的很不缺男人。”
“也是,时茭哥长得这麽好看,是条狗都喜欢你。”
灼人的手轻抚在时茭脸颊,很小,还有棱角,却软软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
“我也想当时茭哥的小狗,汪汪。”
时茭:“……”
害怕又无语。
特别是听到周骁那轻灵的笑声时,刺骨的寒意简直侵蚀了他每一寸肌肤。
“不过……”
只两个字,时茭就能察觉病态的沉沦。
“你犯了错也好,这样,我就有理由惩罚你了。”
“你不许!”
他奋起反抗,却撼动不了周骁分毫。
周骁压下身。
蓦然间,时茭听到了外面震撼的动静儿。
像是……在枪战?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拍力。
“周老板,警方和另外一队人马联合攻进来了,他们人太多了,要不我们先撤吧。”
周骁也来不及多想,割断时茭脖子上的东西后起身,将人提溜起来扛在身上。
时茭不知道是该反抗还是不反抗,因为门一打开,周骁身边就多了几个带枪的精壮男人,多是外国人,一米九近两米的大体格子,压迫拉满。
时茭被周骁带着,这才粗略看了眼这处。
是个郊区别墅,但外头正在电光火石的火拼。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