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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泽虽然知道周骁疯,但也不怕周骁。
“好啊,那等到你的时候,我也时时刻刻在你面前晃悠。”
一句话,就给周骁堵了火气口。
不情不愿的起身,朝自己的屋子里走去。
徐临初也準备走了,临了还不忘嘱咐:“别太过分。”
沈奕泽挑衅:“要你在这儿装好人?虚情假意!”
余光又瞥见远处总窥伺他们的那道身影:“你也滚。”
跟下水道里的髒老鼠一样,总用那张长得和时茭相似的脸,却做出各种让人恶心反胃的表情。
碍眼的人一消失,餐桌上就只剩下时茭和沈奕泽了。
时茭食量不算大,第二碗饭吃了几口,又扒拉了两口菜,感觉肚子都要塞不下去要爆炸了。
他余光一瞥,沈奕泽正托着腮,好整以暇,眼底泛滥愉悦,缠绵的盯着他。
害怕。
又刨了一口。
这顿饭,他一定要吃到十二点,然后去睡觉。
可距离十二点,还有四个小时啊——
只要时茭在沈奕泽视线中,沈奕泽就很满足,眼神更是直冒星星。
时茭窘着脸色,强迫自己吃下东西,都要吐出来了。
最终还是沈奕泽看时茭太难受,才上手给时茭拿走了:“别吃了吧,肚子等下不舒服了。”
“不,我要吃!”
不吃他就要被吃了,他怎麽就这麽惨吶呜呜呜……
万人迷白月光副本也不是那麽轻松的,稍有不慎,他就要成为所有人的点心了。
时茭想把自己的饭碗拿回来,但沈奕泽没给,反倒是扯着他的胳膊,将他带了起来。
“站起来走走消消食,等会儿我给你拿消食片吃。”
时茭是真吃不下了,这下也不再推辞了,真迈开步子走了几步。
唉,真惨吶。
看着窗外浓黑的夜,时茭起了念头。
“我能出去消吗?”
他不太聪明的试探,傻子都知道是什麽心思。
可就在他以为沈奕泽一定会冷脸,然后拒绝他的时候,沈奕泽却欣然答应。
“好,走吧,我陪你去。”
“但你要牵着我。”
时茭的手被沈奕泽攥起。
为了不让沈奕泽和他十指紧扣,时茭双手捏成拳头,攥得死死的。
沈奕泽也没去抢掰,而是用自己的手心包裹着,带着时茭出了别墅门。
外头夜风正好,秋风簌簌,和煦又宁谧。
因为是在深处别墅区,所以只有零星的几盏暖黄色路灯照明,头顶的黑幕也很有氛围。
时茭还是惴惴不安的,沈奕泽的手心都给他捂出汗来了。
太安静了,时茭受不了这种气氛,要是檀烬,指不定什麽时候能蹦出来一句没头没脸的骚话。
别说,他好像,确实吃檀烬那一套。
“檀烬……真的会被抓起来吗?”
对于这个名字再一次从时茭嘴里说出口,好带了落寞与担心,沈奕泽藏在黑夜里的脸瞬间黑沉,又蓦地消散怒火。
生什麽气,生气只会和时茭伤感情。
“嗯。”
“所以以后就别再想着他了,他真的不适合你。”
时茭努努嘴,在心里揶揄:自己也不适合他。
禾悦整天就围绕在三个男人面前,他们三个怎麽就一点不开窍呢?
现在自己的老公都进去了,三个男人还没追妻火葬场。
而且他该做的都做了,这三个男人还不讨厌他,他都不知道还能怎麽办了。
他想说去看看檀烬,可想来,男人们是不允许他去的。
时茭真的不想回别墅,总觉得会发生些什麽少儿不宜的事情。
可沈奕泽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害怕,带着他在外散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时茭才没了太多的抗拒,跟着沈奕泽回了别墅。
沈奕泽带着时茭进了一间房,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有兔子logo的白色睡衣。
时茭眼尖,还看到了衣柜里属于男人的衣服,西装,领带,衬衣等等。
当即,时茭警铃大作。
“这不是我的房间吗?”
沈奕泽笑意高深莫测,噙着几分坏:“想什麽呢,你没有自己的房间,你跟我们睡。”
时茭心拔凉拔凉的,下意识用手护住自己的腰身,眼底和动作都带着抵御。
自个儿嘀咕:“这比坐牢还难受,我一点人权都没有。”
沈奕泽见时茭撅起的嘴儿都能挂油葫芦了,心中那股本就因刚才亲近时茭、而生出来的欲火,再一次有了燃烧的趋势。
撅着嘴,不就是让人亲的吗?
沈奕泽也靠撒谎来应付人:“天气冷了,怕你晚上踹被子着凉。”
时茭忿忿不满,瞪着那双勾人沦陷的小鹿瞳眸:“我都二十了,又不是两岁,怎麽可能着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