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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茭撅着屁股,摸索在地上爬行。
本就是小小的一只,蜷缩过后,更小了。
“时、茭!”
时茭立刻如惊弓之鸟,从地上沖起来就要跑。
边跑还边惊叫不止:“徐临初,临初哥,救命啊唔唔——”
没跑掉,被迅捷的周骁一把摁压在门后,捂住了嘴,抵住了身。
等周骁反应过来时,自己的脸已经快埋入时茭后颈深处,汲取着那令他癡迷发狂的清香了。
“时茭哥,你怎麽到处骗人吶。”
“所以你对我到底有几句真话?我和他,你到底选谁?”
时茭不敢说,一个劲儿的摇头,四肢和腰身都被压制住,反抗不得。
与此同时,沈奕泽也双手环胸,站到了他身旁,逼问道:“选谁?”
本来被捂住的嘴巴失去了堵塞,一下变得能说话了。
可时茭也不敢说出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无奈之下,他只能扯着嗓门大声喊叫:“徐临初,救命啊,禾悦快来——”
这个举动,也彻底惹怒了沈奕泽,伸出魔爪就去掐了把时茭脸上的软嫩。
“在我面前还喊别的男人?看来我真的满足不了你呀,茭茭!”
“要试试吗?”
时茭摇头跟拨浪鼓一样,脑袋马上就要变成螺旋桨飞起来了。
房门被扣响,传来徐临初清朗的嗓音:“开门!”
时茭又急着吱声:“救我,他们要打我!”
这下徐临初也淡定不了,暴躁地脸踹了好几下门:“把门打开,不然我拿锯子来锯!”
周骁和沈奕泽对视一眼,就将时茭搬到了墙面处,开了门。
徐临初一开门,看到的就是周骁牢牢禁锢着时茭,时茭皱着脸巴,面颊红润得透粉,朝他投来求助的可怜目光。
房间内还有一个沈奕泽。
徐临初身后还跟着一个禾悦。
“松开。”
沈奕泽:“来得正好,正好来对对口供,看看我们在这个小骗子嘴里,是什麽恶毒的形象。”
周骁是神经病,沈奕泽是阳/痿,徐临初则是心理变态加虚僞双面人。
“还有说只和自己在一起,这话他应该对你们两个都说过吧?”
对完口供,三人谴责的目光一致投注到了时茭身上。
时茭立刻转过身,面壁思过。
完蛋咯~
要被混合三打咯。
禾悦上前一步,替时茭解围:“怎麽能怪他?”
“就算他不主动这样说,你们难道不会逼他做选择?”
“他想哄你们高兴点,那他自己也能好过一点,他又有什麽错?”
时茭不敢明着哼声,只敢在心里附和。
就是就是。
三个人再一次互相对视,短暂交锋。
他们早就知道时茭那点拙劣的心思了,只是被摆在明面儿上来后,难免破防。
时茭一步一挪,都快要挪出门了,又被徐临初一把揪了回来。
三个男人心思各异,其中诡计暗流涌动。
时茭索性破罐子破摔:“打我吧,打死我吧,我就骗了,要不是你们这麽对我,我也不会这麽谨小慎微,卑微得处处讨好。”
沈奕泽:“……”
徐临初:“……”
周骁:“……”
三人无语。
“你说谎骗人,还成我们的错了?”
“而且,你怎麽卑微了?”
他们对时茭,也没那麽差吧?
时茭吼完就不理会人了,低垂头颅,眨巴了两下眼睫,就开始泛湿润与酸涩。
倒是让三个男人慌慌张张。
怎麽就要哭了呢?
徐临初想要靠近,又被时茭反手拍了下手背。
最终,还是禾悦带着时茭到了休閑室。
时茭半个身子压在身下的榻榻米球上,姿势怪异且……诱惑。
禾悦接了杯水进门,又忙吞咽下口腔内的津液。
“我刚刚同他们说了,他们说你明天可以去看檀烬了。”
因为在沈奕泽他们眼里,檀烬,连同檀烬的人,都是强弩之末了,翻不起什麽风浪。
第144章 “你平时不是讨厌我欺负你吗?”
时茭本以为他是去监狱,隔着铁窗看檀烬,哪知道司机把车开到了某处郊区,然后层层排查审批,才让时茭见到了檀烬。
与时茭预料的不同,他所想到的檀烬,此刻一定胡子拉碴,满脸油污,邋遢得都能招蚊子。
可恰恰相反。
檀烬给人的第一感觉,一如既往的清隽冷冽,却也寒戾淩人。
短外套勾勒出精悍腰身,以及完美的身形比例。
不仅如此,房间也整洁舒适,让时茭咋舌不已。
淩厉的瑞凤眼眼尾末梢轻挑,勾了几分促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