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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还没到楼梯,就被慕知珩擒住了。
从后把他锁住,然后他一整个动弹不得。
“我乖的,我很乖,我就直播了一小会儿,跟喜欢我的粉丝们聊了会儿天。”
“你不在家,我一个人很寂寞,都是你的错。”
慕知珩:“???”
很好,现在都学会恶人先告状了。
小脑袋瓜子还变聪明了。
慕知珩抱着人,一步步朝餐桌走去。
时茭就跟小袋鼠一样,他是袋鼠妈妈。
“好啊,明天开始,走哪儿都带着你。”
时茭一囧,眼皮子挑了挑,而后就是酸涩:“……也不是很想去上班。”
被放在餐桌上的那一刻,时茭捕捉到慕知珩燥热难挡的瞳孔,岩浆都快从漆黑双眸喷出来了。
自己在慕知珩眼里,就是一盘儿菜。
“穿的什麽东西直播?那麽短,皮皮都遮不住,你自己不会看吗?”
说完,就被慕知珩掀了半圈,然后挨了打。
“啊——”
时茭回头,愤恨得眉心都拧紧了:“你你你、你又打人,我还有伤呢!我疼死了!你到底有没有心吶!”
慕知珩哪里敢真打时茭,一般都是他调戏时茭的小手段而已。
偏偏时茭每次,不知道是真生气,还是只是羞愤。
“我的奖品呢?快去给我拿来。”
时茭眼神闪躲,撒谎得破绽百出:“洗了。”
慕知珩冷嗤,嘲讽得肆无忌惮:“宝宝还会洗衣服呢?真腻害呀~”
半点听不出夸奖,只有阴阳怪气。
旋即,口吻又一厉:“和我在一起,你的裤衩子什麽时候自己洗过?”
时茭回想,好像确实是欸。
自己从秦郅玄开始,这手就没怎麽洗过衣服,而且,对于别的男人给他洗衣服,他好像很容易就接受了。
慕知珩含笑,却带着强烈的侵略:“去拿来。”
“不然等下就先吃你。”
恐吓这招对时茭来说,确实奏效,人立刻趿拉着拖鞋,屁颠屁颠就往楼上跑。
半分钟后,又蹦蹦跳跳的下来了。
然后把东西“哒”的一下,塞慕知珩手里。
慕知珩轻轻揉着触感,滑腻腻的,他故意选的不硌人蹭皮肤的料子,就是觉得时茭皮肤嫩。
时茭站在他面前,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低眉顺眼极了,然后慢悠悠的,一点一点,迈开步子,将屁股贴到椅子边儿。
“我要不给你发消息,你就準备抽出去了是吧?”
时茭回嘴:“许柠不都……这样吗?”
话毕,冷戾的眼神震慑,彻底把时茭震得呼吸都不敢太喘。
“他这样你就学?”
“你当我是死人?”
“你又当他是什麽好人?”
又当又立,strong男。
桃花似的唇线被紧紧抿着,还丧眉耷眼,明显是挨了骂后,神色恹恹。
慕知珩顷刻就蹲下身,软了态度,捏了捏时茭腮帮子:“宝宝,别人是别人,你不许这样做,听到了没有?”
时茭点头,又嗅了嗅鼻子,嗅到的除了慕知珩贴近在他鼻尖的檀木清香,也就只剩下食物勾人味蕾的香气了。
“饿了。”
“肚子开始咕咕叫了。”
慕知珩立刻把耳朵贴到时茭肚皮上去:“是不是宝宝在叫?”
明显,慕知珩好沉浸在昨晚的play中。
时茭揪着慕知珩的尖利的头发,推了他一把。
“没有宝宝,你正常一点,不要发癫了。”
“肯定是跟野男人鬼混,给弄掉了!”
时茭:“……神、经、病!”
骂完,还用膝盖去锢慕知珩的脑袋。
他就是这样,勾人而不自知,明明动作那麽具有误导性,却还要装出一副受害者的纯情样儿。
慕知珩总喜欢以恶意来揣测时茭,这是他低劣的癖好。
他当然知道,时茭是单纯干净的,髒的是他而已。
“你还好意思说,你给我刷了二十个城堡,平台要分走我十个城堡的钱,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有那麽多钱,你直接给我不好吗?”
肉疼得时茭真是痛心疾首。
“真的败家,一点也不会生活。”
“以后和谁在一起都倒霉!”
三言两语,又让慕知珩无言以对了。
慕知珩无奈撇了撇唇:“被扣的那一部分我补给你。”
“你当然得补贴给我,不过我还是亏了一百万!”
“你既然想和我在一起,那说明是想要和我有以后,那你的钱也是我的钱!”
他还挺兇,劈头盖脸给慕知珩一顿骂。
不过慕知珩也听话,一直由着时茭小嘴儿巴拉巴拉。
慕知珩只不过是敷衍的应付,注意力完全在时茭软嘟嘟的嘴唇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