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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知珩躺在浴缸里,衣服早已经了无蹤迹了,双手搭在边沿处,肌肉块头很是明显,一身腱子肉,却很有美观和诱惑性。
眼神却有侵略性。
跟要潜规则小工的流氓一个样儿。
时茭蹲在一旁,给慕知珩放水,又挤出沐浴露,给慕知珩涂抹。
良久,慕知珩才发出质疑:“你是在洗澡吗?”
时茭以为慕知珩是在挑剔自己的洗澡手法。
男人却滚动喉结,强压狂热,却憋不住眼底溢出的火星。
“宝宝上辈子,一定是只s狐貍,总是甩着小尾巴,朝我暗送秋波,引诱我吃掉你!”
“噗通”一声,时茭也入水了。
再之后,水波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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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茭醒来时,身边的半张床已经冷了。
居然都中午了,完蛋了,要给家长们留下赖床和懒的坏印象了。
床头有慕知珩贴的便利贴。
“公司有急事处理,下午来接你,或者你叫家里司机送你。”
时茭从床上爬起来,一截白嫩的手臂在窗外阳光的沐浴下,简直白得跟暖玉一样。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慕知珩是真的很急。
因为,他没有衣服穿。
时茭:“……”
昨晚的衣服指定是不能穿了,他找了找慕知珩的,都很大,穿在身上松松垮垮。
不对,照照镜子,时茭可以说用不伦不类来形容自己。
落地镜前,时茭看着手袖肥大,裤子臃肿拖地,还总往下掉的装扮,心如死灰。
他去给慕知珩发消息,慕知珩也在忙,没有回他。
生无可恋的时茭趴在床上,感受着肚子“咕咕”叫个不停的饑肠辘辘。
“好饿啊~”
“要饿死了~”
没衣服穿他都不好意思出门,主要是丢人现眼。
猝然,时茭听到人说话的声音,自阳台外传来。
他偷偷摸摸出去,不知道怎的,楼下正和保姆说话的慕为蓦地擡头。
时茭是蹲着的,脑袋贴在铁栏杆上,手把着黑栏杆,又小又白皙。
时茭下意识就想把脑袋缩回去,可又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就给慕为疯狂使眼色。
还伸出手,勾了两下。
慕为:“……”
勾引他!
不像是躲躲藏藏的小老鼠,倒像是羞于见人的兔子。
时茭也不知道慕为有没有读懂他眼底的暗示,只能祈祷。
不多时,房门被人敲响,时茭欣喜的小跑去,开门前,还抓了把自己的松得快要掉肩的衣领。
房门被人从里头拉开,探出半个毛绒绒的脑袋。
时茭贼兮兮的,用眼神瞄他。
“你帮我一个忙吧。”
昨晚才踹了人,现在又找人帮忙,时茭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可他的赧然,在慕为眼底,是另外一一层意思。
时茭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招人。
唇是破的,眼尾潮红,勾着怎麽都散不去的媚意,下颌处还有草莓。
堕落与豔糜,在时茭这张纯洁脸上,表现得昭然。
慕为捕捉了一点,却渴望更多。
“什麽?”
他猛地推开门,时茭乍然无措,想要把门往前压一点,提着裤子的手就那麽一松。
再之后,就感觉双腿光溜溜凉飕飕的。
时茭:“……”
慕为:“……”
第186章 “等慕知珩回来了,我跟他告状”
细长的双腿腿型格外漂亮,笔直,光滑。
本就白白嫩嫩的皮肤,在玻璃窗透进来的暖光地照耀下,更是透了将近全身的光,连男生的腰线都显出来了。
可精致得像艺术品的表层上,有很多瑕疵。
吻痕,牙印,乌青,让圣洁的男生堕入了污秽,沾染了糜情,更是看得慕为口干舌燥。
慕为紧急吞咽津水,可那股汹涌的狂躁与热欲,都快沖破身体里。
猛地一声儿关门,磕到了慕为一点额头,疼痛使他骤然清醒,不再沉沦于美色诱惑中。
时茭忙弯腰提起自己的裤子,整张脸上,都是因为羞耻而滋生的涨红霞色。
可裤头实在是太大了,用皮带勒着,连同皮带都会往下掉。
房门被推开缝隙,慕为的脑袋已经探了进来。
时茭察觉头顶的暗影,就开始捂住慕为的眼睛,将人往门外推搡:“你先出去!快出去!”
慕为不仅不出去,反倒是单手推门,身体强势挤入。
时茭对着人一通胡闹,还踹人,用胳膊肘去怼,各种法子都是。
不到几秒钟,本来身板僵硬的人,就跟泥鳅一样滑了进来。
时茭气得直踩慕为的脚。
慕为忍着额头暴起的青筋,沉声开口:“……裤子又要掉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