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梯在13楼下来,穿过几个划分区域的隔墙。
在护士站露个脸,和熟悉的护士们打个招呼,终于来到了和夫的病房。
病房的门开着,虽然是单人病房,但里面中间用帘子隔开了。
也许是和夫的状态很好,病房里既没有医生也没有护士。
“和夫,醒着吗?”
琴子小声说着,掀开了帘子。
和夫醒着。
他靠在病床的床头板上,肚子上盖着床单,上半身坐了起来。
一看到他的脸,琴子不由得倒x1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像B级恐怖电影里出现的木乃伊男人一样,脸上缠满了绷带。
只有眼睛周围有缝隙,从那里可以看到充血的眼睛。
和夫用沙哑得厉害的声音对像金鱼一样张着嘴喘气的琴子说:“我好想你,妈妈。”
“我听说了。就算做整形手术,这张脸也没法完全恢复原状了。”
和夫抢在琴子开口之前说道。
也许是发声器官也受损了,那声音就像从地底传来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和夫……”
琴子感觉就像被看不见的手扇了一耳光,受到极大的冲击,一瞬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孩子已经知道了。
不用我亲口告诉他这点,算是一种幸运,但一想到和夫的心情,我的心就像要裂开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不起。”
一开始该说什么呢?
在来这里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可最后好不容易说出口的,却只有这一句话。
“错在妈妈,对吧……”
这句话……在某种意义上,感觉是一句不该说的话。
因为那场事故的原因,并不是琴子自己造成的。
如果说出这句话,就等于我在暗地里承认了和夫的那种行为。
不是吗?
“嗯。”
就像要打破琴子那一丝希望一样,和夫用冷酷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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