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艰难地挤进了后穴,肠肉此时还在蠕动,手指进来后立刻紧紧地吸住了手指,绞得支郁都难以抽出。
指尖触碰到肠壁,剐蹭的快感刺激得支郁的脊背一阵发麻,支郁的手指还在前进,只是手上的力气尚且不足,每一下都要先让指尖下压,使出点力气也压住肠壁,指尖扣住肠壁,这才可以继续向前伸进去。
可每一深入一点,内壁里的快感更加的强烈,支郁昂起头,双腿忍不住向中间靠拢,想要抵挡这阵磨人的痒意。
手指抠挖得越深了,支郁的口中是无法抑制的呻吟声,他此时已经忘记了自己原本的目的,手指只顾着在后穴中抠挖,舒爽的快感将他的思绪逐渐淹没,就连前方的性器都没被冷落,力气恢复后,手指抚慰起前方挺立起来的肉痉,穴里的跳蛋什么时候不动了他都未曾发现。
直到一阵男人的轻笑声在房间内响起,支郁如同坠入冰窖一般,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支郁的脸上是情欲的潮红,双腿微微屈起并拢在一起,手握着下身的性器,精液溅落出来在身上散落着,手指还放在后穴之中,被后穴紧紧地咬住……他就想是个诱人犯罪的妖精。
支郁慌乱地想要将手指拔出来,可穴肉却紧紧地咬住手指,一时竟然抽不出来。男人没有给支郁抽出来的机会,男人上前一步制止住支郁想要抽出来的手指,他抓住支郁的手臂,一路向下滑动,握住了支郁的手背,沿着支郁手指的方向,将自己的手指伸了进去。
两根比起支郁的手指更粗的手指伸入到后穴,支郁的第一反应就是胀,他挣扎起来,可原本的力气就在高潮中散去了大半,自然是抵抗不了男人,轻松地就被男人圈进在怀中。
男人的手指和支郁的手指一同埋在后穴中,男人的指节比起支郁的手要粗大得多,力气也比支郁大很多,就进来这么一会,已经是插得支郁连着叫了好几声。
支郁闭着眼睛,羞的。他的手被男人的手钳制住,没法从后穴中拿出来,只能被迫和男人的手待在自己的后穴中,男人的手指偏偏还在动,挤的支郁的手指也跟着动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两人一同在抚慰自己一般。
偏偏男人的嘴巴还凑在支郁的耳边,嘴里说个没完没了。
“怎么了?亲爱的怎么不动了?我听到亲爱的之前的叫声了,是不是挖的不爽?老公来帮你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喋喋不休的令人羞耻的话语在耳边念叨个没完,支郁听得受不了的时候才会骂上一声,只是因为情欲的缘故,声音听起来也是虚的,比起斥骂,更像是被磨得受不了的撒娇。
男人的唇角露出笑意,嘴唇落在支郁的颊边,密密麻麻的,只是手指更加的用力深入,支郁被逼的眼角泛红,终于还是在男人的手中又高潮了一回,男人才撤出自己的手。
支郁被重新放到了床上,体内的跳蛋也被扯了出来,男人将支郁放下后,就离开了房间,支郁听着房子里的动静,推测出男人大约是在厨房做饭,有油烟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男人似乎就这样在支郁的家中扎了根。
支郁原本想着的是,男人只不过是将自己圈进在家中几天,毕竟如果直接将他囚禁的话,男人也会有暴露的风险,于是支郁决定忍耐过去。可是一天、两天、三天……支郁根据男人的行动来判断的时间,一周都过去了,男人却还安稳地待在了支郁的家中,如同在这里扎了根一般。
男人每天都会为支郁准备好食物,一日三餐,餐餐不落,支郁浅浅判断了一下,每一餐都极其准时。从前支郁也不愿意吃男人为他准备的食物,因为男人总是会将支郁抱在怀中,这样羞耻的姿势让支郁十分厌恶,可饿了几餐之后,支郁便学了乖,男人每次将食物送到口中,支郁都乖乖咽下。
男人白天的时候总是不在家,大部分的时间里,支郁都是在磨人却不激烈的快感中,躺在床上度过一整天。
每天,男人都会将支郁从床上抱起来,仔细地为支郁洗漱好后,喂完支郁吃完早餐,在支郁的后穴中,或是放入冰凉的玉势,或者是在最深处放入一个小型的跳蛋,然后才离开。
男人不允许支郁擅自将他放进去的东西取出,支郁有一次偷偷取了出来,在男人回来之前放了进去,可男人回来之后,却还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并以这件事情为理由,将支郁好一顿折磨。
支郁惹男人生气的时候,男人便会捆住支郁的手脚,如同第一晚被锁住那样,四只都被牢牢地禁锢住,再在后穴之中插入一个超大号的按摩棒,几乎和男人本身的分量没什么区别。
按摩棒被放入支郁的后穴之中,功率被开到最大,冰冷的机器没有任何感情地在支郁的后穴中肆虐,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支郁都在这种剧烈的,让人难以承受的情欲中度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肢因为被男人牢牢地锁了起来,甚至连自我抚慰都难以做到,只能张着嘴,哭喊着,尖叫着度过,在这快感中一次次地达到高潮,用高潮过后敏感的穴肉再次迎接新一波的欲望,就这样持续到男人回来的时候。
支郁哭叫的嗓子都哑了,他憎恶男人对他所做的一切,却又不得不低头乞求着眼前的男人,帮他摆脱眼前的困境。
男人的手触碰到支郁的脸颊,支郁心中厌恶,但现实是,他不得不将脸凑近男人的手,如同一只懵懂的幼兽那样,用脸颊轻轻地蹭过男人的手,口中发出带着情欲声音的呜咽声。
男人这时就会带着粗重的喘息声,舌头在支郁的脸上舔过,细密的吻落满了整个脸颊,支郁能听到男人兴奋的叫声,“老婆老婆”地叫着,支郁每次听着只觉得恶心,他觉得男人就是一只狗,一只充满了肮脏的欲望的疯狗。
男人会从支郁的脸开始舔,一路向下,最后来到了后穴的位置,男人在用情欲想支郁折磨得死去活来之后,才会大发慈悲般地将按摩棒从支郁的下半身取出。
支郁这时已经被情欲折磨得神志不清,身体像是坏掉了,前端的精液射不出什么东西,就会有尿液从顶口中渗出,支郁委屈得像个孩子,口中是崩溃的抽泣声。男人这个时候便会搂住支郁安慰,支郁憎恨着男人,他的自尊被彻底地打破了,后来再也不敢对男人有忤逆。
支郁推算着,男人已经在他的家中待了将近一周的时间了,在这一周的时间里,一切都是风平浪静的,每天男人回来的时间都很准时,准时到支郁察觉不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支郁的心中恐慌,这天他终于忍不住询问男人:“你一直将我关在这里,外面真的不会发现吗?”
男人听到支郁的话,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动,他夹了一筷子菜送入支郁的口中,支郁闭着嘴巴,不肯吃进去,男人这才开口回答:“放心吧,亲爱的,不会有任何人能够来打扰我们的。”
男人的话让支郁的心坠落下去,他张着嘴,只觉得自己似乎就要呼吸不过来了。男人催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支郁张开嘴巴,饭菜被送入支郁的口中,支郁麻木地咀嚼着,整个人如同一只木偶一般。
支郁决定自救,他开始服从着男人的任何行为,不管男人做什么,都温顺地接受,似乎是对逃跑无望了,选择接受了现实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过了几天后,男人果然有所松动,有一天出门的时候,他甚至都忘了锁上支郁的脚链。
支郁欣喜若狂,他强行压制住内心的喜悦,呆在房中,迟迟没有动作——他担心男人会其实没有出门。就这样过了很久,支郁甚至不惜将自己狠狠地从床上摔了下来,摔得很疼,支郁知道,如果真的受伤了,男人在的话,就绝对不会不管他。
支郁趴在地上,长久的沉寂中,没有任何动静。支郁忍受着脚上的疼痛,从地上做了起来。男人今天大概是没有给他下药,支郁能察觉到身上的力气。他双手绕到后方,后方的结系的死紧,却意外的不难解开,支郁解开层层叠叠的绕着眼睛的布条,布条尽数脱落,他睁开眼睛,房间内一片黑暗。
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清了房间内的轮廓,支郁来到窗边,稍微拉开了一点窗帘,透进来的一点光亮照亮了整个房间。支郁贪婪地看了会日光,这才恋恋不舍地转身回去。
支郁在房间内找了一会,还是没能找到手中手铐的钥匙,也没能找到自己的手机,时间紧迫,支郁决定放弃,他来到衣柜,里面却空空如也,男人早就将支郁的衣服不知道丢到哪里了。
支郁咬牙,没有衣服让他怎么出去,裸奔吗?
支郁的眼睛在室内环顾了一圈,他随手在身上披了件毯子,轻轻地拉开了房门,房间外空荡荡的,也是一片昏暗的光景。
那个变态不在!
得到这个信息后,支郁快步走出房门,他想的很清楚,直接拉开房门走出去快速求救,可来到门边的时候,支郁傻了眼。
门锁已经被男人换掉了,在外面锁上的房门除非从外面打开,否则在屋内的人绝不可能破开房门出去。
支郁只觉得热气直冲脑门,他在心中咒骂着男人,他转回到客厅当中,同样延续了在房间内的操作,可依旧是一无所获,支郁有些泄气,随之而来的也是恐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男人……难道真的打算将他困在这里一辈子?
支郁将客厅恢复好,又重新回到房间,他找出纸笔,这种求救方式支郁并不是很想尝试,因为他的名誉很有可能因此受损,可支郁更不想被一个变态禁锢一辈子。
支郁在纸上快速写下求救信息,窗户被改造过,只能打开一条小缝,支郁从那个小缝中,将纸张丢了出去。
纸张很大,支郁趴在窗边,看到纸晃晃悠悠飘落到楼下,支郁看着那张纸,希望有人能够看到上面的信息,帮他拨打报警电话。
支郁守在窗边,纸张飘在了他看不见的地方,可他仍旧不死心地盯着,期盼着有人能看见。大门似乎有动静传来,支郁心头一跳,迅速拉好窗回到床上。
眼罩因为紧张,怎么也戴不好,房门外的脚步声似乎也越来越近,支郁放下手,仰躺在床上,他决定男人一旦问起来就糊弄过去。
吱呀——
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脚步声走到支郁的脚边,支郁的心跳的厉害,男人却站在床边久久没有动作,支郁心脏狂跳,似乎都要从胸口中跳出来了。
终于,男人有了动作,下一刻,支郁只觉得自己的眼皮一紧,男人系紧了他眼睛上的眼罩。支郁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到了男人近乎自言自语的腔调的话语,却让支郁全身上下的血液一瞬间冻结住了。
“看到这张纸的人,帮我打电话报警,住户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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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郁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预想中的男人的狂风暴雨这次没有与如同支郁所想的那般到来,男人的动作很是平静,他为支郁取出后学里放着的小玩具,甚至他的手都不如往常一般,在支郁的身体上玩弄一阵后在离开。
男人的举动没有让支郁的心放下来,这反常的举动如同暴风雨前的平静一般,支郁反而越发地忐忑不安。
男人走出了房间,不多时又回到了床边,他一把将支郁掀翻在床上,支郁还没来得及挣扎,一声惊叫从支郁的口中呼出。
粗壮的一根按摩棒被直接捅入了支郁的身体之中,这次男人的行为没有半点的怜惜,直到按摩棒被他按进了最深处,男人又举着按摩棒向后穴中使劲捅了两下,试图将按摩棒装得更深。支郁被男人的动作惹得叫声不断,男人大概是发觉按摩棒已经无法深入到更内里的地方,这才停止了动作。
除开被填满的感觉,还有后穴深处的胀痛感,男人从前捅得也深,只是不会像今天这样,刚才男人在捅的时候,支郁是真的害怕自己的肚子会被这样的一根按摩棒捅穿。
男人松开手,支郁的双手重新被锁链锁在床头,不能再行动了。男人起身就要离开之时,支郁张口喊住了男人。
“你到底要做什么?”
支郁问的十分的没有底气,他恐惧接下来未知的行动,这次男人的态度和从前支郁犯了小错时的态度完全不一样,支郁真害怕男人又想出来的新的折磨人的法子。他不由得放软了声音,带着点不自觉地撒娇,期望着男人能够回答他的话。
男人却久久的没有言语,随后就是一声关门声,还有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男人离开了,房间内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没有收到攻击,也没有受到惩罚,男人就像是看见那张纸没有察觉一般,念完之后在他的身体里塞了根按摩棒就离开了……男人这样的举动让支郁越发摸不着头脑,他开始神经质地转动脑袋,似乎用脱落了一点的眼罩,悄悄地在房间内找到一点踪迹。
身下的按摩棒在男人离开后没多久,又陡然运作起来,饶是支郁之前一直在警惕,在按摩棒运行的一瞬间,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颤抖。
这次的按摩棒和之前的相比十分不同,后穴的壁肉敏感的厉害,壁肉包裹着按摩棒,勾勒出按摩棒的形状,支郁能够感受到上面的微微凸起的小颗粒,随着按摩棒的颤动小凸点不断地刺激着内壁里最为敏感的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摩棒干得狠了,支郁的身体也在床上扭得厉害。他的双手被捆住,无法做到前去抚慰自己,恼人的情欲不断地吞食着他的理智,支郁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将屁股下压在床上,似乎是要避开这恼人的情欲,又像是在配合着情欲迎合玩耍。
房间内,支郁的喘气声逐渐扩大,最后变成了抑制不住的娇吟声,在支郁自己发出的呻吟声之外,支郁似乎又听到了另外的声音,也是在喘息,还有着控制不住的尖叫。
支郁敛气,他的声音渐渐减小,可房间内的另一层呻吟声却还存在,原本绑在眼睛上松垮的眼罩经过一段时间的激烈动作还是落了下来,支郁的眼睛重新见到了房间中的景象。
房间内并不是支郁所想的昏暗无光,微弱的蓝光照在房间的天花板上,房间之中被这一层蓝光铺上一层薄薄的轮廓,支郁费力地抬起头,在他的正对面,声音传过来的地方,巨大的光幕投影出一副淫乱的场景。
深色的鸡巴被干成嫣红色的穴肉紧紧咬住,没有一丝松动的地方,鸡巴在后穴中进出,画面太过清晰,支郁都能看见那根深色的鸡巴上裹着的一层水光,之后又没入了红色的后穴之中。
鸡巴的速度不慢,操的又快又重,男人被插得舒爽的尖叫声在房间内回响,镜头被拉开了一点,白嫩的屁股和睾丸,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杂毛,此时男人被插上了高潮,性器的顶端喷出星星点点的精液洒在腹部。
男人高高的尖叫声响起,屁股里似乎喷出了大量的水,鸡巴堵得这么紧,却还有水渍从边缘处,随着男人的动作,渗出的更多了。
镜头来到了最上方,支郁看清了画面中那个被干的人的脸,正是他自己。
画面中的支郁眼神迷离,他的视线已经无法迅速地判断出眼前的光景了,他的脸上是情欲的潮红,张着嘴,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喘息,嘴巴都跟着微微地张合,一副欠操的模样。
支郁的脑海中突兀地闪进了这个念头,从前男人在和他做的时候总说他欠干,支郁如今自己看着,隐隐觉得男人说的竟没有问题。
后穴里待着的按摩棒的功率又被调大,按摩棒在后穴里兴风作浪,支郁被干得腿直在床单上摩擦,像是一条被拍到岸边的鱼。
画面又开始转动,支郁被干得怎么也忍不住呻吟声,画面中的呻吟声和支郁现实中的重合在一起,然后在同一时刻,达到了灭顶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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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棒插在支郁的身体中,在它所有的精力耗尽之前,是不会给支郁安稳的时候。支郁不清楚时间的流动,他的视线只能停留在对面的画面里,看着画面中里的“他”在尖叫,而画面外的他也同时达到了高潮,两者交互,让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影。
耳畔仿佛又响起了男人的声音,男人那时候伏在他的身上,支郁的双腿被他高高地折起,整个人随着男人的动作起起伏伏,口中发出咿咿呀呀不成串的叫声。他叫得越大声,男人就干的越狠,说他的身体就是个鸡巴套子,就是专门用来给他装他的鸡巴的。
按摩棒用到最后没电了,支郁喘着粗气,紧绷的腰肢松懈下来,对面的画面也断开,房间又重新陷入到了黑暗之中,而在这片黑暗中,有一个人形轮廓慢慢靠近。
男人来到支郁的面前,解开了系在支郁的小肉茎上的丝带,管道里的精液在里面憋得太狠了,性器的冠头都变成了深红的颜色。肉茎一松开,关口就有迫不及待地吐了出来,爆发出的精液喷射完,顶端口仍旧有白色的精液一点点地渗出,竟止不住。
男人一把扯出按摩棒,他对支郁的“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支郁被翻了个身,臀部被男人强制抬高,没有缓冲的时间,男人又将自己肿烫的性器塞入了支郁的后穴之中。
屁股被拍得啪啪作响,肉棒冲撞着骚心,比起之前的按摩棒,男人显然更加了解支郁的身体,房间内重新响起支郁的浪叫声,他被男人压着,屁股高高地抬起,撞得一耸一耸的,大白屁股就像个挤成一团的有弹性的棉花一般。支郁的脑袋压在床上,一片被操懵的表情,身体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欲望,耳朵里听着男人口里不干不净的骂声。
男人说他是个骚货,被按摩棒操了这么久还咬的这么厉害,身下的小嘴除了咬着鸡巴不松口,其他的什么都不会。男人的手用力捏着支郁的屁股,他干的眼睛都有些发红,支郁的屁股被他又掐又咬,说要让支郁的屁股再大一点,捏着手感更好一些,做起爱来的声音也更好听。
支郁听着男人的话,脑子里已经分辨不出男人的话的好坏,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话起了作用,他下意识地更加缩紧穴肉,男人的口中发出一声抽气声,支郁夹的更紧,他也操的更爽了。他伸出一双手,将支郁的屁股给掰开得更大,肉棒也插入得更深了些。
性爱似乎让男人也逐渐失了甚神志,他发了狠,说要将支郁变成一个只懂得吃男人鸡巴的骚货,每天只能呆在床上等他回来吃肉棒,这样支郁就没有其他的心思敢在逃跑。
“鸡巴……变成套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支郁被操的脑子发晕的厉害,男人说的话在他的脑子里拐着弯,却没法像平常那样直接理解,他张着嘴,除了尖叫就是断断续续地复述着男人的话。
男人骂的很多,操得又猛,穴里被男人干的发麻,却还是有源源不断的快感传递过来,支郁张着嘴,喘着气,等到理解了的时候,又哭喊着达到了高潮,再次丢了那些想法。
画面还在继续,支郁看着画中的自己,他现在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却觉得自己和画面里的人是一样的。
支郁泪眼朦胧地看着前方的画面,他觉得里面的人真像是一个只知道吃鸡巴的骚货。
那次之后,男人对支郁的管控更为严密,他如同刚来时那样,被男人拴在床上,彻底地成了男人口中的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货。
从前男人偶尔还会怜惜支郁前一晚做的太过,可如今,男人只要一回到家里,第一件事情就是将支郁从床上解下来,鸡巴插入支郁的身体里,又是一泡精液送进了支郁的身体里,就连喂饭的时候,都是被串在男人的性器上喂饭的。喂完饭之后,就又开始了繁重的性事,男人每次都撞得狠,叼着支郁的脖子,像一只雌伏的雌兽,承受着来自身上的雄兽无尽的欲望。
繁重无休止的性事好似无止境一般,在男人高频的做爱下,在排除掉被男人强制进食的时间,支郁都陷入深沉的睡眠之中,这让他无法感知外界时间的流动。
每日醒来都是重复的步骤,支郁偶尔有清醒的时候,每当这时他都静静地躺在床铺之上,上次的逃跑之后跟随而来的男人的惩罚足够让他吃足了教训,不会再做这些于自己无益的事情。
支郁沉浸在无边的黑暗中,思绪发散开,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男人好像无论如何都不会在放过他了……或许他就会一直这样,成为男人的鸡巴套子。
思绪停留的时间不会很长,等待了一会,睡意便会重新涌上来,支郁闭上眼睛,又陷入沉眠之中。
于沉睡之中,支郁只觉得自己好像飘在了云端上,身下空空荡荡的,看着就吓人的很,他飘在空中,却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托举着他一般,让他怎样都不至于掉下去,支郁坐在云端上,感受到了难得的平静,天空一碧如洗,没有男人,没有折磨他的情欲,很是轻松。可就在下一刻,天空突兀地出现一只手,支郁被那只手轻轻一推,就从云端上掉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坠下去的那一刻,支郁从这个古怪的梦境中清醒过来,他没有躺在床上,而是被男人正正放下,坐在了一张靠背椅子上。
男人古怪的行人让支郁感到不安,他一把拽住了男人就要抽离的手,语气惊慌:“你要做什么?”
可男人却什么也没说,他伸手拉起支郁的两只手,连日来的调教让支郁的身体下意识地就顺从了男人的举动,男人满意支郁的举动,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将支郁的两只手吊在了原来就准备好的挂环之上。
“你到底要做什么?”支郁的脸色都有些白了,连声发出质问,男人却好像没听见一般,还在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套衣衫,为支郁套在了身上。
支郁的心中觉得奇怪,可他也看不见自己身上的景象,比起这些小事,更重要的是男人这个举动背后代表的意义,支郁恐惧男人带来的惩罚,他质问的声音因为过度的惊慌而显得尖锐刺耳,男人这时系好了衣服,满意地松开手,这才肯来回答支郁的问题。
“亲爱的,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游戏?”支郁被男人的话弄得一愣,随后战战兢兢地开口询问:“什么游戏?”
男人这次没有立刻回答,他又回身取出一条细长的红绳,支郁的双腿被男人折成了M状,用红绳紧紧地捆住。下半身空荡荡的什么也没穿,而这样门户大敞的姿势让支郁心中发憷,他张开嘴,口中是可怜兮兮地话语。
“老公~你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老公”这个称谓,原本支郁叫起来只觉得十分地羞耻,可每次被男人折腾得没完的时候,男人却总是要支郁叫出来才肯罢休,叫的多了,支郁也就习惯了。
男人听到这个称呼显然很是愉悦,支郁能听到男人的笑声,很是高兴的模样。支郁见状,又软下了几分声音,继续开口请求男人:“老公,你把我放下来好不好?这个姿势我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唇落在支郁的脸颊旁,温热柔软,男人安抚地用唇在支郁的脸上流连,“别怕,一个小游戏,等我准备好了就告诉你。”
“嗯……”支郁小声应下,如今他整个人都在男人的掌控之中,不敢对男人的行为有太多的抗议。
性器上先是一点冰凉的触感,随之而来的就是难以忽视的疼痛。
“唔。”支郁发出不适的抗议,他的双腿被捆住,只能用白屁股在椅子上乱扭,他的声音带着恐惧:“不要,我不要。”
支郁的拒绝没能换来男人的一丁点怜惜,男人伸手抓住支郁的屁股,“听话。”
支郁被男人话中的命令意味镇住,他抽着气,屁股紧绷着坐在座椅上,等待着男人尽快结束这场折磨。
细管子一点点地伸进去,最后只剩一点头头露在了外边,支郁的性器在这又疼又爽的行为中早就立了起来,直的竟有些可怕了。
男人满意地打量了支郁一眼,最后在支郁的体内放入了一个跳蛋,就算得上是大功告成了。
跳蛋一进入到支郁的体内就开始运作,震动的频率很快,支郁靠在椅子上东倒西歪,屁股不安分地在椅子上压来压去,穴里很麻,支郁开口祈求着男人:“老公,将我放下来好不好?”
男人对支郁可怜巴巴的话没有升起半分的恻隐之心,他又在支郁的脸上亲了好几口,又咬住支郁的嘴巴,将支郁吻的口水都兜不住流了下来,这才离开。
“亲爱的要是能自己挣脱开,我就放亲爱的离开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离开。
支郁的动作顿住,这个敏感的字眼一下就戳中了支郁的心,支郁不由得升起了期盼,可随后,这份期盼就被压了下去,支郁张开口,语气怯怯:“老公……”
男人察觉到了支郁的意思,他发出低沉的笑声,又亲了亲支郁:“真的,不骗你。”
说完,男人又将支郁眼睛上的眼罩松开了些,他最后触碰了一下支郁的嘴唇,留下一句“游戏开始”,便离开了房间。
房间内安静极了,支郁此时的心中激动不已,可他又担心这只是一场骗局,就像是从前那次他试图出逃一样,男人诱导他犯错,最后在名正言顺地实施处罚结果。
可房间内一直没有什么动静,而支郁对于男人所说的话,心中也并不是没有触动。
反正只是游戏,男人说解开就可以了,那么自己不走出去,像上次那样不就行了吗?
支郁蒙在眼罩下的眼睛闪了闪,他的手开始有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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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支郁咬牙又坚持了一会,终于还是忍不住弯下腰,口中发出一连串呜咽。支郁双手紧握住绳索,绳索被绷紧到极致,支郁用绳索将自己的身体拉起,借着这股力气,屁股在座椅上用力下压,臀肉被压成扁扁的一张,支郁又这样来回几次,跳蛋顺着臀肉的变化在体内也跟着移动,穴肉被大力地碾压了几下后,将那股堆积起来的磨人的痒意稍微解除一点后,支郁这稍微放松下来,继续进行手上的动作。
绳索还是同样难解,支郁手上的动作也越发地急躁,到最后几乎就是纯粹在用手扒拉着绳子泄愤。
绕在绳结上的指尖移开,支郁靠在椅背上,他开始怀疑这一切都是男人的阴谋,怀疑男人之前说的话只是为了更好地逗弄他,毕竟男人一向都是这么恶趣味。
支郁被身下绵长的情欲折磨,支郁扬起脖子,抓住绳结的双手上青筋都微微凸起,又狠狠地按压了好几次才缓了过来。
这种细水长流的欲望的堆积的方式,让支郁心中越发肯定这是男人的阴谋,他以此来折腾支郁,或许他现在就藏身在暗处,窥伺着他难堪的模样。
就此罢休的想法在脑子里回绕,支郁突然觉得有些委屈,他觉得男人真的是坏透了,自己都被他关起来了,男人却还是要如此折腾他。
支郁张口要喊男人,话到嘴边的那一刻,唇齿却怎么也放不开,支郁的嘴唇蠕动了几下,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阵沉寂过后,支郁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手握住上方的绳子开始了破解。
支郁的口中碎碎念着,是给自己的心理暗示,这样的心理暗示或多或少有点作用,让他不像刚才那般浮躁。支郁就在破解、缓解两者之间来回。
这是个很磨人的过程。屁股里的跳蛋还在尽职尽责地旅行着自己的责任,不断地在穴内扩散着快感。跳蛋被塞得很深,它的脑袋抵住穴心,这是个极其敏感的地方,每次做爱的时候,男人都喜欢一撞到底,引得支郁呻吟连连,每当这个时候,男人都会拍打着支郁的屁股,夸赞着支郁,说他的屁股特别紧,好操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夸奖于支郁而言就是侮辱,可支郁说不出那些反抗的话。
绳结一点点地松动,原本垂直被吊起来的手也往下坠了一些,支郁心中欢喜,加快了解开绳索的动作。
开头的结解开后,之后的绳结就顺畅了很多。支郁咬牙忍耐着那些欲望,一口气将所有的绳结解开。
支郁被吊的发酸的手直接落下,无力地垂在了身体两侧。支郁喘着粗气,整个人瘫倒在了椅子上。在解开的过程中,他早已不知道被折磨得高潮了几回,就连这个原本干净的椅子上都流满了支郁高潮的时候留下来的淫水。
支郁仰面靠在椅子上,他抬起酸软的手,摘下了脸上的眼罩。
视野中首先出现的是一个亮起的电脑屏幕,屏幕里是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红绳缠绕在白腻的大腿上显得格外的色情,男人的脸上是一片被干出来的布满情欲的潮红的颜色,双腿大大的张开,身下的小肉洞一眼就知道是被男人给干熟了的,都合不拢口,还在那里煽动着。
支郁呆愣愣地盯着前方的电脑瞧,好半晌才有了动静,眼珠最开始从面前让人震惊的画面上移开,视线转到一旁,这才发现了让他更为崩溃的场景——这分明是个直播间,而他则是直播的内容!。
直播间里一行行的淫秽弹幕滚动下来,支郁彻底承受不住,他的嘴唇哆嗦着,手脚并用地想要遮挡住赤裸的自己,在发现自己的腿被捆缚起来之后,又开始粗暴地挣脱,手变得格外的慌乱,既要挡住自己的脸,又要遮住自己下面那个还在翕张的小嘴。
“老公!老公!呜呜……救救我、救救我!我不跑了,我再也不敢了……”在察觉到自己的腿无法挣脱掉红绳之后,支郁开始哭喊,他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他大喊着男人强行塞给他的羞耻称谓,乞求着男人能够过来将他接走。
支郁的祈祷仿佛起到了作用,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还没等他回头,一双手掌就先一步捂住了支郁的眼睛,支郁的双手紧紧握住男人捂着他眼睛的那只手,开口哀求着男人:“呜呜呜,老公,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关掉、快点掉,带我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体上发生的最赤裸、最肮脏、最下流的反应展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原本心中强撑着的信念彻底地崩塌,支郁现在只想要逃离,无论男人之后要对他做出什么都可以。
男人听到支郁哀求的话语,他的视线转向一边的直播画面,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他转过头,目光幽幽地在支郁的身体上来回巡视,直到手下的身体抖如糠筛,男人这才有所动作。
支郁仍在止不住的抽泣和打颤,他能感受到双腿间束缚的力量在减少,男人将他的腿从椅子两边的扶手上放了下来,下一刻整个人的身体陡然一轻,借着又重重落下,落在一个熟悉的位置。
屁股下面是坚韧熟悉又带着点热意的触感,支郁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他的声音颤抖:“老公,你在做什么?”
直到这时,支郁才惊觉,方才从后方响起的脚步声的意义。这就意味着,在他挣脱的过程中,男人一直就在他的背后,欣赏着他不知廉耻的自慰的模样,欣赏他如同一只做着无谓挣扎的困兽一般的行为,或许,还会同直播上的观众们交流,以后要怎么折腾他……
支郁不敢在想下去,他紧紧抓住男人的手,心中是始终无法抑制的恐惧。
“老公~”支郁拖长了调子,他不得不这样说话,以此来祈求男人的心软,“离开这里好不好?不要再在这里了。”
男人没有回答他,支郁感受到在他的身下,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大家伙此时已经彻底地清醒了过来,隔着裤子都隆起成高高的一团,顶在支郁的屁股上。
习惯了男人的肉棒的小穴在感受到后开始了自觉地翕张,支郁现在屁股里还在发痒,他渴望能止住这难耐的痒意,可男人带来快感强烈到让人难以承受,想逃也逃不开。
“老公~”又是一声不伦不类的腻歪的声音,男人还是没有说话,他手伸进了洞口之中,跳蛋被他几下就挖了出来,他最后舔了一下支郁的耳朵,用从裤子里掏出来的东西强行挤进了支郁的洞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龟头取代了原本跳蛋的位置,带着热度的性器比起原本冰冷的跳蛋更加的来势汹汹。
支郁的穴里面软的厉害,长时间的折磨让他的后穴早已难以承受空虚的感觉,男人的肉刃一进入到其中,就能够感受到一股大力的吮吸的感觉。穴壁急不可耐地咬住那根解了饥渴的肉棒,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讨好它。
男人被吸得爽了,身下也动作也不越发不知收敛,支郁被插得左摇右晃,喉咙里充斥着的是被插得愉悦的尖叫,可支郁没有忘记自己最害怕的那个场景,他抖着嗓音询问着身后的男人:“老公,我们、哈啊、好快,我们……离开好吗?”
“不要、不要被看见好不好?唔、关掉……”
哀求声混合着呻吟声在房间内回绕,身体的肉刃气势汹汹,撞得身上的支郁水流的更欢快了,可是男人却还是一言不发,他的脸贴在支郁的脸颊边,以这种亲密的姿态看向前方的光屏之中。
原本紧紧捂住眼睛的双手开始放松了力道,支郁的眼睛眨了眨,睫毛搔过男人的手心,引起男人手臂不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手掌被彻底地放了下来,支郁被迫观看着面前的直播画面。
他在坐在原来的地方,唯一不同的是身后多了个男人,而原本放在体内的跳蛋变成了男人的性器,白皙的下巴上被一只指骨分明的大手用力掐住,直视着面前的镜头。
支郁的口中发出破碎的尖叫,过于激动的情绪让下面的嘴收缩得越发厉害,男人发出的喘息如同野兽一般,支郁陷入了被摧毁的疯狂之中,他好似发了疯一般地挥舞着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口中发出凄厉的尖叫:“关掉!快点关掉!不要、不要,不是我,这不是我……”
原本一言不发的男人在此时却表现出了极度的兴奋,他操得欢快:“好舒服,夹的好紧,老婆里面水当当的,要泡胀老公了……是不是被这么多人看着,亲爱的很兴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淫猥的话进入支郁的耳朵,支郁扭开头,被欺骗和这段时间内被玩弄堆积起来的愤怒在此时全部爆发出来,支郁在男人的身上疯狂地挣扎着,他已经顾不得许多,今天一定要在这里和男人有个了断。
支郁的手脚并用,坐在男人的身上乱蹬,这样的行为也给男人带来了不小的阻力,可男人的手还是紧紧地钳制住了支郁的下巴,让支郁没法回头看清男人的脸。支郁发了狠,他一口咬在男人的虎口的位置,鲜血一下就流了下来,男人却像是察觉不到痛感一般,他的手没有任何的退缩,掐着支郁下巴的那只手的力气变大,支郁被迫松开了口,男人搂着支郁的腰,将支郁悬空抱起。
桌上的东西被一扫而空,发出巨大的掉落的声音,支郁被男人压在了电脑桌前,摄像机被放在他的面前,支郁抬头,就能够看见自己那张被放大的脸。他现在变成了被压制的状态,穴里还插着男人的肉棒,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奋力反抗。脖子也被男人用手掌压住,根本就回不了头,画面上也显示不出男人的脸。
性器还被插在支郁的体内,这个姿势让男人更好地发力,支郁能清晰地听见耳边“咕叽咕叽”的水声,他能够听见,直播间的人想必也能听得清楚,眼泪从支郁的眼角一滴一滴地滑落,而男人邪恶的声音还在他的耳边回响,口中是充满了淫邪意味的话语,男人说这些都是从弹幕上看到的。
“哈哈哈哈哈,干死这个骚婊子,屁眼真骚,都被干成红色的了。”
“什么时候把骚货带出来,大家一起来满足他。”
“母狗,让他变成一个只会吃精液的小母狗,天天除了鸡巴什么都不会吃。”
原先那些积攒起来的愤怒在男人强劲的操弄下早已消失不见,支郁死死地咬住嘴唇,那些淫秽的弹幕让支郁心中极度悲惧,男人念的声音陡然加快,中间还夹杂着许多掩盖不住的粗喘声。
精液大股大股地被射入体内,支郁脖子扬起如同一只濒死的天鹅,原本死咬住的嘴唇的牙齿也被松开,支郁趴在桌子上,眼神迷离,他看着那些淫秽的弹幕,眼中的玻璃彻底地被打破,变成一堆粉碎的残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支郁摇摇欲坠的模样极大的取悦到了他身上的男人,男人如同伊甸园的毒蛇,诱哄着支郁:
“你看,大家都知道了是不是?你现在出去的话,大家会不会都觉得你是个只会吃鸡巴的婊子,你走过一个地方,那里的男人只会想着怎么把你关起来,把那些肮脏的鸡巴插进你的小穴里,以后你的小嘴也不会有休息的机会,都只能装着那些腥臭的精液……”
眼泪从支郁的眼角划过,支郁觉得脸颊一片黏腻的触感,男人又捂住了他的眼睛,狗一般地用舌头在他的脸上乱舔。
“你跟我在一起,什么都不用发愁……你看,只要你出不去了,大家就不会再见到你,也不用害怕自己会被那些腥臭的精液填满……我会一直陪着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拿给你的……好不好?”
“好,好,好……老公……快点离开……”微弱的声音响起,阻断了男人诱骗的话。
男人一瞬间变得欣喜若狂,他的情绪直接体现在了他的性器上,比起刚才更加的兴致昂扬,粗重的喘息和炙热的吻一齐落在支郁的脸、脖子、脊背上,身后的性器又开始抽动,比起刚才的只是为了泄愤的动作,多了许多温情的挑逗,只是这些许挑逗也在几次抽动下就荡然无存。
支郁闭紧双眼,他根本就不敢看眼前的画面,哪怕他的眼睛已经被男人用手掌给遮住了。男生颤抖的声音小响起:“走开一点、唔、不要在这里、不要。”
“好好好。”男人的口中是一连串的应答声,好像对支郁有求必应一般,可方才怎么都不肯离开的人也是他。
眼前的屏幕重新暗了下来,男人放开捂着支郁眼睛的手,他的嘴唇贴在支郁的耳朵边,“好了,好了,你看,是不是没了。”
眼帘上的光亮消失,支郁睁开眼睛,屏幕确实已经黑掉了。
手指被一双手强行握住,指缝被迫张开,同男人的双手十指相扣,男人伏在支郁的身体上,胯部拍打得支郁的臀部的声音急促又用力,脖子被大力扭了回去,男人的手指在黑暗中准确地按在了支郁的嘴唇上,灼热的唇瓣贴了上来,轻易地深入支郁的口中,一同陷入缠绵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场情事结束后支郁困得不行,男人却还是精神满满,他像是被支郁带来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一般,絮絮叨叨地在支郁的耳边说过没完。
“到时候,我们换个房子,这里不太方便,最好是一个安静的地方,没什么人,会有一个花园,你也可以在太阳下走动一会……我会给你准备好的……什么都会准备好……”
男人说了许多,支郁的脑子里充斥着困意,男人说的什么他都胡乱地点头,发出微弱的哼唧声就算是应答,实在撑不住了,倒头就睡了过去。男人有些无奈,他咬住支郁脸颊旁的肉,没用力,更像是含在嘴里研磨,最后在支郁的嘴唇落下一个吻,用力搂紧支郁睡了过去。
支郁的生活也开始变得规律且单调,他每天的日常就是吃、睡、思索、做爱。他好像放弃了逃跑的念头,男人解开了支郁身上的限制,允许他在房子里自由活动,只除了一点,支郁要在男人回家前将眼罩戴好。
如果支郁想,他甚至可以打开家门走出去,彻底脱离男人,可支郁却并没有这么做。他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在睡醒之后跑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目光呆呆地看向门口。
毫无疑问,支郁是恨着这个男人的,男人限制了他的自由,摧毁了他的人生规划,可让支郁真正恐慌的是,他好像依赖上了这个男人。
经历过“直播”的事情后,他已经不敢在走出去了,他渴望自由,却又恐惧外面的世界,也厌恶着那个始作俑者,他每天都在逃与不逃的选项中纠结,然后在上涌的睡意中沉沉睡过去,直到男人回来。
眼罩会重新戴回到他的脸上,男人将他搂在怀中,夸他乖。
每天都是这样度过,好像没什么不同,支郁放弃了对于时间的概念,他的生活简单又重复的进行,就像是在进行一场冗长的梦境。
支郁是被一阵嘈杂的声响吵醒的,门口异样的响动持续了很长时间,支郁那快要生锈的脑袋才反应过来,这不是男人回家的动静。
门就在支郁惊疑的视线里被撬开,一个身姿笔挺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见了坐在客厅中央,身上只盖了一件薄毯的支郁,男人快步上前,支郁条件反射性地向后挪动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人停下步子,他的身子半蹲下来,降低了自己的姿态,语气关切地询问着支郁。
支郁的脑袋饶了半响,才从记忆中找出了男人的名字。
“呈连。”
支郁跟着呈连回到了他的家中,位于市中心的一户高级寓所,呈连为支郁安排好房间后,又接着出去安排其他的事宜。支郁坐在床边,他的身上久违地穿上了衣服,直到现在,他都有些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