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连将支郁放到温水里的时候,支郁还打了个颤,大约是之前在厕所被欺负的太狠了,即便是在梦里也是眉头紧皱着的,看着好不委屈的样子。呈连的手撩起热水浇在支郁的身上,他看着那些斑驳的痕迹,嘴角是怎么都止不住的笑意。
贪婪的眼神在这具漂亮的身体上来回巡视,有如实质性的目光就像是已经将这些皮肤上即将消散的印记又加深了一遍,支郁如果这个时候醒来,就算他的大脑再怎么不灵便,这个时候都会反应过来。
可惜支郁已经昏睡过去,根本就发现不了。
浑浊的体液从身体中被引出来流走,停留在穴内的手指在清理的情况下也不老实,每次都剐蹭过后穴中敏感的地点,引起昏睡着的人无力的战栗。
身下的人的眼睫毛开始快速地颤动,已经有了醒来的迹象,可男人插在后穴里的手指仍旧在不紧不慢地搅动,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一般。
支郁的口中发出一声呓语,他缓慢地睁开了眼睛,整个人好像还陷入在梦中那温暖舒服的环境中,没有脱离出来,只是梦中的触手烦人的厉害,让他不得不从中脱离出来。
身体酸软的厉害,后穴里的肿胀感还存在,就像是男人的性器还插在他的后穴中一样。
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后穴里的东西的蠕动,雾气模糊了支郁的眼睛,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甩了旁边的人一个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浴室中响起,男人的脸微微侧开,支郁这才看清了眼前这个将手指插在他的后穴里的人——是呈连。
呈连将头转了过来,对上支郁不可置信的视线,他开口解释:“你太困了,我就没有叫醒你,但是精液留在后穴中不好,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帮你清理干净,吓到你了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支郁尴尬地收回手,嘴唇蠕动了几下才开口:“没事,我自己来就好了。”
呈连也没有再强求,他将自己的手指从支郁的屁股里抽了出来,用一旁的花洒冲洗干净手指,回过头来叮嘱着支郁:“那行,我就在外面,你有什么需要就叫我一声。”
“嗯。”
呈连起身向外走,支郁也微微松了口气,他对刚才的那一巴掌心有愧疚,可呈连确实是吓到他了。他稍微挪动了一下屁股,想要让自己看更舒服地靠在浴缸上,可手上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他手一滑,整个人就滑入了浴缸中。
支郁在浴缸里扑腾了几下,整个人被呛了几口水,随后一双手将他整个人捞出了浴缸。支郁咳嗽着,整个人靠在了呈连的身上,呈连眉心皱起,微微叹了一口气:“还是我来帮你吧。”
支郁的手挣扎着要拒绝呈连,却被呈连一只手轻飘飘地就止住了。
“听话。”
这两个字就像是暂停键一般,止住了支郁其他挣扎的动作,整个人都靠在了呈连的身上,手臂忍不住攀上呈连的脖子,搂的死紧。
呈连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探入了支郁的身体里面,将那被射入到极深的地方,难以流出的精液一点点地抠挖出来。
支郁的脸贴在呈连的颈侧,他的嘴唇咬得死紧,一张脸涨的通红,不知道是被浴室里的温度感染的,还是因为身体中又丝丝缕缕升起的情欲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在内壁中进行清理的时候,指甲总会不小心剐蹭到内壁的表皮,呈连害怕弄疼了支郁,每次这个时候都要停下来问支郁一句“疼不疼?”支郁没敢说话,只能不停地摇头来表示出自己的想法。
呈连的动作很轻,在内壁里清理的时候如同羽毛掻过一样,痒痒的,同样让人难耐,支郁只能死死憋住,怎么都不敢将自己被欲望勾起的淫荡叫声展示在呈连的面前。
好心的清理到最后几乎都要变成了一个残忍的折磨,好在呈连在支郁彻底忍不住之前,先一步撤回了手,让支郁松了口气,他松开搂住呈连肩膀的手,呈连见到支郁的脸,大为惊奇。
“这水是不是很烫?你都出了这么多汗。”
支郁含糊的应了一声,他又连忙指挥着呈连帮着他又用清水冲了一遍,然后被呈连用浴巾包裹着,送到了床上。
呈连将支郁送到床上就要离开,走到房门的时候,却被支郁开口叫住。
“呈连。”
呈连依言回过头,“怎么了?”
支郁的目光闪烁着,牙齿又开始咬着下嘴唇的肉,想法在脑海里饶了几圈,最后还是被他自己放弃了。
“没事了,晚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晚安。”呈连的脸上是柔和的笑意,他又走了回来,男人温热的手掌落在他的头上,支郁听到了安抚的话语:“别害怕,我在的,有什么问题喊我就好了。”
支郁的心脏猛地一突,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心跳开始加速,脸颊上似乎也有热意开始弥漫,他整个人缩回到被子当中,出声驱赶着呈连,“好了,我休息了。”
呈连轻轻应了一声,走出了房间。这一个晚上,支郁睡得并不安稳,一整个晚上,在要入睡的前夕,耳畔便好像响起了男人的声音,让他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直到天色微明,这种情况才渐渐地消散。
此后的几天相安无事,支郁他只敢在这所房子中移动,变态带来的危机好像彻底远离了他,这让支郁终日紧绷着的心弦放松下来。
如同之前那样,支郁在房间里待闷了,便会来到前院的小花园中,呈连特意在花园里给他支了一顶帐篷和一张懒人秋千,让他在外面的时候也可以舒服的躺着。
支郁仰躺在秋千内,今天天气不错,风吹在他的脸上,他的生活好像也已经彻底安定下来了。
秋千打着转,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在院子的栅栏外,站着一个黑色的人影。
神经一瞬间在脑海中绷紧,支郁慌忙拽住了秋千外的扶手,止住秋千的转动,他再次朝着那边看过去,之前的那个黑色人影已经不见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支郁的心中却笃定,刚才的那个身影,绝对就是那个变态。
恐惧浮上了支郁的心头,在中午呈连回来的时候,他紧张兮兮地抓住呈连的手,告诉呈连他的发现和猜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呈连脸上的表情变得慎重,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询问,挂断电话后,呈连安慰着支郁:“别怕,我让物业和安保那边多注意了,加强在我们房子周围的警戒。”
不安感还是环绕在支郁的心头,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容易结束。
因为上次出现的变态,这段时间支郁连门都不敢出了,也只敢待在房子中。呈连知晓支郁的害怕,每天不忙的时候,他与支郁都会视频联系,这样虽然呈连人不在,但还是给了支郁一点安心的感觉。
支郁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时候,对面的手机屏幕已经黑了,他上前拿起来查看,发现是没电了。他嘀咕了一句,转身就要去拿充电器,却在转身的瞬间猛然止住了脚步。
在落地窗外,不知何时起,就站了一个男人,身材高大,全身被黑色的衣料裹满。
跑!
在男人试图翻窗进来的时候,大脑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支郁头也不回,玩命似地向着楼上狂奔,身后似乎有急促的奔跑声也跟了上来,支郁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间,在男人抓住他之前,走进房间关上了房门。
房间门被反锁住,支郁后退几步,跌落在地上,房门被男人拍得嘭嘭作响,熟悉的沙哑声音传来:“亲爱的,快开门好不好?是老公,老公来看你了。”
“滚!滚开!傻逼,去死!”男人的声音让支郁崩溃,他手撑着地向后爬去,急切地想要拿出手机给呈连打电话,却猛地发觉已经没电了,而其他的也不在房间中。
门外的拍打声更甚,似乎是被支郁刚才的话给激怒,房门被大力地拍击,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撞破,而外面的男人就要冲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支郁的脚下发软,他一路爬进了厕所,锁上厕所的门,整个人缩在厕所的最里面,目光死死地盯着门口的位置。
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的敲击声停止下来,支郁却不敢爬出去查看,透过厕所的磨砂玻璃,他看见似乎有个人影站在了门外,这让他整个人抖动得越发厉害了。
即使没能看清门外的人的样子,但支郁却能感受到那种灼人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他好像被定住了,一步也不敢动。
脚步声重新响起,门外的人影不见了,支郁还是不敢动,他就这样一直缩在那个地方,直到浴室的门传来一阵急促的拍打声,还有呈连焦急的问话:“支郁?支郁!你在里面吗?”
呈连的声音像是魔咒一般,将他从那种奇怪的状态中解脱了出来,支郁想要开口,却发现喉咙已经被呜咽声堵住,他的手脚还是发软的厉害,现在却强撑着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一下就扑到了门外呈连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