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该起床了。”
白芷挣扎着从疲惫的身躯中悠悠醒来,丝丝缕缕的饭香从古堡的另一个方向传来。
赫连的嗓音温柔缠眷,但白芷没理。
他只是静静的坐着,任由折射进来的光斑在床上移动,这张床很大,被子的材料也很好,是以前他们结婚后赫连花重金去定制的。
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
白芷转了个视线,看到床尾放着一件女仆装,他叹了口气。
“亲爱的…”赫连委屈巴巴的声音再度响起。
“行了,知道了。”他马上一把拦住赫连,掀开被子,露出满身吻痕的身体,但他神情满是毫不在意,大概是阈值已经迫变高,这种事情已经不足以让他产生羞耻。
这个心理通俗来说,叫做破罐破摔。
他们走下楼去,大理石的桌面上摆放着很丰盛的早餐,一看就知道主人在这背后的意思。
赫连正收拾碗筷,白芷看着他的背影,一时不知道在想什么,一阵寒风吹过,身上还泛着些微的疼痛,手指肌肉还微微抽搐着,他抬起一看,手臂上满是发红发黑的吻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下来吧。”赫连转过身来,一双熠熠的眼睛抬头望着白芷,他在学生时代的时候就好看,不然也不会吸引当时的白芷。眼中是由于看到心爱之人兴奋而特有的光。
可是白芷想,如果这样的人当初不是与他在一起……如果是和别人……
半响白芷吐出了一口浊气,看着赫连的眼睛在他的沉默中越发暗沉,摇了摇头回了神。
客厅装饰得富丽堂皇,复古华美的窗帘、吊灯,以及枯败的庭院内鲜花和绿植的点缀,使整个场地宛如童话世界。精心设计的桌椅、摆设和细致的餐具,每一个细节又都流露着流露着诡异。
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佳的菜肴,金黄的肉松酒在莹白的粥面上,蓬松柔软,夹一筷子面上的肉松往白粥里压压,在油灯照耀下泛着酥黄的油光。
香味在白芷鼻子下飘,赫连冰凉的手臂弯轻轻环住了白芷的脖子,冻得他一激灵,回头看。
赫连眼巴巴的看着他,手上的尽量柔软的向白芷身上贴,可却只是把白芷弄得更凉。
他垂眼啧了一声,过了这么久也已经很饿了,胃里是一阵烧的。
白芷走下台阶,来到餐桌前。很短的棉白色的睡裙在他的动作下上下起伏着,根本包不住屁股,宽宽包裹着粉白色的饱满肉团,内裤在臀部的边缘包不住的勒出了一些软肉,还有一些青黑的痕迹顺着腿根向看不见的白色内裤上蜿蜒,虽然看不到,但是更添了几分幻想他其上光景的暧昧。
他之前从未穿过这么具有羞耻感的短裙子,裙边在以前不会被触碰的肉团边缘摩擦着,他能感觉到。
一只手捏住裙边使劲往下拽,布料被他绑的很紧,反而不自然,肉团显得更加明显。无助和可怜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些难为情。
“赫连…”他略带求助的看向赫连:“嗯…!”话语到了一半就被吞了回去,两只冰冷的手臂从他的背后环住腰,将他打横抱起,一边顺势将一只手捂到他的嘴巴上。
“呜…呜呜……!!呜……!!”冰冷的手臂像是枷锁一样箍着他,整个后背都贴到了一片柔软冰冷的触感上,既不像是人体,但那分明就是人体。
被完完全全的抱在赫连的怀里,不自觉的产生了一种血骨融合的感觉,这种感觉一产生便一发不可收拾,像是什么阴霾一样的从他的骨髓开始攀爬。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捂住白芷的嘴巴,温热支离的气息从赫连手指缝间流出。在这么近的接触下,白芷很快起了反应,潮热侵蚀了身体,这种调情温和般的缺氧作用下,生理的作用也逐渐变得欲望同频。
“喂…亲爱的……”赫连在他的耳边吹气,痒的他猛的一哆嗦,身体顿时像一张弓被拉紧又崩坏,然后赫连长臂一拉,那张弓又拉回了原地。
只能乖巧的变回从他指间获得生存的资源的模样。
“呵…乖孩子…真的…真的…好乖…好喜欢…你好喜欢……”赫连的嗓音低低哑哑的,让人想到模糊不清的睡眠故事。
吊顶的玻璃灯的灯光反复折射在墙上,白芷的眼晴蓄满了泪水,直直的盯着吊顶,大小的光晕在他的视线里跳动闪烁着,但却怎么样也绕不开这个房子。
而他在这诡异的光晕之中,大睁着双眼。
接着,豆大的泪珠从他的空洞的眼中滚了出来,砸在了身后鬼在他嘴上的那只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他就跑不出去这个地方吗?他之后只能一直在这里了吗…一阵乏力的感觉席上身体,他闭了眼。
“啊…啊不哭啊…宝宝…我们去吃饭好不好?”赫连怜惜的用手擦去他脸上的眼泪,像是真的很心疼一个小孩那样。
“我家的宝宝最好最乖了,对不对?”鬼怪的语气温柔甜蜜,凑在白芷的颈侧蹭着他,脸上带着诡异的潮红,呼吸的频率好像很激动一样的粗重而潮湿。
“嗯,宝宝要坐宝宝椅…不然宝宝会捣乱的。”他亲亲白芷,扯着根本就无法挣扎的白芷来到餐桌旁那张椅子旁边。
他认命的往那瞧去,那有一张宝宝椅,可惜尺寸完全不像是宝宝椅的样子。这把椅子与平常的椅子更高,白芷如果坐在上面就没有办法着地,但是椅子上有一个专门放脚的踏板,踏板上有两条大约10cm宽的束缚带。原先餐桌的地方却没有桌板,而是一块竖着的木板,上面有两个洞,刚好够白芷的手腕穿过,像古代的木枷一样的装置。
显然白芷无法在这个装置上自主进食,只能被人投喂。
被调教了那么久,看到了这个装置白芷一下就明白了怎么用,一阵战粟之后,下身传来一股湿热的感觉。
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之后,白芷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呀…怎么这么不乖,正经小孩可是不应该随便高潮的呀,更不应该…在吃饭的时候高潮。”赫连欣赏着白芷因为羞愧通红的眼睛,他低着头不想面对,尽量将自己的身体缩在一起,可液体还在裤子上蔓延。
赫连漫不经心的拎起白芷裤子的一角,指着上面的湿痕:“你说,应该怎么处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芷没有回话,将头低的更低,他羞愧的耳朵尖都通红。可随即又是一股水挤出来:“呜…呜呜……呜,明明…是你把我搞成这个样子的…!我…我以前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呜呜呜……”
没等他控诉完,赫连一把掐上白芷的胸,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的一拧,像挤奶一样,可惜出奶的地方不对,总之,下身的温痕又扩大了一点。
赫连眉眼一眯:“这样可不乖啊…”
“明明…是你!你可以完全控制我的身体的…!你可以不让我高潮的,你就是故意的…!”
赫连没有理会白芷的控诉,把他的双手放在宝宝里的一边扶手上绑好,就走去了一个柜台。然后当着白芷的面,拿了一片纸尿裤。
“呜……呜呜呜……呜呜呜”白芷看着赫连,胡乱的摇着头:“不——赫连…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你!你听我说——”
赫连转过头撇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恨你?你样样都比我好,我会不嫉妒你嘛——”声音低哑撕裂,抽泣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断断续续的响起,泪水顺着他的脸一滴一滴的砸:“可是这样不公平…”
“可是这样不公平的……不公平的…的”他神经质一样的不停重复这句话:“我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办法”世上事好像都可以用这句话来掩盖。
“赫连,我需要在那个时候攀上你…那是我第一次来到城市,你知道吗?第一次…!!”
这番话十分直白尖锐,也是白芷这么多年第一次跟他说。
赫连无声的张了张嘴,而后笑了轻声道:“可为什么需要我来偿还…行了,反正你今天也躲不过。”
他一手捏着纸尿裤的包装朝白芷摇了摇,白芷好像还想说什么,但还是低下了头。
赫连举起白芷被手铐捆住的那只手亲了亲,随即把他的腿抬起将纸尿裤套上。
“我会恨你的。”一半的时候,白芷突然出声:“但我知道你不会在意。”他的双手还被束缚在婴儿椅的一边,挣扎不了太多的幅度。
赫连的手在他身上摸索着,他不愿意观看的向一边侧头闭上眼睛。纸尿裤的边缘在他的腰上磨蹭,布料蹭着他的性器,然后赫连合上封口收紧,绵软的布料把他的性器拉往中间勒向股缝,然后赫连用力一拉,收到了最紧,明明是宽松的纸尿裤,却绷的像是很紧的情趣内裤一样。
“呜……呜…呜呜…呜…”自己的性器贴着腿间摩擦着,腿间能够感觉到暖和温热的海绵体,只要轻轻一动,性器就会随着在自己的腿根摩擦着实现了自我腿交。
而白芷的身体敏感且淫荡,海绵体迅速充血肿大,激动的在纸尿裤里面跳动,上下甩动的画着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芷难耐的翻了个身子,很巧的牵动了纸尿裤,本就很紧的纸尿裤猛的一勒:“嗯……!!”一下子就摩擦到他的敏感点,骚痒难耐直冲脑门,性器猛的跳动着,难受的他马上想把手马上往身下伸,可不仅纸尿裤很隔着根本碰不到,而且手上还正被束缚在一块儿。
“呜…呜呜……呜呜……!!”锁链的声音叮当作响。
赫连笑了笑:“宝贝的话当然不需要被在意,只配呻吟就好。”
锁链声混杂着紊乱的气息,白芷的嘴巴颤抖着,合不上地流出口水,顺着嘴角流向了乳头,像是刚洗过的红透了的果子。
白芷一次又一次的向前挺身抽动着,不断的高潮使他几乎失去了意识,眼角无助的流着泪。
可他只要稍稍一动,纸尿裤就会不断摩擦着他最敏感的部位,不断刺激他达到高潮,越过高峰,然后重复循环就这一过程,高潮然后动弹,摩擦然后再接着高潮。
不断渗出的肠液使纸尿裤变得潮湿而且闷热,高潮中的男人近乎濒死一般的痉挛着,性器被潮热的闷着越发的兴奋,却由于没有触碰,无法得到真正的发泄。
“啊…啊啊——啊……!!”混乱淫荡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眼角红艳不堪,修长白皙的人体像一只濒死的白天鹅一样在地上扑腾挣扎着。
白芷苦闷的叫着,却无法吸引旁边男子的注意,饭菜也已经快冷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等到白芷稍微平复了一些之后,赫连一手勒的纸尿裤把他往宝宝椅上带。
他泪眼婆娑,半张开嘴嘴唇颤抖。过量的高潮已经消耗了他所有的体力。
他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过了一会儿,突然使劲向上挣动,带动椅子爆发出巨大的裂帛声,肌肉被牵扯到极致,随之被锁链狠砸回了椅子,连带阴茎被纸尿裤挤压到他的腿根,被自己的身体和闷热的纸尿裤紧紧包裹着,一点也没法动弹。
“呜——呜呜…!!”
潮热的环境不断抚慰着下身,阴蒂探出两片阴唇的包裹,怯生生的的吐着水,突然一股刺激涌上,白芷控制不住的腰身一挺,阴蒂前后擦过纸尿裤,留下凄惨暧昧的水痕,随即闷哼一声。
赫连出声道:“过来吃饭吧,准备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他将手懒散的挂在门框处,斜倚着看他。一双桃花眼看人的时候微微上挑勾魂夺魄,却又苍白死寂。
这番相貌可以得到许多别人的爱意,唯一在场的人却无法欣赏…可当看到神志全无的白芷时,那双桃花眼给人的感觉分明在笑。
他解开白芷手上的束缚,将他抱上了宝宝椅,打开椅子前面的木枷,拽着有心反抗无力挣扎的白芷将手放了上去。完成了之后,白芷的手就牢牢的被拷在了木枷两个洞内。
“呜…呜呜……呜不要!”他眼眶红红的看向赫连。
椅子腿中间有一个栏杆。接着他将白芷的腿放到栏杆上,然后拉开一卷黑色束缚带,围着他的脚踝缠了几圈,这样白芷的脚就被固定在了栏杆上呈一副抬起的状态,只要是正面便可以看到他的私处。
他被分开到可以完全被赫连欣赏,被人视奸让他这样红了脸,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羞耻,以前赫连那么听他话,如今上下颠倒的姿态让他的自尊心粉碎了个彻底,却在这种被羞辱的氛围中隐隐感受到了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白芷兴奋羞耻,他解开纸尿裤,伸手在他的阴蒂上随意擦过了一下,又包裹回去。
充血肿大的阴蒂被猛的冰冷刺激,白芷几乎被刺激的跳了起来,只见阴蒂抖动了几下,又有淫荡的水顺着嫣红的缝隙流出来。
赫连抱胸看着他:“怎么样?开心吗?”一边从椅子侧边拉出最后一卷束缚带绕在了他的腰上。
极度敏感的身体稍稍一动就是一场情欲翻滚,可是在赫连的操控下又完全不得发泄,阴茎抽动挺立着,却只有些前液渗出来,不断的跳动下在柱身上黏成了丝。
赫连笑了笑,舀了勺他早上熬好的粥,喂到白芷的唇边,比赫连想象中的乖,白芷没有反抗,着急的含住勺子,然后在情欲满身的情况下艰难的噎了下去,噎的满脸通红,眼角也溢出泪花。
还等不及他稍微多哼两声,轻微的舒缓一下,赫连就又舀了一勺。没办法,他只能又移动身体靠过去吃掉。
可刚一动,情潮就又不受控制,下身泛滥成灾,可是赫连只要求他专心的咽下饭。他呜呜咽咽的把这一口饭摁下去,前列腺瘙痒酬麻,他不禁心想,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更可怜可悲的人吗?
只是坐到椅子上的刚几分钟,他就高潮边缘了不知道多少次,他几乎能感受到液体在冲刷的尿道,可是过了一会儿又被推回闷热的身体,产生愉快的射精运动成了折磨自己身体的工具,然后不断循环。哪怕他已经浑身无力,还是被一直吊着,兴奋着。
“不喜欢吗?”赫连他单手撑着旋转桌,一边苦恼道:“不喜欢也要吃点的,不然体力会不够。”
“难受…受…好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连挑了挑眉:“好宝宝呢…饭还是要吃的…不然多对身体不健康。”拇指擦过他的唇边,漆黑的眼睛沉沉的盯着白芷。
纸尿裤没有从他的身上拿开,赫连一手浅浅捏揉着,在纸尿裤的管束下,白芷根本感受不到多少。
欲望被厚重的屏障隔离开。
赫连舀了一勺汤:“快吃吧,可别让我失望。”
白芷将头撇向了一边,赫连一把抓住他的下巴:“别让我失望啊。”声调扬长绵软,低低的哄着白芷。
他先是就着纸尿裤的一角,前后拉动,抓着几条紧绷的纸尿裤边角摩擦着会阴。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吸收,纸尿裤变得沉甸甸的,拿手一拧,还能听到一些海绵被挤压的水声,甚至有一些从腿根的边缘溢了出来。
白芷乖顺的低着头下来,眸光越发暗淡。
明明是成年人,却被作为婴幼儿的纸尿裤管束着,像是宣判着不配为人的身份。
白芷呼吸急促,双腿不自主的想和上,又被赫连制住,两条白嫩的长腿在他的手下颤抖着。
“呜……呜呜……呜嗯……!!”赫连的时候得在纸尿裤上向里按压,纸尿裤一下又一下的戳在他的阴蒂上,感觉并不鲜明,把他吊在了中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连抚摸着他的头发,就像抚弄一只易折的玩偶,轻柔而又小心。
他一手喂到迷离的可怜人面前,白芷也听话的张开嘴。
他冰冷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白芷的肩,白芷不受控制的向赫连的方向瑟缩了一下,赫连一把圈住白芷,像恶龙保护他的所属:“乖小孩……没事的…啊…”话语间鬼怪冰冰凉凉的吐息在白芷的脖颈上。
没事的。白芷听到赫连说这三个字音。声音遥远迷糊,是什么意思呢…
赫连环过白芷瘦削的肩膀,指节上下滑着他的侧颈,顺着向下捏住他的锁骨搂捏着。接着环过他的胸部,在他的侧腰处戳弄,白芷含着饭的嘴里发出混着呜咽的笑声。
好像有人在掐他的身体…是什么情况呢…白芷混沌的想。
迷离的样子把赫连可爱到了。“嗯?”赫连又下手捏了捏,可动作中却早已不带情欲。
爱你,于是产生欲望。
他笑了。目光柔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芷正处于昏睡。
赫连走进房间,手上还拿着一支针管,里面流淌着不详的红色液体。
经过几天的折磨,白芷松弛着身体,双腿大张着躺在床上,身上布满了吻痕,脖颈和腰间是一片紫红,在睡梦中时不时细微的抽搐几下。
春光大发,赫连笑了笑。
他抬起白芷的脚,露出股缝中间的殷红穴口,用手指撑入其中,然后将针管插入,然后一股脑的将粉色的液体挤进去。
将针管在里面转了几圈后,迅速的抓住两瓣阴唇合住了穴口,手指捏紧将洞口关上,液体便全部留在了里面。
白芷狠狠的颤抖了几下,粘稠冰凉的液体顺着甬道向内缓慢流动。
“呜…呜……”细碎的呻吟从他的口中溢出,但他还没醒。
赫连捏搂了几下他的脚腕,看他没醒,松了口气。
转向旁边抽屉里取出了一个装满更加粘稠红色液体的药罐。
“会变成完全属于我的可怜的宝宝呢,之后一定会难受到绝望吧…”说完眯着眼睛笑了笑,笑里带着浓稠的恶意。
他轻轻抚摸了几下白芷发抖的身体:“好了,”随后将针管又吸出了一整管春药,捏住两半阴唇的手指一直紧紧捏着,一直没有放开,死死的堵住洞口,不让春药流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白芷眉头紧皱着,难受的摆动着身体。
“好可怜,不过也不能高潮呢。你是主人的玩具呀,怎么能先满足自己呢?”赫连笑着说,抓着两瓣软肉向股缝中间挤压,靠着触感捏紧两瓣软肉寻找被阴唇夹在内部的阴蒂。
既不同意他泄出春药,也不同意他提前宣泄。非要在外面靠摸索的方式寻找里面一点硬粒,给予白芷更多的折磨。
“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他抓住那一点感受快感的器官,反复又轻又重的揉捻着,促进淫荡液体的吸收。
让白芷更快的成为他的小骚货。
“呜…呜呜呜……!!”白芷直觉身下痒的厉害,可是昏昏沉沉又一直都醒不过来,像是被什么压着一样。
“应该已经吸收完了吧”赫连自顾自的说着,将手指拧开软肉,撑开阴唇瓣观察着,此刻的甬道内部像是抽筋的肉一样,不断的细微颤抖着,颜色也艳红熟透,丝状的水液从甬道的各个角落一点一点渗出来。
被撑开后有风进入,只是这样细微的刺激便难受的他不停张开吮吸着自己的穴口,企图用内壁互相摩擦来舒缓一二。
“嗯…挺不错的。”赫连随手抽过手机,对着穴口拍了两张。而后无情的将刚吸的新一管春药注射在了阴唇上。纤细的针管扎破了外皮,邪恶的液体被注射到了皮肉之内,在阴唇上鼓起了一个小包。
针口十分纤细,几乎不会有太多痛感。再加上被注射春药之后会发热饱胀,无论怎么揉捏液体都无法渗出来,只作为一个液体小鼓包在摧折着身体,而后化开。形成一个淫荡且敏感的穴,而且由于赫连的控制无法缓解。
在注射完这一针之后,没等这个小鼓包消下去,赫连便在穴口一整圈,包括两半阴唇上还有临近腿根的位置都注射了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白芷难受的把双腿并在一起蹭,在床上翻动着。
在还没等白芷难受的将手伸到身下的时候,赫连就用手铐将白芷大开大合的把四肢都绑在了床的四角:“呼,真不老实…这样可以了吧。”
白芷便也只能难耐的翻动着身子,泪水糊了满脸。
阴唇和穴口处的小鼓包都在慢慢吸收,随着时间的流淌,白芷也变得越来越难受。可赫连却只是坐在床尾看着,一边不痛不痒的捏搂着他的脚踝。
“再等一会儿吧。”他轻声说道,欣赏着自己的宝贝变成骚货的过程。
“呜呜呜…”白芷被欺负的几乎没有哭的力气,下身痒的发麻,甬道内部的深处又热又爽。手脚处的手铐都被震出叮叮的声音,更糟的是,由于极其的需要,甬道的深处不断的涌出液体,而水液又打在极其敏感的内壁上。掀起一阵又一阵的荡漾的痒意。
他的身体被赫连改造的足够敏感,本也可以靠摩擦内壁获得一些快感以来宣泄。当水液减缓了这一摩擦,变得像是在夹着一些根本无法满足他的细碎的水自慰,摩擦力被大大减少。但同时深处产出的水液在往外流的时候,在内壁上缓缓爬过,从深处一路触摸挑逗到穴口。
可他却没有办法抵抗,毕竟他的手脚早就已经被分别束缚在床的四脚上了。
赫连抚摸了依然可怜的白芷,随后将他的双腿拉的更开铐在床角上。便不再顾他,拉了灯后走出了卧室。
“宝贝,晚安。”过会儿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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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中透露着无尽的情欲和苦闷。过了一会儿,他放下茶杯走进了房间:“白芷,怎么样啊?”他笑意盈盈的看着床上的人形。
床上的男人全身难耐的被蒸成了粉红色,在春药的作用下,痛苦的情欲顺着他的身体蔓延。他的四肢被铁链拉伸到最大,分别扣在了床的四角,完全暴露出艳红的下体,让他在赫连的眼中被欣赏。过度的情欲让他难受的不行,几乎失了智,身体时不时抽搐着。
身前的阴茎充血肿胀,白芷在情欲的支配下将腰部向上挺动,想要发泄出,但从一开始他的身体就完全被赫连控制住了,无法发泄,也无法高潮。
像红色的肉虫一样不断抽搐,一边吐出半透明的水,但除了滋润自己的阴茎以外,就再也什么都做不了。
“呜呜呜……呜呜…”床上的男人眉眼紧皱,依稀未干的泪水凝在了殷红的眼角。
天呐,这样的折磨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白芷在经受了一晚上的非人的折磨后模模糊糊的想着,之后他大概再也离不开赫连了吧…
“呜呜呜……”正想着,下腹一个抽搐蹭到了敏感点,激的他身体轻颤起来,呜咽也不受控的从嘴里泄出。
赫连饶有兴趣的瞧着:“白芷,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如果放你出去,你猜会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