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倬忽然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黑暗中只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他抚了抚额,不出意外的摸到一头冷汗。
距离上次酒店里的三人性爱,已经过去三天,夏倬到现在都无法忘记被人压在水里无法呼吸的恐怖感觉,水呛进气管,尖锐又辛辣的疼痛,无论怎么挣扎,他都被死死按在水底,没有丝毫呼吸的机会,哪怕后来他无力挣扎,逐渐失去意识,那个络腮胡肌肉男依旧没放开过他,持续暴力操干,冷眼看他一点点失去生机。
夏倬那时真以为自己要死了,被人活活奸死在水中,这种屈辱的死法太恶心了。
万幸,他没有死,没死,生活就得继续,他还是要服侍形形色色的金主。
夏倬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三点,他不打算继续睡了,不想在梦里也被人按在水底无法逃脱。
他翻身起床,赤身裸体的走进浴室。温水冲刷他年轻的身体,似乎能洗去全部污浊,但夏倬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洗不干净的。
洗完澡后,夏倬来到落地窗前,夜色深重,天空如泼墨般黑的深沉,稀疏的月光只有几颗星子作伴,他打开一扇窗,让微凉的风吹拂他刚洗过澡有些红晕的脸,很舒服,他深吸一口新鲜空气,点了一支烟,迎着微风慢慢吸着,烟雾缭绕。
烟抽完了,他就坐在落地窗前的小茶几边上,反正有时间,就看看日出吧!
夏倬像发呆一样凝视着黑夜,不知看了多久,天空一点点亮起来,从深沉的黑渐变成蓝灰色,洁白的云朵被染成红色,霞光万道中,火红的太阳一点一点冒出头来,越上天际,把天际染的通红一遍,万道光芒照耀下,万物复苏!
真美啊!夏倬眯着眼注视着火红的太阳。
太阳出来了,意味着新的一天开始了,日出代表着希望和光明,阳光普照大地,所有黑暗都消失无形,可夏倬已经深陷黑暗中,他会同黑暗一起被吞噬掉吗?他在深渊中孤立无援太久了,没有人可以拉他一把,他的希望、他的光明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知道,能带给他希望和光明的只有一个人,宋瑾。
他是他的太阳,可望而都不可即。
爱意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浓烈,是他腐烂生活中唯一一点纯洁和希望。
突兀的闹铃声响起来,让一动不动如同雕像的人清醒过来,他转动一下眼球,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又晃了晃头,才关掉刺耳的闹铃声。
夏倬戴好墨镜、口罩和帽子,全副武装后,拿着车钥匙,从车库中开出一辆低调的车出门了。
今天是宋瑾的生日,他想去见他。
说是见,还不如说是单方面的偷窥。
夏倬开车来到一个普通住宅小区,这里他很熟悉,这是他和宋瑾同居过的地方。
他把车停在离宋瑾住的那栋楼稍远的地方,痴迷地盯着楼道出口,生怕错过了宋瑾。三年间,他从未联系过宋瑾,更不可能相见,他只敢在宋瑾生日这天来偷偷看一眼,像是一个变态偷窥狂。
夏倬等了许久,终于看到他朝思暮想的人从门里走出来,他远远的看着那个人,和印象中的一样英俊潇洒,但好像瘦了一点,是工作太辛苦了吗?啧!升职了果然压力也变大了,要不要暗中操作给他换一份轻松又高薪的工作?
在夏倬皱眉思考的时间里,宋瑾已经钻进自己车上,发动车子准备出发了,夏倬忙不迭地也发动了车子跟上去,一直跟到宋瑾公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瑾把车停到车位上,夏倬犹豫了一下,冒险把车停在他旁边,宋瑾下车,从夏倬车前路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回头看了一眼夏倬的车。
夏倬心跳到了嗓子眼里,他的车贴是单向透视膜,他知道宋瑾看不到他,可还是紧张的绷直了身体,心脏砰砰地乱跳。但宋瑾只看了一眼就回头大步向写字楼走去了。
“阿瑾……”
这是他们三年间距离最短的一次。夏倬刚才看清了宋瑾的脸庞,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让他看起来更加稳重成熟,五官坚挺,眉眼间却透着温柔,这是他遗失三年的爱人。
夏倬有点难过,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一样,他长出一口气,点了支烟在唇间咬着。
如果他没有不告而别,他们应该是可以长相厮守的!可现在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时间不可能倒流,他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何况,再给他一次机会,也许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夏倬慢慢地抽着烟,对着写字楼的门口发呆,一发呆就是一天,一直到那个身影从那扇门内走出来,他才恢复了神智。
宋瑾下班没有回家,而是驱车去了一家中档餐厅,今天是他的生日,朋友们要一起吃饭给他庆祝的,他们定了一个包间,宋瑾坐在靠窗的位置,夏倬还是可以看到宋瑾模糊的侧脸。
同桌坐着六七个人,他们愉悦地吃饭、交谈。那些人有的夏倬认识,有的不认识,在他离开的三年间,宋瑾已经开始了新生活,交了新朋友,看起来过的还不错,那他有没有想念过自己?还埋怨他的不辞而别吗?
包间里的人拿出一个蛋糕放在桌上,开始常规的点蜡烛许愿,他不知道宋瑾许了什么愿望,恐怕他的愿望里再也不会出现夏倬的名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苦笑一下,拿过副驾座位上那个小小的蛋糕,这是他早就订好的,刚才让店家送到了这里。拆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小小的草莓蛋糕,是宋瑾最喜欢的口味,他用叉子叉了一下块放进嘴里,蛋糕很好吃,却让他莫名其妙的尝到一点苦涩。
夏倬吃了一口蛋糕后,又把目光投进窗内,他们似乎很开心,大笑着把奶油糊在了彼此的脸上,当然,被糊的最多的就是宋瑾了,他一边笑着去挡,一边把奶油蹭到别人脸上,一片欢乐。
窗内的人,喜笑颜开,窗外的人,独自寂寞。
夏倬长叹了一口气,收回了目光。拿出了口袋里摩挲很久的礼物盒子,他打开这个精致的丝绒礼盒,里面装的是一块高奢品牌的手表,在很久以前,宋瑾说过他喜欢这块手表,只是那时他们都太穷了,只敢想想而已。夏倬现在终于有钱买爱人喜欢的礼物了,可他却失去了赠送的资格。这块表注定要和去年的钻石袖扣、前年的限量款鞋子一起在角落吃灰了。
夏倬把手表贴在心脏处,似乎这样可以缓解那里传来的一阵阵疼痛。他爱宋瑾,可却连出现在他面前的勇气都没有,一是怕被公司的人知道他对宋瑾还有感情,用宋瑾要挟他做一些他不想做的事情,那些人多肮脏龌龊的手段都用得出来,他怕自己会影响宋瑾的生活,这几年他也只敢拐好几个弯暗中帮助宋瑾,让他在事业上一帆风顺。二是他觉得自己太脏了,再也配不上宋瑾,他怕宋瑾知道他做过的事情,露出恶心厌恶的表情,哪怕只有一丝一毫,都足以使他崩溃。他宁可这样不再相见,让彼此都保留着最纯洁的感情。
夏倬心底保留着一份纯洁和希望,就不肯轻易堕落,星海像他这样靠身体吃饭的艺人多了去了。大多数人的开端都是痛苦难堪的,毕竟谁都不是天生的贱货,被人践踏尊严肆意玩弄又怎么会好过,有些人不堪受辱退出了圈子,有些人舍不得离开,在底层痛苦挣扎,那堕落就变成了轻而易举的事,沉沦情欲,突破尊严、人格的枷锁和束缚,沦为欲望的奴隶,用肉欲摆脱痛苦,那毫无尊严如同娼妓的生活似乎也不再那么难熬,甚至可以乐在其中,享受扭曲的快感。
可夏倬不肯屈服,在他内心深处还是希望有一天能在阳光下与宋瑾相见,哪怕不再是爱人身份,他也能光明正大对他说一声“嗨!好久不见!”
夏倬扒着窗,痴痴地看着那个人,阿瑾,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能真正在这个圈子站稳脚跟,让我能摆脱那些吃人的恶魔,让我能用实力红遍大江南北,让我不再需要用身体换取资源。
那时候,我们在阳光下相见可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厚厚的窗帘隔绝了阳光,昏暗的房间内,只有一盏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腥臊之气,并伴有不明物体“嗡嗡”的震动声,以及……压抑的喘息声。
顺着声音寻找来源,会发现令人讶然的一幕。
那个娱乐圈宠儿,全国单曲畅销榜第一名、年度魅力演员、最佳新人奖得主夏倬,竟赤身裸体的骑在一个情趣木马上!
夏倬眼上戴着纯黑的眼罩,嘴上塞着假阳具样式的口塞,口塞深插进喉咙,脖子被撑的微微凸起,双手手腕被铁链锁住,垂直吊在房顶上,胸前带着两个透明吸乳器,两颗肉粒已经被吸成樱桃大小,又红又肿,胯下骑着一个会前后晃动、上下颠簸的木马,粗大的阳具深深贯入发红后穴,将肛口的每一处褶皱抻直,两脚悬空触不到地面,只能被迫顶在假阳具上,操得浑身痉挛。
夏倬不知道自己被吊在这里多久了,他现在浑身都不舒服,双臂又胀又疼,像是被针扎一般,插进喉咙的口塞有震动功能,不断折磨他的喉口,生理反应让他反呕想吐,不断紧缩的喉咙却只能将口塞夹得更紧,震感变得越发明显,最让他难受的是身下的小穴,粗大的假阳具带有一颗颗狰狞的凸起,可以碾压每一处敏感点,同时会随机切换不同模式,转动,抽插,震动,扭转,无情挞伐脆弱的小穴,胯下的木马更不是好东西,除了会前后摇晃剧烈震颤外,还会突然降低或者升高,降到最低时,半根假阳具能脱出体外,只能靠手臂承重,拉得肩臂生疼,而后突然升高,假阳具猛地向上一顶,狰狞的器物凶狠地插进最深处,像是要顶进胃中,随后还会前后左右摇摆巨震,带着假阳具在柔嫩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撕扯翻搅着湿热肉壁。
“唔……嗯嗯……”
夏倬身体潮红,汗液凝成珠,顺着完美的身体曲线下滑,下体湿腻一片,肠液濡湿了木马和被磨红的屁股,身前有一滩白精,他已经不知被操射多少次了,但不知羞耻的阴茎总能再度挺立起来。
夏倬鼻间喷出滚烫的气体,身体不停地乱扭,想要摆脱假阳具对敏感点强烈的刺激,但木马再次升高,凸起狠狠滑过前列腺,深深嵌入菊穴,骚穴不堪刺激,湿热的肉壁紧紧地裹吸着那根死物,木马极速上下颠簸,假阳具在蜜洞里捣进捣出。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的汁液顺着肉洞滑出,被捣得四处飞溅,猩红的肠肉刮在假阳具凸起上,随着抽插的阳具在肛口翻进翻出,像一朵猩红肉花时开时落。
娇嫩的肉壁被这样粗暴的对待,明明是很疼的,却难掩疼痛之下的快感。星星点点的快感以燎原之势烧灼全身。强烈的快感在身体激荡漫延。木马升至最高,双手不再被吊起,虚虚的搭在后颈,然后木马开始不规律的晃动颠簸震颤,夏倬被晃得失去了平衡,唯一的支撑物变成了后穴的粗大阳具,夏倬两腿下意识的夹紧木马,小穴更是死死绞紧假阳具,每一丝媚肉都缠了上去,偏偏这时假阳具切换了模式,突然加速旋转,凸起碾进褶皱,带动肠肉扭曲痉挛,黏膜被旋转出热辣辣的疼痛和快感,夏倬被木马颠得上下起伏,肚皮时不时被顶出一个大包,快感在多重刺激下汹涌地淹没了夏倬,他脑中白光乍现,痉挛着身体,呜咽一声射出一大股白浊,与身前那一滩重叠,同时后穴也涌出一滩淫水。
高潮后的夏倬身体瘫软下来,鼻翼翕动,急促地呼吸空气,他忽然感到大腿上有一道湿痒痕迹,是刚才后穴喷出湿腻淫汁,正顺着大腿蜿蜒而下,这微弱的触感让他从高潮中清醒过来,再度变得有些羞耻和难堪,他以前从没想过一个男人居然能出这么多水,多淫荡放浪的身体!离彻底堕落还有多远呢?
可不管夏倬怎么想,木马仍旧有条不紊地工作着,带给夏倬一轮又一轮的疼痛和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倬已经被折腾的麻木了,不管木马再怎么颠簸,假阳具切换什么模式,夏倬也感不到一丝快感,剩下的只有肉壁要被磨烂了的疼痛。磨烂就磨烂吧!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被玩坏了,想想他还真有当贱货的资本,不管折磨他,他能好起来继续服侍金主。
夏倬想笑,却被口塞噎得笑不出来,只能难耐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他被吊在这里太久了,身体折腾得有些脱水,唇上起了干皮,口中干渴的要命,但膀胱内却有了尿意,夏倬总是被人捅穿尿道,亵玩膀胱,尿道括约肌难免有一些松弛,比普通人更憋不住尿,他不知道锁住他的人,能不能在他尿出来之前回来,只能竭力克制尿意。
木马依旧在晃动,假阳具也狠狠地抽插挞伐他快烂掉的肉穴,时不时压迫到膀胱,液体不断地冲撞内壁,使憋尿变得更困难,夏倬胀得难受,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
不能尿,他不想像生活不能自理的幼儿和老人一样连排泄都管控不住。
夏倬憋出一身汗来,他咬紧口中的口塞,浑身抽搐,眼角已经憋出朦胧的泪意,被束缚的双手攥的死紧,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下这波尿意,可还没等他舒一口气,假阳具又撞上了膀胱。
“唔……”
汹涌的尿意直直冲进尿道,龟头不受控地滴了两滴出来,夏倬浑身发颤,最后还是被压制住了。
再忍一忍,那个人就快回来了!
夏倬不停地自我安慰,可现实却是木马骤然前后摇摆,假阳具隔着肠壁狠狠撞击膀胱,肚皮浮出一个棒状凸起,尿道括约肌瞬间失守,尿液喷薄而出,稀稀拉拉地流了满地,淫靡的腥膻气味中又多了一缕骚臭。
夏倬僵住,脑中一片空白,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挺立在那里,直到膀胱里的尿液全部排出,羞耻,难堪,恼怒一下子涌了上来,他已经没有什么自尊,放得极低的底线又被打碎一层。
可他忽然又想笑了,想起前段时间看到一个新闻,护工殴打憋不住屎尿的老人,这大概也是他的未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夏倬满脑子胡思乱想之时,门突然响了,夏倬虽然看不见,但猜到把他锁起来的人终于回来了。
“小母狗怎么随处乱撒尿?”
脚步声逐渐走进,随后工作了好几个小时的木马停止转动,假阳具快速撤出后穴收进木马体内,锁链,眼罩,口塞,吸乳器一一被罩了下来。
夏倬睁开眼,终于看到了折磨了他一天的人,齐思远,齐导。
齐思远是国内知名的导演,他拍出来的电影票房和口碑都极好,不管是实力派演员还是流量明星都挤破了脑袋想演电影中的角色,夏倬靠自身实力“睡”服了齐思远,抢到男三的角色,虽然只是男三,整部电影也就十多分钟的戏,但却是夏倬转型路途上的转折点,无论如何也要抢下来。
夏倬本以为拿到角色,他和齐思远的交易就结束了,不成想齐思远专业技术无可指摘,人品却不怎么样,极喜欢性虐小男孩,压力越大就越暴虐,夏倬就倒霉的成了他解压的牺牲品了,当他看到一车情趣用品搬进齐导房间时,他脸都青了。
于是,有夏倬戏份时他就去片场拍戏,没他戏份他就锁在齐思远的房间里,被各式各样的道具玩弄。
今天没他的戏,一大早就被摆成刚才的样子一直吊到现在。
夏倬挣扎着从木马上下来,只是他现在浑身无力,腿下一软,载倒在刚才那滩尿液里,飞溅起的尿液落在他瓷白的身体上,他现在也不觉得厌恶了,他和这泼尿有什么区别,肮脏又恶心。
“怎么了?小母狗骚得腿都软了?”
“骚?我是骚啊!齐导不就喜欢看我骚吗?”夏倬扯着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不就是想看到我不堪承受凌虐践踏,逐渐丧失尊严和灵魂,沦为任人侮辱亵玩的低贱玩物,和只会迎合男人肆意玩弄的肮脏性爱人偶吗?
夏倬的笑容有些刺眼,让齐思远很不舒服,像是一团烂泥想拼命开出花来,可烂泥只配待在泥潭里。他一脚踩在夏倬脸上,一侧脸颊被踩进尿液里,还用粗糙的皮鞋鞋底在那张价值千万的脸上碾了几下。
“是挺喜欢的,你还可以更骚。”齐思远移开脚,在夏倬的屁眼上踢了一下,“你骚得屁股都开花了。”
夏倬疼得蜷缩了一下身子,他的肠道被撕扯翻搅太久了,假阳具快速抽出来,糜烂的肠肉也随之翻了出来,聚在那种合不拢的后穴周边,像是一朵绽放的肉花,齐思远正好踢在那朵肉花上。
齐思远用鞋尖把翻出来的肠肉一点一点顶回肛穴,随后伸进去半个鞋尖,在湿软的肠肉上重重一碾。
“唔……”剧痛从北碾压的部位传来,肠道本就快被磨烂了,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他疼得险些弹起来,脸瞬间白了下来。
“你看你这贱样儿,只配给我擦鞋。”
鞋尖用力向前一顶,半个鞋头插了进去,然后模仿性交的动作前后抽插,肮脏的皮鞋在肉洞里进进出出,这个动作不仅伤害性高,羞辱性也极强,可夏倬只是咬紧牙关,忍住痛呼,把双腿张得更开,让齐思远的动作更方便。
他想看自己犯贱,那就贱给他看,只要自己清楚没有堕落就好。
看到夏倬乖顺的动作,齐思远勾起轻蔑的笑,用皮鞋操穴的动作就更快更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贱货,皮鞋操得你爽吗?”齐思远脚尖用力向前一顶,整个鞋头都插了进去,连鞋带都被带进肉穴。
好疼!夏倬疼出一身冷汗,身体紧绷,控制不住地痉挛,手指抠挠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支起的双腿也不住地发抖,他松开紧咬的牙关,吐出一个“爽”字。
“说什么?大点声!”齐思远撤出湿漉漉的皮鞋,又狠狠地踢了进去,直到脚腕阻止进攻的动作。
“啊!!!爽……好爽……母狗……母狗被皮鞋操的好爽……”夏倬惨叫出声。
齐思远哼笑一声,继续用鞋尖踢肉穴,“贱货,婊子,操死你,干死你,皮鞋都能操爽你,烂货,娼妓,你就应该去站街,让人轮奸你,让狗操死你……”
辱骂伴随每一下重踢,过于激烈的动作让原本粘在鞋底的泥土、砂石、草棍全部粘在肉壁上,他变得更脏了,夏倬耻辱地闭上眼,睫毛轻颤,屈辱的眼泪从眼角滑出。
不是的!这不是你!没关系的!
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让夏不得不再次自欺欺人来逃避这些苦难,否则,痛苦会逼疯他。
齐思远不知道折磨了夏倬多久,直到觉得脚腕发酸才停下,他长吁一口气,拍摄进程不顺利的恼火终于发泄出了大半。
皮鞋从糜烂的肉洞里撤出来,即使室内光线昏暗,他也能看清鞋面被肠液浸得反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货,水可真多。
鞋尖在臀瓣上蹭了蹭,用臀肉擦干净鞋面,他又看了一眼依然绽放的肉花,眼神一黯,他转身从他放玩具的箱子里找出一根鞭子。
“骚狗,背对着我跪好。”
夏倬看了一眼鞭子,咬了咬唇,还是顺从地岔开腿跪了起来。
夏倬很不舒服,后穴火辣辣地疼,头也有点眩晕,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身体也不住地颤抖,但痛苦连绵不绝地侵蚀他,远远没有结束。
齐思远在夏倬背上狠踹了一脚,把他踹成跪趴的姿势,“骚狗,把屁股扒开。”
夏倬闷哼一声,抖着手扒住臀瓣,用力掰开,露出那朵糜烂的肉花,“齐导,我明天有戏……”
“知道,不打你露在外面的地方。”
齐思远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狞笑了一下,挥出第一鞭。
“啪!”第一鞭打在臀瓣上,白嫩肥硕的肉瓣上立刻出现了一条红肿的鞭痕,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袭了上来,夏倬牙关紧锁,克制住欲出口的惨叫声,可没等他抗过这波疼痛,第二鞭又抽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第二鞭打到单薄的后背上,红痕从左肩向右腰穿过去,夏倬疼得浑身发抖,五指蜷缩,扣进白嫩的臀肉里,可第三鞭接踵而来。
“啊!!!”夏倬在也忍不住惨叫出声,这一鞭抽在了他伤痕累累的肉花上,他像是被人用大刀自下而上狠狠劈开,疼痛瞬间贯穿他的身体,经久不散。
第四鞭打在会阴,第五鞭打在囊袋。
“……”夏倬这次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他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锁住喉咙,只能挤出破碎含糊的气音。
但鞭打没有停歇,随着鞭子的落下,光洁后背和臀瓣布满纵横交错的红痕,瓷白的肌肤配上嫣红的伤痕,格外的魅惑诱人,诱得齐思远凌虐心更重,鞭子挥打得越发狠辣。
“啊啊啊啊!!!”在鞭子又一次抽中那朵肉花时,夏倬终于爆发出凄厉尖锐的哀嚎声,他全身都疼,火辣辣疼痛如烈焰般灼烧他,他的身体烂掉了,再也承受不了这份痛苦,浑身剧颤。
“别打了……求您……不要再打了……”夏倬抽泣着哀嚎求饶。
然后却未换得齐思远一丝怜悯,他又一次抽打肉花后,冷声下令,“翻过来。”
夏倬被疼痛折磨的耳边嗡鸣不止,没听到齐思远的话,齐思远上前踹翻夏倬,帮他翻了个身。
伤口触及地面,疼得夏倬直抽气,可随之更疼的就到来,鞭子再度落下,抽被吸肿樱桃大小的乳粒,抽敏感的胸肌,抽薄薄的腹肌,抽萎靡的阴茎,抽鼓胀的睾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被蹂躏的体无完肤,疼痛绵延全身,身体像是被炸裂粉碎一样,惨烈的哀嚎声一声接连一声。
鞭子再次落下,夏倬终于扛不住了,昏厥过去。
夏倬醒来时,视线内一片黑暗,四肢无法动弹,他被禁锢在一个极为狭小的空间内。
他蜷缩成一团,双手交叠垫在额下,双腿并拢压在胸前,后背和后脑紧贴金属壁上,让不能抬头和直立,足底贴着金属硬壁,屁股高高翘起卡在壁上。身体完全禁锢在金属盒子里,只留一个伤痕累累的屁股漏在外面。
夏倬感到有什么硬物在捅他的后穴,硬物上粘稠的膏状物体一点一点涂匀受伤的肠壁,穴内一片清凉,疼痛减缓了不少。
“齐导?”夏倬不确定的叫了一声。
“醒了?”果然是齐思远的声音,“我已经给你清理过身体,伤口也上过药了,之前特地管你经纪人要的特效药,你这烂逼很快就会恢复的。”
夏倬松了一口气,放松身体让齐思远上药。
上完药后,齐思远拍拍了箱子,“小夏,我下午还要去拍戏,晚上回来,你在这乖乖等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倬不知道自己在逼仄的空间里困了多久,没有活动空间,身体快要僵成一块石头,腿也跪得又麻又疼,最要命的是越发高涨的情欲折磨得他神志不清,无时无刻不在期盼齐思远快点回来。
夏倬咬着牙抵抗又一波欲望的袭来,身体轻微颤抖,鼻翼翕动,喷出甜腻的气体,汗珠顺着滚烫的身体滑落。
好热……好痒……好想被操……
夏倬快被欲望烧的快疯掉了,终于忍不住泄出了欲求不满的抽泣声,而正在这时,房间门响了,有人进来了。
夏倬精神为之一振,齐思远终于回来了。
“齐导,到底有什么惊喜啊?这么晚还叫我们过来?”
“对啊!齐导,大家忙了一天了,都累得狠,到底准备了什么慰劳我们啊?”
“嘿嘿,就齐导的爱好,没准屋里藏了个小美人给大家玩呢!”
夏倬如同被一桶冷水浇了,从头凉到脚,齐思远带别人回来了!而且不只一个!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全是剧组的人!
齐思远要干什么?把自己分享出去吗?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虽然大家私底下都叫他是娱乐圈公用男妓,但表面还是维持着客气、友好,如果被同剧组的人轮奸了,他还怎么待在剧组里?
“呵……”齐思远低笑了一下,然后“啪嗒”一声打开了吊灯开关,昏暗的室内瞬间一片光明。
房间中央,有一个造型奇特、漆黑色泽的金属箱子,箱子一面卡着一个圆润、白嫩却布满红色鞭痕的屁股,这明显是男人的屁股,细长的阴茎紧贴着箱壁瑟瑟发抖,肥嘟嘟的两瓣臀肉也轻颤着,红通通的肉眼藏在臀缝里若隐若现,时不时地抽搐一下,从肉眼里涌出一波黏腻的淫汁,滴在已经湿了大片地面上,显然那一大滩都是他的杰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臀被自己流出的淫水打湿了小半边,水淋淋的,泛着暧昧诱人的光泽,并且持续不断地轻颤、收缩,似乎在邀请所有人上前玩弄、蹂躏这淫荡的屁股。
众人皆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面,其中一人有些痴呆地喃喃道,“卧槽……你居然真藏了个人……”
齐思远大步上前走到箱子面前,三根手指狠狠捅进软红的肉穴,齐根没入,又迅速撤出,向众人展示他湿漉漉的手指,指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中午就给这骚货用了药,这会已经熟透了,你们不来玩玩吗?我请客!”
没有人说话,但从吞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的动作和胯下顶起来的小帐篷可以判断出,有些人还是动心了的,齐思远带来的人和他合作了不止一次两次了,都很清楚他的癖好,但这还是头一次邀请他们一起玩,难免有一些迟疑。
“真的不试试吗?很舒服的,里面又湿又热,插进去骚肉会主动缠上来,一缩一缩地夹着肉棒按摩。”齐思远两手扒住肉瓣,把肉缝里还有些红肿的臀眼完全暴露出来,那屁股不知是紧张还是发骚,不停地收缩翕合,溢出更多的骚水。
好像、好像很好操的样子,屁眼都能淌这么多水,还这么会夹,插进去该有多舒服?
终于有人按耐不住了,吞了口口水说:“既然齐导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
齐思远大笑了一声,从旁边推出一个箱子,“我还准备了一些小玩具,大家请随意使用。”
打开箱子,里面是满满一箱情趣玩具,各种形状的假阳具,大小不同的跳蛋,尺寸各异的情趣安全套,还有串珠、肛塞、尿道棒、羊眼圈、炮机等等,能想到的玩具应有尽有,这简直是道具爱好者的天堂。
刚才说话的人本不想用什么道具,但一想这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骚货,怕他有什么脏病,便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套子来,这并不是普通的套子,而是狼牙棒造型的强化套,狰狞的倒刺斜斜的密布在透明的橡胶套子上,硕大的龟头上尖刺更是又粗又长,戴上套子,让这根本就十分粗大的阴茎像长有倒刺的兽类阴茎一样恐怖。
那人上前,用手指揉了揉滑腻软嫩的菊口,然后把有小儿拳头大、全是刺的龟头抵在那里,毫不留情的全根贯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夏倬在心中绝望大喊,牙关却咬得死紧,不肯泄出一丝声音,绝不能让他们认出箱子里的人是他,绝对不能!
不管内心有多抗拒,但淫荡身体饿的太久了,肉穴谄媚地缠了上去,当强化套上的软刺狠狠刮过前列腺时,快感瞬间击败了意志,胀痛许久阴茎喷出白色精液,溅在的箱子上,白精顺着漆黑的箱壁下滑。
操夏倬的男人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人反应这么激烈,只是插进去而已,还没开始动呢,人就被他插射了。
“骚货!”男人笑骂一句,握住欠操的骚屁股,大力抽插起来。
夏倬微愣,他听出正在操他的人是副导演,那个和蔼可亲,温和地跟他讲戏的副导演,现在却以这种淫乱不堪的方式操他的屁股!羞耻、难堪让夏倬绷紧了身体想要去抵抗,可他很快被后穴里传来的感觉击溃了。
他在黑暗中禁锢的太久了,什么都看不到,身体也麻木的几乎没有知觉,唯一有知觉的就是漏在外面的屁股,后穴里的感觉被无限放大,夏倬清楚的感知到带刺的鸡巴如何一寸又一寸地捅进后穴深处,倒刺如何勾进媚肉的褶皱里,淫荡肠壁是如何痉挛地缠上去吸吮、绞紧、夹缩肉棒的。
夏倬微微发抖,那些密集的倒刺是斜向下生长的,插进去时能碾开每一处褶皱,抽出来时能勾进湿滑娇嫩的软肉里,肠壁向着肛口方向撕扯,似乎要把他的肠子勾出来,肉道被勾的又酸又疼,可这身体唯一的知觉都在春药的作用下化成强烈的快感,以燎原之势席卷全身,刚射过的阴茎火速硬了起来,同时后穴涌出湿滑黏腻
的热液。
副导演满意的笑了,他操夏倬时没脱裤子,只是解开扣子放出阴茎,此时他的裤子的被夏倬喷出的骚水打湿了,他不但没有恼怒反而很高兴,把骚货操得喷水,让他得到了巨大的心理满足,只因为他的家伙虽大,却有一点早泄,强化套起到了一定的延时作用,同时上面倒刺能轻易操得人欲仙欲死。
得到满足的副导演动作越发快速狠辣,大力撞击这个淫贱的屁股。伤痕累累的屁股被撞的啪啪作响,但伤口的刺痛感此刻全部化作快感,和肠道里的快感一起折磨拼命压抑叫声的夏倬,紧致的肉洞被完全操开了,湿红的软肉被倒刺无情地搔刮勾挑,部分软肉真被勾出了肛口,却又被迅速顶了回去,穴肉被刺激的疯狂抽搐,不知羞耻地吮着每一根尖刺,肉壁被扎的又痛又麻,溃败似的泄出一股又一股骚水。
硕大的龟头在软烂的肉穴里横冲直撞,上面又粗又长的刺凶狠地欺负每一寸嫩肉,逼得肠肉瑟缩不已。龟头突然停在了前列腺处,对着这里快速挺动,勾挑,研磨,刺扎,前列腺不堪折磨,肠道骤然紧缩,尖刺更深地嵌了进去,过电般的快感从此处漫延来来,肠道疯狂抽搐,身体剧颤,大量的肠液狂涌出体外。
夏倬在黑暗中瞪大双眼,呼吸都停滞了几秒,手指不受控地痉挛,指甲在箱底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死死咬住下唇,声若蚊蝇的呻吟声从喉中传出。这种感觉太疯狂、太刺激了,冲击得他头脑发昏,算了,是谁都没关系,本来他就是谁都可以上的贱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副导演“嘶”了一声,夏倬肠肉绞得太紧了,隔着强化套都被夹疼了,他猛地抽出阴茎,防止发生尴尬的事情,同时犹疑地问道:“这骚货怎么不叫,不会是个哑巴吧!”
“他可不哑,叫的好听着呢,估计是害臊了,不好意思叫,你再干得狠一点,没准就叫了呢!”齐思远坐在不远的沙发上,恶意满满的说。
夏倬明白他的意图,可除了在心中怒骂,却毫无办法。
副导演缓过想射的劲儿,再次插进软烂的肉穴,只是这次不再是快速抽插,而是猛进猛出,狠狠地撞进去,肠道都要被捅穿了,再凶猛地抽出来,把刮在倒刺上的鲜红肠肉带出体外,动作不快,却格外的粗暴刺激,并且毫无规律可言,有时撞进来就抽出来,有时却用肉棒在内嫩穴里翻搅撕扯,绞得黏膜又酸又疼再猛地拔出去,迫使夏倬时时刻刻戒备着,防止自己呻吟出声。
夏倬被操得受不了了,挣扎着想躲,但箱内空间有限,夏倬躲无可躲,只剩下露在箱外两瓣臀肉不停地哆嗦,可看起来却是像爽到了极点,勾引人继续蹂躏他。
“贱货,你抖什么抖?”副导演狠狠地在被撞成淡粉色的屁股掴了一巴掌,“这么爱吃鸡巴,今晚让你吃个够。”
副导演边打边操,打得肉臀乱颤,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指痕,肉穴被带刺鸡巴肆意侵犯,时而收缩夹紧,时而痉挛蠕动,每一寸黏膜,每一个褶皱都可以产出无上快感,疯狂地流着骚水。
夏倬浑身颤抖,他忍得辛苦,下唇都快咬破了,当前列腺被勾住往外挑时,夏倬的呻吟声真的要控住不住了,他不敢再咬下唇,怕咬破了明天会被发现,他把垫在额下的手向下挪,微微偏过一点头,狠狠地咬在自己上臂上,直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夏倬才把呻吟之声压了下去,同时身体也兴奋到了极点,肠道痉挛着泌出淫水,阴茎抖了抖,又射出一股精液。
副导演也快到极限了,他加快速度,驰骋数百下,最后把阴茎狠狠钉进肉洞中,在强化套里射了出来。
副导演喘着粗气把阴茎从蜜洞中一点一点拔出来,透明的黏腻热液随着他的动作滴落下来,原本紧致闭合菊穴被拓成两指宽的肉洞,甚至能看清里面艳红湿腻还在抽搐的肠肉,从肉穴到肉臀都是湿腻腻、水淋淋的。
副导演舒服的喟叹一声,侧身让出位置,后边早就等的不耐烦的人立刻上前把粗大阴茎插进箱尻中,开启新一轮性爱之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倬疲惫到了极点,可不等他缓一口气,后穴就迎来了新的客人,肠道立刻泛起酥麻难耐的痒意,随着肉棒的插入,诡异的淫痒从肛口漫延到肉穴深处,似乎是有无数软毛在肠道里搔刮。
夏倬不知道现在操他的男人到底用了什么道具,只是隐隐猜测到他可能会被折磨到崩溃,难以克制自己的叫声,夏倬吞咽了口口水,咬着手臂的牙关又紧了紧,绝对不能出声。
带着长毛的阴茎缓慢地向夏倬体内推送,细软的长毛如同一根根软针,搔刮他紧缩的肛口,剐蹭层层叠叠的肉壁,扎进敏感的前列腺,阴茎全根没入,囊袋贴在屁股上时,肛口嫩肉又被另外一圈软毛扎了,阴茎向外抽时,便会以相反的顺序再来一遍。只是抽送几次,每一寸嫩肉都被软毛细致的扫过,带来绵密的淫痒。夏倬难耐地喘着粗气,只希望操他的人再快一点,再重一点,好消解这让人发疯的痒意,可那人似乎在故意折磨他,抽插的速度很缓慢,刻意让夏倬体会软毛是如何攻陷肠壁的。
夏倬被折磨的肠肉泛酸,一直没停过的骚水流的更汹涌了,他用力绞紧后穴,试图加大摩擦来缓解痒意,可是没用,不管他夹的多紧,多让软毛扫过几次,酥麻酸痒就全涌了上来,夏倬痒得想哭,他恨不得揪着肉壁挠烂,撕碎。
夏倬哆嗦的厉害,身上又出了一层薄汗,手指脚趾都不受控地蜷缩,抓挠被他体温染热的箱壁,克制不住地泄出了一点泣音。
“痒吗?”操干夏倬的人温柔地抚摸抖得越来厉害的屁股。
痒……好痒呀……
“我用的是羊眼圈,两个。”男人慢条斯理地操着又软又嫩的屁股,抽送间能看到粗长性器的冠状沟和阴茎根部各卡着一个带有细密长毛的羊眼圈。
“这么操你舒服吗?喜欢快一点还是慢一点?你告诉我,我满足你。”
夏倬闭紧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恍惚间终于听出说话的人是剧组里的武术指导,只是他饰演的是文弱书生,所以平时没什么交流。
“不敢出声?不会是认识的人吧?”武术指导恶意的笑了笑,“那让我猜猜,是谁呢?该不会是娱乐圈男妓夏倬吧!”
夏倬一惊,后穴骤然收紧,夹得武术指导头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突然夹这么紧,不会是因为我猜对了吧,顶流明星,是你吗?”
夏倬浑身剧颤,但他无法克制自己的颤抖,他不敢想象被发现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已经很低贱了,还会更低贱吗?绝望在心底升起,泪水模糊了双眼。
“算了,你是谁都没关系,能让我舒服就行。”
听到武术指导这么说,夏倬稍微放松了一点,嘴唇动了动,咬住手臂上完好的皮肤,只要不出声,就算他们猜到了也没法确认。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承认锁在箱子里的人是他。
武术指导不再慢条斯理地操夏倬,他加快了速度,毫不留情地顶弄肥嫩多汁的肉穴,他操得足够凶狠,肉壁很快被摩擦的红肿发热发疼,但这并没有缓解百爪挠心的痒意,软毛搔刮敏感肉壁的感觉太刺激了,后穴不受控地抽搐绞紧带给它强烈刺激的肉棒,可他绞得越紧,肉棒抽插的就越快,难耐地瘙痒化为无法承受的快感,一波又一波侵蚀夏倬的神智。
夏倬像是狂风巨浪中一只小舟,只能被迫承受风雨的洗礼,又像是掉入岩浆的碎石,只能被吞噬,融化。
夏倬被强烈的快感折磨的快崩溃了,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他想挣扎,想尖叫,想求饶,可他最终只能咬住手臂,用疼痛克制所有的冲动。
前列腺被软毛无情地来回搔刮,快感达到了极限,夏倬哆哆嗦嗦绞紧后穴,泄出一波黏腻的淫水,前面的阴茎也跳了跳,但最后什么都没射出来就软了下去,他从早上到现在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再也没有精液可射了,而同时他感到一股强有力的滚烫液体激射在他软烂敏感的肉壁上。
他被武术指导内射了。
武术指导的精液量很大,他掐着软弹的屁股射了好一会才射完,他拔出阴茎,那张美妙的肉口无助地张合收缩,肠道深处的浊白精液顺着肛口沥沥拉拉地滴落下来,砸在地上形成一个个暧昧的白点。
武术指导拉上裤子,满意地拍拍还在颤抖的屁股,“宝贝,你这小屁眼可真舒服,下次想被操了,记得来找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还处于失神状态中,根本听不清外边的人在说什么,但他清楚,这场轮奸盛宴远远没有结束,这才两个人,外边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排着队等着上他,他是这场盛宴中唯一的甜点,注定要被恶魔们吞噬殆尽。
这便是他的生活,被一根或者几根肉棒操,不管它们是长是短,是粗是细,他都必须绞紧后穴,尽心尽力的去服侍这肮脏的欲望。
他本可以不过这样的生活的,但贪念是原罪,名利对他的诱惑太大了,他甘愿放弃尊严和爱人走上这条捷径。
在夏倬还没有回过神时,两根手指探进了他的肉穴中,在肠壁上慢慢地摸索,他的蜜穴被操的已经完全熟透了,敏感的不成样子,指尖划过的地方都会引起一阵颤栗,划到前列腺时,肠肉骤然紧缩,夹住那两根手指。
“找到了。”是监制的声音,他手指在前列腺处画了几圈就抽出去了,过了几秒,手指又再次探进来,只是这次他的两指间夹着什么东西,他把那东西准确地、狠狠地按在夏倬前列腺上。
“啊啊啊啊……”按在前列腺上的居然是高速震颤中的跳蛋,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瞬间袭击了前列腺,栗子大小的器官散发出濒死般的极致快感,夏倬被刺激的脑中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时,早已尖叫出声,虽然他迅速截断声音,但脑中只剩下一个绝望的想法。
完了,要被发现了!
“这不叫得挺好听的吗,再叫几声。”监制似乎没听出异常,夹着跳蛋重重地碾压前列腺。
夏倬狠咬着手臂抵抗这灭顶的快感,手臂又被咬出血了,但剧烈的疼痛和口中浓郁的血腥味都化为他抵抗的力量,没再泄出一丝声音。
“叫啊!婊子。”见夏倬不肯出声,监制不太高兴,用跳蛋转着圈的研磨、碾压,折磨那小小的器官。
夏倬被折磨的甜蜜又痛苦,但心中升起一丝希冀,监制似乎没有发现箱子里的人是他,周围的人好像也没从刚才的叫声认出他来,难道是自己叫的太惨烈了,声音有些失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揪紧的心终于放松了一点,并且不断告诫自己不可以再出声。然而,他并不知道,在他失声尖叫时,男人们两两对视,露出了了然的微笑。
监制用防水的医用胶带把跳蛋固定在前列腺处,持续输出强烈的刺激,然后拉开裤链,把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性器撞进水润柔软的后穴,大开大合操弄着甜美的蜜洞。
监制的性能力非常好,即使跳蛋也刺激着他,但他依然能像个打桩机似的不停挞伐敏感的肉道,层叠的媚肉被捣的又软又烂,流出动情的骚汁。
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小小的跳蛋被带动着时轻时重碾压着前列腺,折磨的夏倬想哭,可不知羞耻的肠肉不受控地痉挛、抽搐,死死裹住带给他极致痛苦和快乐的跳蛋和性器。
监制凶狠无情地凿着泥泞不堪的肉洞,一下重过一下,恨不得把他凿穿捣烂,捣成一滩烂肉,夏倬快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数次差点晕厥过去,可他不能晕,他怕自己昏迷中会呻吟出声,叫人认出来,所有的忍耐空亏一溃,他流着泪咬紧手臂,让疼痛留给自己一丝清明。
夏倬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他在天堂与地狱间徘徊游走数次,肉体已经完全丧失抵抗的能力,被迫承受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呼吸都开始变得不顺畅,一口气没等喘出去,又急促地吸回来,窒息感越来越强烈,眼睛都开始往上翻,黑暗闷热的铁箱中,他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要被操死了……夏倬悲哀的想,就算不是今天,他早晚都会死在男人的鸡巴上。
夏倬喘不过起来,心脏也快跳出胸腔,就在他意识也变得模糊而茫然时,监制终于射了出来,从淫靡的肉洞里拔出,但很快又有一根新的肉棒接替他,继续操干快被玩坏的夏倬。
一根又一根肉棒插进夏倬的肉穴,发泄肮脏、可耻的欲望,他们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凌虐蹂躏脆弱的肉体,让夏倬沦为承接精尿的低贱便器,能自动润滑的性爱娃娃,会主动绞紧夹缩的飞机杯。
夜还未深,一切尚未结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昏暗的房间内,夏倬如同被人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丢在地板上,身上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暗红的鞭痕遍布整具身体,腿心那张紧致如小雏菊的穴眼已经被干开了,松松垮垮张着拳头大的窟窿,熟红娇嫩的穴肉卷着湿滑白腻的精水翻出穴外,泛着淫靡的光泽,穴口微微翕动,嫩红的花心又吐出一口腥臊的浊白精水,滑过红肿的臀肉滴落在地面上,在臀肉与地板之间拉出一根粘稠的银亮的丝线。
夏倬紧闭着眼,睫毛轻颤,似乎想要睁眼却睁不开,他陷入无法挣脱的噩梦里,他跪俯在深渊中,身体和灵魂都在被凌迟,神明宣判他的罪状,他将在无尽的黑夜里赎罪,光明再也不会降临他的世界。
夏倬在噩梦中拼命挣扎,肩头的轻微触感惊醒了他,以为是齐思远还不打算放过他,慌张地睁开眼睛,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终于看清了来人,不是齐思远,是他的助理,王君书。
“夏哥,齐导让我来接你……”
王君书疼惜地看着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夏倬,想要把他扶起来,却无处下手,不管碰到哪里,都觉得会弄疼夏倬,但也不能就这样不管,最后还是狠了狠心,用床单把人裹了起来,打横抱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夏倬在看清是可以信任的人就又疲惫地闭上眼睛,齐思远让人接他回去,就意味着这次结束了,他可以暂时休息一下。
王君书抱着夏倬穿过走廊,回到夏倬房间,径直去了浴室,他早早备好了消炎止痛的药浴,夏倬依旧闭着眼,一句话不说,除了在伤口接触到液体疼得他瑟缩一下,夏倬就像睡着了一样,随便王君书在他身上做任何动作。
王君书动作轻柔地清理夏倬身体上的污浊,轻叹了一口气,他跟在夏倬身边三年了,见过太多次他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样子,不知多少次把被折腾的昏过去的他接回来,他的那些金主没一个手软的,王君书有些心疼夏倬,却也毫无办法,他只是个小助理而已。
王君书快速清理完体表,就该处理受伤最严重的后穴了,他是直男,对男人的屁股不感兴趣,章郁第一次把昏迷的夏倬交给他清理时,他人都懵了,努力克服心理障碍把夏倬弄干净,后来这种事做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王君书熟练地伸出两根手指探进松垮的后穴,内壁微微抽搐,一张一缩地夹他的手指,他尽量放轻动作,小心地导出腥臭的精液,可夏倬伤的太严重了,残破的肉壁像是熟到快要腐烂的桃子,一碰就会破皮,连前列腺都肿了起来,变成微微凸起的肉包,即使王君书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夏倬还是疼的直抽气。
“夏哥,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没事……你弄吧……”
王君书加快了动作,想早点结束对夏倬的二次折磨,浅处的浓精很快被抠挖出来,更深的地方手指就够不到了,其实他觉得夏倬肉穴现在的松垮程度,把拳头伸进去清理都没问题,当然,他是不敢这么做的,他取了一根长棉棒,将肠道深处也清理干净。
清理结束,夏倬已经疼出了一头冷汗,王君书叹了口气,把夏倬从浴缸中抱出来,用浴巾擦干净水迹,再抱回床上,拿出各种功效的药膏,涂抹到夏倬伤处。这一番折腾直到凌晨三点才结束。
王君书给夏倬盖好被子,看着已经半睡半醒的人,犹豫了一下说道:“夏哥,你今天10点有戏,我给你请个假吧,你这伤的太重了。”
“不用,”夏倬睁开有些迷离的双眼,“不用请假,你按时叫醒我就可以。”
“这……好吧……”王君书又叹了口气,知道夏倬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更改,也不再劝什么,关了灯就离开了房间。
夏倬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即使上过药,身体还是很痛,他这个样子至少要卧床静养几天才能恢复,可他不想请假,他只想快点拍完戏,赶紧离开这个让人恶心的地方,离开那群恶魔,他真的受够了!
然而,事与愿违,夏倬在片场发烧了,在拍和女主宋栩栩对手戏的时候差一点晕倒,不得不请假回来休养。
夏倬被王君书从片场抱到停在附近的保姆车上,他病恹恹地躺在床上,不适感占据了全身,头昏脑涨,四肢发软,酸痛感从每一个骨缝涌出来。
王君书从医药箱里翻出一个测温枪,测了一下夏倬的体温,温度有点高,“已经烧到38.7°了,夏哥,要不咱们去医院吧!”
夏倬冷笑了一声,“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能去医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君书闭了嘴,这才想起夏倬身上那些恐怖的伤痕,那些痕迹是绝对不可以曝光的!没办法,他只能从医药箱里找出退烧冲剂冲好让夏倬喝下去,先把烧退了再说。
不能去医院,就只能回酒店了,王君书给夏倬盖上毯子,然后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向酒店开去。
夏倬闭着眼静静地躺着,药效还没有发挥作用,身体依旧又酸又疼,散发着高热,同时他又冷的想发抖,每一根骨头都在打颤,头脑也不甚清醒,生病让平时努力压抑的负面情绪全部冒了出来,内心的痛苦和暴躁冲到了极点,他痛恨那些人对他的折磨,也痛恨自己犯贱跪舔权贵,是他自己把自己踩进尘埃里。
车开的不太稳,晃得本就头晕的夏倬很想吐,他尽量忍着,可在车子又一次颠簸时,他终于忍不住了,他暴躁地喊:“停车!”
王君书吓了一跳,急踩刹车,车子猛地停了下来,“怎么了,夏哥?
车子急停的惯性,导致夏倬胃里翻江倒海的更加汹涌,呕吐感已经冲到喉间,他捂住嘴,竭力压制下去,缓了一会才说:“你先开车回去吧,我下车走回去。”
“啊?这怎么行,你还发……”
“让我自己待会儿,别烦我!”
“这……好吧,那哥你注意安全,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嗯。”
夏倬戴好帽子、墨镜、口罩,全副武装好后下了车,他有些茫然地街道上乱转,最后走进一个没人的破旧小公园里,他在一张不算太干净的木椅上坐下,摘掉墨镜和口罩,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灰白的烟雾从薄唇中溢出,消散在空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指间夹着那根烟发着呆,双目无神地望着远处,那根烟很快烧出一大截烟灰,连着未被燃到烟卷将落未落。夏倬抬手又吸了一口,那截烟灰终于掉了下来,露出猩红的芯子。
“咳咳……咳……”夏倬却被这口烟呛到了,不受控地咳嗽起来,烟从指间掉落,双肩不停地抖动,咳声不止,咳得他脸颊通红,眼角渗出泪来。
夏倬把脸埋进双手手心里,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渐渐消失,可夏倬消瘦的肩背依旧不停地抖动,双掌中传来微弱的泣音。
夏倬哭了。
抑制不住的眼泪从指缝渗出,多年的屈辱和痛苦化为苦涩的泪水汹涌而出,泣不成声。
“阿瑾,我好疼……你来救救我……”
夏倬哭得不能自已,终于敢在此刻表达出对另一个人的思念。
“阿瑾,我好想你……”
“阿瑾……阿瑾……”
“阿瑾……”
夏倬哽咽着不停的呼唤宋瑾的名字,似乎这样可以让他的痛苦减轻一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放肆地哭泣着,释放他所承受的痛苦。
然而,突兀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夏倬从双掌中抬起头来,他脸上挂满了泪水,眼角也微微发红。
夏倬把手机从口袋里取出来看了一眼,是经纪人章郁打过来的,他调整了一下情绪,长出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章哥,什么事?”
“小夏,你还好吗?王君书刚刚给我打电话说了你的情况。”
“没什么事,发烧而已。”
“你再坚持一下,这部电影很快就拍完了,它对你很重要。”
夏倬唇角泛起冷笑,章郁每次让他出来卖身的说词都是一样的。
“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我会配合的。”
“那就好,你也快点回酒店吧,别被狗仔拍到,我现在陪锦川在这附近拍广告,完事我去看你,大概三个小时到你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
夏倬挂掉了电话,这通电话把他拉回了现实,他还是继续陪床,讨好金主,才能得到最好的资源,成为娱乐圈屹立不倒的顶流巨星。
这是他要走的路。
大哭一场之后让夏倬的情绪好了一些,打算回酒店了,他在这里待了很久,久到退烧冲剂的药效都开始减弱了,又开始眩晕,他没叫王君书来接他,而是自己打车回去,车上的颠簸又让他开始犯恶心,头也跟着疼了起来。
夏倬按着太阳穴,头昏脑涨地向自己房间走,却在经过一个房间时,被一股很大的力量拉进房间,随后“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了,夏倬被人正面抵在门上,双手也扣在背后动弹不得。
“谁?”夏倬惊慌失措,正常来说,酒店是很安全的,当初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剧组把整个酒店都包了下来,并吩咐了保安,严防非剧组人员进入。
控住夏倬的人并不说话,只是更加凑近夏倬,呼吸间的热气喷在夏倬脖颈上,夏倬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都僵住了,“你、你要干什么?”
身后那人低低地笑了起来,说道:“终于抓到你了!”
夏倬一怔,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不太确定地问:“高瀚?”
“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身体被猛地翻了过来,后背撞在门板上,双手仍被制住,固定在头上方。
夏倬诧异地看着眼前人,高瀚是也是演员,是这部电影的男五号,刚出道没多久,今年才19岁。他还记得初次见面时,这个身高将近一米九,有一身蜜色腱子肉的男孩格外激动,脸色绯红,又兴奋又紧张,夏倬和他握手时,都能感到他在微微颤抖,男孩语无伦次地说:“夏哥,能见到我真的太高兴了,我是你的粉丝,我、我喜欢你很久,我真的太开心,居然能和你一起拍电影!”
高瀚应该真的很喜欢他,和他说话,眼睛一直亮亮的,像是有星光在闪,平时没事就跟在他后面,夏哥夏哥的叫个不停。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夏倬皱着眉,用力挣扎了几下,没挣动,高瀚一只手就能把他的双手锁死,还把一只腿插进夏倬两腿之间,用膝盖顶了顶夏倬敏感的胯间。
“眼睛怎么这么红?是哭了吗?”高瀚用另一只手摸夏倬微微红肿的眼皮。
夏倬吓了一跳,惊叫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想干什么?”高瀚又笑了起来,笑的有些意味不明,“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吧,夏哥,齐思远操得你爽吗?”
夏倬惊愕地看着他,挣扎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高瀚知道了,怎么会这样?夏倬内心的慌乱甚至战胜了恐惧,他还努力维持着镇定,“你、你胡说什么!别信口雌黄瞎造谣!
“我可没胡说,你当我不知道你这些天都住在谁的房间里吗?还有昨天,那么多人都在齐思远房间待到凌晨才一脸餍足的出来,他们在里面干什么了?是不是每个人都操过你的烂屁眼了,夏哥,你玩得真开呀!群P都敢玩?”
“不是!我没有!我不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和我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还嘴硬!那你猜猜看,一个星期前的晚上,我在剧组化妆间看到了什么?
夏倬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原本因发烧而通红的脸彻底白了,瞬间出了一身冷汗,身体也开始颤抖。一个星期前,他被突然来了兴致的齐思远拉到剧组化妆间搞了起来,他被干了好几次,还被逼着说了好多乱七八糟的话。
高瀚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高瀚看着夏倬苍白的脸色,满意地笑了,微微低头,拉近与夏倬的距离,鼻尖几乎贴在夏倬的鼻尖上。
“夏哥,你好骚啊!奶头又大又红,屁眼还会淌水,肚子都被操得鼓起来了,还浪叫着再深点!”
夏倬听不下去了,偏过头躲开高瀚的目光,可高瀚说的都是真的。
高瀚盯着夏倬因偏头而露出的一截白晳脖子,舔了舔嘴唇,继续说: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你说你喜欢被轮奸,想让人把肠子操出来,还说你想被畜生操,让马、让狗操烂你的屁眼……”
“够了!别说了!”夏倬打断了高瀚的话,痛苦地闭上眼睛,“你到底想怎么样?”
高瀚低笑了一声,低头舔上那截白皙的有些耀眼的脖子,从脖子到耳垂来回舔弄,手也从衬衫下摆摸了进去,抚摸着单薄的腹肌一路向上,最后揪住还没消肿的大奶头。高瀚咬着夏倬发红的耳垂轻声说:“我、想、干、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对于这个要求夏倬丝毫不意外,总是有人垂涎他的身体,似乎他唯一有价值的就是这具谁都可以上,被人玩烂了的身体。
多可笑,连他的粉丝都想上他。
夏倬不回答,依旧偏着头,闭着眼。高瀚以为他妥协了,更加放肆地玩弄他的身体,舔咬他纤细锁骨,揉捏肿胀的乳头,甚至放开了对他的钳制,手滑进裤子里,抓肥厚且弹性十足的肉丘,然后向两瓣肉臀中间进攻,要去挑逗那神秘的小洞,可还没等高瀚摸到那个小洞,原本毫无反应的夏倬突然有了动作,一拳砸中高瀚的胃,逼得他后退了一步,然后迅速转身打开房门,向外跑去,然而,夏倬只迈出一条腿,就被反应过来的高瀚用手臂圈住脖子拖了回来。
“呃……”夏倬被勒得呼吸不畅,一只手扳高瀚的手臂,另一只手用手肘向后撞,高瀚没有躲,打在身上也不太疼,夏倬发烧烧得四肢发软,使不出太大力气。
高瀚把夏倬摔在了地上,迅速跨到他身上,用身体压住了他,再次钳住他的双手,压在身体两侧。
对于夏倬刚才的反抗行为,高瀚气急了,恶狠狠地盯着夏倬,“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就不怕我把你那些破事全说出去,让你的粉丝看看她们的哥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贱货!”
夏倬侧头咳嗽了几声,缓过呼吸不畅的不适感,“你别乱来!你说的话他们不会信的,何况你这么做势必要牵连到齐导,你才出道多久!得罪了他你就别想在娱乐圈混了!”
“你当我怕这个吗?我根本不在乎!我本来也没打算混娱乐圈,我进娱乐圈全是为了你!”
“什么?”夏倬有错愕地看着高瀚。
高瀚真的很喜欢夏倬,他一个1米9的大男人,学小女生一样打榜做数据,买他的代言、专辑、杂志,还去参加应援,做公益,去听他每一场演唱会,网上出了他的负面消息,他也是第一时间去辟谣反击,可他如果永远都只是一个小粉丝,那他永远不会记住他,于是他进了娱乐圈,不求大红大紫,只求能与偶像同台的机会。
然后,这一切在高瀚看到化妆间里发生的那一幕就毫无意义了,所有的崇拜敬仰都转化为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了,他也想把夏倬压在身下,操得他哭着求饶,就像现在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被压在自己身下的夏倬,高瀚的情欲一瞬间高涨了起来,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阴茎硬得发烫,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腾出一只手,猛地扯开夏倬衬衫,扣子被扯的四处乱飞。
夏倬没想他突然发作,剧烈地挣扎起来,“滚开,别碰我,你不是喜欢我吗?你就是这么对待喜欢的偶像的?”
“没办法,谁让我的偶像是一个……”高瀚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婊、子。”
这两个字彻底刺痛了夏倬,他是贱,送上门给别人操,就算被人百般凌辱,还要笑着迎合那些恶魔的邪恶趣味。可高瀚有什么资格指责他?谁不想堂堂正正的拍戏,要是有别的出路,他会愿意当婊子吗?还说什么不在乎,进娱乐圈都是为他,难道高瀚以为他会感动吗?不!根本不会!夏倬只觉得愤怒和嫉妒!别人随随便便就能踏进娱乐圈,第一次拍戏就能干干净净的拍国际知名导演的戏,还说不在乎!可他单单为了进这个圈子就付出了自己的一切!
夏倬气得眼睛通红,上天是不公平的,他一直都知道,并且也接受了。可他经历了这么多苦难才在娱乐圈将将站稳脚跟,凭什么被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毛头小子羞辱!
夏倬怒火一下子冲上了头,用力挣开束缚,挥拳砸在高瀚脸上。
“操!”高瀚被打疼了,牙齿磕破口腔嫩肉,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夏倬还不肯罢休,另一拳又挥了过来,被高瀚及时挡住,“妈的!没完了你!”
两个火气上头的人扭打在一起,与其说是互殴,还不如说是夏倬单方面的殴打,高瀚毕竟喜欢过夏倬,舍不得弄伤他,只能一边躲闪,一边伺机脱夏倬衣服裤子。而夏倬却是用了全力,一是被高瀚羞辱的恼火,更是对世间不公的愤怒和不甘。
可扭打了没一会,夏倬就被制服了,他毕竟发了高烧,身体酸软无力,根本不是高瀚的对手,他被剥的只剩一条内裤,双手被自己的衬衫紧紧绑住,被高瀚骑在身上压制住,胸口剧烈起伏着。
高瀚揉着被打疼的脸颊,恼怒地说:“下手这么重,看我一会不操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的呼吸还未平稳,他抬看了眼高瀚,嘴唇动了动,“呸”的一声吐了口口水到高瀚脸上。
“我他妈……”高瀚气极了,一把抹去脸上的口水,抬手就要扇在夏倬脸上,可最终还是没舍对这张漂亮得过分的了下手,巴掌落在肿胀的胸肌上。“贱货,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唔……”夏倬疼得缩了一下身子,胸口上还有昨天齐思远打出的鞭伤,一巴掌下去,伤口被打的裂开了,渗出血丝,同时身上其他伤口也在刚才的厮打中裂开了一些。
“骚婊子,你身上这么多伤,疼能让你有快感吗?我现在就成全你!”话音一落,一个巴掌接连一个巴掌落在了夏倬两胸上。
“疼……”夏倬扭着身子想躲,可他被高瀚死死地骑在身下,一点也动不了,脚乱踢了几下,也踢不到人,最后只有硬生生地承受了无情的巴掌。
高瀚下手极重,没几下就把洁白的胸肉打得又红又肿,奶头都被打硬了,像是两颗小石子。
夏倬被打得胸口又热又涨,火辣辣的疼,可除了疼痛外,快感也随之而来。夏倬不是受虐狂,可他的身体被改造得很彻底,对身体的任何一点刺激都会转化为快感,不管他有多抗拒,阴茎都一点一点挺立起来,内裤被顶出一个棒状轮廓,后穴也湿润起来。
高瀚见状嗤笑了一声,手摸了一下凸起的位置,“贱货,有这么爽吗?”
夏倬又羞又怒,脸涨得通红,被捆住的手攥成了拳头,手臂上都浮出了青筋,“滚,别碰我!”
高瀚把玩着夏倬硬成石子的大奶头,说道:“你都被人玩烂了,让我玩一下能怎么样?现在这种情况你以为你还能跑得了?”
“我就算被玩烂了,你也不配碰我,你今天要是敢动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夏倬阴沉着脸,脸上是少见的阴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便你。”高瀚丝毫不在乎。
高瀚已经等不了,阴茎硬得发疼,既然不能和奸,强奸也是一样。他拉下拉链,释放出和他身高成正比的粗长性器,蘑菇头已经兴奋的开始滴水了。
高瀚撕开夏倬内裤,抬起他的腿,露出还红肿着、肉嘟嘟的小菊花,高瀚兴奋的瞳孔一缩,扶着性器蹭了两下小菊花,然后猛顶进去,全根没入。
“呃啊!”夏倬惨叫出声,身体疼得向上反弓,额头青筋暴起,连腿根都开始发颤,高瀚这混蛋居然不给他做扩张,那么粗的东西就硬生生往里捅,虽然之前上了药,让肉穴恢复紧致,但惨遭蹂躏的穴肉并没有完全恢复,依旧红肿软烂,被高瀚这么硬捅一下,夏倬疼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夏倬疼得直冒冷汗,可高瀚根本顾不上他,这是高瀚的第一次,他从没想过他的第一次会和他的爱豆一起度过,他在化妆间发现夏倬和齐思远的奸情时,身体就有了反应,他就开始渴望这个人,夜夜做着与他缠绵的梦,直到今天终于得手了。
高瀚兴奋的身体微微颤抖,心脏砰砰的乱跳,好像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了,他的阴茎像是被一张又紧又热的嘴箍住了,里面的嫩肉好像会动,一缩一缩地嘬着他的龟头,他从没有过这种体验,这和自己打飞机的感受完全不同,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夹射了。
高瀚吞了口口水,抬高夏倬的腿,去看夏倬包裹住自己的地方,肉穴和他阴茎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肛口周围的褶皱都被抻平了,微微的凸出来,高瀚动了动腰,阴茎开始一点一点抽出来,可这淫穴咬得太紧了,得用点力气才能抽出来,淫贱的肠肉像是舍不得这可口的肉棒,纷纷缠上肉棒,追随它抽出了嫩穴,嫩红热烫的媚肉在聚在肛口,像是一朵绽放的淫靡红花,看得高瀚眼热,猛地一顶,阴茎又完完全全插进去了。
“唔……”夏倬又疼得惨呼一声,看起来很是痛苦,眼睛紧闭,眉头紧皱,眼尾都红了,看来是痛极了。
高瀚管不了那么多了,双手握着丰满的肉臀,十指陷进软肉里,开始凶狠地在夏倬体内进进出出,他是第一次,一点技巧都不会,只知道横冲直撞,完全找不到夏倬的敏感点,弄得夏倬很疼,好在夏倬被调教的很好,高瀚没顶几下,熟知情欲的淫肠就涌黏腻的骚水,插出咕啾咕啾淫靡水声,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水。
高瀚爽的要疯了,他赤红着眼睛,狠命操着不停冒水儿的肉穴,他只觉得这张骚嘴又烫又湿,像是被烧熔的红烛蜡油,滚烫湿滑,肠肉微微抽搐,软嫩的骚肉蠕动着摩擦阴茎,高瀚只觉得阴茎都快被热烫的嫩穴裹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瀚俯下身,舔夏倬脸上的汗液,“夏哥,你里面好烫啊,是因为发烧了吗?早就听说和发烧的人做很爽,原来是真的啊!我们第一次做就这么刺激,你开心吗?”
夏倬刚从疼痛中缓过来,渐渐有了酥酥麻麻的爽感,不管他主观上有多不愿意,身体已经先服软了,温顺地张开肉道,服侍般地夹缩起肉棒,可听到高瀚这么问,夏倬还是很气,张嘴就要去咬高瀚的耳朵,但被高瀚及时躲过了。
高瀚冷笑一声,更加大力的捣那张异常滚烫,肥嫩多汁的淫肠,然而,尴尬的事情发生了,高瀚射了,射了夏倬一肚子,两人同时愣住了,从高瀚插进来也就一分多钟而已。
没等高瀚反应过来,夏倬脸上就露出嘲讽的微笑,“三秒男!”
高瀚又是尴尬又是愤怒,男人第一次快很正常,可他怎么能告诉夏倬呢?他抽出阴茎,一手套弄阴茎让自己快点硬起来,一手按着夏倬,不让他乱动。
夏倬并不挣扎,继续嘲讽:“你还能硬起来吗?别又是阳痿又是早泄,弟弟,这是病,得治!”
高瀚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低头卖力的套弄自己的阴茎,好在他年轻,没一会就再度硬了起来,顶着溢出白精,不停翕动的菊口插了进去。
“嗯……”夏倬被顶得闷哼一声,“就一分多钟,玩的有什么意思?”
“闭嘴!”
高瀚依旧毫无章法的操弄湿热多汁的肉穴,刚射过一次,高瀚没那么敏感了,至少不会被那张骚嘴微微一夹就想射了,他憋着劲,如同打桩一般疯狂地在湿腻肉穴里进进出出,捅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粗暴地折磨滑腻腻的嫩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被捅得说不出话来,不管他上面的嘴有多硬,下边的嘴都软的要命,没捅几下,就缴械投降,肉穴像熟透了的蜜桃,能挤出甘甜的汁液,穴内嫩肉更是疯狂蠕动起来,舔吮着阴茎上的每一根青筋。
被淫水打的油亮油亮的性器,无情地捣着肉穴,捣得肠肉外翻,像是一朵艳丽的花朵,花心咕叽咕叽直响,吐出湿滑黏腻的白浆,挂在两人连接处。
夏倬被彻底操开了,身体轻颤不止,他潮红着脸,眼尾都变得湿润起来,阴茎也兴奋的一跳一跳的,可他抿紧嘴唇,不让一丝呻吟泄露出来。
可高瀚一看他的表情就大概清楚夏倬被自己操爽了,他调整姿势,拉起夏倬被紧缚的双手,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双臂环在自己脖子上,他由下向上顶去,夏倬被顶得弹起来,再重重的落下去,把高瀚的阴茎完完全全的吃进骚浪滑腻的肠子里,高瀚爽得脊背发麻,他扣着夏倬的腰,更快更凶地向上顶。夏倬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肠道开始痉挛抽搐,用力夹紧作乱的阴茎,淫水流得更加汹涌,一股一股浇在敏感的龟头上。
高瀚被浇的舒爽不已,卖力地操弄夏倬,把他串在自己阴茎上颠来颠去,夏倬红肿的胸肌在他眼下晃个不停,像是汁液饱满的桃子,他忍不住低下头狠狠地咬了上去,留下一个极深的牙印,咬一口还不过瘾,换了一个位置继续咬,直到咬得夏倬胸口全是牙印才停下来,把红艳如樱桃的奶头含在嘴里舔吮。
夏倬的身体太淫荡了,他被咬得那么疼,却依然能得到快感,无论上下,他都无法抗拒,他隐隐有了要高潮的趋势,胀痛的阴茎滴出前列腺液,后穴也缩得越来越紧。
高瀚察觉出夏倬的身体状况,吐出湿漉漉的奶头问夏倬:“夏哥,我操得你爽吗?是不是比那些老头子干得你更舒服?”
夏倬喘息着不肯说话,他的身体太淫荡了,即使被强奸也会有快感。夏倬咬紧牙关,拒绝被情欲控制神智。可恰巧高瀚此时狠顶了一下,龟头重重地碾压过前列腺。
“呃啊……”夏倬扬起脖子,失控地呻吟出声,他竭尽全力去压制随之而来的高潮,阴茎跳了一下,终究还是守住了精关,什么也没射出来。可被改造成性器官的后穴却没忍住,肠道痉挛着疯狂收缩蠕动,大股大股的骚水如泄洪般汹涌地潮喷出来,顺着交合处淅淅沥沥地滴在地板上,拉出粘稠的丝线。
高瀚露出胜利般的微笑,用手指刮了下交合处的腥甜淫汁,捅进夏倬失神半张的小口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喷水了,夏哥你可真淫荡呀!我是不是把你干得很爽?”
夏倬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眼神都涣散了,身体变成淡粉色,也不知是高潮兴奋的,还是发烧烧得。
高瀚爱死了他这副模样,再度把夏倬压在了地板上,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吻着他的脸颊、脖子,边吻边说:“夏哥,我喜欢你,你跟了我吧,我不介意你被那些男人上过。”
夏倬已经缓过神来,听到高瀚的话,冷冷吐出两个字来,“做梦!”
“你……”高瀚气得直起身来,“你就这么贱,非得像一个男妓一样到处爬床?”
夏倬冷声哼笑:“我宁可当男妓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你还真是个婊子!”
高瀚把夏倬翻过身来,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又重重地捅进去,像是要把他操死一样,粗暴地操干肉穴,同时狠打夏倬的弹性十足的屁股,留下一个又一个掌印。
“贱货!贱人!婊子!活该让人操死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倬身后的撞击不曾停歇过,耻骨凶猛地撞在软而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娇嫩的小屁眼费力地吞吃着过于粗大的肉棒,黏腻的肠液被捣成了白沫,虚挂在两人的连接处,时不时地拉成丝滴落下来。
“哈……”夏倬喘着粗气,手指紧紧地扒着地面,用力到指甲都变白了,高瀚的体力实在太好了,除了第一次秒射,这次都坚持了大半个小时了,依然没有要射的意思。可技术又差得要命,只会仗着蛮力横冲直撞,完全不懂得技巧,虽然有时误打误撞,能让夏倬爽得直喷水,但大数情况夏倬被操得浑身颤抖,肠道痉挛紧缩,只差一点就高潮了,哪怕多撞一下他的前列腺,他就会不受控地射出来,可偏偏这时候高瀚总是找不准夏倬的前列腺,即将爆发的高潮被迫冷却下来,夏倬虽然憋得难受,不停咬着下唇,但内心却是庆幸的,被强奸犯操到射,那也太可笑了……
为侍奉他人而存在的身体太淫荡了,哪怕被一个技术这么烂的人上,他依然有快感,他拼命忍着要出口的呻吟声,他不想这样的,他不想……
高瀚不想知道夏倬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爽得不行,他的分身被软嫩如油脂的嫩穴住,越插越软,越插越烫,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吸吮他肉的棒,还时不时的分泌出又骚又烫的骚水浇在他的龟头,肉穴不停地收缩夹紧肉棒,像是要把粗长性器占为己有,让它长在自己骚穴里。这些过于强烈刺激,爽得高瀚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叫嚣着身体有多舒爽。视觉上的冲击也十分强烈,娇软肉眼被他的粗长撑变了形,湿漉漉的嫩肉被带出了体外,脱垂一样挂在穴口上,又红又软,像一朵淫靡的肉花,看得高瀚眼热,他伸出手指,恶意揪住那截如花瓣般的软红嫩肉,在指间慢慢揉搓。
“啊……别……”夏倬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直哆嗦,肉穴不受控地骤然猛缩,夹紧体内的肉茎。
高瀚被夹得头皮发麻,指间的力度又加重了一点,只见夏倬身体剧颤,逃命似地向前膝行,可娇嫩软肉还在高瀚手里捏着,只动了一下,夏倬就“唔……”一声,软下身体。
高瀚又重重地揉捏起来,直到夏倬痉挛着发出似要哭泣的呻吟声才放过这截不堪折磨的烂肉,满意地抓着夏倬的屁股,发狠操弄,“肠子都被我操出来了,还敢乱跑!”
夏倬很疼,疼得话都说不来,被捏过的地方又烫又辣,肿胀起来,可更让他惧怕的是隐藏在疼痛下面隐隐约约的快感,他的身体已经贱到这种程度了吗?
高瀚见夏倬终于说不出反抗的话了,以为他总算服软了,高兴地俯下身,把夏倬的背抱进怀里,舔咬他汗津津的肩头、脖颈。只是怀里的身体异常高温,皮肤滚烫,高瀚都觉得自己像是抱着一个火炉,肉穴里的温度就更烫了,黏膜又热又烂,爽得高瀚想死在他身上,更加用力地挞伐肥美多汁的肉穴,汁液四溅,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高瀚不是没有意识到夏倬烧得更严重了,只是他此刻只想享受这具异常高温的身体,操死他!操烂他!
夏倬被撞的有点跪不住了,腰一软,倒了下去,半截紧咬的粗长性器脱出了体外,高瀚捞起夏倬的腰,把脱出来的分身蛮横地塞了回去只是没干几下,夏倬又极其不配合的软倒下去,折腾几次后,高瀚不得不提着夏倬的腰,不让他有倒下去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他妈……放开我……”夏倬真的受不住了,腰和腿都在发抖。
可高瀚却非常乐意见到夏倬被自己欺负的软弱无力的样子,就提着他的腰没完没了的折腾。
高烧已经让夏倬没什么力气挣扎了,只能任由高瀚折腾。他现在不太好受,连呼出的气体都带异常的高温,但又冷,身体不受控地发抖,整个人昏昏沉沉,头疼,身体也酸疼酸疼的,还非常想吐,他竭力忍了一会,可高瀚的一个深顶突破了他的忍耐极限,呕吐感冲到了喉口,他侧头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
“呕……咳咳……呕……”夏倬今天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大多数是酸水,眼睛呛出了眼泪,胃和食道像火烧一样难受。
夏倬刚吐完,就被猛地翻过身来,后背砸在冰凉的地板上,冰得他又抖了一下。
“你吐了!夏倬!被我操就这么恶心吗?你他妈居然吐了!”高瀚愤怒地吼叫,脸都被气得涨红了。
夏倬微愣,反应过来知道高瀚误会了。可他并不解释,反而勾出一个阴冷的笑容,下巴和唇角上还残存着肮脏的水渍,却完全没有影响他此刻的冷艳。
“对啊,被你操就是很恶心,被你操还不如被狗操!”夏倬声音又哑又软,却冲击力十足。
“你!”高瀚气得快爆血管了,他捏紧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忍无可忍,终于扬手一巴掌扇在了夏倬脸上。
“啪!”夏倬脸被打偏了,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淌出一行血迹,可他还在笑,笑得胸腔都跟着震颤,他转过头来,直视高瀚。
“高瀚,你就是连狗都不如!我的身体被药物改造过,一根手指就能让我不停地射,可被你操,我都射不出来!”夏倬勾了勾唇,吐出最后两个字:“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瀚愤怒到了极点,眼睛通红地盯着夏倬,最终怒极反笑,“呵……是吗?看来不得不给你点教训了!”
高瀚把阴茎从肉穴里抽出来,发出“啵”一声,黏腻腻的骚水淌了一地,他站起来,挺着被淫水泡的油亮油亮的粗硬性器向房间里边走,翻找可以教训夏倬的东西。
夏倬知道自己要遭殃了,不过无所谓了,高瀚还能弄死他不成,夏倬继续笑,笑得悲伤又难过,他难得能勇敢一次,对折辱他的人说“不”,但结果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一会儿高瀚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长杆的东西,冷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夏倬。夏倬也看清了高瀚手里的东西,一个……扫把?
确实是一个扫把,居家用的那种有塑料软毛和金属杆的扫把,高瀚蹲下身来,粗暴地掰开夏倬的两条长腿,露出中间的肉眼,肉穴被完全操开了,变成一个荔枝大小的猩红肉洞,一缩一缩地吐出大量黏腻汁液,甚至能看见肉洞里红肿淫乱的嫩肉,正不停地蠕动、收缩。
高瀚把扫把杆抵在不断翕张的肉洞上,“嫌我是废物?那你吃点不废物的!”话音一落扫把杆猛地顶进了肉穴里。
“唔……”夏倬闷哼一声,扫把杆并不是很粗,可对于高温的黏膜来说,金属杆太冰了,冰得夏倬直哆嗦,不停地吸气。
高瀚抓着扫把杆操了几下,变换了一下角度,打着斜插进肉洞,让杆头狠狠撞进娇嫩的肉壁。
“啊……”夏倬被捅的惨叫了一声,扫把杆可比真的阴茎和假阳具要坚硬多了,硬生生戳在幼嫩的肠肉,夏倬疼得像是被劈开了一样。
听到夏倬的痛呼,高瀚总算满意了一点,抽出来一半再恶狠狠地捅了进去,变换着角度无情地挞责疼得痉挛的肠肉,肠道被捅得变了形,时不时在肚皮上顶出一个圆润的头。
好痛……夏倬睁大了眼睛,喉间溢出痛到极致的悲鸣,高高扬起头,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瀚握着金属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形成了无法看清动作的虚影,在脆弱的肠道里左戳右刺,幸好扫把杆头上有一圈防止割伤手的塑料胶套,否则夏倬的肠子早就被捅烂了。
又是这样……被玩弄,被折磨,遭受非人对待,他做错了什么吗?他被强奸不应该反抗吗?
夏倬已经无法忍受这种剧痛,像是扔进油锅里的鱼一样开始剧烈扭动起来,脚也胡乱踢踹,险些踹到高瀚的脸,高瀚用一手抬起夏倬一条腿,又用膝盖压住高瀚另一只腿,夏倬下半身被固定住了,仍不死心地挣扎着要坐起来,高瀚猛地一顶,扫把杆插进了肠道深处,达到从未有过的深度。
“啊……”夏倬体内不知道捅到了什么地方,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凄厉地惨叫一声,身体像是被捅穿了一样,再也使不上力气软倒回去,濒死般哆嗦起来。
“贱货,再乱动我就把保护套拆了,把你肚子捅烂!”高瀚一边恶狠狠地威胁,一边继续在夏倬体内乱捅。
夏倬真的怕他了,这是一个没轻没重的新手,乱来真的有可能弄伤他,夏倬不敢再乱动,咬白自己的下唇,承受一波又一波的疼痛。
看到夏倬屈服,高瀚内心得到了了巨大的满足,甚至超过了身体上的欢愉。在他意识里,夏倬就是一个谁都可以上的公交车,让人操烂的婊子,在齐思远面前就是一条乖顺的母狗,求着被虐。可偏偏在他面前不停地反抗他,顶撞他,讽刺他,让他不甘心极了,他要他得到教训!高瀚眼神暗了暗,发疯般地绞着夏倬的肠子。
金属杆在夏倬体内放肆地横冲直撞,捅开直肠内每一寸角落、每一个褶皱,肉壁被捅肿了,变得又辣又疼,娇嫩的肠壁不堪折磨,疯狂蠕动收缩,试图阻止作乱的长杆,同时示弱似的分泌出大量淫水,黏腻的液体被抽插的动作带出体外,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烫。
“夏哥,你可真贱啊……这么个东西都能捅得你直喷水。”
夏倬抖着唇说不出话来,身体颤抖如筛糠,他被捅哭了,眼泪顺着眼角淌进发中,连轻颤的纤长睫毛上也挂了泪珠,看起来有些可怜。
高瀚轻笑一声,继续捣脆弱的肠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过了一会儿,冰冷的金属杆被肠道内的高温捂热,粘稠的淫汁在杆壁上厚厚的挂了一层,高瀚终于累了,手腕都开始泛酸了,停下抽插的动作,夏倬以为这场残暴的折磨终于结束了,却不想高瀚只是换了一只手,继续操纵扫把杆。
“别再继续了……求你了……”夏倬终于开口求饶,后穴已经疼得快没知觉了。
高瀚并不答话,只是把金属杆缓缓地向更深处送去,直到遇到了障碍,无法继续深入。
“不……”夏倬痛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地弹了一下,金属杆又捅到了刚才让他撕裂般疼痛的地方了,“别……疼……”
高瀚不甘心地又狠捅了几下,想要穿过去。
疼痛瞬间从那处漫延至全身,疼得夏倬抖成一团,牙齿都开始打颤,“别……别捅了!到底了!过不去的!”
“肠子怎么可能有底呢?我再试试……”
高瀚并不打算放过这里,用金属杆的头研磨那处软肉,其实那里是有一个凹陷的,但对于金属杆来说,那里太窄小了,只能一点一点研磨,慢慢找角度往里面插。
夏倬疼的要疯了,开始剧烈挣扎,高瀚压住他的肚子不让他乱动,继续在那处厮磨,终于嵌进去了一点,随后猛地一捅,金属杆穿过了那里。
夏倬呼吸一窒,身体瞬间僵住,眼前发黑,连叫都叫不出来。
他的结肠口被操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就通了吗……”高瀚转动着金属杆,摩擦结肠口。
后知后觉的疼痛终于来了,被劈裂般的疼痛从内部扩散开来,疼得夏倬抽搐起来,没有血色的唇瓣抖了又抖,终于崩溃大哭出声,眼泪噼里啪啦的落下。
“疼……好疼……求你了……别弄了……”
“很疼吗?”高瀚无法理解夏倬的疼痛,低下头舔干他的眼泪,依然小幅度地抽插那里。
“疼……疼……”夏倬被疼痛折磨的有点呆滞,不断地重复这一个字。
“哼……”高瀚冷笑一声,金属杆狠狠向前一捅,一大截金属杆捅进了结肠,他抓着杆子画圆,让杆头在结肠里搅弄,同时又往里面推进一截。
“不要……”夏倬用束缚住的双手捂住绞痛的肚子,肚皮都开始神经性的抽搐,“我错了……我错了……别这么对我……”
半截扫把杆都陷进肉洞了,高瀚也怕真捅出什么问题,不敢继续往里捅,他掐着夏倬的下巴问:“我是废物吗?”
“不是……不是……”夏倬哭的泪眼婆娑,抽抽噎噎地回答。
“要我还是要这个东西?”高瀚又抽送了一下金属杆。
“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我要上你,你要随叫随到,听懂了吗?”
“听懂了……”
高瀚满意地笑了,夏倬终于在他面前也像一只温顺的小母狗了,他猛地抽出杆子扔到一边,换成他的鸡巴捅进去,夏倬立刻讨好地夹紧他。低头吻他,他也乖顺地张开嘴,送上香软的舌头。
夏倬麻木迎合高瀚一切动作,心中只剩苦涩,谁都可以玩他,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把他压在身下操,谁都可以把他当成狗一样羞辱。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夏倬呆滞地望着房顶晃动的吊灯,吊灯晃的他头晕,终于无法承受,慢慢闭上沉重的眼皮,世界安静了下来。
……
夏倬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睁开酸涩的眼睛,眨了几下,才彻底清醒过来,还是在这个房间,高瀚已经不在了,只有他被绑着手,赤身裸体的扔在地板上,像是没人要的垃圾。
夏倬浑身都不舒服,一点力气也没有,头晕,头疼,脸疼,肠道疼,浑身酸疼,口中还有熟悉的腥味——精液的味道,大概是高瀚不满他半途晕了过去,故意射进他嘴里的。
手机铃声还在响,是他的手机,夏倬循声望去,是何从扔在不远处的裤子里传出来的。
夏倬挣扎着想坐起来,可刚一抬身,肠道深处就被狠狠地戳了一下,疼得他跌了回去,夏倬这才发现,高瀚把扫把杆又插进了他身体里,他一边骂高瀚是个畜生,一边摸索着抓住金属杆,想拔出来,可他肠内肉壁全都肿胀起来,紧紧的咬住金属杆,轻轻一动,肉壁就钻心的疼。夏倬不敢再动,只能手脚并用地向手机方向去爬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够到了手机,是章郁打过来的,他接起了电话。
“喂……”声音沙哑,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你这声音怎么回事?你在哪里?”
“章哥,我这边出了点状况,我在我房间同一楼层里,不知道具体是哪个房间,你找酒店要万能房卡,一个人来接我。”
说完这些,夏倬就又没了力气,闭着眼,等着章郁来找他,昏昏沉沉的又晕了过去。
夏倬再次醒来就已经在自己房间了,身体明显被清理过并且上了药,因发烧导致的头晕头疼,肌肉酸疼也缓解了,只有肠道还有明显的异物感。
夏倬微微偏头,就看到了章郁一脸复杂地看着他,似乎有点心疼,又有点担心,还有点愤怒。
“章哥……”
“谁干的?”章郁正竭力克制自己的怒火,他知道不是齐思远,齐思远这会还在拍戏。
“高瀚,最近刚出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我会去查查他。”
章郁找到夏倬时,他也吓了一跳,夏倬可怜兮兮地趴在地板上,屁股里还塞着扫把杆,脸也被打肿了,他慌忙地把人扶起来,才发现夏倬已经发烧烧得不省人事了,抱回房间一测体温,居然烧到了40°。
章郁紧了紧拳头,他带的艺人虽然是娱乐圈男妓,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玩的,他要高瀚付出代价!
“我会找点人把他绑了,人、畜生都上去轮一遍,玩点特殊的py,再拍点照片让他不敢声张,这么做满意吗?”章郁说。
“你看着办吧!”夏倬是知道章郁折磨人的手段的,交给他做,他很放心。
“嗯。”
章郁听夏倬的声音还是哑的厉害,便倒了杯水,递给夏倬喝,夏倬坐起来想接水杯,可刚坐起来一半,就又倒了回去,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怎么了,小夏?哪里不舒服?”
“里面……里面还有东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倬的戏杀青,剧组为他准备了杀青宴。
杀青宴很无聊,不过是他虚伪地挨个敬酒,感谢这段时间各位对他的照顾,以及他们虚伪地夸赞夏倬是个好苗子,将来必定前途无量,星途坦荡之类的,总之,虚伪的让夏倬反胃。
酒过三巡,很多人都喝高了,大着舌头跟旁边的人聊天,开始商业互吹,夏倬看着厌烦,借口去卫生间想出去透透气,临出包间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副导演桌下的手已经伸进坐他旁边女演员的裙子里了。
没看出来,老畜生还是个男女通吃的主。夏倬在心中冷笑。
那个女演员是个才没进组几天的小配角,原本夏倬还纳闷她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杀青宴,他们根本不熟啊,原来是有人刻意为之的。
女孩明显害怕了,湿着眼睛瑟瑟发抖,却不敢反抗,任由老畜生的手在她裙子里胡作非为,她似乎发现有人在看他们,突然转过头来,看到夏倬先是一惊,然后投来求助的目光。
然而,夏倬冷漠地看了一眼,转身离开了。
抱歉啊,姑娘,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又帮得了谁呢?这个圈子太脏了,既然选择了来到这里,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无论是自己被欺辱无法反抗,还是看到别人被欺辱无法阻止,都让夏倬心情差到了极点,他走到空无一人的走廊,在窗前停下,点了一支烟,咬在嘴里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雾缭绕,猩红的火光忽明忽灭。
他看着玻璃里自己模糊的影子,26岁了,脸还是很嫩,毕竟是花了大价钱保养的。这张脸给他带来无数资源和人气,同时,他也因此受尽了折磨和屈辱。
夏倬抬手抚摸玻璃映出的那张表情淡漠的脸,高瀚也是被这张脸吸引了吧,才会对他做出那种事情吧。
其实距离他被高瀚强奸已经过去半个月了,高瀚并没有像章郁计划的那样被报复,原因很简单,章郁查到高瀚的父亲是高鹏,鹏程地产的老总,这部电影投资人之一。高瀚在得知夏倬在这部电影饰演男三之后,就让高鹏把他弄进剧组并隐瞒了身份,只为了能近距离接触偶像,可后来发生的事出乎了所有人意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吐出一口烟,自嘲地笑了起来,一切都太可笑了,早知道是这样,他当初挣扎什么呢?躺平任操或许还能少吃点苦头。
命运就是如此不公平,他拼尽全力奔向罗马,可有些人出生就在罗马,他这个出生在淤泥里的人永远比不过那些口含金汤匙的人,只能被他们肆意玩弄折辱。
夏倬从剧组回来后,章郁好歹有点人性,没有给他接新工作,放了一周的假,让他休息一下。
休息的这段时间,夏倬哪里也没去,把自己关在家里睡觉,醒了就拿着烟和酒找一部电影看,也不怎么吃东西,看得困了倒头就睡,过了几天颓废的生活,终于让夏倬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一些,一点一点恢复生气,然而这个假期终究没有就此安然度过。
休息的第四天,他接到了星海总裁陆昭的电话。
“小夏啊,这几天没安排什么工作吧。”
夏倬冷着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知道陆昭这会找他准没好事,可他偏偏不能撒谎,自己公司的老板,想查他的行程简直易如反掌。
夏倬停顿了几秒,最后认命似地泄了气,说:“是的,陆总,章哥给我放了几天假。”
“那明天出来聚聚,你和锦川很久没见了吧,他和陈总都很想你。”
想他?是想上他吧!夏倬在心中冷笑。
“好的,陆总,我也很想您,您好久都没找我了,还以为您都忘了我呢!”夏倬用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甜腻声音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会呢,乖宝贝,明天我好好疼疼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老地方见。”夏倬说完还在手机上亲了一下,发出响亮的亲吻声。
电话挂断了,夏倬依旧攥着手机,指甲因过分用力变白,脸色逐渐变得阴冷难看,他深吸了几口气,胸口大力的起伏,似乎在竭力压抑着什么,但最终没有忍住,手机被狠狠地掼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畜生!畜生!都是畜生!”夏倬愤怒地嘶吼。
夏倬双肩抖得厉害,眼中迸出滔天的怒火,他能预想到明天会发生些什么,陆昭是个衣冠禽兽,酷爱群交、换妻、SM等等重口味的玩法,星海旗下众多艺人,有不少人被他带出去参加群交party,他尤其喜欢带夏倬参加这种活动,夏倬曾被做成一个尿壶,用身上所有孔洞承接腥臭的尿液,肚子被尿液灌成怀孕四五个月大小。夏倬想到这些就又恶心又害怕,可偏偏陆昭是他得罪不起的人,即便夏倬现在已经很红了,公司依然能毫不犹豫地雪藏他,那这几年的努力就统统白费了。所以不管夏倬有多愤怒,他依旧要准时赴约。
第二日,陆昭的私人别墅内,夏倬乖巧地跪在男人的两腿之间,黑色的头颅无规则的摆动,卖力地讨好眼前布满青筋的狰狞肉棒,他伸出红软的舌头,绕着硕大的龟头画圈,将整个龟头舔的湿漉漉一片,泛起暧昧的水光,再用舌尖挑逗尿眼,试图把那个小孔再舔大一点,舌尖嫩肉钻进尿眼中一些,摩擦敏感的尿道壁。肉棒主人被刺激的轻嘶一声,十指插进夏倬黑发中,拽疼他的头皮。夏倬不为所动,继续舔着肉棒,他把龟头含进口中,对着尿眼用力一吸,肉棒猛地一跳,腥膻的前列腺液顿时流入他口中。
“嘶……小夏伺候人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差点让你舔射了。”陆昭喘着粗气说。
夏倬吐出口中的龟头,抬头看这个一身精英气质的中年男人,眼角眉梢都带着艳丽的媚色,“唔……您不喜欢吗?”
“喜欢,怎么不喜欢,爱死你这小妖精了,继续!”陆昭把夏倬的头按了下去。
夏倬再度低下头,用舌头一一舔过龟头、茎身和囊袋,然后张大嘴巴,把粗硕的鸡巴尽量含深一点,陆昭的肉棒尺寸本就不小,龟头还格外硕大,足有鸭蛋大小,把夏倬的嘴塞的满满当当,两颊都鼓了起来,夏倬费力地前后挪动,让阴茎在自己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入都比前一次更深入一点,直到龟头插进了喉口,外面还是有一小截阴茎没插进来,可龟头太大了,夏倬难以继续吞咽,唾液顺着唇角滴落出来,下巴被染的一片水光,同时也被噎出了眼泪,眼中一片朦胧的水汽,他故意抬起头,让陆昭看清他的脸,他知道陆昭最喜欢看他这副被干得受不了样子。
陆昭果然大受刺激,抓着夏倬头发的双手用力一按,整根阴茎都插了进去,他享受了一会喉咙由于反呕而不停挤压肉棒的快感,然后按住夏倬头,粗暴地在他口中快速进出,发泄高涨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夏啊……你上面这张嘴可一点不比下面的差。”陆昭边操边说。
夏倬说不出话来,只能尽量张口喉咙,竭力配合陆昭抽插的动作。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头顶传来兴奋的低喘声,想必陆昭操得很舒服,可夏倬就不怎么好受了,被操口腔对他来说并没有快感,何况陆昭大的过分的龟头不仅噎得他泪水涟涟,还让他十分想吐,连呼吸都不太顺畅,唇角被操破了皮,口腔和喉咙的嫩肉胀痛不已。夏倬被撞的很想躲,只能用手攀附在陆昭的大腿上维持身体平衡。
湿滑的津液不断地从夏倬口中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他已经被按在胯间操了有一会了,从口腔到喉咙都火辣辣的疼,可陆昭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为了赶紧解脱,他卖力地舔舐柱身,挑逗每一个敏感点,还用喉咙挤压龟头,加大陆昭的快感,在他的努力下陆昭终于达到了顶点,一把把夏倬的头按在胯间,夏倬的脸埋进浓密的阴毛中,喉中的粗壮阴茎猛地一抖,精液一股一股地激射在喉咙嫩肉上,精液特有的腥苦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陆昭射了好一会,才把微软的阴茎从夏倬口中撤出来,夏倬不受控地咳嗽起来,浊白的精液从口中呛出来,拉出黏白的丝线滴落在地板上。
陆昭不满地啧了一声:“我给你的精华就这么浪费了?这东西大补,乖乖吃下去。”
大补你妈,夏倬在心中怒骂,却不得不乖巧地把满口又腥又膻的精液吞入腹中,还十分懂事凑上前去,用已经被操麻了的舌头,舔舐阴茎上残留的精液,无论是茎身还是囊袋,都一一舔净,甚至被他呛咳到地面上的都没放过,最后再张开嘴让陆昭检查一番。
见夏倬如此听话,陆昭满意地揉了揉他的发顶。
“呦!这就开始了!”
夏倬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他下意识回头去看,有两个人站在门口,一个是星海的高层陈佰,当初夏倬就是爬上他的床,才有了签进星海的机会,他身后跟着的没什么表情的年轻男人也是夏倬熟悉的面孔,王锦川。
王锦川,华语乐坛这两年刚走红的新星,去年刚拿到最佳新人奖,和夏倬同一家娱乐公司,两人经常一起参加活动,网上还有不少他俩的cp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事实却是,他就是三年前把夏倬引荐给陈佰的人,比夏倬更早接受潜规则,沦为娱乐圈公用男妓。
夏倬有段时间没见过王锦川了,只觉得觉得他比上次见的时候又瘦了一点,精致的容颜也带着几分憔悴,大概是没少被陈佰折磨吧。夏倬在心中轻叹一声,他和王锦川的关系可比外界以为的复杂的多,每次看到他,夏倬心里都有难以名状的情绪。
“老陆你不厚道啊,我这都没到呢,你就先享用起小美人了。”陈佰边说边向他们走来。
“谁让你来这么晚,小夏这么可口的肥肉在眼前摆着,还指望我等你?”
陈佰闻言垂眼看夏倬,立刻笑的眼睛眯了起来,“小夏越来越漂亮了,看来平时没少被男人滋润。”说完还上手掐了一下夏倬的脸。
陈佰手劲有点大,掐的夏倬很疼,脸上立刻红了一块。夏倬细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眉,陈佰比三年前更胖更秃了,铮亮铮亮的头皮配上五官聚在一块的大饼脸和大的即将临盆的肚子,看起来越发猥琐了。可夏倬还是扯出一个媚笑,说:“谢谢陈总夸奖!”
陈佰哈哈大笑,连声说乖孩子。
“别卖乖了,还不快去给陈总舔鸡巴。老陈,他后面我还没用呢,让你先来。”
“不急。”陈佰后退一步,避开夏倬凑上来咬他拉链的嘴。“这骚货屁眼太紧了,每次都夹的我鸡巴疼。先让小夏和锦川玩会,拓拓屁眼。”
“也行,随你。”
陈佰在身边坐下,略显神秘地对陆昭说:“我给锦川做了点改造,等着看好戏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昭挑了挑眉,也来了兴趣,看向吻在一起的两个人。
金主想看色情表演,夏倬和王锦川就不得不像一对就别重逢的恋人一样,激烈地亲吻对方的唇舌,抚摸对方的身体,很快双方都有了生理反应,然而内心却只有屈辱和难堪。
他和王锦川本来是不错的朋友,从一开始的一起当群演,到后来一起签公司当公用男妓,他们在彼此最痛苦不堪的时候互相加油打气,扛过一轮又一轮的羞辱折磨,难得的建立起还算单纯的友谊。
然而,后来陆昭看中了夏倬,经常把他带在身边,王锦川从进公司就一直跟着陈佰,两个老淫棍又臭味相投,经常一起乱搞,逼让他们俩个像配种的牲畜一样,轮番把对方压在身下操干。
昔日好友沦为这种尴尬的关系,都心照不宣地断了私下的联系,除非必要,都刻意回避对方,所以即使两个人在同一家公司却很少见面,当然,排除眼前这种情况。
两人亲吻的越发激烈,晶莹的津液从唇缝溢出,顺着下巴滑下去,他们一边亲吻一边撕扯对方的衣服,很快两人的上半身就暴露在空气中,王锦川是与夏倬瓷白肌肤不同的蜜色,肌肉也比夏倬紧实的多,然而这样健美的身体却有一对大的过分的嫩红乳头,大的如同哺乳期的女性乳头,银色的乳环分别镶嵌在两粒嫩乳上。夏倬舔了舔其中一颗,然后用牙齿咬住乳环轻轻一扯,王锦川身体一震,呼吸急促了起来。
“嘶……真坏……弄疼我了……”王锦川刻意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同时把手滑进夏倬裤子里,用两根手指搅弄微湿的蜜穴,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
王锦川十分熟悉夏倬的身体,没几下就搅得夏倬眼神迷离,虚假地淫叫了起来,“手指好厉害……摸到骚点了……在用力一点……好舒服……”
王锦川在前列腺处用力按压了几下,引得肉穴不停地蠕动,一缩一缩地吮他手指,淌出大量的淫液,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两指上的黏腻液体蹭在夏倬微烫的面颊上,然后三两下把夏倬剥了个精光。夏倬轻吟了一声,也来剥王锦川的裤子,可他刚把王锦川裤子脱下来就愣住了。
夏倬十指轻颤,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王锦川的阴茎被改造成30多厘米长,7、8厘米粗,还做了皮下入珠手术,几十颗珠子狰狞的凸出来,龟头也被穿了孔,戴了一个外圈布满钢刺的龟头环,整个肉棒像是一个残忍的刑具。
夏倬嘴角动了动,这样的改造必然十分痛苦,可这些畜生根本不把他们当人看,怎么会在意他们的感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锦川看到夏倬的神情,眼中划过一丝痛苦,可他不得不掐了掐夏倬的屁股,催促他继续,毕竟还有两个人在看他们的表演,回过神的夏倬长出一口气,动手撸那根狰狞的肉棒,“哥哥鸡巴好大……一会儿要用力操小骚货……干烂骚屁眼……”
陆昭已经看着王锦川阴茎处的改造,不禁咂了咂舌,“这么大?够夸张的了,还入了珠打了屌环。大工程啊!”
“那是,麻药过劲儿后,小家伙疼哭了好几次。”陈佰得意地说:“这只是开始,以后还要把他的胸肌溶掉,改成又大又软的奶子,下面也要再改一下,把阴囊从中间切开,开出一个洞,看着就跟女人的肉逼一样,切开的阴囊就是他的大阴唇,这样他下面就有两个洞了,哈哈……谁能想到人气歌手衣服下面是这么一具身体。”
陆昭也猥琐地笑了起来,“果然还是你会玩啊!”
两人说话的声量不小,夏倬和王锦川都听到了,夏倬震惊不已,他无法想象一个人竟然可以恶毒到如此地步,王锦川只是一个可以改造或者丢弃的人形玩具。对比夏倬的震惊,王锦川很平静,似乎早就知道陈佰的打算了。
“锦川……”
夏倬小声叫王锦川名字,却被王锦川的吻堵住了嘴,他安抚地吻了吻夏倬的唇,把夏倬压在地板上,转过身,背对着夏倬跨到他身上,形成69的姿势。
夏倬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只能在心里叹息一声,继续接下来的表演,他将悬在他头顶那根恐怖的阴茎用唇舌仔仔细细的舔了一遍,发出吸溜吸溜声音,再用灵巧的舌头挑逗狰狞的青筋和凸起的珠子,将整个阴茎舔的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光,本就肿胀硬挺的阴茎变得更加坚硬。
“唔……大鸡巴好吃……珠子好硬啊……”
同时王锦川也把他的性器含进嘴里,温热湿润的触感和包含技巧的吮吸感也让夏倬有了快感,如同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茎一路蔓延至全身。
王锦川舔掉铃口溢出的前列腺液,“小骚货鸡巴也好吃……都出骚水了……是不是想被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饶有兴趣地看着地面上一个蜜色一个瓷白的身体交叠在一起,把对方的鸡巴吃的津津有味,啧啧有声,竟有了极为变态的满足感,是明星又怎么样,被万人追捧又怎么样,还不是他脚下两条浪得出水的母狗,不知道他们的CP粉看到他们脱光衣服互舔鸡巴的样子,会不会兴奋地大喊妈妈我嗑到真的了?
蜜色的丰满的屁股在空中摇晃,晃出淫靡色情的波浪,然而凌空抽来的一记鞭子打破了这个节奏,鞭子抽在王锦川的屁股上,王锦川吃痛,顿住了动作,还差点咬到夏倬的阴茎。
“屁眼也舔舔。”刚抽完人的陈佰懒洋洋地说。
王锦川眼神微沉,却不敢忤逆,吐出夏倬的阴茎,伸长脖子去舔他的屁眼,肛口已经湿了,吐出一点黏腻的骚水,王锦川舌尖一挑,把那点淫水舔的干干净净,再一圈一圈描绘着周围的褶皱,很快就把那里舔的又湿又软,两根拇指摸上肉穴,微微用力向两边一扯,蜜穴张开一个口子,里面的嫩红的肠肉清晰可见,王锦川把唇贴在那里,吹了一口热气,吹的夏倬骤然绷紧了身体。
“啊啊……别吹……哥哥太坏了……”
夏倬报复性地扇了一下眼前的蜜色屁股,还狠狠吸了一下肿胀的睾丸,两根手指摸进蜜洞抽插起来,王锦川也被章郁调教过,很快也自动泌出淫水,淫水随着手指的动作流出肛口,滑至会阴,再滴到夏倬脸上。
“好爽……快……快摸摸我的前列腺……好舒服……”
夏倬如他所愿,就着黏腻的淫水不断地抽送,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挂着脆弱的前列腺,刺激得王锦川肉穴紧缩,痉挛着夹紧手指,鼓胀的阴茎一跳一跳地想射。
同时,王锦川扒着夏倬肉穴,舌尖用力一刺,戳进了蜜穴,爽得夏倬不住地颤抖,发出模糊的呜咽声。王锦川一边撸夏倬的阴茎,一边继续深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插入再抽出,舌面上略显粗糙的颗粒摩擦极为敏感娇嫩的黏膜,又麻又痒的快感不断释放,让夏倬脊背发麻。
就这样,他们在两个猥琐中年男人眼皮下,互相玩弄彼此的阴茎和肉穴,直到射进对方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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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川,让小夏尝尝你入珠的大鸡巴。”陈佰懒洋洋地说
王锦川抿了抿唇,认命地爬了起来,他已经射过两次了,阴茎没那么快硬,只能动手给自己手淫,入珠入的是活珠,随着他的撸动,皮下的珠子转动起来,这样不仅能刺激性伴侣,还能刺激自己,阴茎跳了一下,慢慢开始充血涨大,逐渐恢复狰狞的原貌。
夏倬看着王锦川手里越来越大的阴茎,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王锦川的阴茎原本只是正常大小,到底是什么样的手术,能改造成这么大,说这是驴屌都不夸张,被这种东西操,真的不会被操裂吗?何况龟头上戴的屌环,外圈是一圈钢刺,即使那刺并不尖锐,尖头被打磨出圆润的弧度,那也是金属的,肠肉那么嫩,怎么可能受得了?
王锦川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铃口吐出一点点前列腺液,他拖过夏倬,分开长腿,跪在两腿之间,龟头在因为紧张而不停收缩的小穴上蹭了两下,然后挺枪直入。
“呃……”夏倬痛叫一声,仅仅是龟头插进来,就压得他穴肉生疼,夏倬身体紧绷,肉穴也跟着缩了一下,把龟头夹得跟紧,屌环戳进肉壁,顿时更疼了,夏倬呜咽一声,赶紧放松身体。
王锦川察觉夏倬身体松了一些,就往里又送了一些,后穴刚被双头龙扩张过,插进去并不是很困难,王锦川耐心地小幅度插入再抽出,反反复复几十次,阴茎就完完全全插进去了。可即使王锦川已经很温柔了,夏倬还是痛的要命,肛口的褶皱被抻直了,好像再多一分就会裂开,内里被塞得满满的,所有肉褶都撑开,内壁又涨又痛,屌环更是刮的肉壁火辣辣的疼,小腹微微隆起,能清楚的看见阴茎轮廓,夏倬一只手压着隆起的部位,好像这样就能把那根恐怖的东西压下去。
王锦川缓缓地抽插了几下,夏倬脸立刻就白,冷汗顺着额角淌下来,身体哆嗦个不停,夏倬死死咬住下唇,怕一松开,痛呼声就会破口而出,他们不喜欢他惨叫,他们喜欢他浪叫,叫得越骚越好。
夏倬稍微适应了疼痛,终于松开了下唇,小声淫叫出来,“入珠的大鸡巴好厉害,把骚屁眼塞满……哥哥快动一动……给小骚货解解痒……”
王锦川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把夏倬干得一耸一耸的,夏倬有些受不了,抱住王锦川的背,挠出一道一道血痕。
“好棒……小骚货要被操死了……哥哥再快一点……”夏倬放肆地呻吟,身体却抖如筛糠,眼尾发红,泪珠一颗一颗从眼角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锦川眉头紧蹙,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他知道,夏倬大概不是爽哭的,而是疼哭的,被这种如同刑具的东西抽插怎么可能会觉得爽。
他看夏倬疼成这样有些心疼,放慢了速度,想让夏倬缓一缓。可他刚慢下来,鞭子就破空而来,抽到他的背上。
“王锦川,没吃饱饭吗?操人都操不动了?给我快点。”
王锦川被抽得闷哼一声,背上浮现出一道血痕,他正思考着该怎么应付,就被夏倬的双臂勾住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一点。
“没事的,我受得了!”夏倬用口型无声地说。
王锦川咬了咬牙,猛操起来,他们都身不由己,只是被主人配种的宠物。
为了能让夏倬舒服一点,王锦川舔吮起他胸前的红果,用嘴唇吸,用舌头卷,或是是用牙齿轻啮,把两颗乳粒伺候的动情充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手也没闲着,按摩会阴,揉搓囊袋,摩擦龟头。下身也操弄的极有技巧,不断调整角度,尽量不让屌环刮到肠壁,并让珠子在前列腺滚过,调动夏倬的情欲。
夏倬也确实舒服了不少,肉壁虽然被撑得发疼,但疼痛下面是无法忽视的酸爽,一颗颗珠子仔仔细细地研磨肠道内所有角落,被珠子碾压过的地方都带起如波浪的快感,前列腺更是像触电一样,犹如实质的电流让夏倬一阵酥麻,肠液分泌的越来越多,阴茎抽插的越来越顺畅,娇嫩的黏膜也越发敏感,他甚至能清清楚楚捕捉到珠子滚动轨迹。哪怕偶尔被屌环狠狠刮一下,也变成激烈性爱中的调剂品,又疼又爽。
“重一点……哈……再重一点……操烂我……”夏倬半真半假地呻吟着,脸上的惨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陷入情欲的潮红。
他悲哀的发现,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疼痛,甚至还会因疼痛而高潮,他可以自欺欺人的说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但其实就是身体变得越来越淫荡了。
“嚯!小夏是厉害啊,锦川之前操过的小男孩,都是要死要活,又哭又叫的,只有小夏能叫的这么浪。”陈佰惊奇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我之所以总带小夏出去玩,就是因为他耐操。”陆昭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读音。
夏倬身体一紧,又是屈辱又是愤怒,王八蛋,你赶紧去死。
陈佰看了一会儿疯狂交媾的两个人,自己也有了反应,说:“小夏,过来给我舔舔鸡巴。”
王锦川闻言,抓住夏倬的右腿向左掀去,夏倬180度翻转,从仰卧变成了趴着,肉穴也裹着阴茎翻转180度,两个人皆是爽的头皮发麻,险些射出来,王锦川提起夏倬的腰,让他跪在地上,然后一抽一插顶着夏倬向陈佰方向爬。
夏倬爬到陈佰身前,乖巧地把头埋进两腿之间,用牙齿咬开拉链,半勃的性器跳了出来,同时还伴有难闻的腥臭味,夏倬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陈佰不知道多久没澡了,剥开包皮能看到藏在里面的包皮垢,夏倬一阵恶心,竭力压制作呕的生理欲望,在脏兮兮的龟头上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柱身,直到把整根阴茎吞进嘴里,陈佰阴茎不大,很容易就可以做到深喉,身后的王锦川操得又凶又狠,顶得夏倬不停向前扑,脸深深埋进浓厚的阴毛中,腥臭味就更大了。
陆昭一直在旁边看着,也来了兴致,他走到王锦川身后,手指在肉洞里捅了几下,里面很湿,可以直接用,他在后面跪下,阴茎直直捅进去,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嗯……”王锦川被捅得闷哼一声。
相比王锦川有机技巧的操弄,陆昭就随意多了,怎么爽怎么来,毕竟谁会在乎性奴会不会有快感呢?王锦川早就习惯了,但夏倬就惨了,王锦川被顶的身体乱晃,连带操干夏倬的节奏被打乱了,狰狞的阴茎在肠道内横冲直撞,屌环来回刮蹭娇嫩的肉壁,疼的夏倬想叫,可偏偏身后的两人不停挤他,让他深深埋在陈佰胯间,气都快喘不上来了,窒息感越来越强烈,眼睛开始翻白,喉口下意识收紧,陈佰一个激灵,射了出来。
“哈……哈……”夏倬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喘息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顺着唇角淌下来。
陈佰阴沉了脸,他有些不悦,没打算这么早就射,却被夏倬榨的一干二净。
夏倬见状连忙舔净唇角的精液,用自己价值千万的脸摩擦那根又小又软的阴茎,谄媚地说:“陈总鸡巴太好吃了,小骚货想吃精液,就没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我特意一个礼拜没洗下面,就等着你给我吃干净呢。”
狗杂种,“原味大鸡巴真好吃,小骚货下次还要吃。”
陈佰被他逗的哈哈大笑,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小馋猫”
王锦川身后的撞击停止了,陆昭刚刚射过一次,不想这么早射第二次,阴茎从松软的肉穴中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他到抽屉里取了一样东西。
“老陈,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遛狗。”
他手里拿的是一根银色的链子,大约两米长,一头分叉成两根,他把两根那端分别连在王锦川的乳环上,微微用力一拽,乳头被拉长一大截。
“带着小夏爬。”陆昭拽着链子吩咐。
王锦川不得不向他的方向爬去,同时还要提着夏倬的腰一起过去,阴茎在肉洞里顶一下,夏倬向前爬一步,他们俩像是刚刚完成交配的种狗,公狗成结卡在母狗肉道里根本分不开,主人却急着带走它们,只能连在一起艰难向前爬行。
陆昭走的很快,逼得王锦川不得不快速操弄夏倬,顶着他往前爬。
“慢、慢点……”夏倬有点根不上,柔嫩的肠道被王锦川轻一下重一下地顶弄,顶得他肠肉疯狂抽搐,蠕动着吮吸狰狞肉棒,主动摩擦一颗颗珠子,根本没有力气前行。
陆昭不理他,反而更加用力地拉链子,王锦川胸前一痛,两颗大乳头被拽变了形,穿孔处隐隐流下一行血线,他只能猛操夏倬几下,勉强跟上陆昭步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跟着爬了两步就被操到敏感处,腰一软,就向前倒去,王锦川揽住他的腰,继续惨无人道的折磨,仅仅爬了一圈,夏倬就被顶出泪来,膝盖疼,肠道内又疼又爽,疯狂分泌肠液,所有他们爬过的地方上都残留着湿漉漉的淫水。
爬一圈已经是极限,可陆昭牵着他们,赤身裸体地爬了一圈又一圈,速度稍慢下来就猛拽链子,迫使他们前进,直到夏倬瘫倒在地上,无论如何也爬不起来,他刚刚经历一次高潮,身体微微颤抖,屁眼蠕动着涌出一大滩淫水,潮红着脸,又是泪又是汗。王锦川的乳头被拽的又红又肿,火辣辣的疼。
“算了,饶了你吧,喷水的小母狗。”陆昭把链子的另一端塞进王锦川嘴里,让他自己叼着,“叼好你的狗链,带小夏去二楼卧室,爬上去。”
王锦川乖乖地点头,双手拉住夏倬的手臂,把他拽得上半身离地,像骑马一样顶着夏倬爬向楼梯。
夏倬呜咽一声,这个姿势比刚才还难受,王锦川顶着他艰难地爬到楼梯那里,夏倬抬起膝盖准备爬上楼梯,可这个姿势几乎让他坐在王锦川阴茎上,本就塞的满满当当的肉穴变得更加饱胀,腹中酸胀难耐,肉壁激动地嗦着大阴茎,微微低头,能看清肚皮凸出来的阴茎形状。
夏倬咬着牙爬上一个台阶又一个台阶,爬到一半就又没了力气,腰酸的要命,他想休息一下再继续爬,可陈佰和陆昭就跟在后面,见夏倬停下来,陈佰狠狠踹在王锦川屁股上,“快点爬!”
夏倬不敢耽搁,用尽全身力气爬到了二楼卧室,他就再也支撑不住瘫靠床沿上,王锦川压在他背上,草草插了几下,滚烫的精液射进穴内,俩人都气喘吁吁。
王锦川抽出半软的阴茎,黏白的精液顺着夏倬白皙的大腿淌下来,淫秽又色情,肉穴被那么大的东西撑开了,一时之间合不上,里面裹着白精的嫩红的肠肉清晰可见。
陆昭抬起夏倬的脸看了一会,说:“真可怜,让锦川那驴玩意操狠了吧,给你个机会,让你操他,也不用你出力,骑乘,让他自己动。”
夏倬并不想上王锦川,可他能拒绝吗?夏倬露出乖巧的笑容,说:“好。”
夏倬爬上那张足以容纳5、6个人的大床上躺好,王锦川跨到他身上,用手指搅了搅自己的后穴,对准夏倬细长的阴茎,缓缓向下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呼吸急促起来,自己的阴茎被一张又湿又热的嘴包裹住了,即使他的阴茎不够粗壮,也能感受到极为舒适的紧致感,肉穴微微抽搐,将他夹的更紧。
王锦川微微皱着眉,在夏倬身上坐稳,阴茎完全没入肉洞,双手撑着夏倬身上,开始上下起伏,同时露出极为淫荡的表情,“啊……好舒服……小夏插的好深……”
夏倬不知道王锦川是不是真的舒服,他确实挺舒服的,软如油脂的嫩肉主动吮吸他的肉棒,含着他一下一下地夹弄,快感骤然升起,爽得他头皮发麻,身体自觉向上顶,王锦川被他顶的浑身乱颤,肉穴缩的更紧,深处突然涌出一股热液,浇到他的龟头上。
“好爽……再快一点……里面好痒……”
夏倬本能的加快速度,想要捣烂那腔淫肉,操的小穴唧唧作响,淫水从两人交接处挤出来,沾湿夏倬胯下,他紧紧扣住王锦川的腰,卖力向上顶了几百下,顶得王锦川叫都叫不出来,娇嫩穴肉被捣得不堪重负,越发软烂湿热,快速蠕动紧缩,想要榨取新鲜精液,夹得夏倬眼前发黑,腰胯一片酸麻,囊袋一抽一抽的,已然到达了极限,迫切想把精液射出去。然而这时,王锦川突然被推了一下,猛地趴在夏倬身上,阴茎一痛,有什么东西紧贴他的性器一起顶入了王锦川后穴。
夏倬看向王锦川身后,是陆昭,他有点懵,他是在和陆昭一起双龙王锦川吗?以前只被双龙过,但从来没这么干过别人,这种感觉有点诡异又有点新奇,他和另一个人阴茎挤在同一个肉洞里,本就紧致的肉穴就更加拥挤了,勒的夏倬有点疼,射精的冲动都被打断了,但疼中还带着一阵阵酸爽。
陆昭动了起来,两根阴茎在肉穴中摩擦,夏倬被带动着一起抽出再插入嫩穴,龟头一会戳幼嫩的肉壁,一会戳另一根阴茎,新奇的快感刺激的夏倬背脊发麻,晕晕乎乎的和陆昭一起操王锦川。
王锦川起初有点疼,后来也慢慢适应了,三个人淫乱地搅在一块。
过一会,陆昭忽然停了下来,拿个枕头垫在夏倬腰下,阴茎从王锦川湿淋淋的肉穴抽出来,再猛然捅进下方夏倬的秘洞里。
“啊……”夏倬猝不及防,被捅个结实,穴肉痉挛地缠了上去,裹紧入侵者。
那根鸡巴上还有王锦川的体液,现在全带进夏倬肉穴里,这种认知让他身体发烫,小穴蠕缩的更加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昭一会操夏倬,一会和夏倬双龙王锦川,玩得不亦乐乎,操得两个人抱在一起呻吟个不停,最后低吼一声和夏倬一起射进王锦川体内。
陆昭射完就去休息了,夏倬和王锦川却不能休息,陈佰把王锦川摆成跪趴姿势,直直操了进去,夏倬则被要求钻到两人胯下,舔阴茎和屁眼的交接处,肛口不断开合,肠内腥膻的混合液体流了出来,有王锦川自己的体液和陆昭的精液,还有他自己的精液,夏倬恶心的不行,却只能用灵巧的舌头舔得干干净净,而后两人互换位置,来来回回几次,让陈佰玩个彻彻底底。
再后来,还让夏倬和王锦川头尾相对的叠在一起,夏倬的阴茎含在王锦川嘴里,王锦川的阴茎也插在夏倬嘴里,陈佰和陆昭则跪在两个边,一会插插骚浪的屁眼,一会插插旁边的小嘴,然后二人再交换位置,插另一头的屁眼和嘴。
就这样,四人一直玩到深夜,才结束淫乱的身体交流,筋疲力尽地睡在那张满是淫液的大床上。
夏倬被尿憋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立刻听到头顶震耳欲聋的呼噜声,这才想起来,他还在陆昭的别墅里,四个人胡闹一了晚上,就直接就在这里睡下了。打呼噜的正是陈佰,一条沉重的胳膊还压在夏倬身上。
死肥猪,夏倬在心中咒骂了一声,动了动身体想爬起来,后穴里却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原来是陈佰的阴茎还插在里面,夏倬忍着恶心慢慢让软成一团的小东西从身体里抽离出去,失去填充物的肛口不安地收缩几下,吐出一大口已经凝结成块的精液。
夏倬轻手轻脚下了床,直奔卫生间,怕吵醒那两个混蛋,灯都没开,抹黑解决生理需求,直到排空膀胱,身体终于稍微爽快了一些。
夏倬走出卫生间,眼睛已经能适应黑暗,他这才看清那张大床上只有两个人,是陆昭和陈佰,那王锦川去哪里了呢?
夏倬有点担心王锦川,白天陈佰说的那些让他很在意,他迫切想知道王锦川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他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夏倬越想越不安,他翻出一件浴袍裹在身上,准备下楼去找他。
夏倬一出门就看到了王锦川,他正坐在楼梯上抽烟,一条腿屈起,夹着烟的手搭在膝盖上,猩红的火光在暗夜中忽明忽暗,月光撒在他身上,让那个瘦削的背影看起来寂寥又落寞,和白天放浪的样子截然不同。
王锦川听到背后的声响,回头看了一眼,又面无表情地转了回来,烟递到唇边吸了一口,灰白烟雾袅袅升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在王锦川身边坐下,微微皱了下眉,肉穴疼的厉害,他有很多话想问,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这样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王锦川嗤笑一声,“有什么好不好的,你不都看到了吗?”
夏倬语塞,他看到什么了呢?他看到王锦川身上那些变态的改造,也看到曾经那个神采飞扬,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年轻人,变得颓废消沉,毫无生气,夏倬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安慰王锦川,可他能说什么呢?千言万语都哽在喉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两个人沉默地并排坐着,四周安静的可怕,只能偶尔听到王锦川吸烟吐烟的声音。最终还是王锦川打破了宁静,他吐出一口烟后说:“对不起。”
夏倬怔住,“为什么这么说?”
“不该介绍你和陈佰认识的,这样你就不会进公司,也许你现在还和宋瑾在一起,过着普通又平凡的生活,但总归要比现在强。”
“是我自己做的选择,签约时我就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你不必为此歉疚,锦川,我是感激你的。”夏倬莫名烦操起来,他拿起王锦川身边的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
王锦川自嘲地笑了一下,“是,现在钱、名气、地位都有了,曾经的梦想都实现了,可是夏倬,你觉得值得吗?那些权贵把我们当人看吗?在他们眼中我们就是性奴隶,母狗,卖屁眼的贱货,你知道的我被他们操的时候有多恶心吗?我他妈是直男!”说到后面王锦川有点激动,没拿烟的手攥成了拳头。
“我知道。”就算夏倬是gay,被干的时候身体有快感,但更多的是屈辱和恶心,更何况是王锦川呢?
夏倬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你有什么打算吗?要解约吗?”
“打算?我什么打算都没有!”王锦川忽然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却没有半分笑意,只能彻骨的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借着月光望过去,那双眼睛亮得吓人,眼神满是痛苦,悲戚,绝望,仿佛他早已堕入地狱,再无爬上来的机会。
夏倬被这个眼神震撼住了。
王锦川笑声渐止,绝望地吐出最后几个字,“夏倬,我这辈子,完了……”
夏倬心脏狂跳,强烈的不安感在心头环绕,“王锦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去找他们解约了,宁可倾家荡产,也不要再过这样的日子了,可他们给我看了一段视频,是我和那些金主的性爱视频,说我要是敢解约,就把这段视频放出去,他们还给我下了药,让……”王锦川似乎回忆极为痛苦的经历,还燃烧的烟攥进掌心,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拳头攥的死紧,微微颤抖,身体也颤抖了起来,“让两条狗来操我,我……我和那两条狗一起关了三天,全程都被录下来了。”
“什么?”夏倬如遭雷击,震惊看着昔日好友,他以为他已经足够了解那些畜生,可到底还是低估了人性的险恶,“畜生!畜生!他们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我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可我不能死,我父母只有我一个孩子,我死了他们怎么办?我怎么忍心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锦川……”夏倬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宽慰饱受折磨的王锦川。
“所以,夏倬,赶紧逃吧,千万不要像我这样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夏,吃完早餐去二楼游戏室等我。”坐在夏倬对面看文件的陆昭淡淡吩咐道。
夏倬心中一紧,差点把手里的牛奶泼出去,手抖要得拿不住杯子,勉强镇定下来,扯出一个笑容说:“好。”
餐桌上只剩陆昭和夏倬两个人,陈佰去出差了,王锦川今天要跑通告,只有夏倬今天没有工作,没陆昭的允许,他不敢擅自离开。
夏倬握紧牛奶杯,垂眼看盘子里精致的三明治,一点胃口都没有了,陆昭胃口却很好,一边盯着文件看,一边咬掉一大口三明治,像是一个分秒必争,严谨冷静的成功男人,只有夏倬知道这人斯文外表之下,是多么残忍暴虐的内里,在他听到“游戏室”三个字时,恐惧如藤蔓一般疯狂生长。
夏倬仰头喝尽杯中牛奶,又两三口把三明治解决掉,就算没食欲,他也必须吃东西保持体力,否则他怕自己一会抗不住。
“我吃好了,我在二楼等您。”
夏倬站在二楼一个房间外,手搭在扶手上,停顿了许久,才终于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室内漆黑一片,只有一缕光线从门缝中泻出,夏倬慢慢合上门,门缝逐渐变窄,最后一丝光明也消失了。
这个房间没有窗,也就没有光,没有风,也没有声音?,有的只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浓郁不散的黑,压抑窒息的黑。
在死寂的黑暗中,夏倬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的声音,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他知道自己害怕了,可却无法逃避。
夏倬稳了稳心神,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并在黑暗中准确找到正中间的位置,走过去俯身跪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面有些粗糙,硌得夏倬膝盖疼,他知道这个房间没有铺地板,更没有铺地毯,他所跪的位置只有粗糙的水泥地面,他还知道左面的墙上挂了满满一墙的鞭子,有的鞭子打在身上很疼,但并不会打伤皮肤,有的鞭子浸了淫药,抽几下后穴就开始淌水,还有的鞭子带倒刺,一鞭子下去立刻皮开肉绽。而右边的架子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假阳具,有的会放电,有的会发热,还有的带小吸盘,能把肠肉吸出来。
所谓游戏室不过是折磨人的调教室罢了。
夏倬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膝盖都疼得发麻了,可他不敢动,这个房间按了夜视监控探头,很有可能他只换一个姿势,就会遭到陆昭残酷的惩罚。
夏倬一动不敢动,跪得笔直,一直到后背出了一层汗,两腿打颤,身后终于听到开门的声音,同时壁灯也亮了起来。
灯光并不是很明亮,昏黄的灯光只能让人将将看清室内,和预想中的一样,满屋子的调教用品,种类还比上次来多了一点。
灯光照出一个颀长的人影,人影慢悠悠地踱到夏倬面前,一只手抬起夏倬的下巴,仔细端详。
夏倬露出一个极为乖巧的笑容,“先生。”
陆昭说过,只要进了这个房间就要叫他先生。
陆昭看着这个毫无破绽的笑容,很是满意,“真乖。”
夏倬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了。
“乖孩子,我们好久没单独玩了,今天给你一个权利,让你自己选,二选一,电击还是拉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一个都不想选。
“我都可以,听先生安排。”
“听我安排?”陆昭低笑起来,“那就两样都玩。”
夏倬心中有点懊恼,还不如刚才随便选一个。
“好的,先生。”
“乖孩子,去把拘束椅推过来。”
夏倬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又麻又疼,他忍着疼把角落里的拘束椅推到中间,并且十分乖巧地自己坐了上去。
陆昭淡笑一下,用连在椅背上的颈环套住夏倬的脖子,又抽出绳子把他的大腿和小腿牢牢绑在一起,拘束椅上的皮带穿过膝弯固定在扶手上,又用两个环铐将同侧手腕脚腕铐在一起。
隐秘的下体暴露无疑,无论是耷拉腿中间疲软的阴茎,还是因为紧张而不停收缩的熟红色肛口,都大大方方展示给别人看。
陆昭很满意夏倬现在的样子,手指在后穴里挖了几下,毫不意外的挖出淫靡的汁水。
“骚货,无时无刻都在发情,今天就管教管教你这张骚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罢,陆昭从展架上取下来几样东西,拿出其中一件在夏倬眼前晃了晃,那是一根连着线的金属棒,造型有些像假阳具,但又不完全一样,线路下面有一个开关,陆昭把开关上的按钮推到最高,金属棒立即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是电击棒。
“就用这个管教你。”
老畜生,夏倬微微低头,掩盖住眼底的憎恨和厌恶。
面对这种东西他不可能不害怕,当初章郁就是用电击棒调教他的后穴,他到现在都记得被电时又麻又疼的感觉,多少次刚刚睡着就被这玩意儿电醒。
夏倬身体微微发抖,呼吸也有些急促,可脖子上的颈环有点紧,勒得他呼吸不畅。
夏倬不想被电,可他又不能求饶,他从来都不是多有骨气的人,如果求饶有用,他现在就会求陆昭,可陆昭不喜欢他求饶,越是求饶就责罚的越狠,只能闭上嘴什么都不说。
“别怕,不会让你死的。”
夏倬并没有得到安慰,在寻常的调教游戏里,受虐方是有安全词,当受虐方真的无法承受时,可以喊出安全词,中止调教。
可夏倬没有安全词,哪怕所受凌虐已经超过承受上限,他也只能忍着。
不让他死只是底线而已,底线以上可以为所欲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昭关掉开关,把冰冷的电击棒一点一点塞进夏倬温热的后穴里,冰冷的温度让他不适地哆嗦一下,然而淫贱肉穴却是与主人完全不一样的热情,软嫩的肠肉立刻谄媚地裹上去,热情地蠕缩着,吸吮着,很快把电击棒吮的湿淋淋,丝毫不曾防备这东西将带给它怎样的痛苦。
夏倬对于自己过于敏感的身体感到很羞耻,甚至自暴自弃地想,这么贱的身体活该被电烂。
插好电击棒,陆昭又拿起几个同样连着线的金属夹子,分别夹在挺立的嫩红奶头上,和阴茎下面那两个鼓鼓囊囊的囊袋上。
一切准备就绪,“小夏,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陆昭并没有等夏倬回应,直接推高了按钮。
“呃……”
电流瞬间在每一个敏感点上炸开,酸麻和刺痛感在乳头、囊袋和后穴之间游走,身体不受控地向上挺了一下,大胸肌格外突出,弯出美妙的曲线,两颗本就艳丽的嫩乳被电的又红又大,十分耀眼的挺立在瓷白的大胸肌上。
夏倬吐出一口浊气,此时并不是很难受,还有想象中的痛苦,反而有丝丝缕缕的快感从被电的敏感点漫延出来。
“最低档而已,小夏,舒服吗?”
“舒服……”
电击棒只是开到最低档,电流微弱,对身体的刺激快感远远大于痛苦,随着电击时间越来越长,快感也越发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乳头完全硬起来,泛起又麻又痒的感觉,像是被千百只蚂蚁噬咬,而对囊袋和前列腺的双重刺激,让原本蔫头耷脑软成一团的小东西瞬间挺立起来,尿孔不断翕张,吐出一口黏稠的前列腺液。后穴更是一塌糊涂,快感从前列腺扩散开来,向全身蔓延,淫荡的穴肉痉挛地夹紧电击棒,刺激得肠壁不断泌出湿滑的汁液,黏液越来越多,开始顺着电击棒和肉穴的缝隙流淌出来。
快感在体内连成线,致使夏倬呼吸变得灼热,眼睛也生出了朦胧的泪意。
贱货,被电也能舒服。夏倬恶狠狠地自嘲。
“还有更舒服的。”
陆昭把手里的开关又向上推了一档。
“唔……”
微弱的电流陡然增大,夏倬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身体的感觉变得更加明显,除了快感,刺痛感也随之而来,被电击的敏感部位,像被针扎一样,同时还带有一点麻痹感。
越发红肿的乳头刺痛不已,可疼痛没有让欲望消减,反而变得更加高昂,嫩乳突突的跳着,很想让人掐住狠狠蹂躏一番。
阴茎更加肿胀,原本秀气的白嫩阴茎鼓出一条条狰狞的青筋,尿孔大张,前列腺液像失禁一般从尿孔中涌出。
而电击最为严重的后穴则被电流轰穿了,电流在前列腺上疯狂起舞,每一寸黏膜,每一层褶皱都被电流来回冲击,又疼又麻,像是被数百根尖锐的针同时穿透,又像是被无数的爪子抓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击棒不仅刺激肠道,还刺激着仅隔一层薄薄肉壁的膀胱,膀胱周边肌肉被电的抽搐起来,险些不能正常履行自己的职责,少许尿液涌进尿道,即将失禁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不能失禁!
夏倬被刺激的想夹紧双腿,可他被固定在拘束椅上,根本合不上半分,最后只能咬紧牙关,调动全身的力气抵抗尿出来的冲动。
可在电流的作用下,膀胱括约肌越来越松弛。
要忍不住了!
夏倬大口喘息着,已经蓄满的泪水沿着眼角淌出来,身体开始痉挛。
可偏偏在这时,电流又被调高了。
“啊啊啊!!!”
放大数倍的电流在体内来回窜动,传至四肢百骸,身体像火烧一般,眼泪,鼻涕,口水纷纷不受控地流淌出来,连眼球都被刺激的微微凸出。
夏倬再也无法忍受这过于强烈的刺激,全身肌肉疯狂抽搐,身体不顾一切的扭动,手腕脚腕被环铐摩擦出血,颈环紧紧勒住脖子,让他像抛上岸上的鱼一样,张大嘴巴不停开合,却呼吸不到一丝氧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缺氧和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夏倬脑中一片空白,意识中断了片刻,然后被自己的惨叫声和“哗哗”的水声惊醒。
“啊!好痛!饶了我!饶了我!”
夏倬意识回归,这才发现他到底还是失禁了。
淡黄的尿液从大张的尿孔喷薄而出,险些喷到陆昭身上。
陆昭及时躲闪到一边,阴沉着脸关掉电流。
夏倬身体一松,疼痛逐渐消失,他意识还有些混乱,呆滞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
“对、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请您原谅我!”夏倬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陆昭的脸完全阴了下来,无论是失禁还是求饶都让他不悦到极点,夏倬今天让他太不满意了。
陆昭用手点了点夏倬已经排泄完的阴茎,“本来不想责罚这里,但它太不听话了,需要管教。”
陆昭从展架上又取了一根电击棒,这根棒子很细,也就一根筷子的粗细,插在哪里的可想而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身体轻颤,接下来的惩罚看来是无法逃避了,
本意是在于惩罚夏倬,所以陆昭没有涂润滑剂,电击棒抵住铃孔口,一点一点向里面插去。
尿道刚排完尿,里面很涩,每捅进去一分都十分困难,戳的尿道壁生疼。且夏倬许久没被调教这里了,撕裂的痛感也迸发出来。
夏倬脸色苍白,十指收紧,咬紧牙关抵挡疼痛,同时又不得不放松身体,让陆昭插的更顺畅。
撕裂的痛楚一分一分扩散,电击棒终于插到了底,顶在前列腺上。
陆昭拿起电击棒的开关,“小夏,我再说一次,我不喜欢你求饶。”
手指微动,电流被推到了最大。
噼里啪啦的的电流声在夏倬体内响起,全身的敏感点在同一时刻被击穿,尤其是被前后夹击的前列腺,?强烈电流来回冲击脆弱的器官,痛苦和麻痹织成一张网,牢牢的把夏倬包裹住。
电流顺着脊柱窜至头顶,近乎崩溃的剧痛疯狂穿透神经,全身肌群都不正常地抽搐,环铐和颈环被撞的“哗啦哗啦”乱响,手指和脚趾都僵直不能弯曲。
夏倬瞪大眼睛,别说求饶了,超越承受能力的巨疼让他叫都叫不出来,嘴唇抖出了虚影,牙齿打颤,发出“嗑嗑”的撞击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流停下来3秒,再次开启。
夏倬眼睛开始翻白,张大嘴巴想要呼吸,呼吸系统却像是被电流定格住了,无法发挥作用,舌尖吐了出来,涎水滴滴落下。
夏倬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仿佛脑子也被电坏了。
比起之前,现在才是真正的凌虐。
电流再次停止,夏倬瞬间瘫软下去。
陆昭很满意眼前的一切,夏倬低垂着头,瓷白的肌肤渗出汗水,顺着身体曲线往下淌,鲜嫩的乳头被电的更加艳红,像是即将腐烂的红果,随便一碰便能流出甘甜的汁液,阴茎涨成紫红,可怜巴巴的挺立着,虽然看不到后穴是什么风光,想必已经被电得滚烫烂熟,一插进去就饥渴地裹上来。
陆昭微笑着再次将电流推到最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电击棒开了又关,一遍一遍凌虐夏倬的身体,陆昭浅笑着欣赏他痛苦,挣扎,嘶吼的样子,夏倬被电晕过去,又被电醒,直到最后怎么电他都醒不过来,身体只是神经性的抽搐几下。陆昭这才玩腻了,收起电击棒。
夏倬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要不是他知道这间调教室就是这样,他还真以为自己被陆昭弄瞎了。
他尝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他还是用原来的姿势捆绑在拘束椅上,由于束缚的太紧,血液不流通,大腿和小腿都又麻又疼,像是被针扎,又像是被蚂蚁噬咬。
好在电流是在安全范围内,身体并没有正常被电击后的麻痹和剧痛,唯独敏感点还一抽一抽的疼,尤其是被前后贯穿的前列腺,夏倬都怀疑再被电几次,那个小小的器官就要坏死了,可他有时又真的希望坏掉,只有栗子大小的腺体,却牢牢掌控着他的身体,无论是欢愉还是痛苦,他都无法拒绝,自尊和底线一次又一次被打破。
夏倬在有限范围内,微微活动了下身体,肉眼几乎看不到什么变化,却让他僵硬的身体好受了一点点。
他仰起头,靠在椅背上,好让呼吸再顺畅一点。
没有光,没有风,死寂黑暗中只能自己呼吸声,夏倬嘴角动了动,勾出苦涩的笑容,王锦川让他快逃,可他真的逃得掉吗?他早就知道这是个一脚踏进去就很难再出去的深渊,可他当初想红想疯了,不顾一切地闯进来,现在又想脱身,谈何容易啊!
除了天价违约金,性爱视频他们手里也肯定有的,不说其他的,就他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被监控记录下来。
他原本想再熬两年,直到合约期满,他这几年卖力讨好金主所积攒名气和人脉,或许可以帮他顺利与星海割裂,那时再找一家正经的经纪公司签约,或者自己开工作室,他就能干干净净的唱歌演戏。
那也是他和宋瑾在阳光下重逢的最佳时机。
可看他们对付王锦川的手段,就知道自己还是想的太天真了,他们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怎么办?夏倬一点办法都没有。
正在夏倬脑中一团乱麻时,调教室的门开了,昏黄壁灯再次亮起。
夏倬被突然亮起的光亮刺激的闭了闭眼,随后嘴角弯出熟悉的弧度,“先生?。”
“醒了?你也太没用了,这么容易就晕了。”
“对不起,先生,是我的错。”夏倬乖巧认错。
“算了,这次放过你,拉珠还没玩,现在继续。”
陆昭解开夏倬身上的束缚,夏倬从拘束椅上下来,双腿麻木得险些站不住。
陆昭从角落又推出一把椅子,椅背上有两小一大的孔洞,夏倬见过这种椅子,头和手腕可以卡在上面的孔洞上,就像古代被枷锁拘起来的犯人,双腿则只能跪在椅子上,露出翘起的屁股,任身后人为所欲为,并且他什么都看不到。
“上去。”陆昭命令道。
夏倬乖乖跪了上去,头和手穿过相应的位置,两腿大大分开,用锁链固定在两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昭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夏倬头卡在很低的位置,迫使他塌下腰,屁股不得不翘的很高。
陆昭很喜欢他的身体,夏倬很白,泛着牛乳般的健康色泽,胸肌大而饱满,缀着两颗如红樱桃的大奶头,腹肌薄薄一层,但也能看到明显的线条,偏偏屁股没什么肌肉,脂肪层又厚,在男人们常年的揉捏把玩下,变得十分圆润,饱满的像又白又嫩的桃子。
“啪”,陆昭一巴掌掴上去,又弹又软的臀肉立刻翻起肉浪,十分明显的红色指痕浮了出来,看起十分色情。
陆昭看得眼热,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掴了上去,打得夏倬不停闷哼,臀肉又红又烫,眼见又大了一圈,嫩桃瞬间熟透了,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破皮流汁。
陆昭一直打到手腕酸疼才停手,这才发现夏倬被他打硬了,红肿肛口还流出一行黏腻的汁水。
“骚货。”陆昭笑骂。
夏倬咬着牙,在心里骂陆昭是老畜生,又骂自己贱。
陆昭玩够了屁股,就准备进入正题了,他从展架上取下来两串拉珠,绕到夏倬面前晃了晃,“小夏,想玩哪串?”
两串拉珠都是黑色的,表面光滑,泛着晶莹的光泽,一串上面有7颗珠子,最小的有乒乓球大小,最大的比成人拳头都大,夏倬看着就觉得屁股疼,另一串足有12颗珠子,但珠子不算大,最小的像小孩子玩的玻璃珠,最大的也不过是鸡蛋那么大,夏倬吃了教训,不敢说都可以,长的还是大的,他必须为自己选一件刑具。
“要长的那一串。”进的深总比肛裂要好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我也很喜欢这串。”陆昭笑的有些意味深长。
夏倬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可能选错了。
但已经来不及了,陆昭把短的那串放回了展架,拿着长的那串走到夏倬身后。
因为紧张,熟桃般的屁股开始微微颤抖,陆昭用手指捅了几下不停翕张菊穴,里面湿的厉害,手指抽出来,还能带出淫靡的丝线。
陆昭把第一颗拉珠顶在肛口上,微微用力一推,淫乱的肠肉欢快的把珠子吞了进去,珠子太小了,吃惯了又粗又长大肉棒的淫肠根本没感觉到半分不适,甚至还饥渴地蠕缩了几下,不过没等太久,第二颗略大一点的珠子就被顶了进来,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圆润的珠子一颗一颗被顶入,破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向深处前进,每一颗珠子都碾压过前列腺,带来微微酸爽的感觉。
前几颗珠子都吃的很顺利,淫肠甚至还分泌出骚水,让珠子进的更顺畅,一直到第十颗珠子遇到了阻碍。
第十颗珠子并不大,只有乒乓球大小,夏倬完全可以吃得下去,但问题是前九颗珠子已经把直肠填满了,第一颗珠子已经狠狠顶在结肠口上。
夏倬吃痛,结肠口泛出酸痛感,上次被扫把杆操结肠的疼痛记忆犹新,不禁开口说道:“先、先生,到底了,进不去。”
“直肠到底了而已,不是还有结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昭毫不在意地捏着第十颗珠子用力向里推,珠子瞬间又推进去半颗。
“呃……”
夏倬疼得闷哼一声,强势塞进去的半颗珠子导致无处前进的第一颗珠子偏离了方向,向右一拐,硬生生挺进结肠口,钝痛从那个部位蔓延开。
“这不吃进去了吗,不要偷懒。”
陆昭铁了心要玩他那里,掌心一压,剩下半颗珠子也按了进去。
“唔……”夏倬再次痛哼,第一颗珠子已经完全进入结肠,第二颗珠卡在结肠口,好在珠子不大,虽然疼,但不至于接受不了,但结肠毕竟从未接受过调教,逆行而上的感觉着实不好受,夏倬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水。
“把最后两颗也吃下去。”
夏倬咬了咬牙,他不觉得自己能接受得了最后两颗珠子。
陆昭像处理第十颗珠子那样,粗暴地把第十一颗珠子硬生生压进肠道,疼痛瞬间放大,三四颗珠子强行突破紧致的结肠口,猛冲进结肠,夏倬惨叫一声,疼痛立刻从内部扩散,疼得他身体开始颤抖,眼角滚出泪珠。
只剩最后一颗珠子,可这最后一颗珠子无论如何都不肯乖乖配合,现在卡在结肠口的珠子已经很大了,微微一动就有被撕扯的剧痛,陆昭一碰最后那颗珠子,肠肉立刻自保似的紧紧缩住,抵挡外物的继续入侵,折腾了几次,珠子都没能塞进去,夏倬已经疼得满身冷汗,腿根开始抽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不去了,里面好疼。”夏倬现在后悔没有选那根短的了,起码不会碰到结肠,直肠又被调教过,总好过现在。
陆昭冷笑一声,“进不去?你看我有没有办法让它进去。”
陆昭五指收紧成拳,高高抬起,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捶在最后一颗珠子上。
“啊……”夏倬凄厉的惨叫出声。
结肠又挤进去一颗珠子,那里疼得像被劈开一样,犹如钝刀在割裂脆弱的神经,夏倬疼得浑身抽搐,眼泪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
然而折磨并没有结束,刚才那一下,最后一颗珠子只被捶进去一小半,远远没达到陆昭的目标,下一拳接踵而来,一拳,两拳,三拳……直到最后一颗珠子完全捶进肛口才停手。
夏倬的惨叫声一声胜过一声,红肿的肉臀拼命躲闪落下来的拳头,却毫无用处,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砸在拉珠上。夏倬觉得自己肠子都被砸的错位了。
陆昭绕到夏倬面前,抬起他低垂的下巴,“乖孩子,你做的很好,全部都吃下去了。”
夏倬满脸都是汗水和泪水,心理涌起刻骨的恨意,却不敢表现出半分,最后只能扯起僵硬的唇角,“谢谢先生夸奖。”
“乖,我们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昭回到夏倬身后,肛口已经把珠子完全吃进体内了,周边的褶皱被撑开,微微凸出,搭配被打成深粉色的臀肉,像极了艳丽花朵的花心。
拉珠末端有一个小小的拉环,陆昭手指勾上去,轻轻转动一下,体内的珠子也跟着转动,颗颗珠子滚动着碾开一层层褶皱,摩擦敏感的黏膜,前列腺也被一遍又一遍的研磨,磨出酥酥麻麻的快感,结肠还是疼,但直肠已经开始享乐了,淫靡的骚水一点一点泌出来。
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的这么淫荡了,哪怕他真的离开了星海,身体的变化也是不可逆的,他要用这具淫荡的身体一辈子,直至死亡,这是他不管多厌恶都没法改变的事实。
小腹微微酸麻,情欲的浪潮在直肠内涌起,湿滑娇嫩的肠肉开始蠕缩,热情地舔吮带它极乐的珠子,在珠子温柔的研磨下,连结肠都不再疼痛,丝丝缕缕的痒意从被摩擦的部位漫开,刚才疼软了的细长阴茎也再度挺立。
陆昭见到适应了,便不再转动,勾着拉环拽出半颗珠子,体内却是一整颗珠子从结肠拽回直肠,结肠口又酸又麻,却没有一开始那么痛苦了。
循序渐进,刚开始是半颗珠子被拉出来顶进去,后来变成一颗珠子,再后来是三四颗,珠子每次都精准的研磨前列腺,敏感的肠肉被折磨疯狂抽搐,流出大量淫汁,拉出的珠子都快能滴出水来。
陆昭拽出三四颗珠子,结肠里的珠子全部回到直肠,再一颗一颗塞回去,五六颗珠碾压过结肠口,顶进结肠,结肠竟完全适应了这种节奏,微微蠕动着裹紧珠子。
夏倬察觉到身体的变化,自嘲地笑了起来。
夏倬,你可真贱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倬还在暗自感叹时,体内的拉珠忽然猛一拽,12颗珠子竟全被拽了出去,珠子狠狠碾压过敏感的肠肉,极为强烈的快感骤然升起,肉穴痉挛着吐出一大口黏液,淅淅沥沥的淌了一地。
夏倬低声呻吟,修长的双腿开始打颤,胀痛的阴茎流出了稀薄的清液。
珠子又被一颗一颗的塞进去,再狠狠抽出,来来回回反复几次折磨娇嫩的肠肉。
当珠子再次被塞进来时,夏倬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这串珠子不是很小吗?最大的珠子才鸡蛋大小,为什么感觉刚塞进来的第一颗珠子就已经很大了?
珠子陆续顶入体内,夏倬确定不是错觉,和第一次相比,这次异物感极为明显,褶皱都被撑开了,隐隐带着一点酸痛,珠子撞上结肠口就更明显了,本已经适应了的结肠泛起撕裂般的疼痛。
夏倬痛哼一声,“先生,珠子变大了……”
“发现了啊……”最后一颗珠子砸进夏倬体内,又狠狠全部拽出来,珠子快速摩擦肠肉,摩擦的黏膜像着火一样。
陆昭把拽出的珠子在夏倬眼前晃了晃,珠子被肠液泡的油光水亮,泛起淫靡的光泽,一滴淫液正顺着光滑的表面往下流淌,“啪嗒”一声滴在地上。
最让夏倬震惊的是,珠子真的变大了,大了不止一圈,最小的已经有乒乓球大小,最大的有拳头那么大,再加上超长的长度,这可比另一串珠子要可怕多了。
夏倬脸色苍白,“怎么会这样?”
“珠子的材质很特殊,”陆昭神秘一笑,“遇水会膨胀,很好玩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脑子一懵,原来他选珠子时,陆昭笑的那么意味深长,并不是因为拉珠能塞进结肠,而是因为它可以变大。
陆昭慢条斯理地把珠子再次塞进哆哆嗦嗦的后穴,这里已经被拉珠完了好一会儿了,里面完全扩张开,所以塞入的痛苦并不是很明显,唯独到了未经调教的结肠,痛苦开始变得明显,最隐秘的部位被珠子撑到极致,撕裂的疼痛向四周辐射,好似再涨大一毫,那里就会破裂开来,夏倬疼得浑身颤抖,大口大口地喘息。
“结肠……结肠好疼?……要坏了……”
“你要习惯结肠被扩张,以后这里会经常被用到,明天主要调教结肠。”
夏倬被疼痛折磨得几乎不会思考的脑子忽然捕捉到关键词,明天?老畜生明天也不打算放过他吗?
“先生,我后天有通告。”至少要留给他?一天时间休养身体。
“已经让章郁帮你推后了。”
“什么?”陆昭这个王八蛋是疯了吗?他好歹是公司的摇钱树,陆昭竟然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把他的工作推后了。
陆昭抚摸夏倬因疼痛而不停颤抖的背,摸到一手冷汗,“这是为你好,小夏?,俱乐部要开party,这次有一个重头戏,随机选一个奴隶进行公开调教,据说都是很刺激的玩法,不现在把你的身体调教好,万一你被选中挺不过去怎么办?”
去他妈的为他好,不过是陆昭玩弄他的借口罢了,他根本就不需要参加那个狗屁party。
夏倬恨得咬牙切齿,偏偏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昭拍拍夏倬塞得满满当当的屁股,小小的肛口已经无法合拢,被串珠撑出一个圆形,露出漆黑光亮的珠子,陆昭手指在那里用力按了按,引起夏倬的剧烈颤抖。
“小夏,这次你要自己把拉珠排出来。”陆昭笑得十分险恶,“你要抓紧时间呐,拉珠已经被你的淫水完全泡开了,膨胀的速度会越来越快,最后会变成足球那么大,那你的小屁股就真被撑烂了。”
“不、不要!”夏倬恐惧地瞪大眼睛,身体抖如筛糠。
疯子!恶魔!
他们总是乐于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并且为此发明出各种凌辱工具,看着他们痛苦哀嚎。
“小夏,时间不多了。”
时间确实不多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珠子又大了一圈,连直肠都开始有撑裂的疼痛。
夏倬不再多想,下腹和肠道同时发力,拼命想推挤拉珠,把它排出去,发力后的屁眼高高鼓起来,菊洞中间露出的黑色球面越来越大,可没想等珠子完全暴露出来,夏倬就没了力气,珠子完全缩回体内。
夏倬疼得惨叫连连,痛苦的泪水不断从眼眶滚落,全身肌肉都开始疯狂抽搐。
体内的珠子又大了,肠道里的褶皱被完全撑开,连微微凸起的前列腺都被圆润的珠子压得凹陷了,不断有快感从那个小小的器官里榨出来,明明他已经疼的快崩溃了,那个该死的东西还是那么淫荡。
不断涨大的珠子隔着一层肉膜压迫膀胱,激得夏倬眼看又要失禁,肠道的压迫已经很痛苦了,夏倬放弃了羞耻心,想就这么尿出来,减轻身体的痛苦,可陆昭眼急手快地给他插上尿道棒,即将喷薄而出的尿液回流,冲击膀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
夏倬痛苦地惨叫,眼泪成了断线的珠子,而罪魁祸首没有丝毫怜悯,十分闲适地提醒夏倬。
“快点,小夏,再加把劲珠子就真的出不来了,你要塞着一屁股珠子去医院做手术吗?”
夏倬咬紧牙关,忍着剧痛攒足力气开始发力,第二次尝试把拉珠排出来,依然没有用,穴口只露出一点黑边就又缩了回去,肠道被塞得太满,根本没有发力的空间,下腹一用力,撕裂的疼痛就变得更为强烈。
珠子再次膨胀,把已经没有褶皱的肠道撑到了极限,肠子像是即将撕裂的布帛,只剩丝丝缕缕的丝线连着。
夏倬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像是要把他撕开的剧痛织成一张细密的网,网住他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他却无计可施,再这样下去,身体真的会坏掉的。
终于,夏倬冒着被惩罚的风险求饶,”先生……先生……我受不了!肠子要撑爆了,求您帮我拿出来吧,您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哦?怎么惩罚都可以吗?原本计划10分钟内要是排不出来,我就帮你拉出来,既然你主动要求被惩罚,那就多坚持10分钟。”陆昭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恶意。
夏倬根本不信他的鬼话,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根本就没有10分钟就取出来的打算。
夏倬毫无办法,珠子再次涨大,夏倬觉得内脏都被挤压的位移了,可他已经没有再次发力的勇气,饱胀的肠道可能在他用力时就立刻破裂开来,他彻底绝望了,放弃所有挣扎,任由疼痛吞噬全身,等待这最漫长的20分钟结束。
总是这样,总是无能为力,还需要多久才能摆脱这群恶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昭的手摸上夏倬高高隆起的肚子,隔着一层薄薄的肉皮,他能摸到坚硬珠子,“小夏,你肚子上都看到珠子的形状了,你要看看吗?”
夏倬一言不发,只是大口大口喘息着,不看也知道那里变成什么样子,肚皮都被撑得发疼。
陆昭却不满他无声地抵抗,手掌隔着肚皮用力按压那颗珠子。
“啊!”夏倬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这个神经病!
陆昭执意让夏倬看清自己的样子,把他从椅子上放下来,绑回电击时用的拘束椅上,夏倬不需要低头,就能看到自己怪异的肚子?。
肚皮上珠子的形状清晰可见,珠子自下而上到小腹处右拐再直上,形成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倬躺在按摩浴缸里,温热的水没过胸膛,水下是拥有黄金比例的瓷白身体,水上是让万千人痴迷的倾城俊颜,水有些热,烫的白皙皮肤微微泛红,但被这样热水包裹着,身体是极为舒适的,跑一天通告的疲惫都随着热气蒸发,可这并没有缓解他焦虑的情绪。
被陆昭虐得脱垂之后,夏倬有短暂的意识紊乱,一直到陆昭给他注射了镇定剂,好好睡了一觉,他的精神才好起来,想起他神智不太清醒时陆昭对他做的那些事,他无比庆幸身体的自保机制降低了对恐惧的感知能力。
在那之后,夏倬好好休息了三天,给他治疗用的药物都是世界顶级的,比同等份量的黄金还要贵。夏倬不禁露出嘲讽的笑容,为了让他更“耐用”,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陆昭本来还要继续调教夏倬的膀胱和结肠,可那会儿星海有一个艺人出现重大舆情事故,陆昭没时间也没心情调教夏倬了,这才让他躲过一劫。
但夏倬的精神状态并没有好转多少,他甚至不敢睡觉,一旦睡着就会做噩梦,一会儿梦到陆昭凌虐他脱垂的肠子,用皮鞭抽,用针扎,一会儿又梦到他变成王锦川,恶犬趴在他身上,肮脏的性器在他肉穴里进进出出,毛发磨擦他的胸腹,腥臭的唾液滴在他脸上。
夏倬每次从噩梦中惊醒,都会出一身冷汗,床单都被打湿了,梦中的一切都太真实了,让他不敢再入睡,他知道如果不赶紧逃走的话,早晚会有噩梦成真的一天。
该怎么办?
夏倬苦恼地揉揉眉心,身体下沉,整张脸完全没入水中,无数气泡从口鼻吐出,升至水面,炸裂。
夏倬想过了,目前只有两条路能走,一是找一家比星海更有实力,且星海不敢得罪的公司签约,哪怕要赔付高额的违约金,好歹能让夏倬全身而退,二是找一个位高权重能庇护他的人,至少要护他到合约期满,可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好找,星海是大公司,捧红不少艺人,在圈内地位不低,没有几个人或是公司能让它忌惮的。
夏倬在水下沉了许久,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肺部已经隐隐不适,这才坐起来,“哗啦”一声,水面破开,夏倬撑着浴缸边沿,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路艰难,该如何破局?
夏倬从浴缸中出来,再次按按眉心,这些都是需要从长计议的事,要慢慢想办法,眼前他还有别的麻烦要解决。
夏倬赤裸着身体走回卧室,奢华的大床上放着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水手服,旁边还躺着一个超长尺寸的仿真阳具,上面的青筋狰狞地凸出来,这是他前天收到的快递,当时夏倬黑着脸想把东西扔了,随后就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里有两张照片,一张照片是又红又肿的肛穴费力地夹住粗大性器,肛口周边的褶皱都被抻平了,糊了一圈黏腻白沫,一看就被操弄了许久,照片自下向上拍的,被操那人的脸入了镜,虽然有些模糊,但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当前最火的流量男星——夏倬,而另一张照片主角依然是夏倬,他闭着眼,嘴里塞着半个硕大龟头,一行白色的可疑痕迹顺着嘴角流下。
照片下面还有一段话:后天,穿好我送你的礼物,等着司机来接你。——高瀚
“操!”夏倬怒火上涌,气得差点把新手机摔了。
照片一看就是那天发烧被高瀚操晕过去的时候拍的,高瀚一点没漏脸,却把夏倬的脸拍的清清楚楚,在剧组时,夏倬碍于高瀚父亲的身份,半推半就的上了两次床,想着离开剧组这段关系也就结束了,怎么也没想到高瀚居然拍了这种照片。
夏倬抚了抚气得突突直跳的额角,被人拍了艳照,他不想去也得去了,最后只能咬牙切齿地骂一句:“小兔崽子!”
夏倬木着脸把水手服往身上套,穿完才发现这套衣服有多下流。
上半身的短袖很短,只能盖住胸肌,薄薄的腹肌和完美的腰线完全暴露出来,衣服有点紧,料子还薄,胸肌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熟红的大奶头藏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比什么都不穿还要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半身海蓝色的裙子很短,勉强盖住屁股,这么短的裙子居然还开了叉,一直叉到腰部,仅靠一根线连着,只要一走动,裙内的风光必会暴露无疑,搭配裙子的还有一条珍珠丁字裤,什么都遮不住也就罢了,颗颗珍珠会嵌进臀缝里,磨的夏倬难受。
夏倬深吸几口气,让自己自己冷静下来。
接下来该那根假阴茎了,夏倬捅了几下自己肉穴,摸索着往穴眼里送,狰狞的龟头缓慢破开褶皱,向深处前进,青筋摩擦敏感黏膜,磨的嫩肉又酸又麻,大量淫水涌了出来。
夏倬很少用东西捅自己,这玩意还又粗又长不好把控,手上失了准头,龟头狠狠顶上前列腺。
夏倬“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快感像电流一样在体内窜动,刺激得夏倬浑身轻颤,阴茎猛地一跳,完全勃起了,漂亮的眼睛也蒙上一层水汽。
夏倬恼怒自己身体的敏感度,脸冷下来,一只手摸上阴茎根部狠狠一掐,握着假阳具的手同时用力一顶。
“呃……”夏倬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体止不住地轻颤,但阴茎完全软了下去,后穴也被他暴力的手法弄得火辣辣的疼。
他大口喘息着,疼痛渐渐消散,可假阴茎还有三分之一在外面,夏倬下床跪在地上,假阴茎把手顶在地面上,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下一坐,假阴茎完全顶进体内。
夏倬疼得仰起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冷汗顺着额角滴落,他缓了好一会儿,捱过最痛苦的劲儿后,才艰难地爬回床上躺着。
肠道还是疼,像是被戳破了一样一跳一跳的疼,心里却有了报复似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连接别墅院门的语音可视门铃的提示音,夏倬点了一个按键,立刻有一个戴着墨镜的陌生男人出现在手机屏幕里。
“你是谁?”夏倬语含戒备地问。
“您好,夏先生,我是高瀚少爷的司机,少爷命我来接您。”
终于还是来了,夏倬按了另一个按键,别墅院门自动打开了,“等着。”
夏倬从床上爬起来,向楼下走,途中路过一面镜子,看到穿得不伦不类的自己,厌恶至极。
夏倬,你是去站街的妓女吗?
打开门,穿一身黑西装,戴墨镜的男人已经在门外等候。
“走吧。”
“稍等一下。”司机突然探手来掀夏倬的裙子。
夏倬一惊,压住裙角退后一步,“你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夏先生,少爷交代过我一定亲眼看他您把他送的礼物全都穿在身上,才能带您回去。”
夏倬气得脸通红,但还是默许了司机的检查,司机查看一番后,打开了假阴茎的开关,推到最高。
假阴茎在体内的快速扭动,夏倬被刺激得弯下腰,“操!”
司机毫无歉意地说:“抱歉,这也是少爷的意思。”
夏倬气得说不出话来,狠狠瞪司机一眼,然后上了车。
夏倬坐到车后排,由于体内插着假阴茎,长长的把手露在体外,夏倬根本无法坐直身体,只能以极别扭的姿势侧身靠着靠背,半边屁股坐在真皮座椅上,可又因为他穿了开衩裙子,裙子从沿大腿前后分开垂下,饱满诱人的肉臀完全暴露出来,起初夏倬还拉着裙子遮掩一二,可在夏倬体内疯狂扭动的假阴茎折磨得他心烦意乱,时不时就要抱住肚子,抵抗酸麻快感,也就不去管裙子了,心里还自嘲道,当了婊子还装什么纯洁。
他们要去的地方似乎很远,车子开了一个小时都没到,车身突然颠簸一下,带动假阴茎在穴内猛顶一下,夏倬紧咬的唇角泄出破碎的呻吟声,身体蜷成一团,来抵御突然加剧的快感。
司机悄悄瞥了一眼后视镜,夏倬的淫态完全落入眼中,英俊的青年紧闭着眼,眉头紧蹙着,脸色潮红,露出似痛苦似快乐的神情,双手困难地抱着肚子,比女人还要白嫩的肉臀完全暴露出来,艳红的肛口夹着粗壮的假阴茎,时不时收缩一下,就会有黏腻的汁液从缝隙涌出,拉着丝滴在座椅上,真皮椅面早已汇聚了一小滩,淫水的腥膻气味充斥整个车内。
大明星可真骚啊!
司机看得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明明对男人不感兴趣,下体却已经邦邦硬了,这也不能怪他,这大明星比女人还好看,还穿的那么色情,没反应才不是男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突然小声呻吟一下,叫得像只发情的母猫,司机被叫得更硬了,心理恶狠狠地骂,浪荡婊子,又美又骚,活该让人操烂!
司机发现车子越颠簸,夏倬反应越大,恰好车子已经开到了郊区,路况很不好,他便刻意压过一个又一个深坑。
急促的呼吸声和微弱的呻吟声互相交替,其中还夹杂一点可怜兮兮的泣音,听得司机心痒难耐,肉棒越来越硬,内裤都被溢出的前列腺液沾湿一点。
操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司机恶从胆边生。
车子突然停下来,夏倬以为到地方了,睁开紧闭的双眼,却看到窗外只有一片树林,根本没看到高瀚的影子。
夏倬察觉出不对劲,一直手悄悄按上车门锁,目含警惕地问:“这是哪里?”
司机摘下墨镜,在后视镜中与夏倬对视,“大明星,我也想尝尝操男人的滋味,想必你会满足我的吧!”
夏倬心中一惊,“你什么意思?你疯了吗?”手已经去开车锁,却怎么也打不开,原来早已被司机落了锁。
“啧啧啧!穿着这身还想往外跑,你是想让野男人轮奸你吗?”
还压在门锁上的手已经开始颤抖,内心慌乱一片,夏倬实在没想过会遇到这种情况,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而且我是你们少爷的人,你动我一下试试,你还要不要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要麻烦大明星帮我保密。”司机转头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夏倬感到荒谬,“你是在做梦吗?”
“大明星,我知道你们这种身份的人最怕丑闻了,实话告诉你,这车里有摄像头,你光着屁股插着假鸡巴的样子都被录下来了,你要不想这段视频被传到网上,就乖乖让我操一次,操完我就删视频!”
夏倬愤怒到极点,这司机还真是随了他那主子,连威胁人的套路都一摸一样。
“大明星,你让根多人上过了吧,给谁操不是操呢,也不差我一个了吧,完事之后,保证把视频删的干干净净,原样送到少爷那去。”
夏倬怒极反笑,“呸!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
是有很多人上过他,可每一个上他的人都非富即贵,都给他带来巨大的财富和资源,他一个小小的司机竟然也敢觊觎他的身体!
司机沉下脸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放下前排椅背,翻到后排就要擒住夏倬,俩人立刻厮打起来,可男人不仅是高家的司机,还是高家的保镖,身手了得,没几下就制住了夏倬,两只手被司机单手扣住压在头顶。
“让人操烂的臭婊子,装什么纯,看老子今天不干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你妈的!”夏倬张嘴就要去咬司机耳朵。
司机及时躲开,另一只手钳住夏倬脖子,“贱货,还想咬我!”
司机手指收紧,掐得夏倬无法呼吸,眼前阵阵发黑,直到他快要昏过去了才松手。
夏倬头昏眼花,还在捂着脖子呛咳时,司机已经一把抽出他后穴里的假阴茎,直接塞到夏倬嘴里,假阳具还在扭动,他尝到自己肠液的腥膻味道。
夏倬一阵恶心,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司机已经解开裤子,狠狠奸进他的后穴。
“唔……”夏倬目眦欲裂,他又一次被强奸了,还是被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司机强奸的。
后穴早被假阳具开发好了,里面一片湿热滑腻,淫荡的穴肉自动夹缩起大肉棒,爽得司机头皮发麻。
司机计算了一下时间,他只有半个小时,太晚回去容易被察觉,他只能速战速决,也不讲究什么技巧,大力挞伐起来,同时不忘用假阴茎抽插夏倬的嘴。
夏倬来回扭动身体,想摆脱司机的控制,却只是把肉棒夹得更紧,丝绸般的黏膜主动摩擦青筋暴起的阴茎。
“骚货,真会扭!”司机本想在夏倬屁股上拍一下,又怕留下痕迹,最后只能用假阴茎狠狠捅夏倬的喉咙,捅得他想干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屈辱至极,谁都可以上他,谁都可以羞辱他,谁都可以他的尊严踩到脚下。
司机前后挺腰,粗大的肉刃来回进出紧致的肉穴,破开层层褶皱,凶狠地研磨敏感黏膜,又酸又胀的快感的汹涌而来,淫肠违背主人意志,泌出淫靡的骚水。
不要!
夏倬内心在拒绝,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媚肉抽搐着越绞越紧,讨好地裹紧,吮吸带给他快感的性器。
“大明星的屁眼就是不一样,越操越紧。”
司机被夹的脊柱发麻,操弄的力气变得更大,肉穴被捣得唧唧作响,抻成薄薄一层的肉口糊满白沫。
“屁眼都会淌水,天生给人操的贱货。”
夏倬倍感屈辱,奋力挣扎几下,却还是让司机压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阴茎全进全出,忽然顶到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立刻引起身下人强烈的反应,眼睛圆睁,身体剧烈颤抖,喉咙发出含糊的呻吟声,穴肉疯狂抽搐起来,肠道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司机差点被夹射,拼尽全身力气才压下射精的欲望,“都说男人前列射会高潮,操到会很爽,大明星,我是操到你前列腺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含着假阴茎说不出话来,微红的眼角滴下泪珠,耻辱的快感在他体内来回窜动,刺激得他脚趾都开始蜷缩。
被强奸也会有快感,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司机找准位置,疯狂操干,硕大的肉冠猛力顶撞脆弱的腺体,像是要把那里捣烂捣软,微微抽搐的腺体被捣得酸胀不堪,快感如电流般的扩撒全身。
司机看着身下被操得浑身颤抖的夏倬,嘴里屈辱地插着假阴茎,眼角全是泪,心理异常满足,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居然被他奸成这副样子,说出去谁敢信呢,可就真这么发生,司机牟足了劲儿干这个粉丝想见一面都难的大明星。
夏倬眼神涣散,喉咙发出痛苦的悲鸣,不断摇头挣扎,身体却猛地颤抖一下,射出股股白精。
他被强奸他的人操射了!
司机抽出夏倬嘴里的假阴茎,“小婊子,我是不是操得你很爽,你都被我干射了!”
夏倬不说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泪却不受控地从眼角流下。
司机哈哈大笑,加快速度,如打桩机一般又快又狠地操弄还在抽搐的肉穴,抽插数百下后,低吼一声射进肠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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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倬长出一口气,眼含警告地看了一眼司机,然后开门下车。
刚走到门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高瀚迅速把夏倬拉进房间,猛地甩上门,并把他压在门上。
“夏哥,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高瀚一手抚摸夏倬光滑的背,一手撩开裙子揉捏饱满的屁股,完全勃起的下体还下流地摩擦夏倬的小腹。
“高瀚——”
夏倬刚吐出两个字,就被高瀚含住了嘴唇,舌头探进口腔,强势地攻城略地,舌尖扫过上颚,扫过每一颗牙齿,最后把夏倬的舌头拖进自己口中舔吮、噬咬。
直到高瀚的吻下移到纤细的脖子,夏倬才有机会说话,“高瀚,我陪你做,想怎么做都行,但做完必须把照片删了!”
高瀚在夏倬脖子嫩肉上重重一吮,留下一个鲜红的草莓印,“没问题,可以。”
反正那天他拍了上百张照片,删两张完全没有影响。
夏倬略松了口气。
高瀚过够了干瘾,这才打量起夏倬的装扮,明明是女式情趣水手服,穿在夏倬身上却没什么违和感,把这套衣服穿的又清纯又色情,尤其是那两颗若隐若现的熟红色奶头,勾得高瀚想就地办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贝,你穿这身衣服真漂亮,奶头好骚啊……”
高瀚隔着布料开始玩夏倬的奶头,用力掐了几下Q弹的大奶头,再用两指掐住揉搓,把奶头又搓大一圈,又红又烫。
“……”穿这身衣服已经够羞耻了,根本不想回应他,只能忍着乳尖的刺痛,尽量配合的向前挺胸,把奶头送到高瀚手里让他玩。
高瀚掐着两颗大奶头,一会儿捏着拧半圈,一会儿又把拽起来拉成肉线,在松手弹回去,最后隔着布料把娇嫩奶头含进嘴里舔吮,又像喝奶一样吸它。
夏倬此时的身体还十分敏感,两颗乳粒已经坚硬如豆,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乳尖传到每一根神经上。
高瀚松开嘴,那一块布料已经被他的唾液弄湿了,红润乳头变得更加明显了,像被包裹住的红樱桃,看得他眼热极了,大力推高短袖,露出那两颗又红又肿的诱人奶头,高瀚含住一颗,狠狠地咬了下去。
夏倬“嘶”了一声,疼痛夹杂着快感迅速席卷全身,他低头一看,乳头都被高瀚咬破皮了,心里暗骂,小狗崽子,找奶吃呢!
高瀚咬完这边,又去咬另一边,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头,噬咬,舔吮,情欲逐渐蔓延,只是被玩乳头而已,阴茎竟然勃起了。
高瀚一边吸奶,一边用手探进夏倬裙底,抽出假阴茎丢在地上,修长的手指插了进去,用指尖抠挖敏感的黏膜,他现在已经知道男人之间做爱是向刺激前列腺的,指尖在肉穴里不停摸索着,撑开每一层褶皱,仔仔细细地寻找,摸到一个微微凸起的位置时,夏倬轻微呻吟一声,肠道也骤然收紧,夹住他的手指。
“找到了。”高瀚含着奶头含糊着说,
高瀚对着那个位置抠挖、按压、揉搓,淫肠立刻做出回应,肠肉疯狂抽搐,泌出淫靡的骚水,浇湿高瀚的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瀚吐出明显又大了一圈的奶头,笑了起来,“夏哥,你怎么这么骚啊,这就湿得淌水了,是不是很想让我操你?”
“那你来操我啊……”
“你得求我才行!”高瀚再次低头用牙齿啮咬敏感的奶头,手指继续抠挖前列腺,在肠道里点火,另一只手则圈住夏倬肿胀的下体,上下套弄。
一时之间,夏倬身上所有敏感点都受到了攻击,快感如潮水一般在体内涌动,身体颤栗,阴茎胀痛,肉穴不断地收缩夹紧作乱的手指。
情欲完全主宰了夏倬,身体感到空虚,吃惯又粗又长大肉棒后穴开始饥渴地蠕缩,手指根本满足不了他。
“夏哥,想要吗?想要就求我啊!”
“求你……求你操我……操死我……”夏倬潮红着脸,发出诱人的呻吟声,本来就是陪这个大少爷上床的,夏倬当然要满足他的需求。
“如你所愿。”
高瀚抬起夏倬一条腿,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换上自己硬得发疼的真家伙,狠狠地捅进去,全根没入。
“啊……”夏倬低低呻吟一声,身体终于被填满了。
高瀚在夏倬所以金主里是身材最好的,也是最年轻的,年轻的妙处就在于身体有无穷无尽的力量,虽然技术谈不上多好,但胜在持久,每一下都操得又重又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轻一点……太快了……”夏倬被顶得有些站不稳,双手紧紧抱住高瀚的背。
高瀚被这个动作取悦了,低头又在夏倬脸上落下一串吻,“不能轻,轻了可满足不了你这张贪吃的嘴。”
高瀚的动作更加快速,粗硬的阴茎像利刃一样搅乱敏感的黏膜,柔嫩的穴肉不断被摩擦,引发一波波电流般的快感。
夏倬身体轻颤,肉穴传来难以忍受的颤栗,泻出潺潺汁液,穴肉激烈收缩蠕动,绞紧体内的性器。
高瀚被夹得又疼又爽,头皮发麻,报复性地快速挺了几下腰,“夏哥,你里面好热呀,还吸我,都快把我吸射了……”
夏倬被撞得不停晃动,下体传来带着黏腻水声的撞击声,他难耐地呻吟着,抱着高瀚后背的手都开始颤抖,“慢一点……太快了……我受不了……”
高瀚低头舔干净夏倬眼角流出的生理性眼泪,“受不了了?夏哥,我现在能满足你了吧,我还是废物吗?”
“不是废物……你好厉害……操得我好爽……”
“比其他男人都厉害?”
“你最厉害……啊……慢一点……要被操死了……”
高瀚满意地笑起来,更加放肆地在不停收缩的小穴里抽插,龟头碾压前列腺,巨杵捣弄幼嫩的黏膜,捣出淫靡的骚水,捣软夏倬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嗯嗯啊啊的呻吟着,身体确实很舒服,但也并没有表现出的那么强烈,他以身侍人多年,第一时间就能判断出自己什么样的反应可以让金主开心,最大程度满足他们。
高瀚这种小屁孩是最好拿捏的,只要成全他的自尊心,满足他的征服欲,表现出被他操得受不了就够了。
夏倬掩饰眼底的嘲讽,尽心尽力地演绎着,仿佛他就是一个假装高潮的妓女。
“啊……嗯……好棒!再深一点……里面好痒……”
身体在沉沦,灵魂却是清醒的,他清醒地看着自己一步一步陷入泥沼,无法自拔,清醒地看着自己犯贱,沦为情欲的玩物。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真的应该结束这一切了。
高瀚并不在意夏倬在想什么,他只觉得自己要爽疯了,如同电流的快感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头皮阵阵发麻,腰部如马达一样快速挞伐着呲呲冒水的肉穴,又重又狠,全根没入。
夏倬尖叫一声,眼前白光乍现,他被高瀚送上了巅峰,阴茎跳动一下,射出一股一股白精。
夏倬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颤抖,后穴痉挛,连被抬起的那条腿的白嫩脚尖还紧绷着,他靠在高瀚颈窝休息,灼热的气息喷在高瀚皮肤上,有一点痒,心里更痒。
高瀚挺了一下腰,继续抽插已经熟透了的小穴,夏倬呻吟一声,身体刚经历高潮,被捣得一点力气都没有,站都站不住。沿着门板就要往下滑,他攀住高瀚的肩,软着嗓子撒娇示弱。
“去床上行不行,我站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瀚心都快化了,在夏倬脸颊上亲了一下,“好。”
他抬起夏倬另一条站立着的腿,夏倬惊呼一声,连忙双手抱住高瀚脖子,双腿也紧紧夹住高瀚的腰,整个人挂着高瀚身上。
高瀚轻笑,托住夏倬的屁股开始向楼上走,阴茎还插在肉穴里,每走一步就重重捣一下,捣得穴肉再次燃起酥麻的快感,尤其上台阶的时候,力度变得更大,刺激得夏倬连声呻吟,等他和夏倬一起倒在床上,夏倬那根刚发泄过的阴茎就又勃起了,而他们经过的所有地方,都留下了淫水的痕迹。?
高瀚把夏倬压在床上,一边与他接吻,一边继续操弄肉穴,快速抽插数百下之后,终于射进肠道深处。
高瀚趴在夏倬身上喘息了一会,慢慢撤出半软的性器,不停收缩的穴口失去堵塞物,立刻涌出珍珠白色的浓精,滴在身下的被单上。
一次射精并不难满足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高瀚支起身体,用满是黏液的阴茎蹭了蹭夏倬的红唇,“宝贝,给我舔硬。”
夏倬乖顺地张开嘴,把半软肉棒含进口中,柔软的舌头舔过表面,肠液和精液的味道立刻在口腔里扩散,夏倬轻皱了一下眉,继续用舌头清理脏兮兮的混合液。
等夏倬把肉棒舔干净了,那玩意就已经生龙活虎了,梆梆硬的肉柱戳着他的上颚,夏倬咽了口口水,打算继续口交,高瀚却从他嘴里抽了出去。
他在夏倬身边平躺,硬挺挺的阴茎直指上天,“夏哥,坐上来自己动。”
夏倬微愣,还是痛快的爬起来,跨坐在高瀚腰上,用手扶住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对准自己一张一合的肉口,身体下沉,把它一点一点坐进体内。
夏倬动作极慢,肉棒徐徐纳入,摩擦还在轻微抽搐的内壁,层层叠叠的肉褶被撑开,抻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瀚没了耐心,双手扣住夏倬的腰猛地向下压,同时腰向上一顶。
“啊?……”夏倬瞬间失去了平衡,跌坐在狰狞的肉棒上。
由于惯性夏倬把肉棒坐到底,整根性器严丝合缝的嵌入体内,引发淫荡肉肠的疯狂蠕动,绞紧入侵者。
夏倬身体微微颤抖,瓷白的腹部赫然出现狰狞性器的形,把薄薄的腹肌都撑变形了。
“好大……好深……”夏倬不禁用手去抚摸那个轮廓,用手比划一下,“都插到这了,好厉害。”
高瀚眸色微暗,和夏倬的手一起隔着肚皮摸自己的阴茎,奇异的快感在身体里荡漾,烧得他燥热难耐。
“宝贝,别磨蹭了,快点动。”
夏倬咬住下唇,双手撑在高瀚结实的腹肌上,腰微微抬起,再缓缓落下,尝试几次后,他终于找到了节奏,摆着腰,扭着臀,大力吞吃起粗长的肉棒,让它撞自己最痒的位置。
“哈……啊……好舒服……”
随着他的动作,阴茎轮廓在夏倬腹部时隐时现,而他自己的阴茎也跟着摇摆。
肉臀上下晃动,撞出啪叽啪叽的声响,穴肉不断缩紧,咬住阴茎不放,肉褶都变了形,龟头一次又一次操干敏感的前列腺,强烈的刺激感从交接处传至两人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内不断涌出骚水,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被带到体外,淌到高瀚身上,连软红的幼嫩肠肉也在起伏间时隐时现。
高瀚绷紧身体,阴茎胀得发疼,不断被又紧又热的骚穴吞进吐出,像是被湿热滑腻的肉套子包裹住,无法言语的快感疯狂刺激他的神经。
高瀚紧紧掐住夏倬的腰,在瓷白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指痕,从他的角度看,夏倬现在性感极了,情欲将他的脸颊染的绯红,微湿的眼睛半闭着,流露出似痛苦又欢愉的神情,眼角微红,带着无边的媚色,汗湿的黑发服帖的垂下来,显得极为乖巧,让人忍不住想操死他。
汗水顺着瓷白身体滚落,停在红肿的奶头上方,高瀚伸手捏了捏奶头,想起他给夏倬准备的另一件礼物。
长臂伸展,碰到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是一对中间连着银链的乳夹,乳夹上面各坠着一个铃铛,高瀚按住夏倬的腰,让他停下起伏的动作,把乳夹夹在又红又大的奶头上。
高瀚拍拍夏倬的屁股,“继续。”
夏倬忍着胸口的刺痛感,再次摆腰,随着他
的动作,两个铃铛发出清脆的“铃铃”声,增添了几分色情和羞耻,情欲更加增长。
夏倬潮红着脸,动作越来越快,反复吞吃粗长性器,黏膜不断摩擦凸起的青筋,释放无边的酥麻快感。
夏倬半张红唇,眼神迷离,距离巅峰只有一步之遥了,他重重一坐,龟头狠狠划过前列腺,破开褶皱,进到最深处,无与伦比的快感终于降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惊叫一声,强烈电流在体内炸开,迅速传遍每一根神经,他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地剧烈颤抖,铃铛随之铃铃乱响,肉穴骤然收紧,泄出淫靡的汁水,湿滑嫩肉疯狂抽搐、蠕缩,想要榨出可口精液,细长阴茎猛弹一下,铃口翕张,精液即将喷薄而出。
千钧一发之际?,高瀚狠狠掐住细长阴茎,阻断射精。
“松开……我想射……让我射……”夏倬声音带着可怜巴巴的泣音,红着眼睛去扒高瀚的手。
高瀚没有让他得手,依旧牢牢地掐住那根小东西,“别急,我们一起。”
他反客为主,强韧有力的腰猛地向上挺动,全力撞击已经被操得烂熟,敏感不堪的肉穴,肉刃快速而有力,仿佛要将上方的淫穴捅穿,龟头刮蹭黏膜,每次都狠狠撞上前列腺,刺激得夏倬浑身乱颤,铃铛响个不停。
刚刚高潮过的夏倬软成一团,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哭叫着想要逃脱,可脆弱的阴茎被对方钳制住,又哪里逃脱得了,只能钉在粗长性器上动弹不得,被迫承受粗暴的撞击和挞伐。
软烂肉穴足足承受上千下操弄后,高瀚终于到达高潮,射进肠道深处,同时松开夏倬的阴茎。
夏倬前后同时达到高潮,如触电一般浑身战栗,快感的汪洋大海,瞬间吞没了他。
高潮过后,夏倬软下身子,趴在高瀚怀里休息,两人的喘息声纠缠在一起,可没过多久,夏倬就感觉到蛰伏在体内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年轻人果然精力旺盛,高瀚足足干了夏倬四次才停手,操得夏倬腿都合不拢,后穴火辣辣的疼,踩在地面上时,两条腿都在打颤,夏倬有些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也毫无办法。
临走时,高瀚提出要送他回去,夏倬一想,再让那个司机送他回去,很有可能还会有麻烦,也就同意让高瀚送了。
夏倬坐上副驾驶,一路都在闭目养神,他明显能感觉到高瀚时不时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并不打算去问,只盼着高瀚不要再烦他。
车子行驶到自家别墅门口,夏倬下车道别后,就转身离去。
“喂!”身后传来高瀚的声音。
“嗯?”夏倬回头。
高瀚看看夏倬,有些别扭地偏头看向旁边,“你……要不要跟着我啊?那些男人能给你的东西我也能给你。”
高瀚脸有点红,目光不敢直视夏倬,他说话时声音很大,有点虚张声势的意味。
夏倬愣了一下,随后唇角勾出一丝笑意,“不了吧……”
高瀚难以置信地转回头,“为什么?你跟那些男人上床不就是想要资源吗?我也可以给你,跟着我不比跟他们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淡淡地说:“你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看就是你天生犯贱,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跟一群男人做爱你才能高兴!”
“你这么理解也可以。”
“你!”高瀚气得说不出话来,“随便你。”
高瀚怒气冲冲地摔上车门,扬长而去。
夏倬苦笑一下,这话如果说在半个月前,他一定会同意的,跟着年轻简单的青年,总好过伺候那些花样繁多的老头子,可看过王锦川的经历后,他现在想要的是庇护,高瀚太年轻了,且能力有限,显然不能庇护他,换成他父亲还可以考虑一下。
算了,但愿这次惹怒他之后,他不会再来找自己了。
夏倬转身,回到家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又是一间调教室,夏倬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双手套进皮质手环,手环连接在房顶垂下来的锁链上,将整个手臂拉直,双腿大开成120度,黑色皮环紧紧卡在大腿中间向上拉起,看起来有些像坐秋千的姿势,然而屁股下面却是空的,脚尖自然垂下,距离地面还有一些距离,只能靠腿环和手环承接身体的全部重量。
纤细的脖子被麻绳做成的绳环套住,向上拉起,粗糙的麻绳微微陷入皮肤,磨红娇嫩的肌肤,嘴里卡着中空的口环,系带在脑后束紧,津液会从圆孔中滴滴落下,形状完美的胸肌上扣着两个透明吸乳器,将本就红润的奶头吸成大樱桃,里面还内置一根仿真舌头,不断舔吮奶头和周边的肌肤。
腰上还戴着一个金属男用贞操带,阴茎被困在小小的笼子里,无法勃起,里面还有软管插进铃口,直达膀胱,下方还连着一个阴囊挤压器,将鼓胀的囊袋固定在夹板中间,下面一排尖头螺丝顶住阴囊,微微陷进肉丸里。
旁边还有一个机械手臂,上面连着一根表面全是硕大凸起的假阴茎,又粗又长的假阴茎按照已设定的速度和力度抽插后穴,插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好一副美人悬吊图。
可被悬吊的美人就不太舒服了,夏倬被吊在这里好几个小时了,手臂被吊得又麻又疼,在空中微微发颤,颈间的麻绳系的有点紧,粗糙的毛刺扎得他又疼又痒,最重要的是他必须仰着着头,否则绳子就会勒紧皮肤,无法呼吸。
而胸前两颗蜜豆被刺激了几个小时,早就疼痛不堪,嫩红奶头都快被仿真舌头舔掉一层皮,但偏偏还是会有如微弱电流的酥麻感从大奶头上升起,配合在后穴抽插的假阳具,潮水般的快感已经在身体上涌动很多次了。
机械臂设定的是九浅一深的抽插模式,狰狞的凸起来回碾压敏感的前列腺,哆哆嗦嗦地释放无上快感,幼嫩的肉壁被摩擦几个小时,早已变得糜烂滚烫,嫩嫩的出水。
情欲一直不上不下的刺激着夏倬,可早就应该勃起的下体却被困在阴茎笼里,一次次试图硬起来,又被束缚的硬生生软下去,深入膀胱的软管,更是把精液和尿液都困在体内,想要流精都做不到,得不到发泄的阴囊早已蓄满精液,膨胀如球,可阴囊涨得越大,挤压器的夹板就夹得越紧,下面一排尖头螺丝顶进皮肉,几乎要将囊袋戳破了。
几股不同的快感和痛苦纠缠在一起,折磨得夏倬痛不欲生。
不堪折磨的身体挣扎几下,白皙光裸的胴体立刻在空中晃动起来,正巧假阳具抽插的节奏到“一深”那下,不懂得变通的机械臂维持原本的角度,狠狠捅入蜜穴,这一下捅偏了,斜着撞进肠道,差点把肠子捅破了,瓷白的小腹上顶出一个高耸的龟头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得夏倬身体疯狂抽搐,眼前一黑,喉咙发出模糊的哀嚎声,眼泪簌簌而下。
痛苦万分的夏倬恍然想起被吊在这里的原因,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
自从夏倬在想通目前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后,这段时间一直在接触其他经纪公司,都是和星海规模不相上下的大公司,且和星海维持友好联系,即使夏倬违约跳槽,星海也会多方考虑,不和对方撕破脸。这样至少能好聚好散,就算星海握着夏倬的把柄,也不会轻易公之于众的。
可夏倬私下联系了好几个经纪人,得到的反馈都不太好,夏倬的桃色关系太混乱,几乎每一个通告都不干净,他早就是娱乐圈有名的公用男妓了,随便哪段关系爆出去,都会引发重大舆情事故,何况老东家手里有他的性爱视频,万一哪天真撕破脸互相打击报复,夏倬就是个活靶子,哪家公司愿意冒这样的风险呢?
何况,夏倬现在虽然很火,但他毕竟是流量明星,虽然能快速创收,但职业寿命短暂,夏倬现在已经站在最高点了,如果不马上转型,他很快就会被新的流量取代,所以很多经纪公司宁可自己培养练习生,也不想接手夏倬。
夏倬想起那些经纪人嘲讽的眼神,耻辱的像被火烧一样,他差一点就放弃走这条路了,但他遇到了孙瑞安。
孙瑞安是浩瀚经纪公司的金牌经纪人,得知夏倬来意后,没有立刻拒绝他,而是说:“我考虑一下,看你表现。”
随后夏倬在眼中看到熟悉的神色,立刻明白他说的“表现”是什么意思了。
于是,他出现在这里。
夏倬心中苦涩,也许从星海到浩瀚,就是从虎口到狼窝的过程,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他多方查证,浩瀚确实不会逼旗下艺人卖身换资源,所以夏倬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还是来试一下,如果真的不合适,大不了就不签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忍受着身体上的多重折磨,期盼孙瑞安快点回来,早点敲定一切。
不知又过了多久,调教室的门终于开了,孙瑞安缓步走了进来。
“抱歉,久等了,公司新签的孩子太能闹腾了,一直到现在才处理完。”
孙瑞安来到夏倬面前,有些痴迷地抚摸夏倬白皙紧致的身体,“早就听说小夏的身体很骚,操起来很爽,今天终于有机会试一下了。”
他拆下胸前的吸乳器,两个奶头已经大得像小葡萄一样,又红又肿,分外诱人,他将一颗肉粒含在嘴舔咬,用手指去揉搓另一颗。
夏倬轻哼一声,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舌头温柔地舔舐破皮的位置,疼痛不堪的不适感终于得到了安抚,变得舒适。
“奶子真嫩,女人都没你的奶头大。”
夏倬咬着口环说不出话来,任他亵玩自己的身体。
孙瑞安又是舔又是咬,把两个奶头都玩得湿漉漉又热烫烫的,然后再转到夏倬背后,关掉机械臂,抽出假阴茎,立刻有一大滩腥膻的汁液从一张一合的后穴涌出,拉着黏丝滴落在地面上。
孙瑞安轻笑,“和他们说的一样骚。”
略微粗糙的手指摸进后穴,摸到软烂滚烫,还在微微抽搐的肠肉,摩擦了几下,“看来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直接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瑞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几下,吊着夏倬身体的锁链缓慢下降,一直到适合孙瑞安插入的高度才停止,但夏倬的身体还是悬空的。
他解开拉链,释放勃起的粗长阴茎,狠狠顶入后穴,全根没入,穴内滚烫湿滑,软烂多汁的幼嫩肠肉立刻裹上来,非常熟练地夹缩起肉棒。
孙睿安舒服地喟叹一声,“好紧,被假鸡巴插了这么久还能这么紧,章郁把你调教的很好。”
肉棒抽出来一点,脱离夏倬身体那部分已经沾满淫水,一片油光水亮,孙瑞安满意地眯起眼,自下而上,粗暴地操弄起娇嫩的肉穴,撞得夏倬屁股啪啪直响。
被吊起的身体随着身后撞击的动作向前冲,阴茎往后撤时,由于重力,身体又荡了回来,像是舍不得肉棒离开,着急忙慌追上,把可口的肉棒吞回屁眼里。
孙瑞安笑骂:“骚货。”
撞击的动作越发凶狠,夏倬在空中不停乱晃,他因失重而紧张,不停咬紧穴内性器,肉壁疯狂抽搐,淫水滴的满地都是。
硕大肉冠不断顶撞前列腺,快感不停的从这个小小的腺体释放出来,像电流一样扩散全身,即使阴茎因无法勃起而疼痛不已,淫荡的后穴已经爽得开始痉挛紧缩。
夏倬身体阵阵酥麻,不能闭合的小嘴狠狠咬住口环,喉咙泄出淫乱的喘息声,快感接连不断地疯狂上涌,酥麻酸涩遍布全身。
孙瑞安要被紧致肉套子爽疯了,咬住牙发狠操干滑腻肉穴,每一下都又狠又重,情欲不断在二人体内累积,当孙瑞安再一次撞击敏感前列腺时,夏倬终于被送到了极乐的巅峰,眼前一片空白,空中乱晃的身体颤抖不止,连脚尖都绷直了,后穴肉壁疯狂抽搐,泻出一大波热液,浇在孙瑞安龟头上。
阴茎疼痛不已,射精欲望达到了极点,阴囊泵出精液冲进精管,却只能逆流回去,囊袋变得更大,也被挤压器夹的更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瑞安也濒临顶点,根本招架不住越缩越紧肉穴,浑身一颤,被骚浪肉壁榨出精液。
孙瑞安喘着粗气从夏倬体内撤出,不停张合的后穴吐出大片浓精,成团滴落在地。
他绕到夏倬前面,再次按遥控器,夏倬身体下降,双腿跪在地上,被拉抻的酸痛不已的大腿和手臂终于得到了缓解。
“舔。”
孙瑞安把半软的性器插进夏倬嘴里的口环中,让夏倬用舌头清理上面的淫液,手指插进夏倬汗湿的黑发中,向上一提,英俊的脸完全暴露出来。
“骚货,你可真棒,这么淫荡的身体太有做男妓的天赋了,从良还真有点可惜。”
舔吮肉棒的舌头僵住,谁他妈想要这样的天赋?
“别担心,答应你的不会反悔。”
当夏倬把肉棒再次舔硬时,他的身体再次升高,腿环要比之前高一点,躯干和大腿形成V字,小腿自然垂落,这个动作让还在翕张的肉穴直直对准孙瑞安。
孙瑞安把阴茎捅进还十分敏感的肉洞了,“小夏,这次玩点刺激的。”
夏倬还没明白孙瑞安什么意思,孙瑞安就已经猛烈地操弄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突然觉得喉咙一紧,套在脖子上的麻绳陷进皮肤里,气管被勒住,让他瞬间无法呼吸。
原来孙瑞安按了遥控器,连接麻绳环套的锁链向上升起,吊住夏倬脖子。
缺氧让夏倬眼前阵阵发黑,悬空的身体剧烈挣扎,未被束缚的小腿乱踢乱踹。
可孙瑞安掰开乱踢的腿,龟头破开层层褶皱,狠狠顶弄前列腺,即使主人已经呼吸不畅了,淫荡器官还是会因为被插而爆发出快感。
窒息感越来越明显,夏倬拼命仰起头,努力寻找呼吸的机会,可环套太紧了,不管他怎么挣扎,依旧紧紧勒住他的脖子。
夏倬口鼻都大张着,却呼吸不到一口空气,脸涨得通红,眼前一片模糊,喉咙发出“嗬嗬”的气音。
因无法呼吸,身体剧烈颤抖,后穴骤然紧缩,疯狂抽搐,夹紧律动的粗长阴茎。
孙瑞安被夹得闷哼一声,差一点就被夹射了,手指微动,锁链降下来一点。
喉咙一松,大量空气吸入肺中,夏倬大口大地喘着气,眼睛怒视孙瑞安,要不是口环卡得他不能说话,这会他就要骂人了。
孙瑞安笑了一下,环套再次收紧。
“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吸再次被截断,夏倬被勒得眼冒金星,手脚拼命挣扎却毫无用处,阴茎在穴内大力挞伐,享受着因窒息而绞紧的后穴。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入,撞得肉臀啪啪直响,悬在半空的身体开始摇晃,随着身体的晃动,环套勒得越来越紧,生理性眼泪从眼角冒出,意识模糊,身体变得麻木,挣扎的动作逐渐减弱,几乎要昏厥过去。
救、救命!要死了!
喉咙一松,再次吸入空气,胸口剧烈起伏,他喘息许久,才终于清醒过来,他看着孙瑞安拼命摇头,眼睛里全是哀求。
可孙瑞安毫不留起地再次拉高环套。
“呃!!!”夏倬喉间爆发绝望的悲鸣。
夏倬垂死挣扎,锁链被晃得哗哗乱响,用尽全身力气去博取一丝呼吸的机会,全身肌肉颤抖痉挛,后穴抽搐不止,媚肉疯狂蠕缩,不断绞紧体内阴茎。
孙瑞安被绞得快射了,憋住一口气,掐住夏倬的腰向下一压,发疯般抽送肉棒,向安了马达一样快速撞击前列腺。
夏倬痛苦的要死了,却还是能感受到极致快感从后穴扩散出来,全身都又酥又麻,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疯狂冲击他的大脑。脑中一片空白,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
要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胸腔剧烈扩张,肺部隐隐作痛,颈骨被坠的咯咯作响,无数金光在眼前炸裂,扭曲和绝望的快感依然在体内流窜。
真的要死了。
身体疯狂抽搐,像是被高压电流击打后濒死的动物,眼神涣散,绝望的眼泪簌簌落下。
环套越来越紧,白皙肌肤被憋出不正常的暗红色,呼吸不到一口空气,也发不出一丝声音,眼睛圆睁,微微突出眼眶,舌头从口环中吐出,耷在唇角,鼻涕眼泪口水纷纷流出来,挂在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
意识越来越模糊,全身的力气被抽空了,挣扎的手脚垂了下来,只是神经性的抽搐几下,眼前一片漆黑,灵魂几乎要抽离身体。
此时,孙瑞安到达了巅峰,肉冠顶着前列腺射出有力而滚烫的精液。
不停被操弄的后穴突然爆发濒死的快感,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席卷全身,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为高潮翻涌,身体猛地抽动一下,四肢疯狂痉挛,把即将飘远的神魂拉回肉身。
“咚”全身的锁链一瞬间都松开了,夏倬摔在地上,浓精汩汩从翕张的肉穴涌出。
夏倬终于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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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倬坐在副驾驶,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叩着大腿,眼睛盯着信号灯上红色倒数的数字若有所思。
“孙瑞安?,你不是在忽悠我吧?”
“怎么会?今天你把那几个高层陪好了,签进浩瀚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你要是后悔也可以回去,不过你自己考虑好,现在还有哪家公司有实力和星海抢人。”绿灯亮了,孙瑞安淡定地发动车子。
夏倬沉默,这件事处处都透着不靠谱,要不是他想在会所Party之前脱离星海,光是孙瑞安把他勒晕这事就够他翻脸了,脖子上的青紫痕迹到现在都没消下去。
“知道了。”夏倬抬手揉了揉眉心,他知道自己有点病急乱投医,但他眼下实在没别的办法,谁会救一个公用男妓于水火之中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
晚高峰有点堵,车子一路走走停停快一个小时才开到酒店,他跟着孙瑞安地下停车场进入电梯,到7楼出电梯,然后孙瑞安用房卡开了门。
进入豪华套房后,在客厅看到四个男人做了一圈正在……呃,打麻将?
夏倬挑了挑眉,没想到大老板们娱乐项目还挺……接地气的。
“老总们玩着呢,我把小夏带来了。”孙瑞安笑得十分谄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个人同时向夏倬,从他们眼神中不难看出来,对夏倬还是比较满意的。
正对着夏倬的男人长相有点凶,嘴里叼着一根烟,如鹰隼的眼睛上下打量夏倬,“不错,比镜头上还好看。”
孙瑞安连忙介绍,“小夏,这是李总。”
“谢谢李总夸奖。”
孙瑞安又介绍其他人,分别是王总,张总,赵总,他介绍一个,夏倬就跟着问好。
李总吐出一个烟圈后说:“小夏啊,我们这麻将还差两圈没打完,这样,你先钻桌子底下伺候着,我们打完在跟你玩。”
“这个好。”长得比较和气的王总笑呵呵地说:“谁坐庄就让小夏给谁舔鸡巴。”
张总和赵总也应声说好。
夏倬身体微僵,钻桌子底下舔鸡巴也太羞耻了,亏这群老家伙想得出来。
不等夏倬说什么,孙瑞安已经答应下来“还是李总会玩,小夏还赶紧下去伺候着。”
“……是”夏倬没办法,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各位老总先玩着,我就先走了,完事我接小夏回去。”
“去吧。”
孙瑞安临走之前又在夏倬耳边小声吩咐道:“什么都别问,伺候好这几位老板,你的事就好办。”
夏倬点了点头。身上的衣服很快就全脱下来,瓷白的身体白的耀眼,看得几个男人喉咙发紧。
李总说:“小夏,这把我坐庄,先进来给我舔。”
“好的,李总。”夏倬露出乖巧的笑容,然后矮身钻进桌子里。
夏倬长的高,腿又长,桌底对他来说太逼仄了,跪都跪不直,只能跪趴到李总面前,脸埋进他张开的腿间。
听着头顶哗啦哗啦的洗牌声,夏倬张开嘴,用牙齿拉下李总的拉链,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坨还没硬就已经很大的物件,他吞了吞口水,伸出湿热红软的舌头,把表面舔了个遍,连下面的囊袋都没漏掉,性器很快就湿漉漉地站了起来,再把龟头含在嘴里吸吮着,腥膻的前列腺被他吸了出来,他乖顺地咽下去后,含着龟头慢慢吞吐起来,每次都要比上一次吞的更多一点,头顶传来男人的闷哼声,看来是被他伺候的十分舒服。
李总看着胯下前后晃动的黑色头颅,一把抓住他微长的头发,向上一拽,露出那张含着鸡巴两腮鼓出来,有点茫然的夏倬。
“小夏,记住每个老总鸡巴长什么样,等下咱们玩个游戏。”
夏倬含着鸡巴点了点头,头皮一松,他又回到了桌子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吐出被裹的湿漉漉的鸡巴,龟头和红唇间拉出淫靡的丝线,他仔细观察这个完全勃起的性器,?很长,也很粗,但特别的是,整根阴茎前段和末端略细,中间最粗,比龟头都大一圈,当初章郁调教他的时候教过他,男人阴茎大致分六种类型,分别是香覃型,试管型,球棒型,黄瓜型,船头型,三角型。
而李总这种中间粗的就是球棒型,据说和球棒型阴茎做爱,有可能会卡在里面,李总这根显然是球棒型阴茎中的佼佼者,夏倬皱了皱眉,估计一会儿他的屁股就要遭殃了。
就算不太情愿,夏倬还是得好好服侍这根东西,张开嘴巴包裹住龟头,舌尖舔弄微张的铃口,探进去一点点舌尖,搔刮敏感的尿道壁,他感到李总身体骤然绷紧,喘着粗气打了一张麻将,“二万。”
调戏完铃口,夏倬把阴茎含的越来越深,直到阴茎最粗的部位也纳入口中,实在太粗了,噎得他喘不上气,只能先吐出来,呼吸一口气后,再把最粗的部位含进去,用柔软的舌头摩擦那里的青筋,反反复复吞吐了几次。
当夏倬想再次把阴茎吃进嘴里时,李总却阻止了他的动作,“不用舔这里了,给我舔舔脚吧。”又对桌上的麻友说:“这骚货的嘴太厉害了,差点没把我舔射了。”
“有这么厉害?那我得赶紧胡一把,试试这小嘴。”不知道是哪个老总说的。
夏倬最不喜欢的就是舔脚,很多男人的脚味道都很重,他又皱了下眉,解开李总的鞋带,脱下皮鞋,浓重的酸臭味扑到他脸上,恶心得他想吐,喉咙涌上作呕的生理反应,他强忍着恶心,用牙齿脱下李总的袜子,颤抖的舌尖舔上脚背,又酸又咸的味道在口中蔓开。
由于要舔李总的脚,夏倬的背完全弯了下去,屁股随之翘起来,当他还在努力舔李总脚的时候,一只热烘烘的脚踩在他的屁股上。
夏倬被踩得一抖,忙回头去看,是坐在李总对家的人,略一回忆,应该是那个看着比较和气的王总。
夏倬转回头,继续舔李总的脚,将整个脚面舔得油光水滑,再张开嘴把酸臭的脚趾含进嘴里,像吃棒棒糖一样用力嘬着,嘬完这一根再嘬下一根。
在夏倬舔李总的脚趾时,屁股上的那只大脚也不安分,踩住夏倬软弹的屁股,像揉面团一样揉搓,还用脚趾夹住嫩肉向上揪,整个肉臀让他揪个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趾在夏倬屁股沟上摩擦几下,沿着屁股沟一路下滑到微微湿润的肛口,大脚趾试探着往肛口顶了一下,半个脚趾陷入软嫩湿滑的后穴中,菊花似的肛口立刻夹紧入侵者。
夏倬不受控地开始发颤,舔脚和足交让他倍感耻辱,可今天他哪个都躲不了。
夏倬努力放松身体,让脚趾更好进出他的身体,柔软的舌头也在坚硬的脚趾上一圈一圈的舔吮。
那根脚趾开始在后穴里抽插,脚趾甲有点长,抽插的过程中会刮到娇嫩的肉壁,不是很疼,反而引起难以启齿的快感。
夏倬浑身战栗,肉穴被插出水来,娇嫩的肠肉蠕动起来,绞紧那根脚趾,连前面原本软着的阴茎也开始变硬。
他被一根脚趾操硬了,这种认知让夏倬羞耻极了。
感到湿意的王总叹道:“小夏可真骚啊,脚趾头都能吃的这么欢,都被插出水了。”
王总下家是张总,听到王总这么说,立刻不满道:“你把脚趾头插他屁眼了?多脏啊,一会我们怎么玩?”
王总不在意地说:“这有什么,洗洗就干净了,一会你也用脚趾头插插他屁眼,咬得可紧了。”
张总被他说的也有了兴趣,就不再多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趾继续操弄多汁的肉穴,从一开始的一根变成两根,三根,四根,最后猛地一踢肛口,五根脚趾都插了进去。
“唔……”
夏倬这会儿把李总的五根脚趾都含进嘴里,被身后的力量一冲,身体猛地向前,李总大半个脚掌都捅进嘴里,嘴角阵阵发疼,有被撕裂的趋势。
五根脚趾一起操弄肉穴,并且插得越来越深,一直到后穴贴到脚腕才停下。
脚趾陷在软嫩的穴肉里,在脆弱的肉壁里乱抓乱挠,每每要抽出时,五根脚趾齐力向下扣,略长的趾甲全部抠进嫩肉里,?肉壁被抠得又疼又爽,肠肉剧烈抽搐,拼命夹紧作乱的脚趾,可王总脚趾还抠在着肉壁里就开始往外撤,嫩红的肠肉要被抠出穴外。
“呃呃……”
夏倬喉咙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奇特而诡异的快感在肠道里炸开,电流一般在体内来回窜动,肉穴一片酥麻,爽得开始颤抖。
大脚抠住嫩肉快速进出肉穴,嘴里的脚也配合它的节奏在夏倬口中进进出出,诡异的快感还在蔓延,眼角却涌出了耻辱的眼泪。
男人们在桌上一脸正经地打着麻将,他却在桌下被两只脚操到高潮。
真够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摸,胡了!”赵总兴奋地叫嚷道:“小夏,快点过来给我舔鸡巴。”
两只大脚从夏倬身体里撤出去,津液和淫水从前后两个洞里涌出,弄得地毯肮脏不堪。
夏倬转身跪到赵总胯下,舔吮那根已经硬梆梆的肉棒,而对面张总的脚在微微张开的肉口摩擦几下,随时准备破门而入。
……
两圈麻将打了一个多小时,夏倬就在桌子底下舔了一个多小时的鸡巴和臭脚,后穴也被脚操了一个多小时。
等夏倬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的时候,膝盖又麻又疼,差点站不起来,嘴和后穴也被玩的脏乱不堪。
男人们厌恶地看着夏倬,撵他去浴室洗澡。
夏倬进入浴室,站在镜子前看自己快要撕裂的唇角,牙关咬得越来越紧,脸色越来越难看,逐渐变得扭曲,身体剧烈颤抖,最后似乎是再也压抑不住了,一拳砸在坚硬的壁砖上。
快点结束吧!他真的要受不了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夏倬从浴室出来时,四个老总都在沙发上坐着,正惬意地抽烟,下面硬梆梆的大鸟露在外面。
李总向他招招手,“过来。”
夏倬走过去,乖巧地跪在他脚边,抬头露出妖媚的笑容。
“小夏,记住哥哥们鸡巴长什么样了吗?”
“记住了,您是球棒型,王总是船头型,张总是黄瓜型,赵总是香覃型。”夏倬在给他们口的时候仔细观察过,已经记住各个阴茎的形状,居然每个人都不一样,但都是同一类型中的佼佼者,他预感自己等一下要吃不消啊。
“不错,挺有见识。”旁边的王总说:“我这根可是名器中的名器,一会儿能操得你欲仙欲死。”
“那王总您可得喂饱我呀!”夏倬露出渴望的表情,还伸出红舌诱惑性地舔舔上唇。
王总笑骂:“小妖精。”
“急什么。”张总说:“不是要和小夏玩游戏吗?我们先一人操他10分钟,让这浪货熟悉熟悉大鸡巴,再蒙上眼睛操,让他猜是哪根大鸡巴在干他。”
“10分钟?小夏下面的小嘴厉害着呢,老张你别刚操10分钟就交待在里面了。”赵总戏谑道。
“滚蛋,你才早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谁先来?”李总提议道:“要不就按刚才打麻将输赢的顺序吧。”
赵总不满意了,他点了一天的炮,输的最多,“老李你也太心机了,赢了钱还想第一个上。”
“谁让你点子不好,一边等着吧。”李总提起夏倬往沙发上一甩,“来,小宝贝,尝尝哥哥的球棒型大鸡巴。”
夏倬上半身躺在沙发上,李总捞起两条长腿用力向下压,整个身体几乎对折,双腿压在头的两侧,好在夏倬练了几年舞,身体还算柔软,要不这会儿要疼死了。
这种姿势导致后穴朝上,完全暴露在所有人视线里,微张的肉口不安地翕张着。
硕大的龟头顶在小菊花上,毫不留情向下一顶,全根没入。
夏倬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比龟头还粗的柱身压得穴内生疼。肉壁的褶皱都被撑开了。
李总掰着白嫩屁股自上而下操弄了几下,肉穴虽然软嫩,也很湿,但抽插间有一些滞涩,磨的两个人都不舒服。
“等、等一下,刚灌完肠,还没出水呢……”夏倬艰难地打断李总,穴里湿漉漉的全是清水,肯定不够润滑。
李总没停,反而操得更起劲了,“那你得快点出水,操疼你我可不管。”
李总操得又快又狠,白嫩的屁股被撞出“啪啪”声,很快,瓷白的肌肤透出一点粉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的脸皱成一团,难耐的刺痛从肠道传出,由于缺少润滑,阴茎最粗的地方卡住幼嫩的黏膜,无论插入还是抽出,那一小片黏膜都紧紧绷在阴茎上,随着抽插的动作粗暴地拉来扯去,肠子都被操变形,不堪折磨的肠肉抽搐起来,却只是把阴茎包裹得更紧。
?肠壁被拉扯的疼痛难耐,夏倬必须让自己尽快出水,解救那截可怜巴巴的嫩肠,他低喘一声,一只手摸向自己的乳头,一只手去套倒悬在头顶的阴茎。
夏倬身体敏感,即使后穴疼痛,阴茎也在套弄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兴奋的前列液从铃口涌出,滴滴答答淌了他满脸,前后快感串联,后穴迅速湿了。
手指夹住可怜的小肉粒,狠命揉搓,再提起拉成肉线,奶头很快变得又烫又硬,像一颗可口的红樱桃,指甲抠住肉粒,用力一掐,酥麻快感快速贯穿全身,肠肉抽搐几下,一大股淫水泌了出来,完全浸润体内的性器。
“浪货,这么快就出水了。”
有了淫水的润滑,那片早就红肿不堪的黏膜终于得到解放,不再绷紧肉柱,而李总就更加放肆的在蜜穴里横冲直撞,最粗的位置捅到哪里,哪里的褶皱就被撑开,有轻微撕裂的疼痛,但更多是酥麻的快感,无需刻意寻找敏感点,肉肠的每一寸黏膜都被撑开过,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碾平,快感以燎原之势席卷了全身。
“好棒……球棒型大鸡巴好厉害……要被操死了……”
“骚货!”
夏倬叫得李总情欲更加旺盛,阴茎又涨大了一圈,卡住软烂的嫩肉,拼命操弄。
“老李,到时间了,快点出来。”
李总额角憋出汗来,咬着牙快速抽插几十下,猛地抽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夏倬失声尖叫,浑身剧颤,阴茎卡得太紧了,抽出的又太快,竟然把一小截嫩肉拽了出来,烂熟滑腻的红肉挂在合不拢的肛口上,抽搐着往下滴水,穴口朝天大张,能看到里面的肠肉在濒死痉挛,淫荡至极。
夏倬大张着嘴,意识有一瞬间的空白,直到两记耳光扇在脸上,他这才发现已经换人了,现在操他的是张总。
“骚货,回回神,现在是我在操你,可别想着别的男人。”
夏倬的腿被放下来,紧紧夹着张总的腰。
“没、没有想别的男人,求张总操死骚货……”
“这还差不多。”
张总钳住夏倬的腰,用力一挺,大半根阴茎都捅进抽搐的肉洞里,张总的性器是黄瓜型,顾名思义,像黄瓜一样又粗又长,虽然不像李总那样粗到能卡住肉,但要比他的长出一截,所以只捅进去大半根,夏倬就已经觉得自己要被插满了。
“好大……好长……到底了……”夏倬难耐地呻吟着。
“这刚到哪,还没全插进去呢。”
张总挺腰不停向肉穴里送,破开层层褶皱,向最深处进攻,抽出再插入,每次都要比上一次更深一点,夏倬的身体被干得一耸一耸的,要被戳破肚子的恐惧感让他不停向上躲闪。
张总不耐烦了,按紧夏倬的腰卖力一顶,夏倬肠道深处一痛,尖叫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结肠口……操到结肠口了……太深了……”
夏倬身体瑟瑟发抖,下意识用手推张总的胸膛,不让他继续深入。
“老实点!”张总抓住夏倬手腕用力一拧,固定在他头上,然后如打桩机一样用龟头快速顶弄结肠口。
“呃呃……好疼!”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剧痛在结肠口涌出。
可张总依旧毫不怜惜地冲撞那里,想把那里撞开,操进结肠,夏倬哭得泪眼婆娑,身体因疼痛而抖动,可渐渐的,疼痛中又夹杂着一丝酥麻,酥麻感逐渐壮大,足以对抗疼痛。
夏倬诧异自己的身体反应,他并不清楚,早在陆昭那里他已经简单调教过结肠了,只因后来没有时间继续调教,结肠还不能完美的承受抽插,否则龟头第一次撞击结肠口就能顺利地突破,进入乙状结肠。
张总明显感受到夏倬的身体反应,肠肉不在哆哆嗦嗦绞得死紧,他顺势猛地一顶,阴茎全根没入,龟头挺进乙状结肠,耻骨终于“啪”的一声撞在饱满的肉臀。
在一旁观战的赵总不禁咂舌,“小夏的小嘴可真厉害啊,还没见过谁能把老张这驴玩意全吃进去的。”
夏倬哀叫一声,身体开始抽搐,眼神涣散,迷离地看着上方的张总,一滴泪从眼角滑下。
张总已经兴奋到了极点,毕竟向夏倬这种尤物太少见了,他的脸微微扭曲,眼底泛红,掐着夏倬,疯狂顶撞,残忍地奸淫脆弱的蜜穴。
“啊……”夏倬被撞得连声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体内部被破开,龟头快速进出结肠,让人崩溃的疼痛和快感扭曲在一起,整个肉腔濒死痉挛,淫荡的直肠为了缓解疼痛,激烈分泌淫汁,蠕动的嫩肉疯狂吸附肉茎,肚子被顶得凸出一块,小腹不停抽搐,又酸又涩。
阴茎进出得越来越快,在直肠和结肠里都点燃火焰,烧得夏倬浑身战栗,即将迎来疼痛交加的高潮。
然而10分钟到了,黄瓜型阴茎拔了出去,淫肠失去堵塞,大量黏汁从肉口涌出来,弄脏身下的沙发。
夏倬被操得有些失神,目无焦距地看着天花板,淫荡的肉穴饥渴地张合着,吐出一口又一口汁水。
“真可怜,快被操坏了。”王总语带怜惜地轻叹,下体却毫无犹疑地挺进流水的嫩穴。
王总舒服地喟叹一声,提起夏倬的肩,带着他一起翻了个身,变成王总坐在沙发上,夏倬跪坐在他身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夏倬尖叫一声,手臂紧紧抱住王总脖子。
“小骚货,还记得我的鸡巴是什么样吗?”
“记、记得,您的阴茎是船头型……”
船头型,也叫蝎尾型,是形似蝎尾的龟头向上翘的阴茎,这可是阴茎极品中的极品,很少有男人性器能长成这样,据说这种阴茎能操得人欲仙欲死。
“没吃过这种鸡巴吧,今天让你尝尝船头型大鸡巴有多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总托起夏倬的屁股,让他悬在自己阴茎上方,用力向上一顶,全根没入。
夏倬尖叫一声,如电流的快感从前列腺迸出,酥麻酸涩之感在体内游走。
王总掐着夏倬面团似的屁股,快速向上顶弄,夏倬眼前一白,无法抑制地抽搐起来,他终于明白不够粗也不够长的船头型阴茎为什么大受好评了,向上翘起的龟头每次顶入或抽出,都会狠狠剐蹭前列腺,小小的腺体很快顶得红肿变形,不断释放无比刺激的快感,这是其他类型的阴茎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王总操得又快又狠,敏感的前列腺在短短的时间内承受了数百下撞击,令人癫狂的快感在肠道内炸裂,情欲的闪电沿着脊柱直窜头顶,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快感像浪潮一样,在体内一波一波的荡漾。
“啊啊啊!!!不要!前列腺要被操烂了……”
夏倬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拼命尖叫,扭着屁股想逃走,可王总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呢,钳住夏倬的腰向下压,同时挺腰疯狂操弄抽搐的肉穴,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咕啾咕啾”水声交叠在一起。
灭顶的快感把夏倬的灵魂割的四分五裂,他瞪大眼睛,红唇半张,超越极限的快感刺激得他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气音。
身体在颤抖,小腹在痉挛,淫肠在抽搐,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沦陷在狂风巨浪的快感中,胯下细长阴茎“噗噗”射出精液,又快速挺立。
本就微微凸起的淫荡前列腺被操得更加肿胀,直挺挺地翘在直肠里,成为被攻击的靶子,上翘的肉冠狠狠碾压过去,把脆弱的器官碾变形。
夏倬一直在摇头哭泣,泪水口水全都流了出来,身体拼命向上挺,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可王总重重一挺,凸起的前列腺被顶得内陷,快感风暴再次袭来,眼前炸出绚烂的烟花,情欲彻底战胜了意志,身体一软,在王总身上坐实,承接无情的挞伐,沦为只会高潮抽搐的烂肉。
等夏倬渐渐恢复神智时,他发现自己被换了姿势,身体趴着沙发背上,屁股高高翘起,有人从后面操入他的肉穴,快速冲撞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直觉身后已经换人了,回头去看,果然现在在他体内冲刺的是排在最后的赵总。
赵总见他回头戏谑道:“呦?缓过来啦,还以为你让老王操傻了呢。”
“呃……”
阵阵快感让夏倬说不出话来,只能不住地喘息,赵总的阴茎是香覃型,特点是龟头无比之大,完全遮住了阴茎的锋芒,在性交之时,龟头来回剐蹭层叠嫩肉,带来极致快感。而赵总的冠状沟又特别深,剐蹭感就更加明显。
夏倬已经被前面三个人彻底操开了,烂熟的肉道十分敏感,根本经不起一点刺激,何况是这种能搔刮媚肉的极品。
赵总深深扎进甜蜜的肉道里,放肆地横冲直撞,顶进去时还好,抽出来时就格外磨人,硕大的蘑菇头刮着层层叠叠的褶皱,拖拽着肉壁向外抽,直到黏膜绷到极限,再猛地缩回去,被操肿的前列腺更是成了重灾地,敏感腺体被刮出往外拖,要不是腺体不够大,简直能拽出肉穴,淫荡的器官被百般蹂躏,还是哆哆嗦嗦地释放电击般的快感。
“啊啊啊……好爽……好厉害……”
经过船头型阴茎的洗礼,淫荡的肉体彻底爱上这种濒死快感,饱经操弄的肉壁饥渴地包裹上去,娴熟地蠕动颤抖,疯狂绞住肉棒,摩擦上面每一根青筋。
赵总被夹的闷哼一声,一巴掌抽在高高翘起的屁股上,漾出粉红的肉浪,操弄的动作越发狠辣,“让你骚!让你骚!”
棱角分明的龟头凶狠地剐蹭每一寸嫩肉,接连不断的快感在身体里炸裂,纷纷冲击脑部神经,炸得夏倬无法思考。
硕大肉冠刮得肠道又烫又软,潺潺汁水不断地从交合出溢出,被撞成白沫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不断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声,他被操得失去神智,像是一只在海啸中颠簸的小舟,除了被吞噬,再无其它出路。
四个人都把夏倬操了一遍,游戏也要正式开始了,夏倬眼睛上蒙上黑布,在脑后绑紧,随后他被抱到一张圆桌上跪好,身体贴着冰凉的桌面,撞得通红的屁股高高翘起。
一根鸡巴深深捅进后穴,凶猛地抽插起来,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把嫩肉带出体外,肉穴痉挛,绞紧凶器。
夏倬哭泣地叫出声:“是赵总……赵总龟头好大……肠子被刮的好痒……”
“啧,这会快就认出来。”赵总颇为遗憾地在肉臀上拍了一下抽出来。
下一根阴茎迅速顶进来,超长的阴茎直接顶到结肠口,夏倬连忙膝行一步逃开。
“撞到结肠口了……是张总……张总鸡巴最长”
“骚货。”张总不太情愿地抽了出来。
又一根阴茎捅进来,男人钳住夏倬的腰拼命抽插,过分粗大的茎身撑开肉穴,每次抽出夏倬都担心卡在里面拔不出来。
“李总……李总的球棒型大鸡巴……小穴要撑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总抽出去,下一根插进来,每次都又狠又准的顶在前列腺上,榨出甘美的快感。
“船头型大鸡巴……前列腺要被操坏了……王总……王总……”
王总没有拔出来,继续操快要烂掉的前列腺,“没意思,一插进去这贱货就能认出来,不玩了,先让我操个爽。”
游戏刚刚开始就结束了,这也怪不得夏倬,四根阴茎的辨识度太高了,想认不出来都难。
四个人轮番操弄夏倬,一个人射完,另一个人就接上,把他的身体折成各种样子供男人们玩弄,他们可以休息,只有夏倬陷入情欲的风暴中无法自拔,后穴不断痉挛出水,没被约束的阴茎射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只能射尿。
夏倬被李总抱在怀中,修长的双腿盘李总的腰上,狰狞的凶器一下又一下冲撞糜烂的肉穴,抱操的姿势让阴茎每次都能捅进深处。
夏倬眼睛上的黑布已经,明显能看出他已经被操得失神了,鹰隼般的眼神盯着他的脸,眼中充满恶意,“小夏,你刚才表现的很好,所以我现在要奖励你,就奖励你一次吃两根鸡巴。”
夏倬身体一僵,“不……”
一句话都没说完,另一根阴茎已经从后面操进来了,已经麻木的后穴再次迸发撕裂的疼痛和快感。
另一根阴茎是赵总的香覃型阴茎,一个龟头大,一个柱身粗,把夏倬塞得满满的,脆弱的黏膜濒临撕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夏倬发疯般尖叫挣扎,却还是被两根阴茎插的死死的,直到在他肚子里被注入滚烫的精液。
这两根软下去,另外两根阴茎又插进来,一个操结肠,一个顶前列腺,强烈的剧痛和快感织成一张蛛网,夏倬是网上束紧的猎物,等待名为情欲的蜘蛛将他吞噬殆尽。
四个男人用尽各种方式凌虐夏倬的肉体,甚至还一起捅进他的身体,两根插下面的穴肉,两根插进上面的嘴里呢,唇角被撕裂,流下一行行血线,夏倬终于被操成没有意识的充气娃娃。
当男人们终于操过瘾,鸣金收兵时,夏倬已经昏过去了,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到处是青紫的指痕、巴掌印,甚至还有牙印,精液、淫水、汗液、尿液的混合液干在肌肤上,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合不拢的肉穴完全张开,腥膻的精液时不时流淌出来。
男人们玩够后都去洗澡了,只用夏倬像垃圾一样丢在地毯上没人管。
半昏半醒之际,他忽然听到孙瑞安谄媚的声音。
“几位老总玩的还满意吗……那我们陆轩的代言?……好好好……我明天就带陆轩去签约……”
夏倬意识不清,混沌的脑子迷迷糊糊地想,陆轩是谁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倬睁开眼睛,发了好一会儿懵,才发自己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醒来的,他撑起身体坐起来,浑身酸疼差点让他跌回去,下身被过度使用的隐秘处更是火辣辣的疼。
夏倬疼得轻吟一声,不住地吸气,那四个男人要把他玩散架了。
卧室门突然被推开,孙瑞安端着食物进来,“醒了?昨天累坏了吧,先起来吃点东西。”
夏倬看着孙瑞安,临昏迷前听到的对话突然从脑子里蹦出来。
“几位老总玩的还满意吗?”
“太满意了,这个贱货可真够味儿。”
“玩的开心就好,那我们陆轩的代言……”
“没问题,今年我们公司的品牌代言人就签陆轩了,这孩子很符合公司的要求。”
“好好好,我明天就带陆轩来签约。”
操!他想起陆轩是谁了,不就是孙瑞安说的,刚签进公司特别闹腾的艺人。
夏倬脑中嗡的一响,他终于意识到他被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几个男人根本不是浩瀚的高层,孙瑞安把他送过去是为了给手下艺人抢代言,怪不得叮嘱他什么都别问。
他妈的!浩瀚确实没逼旗下艺人卖身,却把别家艺人推出去挡枪。
夏倬不顾身上的酸楚,从床上翻下来,捏紧拳头,狠狠砸在孙瑞安脸上,孙瑞安不曾防备,一个趔趄摔在地上,手中餐盘也被打翻,牛奶流了满地。
夏倬俯身狠狠揪住孙瑞安衣领,眼底通红,目眦欲裂,“孙瑞安,你他妈耍我?”
孙瑞安的脸已经肿起来了,嘴角流出血,“你怎么突然打人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还他妈装?我都听见了,让我给你的艺人抢代言,亏你想得出来!”夏倬愤怒至极,又一拳头砸下去。
孙瑞安现在狼狈极了,躺在洒了一地的牛奶里,两颊肿得老高,鼻子嘴角都在出血,可他听到夏倬的话居然笑了起来,“听到了啊,那真是太可惜了,还以为能再骗个一两次呢。”
“操!”夏倬气得咬牙切齿,脸涨得通红,又一拳砸了下去,“所以你从来都没想过要签我进浩瀚?”
“当然了,你一个操烂的婊子,哪个正经公司会要你。”
“你!”夏倬浑身都在颤抖,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可孙瑞安锋利的言语依旧在刺激他。
“让人玩烂了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蠢,说什么你都信,正好我在犯愁小轩的代言,还真是多谢你帮我解决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不听他说完,一拳头又砸了下去,可这回孙瑞安用手臂格住,拳头没有落下来。
“这三拳头算我欠你的,再动手我可要还手了。”
“去你妈的,卑鄙小人。”
夏倬再次挥拳下去,两人扭打到一块,幸好他平时很注意锻炼,睡了一夜体力也恢复了大半,所以几乎是他在单方面殴打孙瑞安。
孙瑞安拳脚上占不到便宜,就一直用语言刺激夏倬。
“气不过?那你找章郁告状去啊,你让他搞死我啊,可你敢让他知道吗?”
“夏倬,你就是一个贱婊子,还妄想从良当演员,你也配?”
“别再痴心妄想了,老老实实卖屁股,没准还能多火两年。”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捅穿他的心脏,刺激得夏倬下手越来越狠,一直打到孙瑞安说不出话来,满嘴满脸都是血,他才停下来。
夏倬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看了一眼打成血葫芦的人形,恶狠狠地“呸”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胡乱给自己套上衣服,他一刻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临走时还在孙瑞安身上补了一脚,踹得他连声惨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出孙瑞安家,才发现居然下雨了,现在是深秋,秋雨一场比一场冷,他还没走出去,就已经冻得打颤了,口鼻喷出白气。
夏倬没管那么多,戴好墨镜和口罩,再把卫衣上帽子一扣,大步踏进雨幕中。
夏倬与路上的行人格格不入,他们不是撑着伞快步疾走,就是找地方避雨,只有他在雨幕中低头慢走。
秋雨阴冷,卫衣没起到保暖作用,皮肤很快冻出一层小疙瘩,汗毛都立起来了。可这份寒冷也让燃烧的怒火逐渐冷却下来。
褪去愤怒,剩下的就是满心痛楚和苦涩了。
孙瑞安固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夏倬却觉得他有一句话说对,他是蠢,不蠢怎么能让自己活成这幅样子?
他不够聪明,明知道自己不适合娱乐圈,还是凭着一腔热忱闯进来,为了在这个圈子站稳脚跟,他出卖自己的身体换取资源,可这个圈子里这么干的又不止他一个人,去年拿奖的影帝,还有今年的视后,不都是这么起家的吗?还有些人搭上更高层人脉,或跟着一起开公司,或转战幕后做导演,谁见了都得叫一声前辈,谁还想得起他们那段黑历史?
只有他又蠢又笨,总是不会巴结,讨不得男人喜欢,三年间辗转无数男人身下,却还是没有稳定的势力在背后支持他。
不仅蠢还矛盾,都已经卖身了,还总想坚守可怜的自尊,当了婊子还立什么牌坊呢?
自甘堕落又不肯完全堕落,始终贪恋那一丝光明,总想回到阳光下,可哪有那么简单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体已经沦为情欲的奴隶,灵魂却始终清醒着,冷眼看着躯壳做出各种丑态。如果他不这么矛盾,灵魂和肉体一样沉迷欲望,他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秋风瑟瑟,秋雨冷的刺骨,夏倬在雨里走了很久,身体都快冻僵了,衣服全都湿透了,贴着皮肤上散发无尽寒意。
夏倬吸了吸鼻子,把涌上眼框的泪意压下去,招手拦了一辆车,报了别墅地址。
等夏倬到家时,发现家里有人,章郁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章郁脸色不太好看,随手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皱着眉问:“你去哪了?打你手机关机。”
“没电了。”湿衣服贴在身上很难受,他迫切需要洗个热水澡,随便应了一声就要上楼。
“站住!”章郁大步迈过来,拽住夏倬手臂,一把扯下他脸上的墨镜和口罩,露出那张苍白的脸,“嘴怎么受伤了?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夏倬用手指压了压刺痛的唇角,那是他给两根鸡巴一起口交时撕裂的,“不用你管。”
夏倬想甩开章郁上楼,却又让章郁拽了回来,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小夏,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在搞什么小动作吗?这要是让陆总知道了,我没办法护住你。”
“护住我?”夏倬冷笑,“你现在就有办法护住我了?王锦川也是你带的艺人,你护住他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郁语塞,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和锦川不一样。”
夏倬继续冷笑,“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给人操的婊子吗?”
“小夏,你得相信我,不要再乱来了,难道我会害你吗?”
夏倬语气冷硬,“行,知道了,如果没有别的事,能让我去洗澡了吗?”
“……”
章郁是夏倬最信任的人,但那是在立场统一的前提下,眼下他想逃跑,又怎么敢相信章郁呢?
何况王锦川出事的时候,章郁不也什么都没管吗?夏倬不觉得自己有本事能让这老狐狸出手帮忙。
夏倬转身上楼,听到背后长长的叹息声。
夏倬也叹息一声,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会所party如期而至。
这次是陆昭和陈佰一起参加的,陆昭带的夏倬,陈佰自然带的是王锦川。
陆昭和陈佰这类人是主人,夏倬和王锦川这一类则是奴隶,参加party的主人必须把奴隶无偿献出来供所有主人玩弄,当然他们也可以玩所有奴隶。
奴隶进入会所要先进行沐浴,把身体清理的干干净净,然后再由调教师根据需要把他们装扮成各种样子。
这会时间还早,浴室只有夏倬和王锦川两个人,王锦川比上次见到时又瘦了一点,两颊微微凹陷,整个人完全没有神采,对外界刺激没什么反应,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夏倬只能想到一个词,麻木。
对,就是麻木,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
王锦川脱光衣服后,夏倬赫然发现他的胸肌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对乳房,不大,像是少女刚刚发育时隆起的肉丘,可在小也不应该长在一个男人身上。
夏倬想起陈佰说的改造,已经开始了吗?
王锦川注意到夏倬震惊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自己的嫩乳,“很恶心吧,我已经变成一个怪物了。”
“不、不是……”夏倬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没改造完呢。”王锦川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胸,蜜色的乳肉从指缝冒出来,“这玩意儿会长的越来越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锦川……”
“哦,对,听说还要把阴囊切开,真会玩。”王锦川语气淡漠的好像谈论的不是自己的身体。
“别说了……”夏倬生理性不适,这一切太恐怖了,“你为什么不逃走?带着叔叔阿姨逃到国外去,再这样下去你会被他们玩死的!”
这也是夏倬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路,如果别的路都走不通,他也只能选这条路了。
“逃不掉的。”王锦川苦涩地笑起来,“他们给我做改造手术的时候在我体内装了定位芯片,没等我逃出去就会被抓回来。就算真能逃出去,陈佰他们一定公开视频的,我父母看到了该怎么办?”
夏倬没法回答,他也绝不希望有一天宋瑾看到自己的性爱视频。
王锦川舔舔唇,又笑了起来,“小夏,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痛苦了,很多时候还很快乐。”
夏倬不解地看着王锦川,明显不信。
王锦川把一只手臂伸到他面前,夏倬仔细去看,在那条蜜色手臂上看到一排排针孔,刚开始还在疑惑这是什么意思,随后一个让人心惊胆战的想法冒了出来。
“你……你吸毒?”夏倬声音都是颤抖的,不可置信地盯着王锦川,“那群王八蛋逼你吸毒!”
“还真不是他们逼的,我自己找人弄的,这真是个好东西,只要一点点,就什么痛苦都感受不到了,整个人都飘起来,被狗操都很快乐。”王锦川说的漫不经心,甚至还有些迷乱地舔舔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震惊地看着他,仿佛已经不认识这个人,“你疯了吗?王锦川,你不要命了?”
“吵什么吵,里面的奴隶洗完就赶紧滚出来!”
夏倬声音太大了,惊到浴室外的调教师,两个人都噤了声,快速清理身体。
夏倬站在淋浴下面,无法控制身体的战栗,心中酸楚难耐,直到这一刻他终于明白王锦川没救了,他这辈子都完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清理完身体后,夏倬再也没有和王锦川交谈的机会了,他们俩个的任务分工不一样,要被带到不同的区域。
夏倬要被做成尿便器,而王锦川要做成壁尻。
夏倬跟在调教师去往卫生间,中途恰好路过大厅,这会儿很多奴隶都已经装扮上了,有男人有女人,甚至还有双性人,其中不乏熟悉的面孔。
躺在桌子上,被各种食物覆盖的人体盛,是最近演小甜剧爆红的糖系美少女孙璐璐。
腹部圆涨,阴茎插着小水龙头,肚皮上写美酒名称、年份、产地的人体酒瓶是硬汉陆捷。
身体对折,屁股朝天,肛口被扩成10?厘米宽,时不时有烟灰弹进去的人体烟灰缸是童星成名的田洋。
戴着吸乳器,一边榨乳汁,一边吃催乳药的人体奶牛是清纯玉女白冰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外还有插着花朵的人体花瓶,两个肉穴装满垃圾的双性人体垃圾桶,?悬吊在空中三个洞都插着灯泡的人体吊灯等等。
除了物化,还有一些观赏节目,比如十个人连在一起的人体蜈蚣,少女和大型犬一起表演的兽交,骑木马、走绳、鞭打、群奸等各种表演应有尽有。
当然,如果主人来了兴致,还有箱尻,壁尻,和扮成各种动物的少男少女。
主人们吃喝玩乐所有娱乐项目都由奴隶组合,?只有想不到的,没有这些人做不到的。
夏倬看得不寒而栗,胃部痉挛,一阵一阵的想吐,太恶心了,这些上层人士都是披着人皮的魔鬼,撕下那张人皮,贪婪和恶毒的本性就会暴露无疑,在一瞬间退化成只知道交媾的动物。
夏倬被领进男卫生间,双手被调教师反绑在身后,然后坐在小便池上,用固定在墙壁金属项圈卡住他的脖子,项圈刻意卡的很紧,呼吸变得不顺畅,两根不算太长的金属脚链锁住脚腕,另一端连在颈环上,导致夏倬身体对折成V字。
固定好姿势就该装扮身上了,调教师取了一个口环卡进夏倬嘴里,系带在脑后绑紧,这样嘴巴就闭不上了,然后找出一端是漏斗的金属尿管,简单做了润滑后,对准尿孔慢慢插进去,一直到插进膀胱,另一端的漏斗刚好顶住龟头。最后把扩肛器插进肛口,慢慢扩张成直径8厘米的大洞。
至此,装扮结束,夏倬上下三个洞都对着来人大大方方敞开,他的角色是尿便器,不提供插入服务,但上下三个洞都要承接骚臭的尿液,男厕像他这样的便器有10个,靠着墙壁排成一排等待被使用。
调教师收拾好工具,临走前微笑着拍拍夏倬的脸,“好好享受,小奴隶。”
夏倬有些痛苦地挣扎一下,他最讨厌的就是被做成尿便器,这种耻辱远胜于被直接插入,仿佛从此刻开始他不再是有独立人格的人类,而只是用于解决生理需求的肮脏器具,
夏倬身体阵阵发寒,即使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在此刻依然觉得恐惧和耻辱,身体不受控地想要挣扎,然而脖子上的颈环会勒得他无法呼吸,不得不停下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当~”远处传来了钟声,夏倬身体猛地一抖,绝望的闭上眼睛,宴会开始了。
宴会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就是刚才见到的那样,所有奴隶各司其,8点开始,凌晨12点结束,第二部分是今年新加的项目,随机抽出一个奴隶进行公开调教,调教必定是平时很少玩,非常刺激的方式,最后一部分则在调教结束后,所有主人自由活动,按个人喜好找乐子,一直持续到凌晨4点宴会结束。
刚才的钟声就是宴会正式开始的讯号,夏倬作为尿便器投入使用。
很快,第一个人走进来了,夏倬的心提到嗓子眼,所幸这个人并没有选择他,而是选了他旁边的小双性,骚臭的黄尿灌进子宫里,烫得双性便器嗯嗯啊啊的呻吟。
夏倬刚松一口气,就听到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是小夏啊,好久不见呐!”
夏倬一抖,第二个走进来的居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孔,钟庆国。
钟庆国眯起眼,邪恶地打量夏倬,“居然在这里见到你,还记得你当初跪下给我磕头要当尿壶,你果然很喜欢这个。”
夏倬呼吸一滞,万般耻辱让身体开始战栗,反绑在背后的拳头攥得死紧,那是钟庆国给他下药,让他失去理智后发生的事。
“来,小尿壶,让主人好好给你浇灌浇灌,尿在哪里呢?还是上面这张嘴吧,我记得你很爱喝。”
钟庆国拉下拉链,放出那根老鸡巴,对着夏倬的嘴开始放尿。
“唔……”又骚又臭的尿液射进无法闭合的嘴中,强而有力的尿柱直接冲进喉咙,顺着食道落入胃中,夏倬挣扎着想扭头躲避,但颈环的限制让他无处可逃,反而因为挣扎的动作而让尿液浇得满脸都是,嘴里鼻间都是令人作呕的骚臭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恶心得想吐,却只能被迫承受尿液洗礼,羞愤欲死。
尿液逐渐停止喷射,夏倬以为钟庆国终于尿完了,慢慢睁开眼睛,却不想钟庆国此时握着阴茎对着夏倬眼睛喷出剩余的尿液,即使夏倬及时闭眼,还是有一部分呲进眼睛里。
钟庆国,我操你妈!
夏倬气得想杀人,全身肌肉都在颤抖,却连一个愤怒的眼神都不敢显示出来。如果主人投诉奴隶对主人不敬,是要受到很严厉的责罚的。
“解决完了,我要去试试别的项目了,小夏,过了12点我就来找你玩,不过我更期待你被调教。”钟庆国甩甩鸡巴收回裤子里,满足地转身离去。
夏倬这才敢恶狠狠地盯着钟庆国的背影,心中怒骂,老杂种,这么大岁数还敢来这种地方,祝你兴奋到猝死!
夏倬只被一个人使用就变得又脏又臭,后续进来的人都选择没有使用过的干净便器,直到又有一个熟悉的热走进来。
成松,《盛世欢》的制片人,当初就是钟庆国和他一起玩弄的夏倬。
成松色眯眯地盯着夏倬,“刚才遇到钟老,他说你在这里,我赶紧就过来看你了,大明星,当尿便器开心吗?”
开心你大爷!
“我可是很怀念你的滋味,真骚啊,骑在我手臂上操自己屁眼,半个手臂都插进去了还不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怕掩饰不住眼里的憎恶,索性垂着头闭上眼睛,不理会成松,但这丝毫没破坏成松的兴致。
“上边被钟老用过了吧,那我就用这里吧。”
成松拨弄一下插在阴茎里的漏斗,手指夹住干净的漏斗边缘,像上抽出来一点,漏斗另一端抽里膀胱,手指又施力一送,顶回膀胱,成松玩得起劲,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抽出的也越来越多。
成松手下没什么分寸,时不时就会顶到尿道黏膜或者是膀胱壁,疼得夏倬大腿根抽筋,偶尔还会顶到敏感的前列腺,酥麻快感夹杂疼痛一块冲击大脑,激得夏倬身体痉挛。
成松玩够尿道就把漏斗深深插回去,邪笑着掏出性器对着漏斗放尿,尿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的落进漏斗里,金属漏斗壁被有力的尿柱击打,撞出恶心的白沫,再旋转着进入中间的圆孔,直接流进膀胱。
成松尿在他身体里,滚烫骚臭的液体快速灌满膀胱,原本寄存尿液的器官现在寄存别人的尿液。夏倬觉得自己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尿便器。
这种认知让夏倬痛苦的无法自拔,却又无计可施,喉咙泄出痛苦的哀鸣。
成松大概憋了有一会,尿量很大,淅淅沥沥尿了很长时间,彻底把夏倬的膀胱灌满,下体升起强烈的尿感,汹涌地刺激膀胱壁,夏倬下意识地想夹紧分开的大腿,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成松拉好裤链,“小夏,一会儿见。”
成松走后,陆陆续续又有很多人进来,他们肆无忌惮的在夏倬口中、膀胱、肠道里释放尿液,很快他身体每一个角落都被尿液覆盖过,尿液从黑发流出来,沿着额角下滑,他甚至不敢睁开眼睛,一旦睁开眼那滴尿珠就有可能滑进眼睛里,瓷白的身体泛着水亮的光泽,连小巧的肚脐眼里都聚了一洼尿水,夏倬浑身都散发着令人恶心的臭气。
内里更是惨烈,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他口中放过尿,导致胃都撑大了,让他有一种喝撑了的错觉。尿液经过消化系统和泌尿系统又进入膀胱,可膀胱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浇灌过,饱胀得快要炸开了,脆弱的膀胱壁不断承受液体的冲击,像是装满水,即将破裂的水气球。而被打开的肠道蓄不住尿液,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恶心得无数次想吐,可从胃里反呕出来只有骚臭的尿液,呼吸间也全是尿骚味。
好脏,好恶心。
夏倬耻辱得全身都在轻颤,指甲抠进掌心,又陷进自我厌弃的状态中。
他已经竭尽全力忽略那些人对他的凌辱,可他还是觉得委屈又难过,想堂堂正正活得像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变成这么困难的事情?是他错了吗?
“小夏。”
熟悉的男声将他从自我厌弃中带出来,夏倬睁开眼睛,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他看清站在面前的人。
齐思远,那个手段狠辣,让全剧组轮奸他的变态?。
齐思远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无情的小东西,离开剧组就再也不跟我联系,终于让我抓到你了。”
齐思远比夏倬留的印象太深刻了,身体本能紧张起来,戒备地盯着齐思远,
看到夏倬被吓到的眼神,齐思远唇角弧度勾得更大了,“怕什么,在这里我又不能对你做什么,就是来撒个尿。”
齐思远嫌弃地捂住鼻子,“你也太脏了,得弄干净才能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思远环视了一下四周,在角落里看到一个马桶刷子,就是那种廉价,带着粗糙硬毛的马桶刷子。他眼睛一亮,快步过去抄起那把刷子。
夏倬一瞬间就明白他想做什么,惊恐地摇着头,用祈求眼神看向齐思远。
齐思远摇晃两下马桶刷子,颇为遗憾地说:“便宜你了,居然是全新的,你这种烂货只配用旧刷子。”
话音一落,手中马桶刷子狠狠捅进张开的肉洞,整个刷头完全没入。
“呃呃呃……”夏倬喉咙爆发出惨烈的哀嚎声,身体像抽筋一样疯狂扭动。
硬毛刷头在肠道里炸开,成千上万根硬毛像针一样刺入黏膜,难以忍受的剧痛疯狂刺激夏倬神经,肠肉不堪折磨,骤然收紧,却只是把刷头夹的更紧,硬毛插的更深。
齐思远握着刷柄粗暴操干几下,刷头在体内进进出出,扎进黏膜的硬毛拉扯剐蹭肠壁,夏倬觉得肠子都被扎穿了。
夏倬疼得连声惨叫,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满是脏污的身体渗出汗来,他大口大口吸着气,却丝毫不能缓解肠道的疼痛。
可即使夏倬这么痛苦,齐思依旧是不满意,肉口一直在往外淌黄尿,仍然不是干净的便器。
齐思远皱了皱眉,看到挂在墙上的水管,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是可以调节温度的,于是把水温推到最高,对着毫无遮掩的肛口,残忍地打开开关。
在滚烫的水柱激在幼嫩肠壁那一瞬,夏倬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即使眼睛睁到最大,眼前却阵阵发黑,什么都看不到,连呼吸都停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温让疼痛放大了无数倍,无法忍受的疼痛劈天盖地的袭来,夏倬觉得自己像是被刀子开膛破肚的鱼,锋利的钎子从下贯穿到上,再将他架在火上烤。
再也无法忍受的夏倬崩溃大哭,身体抖如筛糠,唯一能动的头拼命向后撞,企图用头部的疼痛转移下体的疼痛,然后颈环太紧,活动范围有限,夏倬只是在徒劳而已。
夏倬的痛苦换不来齐思远的怜惜,反而让他更加狠戾,关掉水管后,再次把马桶刷子捅进后穴,肠肉被高温冲刷的又软又烂,硬毛一刷,几乎把肉刷下来,撕心裂肺的剧痛网住他,像是被一把大刀直接劈到痛觉神经上。
“啊啊啊……呃呃……”夏倬凄厉地惨叫,身体神经性地剧烈抽搐,被颈环勒到几近昏厥。
齐思远不为所动,来回刷洗了几次,直到后穴流出的是清水,他才施舍一般尿在后穴里,优雅地转身离去。
夏倬被疼痛折磨得有点恍惚,无助地抽泣着,身体不受控地颤栗。
齐思远的行为被其他主人效仿,又一个人狞笑着用马桶刷子捅进夏倬后穴,其他人也纷纷拿起马桶刷子和水管清理肮脏不堪的尿便器。一时间,男厕里全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夏倬在疼痛中昏厥,又在疼痛中清醒,等服务时间结束时,后穴已经变得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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