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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女装 被司机强X 车震 蛋 清洗后X 矿泉水瓶CX(1 / 2)

('夏倬躺在按摩浴缸里,温热的水没过胸膛,水下是拥有黄金比例的瓷白身体,水上是让万千人痴迷的倾城俊颜,水有些热,烫的白皙皮肤微微泛红,但被这样热水包裹着,身体是极为舒适的,跑一天通告的疲惫都随着热气蒸发,可这并没有缓解他焦虑的情绪。

被陆昭虐得脱垂之后,夏倬有短暂的意识紊乱,一直到陆昭给他注射了镇定剂,好好睡了一觉,他的精神才好起来,想起他神智不太清醒时陆昭对他做的那些事,他无比庆幸身体的自保机制降低了对恐惧的感知能力。

在那之后,夏倬好好休息了三天,给他治疗用的药物都是世界顶级的,比同等份量的黄金还要贵。夏倬不禁露出嘲讽的笑容,为了让他更“耐用”,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陆昭本来还要继续调教夏倬的膀胱和结肠,可那会儿星海有一个艺人出现重大舆情事故,陆昭没时间也没心情调教夏倬了,这才让他躲过一劫。

但夏倬的精神状态并没有好转多少,他甚至不敢睡觉,一旦睡着就会做噩梦,一会儿梦到陆昭凌虐他脱垂的肠子,用皮鞭抽,用针扎,一会儿又梦到他变成王锦川,恶犬趴在他身上,肮脏的性器在他肉穴里进进出出,毛发磨擦他的胸腹,腥臭的唾液滴在他脸上。

夏倬每次从噩梦中惊醒,都会出一身冷汗,床单都被打湿了,梦中的一切都太真实了,让他不敢再入睡,他知道如果不赶紧逃走的话,早晚会有噩梦成真的一天。

该怎么办?

夏倬苦恼地揉揉眉心,身体下沉,整张脸完全没入水中,无数气泡从口鼻吐出,升至水面,炸裂。

夏倬想过了,目前只有两条路能走,一是找一家比星海更有实力,且星海不敢得罪的公司签约,哪怕要赔付高额的违约金,好歹能让夏倬全身而退,二是找一个位高权重能庇护他的人,至少要护他到合约期满,可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好找,星海是大公司,捧红不少艺人,在圈内地位不低,没有几个人或是公司能让它忌惮的。

夏倬在水下沉了许久,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肺部已经隐隐不适,这才坐起来,“哗啦”一声,水面破开,夏倬撑着浴缸边沿,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路艰难,该如何破局?

夏倬从浴缸中出来,再次按按眉心,这些都是需要从长计议的事,要慢慢想办法,眼前他还有别的麻烦要解决。

夏倬赤裸着身体走回卧室,奢华的大床上放着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水手服,旁边还躺着一个超长尺寸的仿真阳具,上面的青筋狰狞地凸出来,这是他前天收到的快递,当时夏倬黑着脸想把东西扔了,随后就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里有两张照片,一张照片是又红又肿的肛穴费力地夹住粗大性器,肛口周边的褶皱都被抻平了,糊了一圈黏腻白沫,一看就被操弄了许久,照片自下向上拍的,被操那人的脸入了镜,虽然有些模糊,但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当前最火的流量男星——夏倬,而另一张照片主角依然是夏倬,他闭着眼,嘴里塞着半个硕大龟头,一行白色的可疑痕迹顺着嘴角流下。

照片下面还有一段话:后天,穿好我送你的礼物,等着司机来接你。——高瀚

“操!”夏倬怒火上涌,气得差点把新手机摔了。

照片一看就是那天发烧被高瀚操晕过去的时候拍的,高瀚一点没漏脸,却把夏倬的脸拍的清清楚楚,在剧组时,夏倬碍于高瀚父亲的身份,半推半就的上了两次床,想着离开剧组这段关系也就结束了,怎么也没想到高瀚居然拍了这种照片。

夏倬抚了抚气得突突直跳的额角,被人拍了艳照,他不想去也得去了,最后只能咬牙切齿地骂一句:“小兔崽子!”

夏倬木着脸把水手服往身上套,穿完才发现这套衣服有多下流。

上半身的短袖很短,只能盖住胸肌,薄薄的腹肌和完美的腰线完全暴露出来,衣服有点紧,料子还薄,胸肌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熟红的大奶头藏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比什么都不穿还要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半身海蓝色的裙子很短,勉强盖住屁股,这么短的裙子居然还开了叉,一直叉到腰部,仅靠一根线连着,只要一走动,裙内的风光必会暴露无疑,搭配裙子的还有一条珍珠丁字裤,什么都遮不住也就罢了,颗颗珍珠会嵌进臀缝里,磨的夏倬难受。

夏倬深吸几口气,让自己自己冷静下来。

接下来该那根假阴茎了,夏倬捅了几下自己肉穴,摸索着往穴眼里送,狰狞的龟头缓慢破开褶皱,向深处前进,青筋摩擦敏感黏膜,磨的嫩肉又酸又麻,大量淫水涌了出来。

夏倬很少用东西捅自己,这玩意还又粗又长不好把控,手上失了准头,龟头狠狠顶上前列腺。

夏倬“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快感像电流一样在体内窜动,刺激得夏倬浑身轻颤,阴茎猛地一跳,完全勃起了,漂亮的眼睛也蒙上一层水汽。

夏倬恼怒自己身体的敏感度,脸冷下来,一只手摸上阴茎根部狠狠一掐,握着假阳具的手同时用力一顶。

“呃……”夏倬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体止不住地轻颤,但阴茎完全软了下去,后穴也被他暴力的手法弄得火辣辣的疼。

他大口喘息着,疼痛渐渐消散,可假阴茎还有三分之一在外面,夏倬下床跪在地上,假阴茎把手顶在地面上,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下一坐,假阴茎完全顶进体内。

夏倬疼得仰起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冷汗顺着额角滴落,他缓了好一会儿,捱过最痛苦的劲儿后,才艰难地爬回床上躺着。

肠道还是疼,像是被戳破了一样一跳一跳的疼,心里却有了报复似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连接别墅院门的语音可视门铃的提示音,夏倬点了一个按键,立刻有一个戴着墨镜的陌生男人出现在手机屏幕里。

“你是谁?”夏倬语含戒备地问。

“您好,夏先生,我是高瀚少爷的司机,少爷命我来接您。”

终于还是来了,夏倬按了另一个按键,别墅院门自动打开了,“等着。”

夏倬从床上爬起来,向楼下走,途中路过一面镜子,看到穿得不伦不类的自己,厌恶至极。

夏倬,你是去站街的妓女吗?

打开门,穿一身黑西装,戴墨镜的男人已经在门外等候。

“走吧。”

“稍等一下。”司机突然探手来掀夏倬的裙子。

夏倬一惊,压住裙角退后一步,“你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夏先生,少爷交代过我一定亲眼看他您把他送的礼物全都穿在身上,才能带您回去。”

夏倬气得脸通红,但还是默许了司机的检查,司机查看一番后,打开了假阴茎的开关,推到最高。

假阴茎在体内的快速扭动,夏倬被刺激得弯下腰,“操!”

司机毫无歉意地说:“抱歉,这也是少爷的意思。”

夏倬气得说不出话来,狠狠瞪司机一眼,然后上了车。

夏倬坐到车后排,由于体内插着假阴茎,长长的把手露在体外,夏倬根本无法坐直身体,只能以极别扭的姿势侧身靠着靠背,半边屁股坐在真皮座椅上,可又因为他穿了开衩裙子,裙子从沿大腿前后分开垂下,饱满诱人的肉臀完全暴露出来,起初夏倬还拉着裙子遮掩一二,可在夏倬体内疯狂扭动的假阴茎折磨得他心烦意乱,时不时就要抱住肚子,抵抗酸麻快感,也就不去管裙子了,心里还自嘲道,当了婊子还装什么纯洁。

他们要去的地方似乎很远,车子开了一个小时都没到,车身突然颠簸一下,带动假阴茎在穴内猛顶一下,夏倬紧咬的唇角泄出破碎的呻吟声,身体蜷成一团,来抵御突然加剧的快感。

司机悄悄瞥了一眼后视镜,夏倬的淫态完全落入眼中,英俊的青年紧闭着眼,眉头紧蹙着,脸色潮红,露出似痛苦似快乐的神情,双手困难地抱着肚子,比女人还要白嫩的肉臀完全暴露出来,艳红的肛口夹着粗壮的假阴茎,时不时收缩一下,就会有黏腻的汁液从缝隙涌出,拉着丝滴在座椅上,真皮椅面早已汇聚了一小滩,淫水的腥膻气味充斥整个车内。

大明星可真骚啊!

司机看得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明明对男人不感兴趣,下体却已经邦邦硬了,这也不能怪他,这大明星比女人还好看,还穿的那么色情,没反应才不是男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突然小声呻吟一下,叫得像只发情的母猫,司机被叫得更硬了,心理恶狠狠地骂,浪荡婊子,又美又骚,活该让人操烂!

司机发现车子越颠簸,夏倬反应越大,恰好车子已经开到了郊区,路况很不好,他便刻意压过一个又一个深坑。

急促的呼吸声和微弱的呻吟声互相交替,其中还夹杂一点可怜兮兮的泣音,听得司机心痒难耐,肉棒越来越硬,内裤都被溢出的前列腺液沾湿一点。

操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司机恶从胆边生。

车子突然停下来,夏倬以为到地方了,睁开紧闭的双眼,却看到窗外只有一片树林,根本没看到高瀚的影子。

夏倬察觉出不对劲,一直手悄悄按上车门锁,目含警惕地问:“这是哪里?”

司机摘下墨镜,在后视镜中与夏倬对视,“大明星,我也想尝尝操男人的滋味,想必你会满足我的吧!”

夏倬心中一惊,“你什么意思?你疯了吗?”手已经去开车锁,却怎么也打不开,原来早已被司机落了锁。

“啧啧啧!穿着这身还想往外跑,你是想让野男人轮奸你吗?”

还压在门锁上的手已经开始颤抖,内心慌乱一片,夏倬实在没想过会遇到这种情况,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而且我是你们少爷的人,你动我一下试试,你还要不要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要麻烦大明星帮我保密。”司机转头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夏倬感到荒谬,“你是在做梦吗?”

“大明星,我知道你们这种身份的人最怕丑闻了,实话告诉你,这车里有摄像头,你光着屁股插着假鸡巴的样子都被录下来了,你要不想这段视频被传到网上,就乖乖让我操一次,操完我就删视频!”

夏倬愤怒到极点,这司机还真是随了他那主子,连威胁人的套路都一摸一样。

“大明星,你让根多人上过了吧,给谁操不是操呢,也不差我一个了吧,完事之后,保证把视频删的干干净净,原样送到少爷那去。”

夏倬怒极反笑,“呸!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

是有很多人上过他,可每一个上他的人都非富即贵,都给他带来巨大的财富和资源,他一个小小的司机竟然也敢觊觎他的身体!

司机沉下脸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放下前排椅背,翻到后排就要擒住夏倬,俩人立刻厮打起来,可男人不仅是高家的司机,还是高家的保镖,身手了得,没几下就制住了夏倬,两只手被司机单手扣住压在头顶。

“让人操烂的臭婊子,装什么纯,看老子今天不干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你妈的!”夏倬张嘴就要去咬司机耳朵。

司机及时躲开,另一只手钳住夏倬脖子,“贱货,还想咬我!”

司机手指收紧,掐得夏倬无法呼吸,眼前阵阵发黑,直到他快要昏过去了才松手。

夏倬头昏眼花,还在捂着脖子呛咳时,司机已经一把抽出他后穴里的假阴茎,直接塞到夏倬嘴里,假阳具还在扭动,他尝到自己肠液的腥膻味道。

夏倬一阵恶心,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司机已经解开裤子,狠狠奸进他的后穴。

“唔……”夏倬目眦欲裂,他又一次被强奸了,还是被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司机强奸的。

后穴早被假阳具开发好了,里面一片湿热滑腻,淫荡的穴肉自动夹缩起大肉棒,爽得司机头皮发麻。

司机计算了一下时间,他只有半个小时,太晚回去容易被察觉,他只能速战速决,也不讲究什么技巧,大力挞伐起来,同时不忘用假阴茎抽插夏倬的嘴。

夏倬来回扭动身体,想摆脱司机的控制,却只是把肉棒夹得更紧,丝绸般的黏膜主动摩擦青筋暴起的阴茎。

“骚货,真会扭!”司机本想在夏倬屁股上拍一下,又怕留下痕迹,最后只能用假阴茎狠狠捅夏倬的喉咙,捅得他想干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屈辱至极,谁都可以上他,谁都可以羞辱他,谁都可以他的尊严踩到脚下。

司机前后挺腰,粗大的肉刃来回进出紧致的肉穴,破开层层褶皱,凶狠地研磨敏感黏膜,又酸又胀的快感的汹涌而来,淫肠违背主人意志,泌出淫靡的骚水。

不要!

夏倬内心在拒绝,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媚肉抽搐着越绞越紧,讨好地裹紧,吮吸带给他快感的性器。

“大明星的屁眼就是不一样,越操越紧。”

司机被夹的脊柱发麻,操弄的力气变得更大,肉穴被捣得唧唧作响,抻成薄薄一层的肉口糊满白沫。

“屁眼都会淌水,天生给人操的贱货。”

夏倬倍感屈辱,奋力挣扎几下,却还是让司机压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阴茎全进全出,忽然顶到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立刻引起身下人强烈的反应,眼睛圆睁,身体剧烈颤抖,喉咙发出含糊的呻吟声,穴肉疯狂抽搐起来,肠道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司机差点被夹射,拼尽全身力气才压下射精的欲望,“都说男人前列射会高潮,操到会很爽,大明星,我是操到你前列腺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含着假阴茎说不出话来,微红的眼角滴下泪珠,耻辱的快感在他体内来回窜动,刺激得他脚趾都开始蜷缩。

被强奸也会有快感,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司机找准位置,疯狂操干,硕大的肉冠猛力顶撞脆弱的腺体,像是要把那里捣烂捣软,微微抽搐的腺体被捣得酸胀不堪,快感如电流般的扩撒全身。

司机看着身下被操得浑身颤抖的夏倬,嘴里屈辱地插着假阴茎,眼角全是泪,心理异常满足,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居然被他奸成这副样子,说出去谁敢信呢,可就真这么发生,司机牟足了劲儿干这个粉丝想见一面都难的大明星。

夏倬眼神涣散,喉咙发出痛苦的悲鸣,不断摇头挣扎,身体却猛地颤抖一下,射出股股白精。

他被强奸他的人操射了!

司机抽出夏倬嘴里的假阴茎,“小婊子,我是不是操得你很爽,你都被我干射了!”

夏倬不说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泪却不受控地从眼角流下。

司机哈哈大笑,加快速度,如打桩机一般又快又狠地操弄还在抽搐的肉穴,抽插数百下后,低吼一声射进肠道深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车子行驶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达目的地,郊区的一栋别墅。

夏倬长出一口气,眼含警告地看了一眼司机,然后开门下车。

刚走到门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高瀚迅速把夏倬拉进房间,猛地甩上门,并把他压在门上。

“夏哥,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高瀚一手抚摸夏倬光滑的背,一手撩开裙子揉捏饱满的屁股,完全勃起的下体还下流地摩擦夏倬的小腹。

“高瀚——”

夏倬刚吐出两个字,就被高瀚含住了嘴唇,舌头探进口腔,强势地攻城略地,舌尖扫过上颚,扫过每一颗牙齿,最后把夏倬的舌头拖进自己口中舔吮、噬咬。

直到高瀚的吻下移到纤细的脖子,夏倬才有机会说话,“高瀚,我陪你做,想怎么做都行,但做完必须把照片删了!”

高瀚在夏倬脖子嫩肉上重重一吮,留下一个鲜红的草莓印,“没问题,可以。”

反正那天他拍了上百张照片,删两张完全没有影响。

夏倬略松了口气。

高瀚过够了干瘾,这才打量起夏倬的装扮,明明是女式情趣水手服,穿在夏倬身上却没什么违和感,把这套衣服穿的又清纯又色情,尤其是那两颗若隐若现的熟红色奶头,勾得高瀚想就地办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贝,你穿这身衣服真漂亮,奶头好骚啊……”

高瀚隔着布料开始玩夏倬的奶头,用力掐了几下Q弹的大奶头,再用两指掐住揉搓,把奶头又搓大一圈,又红又烫。

“……”穿这身衣服已经够羞耻了,根本不想回应他,只能忍着乳尖的刺痛,尽量配合的向前挺胸,把奶头送到高瀚手里让他玩。

高瀚掐着两颗大奶头,一会儿捏着拧半圈,一会儿又把拽起来拉成肉线,在松手弹回去,最后隔着布料把娇嫩奶头含进嘴里舔吮,又像喝奶一样吸它。

夏倬此时的身体还十分敏感,两颗乳粒已经坚硬如豆,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乳尖传到每一根神经上。

高瀚松开嘴,那一块布料已经被他的唾液弄湿了,红润乳头变得更加明显了,像被包裹住的红樱桃,看得他眼热极了,大力推高短袖,露出那两颗又红又肿的诱人奶头,高瀚含住一颗,狠狠地咬了下去。

夏倬“嘶”了一声,疼痛夹杂着快感迅速席卷全身,他低头一看,乳头都被高瀚咬破皮了,心里暗骂,小狗崽子,找奶吃呢!

高瀚咬完这边,又去咬另一边,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头,噬咬,舔吮,情欲逐渐蔓延,只是被玩乳头而已,阴茎竟然勃起了。

高瀚一边吸奶,一边用手探进夏倬裙底,抽出假阴茎丢在地上,修长的手指插了进去,用指尖抠挖敏感的黏膜,他现在已经知道男人之间做爱是向刺激前列腺的,指尖在肉穴里不停摸索着,撑开每一层褶皱,仔仔细细地寻找,摸到一个微微凸起的位置时,夏倬轻微呻吟一声,肠道也骤然收紧,夹住他的手指。

“找到了。”高瀚含着奶头含糊着说,

高瀚对着那个位置抠挖、按压、揉搓,淫肠立刻做出回应,肠肉疯狂抽搐,泌出淫靡的骚水,浇湿高瀚的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瀚吐出明显又大了一圈的奶头,笑了起来,“夏哥,你怎么这么骚啊,这就湿得淌水了,是不是很想让我操你?”

“那你来操我啊……”

“你得求我才行!”高瀚再次低头用牙齿啮咬敏感的奶头,手指继续抠挖前列腺,在肠道里点火,另一只手则圈住夏倬肿胀的下体,上下套弄。

一时之间,夏倬身上所有敏感点都受到了攻击,快感如潮水一般在体内涌动,身体颤栗,阴茎胀痛,肉穴不断地收缩夹紧作乱的手指。

情欲完全主宰了夏倬,身体感到空虚,吃惯又粗又长大肉棒后穴开始饥渴地蠕缩,手指根本满足不了他。

“夏哥,想要吗?想要就求我啊!”

“求你……求你操我……操死我……”夏倬潮红着脸,发出诱人的呻吟声,本来就是陪这个大少爷上床的,夏倬当然要满足他的需求。

“如你所愿。”

高瀚抬起夏倬一条腿,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换上自己硬得发疼的真家伙,狠狠地捅进去,全根没入。

“啊……”夏倬低低呻吟一声,身体终于被填满了。

高瀚在夏倬所以金主里是身材最好的,也是最年轻的,年轻的妙处就在于身体有无穷无尽的力量,虽然技术谈不上多好,但胜在持久,每一下都操得又重又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轻一点……太快了……”夏倬被顶得有些站不稳,双手紧紧抱住高瀚的背。

高瀚被这个动作取悦了,低头又在夏倬脸上落下一串吻,“不能轻,轻了可满足不了你这张贪吃的嘴。”

高瀚的动作更加快速,粗硬的阴茎像利刃一样搅乱敏感的黏膜,柔嫩的穴肉不断被摩擦,引发一波波电流般的快感。

夏倬身体轻颤,肉穴传来难以忍受的颤栗,泻出潺潺汁液,穴肉激烈收缩蠕动,绞紧体内的性器。

高瀚被夹得又疼又爽,头皮发麻,报复性地快速挺了几下腰,“夏哥,你里面好热呀,还吸我,都快把我吸射了……”

夏倬被撞得不停晃动,下体传来带着黏腻水声的撞击声,他难耐地呻吟着,抱着高瀚后背的手都开始颤抖,“慢一点……太快了……我受不了……”

高瀚低头舔干净夏倬眼角流出的生理性眼泪,“受不了了?夏哥,我现在能满足你了吧,我还是废物吗?”

“不是废物……你好厉害……操得我好爽……”

“比其他男人都厉害?”

“你最厉害……啊……慢一点……要被操死了……”

高瀚满意地笑起来,更加放肆地在不停收缩的小穴里抽插,龟头碾压前列腺,巨杵捣弄幼嫩的黏膜,捣出淫靡的骚水,捣软夏倬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嗯嗯啊啊的呻吟着,身体确实很舒服,但也并没有表现出的那么强烈,他以身侍人多年,第一时间就能判断出自己什么样的反应可以让金主开心,最大程度满足他们。

高瀚这种小屁孩是最好拿捏的,只要成全他的自尊心,满足他的征服欲,表现出被他操得受不了就够了。

夏倬掩饰眼底的嘲讽,尽心尽力地演绎着,仿佛他就是一个假装高潮的妓女。

“啊……嗯……好棒!再深一点……里面好痒……”

身体在沉沦,灵魂却是清醒的,他清醒地看着自己一步一步陷入泥沼,无法自拔,清醒地看着自己犯贱,沦为情欲的玩物。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真的应该结束这一切了。

高瀚并不在意夏倬在想什么,他只觉得自己要爽疯了,如同电流的快感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头皮阵阵发麻,腰部如马达一样快速挞伐着呲呲冒水的肉穴,又重又狠,全根没入。

夏倬尖叫一声,眼前白光乍现,他被高瀚送上了巅峰,阴茎跳动一下,射出一股一股白精。

夏倬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颤抖,后穴痉挛,连被抬起的那条腿的白嫩脚尖还紧绷着,他靠在高瀚颈窝休息,灼热的气息喷在高瀚皮肤上,有一点痒,心里更痒。

高瀚挺了一下腰,继续抽插已经熟透了的小穴,夏倬呻吟一声,身体刚经历高潮,被捣得一点力气都没有,站都站不住。沿着门板就要往下滑,他攀住高瀚的肩,软着嗓子撒娇示弱。

“去床上行不行,我站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瀚心都快化了,在夏倬脸颊上亲了一下,“好。”

他抬起夏倬另一条站立着的腿,夏倬惊呼一声,连忙双手抱住高瀚脖子,双腿也紧紧夹住高瀚的腰,整个人挂着高瀚身上。

高瀚轻笑,托住夏倬的屁股开始向楼上走,阴茎还插在肉穴里,每走一步就重重捣一下,捣得穴肉再次燃起酥麻的快感,尤其上台阶的时候,力度变得更大,刺激得夏倬连声呻吟,等他和夏倬一起倒在床上,夏倬那根刚发泄过的阴茎就又勃起了,而他们经过的所有地方,都留下了淫水的痕迹。?

高瀚把夏倬压在床上,一边与他接吻,一边继续操弄肉穴,快速抽插数百下之后,终于射进肠道深处。

高瀚趴在夏倬身上喘息了一会,慢慢撤出半软的性器,不停收缩的穴口失去堵塞物,立刻涌出珍珠白色的浓精,滴在身下的被单上。

一次射精并不难满足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高瀚支起身体,用满是黏液的阴茎蹭了蹭夏倬的红唇,“宝贝,给我舔硬。”

夏倬乖顺地张开嘴,把半软肉棒含进口中,柔软的舌头舔过表面,肠液和精液的味道立刻在口腔里扩散,夏倬轻皱了一下眉,继续用舌头清理脏兮兮的混合液。

等夏倬把肉棒舔干净了,那玩意就已经生龙活虎了,梆梆硬的肉柱戳着他的上颚,夏倬咽了口口水,打算继续口交,高瀚却从他嘴里抽了出去。

他在夏倬身边平躺,硬挺挺的阴茎直指上天,“夏哥,坐上来自己动。”

夏倬微愣,还是痛快的爬起来,跨坐在高瀚腰上,用手扶住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对准自己一张一合的肉口,身体下沉,把它一点一点坐进体内。

夏倬动作极慢,肉棒徐徐纳入,摩擦还在轻微抽搐的内壁,层层叠叠的肉褶被撑开,抻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瀚没了耐心,双手扣住夏倬的腰猛地向下压,同时腰向上一顶。

“啊?……”夏倬瞬间失去了平衡,跌坐在狰狞的肉棒上。

由于惯性夏倬把肉棒坐到底,整根性器严丝合缝的嵌入体内,引发淫荡肉肠的疯狂蠕动,绞紧入侵者。

夏倬身体微微颤抖,瓷白的腹部赫然出现狰狞性器的形,把薄薄的腹肌都撑变形了。

“好大……好深……”夏倬不禁用手去抚摸那个轮廓,用手比划一下,“都插到这了,好厉害。”

高瀚眸色微暗,和夏倬的手一起隔着肚皮摸自己的阴茎,奇异的快感在身体里荡漾,烧得他燥热难耐。

“宝贝,别磨蹭了,快点动。”

夏倬咬住下唇,双手撑在高瀚结实的腹肌上,腰微微抬起,再缓缓落下,尝试几次后,他终于找到了节奏,摆着腰,扭着臀,大力吞吃起粗长的肉棒,让它撞自己最痒的位置。

“哈……啊……好舒服……”

随着他的动作,阴茎轮廓在夏倬腹部时隐时现,而他自己的阴茎也跟着摇摆。

肉臀上下晃动,撞出啪叽啪叽的声响,穴肉不断缩紧,咬住阴茎不放,肉褶都变了形,龟头一次又一次操干敏感的前列腺,强烈的刺激感从交接处传至两人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内不断涌出骚水,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被带到体外,淌到高瀚身上,连软红的幼嫩肠肉也在起伏间时隐时现。

高瀚绷紧身体,阴茎胀得发疼,不断被又紧又热的骚穴吞进吐出,像是被湿热滑腻的肉套子包裹住,无法言语的快感疯狂刺激他的神经。

高瀚紧紧掐住夏倬的腰,在瓷白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指痕,从他的角度看,夏倬现在性感极了,情欲将他的脸颊染的绯红,微湿的眼睛半闭着,流露出似痛苦又欢愉的神情,眼角微红,带着无边的媚色,汗湿的黑发服帖的垂下来,显得极为乖巧,让人忍不住想操死他。

汗水顺着瓷白身体滚落,停在红肿的奶头上方,高瀚伸手捏了捏奶头,想起他给夏倬准备的另一件礼物。

长臂伸展,碰到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是一对中间连着银链的乳夹,乳夹上面各坠着一个铃铛,高瀚按住夏倬的腰,让他停下起伏的动作,把乳夹夹在又红又大的奶头上。

高瀚拍拍夏倬的屁股,“继续。”

夏倬忍着胸口的刺痛感,再次摆腰,随着他

的动作,两个铃铛发出清脆的“铃铃”声,增添了几分色情和羞耻,情欲更加增长。

夏倬潮红着脸,动作越来越快,反复吞吃粗长性器,黏膜不断摩擦凸起的青筋,释放无边的酥麻快感。

夏倬半张红唇,眼神迷离,距离巅峰只有一步之遥了,他重重一坐,龟头狠狠划过前列腺,破开褶皱,进到最深处,无与伦比的快感终于降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惊叫一声,强烈电流在体内炸开,迅速传遍每一根神经,他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地剧烈颤抖,铃铛随之铃铃乱响,肉穴骤然收紧,泄出淫靡的汁水,湿滑嫩肉疯狂抽搐、蠕缩,想要榨出可口精液,细长阴茎猛弹一下,铃口翕张,精液即将喷薄而出。

千钧一发之际?,高瀚狠狠掐住细长阴茎,阻断射精。

“松开……我想射……让我射……”夏倬声音带着可怜巴巴的泣音,红着眼睛去扒高瀚的手。

高瀚没有让他得手,依旧牢牢地掐住那根小东西,“别急,我们一起。”

他反客为主,强韧有力的腰猛地向上挺动,全力撞击已经被操得烂熟,敏感不堪的肉穴,肉刃快速而有力,仿佛要将上方的淫穴捅穿,龟头刮蹭黏膜,每次都狠狠撞上前列腺,刺激得夏倬浑身乱颤,铃铛响个不停。

刚刚高潮过的夏倬软成一团,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哭叫着想要逃脱,可脆弱的阴茎被对方钳制住,又哪里逃脱得了,只能钉在粗长性器上动弹不得,被迫承受粗暴的撞击和挞伐。

软烂肉穴足足承受上千下操弄后,高瀚终于到达高潮,射进肠道深处,同时松开夏倬的阴茎。

夏倬前后同时达到高潮,如触电一般浑身战栗,快感的汪洋大海,瞬间吞没了他。

高潮过后,夏倬软下身子,趴在高瀚怀里休息,两人的喘息声纠缠在一起,可没过多久,夏倬就感觉到蛰伏在体内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年轻人果然精力旺盛,高瀚足足干了夏倬四次才停手,操得夏倬腿都合不拢,后穴火辣辣的疼,踩在地面上时,两条腿都在打颤,夏倬有些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也毫无办法。

临走时,高瀚提出要送他回去,夏倬一想,再让那个司机送他回去,很有可能还会有麻烦,也就同意让高瀚送了。

夏倬坐上副驾驶,一路都在闭目养神,他明显能感觉到高瀚时不时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并不打算去问,只盼着高瀚不要再烦他。

车子行驶到自家别墅门口,夏倬下车道别后,就转身离去。

“喂!”身后传来高瀚的声音。

“嗯?”夏倬回头。

高瀚看看夏倬,有些别扭地偏头看向旁边,“你……要不要跟着我啊?那些男人能给你的东西我也能给你。”

高瀚脸有点红,目光不敢直视夏倬,他说话时声音很大,有点虚张声势的意味。

夏倬愣了一下,随后唇角勾出一丝笑意,“不了吧……”

高瀚难以置信地转回头,“为什么?你跟那些男人上床不就是想要资源吗?我也可以给你,跟着我不比跟他们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淡淡地说:“你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看就是你天生犯贱,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跟一群男人做爱你才能高兴!”

“你这么理解也可以。”

“你!”高瀚气得说不出话来,“随便你。”

高瀚怒气冲冲地摔上车门,扬长而去。

夏倬苦笑一下,这话如果说在半个月前,他一定会同意的,跟着年轻简单的青年,总好过伺候那些花样繁多的老头子,可看过王锦川的经历后,他现在想要的是庇护,高瀚太年轻了,且能力有限,显然不能庇护他,换成他父亲还可以考虑一下。

算了,但愿这次惹怒他之后,他不会再来找自己了。

夏倬转身,回到家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又是一间调教室,夏倬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双手套进皮质手环,手环连接在房顶垂下来的锁链上,将整个手臂拉直,双腿大开成120度,黑色皮环紧紧卡在大腿中间向上拉起,看起来有些像坐秋千的姿势,然而屁股下面却是空的,脚尖自然垂下,距离地面还有一些距离,只能靠腿环和手环承接身体的全部重量。

纤细的脖子被麻绳做成的绳环套住,向上拉起,粗糙的麻绳微微陷入皮肤,磨红娇嫩的肌肤,嘴里卡着中空的口环,系带在脑后束紧,津液会从圆孔中滴滴落下,形状完美的胸肌上扣着两个透明吸乳器,将本就红润的奶头吸成大樱桃,里面还内置一根仿真舌头,不断舔吮奶头和周边的肌肤。

腰上还戴着一个金属男用贞操带,阴茎被困在小小的笼子里,无法勃起,里面还有软管插进铃口,直达膀胱,下方还连着一个阴囊挤压器,将鼓胀的囊袋固定在夹板中间,下面一排尖头螺丝顶住阴囊,微微陷进肉丸里。

旁边还有一个机械手臂,上面连着一根表面全是硕大凸起的假阴茎,又粗又长的假阴茎按照已设定的速度和力度抽插后穴,插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好一副美人悬吊图。

可被悬吊的美人就不太舒服了,夏倬被吊在这里好几个小时了,手臂被吊得又麻又疼,在空中微微发颤,颈间的麻绳系的有点紧,粗糙的毛刺扎得他又疼又痒,最重要的是他必须仰着着头,否则绳子就会勒紧皮肤,无法呼吸。

而胸前两颗蜜豆被刺激了几个小时,早就疼痛不堪,嫩红奶头都快被仿真舌头舔掉一层皮,但偏偏还是会有如微弱电流的酥麻感从大奶头上升起,配合在后穴抽插的假阳具,潮水般的快感已经在身体上涌动很多次了。

机械臂设定的是九浅一深的抽插模式,狰狞的凸起来回碾压敏感的前列腺,哆哆嗦嗦地释放无上快感,幼嫩的肉壁被摩擦几个小时,早已变得糜烂滚烫,嫩嫩的出水。

情欲一直不上不下的刺激着夏倬,可早就应该勃起的下体却被困在阴茎笼里,一次次试图硬起来,又被束缚的硬生生软下去,深入膀胱的软管,更是把精液和尿液都困在体内,想要流精都做不到,得不到发泄的阴囊早已蓄满精液,膨胀如球,可阴囊涨得越大,挤压器的夹板就夹得越紧,下面一排尖头螺丝顶进皮肉,几乎要将囊袋戳破了。

几股不同的快感和痛苦纠缠在一起,折磨得夏倬痛不欲生。

不堪折磨的身体挣扎几下,白皙光裸的胴体立刻在空中晃动起来,正巧假阳具抽插的节奏到“一深”那下,不懂得变通的机械臂维持原本的角度,狠狠捅入蜜穴,这一下捅偏了,斜着撞进肠道,差点把肠子捅破了,瓷白的小腹上顶出一个高耸的龟头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得夏倬身体疯狂抽搐,眼前一黑,喉咙发出模糊的哀嚎声,眼泪簌簌而下。

痛苦万分的夏倬恍然想起被吊在这里的原因,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

自从夏倬在想通目前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后,这段时间一直在接触其他经纪公司,都是和星海规模不相上下的大公司,且和星海维持友好联系,即使夏倬违约跳槽,星海也会多方考虑,不和对方撕破脸。这样至少能好聚好散,就算星海握着夏倬的把柄,也不会轻易公之于众的。

可夏倬私下联系了好几个经纪人,得到的反馈都不太好,夏倬的桃色关系太混乱,几乎每一个通告都不干净,他早就是娱乐圈有名的公用男妓了,随便哪段关系爆出去,都会引发重大舆情事故,何况老东家手里有他的性爱视频,万一哪天真撕破脸互相打击报复,夏倬就是个活靶子,哪家公司愿意冒这样的风险呢?

何况,夏倬现在虽然很火,但他毕竟是流量明星,虽然能快速创收,但职业寿命短暂,夏倬现在已经站在最高点了,如果不马上转型,他很快就会被新的流量取代,所以很多经纪公司宁可自己培养练习生,也不想接手夏倬。

夏倬想起那些经纪人嘲讽的眼神,耻辱的像被火烧一样,他差一点就放弃走这条路了,但他遇到了孙瑞安。

孙瑞安是浩瀚经纪公司的金牌经纪人,得知夏倬来意后,没有立刻拒绝他,而是说:“我考虑一下,看你表现。”

随后夏倬在眼中看到熟悉的神色,立刻明白他说的“表现”是什么意思了。

于是,他出现在这里。

夏倬心中苦涩,也许从星海到浩瀚,就是从虎口到狼窝的过程,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他多方查证,浩瀚确实不会逼旗下艺人卖身换资源,所以夏倬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还是来试一下,如果真的不合适,大不了就不签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忍受着身体上的多重折磨,期盼孙瑞安快点回来,早点敲定一切。

不知又过了多久,调教室的门终于开了,孙瑞安缓步走了进来。

“抱歉,久等了,公司新签的孩子太能闹腾了,一直到现在才处理完。”

孙瑞安来到夏倬面前,有些痴迷地抚摸夏倬白皙紧致的身体,“早就听说小夏的身体很骚,操起来很爽,今天终于有机会试一下了。”

他拆下胸前的吸乳器,两个奶头已经大得像小葡萄一样,又红又肿,分外诱人,他将一颗肉粒含在嘴舔咬,用手指去揉搓另一颗。

夏倬轻哼一声,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舌头温柔地舔舐破皮的位置,疼痛不堪的不适感终于得到了安抚,变得舒适。

“奶子真嫩,女人都没你的奶头大。”

夏倬咬着口环说不出话来,任他亵玩自己的身体。

孙瑞安又是舔又是咬,把两个奶头都玩得湿漉漉又热烫烫的,然后再转到夏倬背后,关掉机械臂,抽出假阴茎,立刻有一大滩腥膻的汁液从一张一合的后穴涌出,拉着黏丝滴落在地面上。

孙瑞安轻笑,“和他们说的一样骚。”

略微粗糙的手指摸进后穴,摸到软烂滚烫,还在微微抽搐的肠肉,摩擦了几下,“看来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直接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瑞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几下,吊着夏倬身体的锁链缓慢下降,一直到适合孙瑞安插入的高度才停止,但夏倬的身体还是悬空的。

他解开拉链,释放勃起的粗长阴茎,狠狠顶入后穴,全根没入,穴内滚烫湿滑,软烂多汁的幼嫩肠肉立刻裹上来,非常熟练地夹缩起肉棒。

孙睿安舒服地喟叹一声,“好紧,被假鸡巴插了这么久还能这么紧,章郁把你调教的很好。”

肉棒抽出来一点,脱离夏倬身体那部分已经沾满淫水,一片油光水亮,孙瑞安满意地眯起眼,自下而上,粗暴地操弄起娇嫩的肉穴,撞得夏倬屁股啪啪直响。

被吊起的身体随着身后撞击的动作向前冲,阴茎往后撤时,由于重力,身体又荡了回来,像是舍不得肉棒离开,着急忙慌追上,把可口的肉棒吞回屁眼里。

孙瑞安笑骂:“骚货。”

撞击的动作越发凶狠,夏倬在空中不停乱晃,他因失重而紧张,不停咬紧穴内性器,肉壁疯狂抽搐,淫水滴的满地都是。

硕大肉冠不断顶撞前列腺,快感不停的从这个小小的腺体释放出来,像电流一样扩散全身,即使阴茎因无法勃起而疼痛不已,淫荡的后穴已经爽得开始痉挛紧缩。

夏倬身体阵阵酥麻,不能闭合的小嘴狠狠咬住口环,喉咙泄出淫乱的喘息声,快感接连不断地疯狂上涌,酥麻酸涩遍布全身。

孙瑞安要被紧致肉套子爽疯了,咬住牙发狠操干滑腻肉穴,每一下都又狠又重,情欲不断在二人体内累积,当孙瑞安再一次撞击敏感前列腺时,夏倬终于被送到了极乐的巅峰,眼前一片空白,空中乱晃的身体颤抖不止,连脚尖都绷直了,后穴肉壁疯狂抽搐,泻出一大波热液,浇在孙瑞安龟头上。

阴茎疼痛不已,射精欲望达到了极点,阴囊泵出精液冲进精管,却只能逆流回去,囊袋变得更大,也被挤压器夹的更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瑞安也濒临顶点,根本招架不住越缩越紧肉穴,浑身一颤,被骚浪肉壁榨出精液。

孙瑞安喘着粗气从夏倬体内撤出,不停张合的后穴吐出大片浓精,成团滴落在地。

他绕到夏倬前面,再次按遥控器,夏倬身体下降,双腿跪在地上,被拉抻的酸痛不已的大腿和手臂终于得到了缓解。

“舔。”

孙瑞安把半软的性器插进夏倬嘴里的口环中,让夏倬用舌头清理上面的淫液,手指插进夏倬汗湿的黑发中,向上一提,英俊的脸完全暴露出来。

“骚货,你可真棒,这么淫荡的身体太有做男妓的天赋了,从良还真有点可惜。”

舔吮肉棒的舌头僵住,谁他妈想要这样的天赋?

“别担心,答应你的不会反悔。”

当夏倬把肉棒再次舔硬时,他的身体再次升高,腿环要比之前高一点,躯干和大腿形成V字,小腿自然垂落,这个动作让还在翕张的肉穴直直对准孙瑞安。

孙瑞安把阴茎捅进还十分敏感的肉洞了,“小夏,这次玩点刺激的。”

夏倬还没明白孙瑞安什么意思,孙瑞安就已经猛烈地操弄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突然觉得喉咙一紧,套在脖子上的麻绳陷进皮肤里,气管被勒住,让他瞬间无法呼吸。

原来孙瑞安按了遥控器,连接麻绳环套的锁链向上升起,吊住夏倬脖子。

缺氧让夏倬眼前阵阵发黑,悬空的身体剧烈挣扎,未被束缚的小腿乱踢乱踹。

可孙瑞安掰开乱踢的腿,龟头破开层层褶皱,狠狠顶弄前列腺,即使主人已经呼吸不畅了,淫荡器官还是会因为被插而爆发出快感。

窒息感越来越明显,夏倬拼命仰起头,努力寻找呼吸的机会,可环套太紧了,不管他怎么挣扎,依旧紧紧勒住他的脖子。

夏倬口鼻都大张着,却呼吸不到一口空气,脸涨得通红,眼前一片模糊,喉咙发出“嗬嗬”的气音。

因无法呼吸,身体剧烈颤抖,后穴骤然紧缩,疯狂抽搐,夹紧律动的粗长阴茎。

孙瑞安被夹得闷哼一声,差一点就被夹射了,手指微动,锁链降下来一点。

喉咙一松,大量空气吸入肺中,夏倬大口大地喘着气,眼睛怒视孙瑞安,要不是口环卡得他不能说话,这会他就要骂人了。

孙瑞安笑了一下,环套再次收紧。

“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吸再次被截断,夏倬被勒得眼冒金星,手脚拼命挣扎却毫无用处,阴茎在穴内大力挞伐,享受着因窒息而绞紧的后穴。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入,撞得肉臀啪啪直响,悬在半空的身体开始摇晃,随着身体的晃动,环套勒得越来越紧,生理性眼泪从眼角冒出,意识模糊,身体变得麻木,挣扎的动作逐渐减弱,几乎要昏厥过去。

救、救命!要死了!

喉咙一松,再次吸入空气,胸口剧烈起伏,他喘息许久,才终于清醒过来,他看着孙瑞安拼命摇头,眼睛里全是哀求。

可孙瑞安毫不留起地再次拉高环套。

“呃!!!”夏倬喉间爆发绝望的悲鸣。

夏倬垂死挣扎,锁链被晃得哗哗乱响,用尽全身力气去博取一丝呼吸的机会,全身肌肉颤抖痉挛,后穴抽搐不止,媚肉疯狂蠕缩,不断绞紧体内阴茎。

孙瑞安被绞得快射了,憋住一口气,掐住夏倬的腰向下一压,发疯般抽送肉棒,向安了马达一样快速撞击前列腺。

夏倬痛苦的要死了,却还是能感受到极致快感从后穴扩散出来,全身都又酥又麻,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疯狂冲击他的大脑。脑中一片空白,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

要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胸腔剧烈扩张,肺部隐隐作痛,颈骨被坠的咯咯作响,无数金光在眼前炸裂,扭曲和绝望的快感依然在体内流窜。

真的要死了。

身体疯狂抽搐,像是被高压电流击打后濒死的动物,眼神涣散,绝望的眼泪簌簌落下。

环套越来越紧,白皙肌肤被憋出不正常的暗红色,呼吸不到一口空气,也发不出一丝声音,眼睛圆睁,微微突出眼眶,舌头从口环中吐出,耷在唇角,鼻涕眼泪口水纷纷流出来,挂在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

意识越来越模糊,全身的力气被抽空了,挣扎的手脚垂了下来,只是神经性的抽搐几下,眼前一片漆黑,灵魂几乎要抽离身体。

此时,孙瑞安到达了巅峰,肉冠顶着前列腺射出有力而滚烫的精液。

不停被操弄的后穴突然爆发濒死的快感,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席卷全身,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为高潮翻涌,身体猛地抽动一下,四肢疯狂痉挛,把即将飘远的神魂拉回肉身。

“咚”全身的锁链一瞬间都松开了,夏倬摔在地上,浓精汩汩从翕张的肉穴涌出。

夏倬终于失去了意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现在已是深秋,天要比之前黑的早一点,虽然这会儿才到晚高峰,街边路灯就已早早亮起,路上行人的影子被拉得颀长。

夏倬坐在副驾驶,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叩着大腿,眼睛盯着信号灯上红色倒数的数字若有所思。

“孙瑞安?,你不是在忽悠我吧?”

“怎么会?今天你把那几个高层陪好了,签进浩瀚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你要是后悔也可以回去,不过你自己考虑好,现在还有哪家公司有实力和星海抢人。”绿灯亮了,孙瑞安淡定地发动车子。

夏倬沉默,这件事处处都透着不靠谱,要不是他想在会所Party之前脱离星海,光是孙瑞安把他勒晕这事就够他翻脸了,脖子上的青紫痕迹到现在都没消下去。

“知道了。”夏倬抬手揉了揉眉心,他知道自己有点病急乱投医,但他眼下实在没别的办法,谁会救一个公用男妓于水火之中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

晚高峰有点堵,车子一路走走停停快一个小时才开到酒店,他跟着孙瑞安地下停车场进入电梯,到7楼出电梯,然后孙瑞安用房卡开了门。

进入豪华套房后,在客厅看到四个男人做了一圈正在……呃,打麻将?

夏倬挑了挑眉,没想到大老板们娱乐项目还挺……接地气的。

“老总们玩着呢,我把小夏带来了。”孙瑞安笑得十分谄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个人同时向夏倬,从他们眼神中不难看出来,对夏倬还是比较满意的。

正对着夏倬的男人长相有点凶,嘴里叼着一根烟,如鹰隼的眼睛上下打量夏倬,“不错,比镜头上还好看。”

孙瑞安连忙介绍,“小夏,这是李总。”

“谢谢李总夸奖。”

孙瑞安又介绍其他人,分别是王总,张总,赵总,他介绍一个,夏倬就跟着问好。

李总吐出一个烟圈后说:“小夏啊,我们这麻将还差两圈没打完,这样,你先钻桌子底下伺候着,我们打完在跟你玩。”

“这个好。”长得比较和气的王总笑呵呵地说:“谁坐庄就让小夏给谁舔鸡巴。”

张总和赵总也应声说好。

夏倬身体微僵,钻桌子底下舔鸡巴也太羞耻了,亏这群老家伙想得出来。

不等夏倬说什么,孙瑞安已经答应下来“还是李总会玩,小夏还赶紧下去伺候着。”

“……是”夏倬没办法,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各位老总先玩着,我就先走了,完事我接小夏回去。”

“去吧。”

孙瑞安临走之前又在夏倬耳边小声吩咐道:“什么都别问,伺候好这几位老板,你的事就好办。”

夏倬点了点头。身上的衣服很快就全脱下来,瓷白的身体白的耀眼,看得几个男人喉咙发紧。

李总说:“小夏,这把我坐庄,先进来给我舔。”

“好的,李总。”夏倬露出乖巧的笑容,然后矮身钻进桌子里。

夏倬长的高,腿又长,桌底对他来说太逼仄了,跪都跪不直,只能跪趴到李总面前,脸埋进他张开的腿间。

听着头顶哗啦哗啦的洗牌声,夏倬张开嘴,用牙齿拉下李总的拉链,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坨还没硬就已经很大的物件,他吞了吞口水,伸出湿热红软的舌头,把表面舔了个遍,连下面的囊袋都没漏掉,性器很快就湿漉漉地站了起来,再把龟头含在嘴里吸吮着,腥膻的前列腺被他吸了出来,他乖顺地咽下去后,含着龟头慢慢吞吐起来,每次都要比上一次吞的更多一点,头顶传来男人的闷哼声,看来是被他伺候的十分舒服。

李总看着胯下前后晃动的黑色头颅,一把抓住他微长的头发,向上一拽,露出那张含着鸡巴两腮鼓出来,有点茫然的夏倬。

“小夏,记住每个老总鸡巴长什么样,等下咱们玩个游戏。”

夏倬含着鸡巴点了点头,头皮一松,他又回到了桌子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吐出被裹的湿漉漉的鸡巴,龟头和红唇间拉出淫靡的丝线,他仔细观察这个完全勃起的性器,?很长,也很粗,但特别的是,整根阴茎前段和末端略细,中间最粗,比龟头都大一圈,当初章郁调教他的时候教过他,男人阴茎大致分六种类型,分别是香覃型,试管型,球棒型,黄瓜型,船头型,三角型。

而李总这种中间粗的就是球棒型,据说和球棒型阴茎做爱,有可能会卡在里面,李总这根显然是球棒型阴茎中的佼佼者,夏倬皱了皱眉,估计一会儿他的屁股就要遭殃了。

就算不太情愿,夏倬还是得好好服侍这根东西,张开嘴巴包裹住龟头,舌尖舔弄微张的铃口,探进去一点点舌尖,搔刮敏感的尿道壁,他感到李总身体骤然绷紧,喘着粗气打了一张麻将,“二万。”

调戏完铃口,夏倬把阴茎含的越来越深,直到阴茎最粗的部位也纳入口中,实在太粗了,噎得他喘不上气,只能先吐出来,呼吸一口气后,再把最粗的部位含进去,用柔软的舌头摩擦那里的青筋,反反复复吞吐了几次。

当夏倬想再次把阴茎吃进嘴里时,李总却阻止了他的动作,“不用舔这里了,给我舔舔脚吧。”又对桌上的麻友说:“这骚货的嘴太厉害了,差点没把我舔射了。”

“有这么厉害?那我得赶紧胡一把,试试这小嘴。”不知道是哪个老总说的。

夏倬最不喜欢的就是舔脚,很多男人的脚味道都很重,他又皱了下眉,解开李总的鞋带,脱下皮鞋,浓重的酸臭味扑到他脸上,恶心得他想吐,喉咙涌上作呕的生理反应,他强忍着恶心,用牙齿脱下李总的袜子,颤抖的舌尖舔上脚背,又酸又咸的味道在口中蔓开。

由于要舔李总的脚,夏倬的背完全弯了下去,屁股随之翘起来,当他还在努力舔李总脚的时候,一只热烘烘的脚踩在他的屁股上。

夏倬被踩得一抖,忙回头去看,是坐在李总对家的人,略一回忆,应该是那个看着比较和气的王总。

夏倬转回头,继续舔李总的脚,将整个脚面舔得油光水滑,再张开嘴把酸臭的脚趾含进嘴里,像吃棒棒糖一样用力嘬着,嘬完这一根再嘬下一根。

在夏倬舔李总的脚趾时,屁股上的那只大脚也不安分,踩住夏倬软弹的屁股,像揉面团一样揉搓,还用脚趾夹住嫩肉向上揪,整个肉臀让他揪个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趾在夏倬屁股沟上摩擦几下,沿着屁股沟一路下滑到微微湿润的肛口,大脚趾试探着往肛口顶了一下,半个脚趾陷入软嫩湿滑的后穴中,菊花似的肛口立刻夹紧入侵者。

夏倬不受控地开始发颤,舔脚和足交让他倍感耻辱,可今天他哪个都躲不了。

夏倬努力放松身体,让脚趾更好进出他的身体,柔软的舌头也在坚硬的脚趾上一圈一圈的舔吮。

那根脚趾开始在后穴里抽插,脚趾甲有点长,抽插的过程中会刮到娇嫩的肉壁,不是很疼,反而引起难以启齿的快感。

夏倬浑身战栗,肉穴被插出水来,娇嫩的肠肉蠕动起来,绞紧那根脚趾,连前面原本软着的阴茎也开始变硬。

他被一根脚趾操硬了,这种认知让夏倬羞耻极了。

感到湿意的王总叹道:“小夏可真骚啊,脚趾头都能吃的这么欢,都被插出水了。”

王总下家是张总,听到王总这么说,立刻不满道:“你把脚趾头插他屁眼了?多脏啊,一会我们怎么玩?”

王总不在意地说:“这有什么,洗洗就干净了,一会你也用脚趾头插插他屁眼,咬得可紧了。”

张总被他说的也有了兴趣,就不再多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趾继续操弄多汁的肉穴,从一开始的一根变成两根,三根,四根,最后猛地一踢肛口,五根脚趾都插了进去。

“唔……”

夏倬这会儿把李总的五根脚趾都含进嘴里,被身后的力量一冲,身体猛地向前,李总大半个脚掌都捅进嘴里,嘴角阵阵发疼,有被撕裂的趋势。

五根脚趾一起操弄肉穴,并且插得越来越深,一直到后穴贴到脚腕才停下。

脚趾陷在软嫩的穴肉里,在脆弱的肉壁里乱抓乱挠,每每要抽出时,五根脚趾齐力向下扣,略长的趾甲全部抠进嫩肉里,?肉壁被抠得又疼又爽,肠肉剧烈抽搐,拼命夹紧作乱的脚趾,可王总脚趾还抠在着肉壁里就开始往外撤,嫩红的肠肉要被抠出穴外。

“呃呃……”

夏倬喉咙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奇特而诡异的快感在肠道里炸开,电流一般在体内来回窜动,肉穴一片酥麻,爽得开始颤抖。

大脚抠住嫩肉快速进出肉穴,嘴里的脚也配合它的节奏在夏倬口中进进出出,诡异的快感还在蔓延,眼角却涌出了耻辱的眼泪。

男人们在桌上一脸正经地打着麻将,他却在桌下被两只脚操到高潮。

真够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摸,胡了!”赵总兴奋地叫嚷道:“小夏,快点过来给我舔鸡巴。”

两只大脚从夏倬身体里撤出去,津液和淫水从前后两个洞里涌出,弄得地毯肮脏不堪。

夏倬转身跪到赵总胯下,舔吮那根已经硬梆梆的肉棒,而对面张总的脚在微微张开的肉口摩擦几下,随时准备破门而入。

……

两圈麻将打了一个多小时,夏倬就在桌子底下舔了一个多小时的鸡巴和臭脚,后穴也被脚操了一个多小时。

等夏倬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的时候,膝盖又麻又疼,差点站不起来,嘴和后穴也被玩的脏乱不堪。

男人们厌恶地看着夏倬,撵他去浴室洗澡。

夏倬进入浴室,站在镜子前看自己快要撕裂的唇角,牙关咬得越来越紧,脸色越来越难看,逐渐变得扭曲,身体剧烈颤抖,最后似乎是再也压抑不住了,一拳砸在坚硬的壁砖上。

快点结束吧!他真的要受不了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夏倬从浴室出来时,四个老总都在沙发上坐着,正惬意地抽烟,下面硬梆梆的大鸟露在外面。

李总向他招招手,“过来。”

夏倬走过去,乖巧地跪在他脚边,抬头露出妖媚的笑容。

“小夏,记住哥哥们鸡巴长什么样了吗?”

“记住了,您是球棒型,王总是船头型,张总是黄瓜型,赵总是香覃型。”夏倬在给他们口的时候仔细观察过,已经记住各个阴茎的形状,居然每个人都不一样,但都是同一类型中的佼佼者,他预感自己等一下要吃不消啊。

“不错,挺有见识。”旁边的王总说:“我这根可是名器中的名器,一会儿能操得你欲仙欲死。”

“那王总您可得喂饱我呀!”夏倬露出渴望的表情,还伸出红舌诱惑性地舔舔上唇。

王总笑骂:“小妖精。”

“急什么。”张总说:“不是要和小夏玩游戏吗?我们先一人操他10分钟,让这浪货熟悉熟悉大鸡巴,再蒙上眼睛操,让他猜是哪根大鸡巴在干他。”

“10分钟?小夏下面的小嘴厉害着呢,老张你别刚操10分钟就交待在里面了。”赵总戏谑道。

“滚蛋,你才早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谁先来?”李总提议道:“要不就按刚才打麻将输赢的顺序吧。”

赵总不满意了,他点了一天的炮,输的最多,“老李你也太心机了,赢了钱还想第一个上。”

“谁让你点子不好,一边等着吧。”李总提起夏倬往沙发上一甩,“来,小宝贝,尝尝哥哥的球棒型大鸡巴。”

夏倬上半身躺在沙发上,李总捞起两条长腿用力向下压,整个身体几乎对折,双腿压在头的两侧,好在夏倬练了几年舞,身体还算柔软,要不这会儿要疼死了。

这种姿势导致后穴朝上,完全暴露在所有人视线里,微张的肉口不安地翕张着。

硕大的龟头顶在小菊花上,毫不留情向下一顶,全根没入。

夏倬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比龟头还粗的柱身压得穴内生疼。肉壁的褶皱都被撑开了。

李总掰着白嫩屁股自上而下操弄了几下,肉穴虽然软嫩,也很湿,但抽插间有一些滞涩,磨的两个人都不舒服。

“等、等一下,刚灌完肠,还没出水呢……”夏倬艰难地打断李总,穴里湿漉漉的全是清水,肯定不够润滑。

李总没停,反而操得更起劲了,“那你得快点出水,操疼你我可不管。”

李总操得又快又狠,白嫩的屁股被撞出“啪啪”声,很快,瓷白的肌肤透出一点粉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的脸皱成一团,难耐的刺痛从肠道传出,由于缺少润滑,阴茎最粗的地方卡住幼嫩的黏膜,无论插入还是抽出,那一小片黏膜都紧紧绷在阴茎上,随着抽插的动作粗暴地拉来扯去,肠子都被操变形,不堪折磨的肠肉抽搐起来,却只是把阴茎包裹得更紧。

?肠壁被拉扯的疼痛难耐,夏倬必须让自己尽快出水,解救那截可怜巴巴的嫩肠,他低喘一声,一只手摸向自己的乳头,一只手去套倒悬在头顶的阴茎。

夏倬身体敏感,即使后穴疼痛,阴茎也在套弄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兴奋的前列液从铃口涌出,滴滴答答淌了他满脸,前后快感串联,后穴迅速湿了。

手指夹住可怜的小肉粒,狠命揉搓,再提起拉成肉线,奶头很快变得又烫又硬,像一颗可口的红樱桃,指甲抠住肉粒,用力一掐,酥麻快感快速贯穿全身,肠肉抽搐几下,一大股淫水泌了出来,完全浸润体内的性器。

“浪货,这么快就出水了。”

有了淫水的润滑,那片早就红肿不堪的黏膜终于得到解放,不再绷紧肉柱,而李总就更加放肆的在蜜穴里横冲直撞,最粗的位置捅到哪里,哪里的褶皱就被撑开,有轻微撕裂的疼痛,但更多是酥麻的快感,无需刻意寻找敏感点,肉肠的每一寸黏膜都被撑开过,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碾平,快感以燎原之势席卷了全身。

“好棒……球棒型大鸡巴好厉害……要被操死了……”

“骚货!”

夏倬叫得李总情欲更加旺盛,阴茎又涨大了一圈,卡住软烂的嫩肉,拼命操弄。

“老李,到时间了,快点出来。”

李总额角憋出汗来,咬着牙快速抽插几十下,猛地抽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夏倬失声尖叫,浑身剧颤,阴茎卡得太紧了,抽出的又太快,竟然把一小截嫩肉拽了出来,烂熟滑腻的红肉挂在合不拢的肛口上,抽搐着往下滴水,穴口朝天大张,能看到里面的肠肉在濒死痉挛,淫荡至极。

夏倬大张着嘴,意识有一瞬间的空白,直到两记耳光扇在脸上,他这才发现已经换人了,现在操他的是张总。

“骚货,回回神,现在是我在操你,可别想着别的男人。”

夏倬的腿被放下来,紧紧夹着张总的腰。

“没、没有想别的男人,求张总操死骚货……”

“这还差不多。”

张总钳住夏倬的腰,用力一挺,大半根阴茎都捅进抽搐的肉洞里,张总的性器是黄瓜型,顾名思义,像黄瓜一样又粗又长,虽然不像李总那样粗到能卡住肉,但要比他的长出一截,所以只捅进去大半根,夏倬就已经觉得自己要被插满了。

“好大……好长……到底了……”夏倬难耐地呻吟着。

“这刚到哪,还没全插进去呢。”

张总挺腰不停向肉穴里送,破开层层褶皱,向最深处进攻,抽出再插入,每次都要比上一次更深一点,夏倬的身体被干得一耸一耸的,要被戳破肚子的恐惧感让他不停向上躲闪。

张总不耐烦了,按紧夏倬的腰卖力一顶,夏倬肠道深处一痛,尖叫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结肠口……操到结肠口了……太深了……”

夏倬身体瑟瑟发抖,下意识用手推张总的胸膛,不让他继续深入。

“老实点!”张总抓住夏倬手腕用力一拧,固定在他头上,然后如打桩机一样用龟头快速顶弄结肠口。

“呃呃……好疼!”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剧痛在结肠口涌出。

可张总依旧毫不怜惜地冲撞那里,想把那里撞开,操进结肠,夏倬哭得泪眼婆娑,身体因疼痛而抖动,可渐渐的,疼痛中又夹杂着一丝酥麻,酥麻感逐渐壮大,足以对抗疼痛。

夏倬诧异自己的身体反应,他并不清楚,早在陆昭那里他已经简单调教过结肠了,只因后来没有时间继续调教,结肠还不能完美的承受抽插,否则龟头第一次撞击结肠口就能顺利地突破,进入乙状结肠。

张总明显感受到夏倬的身体反应,肠肉不在哆哆嗦嗦绞得死紧,他顺势猛地一顶,阴茎全根没入,龟头挺进乙状结肠,耻骨终于“啪”的一声撞在饱满的肉臀。

在一旁观战的赵总不禁咂舌,“小夏的小嘴可真厉害啊,还没见过谁能把老张这驴玩意全吃进去的。”

夏倬哀叫一声,身体开始抽搐,眼神涣散,迷离地看着上方的张总,一滴泪从眼角滑下。

张总已经兴奋到了极点,毕竟向夏倬这种尤物太少见了,他的脸微微扭曲,眼底泛红,掐着夏倬,疯狂顶撞,残忍地奸淫脆弱的蜜穴。

“啊……”夏倬被撞得连声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体内部被破开,龟头快速进出结肠,让人崩溃的疼痛和快感扭曲在一起,整个肉腔濒死痉挛,淫荡的直肠为了缓解疼痛,激烈分泌淫汁,蠕动的嫩肉疯狂吸附肉茎,肚子被顶得凸出一块,小腹不停抽搐,又酸又涩。

阴茎进出得越来越快,在直肠和结肠里都点燃火焰,烧得夏倬浑身战栗,即将迎来疼痛交加的高潮。

然而10分钟到了,黄瓜型阴茎拔了出去,淫肠失去堵塞,大量黏汁从肉口涌出来,弄脏身下的沙发。

夏倬被操得有些失神,目无焦距地看着天花板,淫荡的肉穴饥渴地张合着,吐出一口又一口汁水。

“真可怜,快被操坏了。”王总语带怜惜地轻叹,下体却毫无犹疑地挺进流水的嫩穴。

王总舒服地喟叹一声,提起夏倬的肩,带着他一起翻了个身,变成王总坐在沙发上,夏倬跪坐在他身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夏倬尖叫一声,手臂紧紧抱住王总脖子。

“小骚货,还记得我的鸡巴是什么样吗?”

“记、记得,您的阴茎是船头型……”

船头型,也叫蝎尾型,是形似蝎尾的龟头向上翘的阴茎,这可是阴茎极品中的极品,很少有男人性器能长成这样,据说这种阴茎能操得人欲仙欲死。

“没吃过这种鸡巴吧,今天让你尝尝船头型大鸡巴有多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总托起夏倬的屁股,让他悬在自己阴茎上方,用力向上一顶,全根没入。

夏倬尖叫一声,如电流的快感从前列腺迸出,酥麻酸涩之感在体内游走。

王总掐着夏倬面团似的屁股,快速向上顶弄,夏倬眼前一白,无法抑制地抽搐起来,他终于明白不够粗也不够长的船头型阴茎为什么大受好评了,向上翘起的龟头每次顶入或抽出,都会狠狠剐蹭前列腺,小小的腺体很快顶得红肿变形,不断释放无比刺激的快感,这是其他类型的阴茎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王总操得又快又狠,敏感的前列腺在短短的时间内承受了数百下撞击,令人癫狂的快感在肠道内炸裂,情欲的闪电沿着脊柱直窜头顶,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快感像浪潮一样,在体内一波一波的荡漾。

“啊啊啊!!!不要!前列腺要被操烂了……”

夏倬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拼命尖叫,扭着屁股想逃走,可王总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呢,钳住夏倬的腰向下压,同时挺腰疯狂操弄抽搐的肉穴,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咕啾咕啾”水声交叠在一起。

灭顶的快感把夏倬的灵魂割的四分五裂,他瞪大眼睛,红唇半张,超越极限的快感刺激得他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气音。

身体在颤抖,小腹在痉挛,淫肠在抽搐,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沦陷在狂风巨浪的快感中,胯下细长阴茎“噗噗”射出精液,又快速挺立。

本就微微凸起的淫荡前列腺被操得更加肿胀,直挺挺地翘在直肠里,成为被攻击的靶子,上翘的肉冠狠狠碾压过去,把脆弱的器官碾变形。

夏倬一直在摇头哭泣,泪水口水全都流了出来,身体拼命向上挺,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可王总重重一挺,凸起的前列腺被顶得内陷,快感风暴再次袭来,眼前炸出绚烂的烟花,情欲彻底战胜了意志,身体一软,在王总身上坐实,承接无情的挞伐,沦为只会高潮抽搐的烂肉。

等夏倬渐渐恢复神智时,他发现自己被换了姿势,身体趴着沙发背上,屁股高高翘起,有人从后面操入他的肉穴,快速冲撞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直觉身后已经换人了,回头去看,果然现在在他体内冲刺的是排在最后的赵总。

赵总见他回头戏谑道:“呦?缓过来啦,还以为你让老王操傻了呢。”

“呃……”

阵阵快感让夏倬说不出话来,只能不住地喘息,赵总的阴茎是香覃型,特点是龟头无比之大,完全遮住了阴茎的锋芒,在性交之时,龟头来回剐蹭层叠嫩肉,带来极致快感。而赵总的冠状沟又特别深,剐蹭感就更加明显。

夏倬已经被前面三个人彻底操开了,烂熟的肉道十分敏感,根本经不起一点刺激,何况是这种能搔刮媚肉的极品。

赵总深深扎进甜蜜的肉道里,放肆地横冲直撞,顶进去时还好,抽出来时就格外磨人,硕大的蘑菇头刮着层层叠叠的褶皱,拖拽着肉壁向外抽,直到黏膜绷到极限,再猛地缩回去,被操肿的前列腺更是成了重灾地,敏感腺体被刮出往外拖,要不是腺体不够大,简直能拽出肉穴,淫荡的器官被百般蹂躏,还是哆哆嗦嗦地释放电击般的快感。

“啊啊啊……好爽……好厉害……”

经过船头型阴茎的洗礼,淫荡的肉体彻底爱上这种濒死快感,饱经操弄的肉壁饥渴地包裹上去,娴熟地蠕动颤抖,疯狂绞住肉棒,摩擦上面每一根青筋。

赵总被夹的闷哼一声,一巴掌抽在高高翘起的屁股上,漾出粉红的肉浪,操弄的动作越发狠辣,“让你骚!让你骚!”

棱角分明的龟头凶狠地剐蹭每一寸嫩肉,接连不断的快感在身体里炸裂,纷纷冲击脑部神经,炸得夏倬无法思考。

硕大肉冠刮得肠道又烫又软,潺潺汁水不断地从交合出溢出,被撞成白沫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不断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声,他被操得失去神智,像是一只在海啸中颠簸的小舟,除了被吞噬,再无其它出路。

四个人都把夏倬操了一遍,游戏也要正式开始了,夏倬眼睛上蒙上黑布,在脑后绑紧,随后他被抱到一张圆桌上跪好,身体贴着冰凉的桌面,撞得通红的屁股高高翘起。

一根鸡巴深深捅进后穴,凶猛地抽插起来,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把嫩肉带出体外,肉穴痉挛,绞紧凶器。

夏倬哭泣地叫出声:“是赵总……赵总龟头好大……肠子被刮的好痒……”

“啧,这会快就认出来。”赵总颇为遗憾地在肉臀上拍了一下抽出来。

下一根阴茎迅速顶进来,超长的阴茎直接顶到结肠口,夏倬连忙膝行一步逃开。

“撞到结肠口了……是张总……张总鸡巴最长”

“骚货。”张总不太情愿地抽了出来。

又一根阴茎捅进来,男人钳住夏倬的腰拼命抽插,过分粗大的茎身撑开肉穴,每次抽出夏倬都担心卡在里面拔不出来。

“李总……李总的球棒型大鸡巴……小穴要撑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总抽出去,下一根插进来,每次都又狠又准的顶在前列腺上,榨出甘美的快感。

“船头型大鸡巴……前列腺要被操坏了……王总……王总……”

王总没有拔出来,继续操快要烂掉的前列腺,“没意思,一插进去这贱货就能认出来,不玩了,先让我操个爽。”

游戏刚刚开始就结束了,这也怪不得夏倬,四根阴茎的辨识度太高了,想认不出来都难。

四个人轮番操弄夏倬,一个人射完,另一个人就接上,把他的身体折成各种样子供男人们玩弄,他们可以休息,只有夏倬陷入情欲的风暴中无法自拔,后穴不断痉挛出水,没被约束的阴茎射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只能射尿。

夏倬被李总抱在怀中,修长的双腿盘李总的腰上,狰狞的凶器一下又一下冲撞糜烂的肉穴,抱操的姿势让阴茎每次都能捅进深处。

夏倬眼睛上的黑布已经,明显能看出他已经被操得失神了,鹰隼般的眼神盯着他的脸,眼中充满恶意,“小夏,你刚才表现的很好,所以我现在要奖励你,就奖励你一次吃两根鸡巴。”

夏倬身体一僵,“不……”

一句话都没说完,另一根阴茎已经从后面操进来了,已经麻木的后穴再次迸发撕裂的疼痛和快感。

另一根阴茎是赵总的香覃型阴茎,一个龟头大,一个柱身粗,把夏倬塞得满满的,脆弱的黏膜濒临撕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夏倬发疯般尖叫挣扎,却还是被两根阴茎插的死死的,直到在他肚子里被注入滚烫的精液。

这两根软下去,另外两根阴茎又插进来,一个操结肠,一个顶前列腺,强烈的剧痛和快感织成一张蛛网,夏倬是网上束紧的猎物,等待名为情欲的蜘蛛将他吞噬殆尽。

四个男人用尽各种方式凌虐夏倬的肉体,甚至还一起捅进他的身体,两根插下面的穴肉,两根插进上面的嘴里呢,唇角被撕裂,流下一行行血线,夏倬终于被操成没有意识的充气娃娃。

当男人们终于操过瘾,鸣金收兵时,夏倬已经昏过去了,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到处是青紫的指痕、巴掌印,甚至还有牙印,精液、淫水、汗液、尿液的混合液干在肌肤上,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合不拢的肉穴完全张开,腥膻的精液时不时流淌出来。

男人们玩够后都去洗澡了,只用夏倬像垃圾一样丢在地毯上没人管。

半昏半醒之际,他忽然听到孙瑞安谄媚的声音。

“几位老总玩的还满意吗……那我们陆轩的代言?……好好好……我明天就带陆轩去签约……”

夏倬意识不清,混沌的脑子迷迷糊糊地想,陆轩是谁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倬睁开眼睛,发了好一会儿懵,才发自己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醒来的,他撑起身体坐起来,浑身酸疼差点让他跌回去,下身被过度使用的隐秘处更是火辣辣的疼。

夏倬疼得轻吟一声,不住地吸气,那四个男人要把他玩散架了。

卧室门突然被推开,孙瑞安端着食物进来,“醒了?昨天累坏了吧,先起来吃点东西。”

夏倬看着孙瑞安,临昏迷前听到的对话突然从脑子里蹦出来。

“几位老总玩的还满意吗?”

“太满意了,这个贱货可真够味儿。”

“玩的开心就好,那我们陆轩的代言……”

“没问题,今年我们公司的品牌代言人就签陆轩了,这孩子很符合公司的要求。”

“好好好,我明天就带陆轩来签约。”

操!他想起陆轩是谁了,不就是孙瑞安说的,刚签进公司特别闹腾的艺人。

夏倬脑中嗡的一响,他终于意识到他被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几个男人根本不是浩瀚的高层,孙瑞安把他送过去是为了给手下艺人抢代言,怪不得叮嘱他什么都别问。

他妈的!浩瀚确实没逼旗下艺人卖身,却把别家艺人推出去挡枪。

夏倬不顾身上的酸楚,从床上翻下来,捏紧拳头,狠狠砸在孙瑞安脸上,孙瑞安不曾防备,一个趔趄摔在地上,手中餐盘也被打翻,牛奶流了满地。

夏倬俯身狠狠揪住孙瑞安衣领,眼底通红,目眦欲裂,“孙瑞安,你他妈耍我?”

孙瑞安的脸已经肿起来了,嘴角流出血,“你怎么突然打人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还他妈装?我都听见了,让我给你的艺人抢代言,亏你想得出来!”夏倬愤怒至极,又一拳头砸下去。

孙瑞安现在狼狈极了,躺在洒了一地的牛奶里,两颊肿得老高,鼻子嘴角都在出血,可他听到夏倬的话居然笑了起来,“听到了啊,那真是太可惜了,还以为能再骗个一两次呢。”

“操!”夏倬气得咬牙切齿,脸涨得通红,又一拳砸了下去,“所以你从来都没想过要签我进浩瀚?”

“当然了,你一个操烂的婊子,哪个正经公司会要你。”

“你!”夏倬浑身都在颤抖,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可孙瑞安锋利的言语依旧在刺激他。

“让人玩烂了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蠢,说什么你都信,正好我在犯愁小轩的代言,还真是多谢你帮我解决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不听他说完,一拳头又砸了下去,可这回孙瑞安用手臂格住,拳头没有落下来。

“这三拳头算我欠你的,再动手我可要还手了。”

“去你妈的,卑鄙小人。”

夏倬再次挥拳下去,两人扭打到一块,幸好他平时很注意锻炼,睡了一夜体力也恢复了大半,所以几乎是他在单方面殴打孙瑞安。

孙瑞安拳脚上占不到便宜,就一直用语言刺激夏倬。

“气不过?那你找章郁告状去啊,你让他搞死我啊,可你敢让他知道吗?”

“夏倬,你就是一个贱婊子,还妄想从良当演员,你也配?”

“别再痴心妄想了,老老实实卖屁股,没准还能多火两年。”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捅穿他的心脏,刺激得夏倬下手越来越狠,一直打到孙瑞安说不出话来,满嘴满脸都是血,他才停下来。

夏倬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看了一眼打成血葫芦的人形,恶狠狠地“呸”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胡乱给自己套上衣服,他一刻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临走时还在孙瑞安身上补了一脚,踹得他连声惨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出孙瑞安家,才发现居然下雨了,现在是深秋,秋雨一场比一场冷,他还没走出去,就已经冻得打颤了,口鼻喷出白气。

夏倬没管那么多,戴好墨镜和口罩,再把卫衣上帽子一扣,大步踏进雨幕中。

夏倬与路上的行人格格不入,他们不是撑着伞快步疾走,就是找地方避雨,只有他在雨幕中低头慢走。

秋雨阴冷,卫衣没起到保暖作用,皮肤很快冻出一层小疙瘩,汗毛都立起来了。可这份寒冷也让燃烧的怒火逐渐冷却下来。

褪去愤怒,剩下的就是满心痛楚和苦涩了。

孙瑞安固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夏倬却觉得他有一句话说对,他是蠢,不蠢怎么能让自己活成这幅样子?

他不够聪明,明知道自己不适合娱乐圈,还是凭着一腔热忱闯进来,为了在这个圈子站稳脚跟,他出卖自己的身体换取资源,可这个圈子里这么干的又不止他一个人,去年拿奖的影帝,还有今年的视后,不都是这么起家的吗?还有些人搭上更高层人脉,或跟着一起开公司,或转战幕后做导演,谁见了都得叫一声前辈,谁还想得起他们那段黑历史?

只有他又蠢又笨,总是不会巴结,讨不得男人喜欢,三年间辗转无数男人身下,却还是没有稳定的势力在背后支持他。

不仅蠢还矛盾,都已经卖身了,还总想坚守可怜的自尊,当了婊子还立什么牌坊呢?

自甘堕落又不肯完全堕落,始终贪恋那一丝光明,总想回到阳光下,可哪有那么简单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体已经沦为情欲的奴隶,灵魂却始终清醒着,冷眼看着躯壳做出各种丑态。如果他不这么矛盾,灵魂和肉体一样沉迷欲望,他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秋风瑟瑟,秋雨冷的刺骨,夏倬在雨里走了很久,身体都快冻僵了,衣服全都湿透了,贴着皮肤上散发无尽寒意。

夏倬吸了吸鼻子,把涌上眼框的泪意压下去,招手拦了一辆车,报了别墅地址。

等夏倬到家时,发现家里有人,章郁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章郁脸色不太好看,随手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皱着眉问:“你去哪了?打你手机关机。”

“没电了。”湿衣服贴在身上很难受,他迫切需要洗个热水澡,随便应了一声就要上楼。

“站住!”章郁大步迈过来,拽住夏倬手臂,一把扯下他脸上的墨镜和口罩,露出那张苍白的脸,“嘴怎么受伤了?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夏倬用手指压了压刺痛的唇角,那是他给两根鸡巴一起口交时撕裂的,“不用你管。”

夏倬想甩开章郁上楼,却又让章郁拽了回来,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小夏,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在搞什么小动作吗?这要是让陆总知道了,我没办法护住你。”

“护住我?”夏倬冷笑,“你现在就有办法护住我了?王锦川也是你带的艺人,你护住他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郁语塞,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和锦川不一样。”

夏倬继续冷笑,“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给人操的婊子吗?”

“小夏,你得相信我,不要再乱来了,难道我会害你吗?”

夏倬语气冷硬,“行,知道了,如果没有别的事,能让我去洗澡了吗?”

“……”

章郁是夏倬最信任的人,但那是在立场统一的前提下,眼下他想逃跑,又怎么敢相信章郁呢?

何况王锦川出事的时候,章郁不也什么都没管吗?夏倬不觉得自己有本事能让这老狐狸出手帮忙。

夏倬转身上楼,听到背后长长的叹息声。

夏倬也叹息一声,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会所party如期而至。

这次是陆昭和陈佰一起参加的,陆昭带的夏倬,陈佰自然带的是王锦川。

陆昭和陈佰这类人是主人,夏倬和王锦川这一类则是奴隶,参加party的主人必须把奴隶无偿献出来供所有主人玩弄,当然他们也可以玩所有奴隶。

奴隶进入会所要先进行沐浴,把身体清理的干干净净,然后再由调教师根据需要把他们装扮成各种样子。

这会时间还早,浴室只有夏倬和王锦川两个人,王锦川比上次见到时又瘦了一点,两颊微微凹陷,整个人完全没有神采,对外界刺激没什么反应,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夏倬只能想到一个词,麻木。

对,就是麻木,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

王锦川脱光衣服后,夏倬赫然发现他的胸肌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对乳房,不大,像是少女刚刚发育时隆起的肉丘,可在小也不应该长在一个男人身上。

夏倬想起陈佰说的改造,已经开始了吗?

王锦川注意到夏倬震惊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自己的嫩乳,“很恶心吧,我已经变成一个怪物了。”

“不、不是……”夏倬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没改造完呢。”王锦川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胸,蜜色的乳肉从指缝冒出来,“这玩意儿会长的越来越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锦川……”

“哦,对,听说还要把阴囊切开,真会玩。”王锦川语气淡漠的好像谈论的不是自己的身体。

“别说了……”夏倬生理性不适,这一切太恐怖了,“你为什么不逃走?带着叔叔阿姨逃到国外去,再这样下去你会被他们玩死的!”

这也是夏倬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路,如果别的路都走不通,他也只能选这条路了。

“逃不掉的。”王锦川苦涩地笑起来,“他们给我做改造手术的时候在我体内装了定位芯片,没等我逃出去就会被抓回来。就算真能逃出去,陈佰他们一定公开视频的,我父母看到了该怎么办?”

夏倬没法回答,他也绝不希望有一天宋瑾看到自己的性爱视频。

王锦川舔舔唇,又笑了起来,“小夏,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痛苦了,很多时候还很快乐。”

夏倬不解地看着王锦川,明显不信。

王锦川把一只手臂伸到他面前,夏倬仔细去看,在那条蜜色手臂上看到一排排针孔,刚开始还在疑惑这是什么意思,随后一个让人心惊胆战的想法冒了出来。

“你……你吸毒?”夏倬声音都是颤抖的,不可置信地盯着王锦川,“那群王八蛋逼你吸毒!”

“还真不是他们逼的,我自己找人弄的,这真是个好东西,只要一点点,就什么痛苦都感受不到了,整个人都飘起来,被狗操都很快乐。”王锦川说的漫不经心,甚至还有些迷乱地舔舔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震惊地看着他,仿佛已经不认识这个人,“你疯了吗?王锦川,你不要命了?”

“吵什么吵,里面的奴隶洗完就赶紧滚出来!”

夏倬声音太大了,惊到浴室外的调教师,两个人都噤了声,快速清理身体。

夏倬站在淋浴下面,无法控制身体的战栗,心中酸楚难耐,直到这一刻他终于明白王锦川没救了,他这辈子都完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清理完身体后,夏倬再也没有和王锦川交谈的机会了,他们俩个的任务分工不一样,要被带到不同的区域。

夏倬要被做成尿便器,而王锦川要做成壁尻。

夏倬跟在调教师去往卫生间,中途恰好路过大厅,这会儿很多奴隶都已经装扮上了,有男人有女人,甚至还有双性人,其中不乏熟悉的面孔。

躺在桌子上,被各种食物覆盖的人体盛,是最近演小甜剧爆红的糖系美少女孙璐璐。

腹部圆涨,阴茎插着小水龙头,肚皮上写美酒名称、年份、产地的人体酒瓶是硬汉陆捷。

身体对折,屁股朝天,肛口被扩成10?厘米宽,时不时有烟灰弹进去的人体烟灰缸是童星成名的田洋。

戴着吸乳器,一边榨乳汁,一边吃催乳药的人体奶牛是清纯玉女白冰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外还有插着花朵的人体花瓶,两个肉穴装满垃圾的双性人体垃圾桶,?悬吊在空中三个洞都插着灯泡的人体吊灯等等。

除了物化,还有一些观赏节目,比如十个人连在一起的人体蜈蚣,少女和大型犬一起表演的兽交,骑木马、走绳、鞭打、群奸等各种表演应有尽有。

当然,如果主人来了兴致,还有箱尻,壁尻,和扮成各种动物的少男少女。

主人们吃喝玩乐所有娱乐项目都由奴隶组合,?只有想不到的,没有这些人做不到的。

夏倬看得不寒而栗,胃部痉挛,一阵一阵的想吐,太恶心了,这些上层人士都是披着人皮的魔鬼,撕下那张人皮,贪婪和恶毒的本性就会暴露无疑,在一瞬间退化成只知道交媾的动物。

夏倬被领进男卫生间,双手被调教师反绑在身后,然后坐在小便池上,用固定在墙壁金属项圈卡住他的脖子,项圈刻意卡的很紧,呼吸变得不顺畅,两根不算太长的金属脚链锁住脚腕,另一端连在颈环上,导致夏倬身体对折成V字。

固定好姿势就该装扮身上了,调教师取了一个口环卡进夏倬嘴里,系带在脑后绑紧,这样嘴巴就闭不上了,然后找出一端是漏斗的金属尿管,简单做了润滑后,对准尿孔慢慢插进去,一直到插进膀胱,另一端的漏斗刚好顶住龟头。最后把扩肛器插进肛口,慢慢扩张成直径8厘米的大洞。

至此,装扮结束,夏倬上下三个洞都对着来人大大方方敞开,他的角色是尿便器,不提供插入服务,但上下三个洞都要承接骚臭的尿液,男厕像他这样的便器有10个,靠着墙壁排成一排等待被使用。

调教师收拾好工具,临走前微笑着拍拍夏倬的脸,“好好享受,小奴隶。”

夏倬有些痛苦地挣扎一下,他最讨厌的就是被做成尿便器,这种耻辱远胜于被直接插入,仿佛从此刻开始他不再是有独立人格的人类,而只是用于解决生理需求的肮脏器具,

夏倬身体阵阵发寒,即使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在此刻依然觉得恐惧和耻辱,身体不受控地想要挣扎,然而脖子上的颈环会勒得他无法呼吸,不得不停下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当~”远处传来了钟声,夏倬身体猛地一抖,绝望的闭上眼睛,宴会开始了。

宴会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就是刚才见到的那样,所有奴隶各司其,8点开始,凌晨12点结束,第二部分是今年新加的项目,随机抽出一个奴隶进行公开调教,调教必定是平时很少玩,非常刺激的方式,最后一部分则在调教结束后,所有主人自由活动,按个人喜好找乐子,一直持续到凌晨4点宴会结束。

刚才的钟声就是宴会正式开始的讯号,夏倬作为尿便器投入使用。

很快,第一个人走进来了,夏倬的心提到嗓子眼,所幸这个人并没有选择他,而是选了他旁边的小双性,骚臭的黄尿灌进子宫里,烫得双性便器嗯嗯啊啊的呻吟。

夏倬刚松一口气,就听到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是小夏啊,好久不见呐!”

夏倬一抖,第二个走进来的居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孔,钟庆国。

钟庆国眯起眼,邪恶地打量夏倬,“居然在这里见到你,还记得你当初跪下给我磕头要当尿壶,你果然很喜欢这个。”

夏倬呼吸一滞,万般耻辱让身体开始战栗,反绑在背后的拳头攥得死紧,那是钟庆国给他下药,让他失去理智后发生的事。

“来,小尿壶,让主人好好给你浇灌浇灌,尿在哪里呢?还是上面这张嘴吧,我记得你很爱喝。”

钟庆国拉下拉链,放出那根老鸡巴,对着夏倬的嘴开始放尿。

“唔……”又骚又臭的尿液射进无法闭合的嘴中,强而有力的尿柱直接冲进喉咙,顺着食道落入胃中,夏倬挣扎着想扭头躲避,但颈环的限制让他无处可逃,反而因为挣扎的动作而让尿液浇得满脸都是,嘴里鼻间都是令人作呕的骚臭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恶心得想吐,却只能被迫承受尿液洗礼,羞愤欲死。

尿液逐渐停止喷射,夏倬以为钟庆国终于尿完了,慢慢睁开眼睛,却不想钟庆国此时握着阴茎对着夏倬眼睛喷出剩余的尿液,即使夏倬及时闭眼,还是有一部分呲进眼睛里。

钟庆国,我操你妈!

夏倬气得想杀人,全身肌肉都在颤抖,却连一个愤怒的眼神都不敢显示出来。如果主人投诉奴隶对主人不敬,是要受到很严厉的责罚的。

“解决完了,我要去试试别的项目了,小夏,过了12点我就来找你玩,不过我更期待你被调教。”钟庆国甩甩鸡巴收回裤子里,满足地转身离去。

夏倬这才敢恶狠狠地盯着钟庆国的背影,心中怒骂,老杂种,这么大岁数还敢来这种地方,祝你兴奋到猝死!

夏倬只被一个人使用就变得又脏又臭,后续进来的人都选择没有使用过的干净便器,直到又有一个熟悉的热走进来。

成松,《盛世欢》的制片人,当初就是钟庆国和他一起玩弄的夏倬。

成松色眯眯地盯着夏倬,“刚才遇到钟老,他说你在这里,我赶紧就过来看你了,大明星,当尿便器开心吗?”

开心你大爷!

“我可是很怀念你的滋味,真骚啊,骑在我手臂上操自己屁眼,半个手臂都插进去了还不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怕掩饰不住眼里的憎恶,索性垂着头闭上眼睛,不理会成松,但这丝毫没破坏成松的兴致。

“上边被钟老用过了吧,那我就用这里吧。”

成松拨弄一下插在阴茎里的漏斗,手指夹住干净的漏斗边缘,像上抽出来一点,漏斗另一端抽里膀胱,手指又施力一送,顶回膀胱,成松玩得起劲,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抽出的也越来越多。

成松手下没什么分寸,时不时就会顶到尿道黏膜或者是膀胱壁,疼得夏倬大腿根抽筋,偶尔还会顶到敏感的前列腺,酥麻快感夹杂疼痛一块冲击大脑,激得夏倬身体痉挛。

成松玩够尿道就把漏斗深深插回去,邪笑着掏出性器对着漏斗放尿,尿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的落进漏斗里,金属漏斗壁被有力的尿柱击打,撞出恶心的白沫,再旋转着进入中间的圆孔,直接流进膀胱。

成松尿在他身体里,滚烫骚臭的液体快速灌满膀胱,原本寄存尿液的器官现在寄存别人的尿液。夏倬觉得自己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尿便器。

这种认知让夏倬痛苦的无法自拔,却又无计可施,喉咙泄出痛苦的哀鸣。

成松大概憋了有一会,尿量很大,淅淅沥沥尿了很长时间,彻底把夏倬的膀胱灌满,下体升起强烈的尿感,汹涌地刺激膀胱壁,夏倬下意识地想夹紧分开的大腿,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成松拉好裤链,“小夏,一会儿见。”

成松走后,陆陆续续又有很多人进来,他们肆无忌惮的在夏倬口中、膀胱、肠道里释放尿液,很快他身体每一个角落都被尿液覆盖过,尿液从黑发流出来,沿着额角下滑,他甚至不敢睁开眼睛,一旦睁开眼那滴尿珠就有可能滑进眼睛里,瓷白的身体泛着水亮的光泽,连小巧的肚脐眼里都聚了一洼尿水,夏倬浑身都散发着令人恶心的臭气。

内里更是惨烈,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他口中放过尿,导致胃都撑大了,让他有一种喝撑了的错觉。尿液经过消化系统和泌尿系统又进入膀胱,可膀胱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浇灌过,饱胀得快要炸开了,脆弱的膀胱壁不断承受液体的冲击,像是装满水,即将破裂的水气球。而被打开的肠道蓄不住尿液,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恶心得无数次想吐,可从胃里反呕出来只有骚臭的尿液,呼吸间也全是尿骚味。

好脏,好恶心。

夏倬耻辱得全身都在轻颤,指甲抠进掌心,又陷进自我厌弃的状态中。

他已经竭尽全力忽略那些人对他的凌辱,可他还是觉得委屈又难过,想堂堂正正活得像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变成这么困难的事情?是他错了吗?

“小夏。”

熟悉的男声将他从自我厌弃中带出来,夏倬睁开眼睛,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他看清站在面前的人。

齐思远,那个手段狠辣,让全剧组轮奸他的变态?。

齐思远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无情的小东西,离开剧组就再也不跟我联系,终于让我抓到你了。”

齐思远比夏倬留的印象太深刻了,身体本能紧张起来,戒备地盯着齐思远,

看到夏倬被吓到的眼神,齐思远唇角弧度勾得更大了,“怕什么,在这里我又不能对你做什么,就是来撒个尿。”

齐思远嫌弃地捂住鼻子,“你也太脏了,得弄干净才能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思远环视了一下四周,在角落里看到一个马桶刷子,就是那种廉价,带着粗糙硬毛的马桶刷子。他眼睛一亮,快步过去抄起那把刷子。

夏倬一瞬间就明白他想做什么,惊恐地摇着头,用祈求眼神看向齐思远。

齐思远摇晃两下马桶刷子,颇为遗憾地说:“便宜你了,居然是全新的,你这种烂货只配用旧刷子。”

话音一落,手中马桶刷子狠狠捅进张开的肉洞,整个刷头完全没入。

“呃呃呃……”夏倬喉咙爆发出惨烈的哀嚎声,身体像抽筋一样疯狂扭动。

硬毛刷头在肠道里炸开,成千上万根硬毛像针一样刺入黏膜,难以忍受的剧痛疯狂刺激夏倬神经,肠肉不堪折磨,骤然收紧,却只是把刷头夹的更紧,硬毛插的更深。

齐思远握着刷柄粗暴操干几下,刷头在体内进进出出,扎进黏膜的硬毛拉扯剐蹭肠壁,夏倬觉得肠子都被扎穿了。

夏倬疼得连声惨叫,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满是脏污的身体渗出汗来,他大口大口吸着气,却丝毫不能缓解肠道的疼痛。

可即使夏倬这么痛苦,齐思依旧是不满意,肉口一直在往外淌黄尿,仍然不是干净的便器。

齐思远皱了皱眉,看到挂在墙上的水管,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是可以调节温度的,于是把水温推到最高,对着毫无遮掩的肛口,残忍地打开开关。

在滚烫的水柱激在幼嫩肠壁那一瞬,夏倬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即使眼睛睁到最大,眼前却阵阵发黑,什么都看不到,连呼吸都停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温让疼痛放大了无数倍,无法忍受的疼痛劈天盖地的袭来,夏倬觉得自己像是被刀子开膛破肚的鱼,锋利的钎子从下贯穿到上,再将他架在火上烤。

再也无法忍受的夏倬崩溃大哭,身体抖如筛糠,唯一能动的头拼命向后撞,企图用头部的疼痛转移下体的疼痛,然后颈环太紧,活动范围有限,夏倬只是在徒劳而已。

夏倬的痛苦换不来齐思远的怜惜,反而让他更加狠戾,关掉水管后,再次把马桶刷子捅进后穴,肠肉被高温冲刷的又软又烂,硬毛一刷,几乎把肉刷下来,撕心裂肺的剧痛网住他,像是被一把大刀直接劈到痛觉神经上。

“啊啊啊……呃呃……”夏倬凄厉地惨叫,身体神经性地剧烈抽搐,被颈环勒到几近昏厥。

齐思远不为所动,来回刷洗了几次,直到后穴流出的是清水,他才施舍一般尿在后穴里,优雅地转身离去。

夏倬被疼痛折磨得有点恍惚,无助地抽泣着,身体不受控地颤栗。

齐思远的行为被其他主人效仿,又一个人狞笑着用马桶刷子捅进夏倬后穴,其他人也纷纷拿起马桶刷子和水管清理肮脏不堪的尿便器。一时间,男厕里全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夏倬在疼痛中昏厥,又在疼痛中清醒,等服务时间结束时,后穴已经变得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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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倬从小便池上放下来时,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受伤惨重的后穴已经疼的麻木了。

调教师先是把脏污的身体冲洗干净,然后再拆下口环和扩肛器,撑得发酸的两颊终于好受一点,又在伤痕累累的后穴里涂满白色的药膏,会所用的药都是最好的,药膏的清凉很快缓解了疼痛。

最后在慢慢拔出阴茎里的漏斗,夏倬屏住呼吸,急切地盯着缓慢抽离身体的尿管,膀胱里储存了太多尿液,把他的肚子撑成怀孕五、六个月大,憋得膀胱快要炸了。

尿管终于全都抽出去了,可没等夏倬松一口气,调教师就狠狠捏住龟头,除了滴出一两滴,剩余液体牢牢锁在膀胱里,

夏倬难受的呻吟一声,身体不住发颤,仍然不敢忤逆调教师。

调教师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根造型奇特的尿道棒,一端有一个小圆球,另一端是一个圆环,调教师给尿道棒做了一下润滑,然后用有圆球那一头顶上铃口,缓慢插入尿道,圆球将将进入膀胱,另一端的圆环就已经贴上龟头了,圆环上有一个小小的按钮,调教师按了一下,膀胱里的圆球迅速涨大,死死卡住膀胱入口,至此一滴尿都漏不出来了。

夏倬有点绝望,估计一直到宴会结束他都不会有放尿的机会。

调教师又在圆环上挂上一个号牌和一条金属细链,号牌上写着64。

调教师牵起链子,在夏倬屁股上踢了一下,“走吧,小奴隶,带你去见你的主人。”

夏倬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两条腿都在打颤。

调教师皱了眉,喝道:“跪下,没规矩,你看哪个奴隶是可以站着走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咬了咬牙,屈辱地跪了下去。

调教师这才展了眉,牵着夏倬走出卫生间。

夏倬的双手还反绑在身后,不能爬行,只能一路膝行,可他顶着这么大的肚子根本爬不快,调教师却走的很快,一见夏倬跟不上就狠拽一下手中的链子,剧痛立刻从膀胱里炸开,差点把膀胱生生拽裂,逼得夏倬不得不忍疼快速爬了几步。

调教师一路牵着夏倬来到陆昭面前,只是短短路程就已经让他疼出一身汗来。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在公开调教的会场里,前面是超大的表演台,而陆昭则坐在观众席第二排,相当不错的位置。

调教师恭敬地低头弯腰,把手中的细链双手奉上,陆昭接过链子,低头看跪在脚下的夏倬,眼睛眯了起来。

“看来吃了不少好东西啊!”陆昭大掌用力拍在夏倬鼓胀的肚子。

“呃……”本就灌满的膀胱遭受暴力击打,液体疯狂的想要倾泻而出,奈何膀胱被堵得死死的,只能来回冲击脆弱的膀胱壁,险些炸开,夏倬浑身颤栗,拼死咬紧牙关才没让惨叫之声溢出来。

好在陆昭只拍了这一下,便不再为难他,夏倬观察了一下四周,所有座位座无虚席,每个主人脚边都跪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奴隶,陈佰就坐在陆昭旁边,王锦川安静地跪在旁边。

王锦川看起来似乎比夏倬好一点,双手没有被反绑,肚子微微鼓起,没有夏倬那么夸张,屁股又红又肿,肛口塞着一个硕大的肛塞,夏倬猜里面应该装满了精液,他的链子和号牌是挂在龟头环上的,号牌上的数字是65。

突然会场灯光暗了下来,周边响起音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生们,女士们,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LSP会所。”

音乐停止,舞台传来一个清亮的男声,几束追光照过去,是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英俊男人。

“想必各位主人已经期这场重头戏许久了,那么哪位幸运的小奴隶会是这场表演的嘉宾呢?我们采取随机抽取的模式,让上天决定。”

舞台上的大屏幕突然亮起,各种数字在屏幕上飞快滚动。

“我们现在倒数三秒,最后定格的数字就是今天幸运儿,3,2,1。”

夏倬的心已经跳到嗓子眼,连呼吸都停滞了,直到数字定格在65上,他才长出一口气,不是64。

65?夏倬突然想起65是谁,吃惊地看向王锦川,可灯光太暗,夏倬根本看不到他的脸。

“哦?这位幸运的小奴隶已经出现了,让我们看看65号到底是谁呢?”

几束追光打在王锦川身上,一直淡漠的表情被撕裂,他浑身颤抖,惊恐地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很快屏幕上的数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那张苍白的脸。

夏倬的身体也在颤抖,锦川……怎么会是他呢。

在他们还在震惊地呆住的时候,几名调教师已经走过来,要把王锦川带到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王锦川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不停摇着头向后躲闪,“我不去……我不去!”

可他的链子还在陈佰手里,陈佰用力一拽链条,王锦川吃痛,不得不停下来,调教师的手按住他的身体。

陈佰把链子交到调教师手上,拍了拍王锦川苍白的脸,“锦川,这是你的荣幸,别让我失望。”

“我不要去!主人,求求您不要让我去!”王锦川剧烈地挣扎起来,调教师把他按在地上,他硬是伸出一只手死死拽住陈佰的裤腿,声泪俱下,“主人,我以后一定定乖乖听话!求求您别让我去,我会死的!”

王锦川的叫嚷声已经引起小范围骚动,不少人都看了过来,这让陈佰觉得很丢脸,别人会以为他连个小奴隶都管教不好。

陈佰冷下脸,重重踢开王锦川的手,“表现不好就别回来了。”

“不!”王锦川还要挣扎,一个调教师拿着电棍狠狠打在他的腰上,王锦川抽搐一下,失去行动能力,绝望的眼泪大颗大颗从眼角流下。

夏倬看着王锦川像死狗一样被人拖走,牙关咬得死紧,嘴唇都在颤抖,喉咙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想冲过去救下好友,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自己都是待宰的羔羊,有什么资格拯救别人。

夏倬在自己嘴里尝到血腥味,愧疚和无能为力充斥全身。

王锦川很快被带到表演台上,棚顶降下的锁链束紧他的手腕向上吊起,脚尖堪堪着地,调教师防止他发出刺耳的尖叫声,给他戴上了口枷,王锦川似乎彻底绝望了,低垂着头,微长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看不清任何表情。

主持人拿起麦克风继续说:“表演嘉宾已经就位了,那我们可爱的小奴隶要给我带来什么表演呢,我们依旧交给上天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屏幕上的文字开始滚动,依稀能看见“犬交”、“前列腺穿环”、“膀胱养鱼”等字眼,看得夏倬心惊胆战。

“倒数三秒,最后定格的三个词组,就是65号即将为大家带来的表演。3、2、1。”

屏幕上文字滚动的文字骤停,定格在三个词组上,双拳交,马交,茎交。

夏倬如坠冰窟,全部来一遍,锦川还能活吗?

主持人异常兴奋,怪笑一声,“双拳交,马交,茎交,好久没看到这么刺激的表演了,这是太让人期待了,废话也不多说,有请调教师上场。”

主持人退场,随后走上台的是一个只穿着皮质短裤,肌肉虬结的壮汉,壮汉向观众席挥舞了一下手臂,那两条手臂肌肉线条明显,贲起的肌肉狰狞地鼓起来,比女人的小腿还要粗壮,连拳头都比其他人大一圈。

壮汉恶意地笑了笑,松开锁住王锦川手腕的锁链,王锦川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壮汉抓住他的头发,狠狠撞在地面上,“咚”的一声,连观众席上的人都能听见。

王锦川一动不动,似乎被撞晕过去,壮汉抓着他的头发拖到一面长桌上,桌面固定着几个金属环,壮汉把他摆成跪趴的姿势,头卡进固定在桌面的颈环上,双腿分开,腿环套进膝盖偏下一点的位置,脚环锁住脚腕,再把双手反绑到背后,这样王锦川就以跪趴的姿势固定在桌面上,而高高翘起的屁股正对观众席,为照顾坐位靠后的主人们,大屏幕也进行实时直播,将王锦川的样子完全照下来。

壮汉拔下堵住肛口的肛塞,穴口一时之间无法合拢,浓稠的精液泄洪一般喷出来,甚至有不少溅在壮汉结实的肌肉上。

壮汉丝毫不在意,几根手指摸摸还在流精的肛口,“不错,连润滑都省了。”

话音一落,壮汉捅进去四根手指,王锦川刚被很多男人开发过,吃进去四根手指并不太困难,随便抽插几下,最后一根拇指也插了进去,肉穴将手掌吞到手腕,壮汉在肠道里握掌成拳,毫不留情一捅,比别人大一圈的拳头和女人小腿粗的手臂深深扎进肠道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撕裂般的疼痛唤醒王锦川的意识,身体猛地一弹,不住地战栗。

镜头刚好切换到王锦川面部,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他因痛苦而张大的双眼,和苍白的面容。

夏倬在观众席上呆呆地看着那张痛苦到扭曲的熟悉面孔,内心尖锐的痛起来,王锦川是他最好朋友,可他只能眼睁睁看他遭受虐待,一句话也不敢说。

夏倬肩膀轻颤,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拳头握得死紧,指甲已经刺破掌心,竭力控制自己的愤怒和仇恨,他痛恨那些以折磨同类为乐趣的畜生,也痛恨无能为力的自己。

王锦川剧烈挣扎起来,然而铁环完全限制他的行动,只剩屁股胡乱晃动,反倒有点欲求不满的意味。

壮汉冷笑一声,又往里捅了一部分,大半个小臂都进入温热的肠道,肛口褶皱完全抻平,腹部隆起狰狞的拳头轮廓,壮汉猛地抽出手臂,大半个前臂都湿淋淋的,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白色的精水。

壮汉抡起另外一条手臂深深捅进肠道,然后两个肌肉贲起的手臂交错砸进肠道,像是做拳击训练一样来回交替。

王锦川浑身颤抖,喉咙深处不断溢出如野兽受伤的嘶吼声,脸白如纸,眼泪不断从的眼睛里流出。

壮汉两手交替抽插了上百次,直到把肠道锤得又松又软,肛口成为失去弹性的大洞,才开始下一步。

壮汉将一只手臂留在肠道里转了转,阻力已经非常小了,他面不改色的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贴着自己的手臂,一根一根塞进去,当五根手指全部塞进去后,整个肛口被撑到极限,像一根肉皮筋一样紧紧勒住壮汉的手臂,哪怕要再撑一毫米,这根肉皮筋就断裂了。

也确实断裂了,壮汉五指攥成拳,猛地一捅,绷到极至的肛口彻底撕裂了,鲜血汩汩流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锦川喉咙爆发出凄厉尖锐的哀嚎声,全身都在无规则的抽搐,鼻涕眼泪汗水都都流出来,糊满那张英俊的脸。

夏倬怔怔地看着,一瞬间连呼吸都不会,恐惧和痛苦遍布全身,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会死的,王锦川会死的!

他不能再坐视不理,即使希望渺茫,他也要试一下。

夏倬抖着唇说:“先生,求您救救王锦川,他也算是公司的摇钱树,再这样下去,他不死也会残废的!”

陆昭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低头看跪在脚边的夏倬,意味深长地说:“小夏,这就是游戏规则,我也没有权力改变,如果你真的想救他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你上台替他完成接下来所有的表现,你愿意吗?”

夏倬瞳孔震了一下,绝望地看向台上的王锦川,看了半晌,最终闭上眼睛,

对不起,他不愿意,这种调教不管是谁都承受不了,夏倬想救王锦川,可他也不想自己替他承受。

愧疚和无能为力让夏倬备受煎熬,眼泪簌簌落下。

对不起,锦川,我救不了你。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陆昭早已经预料到夏倬的选择,目光回到表演台上,“好好看吧,一年才这么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表演台上,壮汉已经把另一只手臂插到同样的深度,两只肌肉虬结的手臂并一起,比王锦川的大腿还粗一圈,完全突破他的承受上限,王锦川一阵抽搐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能晕过去,对于备受折磨的王锦川来说算是幸运的事,可有人不想他借此逃脱过去,主持人拿着一支注射器上台,一针扎在他的颈侧,微褐色的药剂注射进去,很快,王锦川就清醒过来,这种药剂可以保障王锦川在接下来的调教里,一直保持清醒状态。

壮汉嘿嘿一笑,埋在肠道的两只铁拳都动起来,像之前那样一只手臂深入,另一只手臂浅出,但与之前不同的是,始终保持两只拳头都在肠道里,肚皮无时无刻不凸起两个鼓包。

鲜血不断从撕裂处流出,疼得王锦川不停痉挛和惨嚎,却无论如何也晕不过去,他要清醒地承受人间极刑,直至结束。

大屏幕上出现分屏,一面是惨遭蹂躏已经撕裂的肛口,一面是王锦川肚皮上不停滑动的两个鼓包,两个鼓包突然汇合变成一个更大的鼓包,想来是壮汉的手在温暖的肠道里十指相握。

壮汉并起手臂抽插了一会,猛地全部抽出来。

“呃呃……”王锦川喉咙深处发出惨烈的悲鸣,身体猛地抽搐一下,无神的双眼瞬间睁大,眼球都微微向外凸出。

随着壮汉拳头的抽出,鲜血流的更加汹涌,一大截血红的肠子也被拽了出来,耷拉在两腿之前摇摇晃晃着。

腿根微微抽搐,受伤惨重的肛口外翻着,括约肌失去弹性,张开硕大的黑洞,精液混着血液一起流出来。

此刻,观众席爆发激烈的喝彩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倬看着欢呼的人,身体不停打颤,到底灭绝人性到什么地步,才会因同类受凌虐而兴奋。

他们还是人吗?

不,他们不是!

他们是恶魔,是披着人皮的恶魔,夏倬看着那些兴奋到有些扭曲的脸,仿佛能看到他们尖利的獠牙和背上的黑色羽翼。

恶魔真的在人间,人间炼狱也就是眼前这样了吧!

给王锦川做双拳交的壮汉已经下台了,随后上来两个穿白大褂的人处理他的伤口,所谓的处理伤口,也不过是在撕裂的伤口上撒了点药粉,止住血,不让他流血而死罢了。

主持人再次上台,“双拳交确实很刺激,接下是更刺激的人兽表演——马交。”

主持人一挥手,立刻有调教师牵马上台,而且不止一匹,一个调教师牵一匹马,最后在台上站定,竟然有五只马,有黑有白,颜色各异。

主持人说:“马的性交时间一般是3~5分钟,显然不能满足我们淫荡的小奴隶,那就只能从数量上凑了。”

王锦川似乎被双拳交操傻了,听到这么恐怖的话,竟然丝毫没有反应,只是张着涣散的眼睛默默流泪。

然而台下观众已经兴奋得红了眼,迫不及待看五匹马轮奸小性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表演开始,马是不可能对人发情的,所以要借助一些药物,一个调教师捞起王锦川脱垂的肠子,两只手各伸出四根手指,把肠口掰成一个大洞,另一个调教师手里拿着一个500ml的烧杯,里面装满半透明的黏稠液体,杯口对准洞开的肠道,微微倾斜,液体一点点倒入肠子,当液体完全倒进去后,撑开肠口的调教师立刻捏紧,还上下晃了一下,让液体充分接触肠道,这是促使公马发情的药剂,会发出母马发情体液的味道。

牵着马的调教师也做起准备工作,用手撸起公马的生殖器,公马闻到药剂味道,立刻躁动不安地打个响鼻,四只马蹄也乱踢几下,在药剂和调教师的撸动下,公马生殖器很快就勃起了,马和人的生殖器完全不一样,勃起后不仅粗,长度更是达到了有五、六十厘米,龟头是带一圈楞,表面平滑的圆柱体,茎身越往后越粗,根部足有成人手臂粗细。

调教师牵着马来到王锦川身后,指引马两只前蹄踩在王锦川两边的桌子上,他整个人都被马笼罩住了,好在镜头会全方位进行直播,观众们可以在大屏幕上看得清清楚楚。

当马踩稳之后,捏住肠口的调教师将肠口抻开,像套安全套一样把脱垂的肠肉套在马鞭上,套好之后,调教师向后退一步同时打了一个响指,公马得到指令后,迫不及待地一蹬后腿,大半根马鞭狠狠撞进敞开的肉穴。

“呃!!!”半天没什么动静的王锦川立时爆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嚎,那叫声简直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被束缚的身体剧烈挣扎,濒死般抽搐,被铁环摩擦的位置立刻渗出血丝,但这完全不能和后穴的疼痛相提并论,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仍然不能昏过去。

公马已经开始抽插,大半根性器在裂开的屁眼里进进出出,脱垂的肠子都被操回去了,腹部隆起马鞭的形状,几乎要顶到胃,这还是在调教师调整过桌子高度,让马鞭不能全根没入的情况,否则王锦川早已因被操破肠子和内脏而死。

镜头分别给被马奸的屁眼和隆起的肚子特写,鲜红的肠肉裹挟马屌不断进出肉穴,本已经止住血的肛口在公马强力撞击下又开始流血,小部分打成血沫糊在肛口,大部分夹杂着各种液体一起顺着大腿流淌下去,让嗜血的主人们看得更加兴奋。

肚子随着抽插的动作隆起再变平,来回交替,并且交替的速动越来越快。几乎要将脆弱的人类顶穿。

夏倬在马茎刚插入时就已经看不下去了,他抖着身体闭紧眼睛,可他依然能听见王锦川的惨叫声,从最一开始的惨嚎到后来几乎听不到的“嗬嗬”气音。夏倬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

公马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桌子都被撞得乱晃,忽然一个深顶,打了一个响鼻后身体就完全不动了,马鼻喷出粗重的喘息声。

而王锦川浑身抽搐一下也不动了,肚子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原来是公马射精了,马的精液量特别大,射精时长可长达一分钟,公马也确实钉住王锦川的后穴射足一分钟,把他的肚子灌成水气球才停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精完成后,软掉的马鞭抽出肛口,肛口立刻如泄洪一样喷出大量的浓精,喷得得桌子地上全是腥臭的液体。

还未等马精完全排出去,另一根马屌已经顶在肛口上……

等五匹马全部轮完后,表演台早已惨不忍睹,到处都是马的精液,腥臭味整个会场都能闻到,这不仅没有影响主人们的兴致,反而让他们更加兴奋,不少人都把奴隶的头按在胯下为自己口交,有的人甚至恐吓奴隶,说等回去后,也让他尝尝马屌的滋味,把他绑在马腹下面,插上一整天,不管是精液还是尿液都灌进他的肚子里,给马做肉便器,吓得小奴隶们瑟瑟发抖。

而作为这场人兽表演的主人公,早已被操成公马鸡巴套子,马用飞机杯,喉咙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两眼翻白,破烂的身体偶尔会神经性地抽搐一下,而大张的肛口又脱垂了,明显比之前掉出来的还要多,似乎连结肠都被马屌操出来了。

然而,没有人怜悯这快要玩坏的奴隶,反而给他换了一个姿势,为下一个表演做准备。

王锦川被固定在X形架上,没有颈环的控制,头完全低垂下去,黑发遮住大半张脸,肮脏的马精顺着头发往下流淌,下半身一片狼籍,脱垂的肠子滴滴答答吐着马精,30厘米长的入珠阴茎缩成一团,两条结实的大腿粘满马精、尿液和鲜血的混合液,他在刚才的剧烈痛苦下阴茎失禁了数次。

王锦川一动不动,除了胸口微弱的起伏,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死了一样。

夏倬满心苦涩,锦川也许巴不得现在就已经死了,再也不用承受这非人的折磨,人性居然可以如此恶毒。

最后一个节目开始了,一个调教师赤身裸体的走上表演台,手里拿着工具箱。

调教师在王锦川面前停下,把工具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用手掂掂王川在疲软状态下依然很有份量的阴茎,露出邪恶的笑容,“这么大的鸡巴,不做茎交就可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锦川垂着头,没给他任何回应。

其实有很多主人都很喜欢茎交,这种操别人鸡巴的心理快感远高于生理快感,所以不少人会养专门做茎交的奴隶,但把窄小的尿道扩张成可以插入阴茎的宽度,是需要很长时间,一点一点扩张的。

王锦川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扩张训练,如果想做茎交,后果可想而知。

调教师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底端连着细线的黑色尿道棒,简单润滑一下后,插入铃口中,王锦川也插过很多次尿管,所以插一根不算粗的尿道棒并不难,很轻松就插到底。

细线的另一端连着的是一个调节器,这会镜头很配合地对准调节器,调节器上的刻度是0.2cm~3cm。

调教师开启尿道棒的震动功能,然后调节器按钮推到1cm的位置。

阴茎内部传来沉闷的震动声,同时大屏幕中明显能看到,露在龟头外面的黑色尿道棒变粗了,变成直径一厘米的圆柱体,内部应该是发生了一样的变化。

王锦川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轻哼了一声,双拳交和马奸已经让他意识不太清醒,比起后穴的剧痛,尿道里微微撕裂的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然而他的没反应激怒了调教师,完全没给他适应的时间,把调教器推到了2cm。

“呃!!!!”王锦川终于有了反应,喉咙深处传出惨叫,头颅高高仰起,露出那张惨白的脸,大睁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泪水不停从眼眶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现在不只肠道疼了,尿道也开始剧烈疼痛,窄小的通道几乎要撕裂了,未曾勃起的阴茎却被尿道棒撑得直直挺立着,原本淡色的皮肤表面变成了不正常的红紫色。

王锦川急促地呼吸着,嘴里的口球都快被他咬碎了,依然无法缓解身体的疼痛,每一处都在疼,分不清哪里最疼。

他的反应让调教师满意,手指抓住尿道棒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离撕裂仅差一步之遥的疼痛让王锦川眼前发黑,可他无法昏厥,也不敢挣扎,生怕调教师没拿准分寸戳破他的尿道壁,竭力压制着身体的战栗。

可他的尿道壁还是破了,当调教师觉得抽插阻力变小一点后,直接把调节器推到了3cm。

王锦川在那一刻似乎听见尿道撕裂的声音,就和布帛被撕的声音一样,他大张着空洞的眼睛,喉咙再次发不出声音。

鲜血随着抽插的动作从铃口流出来,一滴一滴砸在地面,炸开成一朵朵血花,王锦川的生命力也随着血液的流淌逐渐消失,眼神变得越来越暗,最后变成一片死寂。

调教师握着3厘米的尿道棒抽插一会儿,觉得扩张的差不多了,就把尿道棒抽出来扔在一边的桌子上,失去尿道棒支撑的阴茎就只剩皱皱巴巴的一层皮,像极了气球吹至极限又放气后的样子,同时还有鲜血从大张的铃口淌出。

任谁都能看出这根30厘米的阴茎彻底报废了,以后不仅硬不起来,还可能要做手术摘除掉。

夏倬惊恐地看着台上的血腥画面,浑身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胃也一阵阵痉挛想吐。

太残忍了!怎么可这么对他?王锦川是活生生的人!这些恶魔却把他当成玩具一样随便摆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边陈佰颇为可惜地说:“锦川的鸡巴彻底废了,这可是我浪费不少精力才给他改造好的,真是废物一个。”

杂种!人渣!恶魔!夏倬愤怒到极点,快要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陆昭“啪”的一下拍在夏倬颤抖的肩膀上,淡淡地说:“别给我惹事,不然你就和王锦川一起上台表演吧。”

夏倬身体一颤,终于冷静下来。

台上,调教师捞起那根废掉的鸡巴,掰开龟头,向镜头展示撕裂的深红尿管,再将自己勃起的粗长阴茎顶上去,狠狠地捅到深处。

王锦川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了,这样折磨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任用自己的阴茎被操弄。

调教师的阴茎也很长,但没有王锦川的长,所以他很快就完全捅进阴茎里,看着那根废掉的鸡巴被自己撑大,残废的生殖器仿佛再次焕发了生机。

调教师一边操,一边用手隔着薄薄的一层皮撸自己的阴茎,让王锦川的鸡巴尽可能全套在自己上面,操干的动作越来越凶猛,很快他的目的就达到了,王锦川的鸡巴皱巴着套着他的,而他的龟头已经顶到膀胱入口了。

男人兴奋得红了眼,他咬金牙,发了疯似的疯狂撞击膀胱入口。

王锦川身体抽搐一下,双眼突然睁大,但仅仅轻哼一声,眼神就又暗淡了,整个人又软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脆弱的膀胱入口承受不住调教师这么粗暴的顶撞,终于张开了口子,龟头撞进膀胱里。随后血水、尿水都涌了出来。

男人邪恶地笑了起来,更加卖力地操干,口子一旦开了,就不会再有闭合的机会,调教师很快将整根鸡巴都操进膀胱里,而那根废掉的阴茎皱皱巴巴地夹在两人之间。

阴茎陷进温暖的膀胱里,就像正常操穴一样来回抽插,狰狞的龟头不断撞击脆弱的膀胱壁,把王锦川的肚子顶出一个又一个龟头轮廓的鼓包。

男人一边操,一边用手去揉王锦川畸形的胸部,和普通女人绵软的乳房不一样,他的胸虽然小,但又挺又弹,手感好极了,揉了一会,又升起凌虐欲,用拳头一下又一下地砸那对小巧的乳球,把嫩乳砸得一片青紫,只是王锦川依然没反应。

调教师皱了皱眉,一把拉起王锦川的头发,去看他的脸,由于注射过药物,眼睛还是睁开的,但完全没有神采,像是快要死了,呼吸也极为微弱。

调教师心下一沉,他在看到王锦川尺寸夸张的阴茎后,就决定要把这根东西操废,但绝不能把人弄死,主人管会所要人就很麻烦了,他只能迅速在膀胱里又顶了几十下,低吼一声射进了进去。

他舒服地喟叹一声,猛地抽出阴茎,竟然把深红的尿管也带了出来,细长的肉管耷拉在阴茎下面,和脱垂的肠肉相呼应。

血液、尿液和不属于自己的精液汩汩流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秋夜寒冷,尤其凌晨4点更是一天之中最冷的时候。

章郁只穿了一件风衣,根本抵御不了刺骨的寒风,可他丝毫不在意,手里抱着一条厚毛毯,在LSP会所门口不安地踱来踱去。

“章哥。”

夏倬的助理王君书拎着两杯热咖啡向章郁跑来,递一杯给章郁。

“章哥,天太冷了,要不您去车里暖和暖和,我在这里等也是一样。”话是这么说,但王君书明显也冷得要命,冻得直缩脖子。

章郁接过咖啡,喝了一大口,好歹驱散了一点寒意,他们的车停得有些远,为了能第一时间进去接夏倬,他只能站在会所门口等。

章郁烦躁地看了一眼手表,说:“不用,时间快到了,我就在这等,你先回车里吧,小夏可能会受伤,等我接到他,我们马上就走。”

“行,那我这就回去。”王君书巴不得早点回车上,立刻缩着脖子小跑回去。

章郁又踱了一会,终于到凌晨4点了,宴会结束,陆陆续续有人走出会所,他抓紧毛毯,一个箭步冲进会所,四处寻找夏倬的身影。

像章郁这种没有会所邀请函的人是不能参加宴会的,他只能等宴会结束后来接人,多数奴隶这会儿已经被玩得神志不清了,主人也懒得自己料理奴隶,一般是自己光鲜亮丽出门,在派别人回来接,章郁就主动请缨接了这个活,把夏倬交给别人他着实不放心。

章郁最终在一张餐桌旁边找到已经昏迷的夏倬,他阴茎上的尿道棒连着一根细链,链子的另一端绑在桌子腿上,像是一只被拴起来的家犬,大概是被不少人轮奸过了,浑身都是青紫痕迹,脸上、身上全是精液和尿液,肚子大得出奇,明显里面被塞了东西,但好在没看到明显的外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郁略松一口气,解开链子,丝毫不嫌弃夏倬身上的脏污,用毛毯把他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打横抱起来,快步走出会所。

王君书早已将车子打火待命,章郁一把夏倬抱进车里,他立刻发动车子,快速向别墅驶去。

章郁看着怀里惨白的人,轻轻叹息一声,自从知道王锦川出事后,他就一直担心夏倬,直到把他抱进怀里才觉得安心一点。

这个时间路上车子很少,很快就开到夏倬家中,章郁把人从车上抱下来,回头说:“你先回去吧,小夏应该没受什么伤,我自己能应付。”

“好的,如果有什么情况就给我打电话。”

“嗯。”

进门之后,章郁先是把夏倬小心翼翼地放到沙发上,然后自己脱了风衣,挽起衬衫袖子,到浴室放一缸热水。

放好热水后,章郁试了一下温度,确定温度适中后,才把夏倬抱过来放进浴缸里。

章郁熟知各种调教道具,自然认识插在夏倬阴茎里的那玩意儿,他按了一下圆环上的按钮,直到膀胱内堵塞的圆球缩到最小,他才小心地往外拔。还没等尿道棒完全拔出来,就已经有尿液从缝隙里呲出来,等完全拔出来后,肮脏的尿液更是像喷泉一样,疯狂喷涌出来,不少都溅在章郁昂贵的白衬衫上。

章郁眉都没皱一下,脱下衬衫扔在地上,继续观察夏倬的情况,夏倬依然没有醒,只是皱着眉呻吟一声,就又安静下来。

鼓胀的肚子随着尿液的释放迅速平坦下来,但依然没有恢复往常的样子,章郁略一皱眉,手伸到后穴里面摸索两下,那个部位因使用过度早已完全张开了,拳头伸进去一点阻碍都没有,手指继续在滑腻的肉穴中摸索,在肠道深处摸到又软又湿的东西,手感很像布料,三指抓住一角慢慢往外拽,终于脱出肛口,是一条黑色的男士内裤,章郁皱眉,嫌弃地丢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男士内裤被拽出来,一波浓精从肉穴涌出在水中散开,但夏倬的肚子依然有点鼓,里面还有东西,章郁只能再次把手探进去。

又从后穴里清理出一条内裤和四只袜子,肠道才总算弄干净了。

章郁放掉污水,又放出一缸干净的温水,开始小心地擦洗夏倬的身体,折腾了许久,章郁都忙出一头汗来,他刚准备用浴巾把夏倬擦干净,才发现夏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清醒的夏倬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泪珠顺着眼角滚落,哭的无声无息。

章郁心尖微颤,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夏倬哭了,除了在床上被操哭,夏倬总是把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在他面前总是一副什么都看得开的样子,看来夏倬这次是真的吓坏了。

章郁不自觉开口安慰:“别怕,已经结束了。”

夏倬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锦川……”

夏倬声音沙哑,几乎说不出话来。

“别担心,他已经没事了,医疗队就在后台等着呢,他一下台就进行急救了。”

没事?他被虐待成那个样子怎么可能没事?恐怕章郁口中的的没事就是还没死吧!

夏倬偏过头,不想看章郁,眼泪啪嗒啪嗒掉进浴缸里,“锦川彻底毁了,他才27岁啊!就算我们下贱,为了资源什么都能豁出去!难道就不配活着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冷静点……”

“他们怎么能那么残忍!锦川是个活生生的的人啊……他们却把当畜生,当玩具一样对待!他们还是人吗?”

夏倬越说越激动,苍白的脸染上红晕,单薄的肩膀不停地颤抖。

章郁看不得他这个样子,把他揽进怀中轻声安慰:“都过去了,锦川的事我会去处理,你不要再想了……”

“过去了?过不去的!他们玩残了王锦川,下一个就是我了。”

章郁皱眉,“你不要乱想,这种事不会发生在你身上的。”

夏倬露出嘲讽的冷笑:“怎么不会?这次是我运气好,没抽到64号,抽到了玩废的就是我了,那下次呢?”

章郁语塞,沉默几秒后,长叹一口气,用浴巾裹紧夏倬抱出来,送回卧室床上,“别胡思乱想,已经早上6点了,你现在需要好好睡一觉。”

夏倬摇摇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喃喃地说:“我睡不着,我一闭上眼睛就是锦川在台上的样子,太恐怖了……”

“那也要睡。”

章郁翻出医药箱,从里面找到安眠药,又倒了一杯温水,亲眼看着夏倬吃下去后,才到浴室冲了个澡,夏倬现在的状态不太好,他决定在这里陪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郁从浴室出来时,夏倬已经背对着他侧躺着,整个人蜷缩起来,半个头都藏在被子里,只露出柔软的黑发,看起来有点可怜。

章郁再次叹气,伸手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从背后把夏倬圈进怀里,他瘦弱的身体还微微颤抖,章郁伸手去摸他的脸,果然摸到一手潮湿,他将夏倬抱的更紧。

“别怕,我陪着你……”语气里是他少有的温柔。

夏倬的身体还是在颤抖,但在药物的作用下还是睡着了。

夏倬不知道睡了多久,刺耳的电话铃声将他吵醒,吃完安眠药再强制叫醒的感觉很难受,头很疼,身体很沉,他摸索着够到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就完全清醒了。

是王锦川。

夏倬立即接通了电话,焦急地问道:“锦川,你怎么样了??”

手机里立刻传出王锦川虚弱的声音:“我很好,不用担心我,只是想给你打个电话。”

夏倬心里难受,始终都对王锦川觉得愧疚,“对不起,那时我没能救你……”

“不要道歉,这不是你的错……小夏,能认识你我很开心……现在能真心关心我的只有你了……”

“你在哪里?我能去看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了,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小夏,我这一生就是个笑话,追名逐利把自己都搭进去了,时至今日,我对这人世间已经没有什么留恋了,可我放心不下父母,也放心不下你……”

夏倬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王锦川的话让他很不安,“锦川,我……”

“听我说完,我就这样了,但你不一样,你的人生还有转圜的余地,千万不要活成我这个样子,小夏,你还爱宋瑾吗?如果你还爱他就去找他吧,或许他还等着你呢……什么名啊、利啊这些都是虚假的,不值得你为这些抛弃一切,能在所爱之人身边安稳度过一生才是真实的……”

夏倬心脏狂跳,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直觉王锦川可能要出事了,“你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你!”

“对不起,小夏,不该把你拖进这个大染缸的,再见了……”

电话挂断了,夏倬立刻回拨过去,王锦川已经关机了。

夏倬不安到了极点,立刻爬下床穿衣服,他必须得找到王锦川。

“我知道他在哪?”

夏倬背后传来章郁的声音,夏倬回头去看,他正急匆匆地穿裤子。

“昨天急救完,医疗队就带着设备送他回家了,你知道的,他的身份和他的伤都不能让他住院。”章郁从夏倬衣柜里找出一件干净衬衫往自己身上套,“我和你一起去找他。”

两人匆匆忙忙开车出门,路上夏倬一直在给王锦川打电话,依然是关机状态,章郁一边开车,也一边给王锦川的助理打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你买午餐?买个屁午餐!赶紧回去!”

章郁显然也意识到不对劲,挂了电话后,脸上表情极为严肃,嘴抿成一条直线,车子再次提速,一路闯红灯奔向王锦川家。

可他们还是来晚了,王锦川的别墅已经沦陷在火海中,消防员正在争分夺秒地救火。

“王锦川!!!”夏倬撕心裂肺地大喊一声就要冲进火海里去。

章郁眼疾手快的从身后抱住夏倬,“别去!”

夏倬泪流不止,奋力挣扎,拳头都挥到了章郁身上,“锦川还在里面!他还在里面!”

章郁被夏倬的手肘怼到胸口,却依然死死的抱紧他,“来不及了……小夏……来不及了……”

夏倬还在挣扎,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情绪底崩溃了,“为什么要逼死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非要把他逼上绝路!那些人渣才该死!”

章郁也很难受,毕竟是自己带了三年的人,可他现在必须稳住夏倬,“冷静点,小夏……”

“锦川……锦川……对不起……”

夏倬执意不肯离开,一直到火彻底熄灭,王锦川的尸体被白布盖着抬出来,他才终于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夏倬醒来时,他已经在自己家里了,助理王君书正坐在床边陪他,见他醒了,连忙问:“夏哥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夏倬摇摇头,呆滞地看着房顶,一言不发。

后来他才知道,王锦川支走助理后,他拖着残破的躯体翻下床,把酒柜里的酒泼满房间,所以大火才会烧得那么快,他那会儿已经很虚弱了,下半身几乎不能动,只能用双手爬下楼完成这些事,他对这世间到底有多绝望,才会以这样决绝的方式离开。

之后的几天,夏倬都是在发呆和失眠中度过的,章郁担心夏倬的心理状态,让王君书日夜陪着他,而他自己则需要处理王锦川的事,当红歌星自焚于家中,一时间星海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忙得他脚不沾地,只是偶尔深夜来到夏倬家中看看他,几乎每次都是夏倬吃完安眠药睡着的时候,章郁也就直接上床,把他揽在怀里睡一晚,天不亮就起床去公司。

这天,半夜凌晨两点,夏倬依然在黑暗中睁着眼,晚上王君书看着他吃药的时候,他把药片压在舌头下面没有吃,趁王君书不注意就吐了出去,夏倬不想睡,一睡着不是梦见王锦川在台上的样子,就是梦见他被火焰灼烧,他明明知道是在做梦,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出了一身又一身冷汗,索性就不睡了。

夏倬内心很煎熬,他一直对自己没有救下王锦川而自责,虽然他自己也清楚这不是他的错,却依然无法释怀。

同时,他对未来也很迷茫,王锦川说自己的一生就是一场笑话,他何尝不是呢?他当初想要的东西都得到了,可他依然痛苦,时至此刻,他最想要的居然是当初抛弃的自尊和爱人。

夏倬无比思念宋瑾,他有时会想,如果现在宋瑾在身边,他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如果当初没有离开宋瑾,他们现在是不是就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进娱乐圈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早就被他抛到脑后了?

王锦川说宋瑾可能还在等他,真的会吗?

夏倬从床上坐起来,解锁手机,输入了一串数字,这个号码他虽然没有存,但一直刻在脑海里无法忘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打吗?夏倬犹豫不决,握着手机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他盯着那串数字10多分钟,黑屏了又马上按亮,终于一咬牙按了通话键。

“嘟~嘟~”夏倬听着手机里的声音,心中忐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怕宋瑾不接电话,也怕他接电话。

“喂?”电话终于接通了,手机里传来男人的声音,明显是被吵醒的,还带着一点点沙哑。

听到男人的声音,夏倬一瞬间湿了眼睛,三年了,已经三年了,他终于听到宋瑾的声音了。

“阿瑾,是我……”

那边明显停顿几秒,不确定地问:“小倬?”

夏倬有点高兴,宋瑾还能听出他的声音,他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对,是我,阿瑾,你、你过的好吗?”

“我……”宋瑾刚说一个字,就又有另一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瑾哥,谁这么晚还打电话过来啊,还让不让人睡了?”一个年轻的男声,带着一点不满和撒娇。

夏倬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先睡。”这话是对那个男人说的,然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夏先生,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礼貌疏离的语气让夏倬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了一样难受,他必须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才不让自己过于狼狈,“你……男朋友?”

宋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夏先生,对于你当初的不辞而别,我大致已经猜到原因了,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不要走回头路。”

“对不起……”

“不用道歉,如果你对这个耿耿于怀的话,那我原谅你了。”

“阿瑾……”

对面叹了一口气:“小倬,我祝你星途坦荡,平安喜乐,以后……就不要联系了。”

“……好……”

电话已经挂断很久了,夏倬依然维持着打电话的姿势呆坐那里,又过了许久,眼泪终于从眼眶里冒出来,夏倬放声大哭,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对着电脑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按键,今天的工作总算完成了,活动活动酸疼的脖子,又一次下意识站到窗前。

我最近总是喜欢站在这里发呆,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马路对面商场的巨幅海报,海报里的人我非常熟悉,是我昔日的爱人,夏倬。

海报里的小倬非常帅气,笑得明媚又活泼,很符合他阳光青年的人设。

但只有我知道,真实的夏倬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不爱笑,不爱说话,性格有点沉闷,不讨喜,还很喜欢骂人,动不动就骂人老畜牲、狗杂种。

可不管他身上有多少缺点,在我眼里,他都可爱的要命。

差点又忘了,他早就不是我的爱人了。

当年小倬留下一张字条消失后,我找他都快找疯了,我不明白相爱多年的爱人为什么要提分手,更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单方面结束这段感情。

可我怎么都找不到他,他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联系方式全部注销,我找遍所有他可能出现的地方,依然还是一无所获,身边的朋友也不知道他的去向,我知道他在片场认识一个很投缘的新朋友,叫什么川的,小倬有可能去他那里,可我没见过他,也没他的联系方式。

所有线索都断了。

那段时间真的糟透了。我甚至拿着他的照片到大街到处问有没有见过这个人,他们把我当成疯子一样躲得远远的,还因为精神状态太差,在工作中造成重大失误差点被开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整整瘦了两圈,脸颊凹陷,黑眼圈也特别重,同事还以为我生了什么大病,小倬,你看到你离开后我变成这个样子真的不会心疼吗?

我在毫无希望的情况下日复一日的寻找,终于在看到一对同性恋人当街亲吻时,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断了。

我在街头失声痛哭。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不爱我了吗?还是觉得我对不够好?为什么分手连个理由都不给我?难道你不知道我会有多难过吗?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夏倬,你还有没有心?

那一刻,我是恨他的,哭过一场后,我放弃寻找小倬,如果这是他想要的,我愿意成全他。

可我却无意之间见到他了,在女同事的手机里。

“啊啊啊啊!这个小哥哥好帅呀,夏倬?没听过呀,是新人吗?”

我心脏狂跳一下,立刻去看同事的手机,居然真的在里面看到了我朝思暮想几个月的人,他正在MV里唱歌,唱得深情又专注。

我无法形容当时自己是什么心情,我盯着那张熟悉的脸看了许久,连旁边人叫我都听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上网搜各种与小倬相关的消息,原来他已经成为星海的艺人,出过单曲,正在拍摄偶像剧,屏幕上的夏倬很耀眼,笑起来很阳光很迷人,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子。

虽然我依然不知道他离开我的原因,但必然和出道有关系的,有可能他的公司不希望他有同性恋人,现在娱乐圈虽然大搞男男CP,但并不能包容真正的同性恋。也有可能怕我耽误他的事业而离开。

总之,在梦想和我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这种认知让我心中苦涩,可是小倬,你真的不明白吗?我爱你,所以我永远都不会成为你实现梦想的绊脚石,我爱你,所以我永远不会束缚你。为什么不能坦诚的说明白呢?

后来,我看了小倬参演的每一部电影,每一部电视剧,买他每一张专辑,也去听过一次现场演唱会,在台下遥遥看一眼,舞台上的小倬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非常有魅力,光芒四射,像是一块璞玉几经雕琢终于成为无暇美玉。

如果说有人天生适合舞台,那小倬就是这样的人。

我仰视台上边唱边跳的人,眼睛渐渐湿润。恭喜你,小倬,你终于实现了你的梦想。

所有的不甘和怨恨也彻底释怀了,我终于能接受我最爱的夏小倬完全离开我的生命,再见了,愿你万事顺遂,平安喜乐。

不等演唱会结束,我就离开了,并且再也没有关注过他的消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怎么又在这里发呆呀?”一只手从后面拍上我的肩膀。

我回头看,是周舟。

周舟是我公司的同事,一年前入职分到我管辖的部门,他似乎一见面就判断出我和他是同类,对我展开猛烈追求。

周舟是和夏倬完全不一样的人,他热情、活泼,还有一点小孩子的稚气,再加上过分精致的外表,十分讨人喜欢,公司的同事们都把他当弟弟看,即使工作上有失误也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这么耀眼的男孩居然会喜欢我,为了追我,使出不少小手段,出门偶遇、约周末打球、家里装修来借住等等。

“你是在看夏倬吗?他最近真的好火呀,你也喜欢他吗?好像又有他的新电影上映了,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心脏有一瞬间的刺痛,“不去,我不喜欢他。”

“哦,好吧,其实我也不太喜欢他,听说他背后有金主,资源才这会好,出道三年就成娱乐圈顶流了。”

我不假思索怒吼出声:“你胡说些什么?”

周舟被我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愣住,嘴唇半张着僵在那里。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开口道歉:“对不起,吓到你了吧,我不是故意的。”

周舟的表情放松下来,“还说你不喜欢他,我就说这么一句,你就吼我,真看不出来你这样的人也会追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我……总之刚才对不起。”

“光道歉可不行,我被你吓了一跳,”周舟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萨摩耶,“下班你得请我喝酒。”

“好。”我无奈失笑。

周舟立刻收起委屈,露出奸计得逞的狡黠笑容,“那就说定了,下班去喝酒。”

下班后,我们去了一家GAY吧,坐在角落里,一边聊天一边喝酒,大部分时间是他在说,我在听,有他在场合永远都不会冷场。

不知不觉就喝了不少酒,周舟明显有了醉意,眼神有些迷离。

他支着头看我,“瑾哥,我都追了你一年了,你到底什么时候答应和我在一起呀?”

又来了,我叹了口气,“周舟……”

周舟打断我:“瑾哥,我真的很喜欢你,而且我的条件也不差啊,也没几个人比我帅了吧,你好好考虑考虑再回答我。”

“对不起,周舟,你是我的朋友,我对你没那个意思。”

周舟脸垮了下来,情绪明显很失落,他拿起酒杯灌了大半杯,“果然又是这样,我追你一年了,来的时候就在想,如果这次告白又被拒绝,我就放弃了,瑾哥,为什么你看起来那么温柔,却总是拒人千里之外呢?”他把剩下半杯喝下去继续说:“我还不够好吗?从小到大都是别人追我,你是我第一个追的人,却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

“你很好,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舟连忙摆手打断我,“别给我发好人卡,我可不要那玩意儿,你还不如告诉我你藏在心里的那个人是谁?”

我一愣,“什么?”

“别装了,好歹我追了你一年呢,你心里有人我能看不出来吗?我就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让你念念不忘,让我一点机会都没有。”

心里有人,是说小倬吗?我们已经分手三年了,两年前我就不再刻意关注他的消息,我以为我已经把他彻底放下了,原来别人都能看出来我心里藏了人,我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他……”只说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我拿起酒杯一口全灌下去。

胸口闷闷的疼,小倬对于我来说就是划在心脏上的伤口,就算愈合结痂,还是会留下永远抹不掉的伤疤。

周舟看到我情绪的低落,体贴的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说:“他让你这么难忘怀吗?既然不愿意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我又点了一杯酒,一口气喝掉半杯,惨淡地笑出来,“因为他是天上的星,我已经够不到他了。”

小倬越来越红了,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他的广告,门店里在放他歌,连身边的同事都有他的粉丝,他不需要刻意去关注他,也会能知道他的消息,好的坏的都有。

小倬越来越耀眼,而我还是普通的打工族,如果他是天上最闪亮的星,我就是地上普通的沙粒,中间有着不可阔越的鸿沟。

我和周舟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为各自的感情而难过,很快就烂醉如泥,周舟比我醉得还要严重一点,趴着桌子上一直问:“瑾哥,你为什么不爱我?”

他这个样子肯定没办法自己回家了,就打车回了我家,我把他搀到床上后,脚下一个不稳,也栽倒在床上,毕竟我喝了不少,一阵天旋地转后,竟然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是手机铃声把我吵醒的,我迷迷糊糊地接了电话:“喂?”

“阿瑾?,是我……”

我听到了小倬的声音,那一瞬间我以为我是在做梦或者是醉得太狠产生幻觉,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嘶,疼,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我试探地叫了一声:“小倬?”

立刻听到手机里传来小倬有点兴奋的声音:“对,是我,阿瑾,你、你过的好吗?”

我脑中一片空白,小倬居然给我打电话了,曾经设想过无数次的场景真的发生了,“我……”

“瑾哥,谁这么晚还打电话过来,还让不让热睡了?”

差点忘了周舟还在这里,被吵醒了有点起床气,正迷迷糊糊地发牢骚。

“你先睡。”我走出房间去阳台接电话,只是几秒钟而已,无数个想法从脑中闪过,为什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想我了?还是后悔了?

心脏砰砰地乱跳,撕心裂肺的疼起来,直到此刻我才发现,我并没有释怀,其实还是怨恨他的不告而别的,故意用客气疏离的语气说:“夏先生,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对面停顿好几秒,才听到小倬小心翼翼地问:“你……男朋友?”

我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他误会了什么,但我并没有解释,凭我对小倬的了解,他现在这个样子多少还是对我有一点感情的,我也曾经设想过,小倬是被迫离开我的,也许会有功成名就回来找我的一天,那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答案是否定的,不管是不是被迫,我都无法毫无芥蒂的重新开始,何况我们现在地位如此悬殊,就算复合可能也会再分开,那又何必再互相折磨呢?

更重要的是,成为明星是小倬的梦想,如今他的梦想终于实现了,可我的存在是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可以炸掉他的梦想,我怎么忍心呢?我永远不会是他实现梦想的绊脚石。

“夏先生,对于你当初的不辞而别,我大致已经猜到原因了,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不要走回头路。”

“对不起……”

“不用道歉,如果你对这个耿耿于怀的话,那我原谅你了。”宝贝,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阿瑾……”

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小倬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我也快要忍不住求他别走,“小倬,我祝你星途坦荡,平安喜乐,以后……就不要联系了。”

说完我就狠心挂了电话,心脏疼得快裂开了,我希望你能幸福快乐,但不要再联系了,我会控制不住我的感情跑去找你的。

小倬,时隔三年,我依然爱你,但还是不要在一起了。

你依旧是颗最闪亮的星,我可以一直仰视你,只愿你星途坦荡,平安喜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倬从来不是被命运眷顾的人。

幼年时,父母忙于生计和争吵,未给过他太多的关爱。少年时,父母双亡,他靠着微薄的积蓄勉强读完高中,青年时,因为没钱而放弃读戏剧学院,进入自己不喜欢的师范学院,勤工俭学勉强维持生活。

夏倬一个人孤单的长大,好像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冷漠地戒备所有人,不让任何人看到他孤寂的灵魂。

直到遇到宋瑾,他死寂的生活终于有了裂痕。

他这才知道爱和被爱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生病时有人照顾,难过时有人安慰,遇到困难时也有人和他一起想办法。

他甚至可以任性撒娇,宋瑾总是会哄着他,这是他从小到大都未有过的待遇。

宋瑾太温暖了,曾经的伤痛被一点一点抚平,能遇到宋瑾大概是他此生最幸运的事了。

夏倬真的以为可以一辈子和宋瑾在一起,可面对抉择时,他还是放弃了爱情,从他第一次躺在其他男人身下,他就没奢望过能重新回来到宋瑾身边,宋瑾是他的光,他太脏了,怎么能去玷污他的光呢?

他想要的只是等自己摆脱那些恶魔,不需要用身体换取资源时,他们能在阳光下重逢,他可以笑着说一句好久不见。

可这样的机会也没有了,宋瑾有了新男朋友,不想再见到他。

夏倬睁着眼睛躺到天亮,痛苦犹如利刃一点一点将他割裂,他不是没想过宋瑾会有男朋友,他以为自己可以大方的送上祝福,?直到这一刻真的到来时,他发现他根本做不到,他每一个细胞都爱宋瑾,又如何能祝贺他有了新欢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角的泪痕干了又湿,夏倬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直到听到开门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人影出现在他上方,是章郁。

章郁皱了皱眉,夏倬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不太好看,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哭肿了,黑眼圈却又大又深。

章郁在床边坐下,微凉的手指划过夏倬眼下,“怎么又哭了?”

夏倬侧了一下头,避开章郁的手指,撑着身体坐起来,“你怎么来了?锦川……他的事都处理好了吗?”

提到王锦川,夏倬依然很难受。

“嗯,对外公布的是他因为抑郁症自杀的,他父母不信,一直在公司闹,最后连威逼带利诱费了好大的功夫,总算摆平了。”

夏倬冷冷哼笑一声:“无耻。”

“别这样说,锦川的事牵扯的人太多了,真要被有心人查下去,你也会受牵连的。”

“随便吧……”夏倬已经不想继续和这些人同流合污。

“小夏,谁都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总要慢慢放下的。”

夏倬讽刺地笑了一下,放下?一个活生生的人死了,居然可以这么轻描淡写的放下,在这些人眼里人命如草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找你其实还有别的事。”章郁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这几天陆总也因为锦川的事忙的焦头烂额,他过几天想带你出去玩,放松一下。”

至于怎么放松,不言而喻。

夏倬没有说话,头微微低着,脸上没有太大的变化,但从轻微颤抖的双肩和起伏越来越大的胸口,不难看出他只是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被子下面的双手攥成拳头,“锦川刚死,他们就迫不及待的要来折磨我!”

章郁完全能理解夏倬的心情,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夏倬去陪那个变态,可他现在还没有能力和陆昭抗衡。

章郁轻声叹息,一只手轻拍夏倬瘦削的肩,“你再忍耐一下……”

“那要忍到什么时候?”夏倬猛地一挥手“啪”的打掉章郁的手,转头怒视章郁,因为一宿没睡,眼里全是红血丝,眼角也是红的,看起来不凶,还有点可怜。

“要忍到他们把我改造成不人不鬼的样子,还是忍到他们把我也逼死!”

章郁心中微痛,他软下口气说:“小夏,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不会让你变成第二个锦川的。”

夏倬强撑起来的气势一下就没了,他低下头,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双肩抖得厉害,“我受不了,一天都忍受不了,章哥,我快要疯了!”

章郁沉默,他一直都很担心夏倬的心理状态,锦川身上发生的事对他打击太大了,他的精神一直紧绷着,这个状态确实不适合去陪陆昭,把人逼急了,谁知道他会做出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郁思量许久,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脱下外套翻身上床,把夏倬压在身下。

夏倬被他吓到,本能的挣扎起来,“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章郁不为所动,按住夏倬胡乱挥舞的双手,解下领带紧紧捆住压在头上,另一只手则把他的睡裤和内裤一起拉下来,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捅进肉穴。

夏倬根本没有动情,里面很干。突然被插入两指疼得他痛叫一声,挣扎的更加厉害,两条腿都乱踢乱踹,“放开我,我不想做,你放开我,你是禽兽吗?”

章郁被踹了一脚,他皱着眉嘶了一声,手指却强势的找到夏倬敏感点,十分有技巧的抠挖起来。

饱经情欲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逗弄,淫肠立刻背叛主人的意志,被手指抠出水来,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弱,甚至还会不受控地喘息出声。

夏倬心中崩溃,明明很难过,明明一点都不想做,可身体早已被驯服,沦为情欲的奴隶,只要一点点刺激,就能让他像一只闻到肉味的哈巴狗一样,流着口水追上去。

快感由章郁的指尖传递到敏感的黏膜上,再一点点扩散,传至夏倬全身,白皙的皮肤变得粉红,喘息都带着难耐的媚色,连身前疲软的阴茎都开始慢慢抬头。

章郁的手指早已变得水淋淋的,抽插间还带着黏腻的水声,每次抽出,肉穴都会挽留似的缩紧,夹紧带给它快乐的手指。

章郁得逞似的低笑一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夏倬眼前晃了晃,两指间拉出数根黏丝,彰显夏倬的淫荡。

“小东西,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的精神压力太大了,一直这么绷着,早晚会有垮掉的一天,对于章郁的来说,最好的解压方式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何况夏倬的身体被调教的过分敏感,很容易在性爱中获得无上快感。

夏倬并不觉得这算什么好的解压方式,内心只会加倍的煎熬,再次厌弃自己淫荡的身体,痛苦的像是在心脏上穿了个洞。

可他无法拒绝情欲。

夏倬彻底放弃了挣扎,随便章郁玩弄他的身体,他侧过头,半张脸陷进枕头内,他紧闭着眼,泪水从微红的眼角滑落,滴进枕面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印迹。

章郁将自己和夏倬都脱光,分开夏倬的腿架高,下身完全勃起的性器在濡湿的入口蹭了两下,穴口已经饥渴地不停收缩,章郁一挺腰,毫不留情地全根没入。

夏倬低低叫了一声,眼泪流的更加汹涌,只是刚刚插入而已,淫荡的身体就已经尝到甜头,淫肠不停蠕动着咬紧入侵者。

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硕大的龟头破开,向更深处挺进,几天没有经历性爱的肉穴十分紧致,绞紧粗长性器。

章郁被绞得头皮发麻,他喘了一口粗气,将肉棒抽出来一点,再狠狠顶回去,这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淫乱肉体,夏倬每一个敏感点他都十分熟悉,所以这一下重重顶在前列腺上,顶的夏倬身体一颤,立刻溢出呻吟声。

章郁在夏倬体内律动起来,时快时慢,时轻时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小小的器官释放出令人战栗的快感,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滚烫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在肠道内进出,摩擦敏感的黏膜,将肠肉捅的又软又烂,淫肠不堪折磨,泌出大量的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带出体外,弄脏身下的床单。

夏倬仍然紧闭着眼睛,泪水还是会滚进枕头里,但苍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红润,看起来多了几分血色,他咬着下唇急促的呼吸,胸口不停起伏着,连下面的阴茎也被操硬了,铃口微张着吐出前列腺液,他已经彻底陷进情欲的快感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郁掐住夏倬的腰,打桩的速度变得又快又狠,狠狠操干软烂的嫩肉,肠壁被撞的开始痉挛,疯狂蠕缩地夹紧肉棒,可它夹的越紧,操弄的动作就越粗暴,干得夏倬不停向上耸,身体也开始颤抖,在龟头狠狠碾压前列腺时,肠道立刻爆发出强烈的快感,高潮如潮水一般瞬间将夏倬淹没。

夏倬哭泣出声,身体上快感和内心的痛苦形成鲜明的对比,不管多痛苦,身体依然能产生快感,并为此战栗。

这样也好,至少在高潮的那一瞬间,他脑子里有一片空白,暂时忘却挚友自杀和爱人另有新欢的痛苦。

能忘却一瞬间也是好的。

夏倬睁开眼睛,失神地望着屋顶,声音沙哑地说:“章哥,操我,重一点。”

夏倬高潮时,肠壁绞得死紧,差一点把章郁夹射,他快速全根抽出来,这会听到夏倬的要求,他钳住夏倬的两腿压在身体两侧,沾满淫水的阴茎狠狠顶回肉穴。

“如你所愿。”

章郁的动作格外粗暴,像是要把夏倬肠子操破一样,凶狠地冲撞幼嫩的肠壁,白皙的小腹都被顶出阴茎的轮廓,可夏倬还是不满足。

他睁着空洞的眼睛,一直在央求:“不够,不够,再重一点,弄疼我,用鞭子抽我,求你了,让我疼……”

夏倬需要更为强烈的刺激让他暂时忘却双重痛苦。

章郁叹息一声,夏倬的要求他都会满足的,家里没有鞭子,他索性捞过扔在地下的裤子,抽出皮带对折,在自己手心上抽了一下试试力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很了解夏倬的身体,夏倬并不是一开始就能从疼痛中获取快感的,是因为后来被调教和凌虐的次数多了,才被迫能产生一点快感,可说到底,夏倬并不恋痛,所以第一下他打的并不重。

皮带在左边乳头上轻轻抽一下,连击打肉体的声音都不算清脆。

夏倬低喘一声,“不够,再重一点。”

章郁用了五成力,在同样的位置又抽一次,“啪”的一声极为清脆,娇嫩的乳头立刻红肿起来,像一颗成熟的樱桃一样挺立在大胸肌上,周边的瓷白肌肤也被抽红了。

疼痛夹杂着快感一起从敏感的乳头传至大脑,其实是疼痛居多,爽感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疼痛搭配他自虐的心境竟产生了扭曲的快感。

“好爽,还可以再重一点,右边也要。”

章郁不知道夏倬阀值什么时候这么高了,但他看夏倬的阴茎还淫荡地吐着前列腺液,并没有被他打软,于是放开手脚用七成力去抽打另一边的乳头。

夏倬痛叫一声,乳头火辣辣的疼,可他还是一边哭,一边说好爽。

很快皮带一下又一下的抽在夏倬身上,皮带和鞭子不一样,只要使用得当,并不会像被鞭子抽打一样皮开肉绽,留下一道道血痕,只会抽的皮肉红肿。

所以一顿抽打过后,夏倬上半身没有破皮,只是泛起纵横交错的红肿痕迹,红色的伤痕配白皙的皮肤还有几分养眼。

章郁低头将一颗红肿的奶头含进嘴里,舌尖来回舔弄滚烫的乳尖,“小骚货,还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湿热的口腔让疼痛更加明显,上半身的伤痕一跳一跳的疼,他疼得出了一身汗,枕头两边全是泪痕,可他却喜欢这样的疼痛,身体足够疼,内心的痛苦就不明显了。

夏倬抖着唇说:“要!还要!”

章郁已经看出夏倬并没有多少快感了,但他还是会满足夏倬的要求。

肿胀的性器从肉穴里撤出来,带出一大滩黏腻汁液,连软烂的肠肉也跑出来一部分,长时间被粗大性器撑开的穴口一时间没办法合拢,张开椭圆形肉洞,里面深红色的肠肉清晰可见。

夏倬两腿分开支起来,皮带一下抽到了大腿根部娇嫩的肌肤。

“啊……”夏倬惨叫一声,大腿根部的肌肤较为细腻,这一皮带抽下去,钻心的疼痛立刻窜上来,夏倬疼出冷汗,不停地吸气。

“还要吗?”

“要。”

于是下一皮带抽到另一边大腿根部,很快两条大腿都被抽出红肿的伤痕,可每次章郁问他还要不要时,他都会回答要,最后连脆弱的囊袋都没能幸免,阴茎因疼痛软了下去,可他却沉迷于疼痛中,一直央求章郁继续抽打他。

直到一皮带落在张开的穴口上,夏倬的阀值终于被突破了。脆弱的肛口连带跑出穴外的一小片肠肉同时被抽打。

“啊……”夏倬猛地弹一下,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他疼得像被利刃劈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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