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电脑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按键,今天的工作总算完成了,活动活动酸疼的脖子,又一次下意识站到窗前。
我最近总是喜欢站在这里发呆,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马路对面商场的巨幅海报,海报里的人我非常熟悉,是我昔日的爱人,夏倬。
海报里的小倬非常帅气,笑得明媚又活泼,很符合他阳光青年的人设。
但只有我知道,真实的夏倬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不爱笑,不爱说话,性格有点沉闷,不讨喜,还很喜欢骂人,动不动就骂人老畜牲、狗杂种。
可不管他身上有多少缺点,在我眼里,他都可爱的要命。
差点又忘了,他早就不是我的爱人了。
当年小倬留下一张字条消失后,我找他都快找疯了,我不明白相爱多年的爱人为什么要提分手,更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单方面结束这段感情。
可我怎么都找不到他,他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联系方式全部注销,我找遍所有他可能出现的地方,依然还是一无所获,身边的朋友也不知道他的去向,我知道他在片场认识一个很投缘的新朋友,叫什么川的,小倬有可能去他那里,可我没见过他,也没他的联系方式。
所有线索都断了。
那段时间真的糟透了。我甚至拿着他的照片到大街到处问有没有见过这个人,他们把我当成疯子一样躲得远远的,还因为精神状态太差,在工作中造成重大失误差点被开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整整瘦了两圈,脸颊凹陷,黑眼圈也特别重,同事还以为我生了什么大病,小倬,你看到你离开后我变成这个样子真的不会心疼吗?
我在毫无希望的情况下日复一日的寻找,终于在看到一对同性恋人当街亲吻时,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断了。
我在街头失声痛哭。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不爱我了吗?还是觉得我对不够好?为什么分手连个理由都不给我?难道你不知道我会有多难过吗?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夏倬,你还有没有心?
那一刻,我是恨他的,哭过一场后,我放弃寻找小倬,如果这是他想要的,我愿意成全他。
可我却无意之间见到他了,在女同事的手机里。
“啊啊啊啊!这个小哥哥好帅呀,夏倬?没听过呀,是新人吗?”
我心脏狂跳一下,立刻去看同事的手机,居然真的在里面看到了我朝思暮想几个月的人,他正在MV里唱歌,唱得深情又专注。
我无法形容当时自己是什么心情,我盯着那张熟悉的脸看了许久,连旁边人叫我都听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上网搜各种与小倬相关的消息,原来他已经成为星海的艺人,出过单曲,正在拍摄偶像剧,屏幕上的夏倬很耀眼,笑起来很阳光很迷人,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子。
虽然我依然不知道他离开我的原因,但必然和出道有关系的,有可能他的公司不希望他有同性恋人,现在娱乐圈虽然大搞男男CP,但并不能包容真正的同性恋。也有可能怕我耽误他的事业而离开。
总之,在梦想和我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这种认知让我心中苦涩,可是小倬,你真的不明白吗?我爱你,所以我永远都不会成为你实现梦想的绊脚石,我爱你,所以我永远不会束缚你。为什么不能坦诚的说明白呢?
后来,我看了小倬参演的每一部电影,每一部电视剧,买他每一张专辑,也去听过一次现场演唱会,在台下遥遥看一眼,舞台上的小倬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非常有魅力,光芒四射,像是一块璞玉几经雕琢终于成为无暇美玉。
如果说有人天生适合舞台,那小倬就是这样的人。
我仰视台上边唱边跳的人,眼睛渐渐湿润。恭喜你,小倬,你终于实现了你的梦想。
所有的不甘和怨恨也彻底释怀了,我终于能接受我最爱的夏小倬完全离开我的生命,再见了,愿你万事顺遂,平安喜乐。
不等演唱会结束,我就离开了,并且再也没有关注过他的消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怎么又在这里发呆呀?”一只手从后面拍上我的肩膀。
我回头看,是周舟。
周舟是我公司的同事,一年前入职分到我管辖的部门,他似乎一见面就判断出我和他是同类,对我展开猛烈追求。
周舟是和夏倬完全不一样的人,他热情、活泼,还有一点小孩子的稚气,再加上过分精致的外表,十分讨人喜欢,公司的同事们都把他当弟弟看,即使工作上有失误也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这么耀眼的男孩居然会喜欢我,为了追我,使出不少小手段,出门偶遇、约周末打球、家里装修来借住等等。
“你是在看夏倬吗?他最近真的好火呀,你也喜欢他吗?好像又有他的新电影上映了,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心脏有一瞬间的刺痛,“不去,我不喜欢他。”
“哦,好吧,其实我也不太喜欢他,听说他背后有金主,资源才这会好,出道三年就成娱乐圈顶流了。”
我不假思索怒吼出声:“你胡说些什么?”
周舟被我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愣住,嘴唇半张着僵在那里。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开口道歉:“对不起,吓到你了吧,我不是故意的。”
周舟的表情放松下来,“还说你不喜欢他,我就说这么一句,你就吼我,真看不出来你这样的人也会追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我……总之刚才对不起。”
“光道歉可不行,我被你吓了一跳,”周舟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萨摩耶,“下班你得请我喝酒。”
“好。”我无奈失笑。
周舟立刻收起委屈,露出奸计得逞的狡黠笑容,“那就说定了,下班去喝酒。”
下班后,我们去了一家GAY吧,坐在角落里,一边聊天一边喝酒,大部分时间是他在说,我在听,有他在场合永远都不会冷场。
不知不觉就喝了不少酒,周舟明显有了醉意,眼神有些迷离。
他支着头看我,“瑾哥,我都追了你一年了,你到底什么时候答应和我在一起呀?”
又来了,我叹了口气,“周舟……”
周舟打断我:“瑾哥,我真的很喜欢你,而且我的条件也不差啊,也没几个人比我帅了吧,你好好考虑考虑再回答我。”
“对不起,周舟,你是我的朋友,我对你没那个意思。”
周舟脸垮了下来,情绪明显很失落,他拿起酒杯灌了大半杯,“果然又是这样,我追你一年了,来的时候就在想,如果这次告白又被拒绝,我就放弃了,瑾哥,为什么你看起来那么温柔,却总是拒人千里之外呢?”他把剩下半杯喝下去继续说:“我还不够好吗?从小到大都是别人追我,你是我第一个追的人,却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
“你很好,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舟连忙摆手打断我,“别给我发好人卡,我可不要那玩意儿,你还不如告诉我你藏在心里的那个人是谁?”
我一愣,“什么?”
“别装了,好歹我追了你一年呢,你心里有人我能看不出来吗?我就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让你念念不忘,让我一点机会都没有。”
心里有人,是说小倬吗?我们已经分手三年了,两年前我就不再刻意关注他的消息,我以为我已经把他彻底放下了,原来别人都能看出来我心里藏了人,我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他……”只说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我拿起酒杯一口全灌下去。
胸口闷闷的疼,小倬对于我来说就是划在心脏上的伤口,就算愈合结痂,还是会留下永远抹不掉的伤疤。
周舟看到我情绪的低落,体贴的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说:“他让你这么难忘怀吗?既然不愿意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我又点了一杯酒,一口气喝掉半杯,惨淡地笑出来,“因为他是天上的星,我已经够不到他了。”
小倬越来越红了,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他的广告,门店里在放他歌,连身边的同事都有他的粉丝,他不需要刻意去关注他,也会能知道他的消息,好的坏的都有。
小倬越来越耀眼,而我还是普通的打工族,如果他是天上最闪亮的星,我就是地上普通的沙粒,中间有着不可阔越的鸿沟。
我和周舟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为各自的感情而难过,很快就烂醉如泥,周舟比我醉得还要严重一点,趴着桌子上一直问:“瑾哥,你为什么不爱我?”
他这个样子肯定没办法自己回家了,就打车回了我家,我把他搀到床上后,脚下一个不稳,也栽倒在床上,毕竟我喝了不少,一阵天旋地转后,竟然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是手机铃声把我吵醒的,我迷迷糊糊地接了电话:“喂?”
“阿瑾?,是我……”
我听到了小倬的声音,那一瞬间我以为我是在做梦或者是醉得太狠产生幻觉,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嘶,疼,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我试探地叫了一声:“小倬?”
立刻听到手机里传来小倬有点兴奋的声音:“对,是我,阿瑾,你、你过的好吗?”
我脑中一片空白,小倬居然给我打电话了,曾经设想过无数次的场景真的发生了,“我……”
“瑾哥,谁这么晚还打电话过来,还让不让热睡了?”
差点忘了周舟还在这里,被吵醒了有点起床气,正迷迷糊糊地发牢骚。
“你先睡。”我走出房间去阳台接电话,只是几秒钟而已,无数个想法从脑中闪过,为什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想我了?还是后悔了?
心脏砰砰地乱跳,撕心裂肺的疼起来,直到此刻我才发现,我并没有释怀,其实还是怨恨他的不告而别的,故意用客气疏离的语气说:“夏先生,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对面停顿好几秒,才听到小倬小心翼翼地问:“你……男朋友?”
我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他误会了什么,但我并没有解释,凭我对小倬的了解,他现在这个样子多少还是对我有一点感情的,我也曾经设想过,小倬是被迫离开我的,也许会有功成名就回来找我的一天,那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答案是否定的,不管是不是被迫,我都无法毫无芥蒂的重新开始,何况我们现在地位如此悬殊,就算复合可能也会再分开,那又何必再互相折磨呢?
更重要的是,成为明星是小倬的梦想,如今他的梦想终于实现了,可我的存在是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可以炸掉他的梦想,我怎么忍心呢?我永远不会是他实现梦想的绊脚石。
“夏先生,对于你当初的不辞而别,我大致已经猜到原因了,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不要走回头路。”
“对不起……”
“不用道歉,如果你对这个耿耿于怀的话,那我原谅你了。”宝贝,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阿瑾……”
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小倬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我也快要忍不住求他别走,“小倬,我祝你星途坦荡,平安喜乐,以后……就不要联系了。”
说完我就狠心挂了电话,心脏疼得快裂开了,我希望你能幸福快乐,但不要再联系了,我会控制不住我的感情跑去找你的。
小倬,时隔三年,我依然爱你,但还是不要在一起了。
你依旧是颗最闪亮的星,我可以一直仰视你,只愿你星途坦荡,平安喜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倬从来不是被命运眷顾的人。
幼年时,父母忙于生计和争吵,未给过他太多的关爱。少年时,父母双亡,他靠着微薄的积蓄勉强读完高中,青年时,因为没钱而放弃读戏剧学院,进入自己不喜欢的师范学院,勤工俭学勉强维持生活。
夏倬一个人孤单的长大,好像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冷漠地戒备所有人,不让任何人看到他孤寂的灵魂。
直到遇到宋瑾,他死寂的生活终于有了裂痕。
他这才知道爱和被爱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生病时有人照顾,难过时有人安慰,遇到困难时也有人和他一起想办法。
他甚至可以任性撒娇,宋瑾总是会哄着他,这是他从小到大都未有过的待遇。
宋瑾太温暖了,曾经的伤痛被一点一点抚平,能遇到宋瑾大概是他此生最幸运的事了。
夏倬真的以为可以一辈子和宋瑾在一起,可面对抉择时,他还是放弃了爱情,从他第一次躺在其他男人身下,他就没奢望过能重新回来到宋瑾身边,宋瑾是他的光,他太脏了,怎么能去玷污他的光呢?
他想要的只是等自己摆脱那些恶魔,不需要用身体换取资源时,他们能在阳光下重逢,他可以笑着说一句好久不见。
可这样的机会也没有了,宋瑾有了新男朋友,不想再见到他。
夏倬睁着眼睛躺到天亮,痛苦犹如利刃一点一点将他割裂,他不是没想过宋瑾会有男朋友,他以为自己可以大方的送上祝福,?直到这一刻真的到来时,他发现他根本做不到,他每一个细胞都爱宋瑾,又如何能祝贺他有了新欢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角的泪痕干了又湿,夏倬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直到听到开门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人影出现在他上方,是章郁。
章郁皱了皱眉,夏倬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不太好看,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哭肿了,黑眼圈却又大又深。
章郁在床边坐下,微凉的手指划过夏倬眼下,“怎么又哭了?”
夏倬侧了一下头,避开章郁的手指,撑着身体坐起来,“你怎么来了?锦川……他的事都处理好了吗?”
提到王锦川,夏倬依然很难受。
“嗯,对外公布的是他因为抑郁症自杀的,他父母不信,一直在公司闹,最后连威逼带利诱费了好大的功夫,总算摆平了。”
夏倬冷冷哼笑一声:“无耻。”
“别这样说,锦川的事牵扯的人太多了,真要被有心人查下去,你也会受牵连的。”
“随便吧……”夏倬已经不想继续和这些人同流合污。
“小夏,谁都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总要慢慢放下的。”
夏倬讽刺地笑了一下,放下?一个活生生的人死了,居然可以这么轻描淡写的放下,在这些人眼里人命如草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找你其实还有别的事。”章郁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这几天陆总也因为锦川的事忙的焦头烂额,他过几天想带你出去玩,放松一下。”
至于怎么放松,不言而喻。
夏倬没有说话,头微微低着,脸上没有太大的变化,但从轻微颤抖的双肩和起伏越来越大的胸口,不难看出他只是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被子下面的双手攥成拳头,“锦川刚死,他们就迫不及待的要来折磨我!”
章郁完全能理解夏倬的心情,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夏倬去陪那个变态,可他现在还没有能力和陆昭抗衡。
章郁轻声叹息,一只手轻拍夏倬瘦削的肩,“你再忍耐一下……”
“那要忍到什么时候?”夏倬猛地一挥手“啪”的打掉章郁的手,转头怒视章郁,因为一宿没睡,眼里全是红血丝,眼角也是红的,看起来不凶,还有点可怜。
“要忍到他们把我改造成不人不鬼的样子,还是忍到他们把我也逼死!”
章郁心中微痛,他软下口气说:“小夏,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不会让你变成第二个锦川的。”
夏倬强撑起来的气势一下就没了,他低下头,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双肩抖得厉害,“我受不了,一天都忍受不了,章哥,我快要疯了!”
章郁沉默,他一直都很担心夏倬的心理状态,锦川身上发生的事对他打击太大了,他的精神一直紧绷着,这个状态确实不适合去陪陆昭,把人逼急了,谁知道他会做出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郁思量许久,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脱下外套翻身上床,把夏倬压在身下。
夏倬被他吓到,本能的挣扎起来,“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章郁不为所动,按住夏倬胡乱挥舞的双手,解下领带紧紧捆住压在头上,另一只手则把他的睡裤和内裤一起拉下来,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捅进肉穴。
夏倬根本没有动情,里面很干。突然被插入两指疼得他痛叫一声,挣扎的更加厉害,两条腿都乱踢乱踹,“放开我,我不想做,你放开我,你是禽兽吗?”
章郁被踹了一脚,他皱着眉嘶了一声,手指却强势的找到夏倬敏感点,十分有技巧的抠挖起来。
饱经情欲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逗弄,淫肠立刻背叛主人的意志,被手指抠出水来,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弱,甚至还会不受控地喘息出声。
夏倬心中崩溃,明明很难过,明明一点都不想做,可身体早已被驯服,沦为情欲的奴隶,只要一点点刺激,就能让他像一只闻到肉味的哈巴狗一样,流着口水追上去。
快感由章郁的指尖传递到敏感的黏膜上,再一点点扩散,传至夏倬全身,白皙的皮肤变得粉红,喘息都带着难耐的媚色,连身前疲软的阴茎都开始慢慢抬头。
章郁的手指早已变得水淋淋的,抽插间还带着黏腻的水声,每次抽出,肉穴都会挽留似的缩紧,夹紧带给它快乐的手指。
章郁得逞似的低笑一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夏倬眼前晃了晃,两指间拉出数根黏丝,彰显夏倬的淫荡。
“小东西,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的精神压力太大了,一直这么绷着,早晚会有垮掉的一天,对于章郁的来说,最好的解压方式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何况夏倬的身体被调教的过分敏感,很容易在性爱中获得无上快感。
夏倬并不觉得这算什么好的解压方式,内心只会加倍的煎熬,再次厌弃自己淫荡的身体,痛苦的像是在心脏上穿了个洞。
可他无法拒绝情欲。
夏倬彻底放弃了挣扎,随便章郁玩弄他的身体,他侧过头,半张脸陷进枕头内,他紧闭着眼,泪水从微红的眼角滑落,滴进枕面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印迹。
章郁将自己和夏倬都脱光,分开夏倬的腿架高,下身完全勃起的性器在濡湿的入口蹭了两下,穴口已经饥渴地不停收缩,章郁一挺腰,毫不留情地全根没入。
夏倬低低叫了一声,眼泪流的更加汹涌,只是刚刚插入而已,淫荡的身体就已经尝到甜头,淫肠不停蠕动着咬紧入侵者。
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硕大的龟头破开,向更深处挺进,几天没有经历性爱的肉穴十分紧致,绞紧粗长性器。
章郁被绞得头皮发麻,他喘了一口粗气,将肉棒抽出来一点,再狠狠顶回去,这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淫乱肉体,夏倬每一个敏感点他都十分熟悉,所以这一下重重顶在前列腺上,顶的夏倬身体一颤,立刻溢出呻吟声。
章郁在夏倬体内律动起来,时快时慢,时轻时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小小的器官释放出令人战栗的快感,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滚烫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在肠道内进出,摩擦敏感的黏膜,将肠肉捅的又软又烂,淫肠不堪折磨,泌出大量的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带出体外,弄脏身下的床单。
夏倬仍然紧闭着眼睛,泪水还是会滚进枕头里,但苍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红润,看起来多了几分血色,他咬着下唇急促的呼吸,胸口不停起伏着,连下面的阴茎也被操硬了,铃口微张着吐出前列腺液,他已经彻底陷进情欲的快感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郁掐住夏倬的腰,打桩的速度变得又快又狠,狠狠操干软烂的嫩肉,肠壁被撞的开始痉挛,疯狂蠕缩地夹紧肉棒,可它夹的越紧,操弄的动作就越粗暴,干得夏倬不停向上耸,身体也开始颤抖,在龟头狠狠碾压前列腺时,肠道立刻爆发出强烈的快感,高潮如潮水一般瞬间将夏倬淹没。
夏倬哭泣出声,身体上快感和内心的痛苦形成鲜明的对比,不管多痛苦,身体依然能产生快感,并为此战栗。
这样也好,至少在高潮的那一瞬间,他脑子里有一片空白,暂时忘却挚友自杀和爱人另有新欢的痛苦。
能忘却一瞬间也是好的。
夏倬睁开眼睛,失神地望着屋顶,声音沙哑地说:“章哥,操我,重一点。”
夏倬高潮时,肠壁绞得死紧,差一点把章郁夹射,他快速全根抽出来,这会听到夏倬的要求,他钳住夏倬的两腿压在身体两侧,沾满淫水的阴茎狠狠顶回肉穴。
“如你所愿。”
章郁的动作格外粗暴,像是要把夏倬肠子操破一样,凶狠地冲撞幼嫩的肠壁,白皙的小腹都被顶出阴茎的轮廓,可夏倬还是不满足。
他睁着空洞的眼睛,一直在央求:“不够,不够,再重一点,弄疼我,用鞭子抽我,求你了,让我疼……”
夏倬需要更为强烈的刺激让他暂时忘却双重痛苦。
章郁叹息一声,夏倬的要求他都会满足的,家里没有鞭子,他索性捞过扔在地下的裤子,抽出皮带对折,在自己手心上抽了一下试试力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很了解夏倬的身体,夏倬并不是一开始就能从疼痛中获取快感的,是因为后来被调教和凌虐的次数多了,才被迫能产生一点快感,可说到底,夏倬并不恋痛,所以第一下他打的并不重。
皮带在左边乳头上轻轻抽一下,连击打肉体的声音都不算清脆。
夏倬低喘一声,“不够,再重一点。”
章郁用了五成力,在同样的位置又抽一次,“啪”的一声极为清脆,娇嫩的乳头立刻红肿起来,像一颗成熟的樱桃一样挺立在大胸肌上,周边的瓷白肌肤也被抽红了。
疼痛夹杂着快感一起从敏感的乳头传至大脑,其实是疼痛居多,爽感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疼痛搭配他自虐的心境竟产生了扭曲的快感。
“好爽,还可以再重一点,右边也要。”
章郁不知道夏倬阀值什么时候这么高了,但他看夏倬的阴茎还淫荡地吐着前列腺液,并没有被他打软,于是放开手脚用七成力去抽打另一边的乳头。
夏倬痛叫一声,乳头火辣辣的疼,可他还是一边哭,一边说好爽。
很快皮带一下又一下的抽在夏倬身上,皮带和鞭子不一样,只要使用得当,并不会像被鞭子抽打一样皮开肉绽,留下一道道血痕,只会抽的皮肉红肿。
所以一顿抽打过后,夏倬上半身没有破皮,只是泛起纵横交错的红肿痕迹,红色的伤痕配白皙的皮肤还有几分养眼。
章郁低头将一颗红肿的奶头含进嘴里,舌尖来回舔弄滚烫的乳尖,“小骚货,还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湿热的口腔让疼痛更加明显,上半身的伤痕一跳一跳的疼,他疼得出了一身汗,枕头两边全是泪痕,可他却喜欢这样的疼痛,身体足够疼,内心的痛苦就不明显了。
夏倬抖着唇说:“要!还要!”
章郁已经看出夏倬并没有多少快感了,但他还是会满足夏倬的要求。
肿胀的性器从肉穴里撤出来,带出一大滩黏腻汁液,连软烂的肠肉也跑出来一部分,长时间被粗大性器撑开的穴口一时间没办法合拢,张开椭圆形肉洞,里面深红色的肠肉清晰可见。
夏倬两腿分开支起来,皮带一下抽到了大腿根部娇嫩的肌肤。
“啊……”夏倬惨叫一声,大腿根部的肌肤较为细腻,这一皮带抽下去,钻心的疼痛立刻窜上来,夏倬疼出冷汗,不停地吸气。
“还要吗?”
“要。”
于是下一皮带抽到另一边大腿根部,很快两条大腿都被抽出红肿的伤痕,可每次章郁问他还要不要时,他都会回答要,最后连脆弱的囊袋都没能幸免,阴茎因疼痛软了下去,可他却沉迷于疼痛中,一直央求章郁继续抽打他。
直到一皮带落在张开的穴口上,夏倬的阀值终于被突破了。脆弱的肛口连带跑出穴外的一小片肠肉同时被抽打。
“啊……”夏倬猛地弹一下,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他疼得像被利刃劈开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没等从剧烈的疼痛中反应过来,又一皮带抽了下来,抽在同样的地方。
他疼得浑身战栗,“等……啊!”
章郁没等把话说完,又抽了下去,也不再问他要不要,只是又快又狠的一下接着一下抽大穴口。
夏倬无法承受这样的剧痛,开始拼命挣扎,章郁并不给他逃脱的机会,依旧狠狠责罚红肿的肛口,穴内的淫水被打的四处飞溅,不少都溅在章郁身上,连皮带都沾上了淫水,一片油光水亮。
章郁又抽了十几下才停下来,原本浅色肛口被抽成了熟红色,刚才还无法合不拢穴口被抽肿了,被迫紧紧闭合住,连周边褶皱都肿没了,鼓鼓的凸出来,像一张肉嘟嘟的小嘴。
章郁用满是黏液的皮带轻轻拍了一下夏倬的脸,“还要吗?”
“不……不要了……好疼……”夏倬哭的泣不成声,后穴像是被塞了炸药炸开了一样,又热又辣又疼。
“别再犯傻了,身体的疼痛是无法取代内心的痛苦的。”
章郁丢掉皮带,掐住夏倬的大腿,把阴茎狠狠顶进夏倬体内,因肿胀而被迫合拢的肛口,被强势破开,疼得夏倬再次尖叫出声。
章郁一进去就展开猛烈的进攻,次次全根没入,夏倬的屁股被撞的啪啪直响,被粗长性器撑开肿胀的屁眼就已经很痛了,再被睾丸来回撞击,疼夏倬浑身颤抖。
肛口虽然很疼,但肠道内的感觉却是截然相反的,硕大的龟头来回碾压前列腺,快感在肠道里炸开,与肛口的剧痛形成对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痛和舒爽交织在一起,形成诡异的快感,不断刺激着夏倬的神经,把他卷进无处可逃的情欲风暴中。
章郁也很舒服,穴里又软又嫩,穴口又烫又紧,两种感觉完美的汇合在一起,刺激得他越操越狠,额上的汗水不停滴落在夏倬的身上。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夏倬在射过两次后,精力被彻底榨干了,疲倦感一下涌上来,加上昨晚一直没睡,还没等章郁射精,他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章郁拔出阴茎,自己撸了几下,射到夏倬的肚子上,随后下床冲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后,就开始清理一身狼藉的夏倬,将他的身体擦干净后,又细心的给所有伤痕上了药,最后还用冰袋敷他哭得红肿的眼睛。
做完这一切后,章郁倒了一杯水,把夏倬揽进怀里叫醒,杯子贴上他的嘴唇。
夏倬茫然的张开眼睛,喂他水就乖乖地喝下去了,然后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料理完夏倬,章郁也想补一觉,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王锦川的事,也没睡好。
他在夏倬身边躺下,这会还有点睡不着,点了一根烟慢慢吸着,思考起一些事情,他似乎陷入什么烦恼中,皱着眉,连续抽了好几根烟,最后仿佛做了什么决定,眉头舒展开,烟也掐灭了,他把夏倬揽进怀中一起陷入梦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里。
所以不管夏倬有多难过,他现在必须振作起来,他还有他的事要做。
章郁这两天一直都住在他家里,怎么撵都撵不走,好在章郁白天要去公司,而他目前没有工作安排,倒是给了他一些准备时间。
凌晨三点,室内一片漆黑,豪华的大床上睡着两个人,安静的空气中能听到均匀的呼吸声。
本该熟睡的夏倬突然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他微微偏头,一边观察章郁,一边小心地把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挪开。
直到胳膊被彻底挪开,章郁还是在熟睡,没有半点反应。
夏倬心底略松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口,小心地开门出去,再合上门,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出了卧室后,他迅速跑进旁边的客房里,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再背上早就准备好的双肩背包,借着微弱的月光悄无声息的下楼。
他要离开这里。
他受够了,王锦川的前车之鉴摆在眼前,他必须逃离这个肮脏的娱乐圈,当初付出一切才得到的东西,成为了他痛苦的根源,真是一场可笑的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打算先找到地方躲起来,避过风头后再出国,只要到了国外,他们就拿他没办法了。
去他妈的娱乐圈!再见吧!
夏倬心脏疯狂跳动,他马上要重获自由了。
然而,在夏倬的手搭在别墅外门把手上时,室内的灯突然亮了,同时背后传来章郁的声音。
“你要去哪?”
夏倬如坠冰窟,有些绝望地转过身,果然看到章郁,他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夏倬。
他目光平静,眼神清醒,一点不像刚醒的样子,仿佛早就料到了夏倬的行动,等着他暴露马脚。
夏倬死死盯住章郁,嘴巴绷成一条直线,身体在颤抖,手却紧紧地攥住把手,由于过分用力,指甲已经开始泛白。
“章哥,你不要拦我。”夏倬强装镇定,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带着颤音的字。
章郁似是无奈的叹息一声,缓步走下楼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总是这么蠢,我不拦你,你就能跑得了吗?”
随着章郁的走近,夏倬抖得更加厉害,可他还是不敢就这样夺门而出。
“什么意思?”
“你知道陆总那么多秘密,也知道锦川的真正死因,你觉得他会放心你吗?他早就找人监视你了,只要你出这扇门,陆总会第一时间得知你的行踪,就算你侥幸躲过这一次也没用,你前一秒买了机票,后一秒就会有人在机场堵你。”章郁已经走到夏倬面前,定定地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怜悯,“小夏,你逃不掉的。”
“逃不掉……”夏倬悲戚的笑了一下,他当然知道想要逃脱并不容易,“总要试一下才知道,反正不逃我也早晚被他们玩死。”
章郁不认可地摇摇头:“被他们抓住,你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结局只会比锦川更惨,你会被囚禁起来,各种调教手段都会用在你身上,只要他们愿意,能把你改造成没有个人意识,只会摇着屁股求操的母狗。”
夏倬闻言脸又白了几分,握着门把手的指尖止不住轻颤,“那我到底该……”
“让你再忍耐一段时间你肯定不愿意。”章郁抬手,温热的手指触碰到夏倬微凉的脸颊,温柔地抚摸起来,“我也怕陆总他们发疯,对你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
夏倬抬头看他,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小夏,知道许少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少砚?夏倬瞳孔微缩一下,他当然知道许少砚是谁,是上流社会四大家族之一许家的当家人,背后有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旗下公司横跨众多产业,黑白两道都有复杂的关系网。
夏倬虽然知道许少砚,但从没见过他,他那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社会顶流,夏倬这样的身份根本踏不进那个圈子,他不明白章郁为什么会提到许少砚。
“据说许少砚男女不忌,我找了点关系,能带你去见他一面,明白我的意思吗?”
“什么?”夏倬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章郁。
他明白,章郁想让他去搭许少砚这艘大船,如果真的能搭上,陆昭就再也不敢为难他了,或许也不需要辗转于不同男人身下。
“真的吗?”夏倬眼中亮起一丝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真的,但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还是要靠你自己。”章郁继续抚摸夏倬苍白的脸颊,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轻声说:“小夏,我也不清楚这样做是帮你还是害你。”
本以为已经跌至谷底,没想到还会有峰回路转的一刻,他知道未必能那么顺利,但他真心感谢章郁,“谢谢你……”
章郁轻笑了一下,摸摸夏倬的头,然后握住他的手,牵着他上楼。
“先回去睡觉,你现在的样子太憔悴了,把精神养好才能去见许少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点了点头,亦步亦趋的跟他上了楼。
夏倬是在几天后的一个下午真正见到许少砚的。
他一路随着佣人来到许少砚面前,那人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低头看一本不知道哪国文字的书,听到夏倬被带过来,头都没抬一下,继续看书。
夏倬在许少砚身前两米处站定,十分恭敬的唤道:“许先生,您好。”
许少砚依旧没有看他,只是将手里的书又翻了一页。
夏倬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不敢乱动,只能僵硬的站在那里。
他有一些紧张,手心都开始冒汗了,他怎么能不紧张呢,许少砚可是决定他今后命运的人物啊。
他小心地打量起眼前的人,虽然许少砚低着头,看不清全貌,但不难看出他长相十分英俊,出色的五官放在遍地是美女帅哥的娱乐圈也十分出众,同时稍显冷峻的气质又透出上位者的压迫感,就算穿着十分随意的家居服,依然无法减轻他的气场。
夏倬从未见这样的人,即使他已经见过那么多有钱有势的人,许少砚也是最特殊的,这样的人会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呢?乖巧听话的?还是骚浪贱的?
他忐忑地攥了一下拳头,不知道等下该怎么讨好这个大人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室内很安静,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偶尔能听到翻动书页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夏倬站的脚都有一点酸了,许少砚才像是终于看完了,把书合上放在一边,抬头冷冷地看了夏倬一眼。
“你就是于少送我的小礼物?”
夏倬一惊,像是被他冷冽的眼神镇住,结结巴巴地说:“是,我、我是夏倬。”
他不知道于少是谁,大概是章郁搭上的关系。
许少砚轻笑一下,勾了勾手指,“过来。”
夏倬立刻上前两步,他可不敢居高临下的看许少砚,走到他面前就十分干脆地跪了下去。
许少砚用一根手指抬起他下巴,仔细端详着,夏倬被气场这么强的人近距离观察,心中紧张极了,甚至有点不敢呼吸。
许少砚看了一会儿,收回了手指。说:“长得还不错。”
夏倬松了一口气,觉得他对自己应该还算满意,可紧接着就听到他说:“但是太脏了,于少怎么会想把一个男妓送到我床上呢?”
夏倬瞬间僵住,脸色也白了几分,“许先生,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可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确实是个男妓,也确实……很脏。
“稍微调查了一下。”许少砚露出玩味的笑容,“你在床上花样很多啊……”
夏倬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他说的是那些凌虐和耻辱的过往,可是如果可以选择,谁会希望自己活成这个样子呢?
许少砚掐住夏倬纤细的脖子,逼他睁开眼睛看自己,“比你干净,比你年轻,比你漂亮的有的是,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上我的床?”
许少砚并没有太用力,夏倬还可以呼吸,可过于强势的气场已经让他感到恐惧,身体轻轻颤抖。
比起害怕,更让他绝望的是他还没来得及讨好许少砚,就已经被判出局了。
不!不能就这样结束,这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如果不能抓住这次机会,他的结局就只有被那些变态凌虐至死。
夏倬竭力冷静下来,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一个妖冶的笑容。
“许先生,玩够了清纯干净的小白兔,难道不想换换口味吗?我这种让人玩熟了的贱货,也别有一番风味的。”
夏倬一只手摸向许少砚两腿之间,非常有技巧的揉捏起来,还未勃起的性器就已经很大一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少砚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只是捏脖子的力度加大了一些,夏倬喉咙一痛,呼吸不顺畅了。
许少砚微眯起眼,眼中射出寒光,“胆子不少啊……”
夏倬被掐的难受,但见许少砚没有拒绝,依旧大着胆子隔着布料抚摸那团软肉,感受掌下之物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大。
他断断续续开口:“留下我吧,您可以、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会让您很、很舒服。”
许少砚低笑一声,松开了夏倬的脖子,夏倬跌坐在地上,捂着喉咙咳嗦几声,抬头看见许少砚已经完全勃起了,裤子被顶出一个小帐篷,而小帐篷的主人正支着头,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夏倬咬了咬牙,再次跪起身,向许少砚两腿之间趴去,隔着布料舔上粗长的性器。
他才把布料舔湿就听到头上传来许少砚的声音:“我床上确实不缺人,不过,我可以给你另外一个选择。”
“夏倬,你愿意当我的狗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倬按了按太阳穴,头疼的厉害,也是没办法,今天四点钟就起床了,拍了一整天的广告,晚上又和品牌负责人喝酒应酬,现在都快凌晨十二点了,他累得不行,只想赶紧躺床上睡一觉。
开车的王君书从后视镜看到夏倬这么疲惫,体贴的把车子开的更稳,说:“夏哥,你先睡一会吧,到了我叫你。”
夏倬没应,但还是闭上了眼睛,只是他睡不着,大脑异常清醒。
那天许少砚问他要不要做他的狗,他答应了,虽然明白这里面羞辱意味有多强,但总好过留在陆昭身边吧……
应该是吧……
夏倬轻叹了一口气,许少砚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招惹这样的人物他以后未必会比现在好脱身,所以他理解章郁的担忧,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也许许少砚根本对他没多大兴趣,玩一段时间就忘在脑后了呢?
那天离开许家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许少砚,甚至没帮他解决被撩拨起来的欲火就被送出门了,他说时机合适了就来接他。夏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时机,但从那天开始,他的日子好过了很多。
陆昭在也没碰过他,虽然明显能看出他憋了一肚子火气,但一根手指都不敢动夏倬,工作也恢复正常了,每天都有跑不完的通告,资源也比以前好很多,原本因为他没有参加王锦川的葬礼,已经被网暴好几波了,也突然被悄无声息的处理好了。夏倬知道,这背后应该都是许少砚的手笔。
他有些庆幸当时的大胆举动,否则他可能还陷在精神崩溃中,锦川的死和宋瑾的男朋友对他打击都太大了,他已经厌倦了娱乐圈的生活,麻木的跑一个又一个通告,合约还有一年多,他只希望恢复自由身之后,可以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安稳的度过余生。
夏倬闭着眼胡思乱想,也许是身体太疲惫了,或者是王君书车开的太稳,他竟然慢慢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夏倬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个梦,还是个春梦,他被看不清脸的人压在身下,粗长的性器一下一下用力操干淫肠,每一下都精准的顶在前列腺上,捣得肠壁泌出骚水,在狰狞的龟头再次狠狠碾压过前列腺时,他颤抖着射出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夏倬是在这时醒的,迷迷糊糊呻吟出声。
刚刚醒转就发现极为强烈的快感在后穴炸开,身体在不停晃动,他惊愕的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被人压在身下,掰开两条长腿猛烈操干,屁股被撞的啪啪直响,旷了许久的淫荡身体正疯狂绞紧带给他快乐的粗长性器,酥酥麻麻的快感逼得他呻吟出声,爽得连阴茎都在噗噗射精。
不是在做梦,一切都是真的。
什么情况?他不是在车里睡觉吗?是谁在操他?王君书呢?
夏倬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睛被蒙起来了,他挣扎着想推开身上的人,可手也被绑住压在身下。
“哟……小婊子醒了?”操弄夏倬的人发现他醒了,狠狠地撞进骚穴,操得夏倬直哆嗦,才继续说:“你可真骚啊……人都没醒,就能被操射出来,小屁眼还把我夹这么紧。”
夏倬惊恐的发现这是他从没听过的声音,并不是哪个金主想跟他玩情趣,他剧烈挣扎起来,想用脚踹那人,可他的腿还被男人的大手钳住,掰着大腿向身体两侧用力一压,夏倬顿时动不了了,大腿根还有点抽痛。
“你他妈是谁?快点放开我!”
男人没说话,只是更凶狠的撞了几下,夏倬的身体太不争气,就算是被陌生人强奸,依然会有快感,肠壁痉挛的缩紧,贪婪地吞吃陌生的阴茎。
夏倬崩溃呻吟出声,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这是在哪里,他是被绑架了吗?
“滚开!放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在夏倬剧烈扭动身体时,他突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随后脚步声由远及近,夏倬更加慌乱,原来不止一个人在。
“叫得真骚,我在门外都能听见。”一只冰凉的手摸上夏倬的胸肌,“真滑,比女人皮肤都好,大明星就是不一样。”
夏倬因为紧张倏地收紧身体,夹得干他的男人闷哼一声,随后一巴掌狠狠打在他的屁股上,“骚货,听见还有别人这么兴奋?真欠操!”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没人理会夏倬,后进来的男人已经开始揉捏他的奶头,“奶子真嫩……”
操干夏倬的男人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别他妈摸了,一会儿让你玩个够,去把兄弟们都叫进来吧。”
男人在奶头上狠狠掐了一把,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很快,室内响起杂乱的脚步声,眼睛被蒙住的夏倬根本判断不出又进来多少人。
夏倬恐惧到极点,觉得自己要完了,他语无伦次地求饶道:“不!不要!求求你放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男人嗤笑一声:“大明星,我们跟你无冤无仇,谁他妈没事想插男人屁眼,要怪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是有人出钱要我们操烂你的屁眼。”
“怎么可能……”夏倬愣住,他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他在娱乐圈三年多,一直小心谨慎不敢得罪任何人,不拉踩其他艺人,小心伺候金主。
他想不通到底是谁这么恨他,要这样报复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给你们钱,你知道我是明星,我有很多很多钱,那个人给你们人多少钱,我出三倍!不!五倍!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一概不追究!”
男人哈哈大笑,“大明星,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诚信,你就算给我10倍,也逃脱不了屁眼被操烂的下场。”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猛操几下后,重重顶进肛口,在里面射了出来,射完之后毫不犹豫地拔出,翻身下床,对手下人说:“你们玩吧。”
接下来发生的事对夏倬而言就是一场噩梦。
他被人从床上拽下来跪趴在地上,脸磕上粗糙的水泥地面,屁股高高翘起,刚挨过一次操的后穴还没合拢,一张一合地吐出腥膻湿腻的精液,拉着丝低落在地面上。
精液还未流淌干净,已经有一个人掐着他的腰捅了进去。
夏倬被顶得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挣扎,”滚开!混蛋!放开我!放开我!”
“老实点!”一个男人不能耐烦地用脚狠狠把他的脸踩在地上。
“唔……”
夏倬头尾都被控制住了,只剩下腰在胡乱扭动,屁股不停乱晃,像是在勾引男人操他。
男人在软弹的屁股上扇了一下,“操,小婊子,我还没动呢,自己倒扭的起劲,哥哥这就满足你。”
粗长性器立刻在肉穴里快速抽插起来,屁股被撞的啪啪直响,肠道里的精液和肠液被撞的四处飞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痛苦的呜咽一声,身体因为愤怒而开始颤抖,被捆绑住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而夏倬得到的回应是前列腺被凶狠的碾压过,硬生生让他的声音变了调。
“杀我?小婊子,你还是先死在我的鸡巴下吧!”
男人操干的越发凶狠,几乎要把娇嫩的肠壁操破,其他围观的人也不闲着,有人抚摸皮肤细腻的背脊,有人揉搓他曲线优美的腰肢,还有人掐他敏感的大奶头,周围全是下流的口哨声和怪笑声。
夏倬万分屈辱,可他让他难堪的是,他的身体在强奸中有了反应,熟悉的感觉在体内升起,被来回蹂躏的前列腺迸发出如电流般的快感,被摩擦的又软又烫的肠壁不受控的开始紧缩,嫩肉抽搐着把侵犯他的肉棒夹得越来越紧。
男人被夹得闷哼一声:“骚货,越操越紧,到底吃过多少根鸡巴才练出的本事?。”
夏倬咬紧牙关没有回击,他怕自己一张嘴就会吐出屈辱的呻吟声。
“真有这么爽?男人屁眼比女人的逼还舒服?”
“一会你试试就知道了,又湿又紧,还一直吸我,大明星的屁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操的,以前只有有钱人能玩,咱们今天也好好享受享受。”
“那你快点,我要等不及了。”
“滚,老子可不早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虽然这么说,可没坚持多久就到达极限,趴在夏倬背上射了出来。
一根肉棒刚刚拔出,马上有另一根插进来,这个人的龟头很大,插进去时能把层层叠叠的黏膜都撑开,抽出时能把嫩肉拖出肛口,肠壁被刮的又酸又麻,哆哆嗦嗦的泌出更多的骚水,抽插间咕叽咕的水声越来越明显。
“骚婊子,水怎么这么多!天生就该被操的贱货,哪个男人的屁眼会出水,贱货!操死你!操死你!”
夏倬低泣一声,黑暗让他起他感官更加明显,他清晰地感知到这根肉棒是如何把他捅开,淫荡的肠肉又是如何卖力吸吮的。
身体被调教的太好了,所以他无法战胜情欲,不管内心多痛苦也无法战胜。
背后又换了一个人,一波又一波快感来回冲击夏倬脆弱的神经,阴茎也早已经悄无声息的勃起,硬得发疼,为不让他们发现这耻辱的反应,他跪得更低,屁股也翘得更高,迎接男人越来越凶狠的撞击。
可他还是被发现了。
“我操!这婊子被操硬了。”
不知谁叫了一声后,踩在夏倬脸上的脚终于挪开了,他被人粗暴的抓住头发拽直身体,下体的反应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有人用脚拨弄他硬得发疼的阴茎。“骚货,被强奸都能这么爽?”
夏倬羞耻又愤怒,身体不住颤抖,嘴巴绷成一条直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淫笑,“这么馋鸡巴就再给你吃一根。”
话音一落,一根带着腥臭味的鸡巴就怼到他嘴角,他慌忙想偏头躲开,却被一只大手钳住下巴,手指一用力,捏开他的嘴,腥臭粗壮的性器顶进他嘴里,他挣扎着要吐出来。男人大手抓着他的后脑用力向胯间一按,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噎得夏倬直恶心
“唔……唔唔……?”
夏倬想把嘴里的东西顶出来,男人扶着夏倬的头一前一后的抽插,配合插他后穴的人的频率一起操干,“贱货,我好几天没洗澡可,原味大鸡巴好吃吗?用你的小舌头好好舔!”
夏倬挣扎不开,万分屈辱,情急之下竟然狠狠地咬了下去。
“操!”被咬的男人迅速把夏倬推开,低头一看自己的宝贝都被咬出血了,“臭婊子,你他妈敢咬我!”
男人愤怒至极,抬起手来就要扇在夏倬脸上,好在被另一个人拦住了。
“大哥说了,只能操他,不能弄伤他,有事,不能伤脸。”
“那老子就让他白咬?”
“整治人的法子还不多的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夏倬后面的男人也受到了惊吓,匆匆射了拔了出来,夏倬喘着粗气跪坐在地上,他咬完就后悔了,他逞什么强呢?现在这个局面,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夏倬肩头挨了一脚,被踹得仰躺在地上,随后一只脚踩在他还硬着的阴茎上,狠狠一踩。
那么脆弱的器官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疼痛瞬间传递到大脑,夏倬惨叫出声。
“不要!好痛!别踩!”
“臭婊子,不给你点教训就学不乖是吧……”
夏倬想要挣扎,却早已有人压住他的肩头,两条长腿也被左右来开,露出中间隐秘部分,继续接受蹂躏。
男人踩住夏倬的阴茎上下滑动,粗糙的鞋底摩擦的白嫩表皮,疼得夏倬浑身颤抖,两条腿不住打颤。
“别踩……别踩……”
男人冷笑一声,整个脚都踩在夏倬阴茎上,鞋面彻底覆盖阴茎,可怜的小东西被夹在男人鞋底和小腹中间,忽然一个用力,左右来回碾压起来。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夏倬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身体发了疯般扭动,几个男人险些按不住他。
疼痛窜到头顶,身体不停颤栗,他觉得自己的阴茎要被踩坏了,在极度疼痛中,夏倬射了,可男人还是死死踩着他不放。
男人又狠狠碾压几下,这才抬起脚来,低头一看,发现夏倬射了,一部分精液甚至沾在他的鞋底,而逐渐疲软下来的性器上有被踩出来的鞋底纹路的痕迹。
“骚婊子,踩鸡巴都能射,真贱!”
男人嫌弃的又在夏倬阴茎上踩了两脚。
“呃……”夏倬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冷汗顺着额角淌下去。
“贱货,还敢不敢咬人了?”
“不、不敢了”?夏倬咬着牙说。
阴茎一跳一跳的疼,大腿一阵阵抽搐,生怕男人再用点力就直接把他废了。
“落到我们手里你是逃不掉的,想少受罪就乖乖听话,听懂了吗?”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还用力踢了踢软下去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听懂了!”
男人得到满意答案后,抬脚看了看沾着精液的鞋底,不满道:“脏死了,赶紧把你的脏东西舔干净!”
男人把脚伸到夏倬脸上,等着他舔。
夏倬倍感耻辱,身体轻颤,嘴唇都在颤抖,他真杀了他们,可最终还是屈服了,伸出舌头,舔上男人的鞋底。
周围又响起了口哨声和淫笑声,他僵硬的一下又一下的舔着,因为看不见,他只能把所有舌头能碰到的地方都舔一遍,直到男人满意为止。
轮奸继续,被教训过后的夏倬格外乖顺,非常驯服地吃着男人阴茎,射到他嘴里的精液还会乖乖咽下去,众人见他这么听话,就解开他绑着手的绳子,让他给自己打飞机。
夏倬围在中间,有人操他的后穴,有人操他嘴,还有人操他的腋窝,甚至还有人用腥臭的鸡巴摩擦那张价值千万的脸。
时时刻刻都有阴茎插在他的身体里,一根接着一根在他身上射出腥臭的液体……
当一切结束时,夏倬已经没有意识了,倒在地上一阵阵痉挛,身上全是青紫的痕迹,脸上,头发上,身体各处都是肮脏的精液,小腹被射的微微隆起,不知道多少人操过的后穴完全合不上了,嫩红的肠肉裹挟着白浆翻出体外,一大团精液正缓缓的从洞口流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倬一动不动地蜷缩在角落里,脖子上戴着一个皮质项圈,项圈上有一根一米长的铁链,牢牢的将他固定在地面上,像是一只被锁起来的狗,这个长度让他连站起来都做不到,眼睛上还戴着眼罩,这个眼罩的工艺很特殊,他自己根本无法解开。
夏倬舔了舔干裂的唇角,他到这里多久了?
由于什么都看不到,他完全失去时间概念,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他不是被操昏过去,就是被操醒,像这样能休息的时间少得可怜,他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进入过他的身体,只是隐约察觉到已经换了好几波人了,也是,能有几个人能不分白天黑夜的操人呢?
他还是想不通到底是谁绑架了他,在他印象中,他没得罪过任何人,他不知道谁会这么恨他,陆昭?陈佰?不对,他们知道他是许少砚的人,根本不敢动他,那会是谁呢?
夏倬想不明白。
一个姿势躺太久了,他想翻个身,却牵扯到后穴里的伤,疼得他轻嘶一声,那里被过度使用,火辣辣的疼,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被操狠了的时候,可那时都有最高效的药来治愈伤口,可他现在是被绑架了,哪有药给他用,只能靠自己痊愈,可他没有这样的时间,那些人随时都会进来轮奸他一顿,所以肠道里的擦伤一直没有愈合。
门突然被打开了,惊得夏倬猛地一颤,又来了吗?又要开始了吗?
脚步声越来越近,但只有一个人的声音,夏倬略松一口气,然后就苦笑出来,他竟然会因为只有一个人强奸他而感到庆幸。
男人把夏倬掀过来,掐着两条长腿狠狠顶进去,展开猛烈的攻击,夏倬咬着牙,一动不动的承受着,直到男人在他体内射出来。
夏倬听到窸窸窣窣整理衣物的声音,舔了舔了干涩的唇,犹疑一下后,还是开口叫住那人,“等、等一下……”
男人一愣,“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给我点水喝吗?”
夏倬被绑到这里后,那些人没有给他任何食物和水,除了精液,他没吃过任何东子,性爱消耗他大量的体力,现在他又渴又饿,饥饿还可以忍耐,但他实在渴的受不了了,喉咙干得发疼。
男人嘿嘿一笑,“想喝水?没问题,张嘴。”
夏倬没想到男人会这么痛快,心中有点怀疑,但还是张开了嘴。
一股带着强烈骚臭味的液体直直冲进他的口中。
是尿!
夏倬瞬间反应过来,赶紧闭紧了嘴巴,又是屈辱又是愤怒。
“喝啊,怎么不喝了?”
夏倬被尿液淋得满头满脸都是,心中愤恨不已,却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可他不能再得罪这些人,只能闭紧嘴巴,一个字都不说。
“哈哈哈哈……贱货,你就只配喝这个!”
男人撒完尿就满意的离开了,夏倬呆了一会,摸索着想把自己换到稍微干净的地方,可行动的范围内根本没有什么干净的区域,他忍无可忍,一拳砸在地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底什么时候能离开啊?
又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刚刚结束一轮轮奸,夏倬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像一块烂肉一样摊在地面上。
众人准备离开,地上的烂肉却发出微弱的声音:“我想喝水……”
男人满怀恶意的笑起来,“知道我们会给你什么水喝吧?”
“……知道……”
“哈哈哈哈……那就让你喝个够!”
无数道尿注喷射到夏倬脸上,他渴得快出幻觉了,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屈辱和痛苦张开嘴巴迎接尿液,一边默默哭泣,一边大口吞咽,比做成尿便器强制灌尿更屈辱的就是自己主动去喝,他耻辱的浑身颤抖,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总是要面对如此屈辱的绝境。
等男人们尿完了,夏倬已经一身骚臭,男人厌恶的捂住鼻子,叫人把夏倬拖下去洗澡,简单冲洗一下后,夏倬又被带了回来,脱力地跪倒在地上。
有人问他:“想不想吃东西?”
夏倬不受控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他当然想吃东西,长时间的饥饿已经让他的胃隐隐作痛了,可这些绑匪怎么可能轻易给他东西吃,他迟疑的没敢回答。
“看来是不饿,那就算了,带回去栓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我想吃,我很饿。”明知有陷阱,可他战胜不了生理的需求。
男人嘿嘿怪笑起来,“我们玩个游戏吧,你赢了就给你东西吃。”
“……什么游戏?”
“大明星,你这骚屁眼是真厉害,我兄弟们快被你榨干了,一时半会都操不动你了,可雇主的任务还没完成,这样,我把食物塞到你下边的小嘴里,只要你下边的小嘴能猜出来是什么东西,我就给你上边的小嘴吃,怎么样,是不是两全其美?”
夏倬明白了他的意思,低着头不说话,过一会才抬起来头来,露出苦涩的表情,“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男人大笑,然后说:“没有。”
于是,游戏开始了,怕夏倬挣扎,还用麻绳把他同侧的手脚捆绑到一起,形成脸着地,屁股翘起的跪趴姿势。
拔出塞到后穴里的巨大肛塞,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肛口完全无法合拢,湿漉漉的泛着淫光,肛口不停翕张,吐出大量粘稠腥膻的液体。
“真骚。”男人一巴掌打在早就遍布青紫的臀肉上,然后把一个冰凉的东西顶到大张的穴口,浅浅地插入一点,“猜猜这是什么?”
“是什么?”
夏倬没有回答,插的太少了,他还猜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猜不出来?那再深一点吧!”
“呃……”冰凉的东西猛地插入很长一段,上面似乎带着短短的刺,凶狠的划过饱经摧残的黏膜,扎进微肿的前列腺里。
夏倬轻声呻吟着,肠道这几天被过度使用,里面一碰就疼,可身体又被调教的太好,疼痛中又升起难以言喻的快感,在疼痛和快感交织中,夏倬隐约察觉到体内的东西很长,圆柱体,表面凹凸不平,遍布一层小刺。
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可没等夏倬说出口,就听到男人说:“还猜不出来?”
圆柱体又凶狠地插入一截,粗暴地碾过前列腺,顶在结肠口上。
“啊……”夏倬失声尖叫,强烈快感和被捅穿的恐惧感同时穿过脑髓,肠道骤然收紧,痉挛地夹紧入侵者。
“黄瓜!是黄瓜!”夏倬尖叫着说出答案。
男人颇为遗憾轻叹一声,又快速的抽插几下,每次都戳进前列腺,顶开结肠口,把夏倬插得浑身颤抖又哭又叫才停下手来,“猜对了,下一个。”
黄瓜拔出去后,紧接着第二样东西也插了进来,夏倬放松,竭力去感知体内的东西,也是圆柱体,有一点弯曲,和黄瓜差不多的粗细,可是仅靠这些他还是无法判断出是什么东西。
夏倬深呼一口气,微微收缩肠壁夹了一下,立刻察觉到穴内的东西被自己夹得变形,软软的糊在肠壁上。
“猜出来了吗?”男人用那个东西深深浅浅的抽插,轻轻搔挂前列腺,带给夏倬丝丝缕缕的爽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咬了咬唇,根本猜不出什么食物能造成这样的效果,下意识将肠壁缩得更紧,而男人正拿着那个东西在夏倬体内旋转,那东西完全受不住力,竟在夏倬体内断开了。
男人一愣,嗤笑一声:“断了?吃的东西都不放过,骚货,我看你不是上边的嘴饿了,是下边的嘴饿了才对吧。”
“拿、拿出去。”东西断在里面的认知让夏倬大脑空白了一刻,压根不想去猜是什么东西,只想快点把它弄出去,肠道向下用力,努力寻找排泄的感觉,然而一个巴掌狠狠打在红肿的肛口上,肠壁猛地一缩,不仅没把异物排出去,反而夹得更碎。
“好啊,等你猜出是什么,就给你拿出来。”
男人把另外半截也全塞进去,然后巴掌一个接着一个落下来,每打一下,肠壁就收缩一下,很快就把穴内的东西夹得又软又烂。
“猜出来了吗?贱货,猜不出来就再给你塞一根。”
夏倬被打得不住痛哼,恍恍惚惚间想到一个答案,“香蕉!剥了皮的香蕉,拿出去,快拿出去!”
“答对了。”男人摸摸红肿发烫的肛口,“现在帮你拿出来吧,毕竟是要给你上边嘴吃的,可不能浪费啊。”
男人撬开肛口,里面的香蕉早就被夹成了烂泥,又在残存精液的调和下,又软又黏的糊满整个肠道。
男人怪叫一声,“都被你夹烂了,没办法,只能用勺子挖出来了。”
金属材质的勺子探进肉穴,将香蕉泥一勺一勺的挖出来,夏倬强忍住肠道里的怪异感,放松身体,让勺子进出的更加顺畅,毕竟他也不想把这么恶心的东西留在体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越来越多的香蕉泥被清理出去,但还有一部分是黏在肠壁上,男人刻意用坚硬的勺子挖过每一寸黏膜,每一层褶皱,早就伤痕累累的黏膜像是被钝刀子割一样,不堪折磨的肠壁不停蠕缩抽搐,企图对抗,可幼嫩的肠肉如何能战胜坚硬的金属呢?
尖锐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夏倬疼得颤栗,忍了又忍,还是开口求饶,“轻点……求你……好疼……”
“忍着,谁让你这么骚,非要把香蕉夹烂。”
男人非但不怜惜,反而说力度越来越重,凶狠地刮过每一寸肠壁,经过前列腺时还刻意向下压,坚硬的边缘狠狠压下去,压得小小器官下陷一块。
“啊!!!”夏倬猛地一弹,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剧烈的疼痛像是把神经直接撕裂,他剧烈挣扎起来,想要躲开快要将他淹没的痛楚,可身体被绑得死紧,根本挣脱不掉,只能抖成一只筛子,“好痛!我不玩了!我什么都不吃了!”
可这怎么由得了他呢,勺子还是一下又一下坚定地挖遍整个肠道。
当男人终于挖干净时,夏倬已经疼出一身冷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脸色惨白如纸,大口大口吸着气。
“好了,我们来猜下一个吧,小婊子。”
夏倬心如死灰,认命地用头抵住地面,他没有拒绝的权利不是吗?
微凉光滑的圆柱体顶在肛口上,一点一点深入饱经摧残的肠道,不疾不徐地抽插起来,相比刚才粗暴的抠挖,这会温柔的不可思议。
“猜到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圆柱体,比黄瓜要细一点,表面很光滑,可这样的东西有很多,也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拿一些不常见的东西来故意刁难他。
“猜不出来吗?没关系,慢慢猜。”
明明是很温和的语气,却让夏倬毛骨悚然,身体不受控地轻颤,他知道这些人不可能对他这么和善。
像是回应夏倬的猜想,身体很快有了异样的反应。
痒,很痒。
后穴里生出难耐的痒意,起初只是星星点点的搔痒,后来就演变成如百虫噬咬的淫痒,在整个肠道里扩散,痒得夏倬想撕裂自己。
“好痒……什么东西?”
“对啊!什么东西呢?”男人反问,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东西捅得更深,一直顶到结肠口,然后再旋转,争取与每一寸黏膜都密切接触。
“好痒……”
夏倬根本没有心思去猜这是什么东西,他已经被这癫狂的痒意折磨得要发疯了,他想挣扎,可被绑紧的身体根本无力躲闪,只有屁股能轻微晃动几下,却完全无法阻挡攻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肠壁被刺激不停蠕动收缩,也就将异物夹得更紧,痒意更加汹涌,夏倬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腿抖得几乎跪不住,他恨不得把手伸进去撕烂自己的肠子。
“好痒!拿出去!”
“这么痒吗?那我帮帮你吧!”
东西被抽出去了,可难耐的痒意依然如附骨之疽般深深刻在肠道里,挥之不去。
很快,又有东西插进来,明显不是刚刚那一根,很短,也不是很标准的圆柱体,可它的本事一点不比前面那根差。
起初夏倬只觉得有点凉,被刺激得疯狂蠕动的肠壁迅速将它绞紧,凉意褪去,随之而来的是星星点点的热辣,一点一点在肠道里扩散,热辣感越来越强烈,以星火燎原之势席卷整个肠道,甚至压过了刻入骨髓的淫痒。
“是不是很解痒,知道这是什么吗?这个也是要猜的。”男人慢慢抽送,尽可能多的让手里的东西接触脆弱的黏膜。
“太辣了!”
夏倬身体不安地战栗,肠道里像是着了一把火,这种感觉比前一天吃了红油火锅,第二天排泄时肛口又辣又疼的感觉强烈百倍,诡异的热辣感像是化为实质的针,密密麻麻地刺穿整个肠道。
“这个太短了,里面够不到啊,还好我准备了这东西的汁液。”有人帮忙抻开肛口,男人将液体一点一点倒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夏倬凄厉的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四肢疯狂抽搐扭曲,麻绳把娇嫩肌肤磨破皮也根本停不下来。
汁液直接刺激早就红肿不堪的黏膜,这要比用物体抽插来得更加强烈,脆弱的肠道像是被熊熊烈焰灼烧一样,灼得夏倬痛哭流涕,疯狂挣扎,如果他现在被解开手脚,早就捂着下体满地打滚了。
“拿出去!拿出去!饶了我吧!”
“猜到是什么就可以拿出去。”男人又把畸形的物体捅了进去。
夏倬的脑子都快被烧坏了,完全无法思考这是什么东西,只是呜呜哭个不停。
身体抖得不成样子,可那可怕的液体因为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一路向内部流淌,像是火焰灼烧,又像是被千万根钢针刺破的痛苦一路蔓延到最深处,夏倬觉得自己内脏都要被烧坏了。
不堪折磨的肠道扭曲痉挛,被迫分泌更多的淫水来缓解疼痛,可这也只是让物体进得更深,汁液流淌的更顺畅,更加残忍地折磨肠道。
夏倬哭的眼罩都湿透了,满脸都不是泪水,他被折磨的有些神智不清,不停地呢喃:“饶了我!饶了我吧!”
“又嫌疼了?真是麻烦。”男人不耐烦地抽出物体,替换成让夏倬发痒的长棍插了进去。
热辣感逐渐消散,淫痒又占据了上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呀!好痒!好痒!”
屁股疯狂扭动,肠道更是扭成了麻花,拼命收紧企图不让长棍进入,却差点又把它夹掉在体内。
屁股上挨了一巴掌,“骚货,再夹断了就一直插在里面别拿出来了。”
夏倬呜呜咽咽的哭泣,还是努力控制肠道别夹得太紧,“太痒了!拿出去吧!”
于是让他又辣又疼的畸形短棍又插了进来。
男人用两种物体来回交替折磨夏倬,他要说痒,就换上畸形的短棍,倒入汁液,他说辣,就换上让他发痒的长棍,最后甚至用长棍蘸上汁液捅进肠道,两者不可抵消,一时间肠壁,又痒又辣又疼。
夏倬在周而复始的淫痒和热辣里备受折磨,来回拉锯他的神经,终于把他折磨得崩溃了,一边用头撞地,一边哭喊:“杀了我吧!杀了我!不要再折磨我了……”
捆绑的角度决定了他不能用太大的力度去撞地面,可粗糙的水泥地面还是把他撞得疼痛不已,可这完全无法和后穴里的折磨相提并论,如果再用力一点,真能撞晕过去也是好的,可是很快就有人阻止了他的动作,一只脚踩到他的后脑。
“这可不行,雇主可没叫我们要你的命,我说了,只要你能猜出来是什么我就放过你。”
不猜出来就无法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竭力止住抽噎,用快废掉的脑子去思考,他吸了吸鼻子,嗅到空气中很淡的生姜辛辣气味,其实他早就闻到了,可精神崩溃的他早就忘了要去猜它是什么。
“姜……”夏倬呜咽着吐出一个字。
“答对了,另一个呢?”
另一个他真的不知道,他实在不清楚到底什么食物能让人发痒,胡乱回答了六七个答案,没有一个对的。
“我不知道,我猜不出来……”夏倬自暴自弃的哭泣。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啊,那我就做一次好人,告诉你吧,是山药啊,山药含有大量的皂角素,接触到皮肤就会发痒,记住了吗?”
夏倬记住了,并且终身不会忘记。
炼狱般的折磨终于结束了,他饱经凌辱换到了这些食物,一根黄瓜,一根混合着精液已经烂成泥的香蕉,一根生姜和一根削了皮的生山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玩完猜食物的当天,夏倬就发了高烧,或许是这帮人还有点人性,也或许怕他就这么死掉,他们快速对他进行治疗,打了针,也给所有伤口上了药,尤其是已经发炎的后穴,没再让他睡冰凉粗糙的水泥地,而是转移到柔暖舒适的床上,也不再限制他的饮食,餐餐都换成了好消化的肉粥,虽然还是要用嘴去解决男人们的欲望,但日子属实比之前好太多。
夏倬翻了个身,项圈上的铁链被晃得哗哗直响,抬手去摸眼睛上的眼罩,还是打不开,无法视物就注定他不能自己想办法逃走,只能等章郁他们来救他,章郁这会儿大概已经急疯了吧。
虽然夏倬现在无法判断准确的时间,但也能大约估算出他已经被绑架好几天了,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幕后黑手到底想干什么,从没露过面,不要钱,也不想真的杀了他,只是把在关在这里奸淫他,可也不能总这么关着吧,到底还要关他多久?
希望章郁能动作快一点,早点把他救出,他能依仗的只有他了。
门被打开,脚步声由远及近,“该打针了。”
从发烧那天开始,每天都有人给他打针,刚开始夏倬还以为是什么不明药物,很抗拒打针,但注射后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后穴的伤倒是恢复得越来越快了,他这才略微放下心来,配合他们的打针。
夏倬伸出手臂,小臂上先是一凉,再是轻微的刺痛,注射已经完成。
打完针后却并没有听到男人离开的脚步声,夏倬猜是想要自己给他口交,所以没等男人吩咐,就已经在床上跪好,等着下一步动作。
可男人并没有操夏倬的嘴,而是手指插进肉穴,不轻不重地抠挖起来。
敏感的小穴吸吮着那两根手指,只是抠了几下,就一收一缩着吐出一大口黏液。
“看来已经恢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身体轻颤一下,看来是想用下面,该来的躲不掉。
“已经……好了。”
“很好,可以继续玩游戏了。”男人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上面的淫水全擦在夏倬白净的脸上。
夏倬抿了抿唇,听到“游戏”两字就害怕,生怕他们又用什么可怕的手段折磨他。
突然下巴被粗暴地掐住,然后他听到了让他不寒而栗的笑声,“小婊子,这次让你哭着求我们,操、死、你。”
夏倬猛地颤抖一下,全身肌肉都绷紧,戒备着即将发生的恐怖事情。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他明明能到感觉到灼人的目光还在注视他,可他却听不到任何声音,无法视物让他的恐惧成倍叠加。
“你们、你们还想怎么样?”夏倬几乎是抖着唇问出来的。
男人轻笑一声,“你很快就知道了。”
在夏倬还小心戒备着的时候,身体突然涌出难耐的热意,从小腹快速扩散至全身,蒸得他面颊发烫,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在无数次性爱中,他被名为情欲的火焰烧得理智全失。
可身体不该凭空出现这种感觉,他忽然想起刚打完针,抖着手摸刚才注射过药物的针孔,“你换了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国进口的强效春药,这东西在那边都是违禁品,小婊子,可别嗨到猝死啊!”
夏倬咬着唇不说话,药劲很猛,汹涌的情潮在体内涌动,本就偏大的奶头胀成了红樱桃,又烫又硬地挺在胸前,等着被粗暴揉搓,阴茎也完全勃起,不停翕张的小孔正一口一口吐出动情的前列腺液,被改造成性器官的后穴更是重灾区,淫肠激烈地蠕动着,分泌出湿滑黏腻的淫水,多过的汁液从还在收缩的肛口中挤出来,染得股间一片湿亮。
夏倬难耐地呻吟一声,早就被药物调教过的身体十分敏感,只要一点春药就能摧毁他的意志,何况是这种强效春药呢?
夏倬从来都抗拒不了情欲,只是短短片刻,熊熊燃烧的欲望就把烧灼得意识模糊,他软倒在床上,半张着嘴急促喘息着,瓷白的身体被情欲染成好看的粉红色,双手胡乱抚摸自己的身体,遵循本能滑到两腿中间,想要用手指抠挖自己痒得要命的淫肠。
手指刚摸到滑腻腻的肛口,还没来得及伸进去就被一只大手掐着手腕扯开了,随后他被拽了起来,两只手臂折到背后,小臂叠在一起,被一根麻绳一圈一圈绑个结实。
这种捆绑姿势让他的手再也碰不到下体,夏倬无措地挣扎几下,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好痒……下面好痒……给我挠挠……”
男人解开他的项圈,抓着他的手臂拽下床,“走了,咱们去玩游戏。”
“不要……玩游戏!”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可能面临极为残酷的事情,又要再一次践踏他的尊严和人格,抗拒着不肯跟男人走,可他又如何抵挡得了呢?
夏倬一路跌跌撞撞不知被拽到什么地方,随后男人猛地一推,他狠狠摔倒在地上,膝盖被水泥地面蹭破了皮,疼痛让夏倬的大脑清醒了一刻,随后陷入更加凶猛的情欲漩涡。
药效发挥到极致,夏倬嘴里冒出压抑的呻吟声,淡粉的身体出了一层薄汗,像涂了一层油脂一样泛着诱人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难受得要命,他知道自己想要被贯穿,被粗暴地操干,可仅存的羞耻心让他紧紧咬住下唇,不可内心的渴望叫嚷出声。
可真得太难挨了,肠壁饥渴地痉挛着,深入骨髓的淫痒,让夏倬恨不得把手指伸进去抠烂淫贱的黏膜,可手指碰不到下面,他只能饥渴地夹紧双腿来回摩擦,身体像蛇一样扭动,剧烈收缩的肛口又喷出一大股骚水,打湿屁股和大腿根。
好难受,夏倬被情欲折磨得想哭,他觉得他抵挡不住了,喉咙里溢出痛苦泣音。
男人掰开夏倬的大腿,一根手指捅进汁水淋漓的肉穴,抠挖湿滑黏腻的嫩肉,肠壁疯狂蠕缩,绞紧入侵者。
“想要什么?说啊,说了就给你。”
“想要……”夏倬只说了两个字就咬紧了下唇不再说话,湿透了的眼罩渗出水来。
夏倬知道自己很脏,他一直都清醒地看着身体被蹂躏,他可以接受这点,因为他知道自己是被迫的或者伪装的,但他不能接受自己真的沉沦情欲,踏进无法挣脱的深渊。
可总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打破他,让他沦为毫无尊严的奴隶。
男人皱起眉,手指精准地碾压凸起的前列腺。
“呃!!!”夏倬在一瞬间高潮,后穴抽搐着喷出大量清液,弄脏男人的手,阴茎一跳一跳地想要射精,却被男人狠狠掐住根部,一滴都射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什么?”男人再次询问。
夏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随着高潮的降临,药效也发挥到了极致,欲火击得所有理智溃不成军,完全丧失思考的能力,遵从内心的渴望,“要大鸡巴!要大鸡巴操骚屁眼!”
完全沦陷的他像是发了情淫兽,只想着被占有被填满,无论什么东西都可以,只要能满足下面那张空虚饥渴的淫穴。
“操我!大鸡巴操死我!给我大鸡巴!”
男人笑了一声,松开夏倬,抽出手指,滚烫湿滑的黏膜缠了上来,竭尽全力挽留他。
恍恍惚惚之间,他听见男人说了什么,他听不清,也不想听,直到听到“鸡巴”两字,才晃晃头努力辨别男人在说什么。
“骚货,还能听到我说话吗?地上有一根假鸡巴,只要你能找到它,它就是是你的。”
夏倬反应了一会儿才理解男人的意思,淫肠又是一阵饥渴难耐的蠕缩,他艰难地跪起来,想要去找假阴茎,可手被绑起来,眼睛也看不见,他只能一边膝行,一边俯下身,用脸和嘴去摸索地面,嘴里还不停念叨“大鸡巴……大鸡巴在哪……我要吃大鸡巴……”
男人看着夏倬摇晃着屁股满地乱爬,讥笑道:“发情的骚狗。”
夏倬什么都听不到,只是不停寻找能抚慰他的大鸡巴,后穴像失禁一样喷着水,淫靡的汁液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小母狗爬过的地方都湿漉漉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用脸在地面上寻找了很久,才找到竖直固定好的假阴茎,他毫不犹豫地直起身体用力坐下去,一根三十厘米,成人手腕粗,表面布满疣粒的假阴茎完全纳入体内。
“啊!!!”夏倬尖叫一声,几乎是在插入的同一时间,硬得发疼的阴茎就射出来了。
空虚许久的身体被填得满满的,他潮红着脸,卖力地上下起伏,屁股被地面撞得啪啪直响,更多的汁液被喷出来,在假阴茎周边积了一小洼。
“哈……哈……好舒服……大鸡巴好厉害……”夏倬口齿不清的呻吟着。
硕大的疣粒和龟头上的软刺频频刺激敏感到极致的黏膜,近乎崩溃的快感像电流一般在神经网上炸开,夏倬一边哭叫,一边更加用力地套弄,屁股被撞成深红色,裹着淋漓的汁水,像一只汁液丰沛的软桃子。
又卖力地起伏几下,带着软刺的龟头不知戳到哪里,夏倬又痛苦又欢愉地尖叫一声,无与伦比的高潮终于降临了,毁灭性的快感完全将他淹没,他疯狂抽搐着倒在地上,像青蛙一样岔开大腿,腿根还神经性地痉挛着,高潮的情液汩汩流出。
崩溃的快感刺激得夏倬叫都叫不出来,像缺氧一包大口大口喘息着,口水流得满脸都是。
高潮的快感刚刚减轻一点,灼人的欲望就又烧抢来,夏倬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忘情地在假阳具上摆动腰肢。
“再来!太舒服了!还要……”
“真贱!”男人讥笑,“大明星,你的粉丝要是知道你像发情母狗一样淫荡,早就排着队来轮奸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经罢工的大脑已经无法解读出是什么意思,只根据听懂的几个词胡乱回应,“母狗喜欢轮奸……粉丝快来轮奸母狗的骚逼……”
男人被逗得哈哈大笑,饶有兴味地看他表演,直到夏倬又要高潮了,他忽然起一脚踹在软桃子一般的屁股上。
夏倬被从假阴茎上踹下来,他趴在地上懵了一下,又迅速爬起来要套上去,只差一点点就到达巅峰了。
然而他却找不到假阴茎。
目不能视,只能再次用嘴和脸在地上摸索,地上的淫汁马上蹭得他满脸都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假阴茎。
“大鸡巴呢?还我大鸡巴!”夏倬不敢置信地大哭,脸迫切地在地面上蹭来蹭去,喝到不少自己的淫水,仍然一无所获。
夏倬又挨了一脚,“急什么?给你真鸡巴吃不吃?”
“吃!要吃真鸡巴!”听到还有鸡巴吃,夏倬停下寻找的动作,身体兴奋得直抖,上下两张小嘴都流出口水。
随后,室内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不知多少人走了进来。
男人解开捆住两条手臂的绳子,刚一松开夏倬抖着手要去抠自己的淫穴,被男人一把截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着,骚母狗,不许用手摸下面,否则就把你吊起来,一根鸡巴你都别想吃。”
夏倬连忙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和刚才一样,想吃鸡巴就自己找,找到就给你吃。”
男人说完就把夏倬推开,等夏倬稳住身体在去摸索时,男人已经不在了。
视线内一片黑暗,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他知道室内有很多大鸡巴可以吃,但他找不到,惶急地用手到处摸索。
真鸡巴可比假鸡巴难找多了,男人们有意逗他,故意弄出点声音,让他来找,等他快要摸到他们了,就躲到一边。
所以夏倬摸索了许久,还是一无所获,深入骨髓的淫痒快要把他折磨疯了,身体难受得像是在被火烧,他呜呜直哭,“好难受……别走……求求你别走……”
“婊子,在这呢。”
夏倬背后传来声音,立刻回手去抓,这次果然抓到了人,夏倬紧紧抓住那个人哀求道:“操我!操死我!求求你!”
“先给我舔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咽了咽口水,摸索着两条大腿来道中间,张嘴含住半硬的性器,像是享受人间美味一样卖力地舔弄,边舔还边嘟囔:“唔……大鸡巴……好吃……”
男人很快就被舔得完全勃起,夏倬做了几次深喉后,转过身去跪趴在地上,“大鸡巴硬了,可以操小母狗了。”
夏倬像发情母畜一样摇晃着汁水淋漓的屁股,却迟迟等不到男人的操弄。
“大鸡巴呢?为什么不操小母狗?”
“贱货,想吃你就自己动,老子不想动。”
夏倬难受得直哭,男人还是一动不动,没办法,他只能掰开自己不停张合的屁眼,掂着脚尖往男人鸡巴上套。
湿滑的淫肠异常热情,疯狂蠕动着把阴茎吞到肚子里,夏倬往后伸手抓住男人的腰,挺着屁股撞向男人的胯间。
“唔……吃到大鸡巴了……”
腰不停往后挺,主动吞咽着男人的阴茎,还调整角度,让自己的前列腺去撞男人的龟头,撞得自己一阵痉挛,男人只要稍稍往后撤一点,他就挺着屁股追上去,把阴茎含得更深。
“好舒服!操死我!操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体被填满,让人崩溃的快感如潮水一般蔓延全身,又像锋利刀子来回凌迟他的神经,夏倬爽得头皮发麻,脚趾蜷缩,连舌头都吐出来一截。
软桃似的屁股在男人胯间撞得唧唧作响,可他又一次在濒临高潮时被丢下了,男人推了他一把,踮着脚尖站不稳的夏倬立刻摔倒,等他回手去捞时,男人又不见了。
“别走……别走……我好难受……”
夏倬无助的哭,可没有人理会他,他只能边哭边摸索下一个人,摸到第二个人时,他还惊喜的“呀”了一声,张嘴就要去含男人的阴茎,可没等碰到就被人一脚踹开,夏倬立刻扑回去抱住男人的腿哀求:“别走……求你了……给我吧给我吧……”
夏倬边求边用嘴找男人的阴茎,死死含进嘴里,无论男人怎么踹他都不松嘴,直到男人彻底硬了,他就掰开屁股套上去,然后再一次濒临高潮时被丢下。
几次之后,夏倬终于绝望了,抱着腿一直哭,看起来可怜极了。
身体无法被满足的痛苦,折磨得他想去死,他发了疯般用头去撞地面。
男人们终于玩够了,拦住夏倬自残的行为,然后深深贯穿他的身体。
欲壑难填的身体终于得到满足,爽得一塌糊涂,大脑混乱成浆糊,彻底失去神智,沦为只知道快感和高潮的烂肉,他甚至邀请男人来双龙他。
“骚屁眼还能再吃一根……啊啊!两根大鸡巴好厉害!操死我操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被操弄得失神,迷茫中似乎清醒了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
永远沉沦于欲望,永远不用思考,也永远不再痛苦。
这样也好……
男人们都射过两轮在一边休息了,可夏倬的药劲还没过,防止他磨人,就又把假阴茎拿出来给他玩。
夏倬一边疯狂起伏,一边淫叫:“啊啊啊!大鸡巴好厉害!操死小婊子!”
夏倬的脸因为高潮而扭曲,潮红的脸上布满各种液体,连舌头吐出一截。
男人记得这种表情还有个专业术语,叫什么来着?哦对,想起来了,叫高潮脸。
他低笑一声,随后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Boss,还需要继续吗?”
对面传来低沉的男声:“不必,你们做得很好,送他回去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倬缓慢睁开眼睛,眼皮发沉,费力掀了几次才彻底睁开。
眼前模糊的场景逐渐清晰,居然能看见东西了?
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发觉头顶的吊灯有点眼熟,好像是自己家的。
他勉强支起身体想要坐起来,可浑身像被车碾过的剧痛让他又跌了回去,同时惊醒在他床边打盹的章郁。
章郁受惊般地猛然坐直身体,看到已经清醒的夏倬才略松一口气,“你总算醒了。”
章郁看起来很憔悴,眼下一片青黑,可见这段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过。
“你……”夏倬只说出一个字就嘶哑得说不出话来,同时喉咙疼得要命,明显是使用过度的后遗症。
章郁起身倒一杯温水,扶起夏倬靠在自己怀里,小口小口喂下去半杯。
喝了水的夏倬觉得喉咙舒服了一点,轻咳一声继续说:“你救我回来的?”
他对昏迷前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自己像发情的淫兽一样,毫无尊严地向男人索欢。他在家里醒来,理所当然地想到是章郁带他出来的。
可章郁握着水杯的手明显僵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低头看着夏倬的眼睛说:“不是,你是被他们送回来的。”
章郁对他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那天王君书开车送夏倬回家,见夏倬睡得沉就想抱他回去,这种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可他刚打开后车门,就有人从背后用手帕捂住他的口鼻,随后就失去了意识,等清醒后夏倬就已经不见了。
章郁动用所有关系寻找夏倬,黑白两道势力都在暗中调查,但一无所获,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直到昨天夜里,夏倬被赤身裸体的扔在别墅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被发现时,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掐痕,咬痕等各种青紫痕迹遍布全身,精液,尿液也干涸板结在皮肤上,无论谁看到都能猜到夏倬经历了什么,好在是半夜,除了安排守在家里人,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时至此刻,夏倬已经消失了整整一个星期,他被人悄无声息地带走,又悄无声息地送回来。
夏倬听完章郁的讲述后,就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头低垂下去,半长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有点可怜。
章郁心中酸涩,他觉得夏倬应该是在哭,他想说些什么安慰他,夏倬已经抬起了头,自嘲地笑了一下,”到底是谁这么恨我啊……”
他没有哭,却看起来比哭了还难受,章郁宁愿他哭出来,至少还能宣泄一些心中的痛苦。
章郁依稀记得三年前初见夏倬时的样子,有点青涩,有点紧张,但眼睛里是有光的,他能看出他的渴望和追求,可三年过去了,夏倬眼里的光已经消失了,毫无生气得像一个木头美人。
章郁无声叹息,夏倬身上发生的事换在别人身上大概已经疯了好几次了,他没有疯是他足够坚强。
夏倬躺回床上,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有点沉闷,“哥,活着好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