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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N头、、前列腺穿环(1 / 2)

('夏倬觉得自己像是梦魇,明明有模模糊糊的意识,可身体不能动,眼睛怎么也睁不开,耳边还有奇怪的声音,他很努力地去听,觉得那声音越来越熟悉,听了好一会儿才赫然发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大鸡巴好厉害……操死小母狗了……”

“骚屁眼还能再吃一根……啊啊!两根大鸡巴好厉害!操死我操死我!”

夏倬猛然从浑浑噩噩中惊醒,费力掀开眼皮,一眼看到面前巨大的屏幕上正播放限制级的画面,屏幕里的夏倬被两个精壮的男人夹在中间,两根同样粗长的性器一起插进熟红的肉洞里,肛口的褶皱被抻平,湿滑黏腻的淫水糊满三个人的下体。夏倬潮红着脸攀附在前面那个人身上,即使眼睛上戴着眼罩遮蔽神情,也不难看出他正沉寂在情欲之中,两个男人奋力一顶,夏倬被顶高一截,瓷白的长腿抖的不成样子,脚尖堪堪着地,嘴里还发出淫乱的呻吟声。

这、这是他被绑架时的拍的视频!

“关掉!快关掉!”夏倬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同时想要挣扎,可他根本动不了,这才发现自己被固定在X型架上。

“醒了?”屏幕前坐着一个男人,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视频,听到背后的声音,才转过身,不紧不慢地向夏倬走来。

看清男人的面容,夏倬瞳孔缩了一下,“许……少砚?”

他震惊地看着许少砚,根本没想过还会再见到这个人,章郁说过,他被绑架时去求过许少砚帮忙,可他连人都没见到就被许家的管家打发出来,夏倬以为自己已经被他放弃了。

“好久不见啊,我的小母狗……”许少砚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依然如往日那般一身贵气,气场十足,和室内的淫靡气氛格格不入。

夏倬苍白着脸,有些搞不清现在状况,心底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能不能关掉视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绑架的那七天是他的噩梦,这段视频则是噩梦的延续,他的人生已经被这场噩梦毁了。

“不可以。”许少砚斩钉截铁地说,然后掐着他的下巴让他看屏幕。

屏幕上的夏倬已经被换了动作,他跪在地上,两根肉棒把小穴插个结实,嘴里也含着一根,鼓胀的性器塞得喉咙凸出一块,两只手也握着肉棒来回撸动,任谁都能看出他乐在其中。

“不!”夏倬像被烫到一样,立刻闭上眼睛,他无法直视淫荡的自己。

掐着下巴的手一用力,“睁眼,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要看清楚。”

下巴上的疼痛迫使夏倬睁开眼睛,看屏幕里的自己,像是看自己主演的GV,他又愤怒又羞辱,刚想挣扎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这不是网上剪辑后不到20分钟的视频,这个是连贯的,这是原始视频。

可什么人会有原始视频呢?夏倬睁大眼睛盯着许少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

“是你!是你绑架的我!”

所以章郁怎么查不出幕后主谋,所以他对章郁避而不见,所以他有原始视频。

许少砚低低地笑了一声,“是我。”

听到许少砚如此坦荡的承认,夏倬全身血液冲到头顶,他捏紧拳头想揍许少砚,可他被牢牢固定在X型架上,根本动弹不得半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这么做?我没得罪过你!为什么?”夏倬抖着唇嘶吼。

“为什么,不是你答应过要做我的狗吗?我只是……带你回家而已。”

夏倬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完成没明白这和绑架他有什么关系。

“我是答应你了,我也说过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反抗的,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毁了我……

许少砚笑着摇头,“看来你对我的话有点误解,我要养的是人形犬,虽然生理上还是个人类,但认知上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一条狗。”

“你疯了!这根本不可能!”夏倬再次不敢置信地瞪着许少砚,简直荒谬,做犬奴,自称母狗不过是情趣罢了,谁会真的把自己当成狗。

“确实不太容易,并且我也知道我的小母狗不会听话,所以我只能折断你的翅膀,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除了我这里,你再也没有容身之处了。”

夏倬忽然明白他这么做的意义,视频曝光后,他的人生和事业就彻底毁了,哪怕逃到国外,也很难有他的立足之地,而且他现在又被绑架了,以前他还能指望章郁救他,可是章郁……章郁……

许少砚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继续说:“在想你的经纪人吗?他不会来救你的,你应该还记得吧,是他亲手把你送过来的。”许少砚停顿了一下,看起来有一些幸灾乐祸,“他看起很喜欢你,实际是也是个懦夫,我只是稍稍威胁他一下,他就乖乖把你送过来了。哦对,还有你的公司,我已经为你赔付过违约金,陆昭丝毫犹豫都没有就把你卖了,夏倬,除了我,没人要你了。”

“疯子!变态!神经病!”夏倬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面前这个人为了把他当成狗圈养在身边,竟如此大费周张,这就是一个疯子,如果他当初知道求助许少砚回是这样的结果,打死他都不会跨进许家的门,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疯吗?疯一次也值,我想养狗很久了,”许少砚神色不变,用拇指摩挲夏倬颤抖的唇瓣,“你可别忘了,我给过你机会让你走,是你求着我收你的。怪得了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怪谁?他的人生毁了,始作俑者竟然还轻描淡写地问他怪得了谁?

夏倬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情绪完全失控,“许少砚,我操你妈!”

夏倬一口吐到许少砚脸上,口水顺着那张完美如雕塑的脸往下淌。

许少砚的脸瞬间变色,周围气压都低了一点,他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养尊处优的人大概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夏倬平时最怕他这种气场强大的人,不过现在无所谓了,反正他不想活了,最好激怒他直接弄死自己,也算解脱了。

许少砚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恢复平静,但嘴角绷成直线,明显是在压住怒气,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净脸上的口水,声音低而危险,“真是不乖。”

他自己不会弄死夏倬,这是他好不容易弄来的宠物,怎么可能让他这样死掉。

他拉过X型架旁边的工作台,打开工具箱,把里面的工具一一拿出来排成整齐的一排,最后戴上医用手套,慢条斯理地用酒精给工具消毒。

“作为有主人的狗,身上一定要有主人的标记,不然就会被当成野狗。”

夏倬盯许少砚手里的工具,身体开始不受控地颤抖,他虽然没用过,但还是认识的,那是用来穿环的,以前那些人在享用他的身体之前承诺过,不会在他身上留下永久性的印记,可他刚被许少砚囚禁第一天,身上就要留下永久标记了吗?

许少砚给工具消完毒,神情阴翳地盯着夏倬,“本来可怜你身体太虚弱了,想让你休养一段时间在做的,可是,你让我生气了。”

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抚摸夏倬的胸肌,能清晰感知到掌下的身体正在颤抖,嘴角扯出阴冷的笑容,“害怕了?已经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嘴唇动了动,本能地想要求饶,可求饶有用吗?

许少砚用手指搓硬那两颗比正常男人大很多的乳头,然后用浸过酒精的棉球擦拭乳头和周边,“麻醉也不用了吧。”

夏倬知道他想让自己求饶认错,可他已经不想再做任何妥协了,他偏过头去,无视许少砚,“随便你……”

他的态度让许少砚更加不悦,眼睛危险地眯起,神情更加阴冷。

他拿起穿刺专用的夹子,夹起硕大的奶头,另一手拿着穿刺针对准乳头缓慢地扎进去,正常穿乳头很快就能穿过去,也不会很疼,可许少砚有意折磨他,旋转着穿刺针扎进去一点就退出来,再重新穿进去,来回反复几次,穿刺针没能穿到对面,针尖反而从上面顶了出来。

“穿歪了,真是抱歉呐,我也是第一次用这东西,不太熟练。”许少砚毫无歉意的说。

夏倬早就疼出一身冷汗,他才不相信许少砚的鬼话,他不断喘着粗气,要不是死死咬住下唇,他早就痛叫出声了。

许少砚很满意他现在的表情,拔出穿刺针重新穿过去,这次稳稳地穿到对面,他又拿出一根穿刺针,用同样手段折磨完另外一颗乳头后,两个乳孔就穿好了。

他穿孔的方式太粗暴,两个奶头被蹂躏的又红又肿,细小的血珠沁出伤口,于是他又用浸满酒精的棉球去擦拭伤口,酒精对伤口的刺激极为强烈,如同又被数十根针密密麻麻地又扎了一遍,疼得夏倬忍不发出痛叫声,被束缚的身体不停扭动,依然无法摆脱乳头上的疼痛。

许少砚拿出一对内圈刻着他名字缩写的金色乳环,沿着新穿出孔洞穿过去,两枚乳环镶嵌在形状完美的胸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少砚对他的作品很满意,瓷白的肌肤搭配金色的乳环非常好看,加上夏倬因为疼痛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形成奇异的美感。

许少砚食指勾住一枚乳环,轻轻一拉,夏倬被迫向前挺胸,把硕大的乳头送到许少砚面前,许少砚赞叹了一句:“不错。”

穿完乳环就该穿龟头环了,许少许抚上夏倬缩成一团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夏倬虽然很抗拒将要发生的事情,可他抗拒不了快感,没一会儿细长的阴茎就完全挺立起来,龟头甚至流出羞耻的前列腺液。

许少砚满意地点点头,又取出一根穿刺针,龟头环要比乳环粗的多,所以这根针也比刚才那根粗了两圈。

夏倬惊恐地看着穿刺针一点一点插进尿道,明明已经恐惧到极点,可他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许少砚手下不稳,他的阴茎就废了。

许少砚这次没有故意折磨夏倬,穿刺针痛快地从龟头上顶出,因为不用麻药直接穿龟头的疼痛足已让夏倬崩溃。

“啊!!!”夏倬口中发出极为凄厉的惨叫声,让人头皮炸开的剧痛从伤口扩散至全身,夏倬疼得浑身抽搐,X型架被带的乱晃,绑住手脚的皮革深深勒进皮肤里,可这完全无法和下体的疼痛相提并论。

然而更恐怖的是,许少砚手中拿着一瓶开封的酒精对着已经疼软的阴茎浇了下去。

一时间夏倬生出一种错觉,他的性器已经数万根针扎烂了,疼得他眼前一黑,连叫都叫不出来,喉咙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无法忍受的剧痛让他意识模糊了片刻,等他清醒过来时,脸上爬满了泪痕,冷汗凝结成珠顺着皮肤肌理滑下去,下体的穿刺针已经换成了和乳环配套的金色龟头环。

夏倬的身体还在抖,但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总算……抗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要穿的环有点麻烦,可能会有点疼,小母狗可要忍住啊!”

夏倬身体一僵,还要穿环。

许少砚把玩着和乳环差不多大小的金环,露出恶意的笑容,“最后一个环就穿在前列腺上吧。”

夏倬瞳孔骤缩,前列腺,身体内部的器官,比龟头还要敏感,还要脆弱的多,那里怎么可以穿环。

“不……不行!那里不可以!”夏倬连声音都是抖的。

“可以的,前列腺环的好处很多,戴上环之后在连上一根链子,你的身体这么敏感,只要轻轻一拽,你就会爽得直接射出来,你会喜欢的。”

“我不喜欢!那里真的不行!”夏倬抖得牙齿都在打颤,互相撞击,发出“咯咯”的声音。

可他的抗拒毫无意义,许少砚给他打了一针肌肉松弛剂,等药效发作后,把他从X型架转移到多功能妇科椅上,期间他一直在挣扎,可力度和奶猫没什么区别。

夏倬上半身平躺,小腿分开固定在两侧支架上,形成大腿支起,小腿水平伸直与身体平行的姿势,肛口则大大方方地暴露在许少砚眼前。

许少砚把大号扩肛器塞入已经不会收缩的肛口里,在肌肉松弛剂的作用下迅速扩到极限12cm,撕裂般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却无能为力,眼泪从盛满恐惧的眼睛中滚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少砚在头上戴了一个医用探照灯,打开开关,调整好角度,强光直接照进巨大的肉洞里,直肠的两个弯曲和深处的结肠口都清晰可见,他拿着长镊子探进去,拨弄滑腻水润肉壁,由于肠道被扩的太宽,肠壁褶皱都被抻开,藏在褶皱深处的黏膜全部暴露在许少砚眼前,在强光的照射下,变成了半透明明状,他甚至能看到埋在里面如蛛网般的血红丝线。

许少砚眸光微暗,用长镊子检查每一寸黏膜,直碰到微微凸起的某个部位,夏倬轻声呻吟一声。

许少砚低沉地笑起来,“找到了。”

他用镊子不断刺激那个部位,用力夹,或者夹住拉长一截,这样玩还是不过瘾,索性撤出长镊子,改用整个拳头插进去,手指一会绕着那里画圈,一会或轻或重的按压,甚至用手指夹住那里用力扭,把那里玩弄成栗子大小。

从许少砚开始玩弄那个位置,酥酥麻麻的快感就在夏倬体内蔓延,不管他有多不情愿,身体依然诚实地做出反应,越来越多的淫液分泌出来弄脏许少砚的手套,顺着他的动作漫出肛口。

直接玩弄前列腺的快感过于强烈,如静涛巨浪一般将夏倬淹没,又像电流一般在神经网上炸开,炸得夏倬意识不清,所以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许少砚再次用长镊子夹住那里提起时会发生什么。

穿刺针迅速穿过肿胀的器官,快感在一瞬间退的无影无踪。小小的器官从没受过这么残忍对待,遍布神经末梢的腺体无限放大疼痛,像是把钢针直接插进痛觉神经里。

“啊啊啊!!!”夏倬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嚎声,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

疼痛让夏倬的面容扭曲,他睁大涣散的眼睛,没有血色嘴唇不停地颤抖,浑身抽搐不止,最终没扛住灭顶的剧痛,头一歪,失去了意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豪华别墅内,管家端着托盘一步一步走到四楼一间空置许久的房间,输入密码进入房间,里面除了一个与豪华装修格格不入的狗屋,再无他物,实木材质的狗屋很大,里面睡上两个人都不成问题,门口有一个固定在地面的粗长铁钎,铁钎上拴着一根金色的细链,细链的另一端消失在狗屋里,看来是拴狗用的牵引绳,可未免太细了些。

管家把托盘放在狗屋的门口,说:“该吃饭了。”

狗屋里传出物体摩擦的声音,但没有任何动物爬出来,过一会儿居然传出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不吃。”

管家未动,冷漠地继续说:“你最好吃掉,否则先生回来会惩罚你。”

狗屋里又传出细微的声响,随后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从狗屋里爬出来,他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乳头和龟头上都戴着金色的环,而那根金色的细链竟连在他的屁股里。

夏倬怨恨地盯着管家,随手拿起托盘里的瓷碗狠狠摔在地上,汤汁和瓷片飞的四处都是,“我说了,不吃。”

管家神色未变,从容地叫来仆人打扫卫生,“我会如实禀报先生。”

夏倬冷笑一声,“随便。”

他退回狗屋,身体蜷缩成一团,头很晕,也很冷,但呼出的气体是灼热的,大概是又发烧了,从穿完孔的当天开始,他就断断续续的发烧,前列腺的伤口发炎一直没好,那种地方就不该穿孔。

许少砚懒得理病恹恹的夏倬,就把他扔进狗屋里让管家照顾他,什么时候他的身体好了,什么时候在进行调教。

他被完全当成狗看待,吃的是特制狗粮,用的还是不锈钢狗碗,但他的伤口在肠道里,为了减轻肠道压力,能早点恢复才换成汤汤水水之类的流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才给了他机会。

夏倬摊开一直紧握的掌心,一枚碎瓷片躺在掌心,由于刚才握的太用力,瓷片已经割伤了他的手掌,可他丝毫不在意。

他知道他逃不出去,逃出去又能怎么样呢?他早就不能堂堂正正的活在阳光下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欠操的婊子,让宋瑾看到自己这么贱比让他死还难受。

他的人生毫无希望,除了宋瑾他对这世间再无留恋,可他的瑾哥不会再见他,也没人在乎他了。

真没有意思……

与其苟延残喘,被驯化成一条温顺的母狗,还不如早点死,这样就解脱了。

夏倬终于下定决心,用颤抖的手握紧那枚碎瓷片在手腕上重重地划下去,瘦骨嶙峋的手腕立刻冒出血珠,可这还不够,割腕自杀要在温水里才最容易成功,否则血液容易凝固,瓷片也不够锋利,伤口太浅,他又狠心在手腕上划了几下,直到整个手腕都血肉模糊才停下。

夏倬如释重负的地放软身体,他又哭又笑,这悲惨又肮脏的一生终于要结束了……

王锦川说他的人生是一场笑话,可他又何尝不是呢?

他为了成功而走捷径,可哪有真正的捷径可走,他为此付出了巨大代价,还是把捷径走成了绝境,他被踩进泥里再也爬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做了那么多错误的选择,他不该进娱乐圈,不该走进那间房间,不该为了红而放弃尊严和身体,不该来求许少砚,最最不该的就是离开宋瑾,那是他一生中最幸福、最快乐的日子,却被他亲手放弃了。

一切痛苦的根源是他在那天走进陈佰的房间,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接受潜规则,从此便再也无法回头了。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不会踏进那家酒店,绝不会走进那间房间,他会留在宋瑾身边度过平淡而幸福的一生。

多可笑……

兜兜转转一圈,才发现他放弃的才是他最想要的。

他好想宋瑾,如果说他还有什么遗憾的话,就是没有见到宋瑾最后一面,没有和他好好告别,他应该接通那通电话的,宋瑾会说什么呢?说什么都好,骂他也没关系,至少还可以听听他的声音。

可什么都来不及了……

夏倬流出悔恨的泪水,他终于承认自己错了,爱慕虚荣,是他活该……

手腕上的伤口越来越疼,空气中有浓重的血腥味,夏倬想把自己蜷缩成胎儿在母体中的样子,却牵扯到那根链子,体内前列腺环被拽了一下,立刻有快感涌了上来。

都到这时候了,这具肮脏的身体还只顾着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些羡慕王锦川,他爱的人永远不会知道他这么肮脏的一面,一场大火把他化成焦骨,干干净净地带离这个世界,?可他呢?声名狼藉,他爱的人见过最淫贱的一面,赤身裸体的死在狗屋,至死身上都戴着这些耻辱的淫具。

算了,死后就都一样了。

血腥味越来越重,身体却越来越轻,意识也模糊了,他竟在虚空中看到了宋瑾的脸。

他知道,是他的生命快走终点了,他探出指尖,想去触碰虚幻中那人的容颜,却怎么也碰不到,终于泪如雨下,露出最脆弱的一面。

阿瑾,割腕好疼……你救救我……

阿瑾,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

阿瑾,我好想你……

阿瑾,我爱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少砚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缩在狗笼里的青年,那是一个很漂亮的男人,五官精致却不显女气,一身瓷白的肌肤胜雪,黄金比例的完美身材,乳头上和龟头上的金环更增添了几分性感,这是许少砚极为满意的身体。

然而这具身体明显状态不佳,左手手腕上缠着一圈圈纱布,微微透出一点血色。失血过多让他的脸苍白的过分,花瓣般的嘴唇也不再红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目无神地不知盯向何处。

夏倬从醒来就是这副样子,不说话,也不哭,似乎丧失了对外界所有感知能力。

许少砚眉头微微皱起,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压制不住。

“你知道吗?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夏倬像没听到一样,依旧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夏倬无动于衷的样子让许少砚怒火烧得更盛,隐隐要压制不住内心的阴暗和暴戾。

人人都知道他许少砚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年纪轻轻就成为许家的掌权人,名下资产无数,说他在商界可以只手遮天都不过分,然而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的。

许家是大户,家产无数,人丁也兴旺,那就少不了俗套的豪门内斗,尤其到了许少砚这一代,在他看来他的父亲,许家上一代的掌权人就是神经病,他父亲有很多孩子,他养孩子就像是在养蛊,完全不在他的孩子们如何内斗,甚至乐于见到他们内斗,谁赢到最后当上蛊王,谁就可以继承他的家产。

许少砚从小就是在各种阴谋中长大,最后他赢了,他那些兄弟姐妹除了他同母妹妹被远远送到国外,其他人死的死,伤的伤,也有送进监狱和精神病院的。

但他也变得不正常了,扭曲,残暴,嗜血,也对,腥风血雨里出来的人能有多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前他还能勉强披上人皮,装扮成贵公子的模样,人后就是以折磨他人为乐趣的恶魔,这么多年他游走于各种限制级的会所,不知道折腾废了多少男男女女。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了新的乐趣,他在一家会所看到一条人形犬,和一般的狗奴不一样,这个人形犬从自我意识上就觉得自己是一条狗,会围着主人汪汪叫,会和其他狗争宠,还会对陌生人呲牙,这激起许少砚极大的兴趣,他也想养一条这样的狗,会所主人看出他的兴趣,提议要送他一条调教好的狗,但被他婉拒了。

养一条调教好的狗哪有驯服一条狗的乐趣大,正在许少砚物色人选时,夏倬撞了上来,他本来不打算碰明星的,处理起来比较麻烦,可夏倬实在太合他的口味了,才用了一些手段抓住他。

他看上的猎物从没有逃脱的,夏倬也不例外,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他哭,看他崩溃了。

驯化一条狗无非就是从精神和肉体上不断折磨他,打破他的人格,塑造新的人格,准确的说,也不能叫人格了,毕竟他要养的是狗,他已经做足一切准备,等待收获一条温顺的小母狗。

可他万万没想到,夏倬竟然敢自杀,他还没玩够,他怎么敢死?他必须让不听话的小东西得到教训。

许少砚蹲下,手伸进狗笼里抓住夏倬的头发猛地向自己一拽,夏倬“咚”的一声磕在笼子上,白皙的额头撞出淡粉色。

许少砚与他平视,眼神看似平静却暗涛汹涌,“夏倬,你又让我生气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你才能长教训呢?”

夏倬平静地与他对视,眼中依然没有丝毫波澜,许少砚却勾起一丝残忍的微笑。

“我想到了两个办法,听说宠物不听话,去势就会乖很多,不然我给你做个去势手术。”

所谓去势手术,就是公畜阉割手术,以外来方式摘除睾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少砚说的同时,还用指甲一下一下刮夏倬的囊袋,恐吓意味十足,夏倬古井无波眼睛里终于出现波澜,许少砚满意的在他眼中看到了恐惧。

“第二个呢……”他慢条斯理地继续说:“就是找你的同类跟你进行交配,解决宠物发情期的欲望,也会乖很多。”

夏倬本就没有血色的脸变得更加苍白,身体因为恐惧抖如筛糠,颤抖的唇终于吐出这几天第一个字:“不!”

“不?”许少砚挑眉,笑容更加恶劣,“由不得你,不过你也不要觉得主人对你不够仁慈,我只用一种方式惩罚你,还让你自己选,阉割手术还是被狗操,选一样吧。”

夏倬哪个都不想选,哪一样都能让他生不如死,他眼中蓄满泪水,颤抖着不肯说话。

“看来你是不想要主人的仁慈,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选的话就两样都罚,1,2——”

“被狗操!我选被狗操!”在许少砚没有数完之前,夏倬哭着宣判对自己的惩罚。

“如你所愿!”许少砚松开夏倬的头发,还状似温柔地抹掉滚下的泪珠。

随后,夏倬被带回刚醒来时的房间。

很大的一间房间,却一点都不显得空旷,一面墙上巨大的屏幕,其他三面墙上摆满各种各样的调教道具,假阴茎、炮机、肛塞、扩肛器、皮鞭等等应有尽有,地面摆满X型架、T型架、木马、八爪椅等大型道具,房顶密布纵横交错的金属滑道,垂下长短不一的铁链,地面上也有固定用的铁环。

这是施虐者的天堂,受虐者的地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少砚坐在室内唯一正常的沙发上,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夏倬,他腿上戴着分腿器,双手反绑,瓷白瘦削的背上凸显形状优美的蝴蝶骨,抖的像是要振翅而飞。

一黑一白两只大型犬被仆人牵进来,提前打过春药,胯下猩红的性器已经完全暴露出来,因为一直没得到发泄,焦躁地不停汪汪乱叫。

如果说夏倬之前还能勉强保持冷静,在看到这两条狗时就彻底崩溃了。

“不要!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用狗!”夏倬语无伦次地求饶,哭着爬向许少砚,祈求得到他的宽恕。

然而许少砚只是冷笑一声,吩咐道:“继续。”

仆人一脚踩到夏倬的头上,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夏倬不能在行动,只剩身体还在不停地扭动挣扎,口中含糊不清地求饶:“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吧……”

另一个仆人拿着装满淡黄色液体的针筒,毫不犹豫地捅进不停收缩肛口中,液体缓慢地注入。

狗是不可能对人发情的,需要借助一些药物,让公狗误以为他是发情的母狗。

夏倬屁股晃个不停,但液体一滴不漏的灌进去,注射完成,两个人松开夏倬,同时被放开的还有那条白毛公狗。

“不要!不要!”夏倬尖叫地向前爬行,可没爬两步,白狗已经追上他,前爪搭上他的后背,胯下腥臭水红的鸡巴狠狠顶进肉穴中。

“啊啊啊!!!”夏倬爆发出凄厉尖锐的惨叫声,毫无血色的唇哆嗦个不停,大睁的眼睛里装满恐惧和不够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真的……被狗操了。

夏倬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叫声,绝望的眼泪不停从眼角滚落,“我错了……我错了……”

他奋力往前爬,想要甩掉恶心的大狗,可狗鸡巴牢牢插进肉穴里,跟着他一起爬,看起来更像是他被狗操得满地乱爬,彻底绝望的夏倬停了下来,头磕在地面上,呜咽着哭个不停。

狗的性器和人的性器有很大不同,狗鸡巴比人鸡巴要粗要长,且比人类更持久,所以夏倬明明恶心的想吐,身体还是有了快感。

狗不需要照顾交配对象的感受,凭着本能在紧致滑腻的肠道里横冲直撞,粗大的茎身撑开肠壁,快速研磨每一寸软烂的淫肠,何况前列腺穿了小环,尖锐的龟头无法避免勾住那里,把腺体拉扯成肉条,即使操弄的毫无章法,但每一次挺入都是对前列腺的精准打击,近乎崩溃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在那里噼里啪啦炸开,再传送到四肢百骸。

前列腺被拉扯完全突破夏倬的承受上限,身体剧烈痉挛,鼻涕眼泪一块涌出来,“勾住了!松开松开!”

狗哪里听他的话,反而操干得更加凶猛,腰抖得飞快,这是人类无法达到的速度,把胯下的母狗操得气都不喘不上来,不停挣扎,狗喉咙中发出威胁性低吼声,恐吓不配合的交配对象,腥臭的口水流了夏倬满背。

无情的兽奸仍在继续,比起主人的痛苦和挣扎,淫肠格外乖顺,狗鸡巴顶得嫩肉又酸又麻,每一寸黏膜都被这根兽类阴茎驯服,讨好地收缩绞紧,分泌出更多的淫液。狗和人类不同,它从插入就开始射精,精水淡黄而稀薄,更像是尿液,粘稠的淫水和稀薄的狗精混合在一起,随着狗鸡巴抽插带出体外,淅淅沥沥地淌了夏倬一腿。

狗的根部有坚硬的肉结,每一次顶入都把硕大的结也塞进去,然后在不顾肛口的收缩挽留强势地拔出来,刺激得肛口也又麻又痒,像是被硕大的拉珠玩弄。

一时间,夏倬所有的敏感点都被攻陷,不管是敏感的前列腺,还是幼嫩的肠壁,又或是翕张的肛口都陷入令人发疯的快感中,快感不断叠加累计,逐渐烧成熊熊大火,将夏倬整个卷进去,又像针一样直接扎进他的脑髓,爽得一塌糊涂。

夏倬被无以伦比的快感刺激得浑身抽搐,意识模糊,直到阴茎猛地一跳,射出一股股白精,他才清醒过来,绝望地发现他被一只狗操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身体的快感和内心的痛苦疯狂拉锯,夏倬终于崩溃了,身体激烈挣扎,发出如野兽濒死的吼叫声。

白狗被吓得汪汪叫了两声,身下却片刻不停地继续捣弄淫穴,很快夏倬又被操硬了。

夏倬停止嘶吼,泄去全身力气,颓废地摊在地上,双眼大而无神,眼泪不断从发红的眼眶中涌出。

人和畜生有什么区别?被人操和被狗操又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鸡巴,都能带给他快乐,也都无法拒绝。

来到这里他就再也没有下限,有的只是无限下坠,被人操也好,被狗操也好,或者被驴被马操也都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他和它们也没有区别。

死亡,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夏倬不再反抗,不再挣扎,甚至偶尔还会泄出甜腻的呻吟。

白狗操得舒爽,黑狗却已经急不可待了,猩红的阴茎不停滴水,焦躁地汪汪乱叫,仆人松开牵引绳,黑狗立刻扑上去,绕着交媾的人狗绕圈,尾巴不停乱晃,却没有它插入的地方。

远处的许少砚依旧坐着,矜贵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说出话却恶毒又淫邪,“夏倬,给你的狗老公舔舔鸡巴。”

仆人把狗带到夏倬面前,兽类阴茎顶在他的唇角上,腥臭的狗精流了他满嘴,夏倬闭上眼睛,乖顺地舔上那根腥臭滚烫的狗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所谓,没有区别。

黑狗毫无章法地乱撞,鸡巴深深顶入喉咙,在脖子撑出狗鸡巴的形状,连结也凶狠地捅进去,几乎要把夏倬的嘴角撕裂。

大量腥臭的狗精灌进胃里,恶心得夏倬想吐,可他吐不出来,反而还因为反呕的生理反应把狗鸡巴含得更紧,爽的黑狗嗷嗷直叫。

墙上的大屏幕突然被开启,实时播放夏倬和两条狗的交配场景。

夏倬微睁开眼睛,用余光去看大屏幕,清晰地看见自己是如何淫荡地舔吮狗鸡巴,红肿的后穴又是如何缩紧挽留狗鸡巴。

肮脏又下贱,那根本不是一个人在和两条狗交配,分明三条狗在交配。

他和它们没有任何区别。

一时间,狗兴奋的汪汪叫声,夏倬呻吟声,交媾的啪啪水声充斥整个房间。

夏倬温顺的挨操,屁股被撞成粉红色,却在白狗猛地一顶时,突然爆发惨烈的哭叫声,身体剧烈挣扎,拼命想从白狗胯下爬出,但怎么也出不来,原来是白狗开始射精,狗射精时,根部的狗结会快速涨大,牢牢锁住身下母狗,以确保精液能全部灌精母狗子宫中,增加母狗受孕几率。

白狗被夏倬带的往前爬了两步,狗结狠狠地钉进去,不让母狗逃脱,待狗结锁牢后,抬起一条后腿跨过来,和夏倬形成屁股对屁股的姿势继续灌精。

狗的精液很烫,量也很大,这么锁着灌精就像是在用狗精灌肠一样,瓷白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不停颤抖,喉咙泄出痛苦的悲鸣,却根本避免不了被狗精灌大肚子。

狗成结的时间一般是20到45分钟,接下来的半小时夏倬都和白狗锁在一起,两个屁股紧紧相连,不管是屁股上潮湿毛发的触感,还是不停被灌精的饱胀感,都提醒着夏倬他被一条公狗内射了。

漫长的等待时间里,夏倬脑中一片空白,一动不动地承受狗精,只有公狗不耐烦地耸动腰部,狗结撑的屁眼快裂开时才会有一丝反应。

夏倬的肚子被灌成怀胎六月样子时,白狗的结才终于缩回去,狗鸡巴一拔出去,淡黄稀薄的狗精像喷泉一样喷溅出来,可没等腹部完全平坦,另一根狗鸡巴就插了进来……

残忍的兽奸持续了好几个小时,直到两条狗都射了两次才结束,夏倬到后面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许少砚欣赏了整场表演,下体早就硬得发疼,可他并不急于疏解,内心的阴暗被满足让他更畅快。

许少砚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近趴在公狗精液中夏倬,用脚把他踹翻过来,他趴过的地面和自己小腹上,全是被狗操到高潮时射出的精液,浊白粘稠的精液和淡黄稀薄的狗精交融在一起,肮脏又色情。

夏倬意外的还没有昏迷,只是双目毫无神采,麻木的像是被狗操丢了魂。

许少砚抬脚,昂贵的皮鞋踩在脏兮兮的小腹上,用力一碾,合不拢的屁眼又喷出一些狗精,他终于满意地勾起唇角。

打破他,重塑他,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倬是被操醒的,强烈的快感不断从下身涌上来,他睁开眼,毫不意外地看见在他身上疯狂律动的黑狗。

从被狗操那天开始,夏倬日夜都和这两条狗关在一起,时不时就会注入药物和这两条狗交配,直到现在,他已经不需要注射诱导公狗发情的药物,那两只狗就能轻车熟路地爬到身上操他,这是完全把他当成母狗。

黑狗看夏倬醒了,兴奋的汪汪两声,腥臭的口水淌了夏倬满脸。

他面无表情地偏过头,从第一次被狗操的痛不欲生、羞愤欲死,到现在能毫无心理障碍的躺在狗身下好像也没用多长时间,多可笑,他已经习惯被狗操了。

黑狗腰抖个不停,把夏倬的屁股撞击出“啪叽啪叽”的水声,白狗急不可耐地围着他们转圈,胯间猩红的狗鸡巴已经完全暴露出来,它又急躁地转了几圈,最后把滴水的鸡巴往夏倬嘴边挺了挺,它依稀记得这个长相奇怪的母狗这里也可以操的。

夏倬抬眼看了看头顶的摄像头,认命地舔上狗鸡巴。

这个房间原本是一个狗屋,夏倬自杀后就改成了狗笼,还在四周都安上监控,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落入那个人眼中,他只要让那个人有一丝不满,就会面对更加残酷的惩罚。

他用手握住硕大的狗鸡巴,舌头舔上猩红水润的性器,从上到下,来来回回反复好几次,本就湿润的狗鸡巴变得湿漉漉一片,最后含住狗尖锐的龟头,口腔缩紧,用力吸着,公狗嗷嗷叫两声,大股狗精喷进口腔中,夏倬喉结上下滚动,稀薄的精液全都咽进胃里,他还用舌尖舔开龟头上的马眼,直接刺激尿道壁,白狗嗷呜一声,更多狗精灌了进来。

夏倬面无表情地把狗鸡巴往喉咙深处咽,喉咙被顶出一个大包,吞吐几次正要把狗鸡巴往外吐的时,他不受控地呻吟了一声,原来操他后穴的黑狗已经在他体内成结开始灌精,他皱着眉头,不管被狗操了多少次,还是无法适应狗结塞住肛口灌大肚子的感觉,白狗不满他忽然停下动作,开始自发地用鸡巴撞他的嘴,为了避免受伤,夏倬尽力长大嘴巴,可在他口中来回进出的结还是撑得他唇角微微撕裂。

夏倬一手控制着白狗不要把结塞进来,一手去摸他被撑得难受的肚子,那里大的像怀孕六七个月的孕肚,如果他能生狗崽子,早就不知道张着腿下了多少窝了。

真脏……夏倬木然地想,其实他现在已经感受不到太多痛苦了,整个人都是麻木的,他又像以前一样面对极度痛苦时开启自我保护机制,把肉体回灵魂分割开,好像遭受磨难的不是他,他活的像个行尸走肉,可要不这样,他可能早就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疯了更好吧,那就真的一点痛苦都感受不到了。

黑狗终于射完精,把狗鸡巴拔出来,白狗这才放过他的嘴,迫不及待地跑到身下去,夏倬像生孩子一样岔开腿,迎接另一条狗的侵犯。

射完精的黑狗跑到夏倬面前,低头在他脸上嗅了嗅,似乎是不满意它的母狗身上有别的公狗气味,伸出又热又长的舌头把夏倬的脸全都舔了一遍,它汪汪叫了两声,把胯顶到夏倬脸上,抬起一条腿,像是标记地盘一下,在他脸上撒了一泼尿。

腥臭滚烫的狗尿浇在夏倬脸上,甚至有一些顺着他半张的唇缝滑进口腔里,夏倬睁大眼睛,一把推开黑狗,翻身不停呕吐,他好久没吃过正常的食物了,呕了半天吐出来的也只有之前白狗灌进去的精液而已。

他的动作吓了白狗一跳,误以为身下的母狗要跑,连忙又快又凶很地顶了几下,前列腺迸出的快感让夏倬一下软了下去,躺回地上,夏倬握紧拳头,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可他在看到头顶的监控器时,还是压下满心屈辱,他强迫自己放松身体,闭上眼睛,只是眼泪会从闭合的眼缝滚出,被狗操得又红又肿的唇也哆嗦个不停。

白狗又卖力地操了一会儿,终于在夏倬体内成结灌精,平坦的小腹快速涨大,在夏倬以为今天的磨难终于结束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是许少砚的仆人关平,他主要负责这三条狗的饮食起居。

关平看着连在一块的人和狗,露出鄙夷的神色,“骚母狗,一大早就发情吃狗鸡巴。”

夏倬不看他,对现在的他而言,语言羞辱根本算不了什么。

“成结多久了,先生让我现在带你去花园。”

“……刚成结。”

夏倬知道他们是故意的,监控里能看清公狗是什么时候成的,却故意要这个时候带他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有点难办啊……”关平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让我来帮帮你吧。”

他打开狗笼,把背在背后的手伸出来,原来一直有一根鞭子握在他手里。

关平挥舞了一下鞭子,鞭子破空而来,夏倬以为是要打他的,身体瑟缩一下,却不想落在跟他锁在一块的白狗身上。

白狗被打的嗷嗷直叫,没等它反应过来,第二鞭又落了下来,白狗顾不得自己的结还没消,撒腿就跑,却苦了夏倬,硬生生被拖出去半米远。

“啊啊啊!!!!”夏倬下身剧痛,发出惨烈的嚎叫声。

公狗涨大的结就像一颗铁球一样牢牢堵在肛口,狗一动,结就拼命往外钻,但没有消的结根本冲不出去,只能被迫拖拽夏倬一起跑,可想而知夏倬全身的重量都作用到脆弱的肛口上,会有多疼。

夏倬觉得肛口快要撕裂了,疼得他瞬间冒出眼泪,可鞭子接连不断地落在白狗身上,夏倬被迫又被拖行好几米。

“别、别拽……好痛……”夏倬脸上麻木的面具被撕裂,撕心裂肺的剧痛从下体传来,疼得他面容扭曲,他觉得他的肠子都要拽出来了。

“小母狗,你也出点力,把结弄出来就结束。”说着又一鞭子抽了下去。

夏倬疼的快疯了,身上出了一层层冷汗,为不被动拖拽,他拼命翻了个身趴在地上,但臌胀的肚子直直砸在地上,压得肚子险些炸开。

“好痛……”夏倬泪流满面,拼命挣扎着跪起来,形成和白狗屁股对屁股的姿势,只要狗被打的跑起来,他就膝行后退,尽量减轻被拖拽的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关平怎么会如他意呢,啪啪又是两鞭子下去,白狗一边痛得嗷嗷直叫,一边加快了逃跑速度,夏倬没跪稳,猛地摔在地上。

白狗继续拽着夏倬跑,硬生生把夏倬红肿的屁眼拽得突出来一块,小半个结露出体外,但最宽的部位仍然牢牢的嵌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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