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把那个假货C进去自己C到(2 / 2)

晨光在两人之间织就金色的蛛网。

沈风哼到第三小节时,陆云裹着他的睡袍滚进被窝,缩在床上还干着的部分。窗外响起首班公交的引擎声,陆云听着沈风的安眠曲,终于迷迷糊糊地跌进梦乡,轻轻打起了鼾。

长翘的睫毛随着呼吸颤动,上面还挂着高潮时泌出的泪珠。泪珠在晨光下闪着光,就像一粒粒细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天在电话里高潮了七次,隔天醒来时陆云整个人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偏偏她一个人在家,不强撑着起来连饭都没得吃。

所以自从那天电话自慰被沈风发现过后,陆云再跟沈风打电话时,一直表现得规规矩矩,沈风想再来一次她说什么都不肯,玩具也被她锁进了床头柜的最底层。

自那又过了几天,派出所发来信息——陆云的性别更新申请已经通过,需尽快更新户籍信息。

陆云盯着性别栏里的“女”字沉默良久,最后拍证件照的时候,把名字也改了。

————

折磨了她好几天的生理期昨天终于走了,陆芸将最后一件蕾丝内衣收进抽屉时,烟灰缸里的细烟已经积了半缸。

冬日夕阳穿过飘窗斜照在派出所通知单上,"陆芸"两个字被烟头烫出焦痕。

她对着穿衣镜调整低领毛衣的褶皱,银链坠着的吉他拨片深陷进乳沟,沾着细微的乳香。

这是沈风用的第一个吉他拨片。

后来她把拨片要了过来,说等以后沈风出名就值钱了。原本兄弟之间的调侃,在陆芸变成女人之后变了味道。

改完名的那天下午,她把拨片打了个孔,串上链子后当做吊坠。

手机弹出沈风的航班提醒,她裹上围巾,咬着烟蒂往玄关走,被肉色丝袜紧紧裹着的小腿在酒红裙摆下若隐若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皮质短靴踩进电梯时,烟草味混着香水在密闭空间发酵,镜面倒映出她抚平围巾的手指在发抖。

机场到达厅的电子屏泛着冷光,陆芸裹紧米白色大衣站在玻璃幕墙前,指间细长的薄荷烟在寒风中明明灭灭。

“陆芸。”她轻轻摩挲着口袋里身份证的边缘,对着空气轻声念出这个名字,烟灰簌簌落在靴尖。

寒风卷起她新染的栗色发丝,她突然想起拍证件照的那天,拍照民警说“女士麻烦把头发别到耳后面”时,她竟下意识抬手整理了前二十六年都没有整理过的鬓角。

从初夜到自慰,从落红到潮喷,从尿液到经血。

这具身体永远比她的脑子更快适应现状。

她摸了摸喉咙,原本突起的喉结已经消失了一个月,声带也已经一个月没发出过“陆云”的音色了。

陆芸咬着烟嘴第三次摸向大衣口袋,金属打火机已经被掌心焐得发烫。

接机口玻璃幕墙外,跑道指示灯在雪夜里晕成猩红光斑,她低头扯了扯酒红色毛呢裙摆,小腿肚下方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棕色短靴跟部碾过地面未化的冰碴,发出细碎的破裂声。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锁屏跳出沈风发的消息:落地了,等行李。

烟草燃烧的焦香混着薄荷味在舌尖蔓延,她吐出最后一口烟圈,将还剩半截的香烟按灭在垃圾桶顶部的砂砾层里。

金属盒盖上倒映出她调整围巾的动作,蕾丝内衣的边缘在毛衣领口若隐若现,围巾下的乳沟被阴影衬得愈发深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机口旋转门涌出的热浪裹着雪粒扑在脸上时,她一眼就认出那个被吉他箱压斜了肩膀的身影。

沈风黑色皮夹克领口翻出灰色毛衣领,马丁靴绑带松垮地缠着小腿,左手推着行李箱的姿势与曾经每次分别时一样,虎口处贴着演出时被琴弦割破的创可贴。

“不是说不用接?”

沈风把行李箱甩到身侧,吉他箱金属包角撞上她膝盖。烟草与松木琴油的气味扑面而来,她整个人被按进怀抱的瞬间,围巾缝隙里钻进的冷空气激得她打了个颤。

“你硌到我胸了。”

她闷声抗议,却埋在他的怀里,深深吸了一口属于他的烟草味,分别半个月的焦虑终于片刻缓解。

沈风的手从她大衣下摆钻进去,隔着毛呢裙掐在腰窝处,掌心温度烫得她脊柱发麻,“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她仰头要说话,忽然被他拇指蹭过唇角,“接电话装正经的时候,倒没见你这么乖。”

他指尖还带着琴弦的金属凉意,抹开她唇上残留的烟渍,“陆芸?嗯?”

身后传来行李箱轱辘的密集响动,主唱小夏标志性的酒红色短发从传送带拐角冒出来,“风哥你属猎犬的吧?芸姐身上喷了定向信息素?”

贝斯手阿祺拖着琴箱慢半步出现,黑色皮裤包裹的长腿突然刹住,细长的丹凤眼扫过沈风环在陆芸腰上的手。

“赌输了。”鼓手阿超用肘尖捅了捅老刘的腰,“我就说风哥肯定先抱人再放琴,老刘非说他会把吉他箱摆成心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芸感觉耳尖发烫,刚要后退却被沈风扣住后脑勺。他低头埋进她颈窝深深吸气,鼻梁蹭过围巾下跳动的血管。

湿热呼吸钻进耳朵,沈风咬上脖颈的瞬间,她听见内衣搭扣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走了,包厢订的八点半。”她红着耳朵推开他,却被他攥住了手腕。

沈风伸出手指,从围巾里挑出陷在她乳沟里的吊坠,“你做成吊坠了?不打算等我出名留着卖钱了?”

陆芸抢过吊坠嗔道,“你管我。”

说完便踩着5cm的短靴转头向停车场走去,沈风连忙背上行李笑着追上去。

去停车场的通道里,阿祺的行李箱轮子发出规律声响,老刘正跟小夏争论烤鸭该卷几张饼。停车场冷风卷着细雪灌进大衣时,陆芸摸出车钥匙,沈风挤开要上副驾驶的老刘。

"我认路。"

"安全带。"

她点火时膝盖被温热手掌覆住,仪表盘蓝光里,沈风指尖顺着丝袜蕾丝边往裙底探,"生理期结束了?"

“沈风!”陆芸猛打方向盘避开雪堆,"再胡闹就滚下车走路到饭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视镜映出后座三张憋笑的脸,阿祺突然俯身向前,"芸姐身上有Alpha的味道。"

"那是烟味。"她踩油门的脚被沈风皮鞋尖蹭过脚踝,酒红裙摆下的腿肉微微发颤。

小夏扒着驾驶座探头,"不对不对,是发情期的Omega信息素!"

老刘捂住女友的嘴,把她拖回座位,"你还是少看点ABO吧。"

暖气融化了车窗上的霜花,沈风把玩着她垂在扶手箱上的发梢。

"这么凶,电话里高潮七次的时候,怎么不凶?"

后座顿时炸开三声"卧槽",阿超的头磕到车顶,叫道,"我说风哥怎么天天躲厕所打电话!"

“你们就听他瞎说。”陆芸耳尖通红地打开雨刷器,积雪簌簌落下时,瞥见后视镜里阿祺舔了下嘴唇。

尾灯的红光扫过路边积雪,后座小夏正用手机前置镜头补妆,镜面反射的光斑掠过陆芸泛红的耳尖,像他某次演出后烧红的吉他拨片。

"前面右转。"

沈风突然握住她换挡的手,拇指在虎口摩挲出琴茧的硬度。等红灯时,他咬开柠檬糖纸凑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嘴。"

陆芸舔了舔嘴唇,想到后座还有人,下意识地把头往后仰,却被沈风按着后脑勺咬住了嘴唇。

糖块被舌尖推进她齿间,沈风松开时两人的嘴里拉出细长的唾丝。后座响起整齐的干呕声,小夏捶着座椅大喊,"我们要看舌吻!"

————

饭店旋转门映出六道交叠的身影时,林萱正将鹅肝喂进男友嘴里。酒杯停在唇边,她看着陆芸的酒红毛呢裙摆扫过沈风的牛仔裤,E罩杯在白色毛衣里晃出情欲的弧度。

"宝贝?"男友油腻的手掌按在她大腿上,"怎么盯着那帮穷艺人?"

林萱咽下"那是前男友",媚笑着擦掉他胡须上的酱汁,"没什么,就是那个大胸女穿得好像站街的。"

她指甲掐进掌心,看着沈风的手护在陆芸腰后,乐队众人说笑着消失在电梯间。

"去补个妆。"她抓起手包往洗手间走,听见男友对着手机猥琐低笑。

"极品巨乳,搜搜有没有外围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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