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操到翊哥的骚逼,但是吴钦泽倒也不急,毕竟现在张翊天天和他相处,迟早能吃进肚中。他唯一担忧的就是对方腹中的鬼胎。
本来他还抱着一线希望,指望那老道士是为了钱骗他的。谁知一个星期都没过完,张翊肚子上的肌肉就都没了,只剩软乎乎的腹部,摸起来手感倒是不错,如果没有鬼胎时不时顶撞肚皮的话。
任秉弘那边也给张翊带来了消息,据他所说,他问了奶奶还有爸妈,当年给奶奶玉坠的人名叫云峰道人,只可惜前几年已经羽化登真了。不过他在世还有一位亲传弟子,名叫玄阙道长,精通阴阳风水之术。
任秉弘建议张翊去找找这位大师,或可找到解决桃花煞的办法。
张翊将任秉弘提供的消息告知给了吴钦泽。吴钦泽脸色大变,没想到如何都绕不开这位玄阙道长。
他已经提前打探过了,这位玄阙道长40多岁,深入简出,平常除了工作上的事,基本不和外人接触。据说他长相惊为天人,曾有不少信徒愿意豪掷千金和道长进行阴阳和合术,但是都被对方拒绝了。想来他应该是童男之身。
在吴钦泽心中,自是不愿意让张翊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于是他只说要解这鬼胎需要大师的尿液为饮。
张翊一想到要喝不知名男人的尿就想吐。他皱着眉想要拒绝:“关键是人家也不一定愿意让我喝啊...”
吴钦泽的手摸上张翊柔软的肚皮,眼睛中的嫉恨如同射线,恨不得能穿过肚皮杀死翊哥腹中的鬼胎。他压抑着情绪,劝道:“不能再拖下去了翊哥,你这腹中鬼胎长得实在是快,若是还有其他选择,我定不会愿意采取这个办法。”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张翊知道任秉弘是真心为自己好,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艰难的点点头:“不要担心了阿泽,我答应你的办法就是了。”
哪怕张翊答应了下来,吴钦泽也快乐不起来。一想到自己所爱的人要和别的男人有亲密接触,吴钦泽心中又酸又涩。他情绪低落的交代了一些计划方案,便驱车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钦泽走后,张翊看着自己的腹部,他恨这个鬼胎,若不是它,自己一个大男人这么会去喝别的男人的尿液。都怪该死的胡嘉洛!
一想到胡嘉洛,张翊又想到它被玉坠重伤逃走的那一幕。在他心中,那可怜可恨的狐狸崽子慢慢的变成含着眼泪的绝美容颜,张翊心头一梗,不知道胡嘉洛还好吗?是否还活着?最好离开A市留在老家养病,此生不复相见吧。
但是他转念一想,若是胡嘉洛身体恢复了,会不会来找自己报复?毕竟这小狐狸嫉妒心和报复心都颇重,自己仅仅只是出轨而已,他就下毒咒害的自己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
想到这里,张翊又有点怕怕的,他将裂开的玉坠拿出来,交给吴钦泽,让对方找个工匠将玉坠修复了,不管有用无用,先挂脖子上再说。
过了几天,吴钦泽上门接上了张翊。
他们趁着夜色乘车来到一家新竣工的商业楼盘旁边的商务酒店。楼盘的老板王总正在这里宴请宾客,而玄阙道长,正是王总花重金请来给新楼盘做风水堪舆的。
下车之后,他们来到宴会厅,吴钦泽朝侍者晃了晃手中的邀请函,俩人才被允许入内。
张翊生怕在这里见到他家的里人,整个人畏畏缩缩的。吴钦泽看出了翊哥的担忧,他小声说道:“翊哥放心,今天张总没来。你哥倒是来了,但是据说有事先走了。”
张翊这才放下心来,他又想到自己还得靠着阿泽才能混进来,而自己的老爸却嫌弃自己不学无术,连这种社交场合都不愿意带自己过来,自己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正当张翊罕见的自怨自艾的时候,吴钦泽忽然扯了扯张翊的袖口:“快看,那个就是玄阙道长。”
张翊抬眼看去,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男性稳步走来,他长得一点都不像是40出头的年纪,反而和二十八九岁的人无什么差别。他面容冷峻,眼眸深邃,一头束起的长发,随着走路不断飘动,在灯光下泛着乌亮的光泽。白皙的肌肤下有着黝黑的瞳仁和薄薄的唇瓣,看起来很是冷漠,但却让人忍不住被吸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穿着改良的玄色汉服长衫,长衫上的太极图案闪烁着微光,内搭是立领的月白色中式衬衫,整个人确实有些仙风道骨之感。他眼神专注,步伐沉稳,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他无关。他是如此的气场强大又神秘,和身旁大腹便便的王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看到他的长相,张翊不难理解为何会有很多人愿意花重金想和他进行交合术。
王总笑眯眯的将玄阙道长介绍给其他宾客,玄阙道长也只是微微点头,不卑不亢。倒是王总一副伏低做小的做派,看起来谄媚不已。
张翊心中奇怪,这个王总跟他家里资本也不差多少,为何会对个道士点头哈腰。这时,吴钦泽凑到张翊耳边小声说:“听说王总这个项目从开工以来就事故不断,中间一度停工,还是他求爷爷告奶奶搭上了政府那边的人,才给引荐到玄阙道长那边的...”
张翊点点头,没想到这个道长看起来不大,竟如此厉害?想到接下来的计划,他不禁内心忐忑不安起来。
没一会,一个身穿燕尾服手拿托盘的侍者走到吴钦泽面前,他弯腰恭敬的说:“吴少,已经安排好了,房间号是2508.”托盘里放着2508的房卡。
吴钦泽抓起房卡,拉上张翊:“走。”
俩人快步离开宴会厅,坐着电梯来到酒店的25楼。
在电梯中,吴钦泽对还摸不着头脑的张翊说道:“那个侍者是我收买的人,他已经打听到了玄阙道长今晚上被安排住进2508.房间里还有王总安排的人,那个女人我也已经买通了。你直接进去替换她,假装你是陪侍的人就行了。我让那女人提前准备好了利尿剂在水杯中,还让她准备了可以致人麻醉的毛巾,如果那道士真的如坊间传闻一样不近情色,你就直接捂晕了他。”
张翊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事听起来这么复杂,顿时心慌意乱,心里直打退堂鼓。
吴钦泽没有注意到张翊的害怕,他推着张翊来到走廊,拿房卡刷开2508的门。屋内,一名浓妆艳抹的妩媚女子正站在房间里,神情颇为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钦泽冷漠的吩咐道:“我是给你付钱的人,你将注意事项告诉给他,然后就快点离开这个酒店。”他看向满脸纠结的张翊,温柔的说:“我不方便一直待在这里,还得去楼下应酬。等事成之后你直接离开酒店,然后给我发信息,我派人来接你。”
张翊一想到吴钦泽帮了自己这么多,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废物一般。他连连摇头,真心的说道:“阿泽,你帮我这么多,我很感激。这次你放心,我必不会搞砸。你也不用接我,事成之后我直接回家,到时候再跟你联系。”
吴钦泽看张翊神情坚定,便妥协的点点头,然后先行离去。
而房间内的女人小妍则神情慌张,她之前只是做个擦边博主,最多帮忙卖些迷药、发情水之类的,还没下过海。只是网贷越欠越多,她才决定售卖自己的第一次。没想到先是被王总买下送给别人,又被刚刚的男人买下给替换掉了。
吴钦泽让她准备的利尿剂她已经下在了水杯里,当她准备将迷药下在毛巾里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今晚上她本应伺候的人是一个道长。小妍从小信奉这些,她不知道替换他的人到底是什么意图,若是迷药冲撞了道长,她会不会也受牵连走厄运?
小妍纠结了半天,还是不敢冒犯道长,她偷摸的将廉价的香水滴在毛巾上,假装是迷药。
刚弄好,俩个男人就推门进来了。等一个男人离开之后,剩下的那个男人满脸尴尬的挠着头问:“我...我该怎么弄?”
对于这个不知目的的男人,小妍很是看不上。她还以为对方是那个金主的小情。于是她睥睨的看了张翊一眼,冷冰冰的说:“衣服都给你放床上了,你穿上之后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呗。”
张翊一脸茫然的走进卧室,却发现床上扔着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他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说:“我...我还得穿这个吗?”
小妍撇了撇嘴:“出来干活总得有工装吧?!”她回过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出来卖还要立牌坊。”接着,她不理会正在纠结的张翊,拿起沙发上的女包,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张翊满脸痛苦的捏起那薄薄的面料,他不敢想这么性感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样子。但是肚子里的鬼胎时间不等人,在纠结了半天之后,张翊还是扭捏着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困难的将情趣内衣穿上。
等到晚上10点左右,晚宴结束。
丁烨玄回到了王总为他准备的房间内,其实这趟他并不想来,俗世的应酬让他提不起兴趣。只是他想起了师傅临终前的交代,毕竟今年的他正好42岁。他对于师傅口中的命定之人也没有很大的兴趣,只是好奇这个人究竟是谁。
只是最近出世老是有男男女女投怀送抱,让他不厌其烦,他已经想好,等此间事了,自己就回家族之中专心修行,不问俗事。
谁知当他来到里间卧室,就看到一个长相帅气的男人拘谨的坐在床边。他上身穿着黑色皮质胸衣,胸前完全镂空,胸衣将原本平坦的胸部挤出来两坨软肉,殷红的奶头微微的凸着,乳晕也鼓鼓的。手上套着同款材质的手套,下体只穿着黑色的丁字裤,只有前方一块布料勉强可以遮挡住软绵绵的阴茎,而后边则是一根纤细的黑色蕾丝穿过大腿卡在两坨肉臀之间。黑色蕾丝吊带一体袜箍在他的腰间,勒住他的腰间软肉,两根细细的带子夹着过膝的超薄长筒袜。蜜色的肌肤在其中若隐若现。
看到男人进来,张翊羞耻的站了起来。他那窄小的丁字裤连肉户都难以遮挡,蕾丝绳子更是死死的卡在馒头逼的中间,摩擦着穴内的媚肉,这让张翊羞得忍不住拿手扯了扯下体的丁字裤。
他从来没有做过鸭子,自然也不会伺候别人。只能仿照着他的那些前男友,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道长...我...我来伺候你...”
丁烨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身材不算瘦削,除了肚子上有点软,其他地方都是少年感的肌肉线条。他脸上的表情明明是不乐意的,但还是强迫着自己说出勾引人的骚话。
丁烨玄对情爱无甚兴趣,也从来不搞这些,所以他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冷冰冰的说道:“我不需要,请你立刻从我的房间里出去。”
张翊心想那哪成,至少给利尿剂喝了吧?他上前两步走到丁烨玄的身旁,紧张的说道:“道长,您别生气,先喝点水。”说着,便弯腰去拿茶几上倒好的茶水。
丁烨玄懒得跟这种人啰嗦,准备抓起他的胳膊就撵出去。谁知还没碰到张翊,却见他脖子里带着的修补过的玉坠从胸衣里滑出来,在张翊的脖颈间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烨玄定睛一看,那不是他年幼时所做的第一件开光玉器吗?怎么会破碎重黏,在这个小鸭子身上?
丁烨玄想到师傅临终前的嘱托,难道师傅所指的人就是他?
丁烨玄心中思虑万分,表面却不动神色,而是接过张翊递来的茶杯。他鼻子轻嗅,可以闻到其中被下了药,只是这药倒是对身体没什么伤害,只是单单增加尿液的生出。
虽然不知这人下药有何意图,但是既然于身体无害,丁烨玄还是冷着脸喝了下去。
眼看道长将混有利尿剂的茶水全部饮下,张翊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就等着丁烨玄将自己赶走,这样他就可以趁机走到门口的卫生间拿出混有麻醉药的毛巾将道长捂晕,然后趁他昏迷喝下他的尿液...
张翊计划的很美好,谁知道长喝完,将茶杯往茶几上一放,大刀阔马的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说:“你叫什么名字?”
张翊奇怪道长怎么还不赶他走,反而问起了自己的名字。他自然不可能把真名告诉道长,只能假装骚浪的抛媚眼继续恶心道长:“我是您的狗,您喊我小狗就成。”
谁知丁烨玄身子往后一仰,冷淡的说:“小骚狗,你准备怎么伺候我?”
听到这个绰号,张翊心里气的直骂娘,但是表面上还只能强装笑颜。他也是奇怪了,这道士是怎么回事?一分钟之前还让自己滚蛋,喝完茶就让自己伺候他了?
张翊想了想,既然暂时走不了,不然就先把鬼胎解了再去寻求脱身的办法。
于是,他磨磨蹭蹭的挪过去蹲在丁烨玄的腿边,用自己柔软的奶肉去蹭丁烨玄的膝盖,但他的表情却极为勉强:“道长,我给您口交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便伸手去摸丁烨玄的裤腰带。
丁烨玄没有拒绝,他能看出来这条小骚狗一肚子坏水,来伺候自己不是本意,但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干什么,便决定静观其变。
张翊看对方没有拒绝,便快速将道长的裤子解开,瞬间,沉甸甸、布满青筋的肉茎便弹了出来。
张翊表情失控的看着道长的阴茎,他原本心里盘算着这道士年纪都这么大了,估计鸡巴早不能用了。谁知这肉棒比起自己的更粗更长,看起来生龙活虎。一想到要将这鸡巴主动插进自己的嘴里,张翊就很是抗拒。
看到张翊脸上藏不住的嫌弃表情,丁烨玄差点气笑了。他假装着急的催促:“小骚狗,等什么呢?”说着,便扶住勃起的鸡巴想插入张翊的嘴巴中。
张翊吓得连连后退,看到道长不悦的神色,又赶忙赔笑:“道长,我没想到您是如此的老当益壮,我先给您舔舔...”说着,便伸出颤抖的舌尖,触碰到狰狞的肉棒上。
丁烨玄没想到这小孩子对自己有所图还嫌弃自己老,他顿时气笑了,想停止这场闹剧,却见张翊紧闭双眼,颤颤巍巍的伸出红艳的舌尖,顺着柱身上的青筋脉络,缓慢的舔舐。
一股酥麻无比的快感从鸡巴传递到丁烨玄的大脑,这种快感比自己撸管爽上千百倍,他情不自禁的张大了双腿,方便张翊凑得更近。
张翊从柱身慢慢舔到龟头,他尽量克服心理障碍,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圆润光滑的柱头带着无法忽视的腥膻气味,让张翊觉得恶心,但是被丁字裤带勒住的阴户和菊穴,却不受控制的开始流水。
他鼓着脸颊,舌尖在马眼处来回扫弄,将咸腥的腺液全部舔掉,只留下湿漉漉的口水。
张翊的嘴唇往前包去,将整个冠状沟前端的龟头裹入自己的嘴巴里,用力吮吸起来,舌头还在不停的搅弄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烨玄看张翊闭着眼睛,舔的却如此尽兴,熟练地像是给无数个男人舔过鸡巴,这让他感觉分外不爽。他用力顶胯,硕大的龟头将柔软的舌头顶开,开始往嘴巴深处探索。
性器瞬间顶到了喉咙口,将整个嘴巴完全占满。湿滑的舌尖被被迫被压在肉屌下面,丁烨玄沉声说道:“继续。”
张翊被鸡巴插得忍不住流泪,他双眼通红,困难的晃动着脑袋,前后嗦含道长的鸡巴。
张翊的牙齿磕磕绊绊的撞到滚烫的肉茎上,丁烨玄不仅没有将鸡巴抽出来,反而继续往前顶。随着张翊的唇瓣越张越大,鸡巴也越进越深,最后直达咽喉,沉甸甸的卵袋也撞上了张翊柔软的唇瓣。
张翊难受的不行,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想退后,可是丁烨玄紧紧地按住他的脑袋不让他躲。
丁烨玄大力的撞着张翊的嘴巴,他那黑色的茂盛耻毛全部糊在张翊的鼻孔处。张翊感觉呼吸不畅,他越是想张大嘴放松喉咙呼吸,鸡巴就顺势进的越深。
直到性器抵达紧缩的喉头,拓开紧致的喉咙,抵达光滑的咽喉管。
张翊被肏的‘呜呜’直叫,可怜兮兮的流着泪,整个脖颈都被硬挤入的阴茎撑大了一圈,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出卖身体的婊子,嘴巴则变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
狭窄的喉咙又紧又滑,不停的摩擦着丁烨玄敏感的龟头,这让他更加亢奋,动作也渐渐粗暴起来。张翊被憋得脸色涨红,他忍不住干呕,但是紧缩的喉咙却让丁烨玄更加舒服享受。
无数口水混着腺液从张翊的嘴角流出,伴随着丁烨玄的顶胯,他的脸蛋被来回晃动的卵袋拍的“啪啪”作响。
就在张翊即将深喉窒息的时候,丁烨玄使劲往里一撞,精关大开,无数浓精从马眼处喷涌而出,射到敏感的喉管壁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翊被射的骚逼直接淌出了淫水,他双眼翻白,想躲开但是丁烨玄死死的按住他的脑袋。张翊只能将一股股浓精大口大口的咽下。
直到丁烨玄射精完毕,准备抽出自己的阴茎。张翊这才回过神来,若是此时不抓住机会得到对方的尿液,那他之前受得罪不就白受了吗?
想到此,张翊猛地向前一扑,死死抓住丁烨玄的大腿,不让他把鸡巴抽走,舌头更是灵活的舔舐着留有残精的龟头,舌尖还想探入湿滑的马眼中。
他用力缩紧脸颊,使劲吮吸着马眼,将丁烨玄尿道里残存的白精全部吞下。
丁烨玄脸色一变,自然知道了张翊的真实用意。其实他从和张翊身体接触的那一刻就发现了张翊肚子里的鬼胎,但他只当张翊是风流成性之人,被妖鬼魅惑与之交合,并不知自己身怀鬼胎。看到自己长相帅气便主动爬床,想和自己春风一度。
丁烨玄本想着等小骚狗嗦完自己的鸡巴便将他身负鬼胎的事情告知顺便帮他解掉。谁知这坏狗并不是爱慕自己才主动口交,而是早知他的身体有异,故意来诱惑自己,将自己当做解药。
只是现在发现已经为时已晚,他提前喝了含有利尿剂的茶,再加上现在张翊狂吸自己的肉棒,满脸淫荡的神色,丁烨玄再也忍不下去,马眼一张,滚烫腥臊的尿液便大股大股的浇进张翊的喉咙深处。
张翊直犯恶心,但他明白“药材”的珍贵,只能皱着眉将鸡巴吞的更深,用力收缩喉管吮吸尿液。
看着眼泪汪汪还不忘叼着自己鸡巴的小坏狗,丁烨玄又生气又想笑,既然坏狗这么爱喝自己的尿水,他也不再克制,将对方的嘴巴当成尿壶,痛快的放起水来。
张翊被湍急的尿液激的不停的吞咽,像是口渴的路人在沙漠痛饮甘泉。他能感觉到热腾腾的尿液顺着自己的喉咙进入到自己的胃袋,像是被对方标记了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好一会,丁烨玄才射尿完毕,他将半软的阴茎从张翊红肿的嘴巴中抽出,还故意在对方张开的嘴巴上方甩了两下肉屌,像是真的上了个厕所似的。
张翊心里气的直骂街,但他面上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道长,您先休息,小狗就先退下了。”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开。
丁烨玄眯着眼睛,沉声说道:“你就是这么伺候你之前的主人的?主人还没爽你就敢走?”
张翊心里直翻白眼,反正自己的得手了,管他这那的。他索性直接回怼道:“我就只能提供这个服务,你要是还有需要,不行就打个电话找个鸭子泄泄火。”说完,他才注意到丁烨玄阴沉的表情,张翊吓坏了,立刻便想开溜。
丁烨玄没想到这个小坏狗得手之后居然立刻翻脸,连演都不演了。按照他顺其自然的性格,本是不可能阻拦张翊的,只是不知为何,这小坏狗却格外拨动他的心弦,再加上对方还带着自己做的第一件开光的物件,他想也不想,便伸手去捉张翊。
张翊吓得急忙溜进卫生间,拿起带有麻醉剂的湿毛巾便捂向丁烨玄的口鼻。
只是这毛巾在丁烨玄的脸上待了近一分钟,丁烨玄还是没有晕倒,相反,他吸了吸鼻子,皱眉说道:“好难闻的香水味。”
说完,便一个跨步一把将不算瘦弱的张翊抱起,压制住不断挣扎的张翊,抬脚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张翊心中大悲:完了,要被那个女人害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丁烨玄将张翊扔到柔软的大床上,他欺身压了过去,眯着眼说道:“小骚狗,你之前一直是干这个的吗?你跟过多少个男人?”
张翊没想到这个老男人年纪不小,力气还蛮大,他推脱不开,只能满嘴谎话:“我跟过好多个男人,身上都是性病,你赶紧离我远点,别被我传染了。”
丁烨玄一听,脸色更差,他不明白自己的命定之人为何是个如此淫乱肮脏之人。他本可以转身离开,但是看着张翊帅气的脸蛋,惶恐又逞强的表情和情色的身体,他又无法克制的产生了欲望,于是他皱着眉说道:“小脏狗,你既然知道自己怀上了妖祟的鬼胎,还诓骗我的尿液,难道就不知道和我交合解得更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