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说:“大当家说你那把剑是宝贝,他要了。”
酥绵沉默没有说话,让空气都安静下来。
司徒飞白转头对酥绵说:“不就是一把剑嘛,我回头再送你一把。”
山匪有些着急了,对酥绵说:“你到底是哪个苏家啊,快点儿告诉我,大当家好去写信,等银子到了,就放你们回去。”
酥绵的视线落在山匪腰间挂着的大刀上,她轻声说:“我的手很麻,你能帮我松开吗?”
山匪并没有多想,这里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公子,一个是香温玉软的千金小姐,对他来说一点儿危险都没有。
就在他把酥绵手上的绳子解开时,他顿时觉得胸口一痛,身子猛烈地向后踉跄。
有一个白色身影在地上滚了一圈,而后肩他膀一沉,冰冷的刀刃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司徒飞白仰着头,瞠目结舌地看着酥绵。
那位穿白色衣衫的小女子此时正跪在身形比她大出一倍的山匪双肩上。
她左手抱着山匪硕大的脑袋,右手拿着大刀横在山匪的脖子处,大刀的另一头搁置在左臂上,给山匪的脖子形成一个狭小的空间,只要他乱动,就会被刀刃割伤。
至于这位纤弱的女子是怎么上去的,没有人知道。
出于对生命受到威胁的恐惧,山匪顿时定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酥绵俯身在山匪的耳侧说:“我的剑呢?”
山匪呼吸都很缓慢,他有些委屈地说:“在大当家那里,我就是传个话,你干嘛要这样嘛!”
“出门。”酥绵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