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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只有需要的时候,他才戴上那副无懈可击的微笑面具。想到这宁远又翻个白眼:什麽心理咨询师的破职业病。
叶展来支队这麽久了,宁远好像还真没见他发过脾气。
宁远正寻思之际,站起来的叶展忽然说:“你认为,是什麽人把她约到那儿去的?”
“什麽?约到哪儿去?”宁远回过神,想到绿江小区宁远脱口而出:“对了,那天晚上的监控你要不要看?是我去拷的……”
话刚出口宁远就后悔了,直想抽自己:他这不主动给先知增加工作量麽。
果然先知正看向自己:“录像在哪儿?在局里麽?那我……”
见叶展的目光落到他手背上的针头上,一眼看出叶展在想什麽,宁远赶紧制止他作法:“我回局里帮你拿,你老老实实在这等着就行。”
说着宁远立马起身,披上外套就沖出门去,走到门口宁远回过头,忧虑地看了一眼叶展的脸:“我拿了马上回来,你千万别乱跑啊。听到没?”
叶展只好坐下了,无奈一笑。
在等宁远回来之际,叶展看了那药单上还剩的好几种没打的药,叹了口气调快了输液条。
无序地浏览着艾一茶的资料之际,叶展忽然看到——艾一茶的住址那一栏,绿江小区。
虽然还没有证据证明艾一茶和徐婧认识,但这也太巧了。会不会是他把徐婧约到那儿去的?
空蕩蕩的病房里,叶展严肃地自言自语:“明天必须立刻去查艾一茶。”
艾一茶可疑
1gt【10.30早6时,专案组38小时】
今天的堰江的天气尚可,一大早就不冷不热的十来度,宁远将外套里的衬衣解开了几颗扣子,觉得这还算令人舒适的气温。
但早上的天儿还是有些凉。一大早从医院出来,宁远呵欠连天地跟在叶展身后,手里还帮他提着那沉重的案卷,宁远一脸怨气。
“我说先知,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似的上班这麽积极,这麽早出来干吗?我可不觉得人家乐团已经上班了。”
这天才刚亮,叶展就迫不及待地把睡在沙发上的宁远拖起来,今天早上準备去艾一茶工作的地方走访。
当时宁远躺着迷迷糊糊地看着叶展的脸,这卷王板着脸毋庸置疑地说:“可不能再拖了,专案组已经快三十八个小时了,嫌疑人都还没查完,效率太低。”
宁远听了气不打一处来:
“这效率还低?这案子这麽大,又是兇杀又是贩毒的,况且他们都认为已经抓到兇手了。你看看工作量多大,冷藤祁颜现在全跑去查那毒品去了。我问他要探组都没个人手。也就咱俩这不靠谱的閑人,才有时间搞这。”
他说的是实话。自从昨天叶展诈出段清之有贩毒的嫌疑——这可不是小事,段清之的公司那麽複杂,要查的可多了去了。的确没人手。
甚至一大早冷藤还打了个电话给叶展,问他能不能来局里帮忙。
跟着叶展走进停车场,叶展刚準备拉开驾驶座的门,宁远按住了他的手:“我来开吧。你坐后面儿去。”
看到导航的一瞬间宁远眼前一黑,抱怨起来:“咋这麽远啊!他们乐团选的什麽破位置,平时演出不嫌麻烦?”
位置?叶展擡起头来,定睛一看,洪一绍给的地址的确离市局不近,在堰江市西郊那边,离四环线高速不远处,都快靠近淮口市了。
“据说艾一茶还是乐团副团长,这个地址当初是他选的。”叶展浏览着资料说。
这个位置……确实奇怪。叶展对于艾一茶的疑惑又加深了些,拿出地图圈出了那个点。
宁远拉着安全带,翻着白眼道:“是啊,昨天洪一绍不是还说当初选址的时候团长和艾一茶都快吵起来了,但无奈艾一茶出资占的多,还是拗不过他。”
叶展擡起头来:“他出资多?那他为什麽是副团长?”
宁远啓动了车子,没好气道:“那鬼知道。没準儿他有啥特殊癖好。搞艺术的不都这样麽,多少沾点精神问题。”
昨晚叶展把宁远带来的绿江小区出入口的监控翻了个遍,除了看到已知的段清之进入和离开的时间,完全没找到艾一茶的身影。
时间紧迫,叶展只来得及看了10.14号和10.15这两天的。也就是说有两种可能,艾一茶不在家或是一直在家。这得等回去了再把前几天的监控好好翻一遍。
还是先去会会这个艾一茶吧。叶展想。
资料上,艾一茶的社会关系倒是不複杂,他也就是在乐团弹弹钢琴。叶展昨晚挑着看了好几个他们乐团的演出视频,发现他们乐团不止一个钢琴师,而且有一半的视频里艾一茶都没有出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