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软软打开医药箱,拿出棉签和酒精给薄斯砚消毒上药,她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
抹一下,再吹一下。
脸上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薄斯砚唇角疯狂上扬。
姜软软拍拍他的脑袋,奶凶奶凶地瞪他:“别乱动,你再乱动我不好给你涂药。”
某人眨巴着眼睛,语气可怜巴巴的,“老婆,我错了。”
姜软软被男人突如其来的服软萌到了,压下翘起的唇角,板着脸道:“知道错就坐好别动!”
“都听老婆大人的。”
一旁的秦慕笙,看着小两口打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装作尴尬地抿了口茶,直到姜软软盖上医药箱,他心里才松一口气。
他忽然起身,对着姜软软道:“阿愿,时间到了,我该走了。”
这是他最后一次这么叫她,往后估计也没机会了。
姜软软原本想纠正他的称呼的,但触及他眼底的忧伤,到底是忍住了。
她放下医药箱,朝他走过去。
“秦先生,今晚的事情,多亏了你,我要跟你说一声谢谢。”
秦慕笙此前总是想着拆散她和薄斯砚,很可恶,很讨厌。
但是不管怎么说,今晚要是没有他,她估计再也见不到薄斯砚了。
“不用跟我说谢谢,我只是做了自己承诺过的事情。”他说过,要一直护着她的。
来这里这么久了,都没做到,如今要走了,总得兑现一下承诺吧?
“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