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您关注的主播“404”开播了
“大家好——听得见么?”慵懒的男声传来,一直处于黑屏的直播间终是有了内容,评论区瞬间热闹了起来。
「听得见听得见,主播终于开播了!!」
「又是被04美颜暴击的一天安详」
「三星级直播间还有这么好看的主播?捡到宝了唉。」
「刚来的吧?404直播间都霸榜好久了。」
直播页面内,一名男子正在镜头前摆弄着什么,塑料摩擦发出令人心烦的哗哗声。男子眉头微皱,墨色的眸子似是无底洞,幽幽注视着镜头下方。黑色口罩的遮挡,看不清他的具体面容,但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个绝色的美人。
「0404,这次是什么啊?」
「同问,上次的人彘制作全程看完后日日夜夜都想着主播的脸,现在看见主播就硬了。」
「??找刺激去二星直播间啊喂!」
「话说主播在干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看不清下面是什么么?”看见直播下的评论,江秋画缓缓起身,一身黑色的衬衫勾勒出男子清瘦的身形,颇显得正经与禁欲些。
镜头下移,便见下方的白桌上,随意的散落着一个个尺寸可观的按摩棒。
「卧槽,这么多按摩棒,咱直播间终于也要向二星级堕落了么?」
「终于能看见04被肏到死去活来的样子了么?硬了硬了。」
「这个尺寸,绝对会坏的吧性奋」
“主播要用??不不,我们这里是三星级直播间,不是二星级。”江秋画坐回座位,漫不经心的回应着评论区一句句污言秽语。
咔哒,是门被打开的声音。镜头一转,便见另一名男子推着一张病床,缓缓走进。这男子同是一身黑衣,瘦高的身形略有些单薄,深蓝的发丝微卷,半长的发落于颈间,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病床上的,是一名身形宽大的男人,浑身赤裸,四肢被锁链锁在病床的四角,双腿摆成M形大开,口眼皆被黑色的布条蒙住,一动不动,应是昏了过去。
“这是今天的东西,强奸犯,逍遥在外十年,始终未被那群废物逮捕。”江秋画自转椅上起身,手中是一条鞭子,不是SM通用的那种,而是镶了硬刺的皮鞭,妥妥的刑具。
「呦,老婆的小皮鞭限时返场,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家正经皮鞭带刺啊。」
「M属性大爆发!今晚就靠这个了!」
硬刺划过皮肤,留下几道血痕,痛觉惊醒床上的男人。发觉自己的窘境,男人剧烈的挣扎起来,锁链互相碰撞,刺耳的声音传出,伴随着的还有病床的吱呀声和男人的呜咽。
陌尘拂被这繁杂的噪音扰得心烦意乱,向病床狠踹了一脚。噪声消失,男人起伏的胸膛上多了一道血淋淋的伤痕。
「40一如既往寡言少语,今晚睡前服务没戏咯——」
「04知道40不喜欢噪音,这是在护妻么,我哭死。」
“东西”来了,江秋画最后看了一眼评论区,便不打算再关注。江秋画看了看眼前瑟瑟发抖的男人,心中恶心与兴奋顿生,混合着刺激着神经。伸手掀开男人眼前的黑布,却发现布条早已被泪水浸湿。
凌弱而恃强,这群东西的通病啊。
男人惊恐的看着身前的两位男子,如单匹猛兽进了巨蟒的巢穴,浑身的血液都好似凝固,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眼泪也是不住的流。
“十年前,强奸一名女童,并致其死亡。”陌尘拂缓缓开口,低沉的嗓音带着些沙哑,似乎每一个字音都带着压迫感,“九年前,强奸一名女大学生。六年前,以钱威胁并强奸一对母女。四年前,奸杀一名男童,将其抛尸野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年前,用相片威胁并强奸两位女中学生,对其造成严重的心理创伤。一年前,奸杀一位夜店陪酒女。七个月前,强奸一名妇女。三个月前,奸杀一位女童。”
一个一个字,如鼓点,重重敲在男人的神经,他瞳孔骤缩,似是想辩解什么,口中不断发出呜呜的叫声。
陌尘拂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带丝毫怜悯,幽蓝的瞳孔似是散出寒光,在镜片下更显得诡秘,“十年间,共计强奸十人,杀害三人,至今未落入法网。”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现将处以极刑。”
江秋画来到镜头前,将桌子推去,整张桌子的光景显现,却见桌上不止是按摩棒,还有全套的手术用具……倒不如说是刑具更合适些。
江秋画看了看一个个硅胶制成的柱体,左右形状都差不多,便随便拿了一个。男人顿时又剧烈的挣扎起来,腿间萎靡的阴茎也跟着左右晃动。
“安分些!”又一鞭抽下,疲软的器具顿时变得皮开肉绽,被抽碎的皮肉靠着一丝可怜的连接坠在柱体上,摇摇欲坠。伴着一声凄惨的嚎叫,那东西大抵算是这辈子都硬不起来了。
“二星级的男同区都是怎么做的来着,先扩张么……”江秋画嘟囔着,看向桌子上一个个冰冷的器具,终是没找到一个可以用来充当润滑剂的。
“用这个。”低沉的声音自耳旁传来,陌尘拂不知何时绕到江秋画的身后,头亲昵的搭在他的脖颈,晃着一个细长的梨形物什,与古时梨刑的刑具不同,这个更大,撑开铁瓣的东西也更加靠近手柄,倒是很适合当个扩张用的器具。
“好主意。”江秋画接过刑具,沾了沾男人胸口流出的血液当做润滑,梨形的前端有一段很长的尖,很容易便塞进那肮脏的后穴。只是接下来的梨身便是有些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松点儿,这都进不去,一会儿的十根按摩棒怎么办?”江秋画戏谑道,眸中却尽是冷淡,手上还不忘加大力度试图将那物什塞进去。
十根。似是被这个数字惊到了,男人的挣扎更加剧烈,江秋画找准了时机,将梨身直直捅入那狭窄的穴道,不知是因首次扩张的撕裂疼痛还是别的什么,男人瞬间僵直了身子,却是没了动静。
将梨形物什的手柄处旋转,梨瓣缓缓张开,锋利的铁边紧紧抵住柔软的穴肉,几乎是瞬间,殷红的血液顺着刑具的边缘一滴滴流出,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臊气息。
剧烈的疼痛烧断男人最后一丝理智,他的双腿无意识的痉挛,瞳孔骤缩,身体不受控制的挺起,似是想摆脱后穴那折磨人的东西,却终是未果,重重跌回病床。
不顾反应剧烈的男人,江秋画继续旋着手柄,眸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渐渐的,后穴被开拓到两个成年人手臂的宽度,穴口肉眼可见的裂开一道道血缝,内里更是壮观,血流不止。
“转不动了,40你来吧——”江秋画轻啧一声,将手柄让到陌尘拂手中,自己则是在桌子上拿了两根尺寸可观的按摩棒来。
有了良好的扩张,按摩棒的进入自然顺利,江秋画将按摩棒塞入梨瓣的空隙,若孩童玩的扔笔进筒游戏,很容易便滑进后穴。
紧接着是第二根,因为第一根的缘故,这根只好借助些外力推入。陌尘拂不停的转着手柄,半卷袖下的小臂上青筋凸起,血顺着男子修长的手指缓缓划过,勾勒出小臂精致的肌肉线条,最终停留在肘关节处,一滴滴滴落,染红白瓷的地砖。
第三四根几乎是蹭着梨瓣塞进,进入后立即在穴内被挤成田字形,梨瓣陷入血肉,被过度扩张的穴此时也没了更多的进入空间。江秋画有些懊恼的歪了歪头,视线移向手术器具,瞬间有了注意。
锋利的刀刃破开穴口的软嫩的皮肤,划裂一层层肌理。鲜血争先恐后的涌出,染红男子纯白的手套。灭顶的疼痛逼的男人眼球上翻,口中是凄惨的呜咽,身体也早没了挣扎的气力,只是一个劲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刀刃并不算大,一下自然是无法达到想要的效果,江秋画只好顺着第一刀的口子继续剌下去。一刀,两刀……一片血肉模糊中,他也忘了下刀的次数,心中喜悦与激动顿起。
伤口终于到了理想的宽度,江秋画拿起第五根按摩棒,缓缓捅入。硅胶制的柱头挤入血肉间,伴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声响。男人的大腿不住的痉挛。
陌尘拂看着将要昏死过去的男人,贴心的为其注射了一针兴奋剂。
穴口的两边被刀割开再塞入按摩棒,左右也不过六根。男人的后穴已经被撑得血肉模糊,血液包裹着肉块不断向下滴漏,洁白的床单被染红了一大片。
“还有四根……怎么办呢。”江秋画杏眼微眯,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更助长了他的兴奋,“啧啧,明明都能强奸十个人,怎么连十根按摩棒都吃不下去?”
“听说古时还有种刑罚。”江秋画甩了甩满手套的血,饶有兴趣的看向那疼到扭曲的脸来,“用细长的木刺捅入人的下体,一直向上,向上~”
“最后从人的口腔中穿出,你觉得怎样?”
“如果是在木刺的底端连上按摩棒的话,进去四根就很容易了不是么?就和穿针引线一个道理。”
“放心,这刑罚不是我们第一次用,40的手法很好的,之前有一个被穿刺后还活了一天呢。”
闲聊间,陌尘拂已从不知何处拿来了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棍,木棍的顶端被削的极尖,在惨白的灯光下,涂抹上的油泛着光泽,一滴滴划过柱身,滴落在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陌尘拂淡淡扫了一眼剧烈挣扎的人,江秋画识趣的退至一旁,不忘再给那人一鞭。
因后穴被塞满了按摩棒,木刺不能按照惯例从肛门插入,陌尘拂上下打量了一下,拿起手术刀,在男人的肛门与阴茎之间的位置旋出一个血窟窿。
磅!物体敲击的声响,伴着血肉摩擦的黏腻动静,木刺的尖端没入血肉,男人的叫声硬是比刚才高了一个调。
穿刺刑一个人难以把控方向,江秋画便在一旁帮忙托着木棍,静静看着陌尘拂拿锤子敲击木棍的底端。尖利的木棍若游走的蛇,贪婪的啃食男人的血肉,一点点游进男人的身躯。
位置不同,敲击的手法自然也要做些调整,陌尘拂聚精会神的看着男人的神情,怕是一个不小心将木刺敲错了位置,戳破脏器,让男人所剩无几的寿命直接减半。
江秋画配合着不断调整木刺的方向,眼神却是一直停留在陌尘拂的脸上。不知是因为温度还是别的什么,男子的头上起了一层薄汗,幽蓝的瞳孔染上了一抹疯劲儿,更显得动人起来。
不多时,木刺仅剩一小段未进入,为了让男人活的更久些,陌尘拂特意避开的口腔,顶端从男人的右肩刺出,尖端早已被血液染的暗红。彼时男人早没了气力,仅剩一口气吊着命。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陌尘拂换了副手套,接过江秋画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汗。
江秋画则是拿粗铁丝将四个按摩棒穿成一串固定在木刺的末端。长久的相处,两人的默契自是不必多言,陌尘拂用铁棒穿过木刺前段预留的孔,用力一拉。
许是因为血液的润滑,四根按摩棒有序的一根根挤入血肉,若缝补娃娃时固定在其体内的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缝补,最后一步自然是剪线打结。
许是被骨头什么的卡住了,木刺的末端如何都拽不出来,只好退而求其次,将木刺锯断,按回血肉中。
“呼——十根按摩棒,行刑完成。”江秋画长舒一口气,摘下手套回到镜头前。此时已十一点二十,距离直播开启已过了三个小时有余。
「这次真的好长!!满足啦满足啦!」
「大快人心,强奸犯这种东西就是要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嘛!」
「死了没有啊?如果就这么死了岂不是有些可惜了——」
「没死吧,40的穿刺技术可是很牛逼的。」
「按摩棒和针线活,好神奇的组合哈哈哈。」
评论区一致好评,江秋画笑了笑,关闭了直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直播结束,江秋画摘下口罩,弯弯的眉眼似含春水,唇角却是丝毫不见笑意。陌尘拂已回了里屋洗漱,他则是回过身手撑着头颅,静静的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男人。
兴许是插到了内脏,直播结束没几分钟男人便断了气。江秋画索性穿上雨衣,用斧子将男人的身体砍成一块块的肉块,以便于小家伙们分食。
“乖,去吃吧。”江秋画打开门,成群的猫儿受到血腥味的吸引,一股脑的扑向大厅中间已面目全非的尸体。
撕咬与咀嚼声此起彼伏,男子痴痴一笑,脱了满是血迹的雨衣,缓步走向里屋。长靴沾染血迹,在白瓷砖上留下一连串的血鞋印,江秋画皱了皱眉,在门口的墨色地毯上用力蹭了蹭鞋才推开门。
门后是一间双人的卧室,相较于宾馆的标间大了一倍,东西却是少的可怜。两张床,一张大书桌,一个电视,一个衣柜,两个沙发几乎就是这卧房的全部组成,没有过多的装饰,更是没有多少生活的气息。
忙了一晚上,手洗了三遍,却还是有挥之不去的血腥气,江秋画提起衬衫的领子闻了闻,亦是血液的气息,鼻腔呼吸间满是铁锈味,似乎嗅觉不再明晰,此生只余这一道气息。
啧,想吐。
江秋画躺在床上,淡淡的莲香散进鼻腔,冲淡了血腥气,令他稍稍好受了些。
说实在的,他虽然是有施虐癖,但浓重血腥气这种东西他还是受不大来,对于三星级区的那些生食人者更是避而不及。
浴室的门被打开,陌尘拂擦着头发从中走出,浴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露出洁白的胸膛。不知是因为常年不在白天出门还是别的什么,男子的皮肤实在是有些白的过了,为整个人更添一抹病态。
“秋画……”陌尘拂走到床上人的身前,视线描摹着男子的身躯,最终落入那双毫无波澜的眸中。许是刚刚在神游,江秋画看见陌尘拂站在身前时愣了半晌才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秋画熟练的接过那人手中的吹风机,示意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则是绕到他身后,连接吹风机的电源,为其吹起了头发。两人都是及肩的中长发,让其自己干还是有些费时,于是乎相互吹头发也就成了他们的日常。
墨中泛蓝的发丝自指间游走,被风吹的乱舞,洗发水的清香扩散开来,呼吸间都是柠檬草的清爽气息。
入夜的城市格外安静,偶尔能听见初秋的风声与虫鸣,亦或是汽车自高架驶过的声音,那是游子要归乡,还是旅人正在路上?可惜他们的房间无窗,泥泞中生出的老鼠一辈子就只能于黑暗间彷徨。
彷徨间,身上满是污点,早已甩不精光。
“好了……”江秋画哑声道,关了吹风机,“新洗发水蛮好闻的。”
“唔?”陌尘拂听后微微侧头,眉眼弯弯,透出些欣喜来,“你喜欢就好。”
陌尘拂起身去翻找衣物,江秋画则是坐在刚刚那人坐过的位置,盯着那抹身影发呆。距离他们初入这个名为“midnight”的非法网站也是过了一年有余了,这是个很古早的网站,因其隐蔽性与其背后的势力,几十年了都未被查封。
一年前,社会大乱,这网站更是猖狂的几乎舞到了社会明面上,家喻户晓,用户暴增,其内容也变得更加血腥重口。网站共分为三个区,一星级区,主要是以一些非法交易为主;二星级区,以色情内容为主;三星级区,则是以血腥重口的内容为主。
当然,三星级区也是最赚钱分区,用户的入场费,打赏,平台赞赏杂七杂八的加起来,一场直播下来,少说十多万。
要说直播的动机嘛,他们并不缺钱,他们只是恨,恨这个社会的不平与苦痛,同时也恨人性的扭曲与丑恶。不知不觉间,他们施虐的手法愈加残忍,手下的命数也愈发数而不尽了。
人性在其间被慢慢消磨,但若说失去的人性的,恰恰不是他们,而是游走在社会中的那些所谓的“正常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啦……不开心么?”一道声音点醒愣神的人,像是播放的音乐被强制按下暂停,音律被强行扯断,江秋画有些迷茫的抬起头,对上那双幽蓝的瞳孔时,却是突的清醒。
陌尘拂换了件纯白的衬衫,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配上黑色的运动鞋,倒显的整个人多了些与年龄相符的活力来。
“或许吧,你要出去?”
“嗯……不知道。”
“药吃完了?”
“没有……副作用太大了,不想吃。”
“那就不吃了。”
“不吃好不了啊……”
“吃了就能好?”
“一点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没事,找个时候咱从隔壁楼天台一块跳下去就好了……”
“万一死后见不到你了怎么办?”
“死后……哪有死后啊……”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陌尘拂全无了出去的兴致,本便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干脆坐回沙发,靠着江秋画肩,眉眼微垂,却丝毫没有困意。两个一米八几的男子靠着聊天,场景有些诡异,却也别增一抹和谐。
“那就不死了……”
“不死受罪啊,虽然自杀也挺遭罪。”江秋画拍了拍身旁的人,眸子微眯,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不要提自杀。”陌尘拂抬起头,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视线灼热,似是想牢牢锢住身前的人,江秋画只是半答应半表得知的哦了声,随即没了下文。
分针一步一步向着表盘的数字12行去,黑色的指针在惨白的灯光下愈发黑亮,江秋画有些无聊的看着最后一分钟的秒针缓缓接近12,心中不安感顿升。
叮——检测到您们满足本项目的参与条件,是否参加本项目。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秋画有些错愕的看着眼前突然闪出的红色面板,面板呈半透明状,与投影有些相像,却是升在半空。要知道,以现在的科技水平,是造不出这种东西的。
看向一旁的陌尘拂,只是一脸恹恹的样子,似乎并不在意面前的这东西,“尘拂,这次不是你的幻觉,我也看见了……”
“啊?”陌尘拂大脑宕机了两秒,这才反应过来,他还挺诧异为什么这次的幻觉如此离奇……等一等如果不是幻觉岂不是更离奇??
“项目?是什么?”江秋画转过头盯了会儿面板,问道。他平常也会看看什么的,对于穿越死亡游戏什么的套路梗也是见怪不怪,只是……那种游戏可不是小程序里什么能无脑通关的抑智小游戏啊。
……
“那我换个问法,为什么,是我们?”
检测到您们罪恶值过高,远超项目参与条件,现将诚挚的邀请您们,参与本项目。
罪恶值过高,是指他们杀的人太多了?江秋画抿唇,视线移向那标着红框的“否”字选项,不知为何,那选项的颜色似乎在逐步减淡,虚假感顿起。
或许,他们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麻烦……”陌尘拂沉声道,却是整个人攀上了江秋画的肩头,明显把选择权交到了他手里。说实在的江秋画和他是一个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副本里的世界是怎样的他并不在意,生也好,死也罢,能逃脱此间凡尘他求之不得,唯有一事——
“所以,我的猫怎么办?”
……
……
面板静止了好一会儿,似乎是未准备针对此问题的答案。此项目与传统无限流游戏的死亡机制相同,副本现实死亡同步。若是问起家属还好,送一份死亡报告单过去让其继续过日子就好,但若是宠物什么的……除了让其流浪,似乎也没什么办法。
“将他们全部安乐死,我们便参加。”江秋画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犹豫亦或是不舍,有的尽是冷漠。说实在的,对于小家伙们来说,这是最优解,社会大乱,流浪动物救助组织早找不见影,网站上直播虐猫的又是一抓一大把。
这种时候,放任其流浪才是最大的残忍……
况且死亡又不算什么坏事。
已完成玩家要求,请玩家尽快做出选择。
玩家?这么急不可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秋画按下「是」的选项,红色面板闪了几下,最终化作一束红光,冲进他的手腕,在皮肤上凝结成一串菱形的图案。看到身前的人作出选择,陌尘拂也是不假思索的选择了「是」。
不多时,二人腕上的图案闪烁,散发出不详的血色光芒。
恭喜玩家江秋画,玩家陌尘拂参与本项目。
个人信息卡加载已完成,是否查看。
“是。”
玩家信息卡
姓名:江秋画
年龄:18
物种:人类男性
精神值可恢复:85/100因玩家自身原因,精神值缺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精神稳定率:85%高于平均值,十分稳定
罪恶值可提高/下降:19214
生命值可恢复:100/100
体质可提高:86/100
速度可提高:75/100
力量可提高:82/100
技能:暂无
道具:镶有硬刺的皮鞭LV.1
总结:各项初始数值平均值排于前1%,冷静的疯子。
看着各项指数江秋画还是有些懵的,“东西”都是陌尘拂出去抓的,他只负责确定目标和行刑。近些日子他几乎就是窝在住处没出去过,体质还能到这个分数实属是有些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检测到二位玩家关系亲密,是否启用:共享面板信息卡资料互相公开,道具改为双方公有
二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同意,江秋画偏头看向陌尘拂的面板。
玩家信息卡
姓名:陌尘拂
年龄:18
物种:人类男性
精神值可恢复:60/100因玩家自身原因,精神值严重缺损
精神稳定率:15%远远低于平均值,极度危险
罪恶值可提高/下降:19589
生命值可恢复:100/10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体质可提高:89/100
速度可提高:79/100
力量可提高:90/100
技能:暂无
道具:多功能军刀LV.1
总结:各项初始数值平均值排于前1%,极度危险的疯子。
各项指标大同小异,唯独精神稳定率,两个人加起来才够100%,加上严重超标的罪恶值,共同荣获官方认证,疯子称号……
叮——检测到二位玩家实力过于强悍,按照要求,将提高玩家副本难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新手副本加载中——
滴——系统错误,正在努力修复
系……失……
滴——系统无误,副本加载成功
恍惚间,似是处于一片虚无,正漫无目的的漂浮,周遭漆黑一片,若被剥去五感。不多时,耳旁突兀的掠过一阵风声,身体也渐渐恢复知觉,只是,这时他发觉,他在下坠。
“呼……哈……”即将触底的那刻,江秋画猛的睁眼,天旋地转间,黑暗消散,眼前的景象逐步明晰。
似乎是一片林子,墨绿的树叶缀于错杂的枝条间,随着风轻轻摇动,发出哗哗声。此时天已经成了暗淡的蓝灰色,离入夜不远了,周身除了风声与叶片的碰撞声再无其他,氛围幽静中透着些诡异。
江秋画起身,摸了摸身上,临进游戏前套在身上的连帽外套还在,揣在兜里的枪却是不见了去向,腰间别着他的长鞭,看来非副本武器是带不进去了。
只是……陌尘拂怎么也不见了。
欢迎玩家进入s级副本“七月半”
请于天黑前进入副本任务执行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黑前么。江秋画环视周围一圈,一棵棵高大的树随意的坐落在身旁,和复制粘贴的没两样,暗淡的天空连个月亮亦或者太阳都没有。没有一点带有指向性的东西,是要他在这林子里抓瞎?
“七月半,鬼门开,能来个鬼引路也是极好的啊……”边嘟囔着,江秋画掏出长鞭,抽向身旁的树,树皮顿时被鞭子上的尖刺刮下,留下一道长长的白痕。
走一步看一步吧。想着,江秋画朝着前方走去,长靴碾碎落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脚下一片松软,不像是泥土,反而更像是棉花……
很奇怪。
江秋画打开面板,精神值没有变化,索性继续往前走去,直到——面前的树上,出现了一道白痕,正是他刚刚做标记的那棵树。
还真是鬼打墙。
遇到鬼打墙,继续漫无目的的走下去无异于自取灭亡。
是要有什么契机么,亦或者是找到阵眼一类的东西?江秋画抱着臂靠在身旁的树上,天色渐暗,约摸着不到半小时就会完全入夜。届时林子里一片漆黑,诡异顿生,恐怕他就要葬在这喽。
好吧,其实也没什么。
冷风刮过,激得人一阵寒颤。明明是夏末,林子里的气温本就有些过低,冷风吹来,更是宛若降到了零下。江秋画抬眸,林子还是原先的林子,并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只是,这时他明确的感知到,那冷意的来源,似是在自己脚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契机来了。
江秋画低头,便见一个透着绿光的人形物什正安静的蹲着自己脚边,抱着试探的心思,江秋画咳嗽了两声,似是惊动了那东西,小小的脑袋抬起,空洞的眼眶里没有瞳孔,看样子是一个两三岁的女童。
“帮帮……我…们……”空灵的声音中还带着些属于孩子的稚嫩,女童站起身,想要拉扯男子的衣角,却是突的从男子的身体穿过。被魂体穿过身体的感觉并不好,像是灵魂都被浸入冷泉,身体止不住的打着冷颤。
“你们……?”江秋画疑惑道,视线死死盯着面前因摸不到自己而有些低落的坐在原地的女童,她的全身都泛着绿光,在暗淡的环境中尤为惹眼。是被杀害后前来报复的冤灵,还是死后无法超生的鬼魂?
“我们。”女童起身,身后一团团绿色的小东西在凝结,不多时,一个个都有了人形,定睛一看,全都是孩童,小的还是婴儿,大的也不过三四岁。
“帮帮我们……帮帮我们……帮帮我们……”十几个声音一齐响起,似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些怨念的哀鸣刺痛着鼓膜,江秋画看了一眼闪动的精神值,有些无奈的低头捂住双耳。
“怎么帮?”
霎时,耳旁的喧闹消失,只余一些嗡嗡的回响。
试探着抬起头,身体却突的被什么撞到,惯性使得他要向后仰倒,又被另一个身躯环住。
柠檬草的清香冲入鼻腔,江秋画紧绷的神经也算是放松,抬起手回抱住身前的人,轻轻拍了拍,“怎么啦……”
陌尘拂并未回答,只是手上的力道愈发大了。江秋画这才发觉,怀中的身躯,在抖。很奇怪,按理说副本就算是极其恶心的东西也不可能吓到他,这种状态,是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