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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房间,江秋画整个人还有些恍惚,将一旁近乎脱力的陌尘拂抱到床上,自顾自的去浴室放水准备洗浴。床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两套崭新的衣服,与他们来时的无差,粘贴复制似的,连尺码都一样。
陌尘拂躺在床上粗喘着气,眼镜来的时候不知去了何处,视线中的一切都是模糊一片,似是色块的堆积,光影的重叠,总是看不真切。手指触到脖颈的伤痕,火烧似的刺痛感传来,濒死之感犹存大脑,绝望与无助感无与伦比,心中却是奇怪的生出些满足,甚至想……再体验一遍。
皮肤突的触到什么冰凉的硬物,剪刀的咔嚓声传来,身上的尼龙绳一段段滑落,留下一条条蛇似的红痕,在皮肤上尤为惹眼。乳夹摘下,红肿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呼吸颤抖,颇有些惹人怜惜。
“抱歉……刚刚貌似是被那些观众控制了。”江秋画轻柔的拂过那人的脖颈,红紫的痕迹清晰显现,莫名有些残忍的美感。手指试图将那项圈解下,却终是无果,只好如此将友人抱去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将身体包裹,黏腻感如烟消散。江秋画站在一旁,粘稠的白精流出穴道沾染手指,又被水流冲散。清理的差不多,便干脆扑进浴缸中,浴缸大的出奇,两具身体交叠,并不拥挤。
陌尘拂脸颊泛起些红晕,薄唇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被喉咙火燎似的痛觉逼回,独留一双湿哒哒的蓝眸静静注视着那人。
江秋画沉默半晌,召出一瓶生命值恢复剂,口渡给了友人。微凉的液体带着丝丝甜味,喉咙的疼痛逐渐消失,脖颈处的伤痕也淡了不少。玩家在游戏里受到的各种伤害都会转化为生命值的减少,当生命值满溢,身体上的一切伤害都会恢复,所以副本中只要恢复剂够多,断腿断手什么的根本无伤大雅。
“刚刚想说什么?嗯?”江秋画歪头看着他,手指划过身前人皮肤上逐渐消失的红痕,指甲划刻,在白皙的胸膛上留下一个淡粉的笑脸。
“你在那里,最后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想叫你闭眼,只是那种状态,你大抵也是不会被影响到了。”江秋画眸子微垂,回想起刚刚那“观众”的状态顿时有些脊背发凉,他是不怕鬼的,只是,那种跨种族的压迫感他真心不想体验第二回。
“我高潮过后,场外那些所谓的观众好像过于兴奋了,本体都露出来了……压迫感不像是副本的怪物,反而像是副本的本身。”
“精神值掉的并不严重,只是……那之后的行为变得完全不可控了。”江秋画叹了口气,长时间盯着一个地方看,视线都有些重影,指甲朝眼前那块皮肤重重掐下去,直至听见那人的一声痛呼,才突然清醒般松开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怎么回事。
江秋画立刻远离了眼前的人,缩到浴缸的另一头去,后背的冰凉让混沌的神智稍稍明晰,便见身前人小臂上一串月牙形的伤痕,血珠一点点渗出,尤为惹眼。
不对劲……很不对劲。
自己虽是时常会抱有一些施虐的想象,但清醒时绝不会像这样无缘无故的……
等等,那他现在,是清醒的么?
这念头一起,江秋画看向面前有些不明所以的陌尘拂,心下强烈的欲望顿生,手臂似乎又要不受控制。
“我先出去了,一会儿你出去后,先别靠近我。”江秋画几乎是飞速的跨出浴缸,拿了条毛巾奔出了浴室。擦干身体换了衣服,扑倒在微凉的床褥间,江秋画仔细感受着身体的每一处,得到的结果却是一切正常。没有发情的迹象,现在神智也完完全全是清醒着的,与平常无异。
难道是……被那些“观众”影响的后遗症?
视线突的冲进一片红光,打断他的思考,江秋画看向身旁突然打开的电视,便见一片鲜红间,黑色的字体逐渐显现。
第一名:陌尘拂/江秋画组
第一么……倒是有些出乎意料。江秋画托着腮,视线划过整个名单,倒是在第二名的位置,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梓潼……上个副本那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么,竟然也进了这种副本。副本刚开始时未看见他,是被分配成“狗”了么。
浴室的门被敞开,陌尘拂忽略掉看上去并不正常的电视,径直来到江秋画身边半米处的位置,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感知到了身旁的人,江秋画微微侧过头去看,脑内却又是被呼啸着的欲望填满,本想着让友人起身不必再装狗,欲念却又是止了他的话头,怂恿着让他将面前的人狠狠的欺负。
……他原本的欲望并没有那么强烈。
未得到任何回应的陌尘拂依旧跪在原地一言不发,只是眼神注视着床上的那人,像是一条狗在主人身旁摇着尾巴,期盼着主人能够陪他玩耍。刚刚友人突的离了他身旁,一脸错愕的退到浴缸另一头令他心生疑惑,他只当是自己的痛呼惹得那人不快,现在又做回狗跪在主人身旁请罪。
只是主人为何不领情呢……
“汪……”
“说话。”
“抱歉……”
“不用道歉,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说话间江秋画没有背过身去看他一眼,平淡的语调明明是他听惯了的,这时却莫名感到害怕。主人的态度突然变化,是否就是弃犬的前兆?陌尘拂惊愕的瞪大了眸子,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深深的恐惧与无助攀上心头,敲着他本就不稳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不自觉的拉上那人的手臂,却是在下一秒被其颤抖着躲开。江秋画转过身手指狠狠掐着另一只手臂,指尖微抖,似是在忍耐着什么,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却是只持续了一瞬便偏向了别处。
“啧,我现在很不对劲……别靠近我,我会伤你。”江秋画眉头紧锁,边说着边往后退,与他的距离一拉再拉,直到后背磕到床头,无法继续向后。
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与观众对视后不光是精神值减少,心中的欲望也会逐步增强,像是被下了蛊,身体会被欲念操纵,做出本不该做的行为。他有施虐癖,那当欲念加倍,施虐就会演变的逐渐暴力偏激,最终转为实打实的伤害。
他喜欢看他忍痛的表现,爱听他疼痛的呻吟,但如果是那种过分的伤害,他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没关系。”
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床褥被新的重量压的凹陷下去,陌尘拂爬向那人,眸子垂下,莫名透出些低落。他可以接受任何伤害,任何过分的要求,他可以完完全全摒弃尊严,忘记自我,但他唯独受不了被他冷落抵触,与他分离。
在黑暗里待惯了的人,只要是见了光,就会牢牢抓住,不管那光是有棱亦或带刺,只要是能散着温暖的光,就不会再放开。
若只是在眼前,谁又能确定不是虚假的幻象?只有当牢牢环住,感受着彼此的体温,才能让他悬着的心有个归处,让他知道他在。
“主人怎么对狗狗,都是合理的。”陌尘拂将那人逼至床头,瞳仁颤抖,各种情绪交织其中,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手指扯开那人紧攥着小臂的手,温热的掌心相贴,江秋画很清晰的感受到,掌心多了个冰凉的硬物。
十指相扣,那人的力道有些大了,握的他的手指发疼。陌尘拂抬起两人交叠的手,在那人手背落下一吻。江秋画也是清晰的看见,二人掌心中未包裹完全的,连接在陌尘拂项圈上的链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5:50,黑衣人敲响房门,示意二人去餐厅用餐。
这次的路程并不算远,大概5分钟不到,拐过一个路口,面前重复而单调的长廊终是见一抹不同——在不远处尽头的,是一扇大敞的门,门要比普通客房的大的多,旁边还一动不动的站着几位黑衣人,想必这就是餐厅了。
此时来的人并不算多,加上他们也不过6个。餐厅的正中央是一张大型圆桌,桌周摆放着10把椅子,上面刻有主人的名姓,椅子的间隔很大,主人坐在餐桌前,“狗”便都乖乖的跪坐在他们的脚边,接受着来自主人的投喂,场面倒还算和谐。
每个座位前方皆对应着一份菜品,肉,菜,水果,甜品一应俱全,分量颇多,说是三人份也不勉强。
江秋画寻到自己的座位落座,陌尘拂就乖顺的跪在其身边,抬起头静静的看着他。江秋画却是将头偏去一旁,去身边的柜子里拿了个空盘将食物平均分成两份递给那人,全程没有说一个字,面上尽是冷淡。
看着眼前递来的食物,陌尘拂半点食欲都无,亦没有要去接的动作,只是默默的将视线转去不远处正被主人投喂,一脸餍足的“狗”。
“接着。”江秋画像是没注意到他的暗示,只是将餐盘又往他的方向递了递,淡淡吐出两个字。漆黑的瞳孔瞥向左下方,盯着惨白的桌布,复杂的欲望于其中交错,杂糅。
友人的小心思他怎能不知道?只是……他现下这状态,怕是与陌尘拂发病时的精神错乱无差了,心中一直有个听不见的声音教唆着他,要他伤害身前的人,将他虐待的体无完肤。“观众”的伤害不会减少精神值,却像个负面buff一样,一直烙在他的精神上,扰的他不得安宁,他现下并没有找到解除它的方法,便只能尽量的不去接触友人而来抑制心中翻腾的欲望。
他玩SM,但那终究只是情趣,与实打实的伤害不能相提并论。
友人和那些“东西”是不一样的。
主人的命令不可违背。陌尘拂接下了那盘丰盛的食物,许久未曾进食的胃中却是泛起了阵阵恶心。插起一块肉放入口中,觉不出什么滋味,口感却宛若在嚼蜡块,难以下咽。
勉强的咽下,陌尘拂已是对满盘的肉类和菜品完全失了兴致,转而看向餐盘边缘的奶油蛋糕来。蛋糕松软许多,入口是奶油的香甜和蓝莓的酸甜,颇有些发腻,但总是比其他的菜要好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秋画有些新奇的挑眉,默默的将自己盘中的蛋糕插去了他的盘中。
副本提示:在每天下午5:30-5:50中,玩家可抛却身份,自由活动。
腕处红光闪动,收到信息的瞬间,餐厅几乎是炸了锅。有的“狗”不堪这副本给的身份,当即与自家主人吵的不可开交;有的两人紧紧相拥,互相诉说着什么;有的到处拉帮结派,讨论着副本的种种。
20分钟的自由活动时间,是一个很大的突破点。江秋画起身看向门口,果不其然,原先的黑衣人已不知去向。
“呀,好久不见呀,两位哥哥~”少年清亮的声音传来,江秋画扭头看去,梓潼满面开朗的笑容,蹦蹦跳跳的向他走来,一身米白的宽松卫衣,衬出些属于孩童的活力来。
他与这少年相处的并不多,却总是能从他的身上觉出些离奇的相似感,故而印象也是有些。现下看他一脸自来熟的跑来,再联想到上个副本少年的阴晴不定,总觉得他是没带什么纯良的目的。
江秋画刚想躲开少年的拥抱,身体却重心一歪。陌尘拂带着他闪身到距离少年四米开外,眉头蹙起,面上满是敌意。
“唉,哥哥不喜欢我么?”被躲过的梓潼倒也不恼,眨巴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颇带委屈的看向二人。少年的眼瞳并没有同龄人该有的神采,其间满是空洞,莫名的让人感到不适。
“不要抱有那么大的敌意嘛,哥哥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那两组人会被选为倒数第一和第二吗?”不管眼前二人的意愿,梓潼自顾自的道,“他们触犯了身份规则哦,主人的链子狗狗碰不得呢~”
“……你想得到什么?”江秋画问道。天上不会有免费的午餐,这副本的实质是竞争,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告诉对手副本的情报。
见着江秋画稍微放松了些,梓潼眉眼弯弯,嘴角扯出一个饱满的弧度,“给我一个拥抱吧!”
肩上那人的力道在听见少年的要求后猛然一重,陌尘拂的怨气几乎是立刻就发散开来,视线如千万把利刃直直冲着面前的少年指去。察觉到那道尖锐的目光,梓潼毫不在意,反而是笑意更甚,静静等待着那人的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前后二人冲突的气压夹在中间的江秋画颇感无语,身后人身上的温热感自背部传来,刚刚压下的欲望叫嚣着又要升起。他挥了挥手,示意他放开自己。
接收到友人意思的陌尘拂面上闪过一瞬的惊愕,身体却已不受控制的放松了力道,只能眼见得江秋画脱离自己的怀抱,一步步走向前方的少年。他的气势一下全萎了下去,钴蓝的眸中溢满了不解与悲伤。
江秋画最终停在了离少年一米左右的距离,迎着那张笑脸,缓缓道,“我们用的是SM……还有窒息py,没别的了,也不知为何会被判定为第一。”
“诶,这样啊……好吧,哥哥再见。”测谎的道具并未闪动,未迎接到期待的拥抱,却是也知晓了需要的情报,梓潼颇有些失望的道,面上的笑容垮下,却也没有继续纠缠,转身走向了别的玩家。
20分钟在这场被动的情报交换中被消耗的不剩多少。门口的情况他一直都有注意,可惜的是并没有玩家去试错,这时已经站满了黑衣人,将玩家一对对的带离。
回去路上陌尘拂仍旧是安静的跟着,江秋画却能很明显的感受到来自友人的低气压。直至回到客房,才在一番心理建设之下回过头去——未得到主人的准许,陌尘拂依旧是跪坐在地上,抬眼看着他,眼周染上一圈红晕,配上泛着水光的蓝眸,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态,看的人血脉偾张。
“主人……”陌尘拂小声道,声音带着丝沙哑。
这声主人配上友人现下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像是心脏被羽毛轻轻剐蹭,江秋画紧了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刺痛感传来,令他压下了心下肆意叫嚣的兴奋。
“不,别叫我主人,在这里就不要再当狗了。”他现在本就是处于一个不稳定的状态,要是友人再那样心甘情愿的做出渴望被支配的样态,他可抑制不住他自己。
视线扫过那人侧颈处的一抹殷红——是他去餐厅之前咬的,被友人的行为激的没把持住,一个带血的牙印就那么落了下去,现下流出的血已经干涸,伤口结了痂,周围的一圈还都泛着红。
他以前怎么可能咬的那么深,况且是那么危险的部位。
您成功购买,外敷治疗液x1,已存入背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色的小瓶液体显现于手中,江秋画将其递给那人,陌尘拂接过,却是将其收入背包中,并没有要用的样子。
“让他留着吧……毕竟秋画好不容易碰我一次……”
唉?
友人带着些委屈的话语传入耳中,颇有些赌气的意思,听得江秋画一愣。要知道陌尘拂以前生气从来都是一言不发,只是面上阴沉的厉害……莫非,这次不仅仅是生气?
“唔?吃醋了?”江秋画有些好笑道。也不知是不是被说中,陌尘拂张了张嘴,终是没憋出来什么,只是将头瞥到一边去。
“我没碰到他,不碰你也仅仅是因为不想伤到你。”
“……”
“生气不好哦,我今晚答应你一个条件好不好?不过肢体接触的除外。”
“……和我一起睡觉。”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副本提示:早餐时间为早上7:00-7:40,请玩家及时出门前往餐厅就餐。
伴着清脆的提示音,半透明面板自腕处弹出。陌尘拂本就浅眠,被惊扰了起来,半点睡意都无。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指针刚刚指到6点30的位置,时间还很充裕。他眯了眯眼,感受着怀中人躯体的温暖,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双臂不由的收紧了些。
“唔……”突然加重的力道让江秋画胸膛生出一股憋闷感,本还想多睡会的想法被打散,他睁开双眸,入眼便是对面满墙的情趣用品,大清早的一睁眼就面对着一墙这种东西,感觉说不上的怪异。想扭过头,却发现身体被紧紧锢住,只好手指微动推了推面前人的身躯。
“早上好~”感受到怀中人的动作,陌尘拂笑道,不知是难得的一夜安眠,亦或者是友人陪睡的欢喜,语气末甚至带上了抹撒娇般的拐音,他将头埋入友人的脖颈用力蹭了蹭,才恋恋不舍的将手臂松开。
“嗯……早上好。”江秋画回道,半直起身子,唇齿张开,将绑于手腕处的皮带解开——昨晚终是没拗过陌尘拂,他为了半夜不对友人做什么出格的事只好戴上这东西。
一夜的束缚,腕处稍有些酸痛,江秋画活动着手腕,抬眸,便对上那双幽蓝的眸,陌尘拂一直坐在一旁看着他,视线从未变动,带着一种他所熟悉的,称得上病态的占有欲。
试探性的将手抚上那人的发顶,细软的发丝包裹住指尖,拂过掌心,带着丝痒意,感到心中终于没了那股怪异的冲动,江秋画松了口气。眼神顿时变得放松了些,手掌于他的发间游走,将那本便微卷的发揉的更杂乱了些。
二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会儿……也可以说是陌尘拂单方面的拖着江秋画不让走,七点十分多才到达餐厅。彼时餐厅里的人几乎已来全,都在自顾自的吃着盘中的食物,唯独斜对面的位置有一个空出,座椅上带有名姓的牌亦被卸去,其下场可想而知。
昨日七点整时,电视屏幕闪烁,弹出的便是排名倒数两组的比拼直播,陌尘拂对于观看他人的片子没有任何兴趣,遥控器的按键都快摁烂了屏幕还是没有丝毫能切出去的意思,甚至于连音量都调不了……江秋画倒是有要看下去的想法,毕竟说不准上帝视角能发现什么有意思的线索——比如说,关于那群“观众”。
可惜的是几人的表演力度算不得大的,一对是提枪上阵直接干的,不过攻的技术有待提高,看下面那位的表情便知有多痛苦;另一对是身份匹配错了攻受,花样玩的多些,不过狗在操干主人时手不自觉的握上了主人的锁链……结果可想而知。
前者获胜,还未来得及高兴,那位攻的胸膛便被子弹穿过,身体若泄气的气球,无力的倒在地上,鲜血渗出,染红地面。副本的介绍里是有写的,比拼直播,两组里面只能活一人,要想确保存活的人是自己,那便只能先下手为强,杀了对方。
坦诚相见嘛……只不过这代价有点大。
两个小时过得格外漫长,终是熬着看完了直播,结果是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江秋画毫无波澜,陌尘拂直接萎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拉回现在,昨日唯一存活的男子坐在对面,面色苍白,状态是肉眼可见的差,缺少了伴侣,之后的直播便只能自己去面对,日后的竞争只会日益激烈,单人直播无论怎么看都是存在劣势的,他这个副本八成是不会好过。
江秋画瞥过视线,来到自己的位置就坐。
早上的饭食与晚上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无非还是那几种。江秋画看向身旁乖乖跪着的陌尘拂,唇角微勾,插起一块蛋糕递到他的嘴边。陌尘拂自是不会拒绝,张嘴将蛋糕咬去,末了将手臂搭在他的腿上,半跪起身,一副狗讨要吃食的模样。
这算是得寸进尺么……?江秋画想道,玩心大起,插着盘中的青椒就往那人嘴边递,陌尘拂愣了一下,厌恶的味道冲入鼻腔,他颇感诧异的扭过头,对上的便是江秋画充满玩味的表情。
沉默良久,陌尘拂张嘴咬掉了叉子上的青椒,结果是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蔫了下去,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最终是狠了狠心将口中的东西咽下。
……还怪好玩的。江秋画有些新奇的看着友人这副少见的模样,又看了看剩余不多的早餐时间,便不再整他。
之后自然是江秋画给什么他便吃什么,平时最头疼的进食环节似乎在友人的投喂下变得不那么令人厌恶,比起之前随便塞几口主食半饱就行的进食,这一顿荤素搭配,吃的倒是健康。
“噗呲——”巨大的声音自不远处响起,像是拿巨锤捣肉,亦或者是水球崩裂,其中混杂着怪异的黏腻声响,令人生理性不适。江秋画抬起头,入眼便是桌对面地板上的一滩猩红。血液若绽于夜空的烟花,放射状的喷了满地,其中夹杂着颤动着的不知名肉块,难以想象这原先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浓重的令人发呕的血腥气散开,离着那迸溅位置较近的玩家多是遭了秧被溅了满身血,几个胆子小的被这场面激的尖叫,再有的就是趴在椅背上捂着嘴干呕,场面一时间有些失控。
混乱间,于血液的中心,一名少年缓缓站起身,米白的衣服被殷红浸透,精致的面上亦是染上几抹血色。梓潼垂眸盯了地上的狼藉半晌,转过身子,对着众人竟是露出一抹笑来,像是在说:你们继续吃,不用管这里。
他这是……亲手将他的伴侣杀了?江秋画的心中并没有过多的波澜,看看前方的血肉模糊,又看看身前刚动了没几口的饭食,秉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又往嘴里塞了几口。
不过说到杀人……这竞技性的副本,莫不是没有禁止玩家互相伤害的规则?如此,能力强若梓潼那般的岂不是杀了其他玩家就能直接取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副本提示:本副本异组玩家之间不可自相残杀。
……嚯。
插曲过后,早饭的时间已不剩多少。回到房间,江秋画对着满墙的情趣用品颇感惆怅。选项过多,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抉择,昨日那一下他至今都有些忌惮,究竟是排名第一的“礼物”,亦或者是副本的小把戏?
反正比较危险的项目他是暂时不愿再碰了。
“尘拂,你有什么想法么?”江秋画扭头看向身旁的人,后者刚从神游中脱出,愣了半晌才缓缓摇了摇头。
“都听你的,我无所谓。”
“哦?都无所谓?”江秋画眉眼眯起,语气带了些调笑的意味。蹲下身将展示架最下面一排的炮机拖出来,连带着还有几个附赠的替换头,“这个也无所谓?”
“如果真的是你的意愿的话……”陌尘拂撇了一眼那称得上是精致的“刑具”,本不大感兴趣的,却是在看见江秋画手中那根镶着硬刺的按摩棒替换头后,条件反射般的吞了口唾沫。
“啊,算了吧。”江秋画端详着手中的按摩棒,不知是按上了什么位置,柱身的硬刺突的延展出一段更加尖细的刺来。这种东西若是装在炮机上再捣入人体……啧啧啧,那得是多香艳的一副画面——不过那人估计是有命上没命下了。
可惜回不去现实,不能找那些“东西”来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