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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一场直播(上)「/R夹电击/鞭打//骑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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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房间,江秋画整个人还有些恍惚,将一旁近乎脱力的陌尘拂抱到床上,自顾自的去浴室放水准备洗浴。床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两套崭新的衣服,与他们来时的无差,粘贴复制似的,连尺码都一样。

陌尘拂躺在床上粗喘着气,眼镜来的时候不知去了何处,视线中的一切都是模糊一片,似是色块的堆积,光影的重叠,总是看不真切。手指触到脖颈的伤痕,火烧似的刺痛感传来,濒死之感犹存大脑,绝望与无助感无与伦比,心中却是奇怪的生出些满足,甚至想……再体验一遍。

皮肤突的触到什么冰凉的硬物,剪刀的咔嚓声传来,身上的尼龙绳一段段滑落,留下一条条蛇似的红痕,在皮肤上尤为惹眼。乳夹摘下,红肿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呼吸颤抖,颇有些惹人怜惜。

“抱歉……刚刚貌似是被那些观众控制了。”江秋画轻柔的拂过那人的脖颈,红紫的痕迹清晰显现,莫名有些残忍的美感。手指试图将那项圈解下,却终是无果,只好如此将友人抱去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将身体包裹,黏腻感如烟消散。江秋画站在一旁,粘稠的白精流出穴道沾染手指,又被水流冲散。清理的差不多,便干脆扑进浴缸中,浴缸大的出奇,两具身体交叠,并不拥挤。

陌尘拂脸颊泛起些红晕,薄唇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被喉咙火燎似的痛觉逼回,独留一双湿哒哒的蓝眸静静注视着那人。

江秋画沉默半晌,召出一瓶生命值恢复剂,口渡给了友人。微凉的液体带着丝丝甜味,喉咙的疼痛逐渐消失,脖颈处的伤痕也淡了不少。玩家在游戏里受到的各种伤害都会转化为生命值的减少,当生命值满溢,身体上的一切伤害都会恢复,所以副本中只要恢复剂够多,断腿断手什么的根本无伤大雅。

“刚刚想说什么?嗯?”江秋画歪头看着他,手指划过身前人皮肤上逐渐消失的红痕,指甲划刻,在白皙的胸膛上留下一个淡粉的笑脸。

“你在那里,最后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想叫你闭眼,只是那种状态,你大抵也是不会被影响到了。”江秋画眸子微垂,回想起刚刚那“观众”的状态顿时有些脊背发凉,他是不怕鬼的,只是,那种跨种族的压迫感他真心不想体验第二回。

“我高潮过后,场外那些所谓的观众好像过于兴奋了,本体都露出来了……压迫感不像是副本的怪物,反而像是副本的本身。”

“精神值掉的并不严重,只是……那之后的行为变得完全不可控了。”江秋画叹了口气,长时间盯着一个地方看,视线都有些重影,指甲朝眼前那块皮肤重重掐下去,直至听见那人的一声痛呼,才突然清醒般松开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怎么回事。

江秋画立刻远离了眼前的人,缩到浴缸的另一头去,后背的冰凉让混沌的神智稍稍明晰,便见身前人小臂上一串月牙形的伤痕,血珠一点点渗出,尤为惹眼。

不对劲……很不对劲。

自己虽是时常会抱有一些施虐的想象,但清醒时绝不会像这样无缘无故的……

等等,那他现在,是清醒的么?

这念头一起,江秋画看向面前有些不明所以的陌尘拂,心下强烈的欲望顿生,手臂似乎又要不受控制。

“我先出去了,一会儿你出去后,先别靠近我。”江秋画几乎是飞速的跨出浴缸,拿了条毛巾奔出了浴室。擦干身体换了衣服,扑倒在微凉的床褥间,江秋画仔细感受着身体的每一处,得到的结果却是一切正常。没有发情的迹象,现在神智也完完全全是清醒着的,与平常无异。

难道是……被那些“观众”影响的后遗症?

视线突的冲进一片红光,打断他的思考,江秋画看向身旁突然打开的电视,便见一片鲜红间,黑色的字体逐渐显现。

第一名:陌尘拂/江秋画组

第一么……倒是有些出乎意料。江秋画托着腮,视线划过整个名单,倒是在第二名的位置,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梓潼……上个副本那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么,竟然也进了这种副本。副本刚开始时未看见他,是被分配成“狗”了么。

浴室的门被敞开,陌尘拂忽略掉看上去并不正常的电视,径直来到江秋画身边半米处的位置,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感知到了身旁的人,江秋画微微侧过头去看,脑内却又是被呼啸着的欲望填满,本想着让友人起身不必再装狗,欲念却又是止了他的话头,怂恿着让他将面前的人狠狠的欺负。

……他原本的欲望并没有那么强烈。

未得到任何回应的陌尘拂依旧跪在原地一言不发,只是眼神注视着床上的那人,像是一条狗在主人身旁摇着尾巴,期盼着主人能够陪他玩耍。刚刚友人突的离了他身旁,一脸错愕的退到浴缸另一头令他心生疑惑,他只当是自己的痛呼惹得那人不快,现在又做回狗跪在主人身旁请罪。

只是主人为何不领情呢……

“汪……”

“说话。”

“抱歉……”

“不用道歉,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说话间江秋画没有背过身去看他一眼,平淡的语调明明是他听惯了的,这时却莫名感到害怕。主人的态度突然变化,是否就是弃犬的前兆?陌尘拂惊愕的瞪大了眸子,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深深的恐惧与无助攀上心头,敲着他本就不稳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不自觉的拉上那人的手臂,却是在下一秒被其颤抖着躲开。江秋画转过身手指狠狠掐着另一只手臂,指尖微抖,似是在忍耐着什么,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却是只持续了一瞬便偏向了别处。

“啧,我现在很不对劲……别靠近我,我会伤你。”江秋画眉头紧锁,边说着边往后退,与他的距离一拉再拉,直到后背磕到床头,无法继续向后。

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与观众对视后不光是精神值减少,心中的欲望也会逐步增强,像是被下了蛊,身体会被欲念操纵,做出本不该做的行为。他有施虐癖,那当欲念加倍,施虐就会演变的逐渐暴力偏激,最终转为实打实的伤害。

他喜欢看他忍痛的表现,爱听他疼痛的呻吟,但如果是那种过分的伤害,他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没关系。”

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床褥被新的重量压的凹陷下去,陌尘拂爬向那人,眸子垂下,莫名透出些低落。他可以接受任何伤害,任何过分的要求,他可以完完全全摒弃尊严,忘记自我,但他唯独受不了被他冷落抵触,与他分离。

在黑暗里待惯了的人,只要是见了光,就会牢牢抓住,不管那光是有棱亦或带刺,只要是能散着温暖的光,就不会再放开。

若只是在眼前,谁又能确定不是虚假的幻象?只有当牢牢环住,感受着彼此的体温,才能让他悬着的心有个归处,让他知道他在。

“主人怎么对狗狗,都是合理的。”陌尘拂将那人逼至床头,瞳仁颤抖,各种情绪交织其中,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手指扯开那人紧攥着小臂的手,温热的掌心相贴,江秋画很清晰的感受到,掌心多了个冰凉的硬物。

十指相扣,那人的力道有些大了,握的他的手指发疼。陌尘拂抬起两人交叠的手,在那人手背落下一吻。江秋画也是清晰的看见,二人掌心中未包裹完全的,连接在陌尘拂项圈上的链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5:50,黑衣人敲响房门,示意二人去餐厅用餐。

这次的路程并不算远,大概5分钟不到,拐过一个路口,面前重复而单调的长廊终是见一抹不同——在不远处尽头的,是一扇大敞的门,门要比普通客房的大的多,旁边还一动不动的站着几位黑衣人,想必这就是餐厅了。

此时来的人并不算多,加上他们也不过6个。餐厅的正中央是一张大型圆桌,桌周摆放着10把椅子,上面刻有主人的名姓,椅子的间隔很大,主人坐在餐桌前,“狗”便都乖乖的跪坐在他们的脚边,接受着来自主人的投喂,场面倒还算和谐。

每个座位前方皆对应着一份菜品,肉,菜,水果,甜品一应俱全,分量颇多,说是三人份也不勉强。

江秋画寻到自己的座位落座,陌尘拂就乖顺的跪在其身边,抬起头静静的看着他。江秋画却是将头偏去一旁,去身边的柜子里拿了个空盘将食物平均分成两份递给那人,全程没有说一个字,面上尽是冷淡。

看着眼前递来的食物,陌尘拂半点食欲都无,亦没有要去接的动作,只是默默的将视线转去不远处正被主人投喂,一脸餍足的“狗”。

“接着。”江秋画像是没注意到他的暗示,只是将餐盘又往他的方向递了递,淡淡吐出两个字。漆黑的瞳孔瞥向左下方,盯着惨白的桌布,复杂的欲望于其中交错,杂糅。

友人的小心思他怎能不知道?只是……他现下这状态,怕是与陌尘拂发病时的精神错乱无差了,心中一直有个听不见的声音教唆着他,要他伤害身前的人,将他虐待的体无完肤。“观众”的伤害不会减少精神值,却像个负面buff一样,一直烙在他的精神上,扰的他不得安宁,他现下并没有找到解除它的方法,便只能尽量的不去接触友人而来抑制心中翻腾的欲望。

他玩SM,但那终究只是情趣,与实打实的伤害不能相提并论。

友人和那些“东西”是不一样的。

主人的命令不可违背。陌尘拂接下了那盘丰盛的食物,许久未曾进食的胃中却是泛起了阵阵恶心。插起一块肉放入口中,觉不出什么滋味,口感却宛若在嚼蜡块,难以下咽。

勉强的咽下,陌尘拂已是对满盘的肉类和菜品完全失了兴致,转而看向餐盘边缘的奶油蛋糕来。蛋糕松软许多,入口是奶油的香甜和蓝莓的酸甜,颇有些发腻,但总是比其他的菜要好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秋画有些新奇的挑眉,默默的将自己盘中的蛋糕插去了他的盘中。

副本提示:在每天下午5:30-5:50中,玩家可抛却身份,自由活动。

腕处红光闪动,收到信息的瞬间,餐厅几乎是炸了锅。有的“狗”不堪这副本给的身份,当即与自家主人吵的不可开交;有的两人紧紧相拥,互相诉说着什么;有的到处拉帮结派,讨论着副本的种种。

20分钟的自由活动时间,是一个很大的突破点。江秋画起身看向门口,果不其然,原先的黑衣人已不知去向。

“呀,好久不见呀,两位哥哥~”少年清亮的声音传来,江秋画扭头看去,梓潼满面开朗的笑容,蹦蹦跳跳的向他走来,一身米白的宽松卫衣,衬出些属于孩童的活力来。

他与这少年相处的并不多,却总是能从他的身上觉出些离奇的相似感,故而印象也是有些。现下看他一脸自来熟的跑来,再联想到上个副本少年的阴晴不定,总觉得他是没带什么纯良的目的。

江秋画刚想躲开少年的拥抱,身体却重心一歪。陌尘拂带着他闪身到距离少年四米开外,眉头蹙起,面上满是敌意。

“唉,哥哥不喜欢我么?”被躲过的梓潼倒也不恼,眨巴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颇带委屈的看向二人。少年的眼瞳并没有同龄人该有的神采,其间满是空洞,莫名的让人感到不适。

“不要抱有那么大的敌意嘛,哥哥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那两组人会被选为倒数第一和第二吗?”不管眼前二人的意愿,梓潼自顾自的道,“他们触犯了身份规则哦,主人的链子狗狗碰不得呢~”

“……你想得到什么?”江秋画问道。天上不会有免费的午餐,这副本的实质是竞争,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告诉对手副本的情报。

见着江秋画稍微放松了些,梓潼眉眼弯弯,嘴角扯出一个饱满的弧度,“给我一个拥抱吧!”

肩上那人的力道在听见少年的要求后猛然一重,陌尘拂的怨气几乎是立刻就发散开来,视线如千万把利刃直直冲着面前的少年指去。察觉到那道尖锐的目光,梓潼毫不在意,反而是笑意更甚,静静等待着那人的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前后二人冲突的气压夹在中间的江秋画颇感无语,身后人身上的温热感自背部传来,刚刚压下的欲望叫嚣着又要升起。他挥了挥手,示意他放开自己。

接收到友人意思的陌尘拂面上闪过一瞬的惊愕,身体却已不受控制的放松了力道,只能眼见得江秋画脱离自己的怀抱,一步步走向前方的少年。他的气势一下全萎了下去,钴蓝的眸中溢满了不解与悲伤。

江秋画最终停在了离少年一米左右的距离,迎着那张笑脸,缓缓道,“我们用的是SM……还有窒息py,没别的了,也不知为何会被判定为第一。”

“诶,这样啊……好吧,哥哥再见。”测谎的道具并未闪动,未迎接到期待的拥抱,却是也知晓了需要的情报,梓潼颇有些失望的道,面上的笑容垮下,却也没有继续纠缠,转身走向了别的玩家。

20分钟在这场被动的情报交换中被消耗的不剩多少。门口的情况他一直都有注意,可惜的是并没有玩家去试错,这时已经站满了黑衣人,将玩家一对对的带离。

回去路上陌尘拂仍旧是安静的跟着,江秋画却能很明显的感受到来自友人的低气压。直至回到客房,才在一番心理建设之下回过头去——未得到主人的准许,陌尘拂依旧是跪坐在地上,抬眼看着他,眼周染上一圈红晕,配上泛着水光的蓝眸,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态,看的人血脉偾张。

“主人……”陌尘拂小声道,声音带着丝沙哑。

这声主人配上友人现下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像是心脏被羽毛轻轻剐蹭,江秋画紧了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刺痛感传来,令他压下了心下肆意叫嚣的兴奋。

“不,别叫我主人,在这里就不要再当狗了。”他现在本就是处于一个不稳定的状态,要是友人再那样心甘情愿的做出渴望被支配的样态,他可抑制不住他自己。

视线扫过那人侧颈处的一抹殷红——是他去餐厅之前咬的,被友人的行为激的没把持住,一个带血的牙印就那么落了下去,现下流出的血已经干涸,伤口结了痂,周围的一圈还都泛着红。

他以前怎么可能咬的那么深,况且是那么危险的部位。

您成功购买,外敷治疗液x1,已存入背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色的小瓶液体显现于手中,江秋画将其递给那人,陌尘拂接过,却是将其收入背包中,并没有要用的样子。

“让他留着吧……毕竟秋画好不容易碰我一次……”

唉?

友人带着些委屈的话语传入耳中,颇有些赌气的意思,听得江秋画一愣。要知道陌尘拂以前生气从来都是一言不发,只是面上阴沉的厉害……莫非,这次不仅仅是生气?

“唔?吃醋了?”江秋画有些好笑道。也不知是不是被说中,陌尘拂张了张嘴,终是没憋出来什么,只是将头瞥到一边去。

“我没碰到他,不碰你也仅仅是因为不想伤到你。”

“……”

“生气不好哦,我今晚答应你一个条件好不好?不过肢体接触的除外。”

“……和我一起睡觉。”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副本提示:早餐时间为早上7:00-7:40,请玩家及时出门前往餐厅就餐。

伴着清脆的提示音,半透明面板自腕处弹出。陌尘拂本就浅眠,被惊扰了起来,半点睡意都无。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指针刚刚指到6点30的位置,时间还很充裕。他眯了眯眼,感受着怀中人躯体的温暖,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双臂不由的收紧了些。

“唔……”突然加重的力道让江秋画胸膛生出一股憋闷感,本还想多睡会的想法被打散,他睁开双眸,入眼便是对面满墙的情趣用品,大清早的一睁眼就面对着一墙这种东西,感觉说不上的怪异。想扭过头,却发现身体被紧紧锢住,只好手指微动推了推面前人的身躯。

“早上好~”感受到怀中人的动作,陌尘拂笑道,不知是难得的一夜安眠,亦或者是友人陪睡的欢喜,语气末甚至带上了抹撒娇般的拐音,他将头埋入友人的脖颈用力蹭了蹭,才恋恋不舍的将手臂松开。

“嗯……早上好。”江秋画回道,半直起身子,唇齿张开,将绑于手腕处的皮带解开——昨晚终是没拗过陌尘拂,他为了半夜不对友人做什么出格的事只好戴上这东西。

一夜的束缚,腕处稍有些酸痛,江秋画活动着手腕,抬眸,便对上那双幽蓝的眸,陌尘拂一直坐在一旁看着他,视线从未变动,带着一种他所熟悉的,称得上病态的占有欲。

试探性的将手抚上那人的发顶,细软的发丝包裹住指尖,拂过掌心,带着丝痒意,感到心中终于没了那股怪异的冲动,江秋画松了口气。眼神顿时变得放松了些,手掌于他的发间游走,将那本便微卷的发揉的更杂乱了些。

二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会儿……也可以说是陌尘拂单方面的拖着江秋画不让走,七点十分多才到达餐厅。彼时餐厅里的人几乎已来全,都在自顾自的吃着盘中的食物,唯独斜对面的位置有一个空出,座椅上带有名姓的牌亦被卸去,其下场可想而知。

昨日七点整时,电视屏幕闪烁,弹出的便是排名倒数两组的比拼直播,陌尘拂对于观看他人的片子没有任何兴趣,遥控器的按键都快摁烂了屏幕还是没有丝毫能切出去的意思,甚至于连音量都调不了……江秋画倒是有要看下去的想法,毕竟说不准上帝视角能发现什么有意思的线索——比如说,关于那群“观众”。

可惜的是几人的表演力度算不得大的,一对是提枪上阵直接干的,不过攻的技术有待提高,看下面那位的表情便知有多痛苦;另一对是身份匹配错了攻受,花样玩的多些,不过狗在操干主人时手不自觉的握上了主人的锁链……结果可想而知。

前者获胜,还未来得及高兴,那位攻的胸膛便被子弹穿过,身体若泄气的气球,无力的倒在地上,鲜血渗出,染红地面。副本的介绍里是有写的,比拼直播,两组里面只能活一人,要想确保存活的人是自己,那便只能先下手为强,杀了对方。

坦诚相见嘛……只不过这代价有点大。

两个小时过得格外漫长,终是熬着看完了直播,结果是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江秋画毫无波澜,陌尘拂直接萎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拉回现在,昨日唯一存活的男子坐在对面,面色苍白,状态是肉眼可见的差,缺少了伴侣,之后的直播便只能自己去面对,日后的竞争只会日益激烈,单人直播无论怎么看都是存在劣势的,他这个副本八成是不会好过。

江秋画瞥过视线,来到自己的位置就坐。

早上的饭食与晚上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无非还是那几种。江秋画看向身旁乖乖跪着的陌尘拂,唇角微勾,插起一块蛋糕递到他的嘴边。陌尘拂自是不会拒绝,张嘴将蛋糕咬去,末了将手臂搭在他的腿上,半跪起身,一副狗讨要吃食的模样。

这算是得寸进尺么……?江秋画想道,玩心大起,插着盘中的青椒就往那人嘴边递,陌尘拂愣了一下,厌恶的味道冲入鼻腔,他颇感诧异的扭过头,对上的便是江秋画充满玩味的表情。

沉默良久,陌尘拂张嘴咬掉了叉子上的青椒,结果是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蔫了下去,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最终是狠了狠心将口中的东西咽下。

……还怪好玩的。江秋画有些新奇的看着友人这副少见的模样,又看了看剩余不多的早餐时间,便不再整他。

之后自然是江秋画给什么他便吃什么,平时最头疼的进食环节似乎在友人的投喂下变得不那么令人厌恶,比起之前随便塞几口主食半饱就行的进食,这一顿荤素搭配,吃的倒是健康。

“噗呲——”巨大的声音自不远处响起,像是拿巨锤捣肉,亦或者是水球崩裂,其中混杂着怪异的黏腻声响,令人生理性不适。江秋画抬起头,入眼便是桌对面地板上的一滩猩红。血液若绽于夜空的烟花,放射状的喷了满地,其中夹杂着颤动着的不知名肉块,难以想象这原先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浓重的令人发呕的血腥气散开,离着那迸溅位置较近的玩家多是遭了秧被溅了满身血,几个胆子小的被这场面激的尖叫,再有的就是趴在椅背上捂着嘴干呕,场面一时间有些失控。

混乱间,于血液的中心,一名少年缓缓站起身,米白的衣服被殷红浸透,精致的面上亦是染上几抹血色。梓潼垂眸盯了地上的狼藉半晌,转过身子,对着众人竟是露出一抹笑来,像是在说:你们继续吃,不用管这里。

他这是……亲手将他的伴侣杀了?江秋画的心中并没有过多的波澜,看看前方的血肉模糊,又看看身前刚动了没几口的饭食,秉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又往嘴里塞了几口。

不过说到杀人……这竞技性的副本,莫不是没有禁止玩家互相伤害的规则?如此,能力强若梓潼那般的岂不是杀了其他玩家就能直接取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副本提示:本副本异组玩家之间不可自相残杀。

……嚯。

插曲过后,早饭的时间已不剩多少。回到房间,江秋画对着满墙的情趣用品颇感惆怅。选项过多,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抉择,昨日那一下他至今都有些忌惮,究竟是排名第一的“礼物”,亦或者是副本的小把戏?

反正比较危险的项目他是暂时不愿再碰了。

“尘拂,你有什么想法么?”江秋画扭头看向身旁的人,后者刚从神游中脱出,愣了半晌才缓缓摇了摇头。

“都听你的,我无所谓。”

“哦?都无所谓?”江秋画眉眼眯起,语气带了些调笑的意味。蹲下身将展示架最下面一排的炮机拖出来,连带着还有几个附赠的替换头,“这个也无所谓?”

“如果真的是你的意愿的话……”陌尘拂撇了一眼那称得上是精致的“刑具”,本不大感兴趣的,却是在看见江秋画手中那根镶着硬刺的按摩棒替换头后,条件反射般的吞了口唾沫。

“啊,算了吧。”江秋画端详着手中的按摩棒,不知是按上了什么位置,柱身的硬刺突的延展出一段更加尖细的刺来。这种东西若是装在炮机上再捣入人体……啧啧啧,那得是多香艳的一副画面——不过那人估计是有命上没命下了。

可惜回不去现实,不能找那些“东西”来试了。

半天的时间消磨的很快,二人找遍了房间各处,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大门亦是被锁的结实,无法靠外力破坏。副本所写的死亡率是80%,那照理来说20人里面是可以活4人的,也就是两组,与副本所说的规则并不一样,那必定是还有别的方式。

回顾昨日,他们一共是走了四个路程——通往大厅,返回房间,去往餐厅,以及去往直播间的。而其中来去直播间和通往大厅的路程他们都被要求蒙眼,这其中定是有什么线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按照高级副本的尿性,这个眼罩起到的作用,真的仅仅是不让他们窥见副本线索么?要知道,其实副本没有明文规定眼罩的必要性,黑衣人都是拽着他们脖颈的项圈走的,摘不摘只是要不要伸手一扯的问题罢了。

不对劲。

“把这个喝了,还有这个,戴上。”临近直播,江秋画将两瓶矿泉水和一条眼罩丢给了陌尘拂,陌尘拂有些不明所以的照做。两瓶水下肚,他咽了几口唾沫才将喉咙的反胃感压下去些,眼罩绑于脑后,入眼的却并不是漆黑。

“待会记一下路。”江秋画道,按照昨日的情况来看,若“狗”在先前便被蒙了眼,那黑衣人就不会再对他做什么。他特意在系统商城里逛了一圈,刚好便有卖半透明的眼罩,用这个的话……倒算是个折中的法子。

正如江秋画所想的,黑衣人仅仅绕到了他的身后为他蒙了眼,并没有管陌尘拂。

眼前一片漆黑,江秋画凭着感觉默默将路线与昨日记着的比对,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对不上号,无论是拐角的位置,亦或者是方向,长度……房间的位置是会变的么?依照排名还是别的什么?

手中的力道突的一顿,身后的人不知为何停了前行的动作,可惜在身前拽着他的黑衣人并不会在意这边,仍是拉着链子机械性的前进。江秋画颇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身后那人的头,却感到一阵不太正常的轻颤。

玩家陌尘拂剩余精神值:71

玩家陌尘拂精神值持续下降

什么?出门前不还是满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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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是刚刚进了房间门,陌尘拂就奔去了浴室,连带着关门上锁,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独留江秋画一人在门外凌乱。

“尘拂,左边是热水。”江秋画提醒道,自知是方才过分的行为刺激到了友人,拿纸巾稍微擦了擦腿间与掌心的液体,坐在床脚静静的等着。回想刚刚的直播,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失控,但论行为绝对是比平常过分,是副本设定在作祟么,还是说后遗症的效果会不断改变?

电视闪烁的红光打断他的思绪,这次他们的排名是第三,很安全的名次,只是梓潼的排名,不知为何掉到了倒数第一。

话说……为什么排名都出来了陌尘拂还没洗完??

江秋画试探着敲了敲浴室的门,得到的除了哗哗的水声便再无其他。他沉默两秒,果断的召出陌尘拂的多功能刀开始卸锁。门锁在失去了几颗螺丝钉的支撑后便不堪重负的掉下,推开门,却见陌尘拂蜷缩着坐在浴缸的角落,头埋在膝盖里,丝毫没有注意到他。

嗯?发病了?

江秋画走上前,被淋浴的凉水冻得一激灵,赶忙换了热水又在陌尘拂身上冲了一会儿。可惜身前人依旧毫无反应,他关上淋浴,想要揉揉那颤抖着的脑袋,却被陌尘拂猛的躲过。

“别……别碰我……脏……”陌尘拂迅速的移到浴缸另一头,终算是改了方才有些别扭的姿势。在双臂的遮挡后,眼眶红的惊人,被泪濡湿的双眸盯着他,像极了被欺负狠了的小狗,江秋画近乎可以想象到友人头上一对耷拉着的狗耳朵微微颤抖了。

“哪里脏了……明明这么白净,从里到外都是。”江秋画俯下身子,牢牢制住那人挣扎的手臂,整个人压在陌尘拂身上,“抱歉,刚刚是我太兴奋了,说出来的话……你可以当做为了看你哭而刻意为之的吧。”

“对我不是玩玩而已是么……”不知是身前人的体温还是话语唤回了他的神智,陌尘拂渐渐稳定下情绪,闷声问道,不同于江秋画模棱两可的回答,他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当然,都待在一起七年了,怎么可能用玩字一笔带过。”江秋画轻笑一声,吻住那人的唇瓣,未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吻,陌尘拂颇显生疏的回应着,面上渐渐浮起一层粉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些了么?”一吻毕,江秋画捧起他的脸颊问道,陌尘拂还未从方才的吻中反应过来,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满眼都是那人吻他时的样态,顿时心里像是被什么塞满,只觉得阵阵暖流自心底流过。

“最喜欢秋画了!”

7分25秒……

7分32秒……

7分44秒。

比上次慢了不少啊,看来房间位置确实会随着排名而变化。

江秋画沉思着,等待眼罩被撤去,便轻车熟路的牵着陌尘拂来到他们的位置坐下。这次的餐点于昨日并无异处,江秋画无聊的边吃着边喂着陌尘拂,却是总能感到一股不太寻常的视线定在他的身上,回过头,梓潼满面笑意的向他招手,也不知用意是何。

现在是5:30,玩家们可自由活动15分钟。

“哥哥你好呀~今天过得如何?”近乎是提示发出的瞬间,梓潼就来到了他的面前,陌尘拂刚要起身却被他按在身下,少年表面看着瘦瘦弱弱的,手劲却离奇的大,他挣了两下硬是没能挣开。

“如何不如何的反正是又过了一天……在谈话前不如你先放尘拂起来?”江秋画问道,得到的却是少年故作没听见的歪头一笑,以及陌尘拂的一声痛呼。

“……好吧,你想说什么?”江秋画叹息一声,只得摸了摸友人的头当做安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晚我的直播,请好好看哦~报酬我会在之后给你~”梓潼笑道,露出一对小虎牙,衬得他整个人多了抹活泼。也是这时,陌尘拂猛的一踢,将少年蹬得向后连退几步,也终是放开了双手。

“他是我的!”陌尘拂将江秋画搂在怀里,转头怒瞪着梓潼,梓潼也不甘示弱,回瞪着他,视线交锋近乎要擦出火花,似乎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被勒的有些窒息的江秋画无奈的叹息一声,边轻轻顺着那人的脊背,边看着所剩无几的时间,等着自由活动的时间结束。

“嚯,都有点发紫了,他下手够狠啊。”江秋画抚上那人肩头,红的有些发紫的印记在称得上苍白的肌肤上实在显眼,他叹息一声,召出面板点出外伤药,“他怎么这么不喜欢你?”

“你喜欢就够了……”陌尘拂回道,微凉的液体划过脊背,经江秋画的手掌拂过又变得温热,肩上的伤似乎立即就失去了痛感,只余一阵轻微的麻痒。

“你记忆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啊?嗯?”江秋画打趣道,扔掉用完的药剂瓶,掐起友人的下巴。那人闻言后颇有些不解的歪了歪头,而后似乎真的开始思索起来,“没有吧……之前不小心把发情的六月十七和八月二关在一起了算么?”

“原来八月二怀孕是你干的……不过不算。”

“为什么问这个?是和梓潼有关系么?”陌尘拂问道,友人不会没凭没据的问出这样的问题,加之刚刚谈论的话题……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上一个副本他昏迷的时候,梓潼应该是对他做了什么。

“上个副本你昏迷的时候我出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就见着梓潼在你旁边站着,那天以后他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劲了,昨天也提出要肢体接触的要求,我说了咱们玩的py他就走了……总感觉像是触碰能读记忆的技能。”江秋画冷静分析道,一旁的陌尘拂却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再结合最近的种种……

这是摆明了看了他记忆后惦记上江秋画了!

他要抢他的人!!

“杀了他……他怎么敢的……”陌尘拂喃喃着,眸中已弥漫起一层杀气,转瞬似乎又想到什么,双手死死锢住江秋画的双臂,“你是我的对不对……你不会走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你知道的,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后来者居上的戏码。”江秋画温声安慰道,捏了捏友人的脸颊,“最近有好好吃药么?怎么感觉你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哪怕是一个正常人在发现情敌嚣张的要抢去自己挚爱也不会冷静的吧……陌尘拂愤愤的想着,开口却只道了声嗯。

电视在一阵电流声后开启了直播,左边是昨天两组比拼直播中唯一幸存的男人,正紧张的坐在床边,衣冠齐整,身旁也并没有什么道具;与之不同的是右边的梓潼,身旁是炮机和一堆替换头,正满面笑容的朝着镜头打招呼。

少年拨弄着一个个形状可怖的柱状物,拿起唯一一个表面圆滑且正常的安在炮机上,对准了已被扩张好的后穴,开启了炮机。铁棒在湿软的穴中进进出出,时而带出些透明的淫液,滴在床单上显出一滩深色的印记。

“哈啊……嗯……不够……呃……啊嗯……”梓潼一边娇喘着一边撸动着自己的性器,炮机运作的的声音与水声交缠,更显得淫荡。

江秋画半躺在床头,依着约定面无表情的看着,陌尘拂满脸抗拒,捂着耳朵往友人怀里拱,“别看了……”

“没办法啊,关又关不上,声音还挺大,而且说不定有线索什么的……”江秋画无奈道,果不其然看到那人脸上的幽怨又加深一层,“说起来,去直播的路上你看见什么了?精神值直接掉了85。”

“怪物。”陌尘拂沉默良久,道,“走廊两边都是屏幕,只能看到那些怪物的上半身……有点人形,但身体和面部已经被眼睛布满了,浑身上下都是各种珠宝饰品——论气质倒是有点像那群天杀的权贵。”

权贵么……

江秋画若有所思的眯起眸,刚连起的思绪却在下一刻被电视传来的呻吟打断。再次回头时入眼已是一片鲜红,镜头少见的给到特写——镶着硬刺的按摩棒在少年的肉穴中进进出出,甚至恶劣的旋转着,穴口已是鲜血淋漓,更不必说穴道中的惨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单薄的身躯随着按摩棒的进出不住的痉挛着,喉中的呻吟渐渐破碎的不成调。炮机在一次深顶后暂停,梓潼愣了会儿将身子向后退去,柱体上的硬刺刮过肉壁,痛的他皱起眉头,待到按摩棒完全拔出,血液自残破不堪的后穴中涌出,一点点吞噬着床单的洁白。

最后一个替换头说是按摩棒已经是抬举了——圆柱体周围是一圈圈的刀刃,颇像纵向排列的搅拌器的刀头,许是为了方便插入,梓潼不知按了什么地方,棒体上的刀刃消失。只是几秒后,刀刃再现,甚至比方才长了一倍!

“你们喜欢看这个?还真的变态啊~”少年玩味的叹息一声,毫不犹豫的将“刑具”安在炮机上,对准早已合不上的后穴按下了开关。

“呦,人体榨汁机,这个炮机有意思唉。”江秋画赞叹着,津津有味的看着直播画面,他平时下手少,却向来是对这种血腥场面感兴趣的,反观陌尘拂,几乎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刽子手了。

随着少年的痛吟,炮机开始了运作,刀刃在他的体内高速旋转,将血肉撕扯,绞烂,肉泥随着柱体的抽插一摊摊落在床上,堆的多了又流到地上,黏腻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痒。

一阵刺目的红光笼罩屏幕,隐约间似乎能见血色的眼睛铺满整个空间,与他们第一次直播的情况完全相同!未等得江秋画仔细去看,红光已消失,连带着还有镜头里的少年。

本场直播获胜者,季白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真希望他是死了……”陌尘拂躺在床上忿忿道,眼下还带着抹乌青。他昨晚看着天花板想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梓潼那直播到底好在哪能让江秋画看的那么津津有味……最后还是凌晨起来的江秋画给他强制关机了。

“死是不太可能,他应该是进到副本的二阶段了——倒也算给我们的提示不是么?”江秋画拿着毛笔和两碟墨汁来到他身旁,顺手给他翻了个面,“上一次动笔还是在高二来着……但愿没退步吧。”

“嗯?要画什么?”听到友人要作画,陌尘拂好奇的转过头去,本有些混沌的大脑似乎都清明了些。

“别想了是正常的画。”江秋画有些无奈的将他的头掰过去。

哦对了,高二之后就没怎么动笔是因为什么来着……好像是画两个父亲的小黄图结果被抓包了……简直是耻辱。

友人白皙的脊背倒真与画布有些相似,看着手中沾了红墨的毛笔,一时间竟有些犯难,会画的多了,面对一片空白的画卷反而不知如何下笔,“你想要什么,嗯?”

“要玫瑰。”

“不合适。”

“哦……那月季?”

“……木棉花怎么样?”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抛开花语不谈,彼岸怎么样?好看也好刻些。”

陌尘拂颇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江秋画开始动笔。冰凉的墨汁顺着毛笔尖在背上游走,稍带着些瘙痒,那人每下一笔都像是戳弄在心尖上,陌尘拂在脑内描绘着每笔每画,最终组成的却总是友人的脸,不禁耳尖有些发烫。

红墨渐渐勾勒出盛放的花型,笔触间似乎带着丝危险的魅惑,一想到一会儿要将这些皮肉割去,用血肉绘成彼岸,心中兴奋更盛。江秋画垂眸盯了良久才开始下方的创作,笔尖改沾黑墨,笔锋一转突的狠厉,扭曲的荆棘包裹花茎,别增一抹韵味。

“好了,再趴一会儿等它干了就行了。”江秋画起身去洗手,陌尘拂转头盯着那人的背影若有所思,蓝眸中盈起名为复杂的情感。

他总说他们之间是友情。

可如果是友情,又为何会因他的一言一行而心绪翻涌;如果是友情,又为何会萌生出将他禁锢于身旁的想法;如果是友情,又为何会睁眼闭眼脑海中浮现的都是他。

他的确不知道什么是爱,但这份早已越过友情的,模糊不清的感情,除了爱,还能是什么呢?

锋利的刀刃刺入皮肤,顺着已勾勒好的线条向下划去,颗颗饱满的血珠便迫不及待涌出,似是一串红玛瑙点缀其上,良久又顺着皮肤滑下,留下一串血色的脚印,陌尘拂静静感受着疼痛,整个空白的空间内只能听见二人的呼吸声。

三两刀将一块皮肉割下,殷红的血液便代替红墨盈满一片花瓣。时间分秒流逝,伤口不断增加,暴露的创口不时被蹭过,火辣辣的疼痛后是微微的痒意,像是被不断挑弄着敏感的神经,似乎在后背作乱的不是尖刀,而是一串串活力旺盛的小虫。

待到花朵被雕出,一旁条状的皮肤与带血的纱布已堆成一座小丘,斑斑血迹将洁白的床褥染得通红,那人的脊背几乎被血液糊满,原先的草稿已看不清晰,只能见一朵血腥的彼岸花绽放,细小的花丝顶端仍有血珠流下,更为这地狱之花添了抹神采。

说到底也是个细致活。江秋画直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起身时眼前隐约泛红,下一刻似乎身体的酸痛都不知所踪,扭头看那完成一半的工程,没来由的吞了下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观众”要来了?

“尘拂,眼睛闭上。”江秋画俯身道,见友人会意,才放心继续下去。

花下的荆棘画的时候便有些奔放,更别提用刀刻了。江秋画尽量忽略掉背景隐隐泛出的淡红,控制着力道下刀,利刃没入血肉却突的像是失去控制,要猛的向下刺去,江秋画轻啧一声,用力将刀拔出。

好在是即时止损。江秋画看了看染血的刀刃与略微颤抖的手,心生一计:左右美感已经不重要了,既然所谓的观众们追求血腥的视觉效果,便演给他们看。

江秋画左手握着刀刃抵住刀柄最前端的凸起,只留不足一厘米的刀尖在外,刺向那人的脊背。随着荆棘被一点点雕刻,血液缓缓淌出,江秋画有些吃力的控制着刀,左手的力道也逐渐增大,二人的血液融合在一起,将床褥浸的彻底。

视线之余已是鲜红一片,江秋画眼底染上一抹暗红,理智在悬崖的边缘徘徊,正被欲望牵引着一步步走向那万劫不复之地。

狰狞的荆棘与上方雕刻精美的花朵形成鲜明对比,江秋画伸手自上而下抚过每一道伤痕,感受着手下身体轻微的颤抖,眸中欲望尽显。手指猛的插入最深的伤口中,搅动着温暖的血液与肌肉,令陌尘拂浑身一颤。

不够……

为何只是颤抖而已,何不叫出些更美妙的声音……

将他的身体剖开,会听到高昂的惨叫嘛……搅动他的脏器,能看见他惊恐的表情与呕吐的窘态嘛……掐住他的脖子直至窒息,能看见他无助的挣扎和绝望的痉挛嘛……

啊……不对,是尘拂的话……怎么可能有那么大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久没有好好虐杀过人了……好无聊……

凌迟,剥皮,人彘,穿刺,溺毙,砍头,腰斩,剖腹,火烧……

毒药,蛊虫,枪支,刀具,汽油,斧子,硫酸,木棍,长钉……

还有好多好多没有看够的刑罚,还有好多好多道德败坏的人啊!这个世界缺少一场盛大的处刑!

杀了他们。

面前的是谁来着……?

杀了他们。

或许要判断一下有没有罪……?

杀了他们。

哦对,人生来便是罪恶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杀了他们。

那就无所谓了。

再次拿起刀时眼神已不再清明。墙壁上数不清的眼睛兴奋的颤抖着,难以描述的声音响起,似是鼓掌又似是叫嚣。红光笼罩此间天地,激发起人类内心最真实的兽欲。

……等等,似乎有哪里不对……?

“躲开!”江秋画喊道,再回神时手中的刀已在那人颈边跃跃欲试,可惜身体的控制权并未完全夺回,他只觉得大脑愈发昏沉,直至完全堕入黑暗。

好吵。

再次睁眼时,这是江秋画的第一个想法,稍带着困倦的大脑在又一阵巨响中被迫清醒,他扭头看向声源处,却见两个人正在地上互撕。

嗯??

“不要这么大火气嘛~秋画哥哥可不喜欢粗暴的人吧~”梓潼特地拉长了音嘲讽道,翻身躲过陌尘拂的一拳,转头要拿被打落到一旁的匕首又被陌尘拂一脚踢开。

“不会打急眼了吧~呦~”梓潼挑了空隙起身与他拉开距离,转眼又快速的冲向那人。陌尘拂敏锐的察觉到那抹寒光,转身躲过三把飞刀,召出长鞭挡住少年将要没入他心脏的匕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势均力敌,看样子一时半会是打不完。江秋画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地上墙上到处都是刀具,以及陌尘拂背上伤口撕裂而流下的血。

“停下。”

江秋画冷淡的声音传来,瞬间打碎了那二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陌尘拂先一步飞身来到床边将友人搂在怀中,宣示主权似的瞪着梓潼,梓潼故作无辜的眨巴着眼睛看着江秋画,外貌的优势被他用到了极致。

“哥哥~我只是想来送东西~谁知道他突然就扑过来了……狗狗要调教好才是呀~怎么能见人就咬呢~”

“……什么东西?”江秋画选择性无视了那人的后半句话,对于这俩人的关系他是不太理解,明明先前没什么交流,可见了面就和两条狗争食一样……关键的是争的那个食好像就是他。

“嗯——是定情信物哦~”少年嬉笑着丢给他们一个圆形物什,准确无误的瞄准了陌尘拂的头,陌尘拂伸手要挡,谁知那物什触到他的一瞬就化作白光消失。

玩家梓潼隐藏任务转让成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秋画对猫的喜爱可以说是到了一种十分可怕的地步。

少年时还算收敛,顶多是放学后花半小时带着猫条到处找流浪猫喂,偶尔抱几只生病的去治疗,见着实在可怜的就带回家养几天。

而自从江宁晚走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偌大的房子留给了两个刚刚成年的孩子和一只猫,“midnight”的直播并非天天进行,平日直播素材多是陌尘拂去采集,江秋画在挑选规划之余,不免有些孤独。

偶然间看见三星级区的虐猫直播,江秋画立刻就坐不住了,当晚带着陌尘拂抓了主播,顺便把十几只被虐待的体无完肤的猫儿带了回去。那或许算得上是最血腥的一次直播,观看人数差点冲破平台最高记录。

自此,404直播间就开始了为期半年的虐猫直播间猎杀,靠着雇佣加上门双管齐下,到最后“midnight”已经几乎见不到国内的虐猫直播了。

与此同时,拯救与收养的猫儿们几乎占据了大半个房子,几百只猫,江秋画将它们每一只的性格喜好都记得一清二楚,甚至把两层武器房全改成了猫房,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去喂猫,凌晨还要起床去查看每只猫的状态。

陌尘拂对此则是有苦难言。他并不讨厌猫,但自从家里猫儿成群后,江秋画的注意力就全被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吸引了去,他们每天能静静待在一起的时间大打折扣。每次看着友人那满眼的宠溺他的心中都隐隐发酸,但因为怕被讨厌又不敢说什么。只能在夜深之际,坐在那人床边静静注视着他的睡颜。

项目降临的那一刻,他甚至有些欣喜——但他没料到项目休息区还有猫咖这种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不知名香水的气味,伴着各种逗猫棒叮铃铃的声响,扰的陌尘拂难耐的蹙起眉,不禁将友人再次往怀里带了带。江秋画自从知道这地方,几乎就是天天都来,猫咖的店员都认识了他们二人,有时还会特意为他们空出位置。

“秋画……”陌尘拂闷声道,将脸埋在那人颈间,贪婪的嗅着友人的气味。江秋画只是淡淡回了句嗯,却并没有回头的意思,只是一个劲的撸着怀中的白猫,小家伙被摸得舒服了,边扭动着毛绒的身子边打着呼,淡蓝的瞳孔中满是被偏爱的享受。

陌尘拂眸色暗了暗,他似乎从那小家伙的脸上看到了挑衅,宛若高高在上的家猫对于街边饱受饥饿的流浪犬的蔑视,一瞬间,他想将这单纯的生灵千刀万剐,但下一刻就接受到了友人的眼神警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猫儿眯着眼睛,带着软刺的小舌一遍遍舔过那人修长的手指,江秋画也任由它舔着,眉眼间满是纵容。兴许是感受到了那赤裸裸的溺爱,猫儿逐渐放肆了起来,张嘴便咬上他的手掌。

“你要做什么?嗯?”江秋画猛的截住那人突然伸出的手,顺便轻柔的将猫儿放在地上,他掰过友人的头,迫使那双带着阴郁的蓝眸与他对视。

“它咬你……”

“那是在和我玩,你不知道?”

“……”

“连猫的醋都吃?”江秋画有些好笑的掐了掐那人柔软的脸颊,淡红的指痕立即浮现在苍白的皮肤上。陌尘拂沉默的低下头,当做默认,却未想到又一只猫轻巧的跳进友人的怀抱,江秋画顿时心软的一塌糊涂,转过身又自然的逗弄起小家伙来。

自此一下午的时间陌尘拂都未出口一字,只是坐在一旁看着江秋画与许多猫儿欢乐互动,颇像是看见丈夫出门与小三厮混的怨妇,周身散出的低气压让所有生物都退避三舍。

江秋画全然装作没看见,控制他与其他人类的交往他并不在意,但控制他和小猫的接触他不能接受。

天色暗下二人才回到休息区的房间,陌尘拂一反常态的直奔淋浴间,十几分钟后穿着浴袍径直走向卧室,只留给江秋画一个孤独的背影。

生闷气了?

江秋画颇有些新奇的挑眉思索道,边去洗澡边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安慰安慰可怜的小狗。未曾想再次回到卧室时已是漆黑一片,被子里鼓鼓囊囊的一团正安静的躺着,只余平稳的呼吸回荡在空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了???

陌尘拂平时生闷气要么是抱着他怎么说都不撒手,要么是在事情解决前一刻不停的盯着他,哪有边生着气边睡觉的道理?江秋画狐疑的眯了眯眸,轻手轻脚的绕到友人的前方,果不其然见那人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略显僵硬的面容,顿时心下了然。

这是在装睡呢——难不成是想等自己睡着了做些什么?

他这人睡眠质量很好,正常情况下只要睡着了身旁就算是敲锣打鼓也叫不醒他,而常年与他相处的陌尘拂怎能不知道这点。江秋画并未拆穿友人的小心思,只是小声的道了句晚安就躺在他的身侧故作睡去。

约摸着过了两个小时,身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就是那熟悉的炽热的视线划过身体的每分每寸,仿佛要将他里里外外的看个透彻。半梦半醒的江秋画终算有了精神,却仍是自然的装出沉睡的样态,仔细聆听着身旁的动静。

腕处触及一片冰凉,伴着清脆的咔哒一声,他的右腕被铁铐拷住。江秋画眉心一跳,忍耐着没有睁眼去看,半晌后,他的左腕也遭受了同等待遇。

身旁的重量突的一轻,关门的声音响起,江秋画睁开眼睛。深夜熄灯的卧室漆黑一片,只有些微弱的月光钻进屋内,照得他腕上的铁铐闪着银光。好在铁铐连的链子不短,他无奈的叹息一声,从枕下摸出一个发夹。

十几分钟后,卫生间的灯光熄灭,江秋画收起被打开的手铐,躺在床上继续装睡。陌尘拂再次回到卧室时呼吸有些粗重,他猛的扑向床中人,只是下一秒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似的晕眩,回过神时已经反被那人铐在了床上。

“尘拂,你知道什么叫倒反天罡么。”江秋画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些困倦。他摁开床头的小灯,暖黄的光包裹视线,他也看见了友人头上那对突兀的猫耳,“给个解释?”

“唔……呃!”陌尘拂并未回答,只是浑身过电似的一抖,手臂挣扎,牵动着腕处的铁链哗哗作响。江秋画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膝下似乎压到了什么东西,抬膝一摸,是个小巧的遥控器。

“我原本还没想这么早就开发你后面的来着……”江秋画喃喃道,双眼却是逐渐漫上了兴奋。视线向下,只见友人腿间多出了一条长长的猫尾,尾巴顶端湿淋淋的直直通向他的后穴。震动的嗡嗡声回荡在空气里,陌尘拂脸颊染上一层粉红,咬唇止住将要出口的呻吟,将头偏去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我一个解释,我不想再说第三遍。”江秋画声音骤冷,拇指抵在遥控器的按钮上,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他一直在叫我把你关起来……”陌尘拂看着那人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他压下心底生出的兴奋,眨了眨眼睛,试图挤出一个可怜的表情来博得友人的同情。

“所以你就听他的了?”江秋画挑眉,平静的将遥控器调大了一个档。后穴中的肛塞带动整个肠壁都在震动,一波又一波从未有过的快感涌上大脑,陌尘拂呜咽一声,眉头不自主的蹙起,挺动着身子想要摆脱这奇怪的感觉,但很显然不可能。

“那下一次他叫你杀了那些小猫,亦或者杀了我,你也会照做?”

“我……唔……不……呃……”陌尘拂想要说什么,奈何张嘴就是细碎的呻吟,体内的震感陡然增强,他条件反射的想要将腿合死,可江秋画不会随他的意,只是将调到最大档的遥控器丢到一旁,拽着猫尾就开始了上上下下的抽插。

“骨子里的疯狗,塞了猫尾巴也盖不住狗味儿啊……”主导者的身份差点受到威胁,让江秋画有些不满,他伸出手指,将震动的肛塞向那人后穴的更深处推去。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席卷而来,比刚才高了一倍不止,陌尘拂下身颤抖,无意识的蹬着腿,腕上铁铐碰撞发出扰人的声响,惹人心烦。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耳旁,陌尘拂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回过头就对上了友人那双冷漠的眸。

“知道我为什么更喜欢猫么。”江秋画缓缓道,将震动着的肛塞抵住穴道内最敏感的一点,“猫儿平日是一本正经的高冷模样,唯独饥饿寂寞时会放下身段撒着娇乞食,吃饱了就又回到那副事不关己的悠哉样态,一点可怜的食物,就能见一个生物从高高在上到满脸讨好——不像狗,给不给食物都是那副粘人的,讨好的,仿佛永远都喂不饱的饥渴样子。”

“明明就是只发情的狗,又在装什么猫呢?嗯?”江秋画危险的眯起眸,听着耳旁动人的呻吟声,在友人要攀上顶峰的前一刻,捏住了那不断淌水的阴茎。

“呃!别……”将要涌出的精液在临门时刻被迫停止,全堆积在尿道,偏偏后穴的小玩意儿还抵在那要命的一点不断震动,像是早高峰人挤人的地铁,快感一波波涌入却无法疏解,似乎要将整个身子的每一个细胞都浸染透彻,让他除了最原始的兽欲再也不能思考任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泪水模糊视线,陌尘拂不住的挺腰。恍惚间,后穴的异物感消失,阴茎处的力道也松下,白精一股股涌出,却是没了畅快射精的快感。他急促的呼吸着,蒙上一层汗液的胸膛剧烈起伏,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光。

“对,对不起……”陌尘拂软着声道,语气带了丝颤抖,他伸腿勾住那人的腰把他往怀里带,“猫也好,狗也罢……只要你可以待在我身边……求你了,秋画……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了好不好……”

友人乞求的模样像是将被遗弃的犬类,江秋画颇有兴致的看着他这副样子,膝盖压上那人半软的阴茎,不轻不重的磨蹭着。粗糙的布料磨蹭着敏感的性器,阵阵疼痛感漫上神经,却不知是点亮了哪块神奇的区域,性器在那人的虐待下愈发坚挺起来。

“看你表现。”

在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后,整个视线都变得漆黑,是江秋画将眼罩戴在了他的脸上。未得到主人的其他指令,他只得乖乖坐着,耳旁传来一阵阵系统商城物品购买的音效,不多时,耳塞口球也先后来临。

听觉与视线被剥夺后身体变得尤为敏感。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友人的手指在身上滑动,起先来到乳头,两枚早已挺立的红珠在指尖的逗弄下愈发饱满,只是下一秒就被乳夹毫不留情的咬上。

手指继续向下,划过小腹,来到早已挺立的阴茎处。熟悉的冰凉触及马眼,紧接着是尿道被层层破开的刺痛。尿道棒到达前列腺,激的他浑身一颤,江秋画甚至还贴心的选了顶端带固定装置的,以防滑出。

胶带的撕拉声响起,陌尘拂有些疑惑,只是当胶带固定着的椭圆物什贴到睾丸上时,疑惑被扭曲成兴奋的惊惧代替。

粗大的柱体抵上后穴,让他一瞬间有些大脑宕机,未等得他回神,裹满了润滑液的按摩棒就向内顶去。他方才塞肛塞的时候只是简单做了扩张,未经人事的穴道怎能接受如此之庞然大物?

撕裂似的疼痛直冲神经,像是身体内被钉上长木桩,陌尘拂疼的直抽气,额角划过一滴冷汗,却硬是一句求饶的话也没说。随着时间的推移,按摩棒似乎进到了他无法想象的深度,疼痛已变得逐渐熟悉。青年平坦的腹部硬生生被顶出一抹弧度,江秋画有些好奇的摸着,又激起那人的一阵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平时进去的时候,秋画也是这种感觉么……

为什么……面上明明没有太大反应。

身上道具的开关被一齐打开,顷刻间将他的理智狠狠搅碎。乳首受到电击的同时,按摩棒和跳蛋一起震动,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被一起折磨,疼痛与快感若无尽的泥潭,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迷茫中,他一直在等待友人的碰触,可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黑暗。他看不到那人的面貌,听不到那人的声音,亦无法感知到那人的视线。唯一存在的,就是毫无情感的情趣玩具带给他的令人作呕的快感。

被抛下了么?

念头在生出的一瞬间就带给他莫大的恐惧,像是全身都浸入凛冬的冰河中,自内而外都感受不到丝毫温暖,呼吸间亦是刺骨的寒。他极力的挣扎着,试图弄出些动静来引起注意,但任凭他如何扯动铁链都无人应答,似乎这个房间真的只有他一个人。

房门关上的声音穿过耳塞传入他的耳中,若是给予犯人的最终宣判。

被抛下了。

温热的液体冲出眼眶将眼罩沾湿,陌尘拂只觉得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他止了挣扎的动作,任凭绝望将自己吞噬。体内的道具还在兢兢业业的工作着,很快就将他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好可怜啊,变成没人要的贱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接强上不就好了?居然还特地给他留了开锁的时间。」

「玩脱了吧?」

脑内嘲讽的声音一刻不停,陌尘拂晃了晃头却无济于事。正处于高潮后不应期的身体被进一步刺激,身体的每分每寸都被奇异的快感所填满,皆聚于下腹那根,又被尿道棒无情堵回。他不自觉的夹着腿来回磨蹭着,却得不到丝毫缓解,只能任由大脑在情欲的熏陶下渐渐融化。

别说了……

「怎么,不愿面对事实么?」

「啧啧啧,像块抹布一样,谁愿意要啊」

「他能忍你到现在已经够仁慈了,你早该知足的。」

闭嘴……

杀了你……

「哈,可笑,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多少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陌尘拂没有再与那声音争论的功夫,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刺激似乎逐渐聚拢到他难以承受的地步,海啸来临前的潮汐不停冲击着世界的边缘,即将迎来的爆发将会带走他的一切理智。

一声高昂的呻吟自喉管冲出,青年的腰肢猛的挺动又脱力的下陷,涨红的性器抖了抖,透明的清液自尿道棒的缝隙缓缓渗出。前列腺高潮的快感霎时传遍整个下身,像是一瞬间来到极乐天国,整个身子都变得轻飘飘的似在云端。他高高扬起脖颈,几乎要忘了如何呼吸,眼罩下的蓝眸早已涣散,口水顺着口球的缝隙淌下,将整个下巴浸的湿漉漉的。

他什么都无法思考了。整个世界只余震动的嗡嗡声,无尽的黑暗剥夺了时间的概念,这里变成了淫欲和性爱的乐园。

不知过了多久,熟悉的温暖包裹住他的身躯,眼罩被摘下,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那张他朝思暮想的面容。清晨的微光自那人的后方投射,圣洁的白光描摹他的边框,像是下凡救济的天使,降临到他的身旁。

陌尘拂眨了眨眼,泪水瞬间若开了闸的洪水,一滴一滴滑落眼眶。猫耳,耳塞,口球,手铐,乳夹,跳蛋,尿道棒被一一取下,顾不得还蛰伏在体内的东西,陌尘拂猛的起身将江秋画揽在怀里,像是终于等到主人归家的宠物狗,摇着尾巴讨好主人,似乎先前的窘境并非身前人给予。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秋画,别离开我……求求你……”陌尘拂魔怔似的念叨着,将友人的身躯抱的更紧。江秋画淡淡嗯了声,一边轻拍着他的脊背,一边将按摩棒一点点抽出。

粗大的硅胶制品蹭过被震得酸麻的肉壁,陌尘拂浑身肌肉紧绷,沙哑的嗓音带了丝喘,待到柱体完全抽出,才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被道具折磨,放松后强烈的困意席卷大脑,他干脆整个人瘫在江秋画身上,任由意识逐渐朦胧。

身前友人的呼吸逐渐平稳,江秋画叹了口气,给陌尘拂做了简单的清理后抱到了床的另一侧,还贴心的把被子掖好。他脱下外套,将刚刚去买的药放在床头柜上,最后在那人额上落下一吻。

“睡吧,今天哪也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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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有听过一个说法:每个人的幸运与不幸都是有定数的,它自生命诞生的那一刻便被确定,无法更改。

我不接受这个说法。

2.

一个经济拮据的家庭,一个强势无能的父亲,一个严厉无德的母亲,一个高压病态的社会,一个绝望的中式家庭就这样凑成了,不是么?

自我记事起便没见过父母的好脸色,无论大小事的争吵是每日必备的,全班第二的成绩单是要挨到痛骂的,孩子正常的心理需求被是视为浮云的,精打细算到病态被是当作自豪的……

所以为什么是我?凭什么是我?

同龄人艳羡的目光是困住我的牢笼,随时跌下高台的恐惧感是我无法停歇的理由,狭小的房间是我唯一自由的天地,手臂上交叠的伤痕是我对外嘶吼的缺口。

我羡慕班里倒数第一的同学,因为他每天都过得很快乐,家里还有大笔资产等着他继承;我羡慕班里花枝招展的小姑娘们,因为她们无论做什么都要无条件支持的父母;我羡慕全校第一的学霸,因为那是被天赋吻过的大脑,是我无法企及的高度。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那是被名为幸福的家庭滋养出的面容,那是不受世俗的灰暗侵蚀过的灵魂,那是我无法想象的感受。

为什么他们笑的那么开心?凭什么他们笑的那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嫉妒,不甘,悲愤将我的内心填满,心底有个声音叫嚣着让我去撕毁他们,破坏他们……高空翱翔的鸟儿,在我的眼里变成了被扯掉翅膀痛苦蠕动的样子;水底翻腾的游鱼,在我的眼里变成了剖开身体无力呼吸的窘态;班里谈笑的同学,在我的眼里也逐渐变成了痛苦呻吟的尸体。

可是他们并没有变成那样!凭什么他们没有变成那样?我没有得到的幸福,凭什么他们得到的如此容易?凭什么他们会接受的那样理所应当?

他们都该死……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在我即将抑制不住心底的冲动时,变故突发。那个被称作母亲的女人死在了一场车祸下,仅仅是醉后为了省去那了了代驾的钱,就开着车上街撞伤了一男一女还撞死了自己。

听到她的死讯,我第一个想法是畅快,第二个想法是愤怒。

真是麻烦啊,都死了还不让人安生,葬礼和墓地的钱必须要花么?本来家里就靠着她赚钱,现在她死了家里本来就不剩几个钱了,况且还有给伤者的巨额赔偿……就按他们常说的,把钱花在这么不值当的地方真的好么?

学校的校服太贵不值当,于是我小学一年级买了大三个号的校服,一直穿到毕业,中午的饭钱太贵不值当,于是校门口的馒头成了我每日的午饭,自行车的钱太贵不值当,于是每日跑步往返成了我的日常……唯一值当的或许是辅导费?当然,如果我掉到全班第二,那不值当的东西就会变成我。

贫困生补助的条件是达不到的,装穷去学校和真正的贫困生抢名额却是他们最愿意干的。到后来同学们一个个怜悯的目光都成了对我的日常,小孩们无厘头的笑话都将我当成了主角,我那可怜的自尊心或许在被他们反复摩擦中早已可有可无了。

简而言之,我恨他们,我无时无刻不希望他们去死。

不过最后葬礼还是办了,墓地还是买了,不过都很简陋就是了。那个被称为父亲的男人从此一蹶不振,酗酒抽烟成了日常,递出的工作申请频频被拒,往日的高傲模样早已不在。

他的身上逐渐带上了与我相同的气味,名为绝望……可笑的是,我好像突然有点喜欢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直觉一向很准,在我六年级的那个暑假,他自杀了。在房里上吊死掉的,死相很难看,排泄物什么的流了一地,味道恶心至极。我压下心底的欣喜报了警,在警察的一声声安慰中近乎要笑出声。

我逃出来了?我逃出来了!

令我并不意外的,他们与周边亲戚的关系都是不一般的差,加上本来留下的遗产就微乎其微,我被亲戚们当做球一样踢来踢去,最终还是被踢到了孤儿院。

3.

孤儿院的日子……说实话,比先前的生活要轻松不少。

我被安排进了一所平常的公立初中。托之前那高压家庭的福,我的成绩一直很优异,经常受到保育员夸奖,也并不用他们怎么操心。

不过我能感觉到那平静下的惊涛骇浪——他们都在怕我。不只是孤儿院里的孩子,甚至于保育员,老师,同学……他们总在对我避而远之。为什么?为什么还会是这样仿佛看待异类的眼神?是因为我把一个虐猫的孩子打到头破血流?还是我把欺负人的同学揍到下跪道歉?

或许那不是我骨子里所带的的血性,而是源于原生家庭的,无法抹除的阴影?那是被压抑了十余年的反抗念头一下子被激发的力量,譬如山洪爆发,冲刷一切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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