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煊本来就烧得晕晕乎乎,又吸又舔地吃了半天鸡巴、还做了几个深喉,头一阵晕,松开了嘴,抹了抹嘴角的粘液。
“舒服死了”,虞震坐起来,伸手捧起他侧脸,拇指抹过他唇边。黑色的丝绒睡袍从他一边肩膀上滑落,露出冷白皮的肌肉线条。
“润滑呢?”霍文煊把他的手放下,声音带着刚做完深喉的沙哑。
虞震不敢造次,侧过身、拉开床头的抽屉,白皙的身体线条几乎像大理石雕刻,看得霍文煊下意识贴上他,让自己的体温凉下来。
“文煊,你身上好热”,虞震把脑袋埋进他颈窝里,“跟热潮一样。”
——难道吃了他的鸡巴就会发情吗?虞震有点得意。
“是你身上凉”,霍文煊声音仍然是哑的,接过那瓶润滑,起身脱衣服。
他脱下衬衫和裤子,随意地放到床头。霍文煊上半身的肌肤是浅蜜色,除了阳光的痕迹,还带着几道旧日的疤。劲瘦的身材比虞震这个alpha显得更有力量,宽肩窄腰翘臀,肌肉密度很大。
尤其是那把腰,韧得可以杀人。虞震忍不住上手摸,发现上面已经起了一层薄汗。
“你上次那样...把我的结扯出来,里面痛不痛?”虞震摸着他的腰问。
霍文煊把润滑倒满手心,跪坐在他胯间、翘起屁股,皱褶眉、伸手到后面给自己扩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揍你还是很轻了,你才会这么问”,霍文煊扶着他的肩,就着过量的润滑挤进三根手指,时不时微抬起腰,盯着虞震轻轻喘息。
“哪里轻了?!”,虞震有些委屈,看着霍文煊给自己扩张的样子又觉得硬得发疼,“好了没有?要不要我帮你?”
霍文煊的屁股又圆又紧致,一瓣挤着另一瓣,他的手指伸不进去后穴很深的地方,过量的润滑液很快流出来不少,直流到大腿内侧。
“心急小心变早泄男”,霍文煊不轻不重地推虞震胸口,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一手撑着他的胸肌、一手扶着他的屌,喘息着坐了下去。
“嘶...好紧..."虞震爽得腰都绷紧了。他们第一次不在发情期做,两人都清醒的感觉原来这么好,“嗯...润滑够吗?”
“那你,顶一下啊...”霍文煊声音哑得厉害,喘息声都湿润了。他后穴一点点把膨大的屌头塞进去,等塞进了伞状的顶端,他的腰已经颤抖得不行。
——缺少了发情期信息素的催情,他的穴肉反而更加清晰感觉到每一寸被撑开的酥麻,一点点侵蚀他的意志...
虞震配合地往上一个深顶,直接顶进去大半根。霍文煊被入得大腿打颤,屌头撑开了他没有完全润滑好的穴心、却又磨过他最敏感的地方,又涨又酸麻,激得他挺起胸叫出了声。
“想看你动...嗯,你好紧,里面烫死我了...“虞震握住他的腰,小幅度往上顶,屌头正好磨到霍文煊前列腺的位置。
霍文煊的鸡巴本来是半软的,被顶了几下、颤巍巍地立起来。
“嗯...那你,别动了...嗯啊...“霍文煊腿上施力,撑着虞震地胸口、上下撅着屁股吞吃他的屌,吞了几下就忍不住伸手撸自己硬起的鸡巴,一边撸、一边后穴的软肉缠咬得更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震被眼前的景象激得眼红,忍不住往上肏得更深,用力撞到底、连卵蛋都想顶进去。
”好软...要夹死我了...文煊,你里面好会动...是不是肏到宫口了?”虞震一手握着他的腰,一手攥紧了床单。
“白痴...又不是发情期,唔啊...“霍文煊全身淌着汗,汗水从胸肌和腹肌上滴下、趁得他肌肉线条更加鲜明,”你,嗯...是顶到我,前列腺...“他一边挺动腰吞吃虞震的屌,一边主动摇屁股,手上加快速度撸动阴茎。
虞震喘得越发急,霍文煊都有些担心他哮喘,骑得慢了些。
“阿煊”,虞震一手抓着床单,一手覆上霍文煊撸动阴茎自慰的手,“就这样射出来,嗯?被我肏射出来,好不好?阿煊...”
霍文煊头晕得厉害,虞震的屌像是要把他从里面劈开,是爽的、他却不由想早点结束。然而他看见虞震被情欲渲染的涣散眼神,却还是咬着唇,手上松开了自己硬得滴水的阴茎。
“那你用力”,他抿着唇,腹肌紧绷着,腿根夸张地分开、要把后穴吞吃鸡巴的样子展示给虞震看似的,“用力肏我...”
虞震粗喘出声,又深又狠地从下往上肏他,桃花眼的眼尾又湿又红。
“文煊...”虞震的屌重重地撞进软嫩的穴心,很快屋子里响起淫靡的肉体拍打的“啪啪”声,“顶到底了...我想进去...”
霍文煊仰头呻吟着,一半是爽得、一半是痛得。屌太大太深,撞得他受伤的生殖腔都往上挪。两人都不在发情期、他又吃了药,内腔口紧闭着,越是紧闭就被虞震撞得更狠。
“嗯...舔我,虞震...“他屁股上下抬、吞着鸡巴,向前挺起胸,把硬成小石子的乳尖递给虞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震用手肘撑起身体,握住他的腰,吮吻上一边深粉色的硬粒。
“唔....嗯啊...”霍文煊腰打着颤、穴里绞紧了,他的奶头太敏感、被嘬着舔,内腔口都不觉张开一丝小缝。
“阿煊...”虞震发狠地肏,屌头终于凿出内腔口一小股淫水,混合着润滑液、随着肉屌的抽插被挤得喷溅,在熟红的穴口被打成泡沫。
“呜...”霍文煊被撞得眼泪都溢出来,一边被吃奶头、一边大腿用力保持着骑乘的节奏。内腔口被顶得向上娜,他一边内腔流淫水、一边深处撕裂般地痛,忍不住咬紧牙,伸手捂住小腹。
虞震覆上他捂着肚子的手,“感觉得到我在顶吗?”
霍文煊喘息着点头,虞震立即肏得更深,痛得他硬挺的鸡巴都有些软下来,颤巍巍地摇晃。
”我也摸到了...好舒服阿煊...“虞震按着他的肚子,两边奶头都给他舔得又湿又肿,舌尖在他乳晕上打圈、然后用舌面反复拍打撩拨那颗硬粒,大屌的伞菇专门往他前列腺那块软肉磨。
“唔啊...“霍文煊呻吟里带了点哭音。虞震并没有很多技巧,但是那根粗长的巨屌上带着弧度,肏得快的时候往他敏感点鞭挞,速度慢下来就更要命,刚好顶着他最要命的地方、画着圈磨。
他又硬得流水了...但是他内腔里太疼,他射不出来。
“怎么这么会夹?”虞震的喘息声越来越乱,他强忍着不能射,打定主意要把霍文煊先肏射,泄愤般地捏霍文煊的胸、把奶头放进嘴里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霍文煊被咬奶头咬得腰一软,忍不住发着抖、坐进最深,穴心被肏狠了,吸着屌头、又吐出一小股水。
”里面湿了,对不对“,虞震叼着他的乳尖喘,“肏,阿煊,你更紧了...“
”停下...嗯啊...“霍文煊感觉他要被肏晕了、连大腿都在抖,内腔又疼又爽,他感觉马上就要撑不住了,“换个姿势...虞震,从后面...“
他说着,用尽力气起身、让粗长的alpha屌拔了出去,然后躺到虞震身边,翘着屁股趴下。
——圆润的翘臀直接全是体液,一直流到了腿根。霍文煊看了看虞震,用手轻轻掰开自己的臀瓣。
熟红的穴肉翕张着,润滑液和淫液被肏成了白沫糊在穴口周围。
”天啊,阿煊“,虞震掐着他的腰,就翻身肏了进去,压着他狠狠地顶,一边肏一边叼着他的耳朵粗重地喘,“肏...好想天天抱你...“
”嗯...再快点...“霍文煊捏着枕头呜咽,摇着屁股、把流水的阴茎往床单上蹭,“我快射了...“
虞震掰开他的臀瓣往最深处撞,呼吸彻底乱了,爽得甚至有些喘不上气、逼出了生理泪水,
“一起...阿煊,跟我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文煊被他压进床垫里肏,濒临高潮的鸡巴蹭着床单、终于获得了一些刺激,被吃肿的奶头蹭在虞震散乱在床头的睡袍上。
”快射...啊...虞震,射进来...“霍文煊抓紧了床头,塌下腰、拼命用床单蹭他硬挺的茎身。
被虞震舔上后颈腺体的时候,他终于哭叫着痉挛、趴着被肏得射精。
“阿煊...“虞震被滚烫的熟穴紧绞,很快也射了出来,微凉的浓精全打在穴心深处的内腔口,喷得霍文煊抖着腰、爽得有几秒钟失去了意识。
等霍文煊恢复意识,虞震还埋在他里面射,一边射精一边舔吻他的脖子。
”好棒...阿煊,舒服得要死了...不想拔出来了,你里面好热...“虞震的声音里甚至带着哭腔,湿吻在他耳后、像某种小动物的舔吮。
“嗯...行了“,霍文煊挪了挪屁股,感觉后穴又疼又涨的,里面粘腻一片,“你弄了多少进来啊...“
”你就含着,好不好“,虞震的脑袋蹭着他颈窝,“再含一会儿...“
霍文煊耐着性子,又任由他又舔又蹭了一会儿,闭目养神。
...实际上,高潮褪去之后,他全身都在难受,他感觉自己大约是烧得更厉害了。看来来之前的药没什么用。小腹里痛得一抽一抽的,他觉得可能之前受伤的地方又被撞得撕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办”,霍文煊觉得差不多了,翻过身、让虞震半硬的屌从他穴里拔出来,然后拍拍虞震的肩,站起来走到浴室。
浓精从他后穴里流出来,流到大腿内侧,裹着血丝,但他走得快,虞震没看见。
虞震裹起被子,拿起床头的哮喘喷雾喷了喷,在床上又蜷缩着躺了会儿才喘匀了气。
霍文煊洗澡洗得很快,扶着浴室的墙、硬生生把穴里那一堆白精抠出来,清理得差不多就走了出来。他见虞震搂着哮喘喷雾躺在床上,便赤身裸体地给他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谢谢阿煊”,虞震抬起白玉般地手指接过来。
霍文煊又给他表演了一个美男穿衣。虞震喝着热水欣赏着,发觉霍文煊似乎身上似乎湿漉漉的,皮肤也有些不正常地红。
...是洗澡水温度开太高了么?
“我走了,陈老板的事情多谢你。”霍文煊走到门口的时候,对他笑了笑。
虞震有些不是滋味,但是说不上来。
霍文煊下楼的时候,脚步都是虚浮的。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真的有些撑不住。说实话,这让他有点破防。多少伤痛都挨过来了,现在居然要因为生殖腔撕裂跑去休息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怎么说,都要先离开这里。
他走到虞宅后院,发动了车子。他打开车上的小冰箱,拿出一个冰袋,一边开车、一边贴在额头上。
...好累。全身都使不上力。他开了十几分钟,开进了市区,觉得喘息间都是痛的。
身上似乎每个关节都在痛。意识仿佛在逐渐远离。
——真的不对劲,他意识到。他把车子随便找了个路边停下,打电话给他的医生。
“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哦对,医生还在度假,明天就回来了。
没事,他心说。一天而已。
霍文煊深呼吸了一下,决定先在车上睡一会儿。就眯一小会儿,等他感觉好点,再回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他坐在车里晕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陈叔在二楼的庭院里吃着西瓜。庭院里有两只大丹犬,他把瓜皮放在地上。没有一只过来吃。
”不吃算了“,他又把瓜皮捡起来丢掉。
远远开来一辆漂亮的黑色卡车,车身上写着某高端物流公司的名字和一个双C。卡车在门卫处经过检查之后放行,一直驶进后宅,停在了宅子外。
卡车上下来几个穿着精致西装的人士,从车里搬下来满满几排衣服鞋包。
陈叔轻轻叹口气,走回了宅子里。
一个二十左右的小姑娘,快乐地跑下来,招呼后宅来的客人。
”爸爸,你要不要来看看,我穿哪个好看?“陈奕在楼下见到他出来,欢快地抬头对他说。
”你自己看吧“,陈叔和蔼地笑笑。
当季新款、T台刚出现的成衣,品牌方每季都先送到虞宅,给陈奕挑选购买。陈叔自己是一个非常简朴的人,但是他女儿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他实在忍不住纵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靠在扶手边,默默看着那几位时尚人士对女儿殷勤的样子。
——以他的能力,早十多年前就不需要留在虞家当一个保镖的角色了。可如果出去自己干一番事业,那他女儿无论如何也不会有如今这样,顶级白富美的待遇。
陈奕不到十岁的时候,就被虞震认了做义妹,从那以后她是在虞宅长大的,读的是私校,有自己的马场和马。读大学的时候,国内外的学校任由她挑,她挑了离家最近的一所top2。
入学的时候,校长单独过来关照过她。她无论是住宿还是上学考勤,都没有什么限制。陈叔有时候担心女儿被惯坏了,反而会受到来自虞震的责怪。
——“我们家到我这辈,就小奕一个女孩子”,虞震总是说,“何况小奕比你可是聪明得多。”
陈叔靠在扶手上看了一会儿,又叹了口气回到内宅。虞震如果有亲妹妹,必然是不会这样养的,可陈奕有如今的生活,确实又让他已经别无所求。
——政商世家出来的孩子,太擅长拿捏人心。
陈叔看了看表,又去检查了一下安保系统。左右无事,他决定开车去附近买些板栗吃。
车开了十几分钟,开到了最近的一个居民区。陈叔下车买了些糖炒栗子,掰开来吃了几个,突然看到巷尾停着辆熟悉的车。
小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叔立刻警觉起来。小霍几小时前就离开了,不知为什么停留在了这里。他一手拿着栗子,一手按着腰间的枪走过去。
”小霍爷?“他看见驾驶位上失去意识的人,观察了一下周围,很快把车窗砸开。
他一碰到霍文煊,就稍微安心下来。
——烧得滚烫。看来不是受伤或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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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推门进来的时候,虞震依然坐在霍文煊床前,手里捧着杯茶。
”少爷,天都快亮了”,陈叔有些无奈,“小霍爷滴了药,没有那么快醒的。”
虞震喝了口茶,没说话。
“茶是不是凉了?”陈叔给他倒了杯热的递给他。
虞震没接,抬起红红的眼圈看他,“陈叔,你说,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叔:...
他跟虞震相处得够久,知道这位少爷大多数的问题并不需要他真的回答。
“医生不是说了吗,不严重、没什么事,拖得久了些而已”,陈叔安抚他,“明天人就醒了。”
虞震盯着床上那人看。
“我为什么一点没看出来”,虞震盯着霍文煊明显的黑眼圈,烧得发红的脸颊,“你要是没在路边发现他,他会怎么样?”
陈叔笑了,“您听实话吗?”
虞震红着眼睛看他。
“不会怎么样,他醒了、稍微有点力气了,估计就自己去医院或者叫救护车了。我带他回来的时候他还醒了一次呢。”陈叔讪讪地摸摸下巴,“差点被这小子揍了。”
虞震皱眉,盯着陈叔看了半天。
“陈老板放出来了吗?”虞震又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叔表情严肃了些,“安排好了,天亮了上了班人就放出来。”
虞震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人,起身离开。
“陈叔,等他醒了,别说我知道”,虞震轻声说,“就说我早先就去北川了。”
“明白。”陈叔立马答应。
虞震走回卧室,拉开窗帘,看了看远处熹微的阳光,起身走进了一个衣帽间。
他拉开那个熟悉的抽屉,摸了摸里面霍文煊第一次见到他时穿的那件带血的衬衫。
他忍不住回忆起当天早些时候,两人做爱的那些细节。
——他怎么缠着人家要,霍文煊怎么忍耐着给。
有眼泪一滴滴打在那件很旧的白衬衫上,在陈年的血迹上晕出一团湿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霍文煊发现,虞震好像有些变了。
他不太能摸得准,毕竟虞震的性格一直难捉摸。有时他感觉虞震好像想对他更亲近,有时又觉出一种刻意的距离感。
在虞家生病那次,他隐约觉得那天虞震其实就在他旁边。那股兰花味他太熟悉了,即使没有意识,醒来也能嗅到空气中的余韵。
——然而他问起来,陈叔一副无奈的样子,只是简短地说虞震出了远门。那天霍文煊醒了就马上走了,好在他内腔撕裂没有到需要手术的程度,吃了一段时间药算是完全好了。
那次之后虞震并没有特地联系他,但他后来注意到,虞震收购了北欧一家信息素医疗研发中心,并在本地捐款的一所医学院里增设了对应的研究科室,附属医院也随即成立了临床试验中心,重点针对现有的人造信息素及配套抑制剂进行升级改良。由于这类项目面向的受众十分有限,短期内毫无盈利空间,是稳亏损的。虞震甚至找了他的医生,给他的医生的诊所注资并近乎扩大了一倍的编制,然后开放了研究所的资源,调整了霍文煊平时人造信息素的配方。
霍文煊一方面确实能感觉到副作用在减轻,平时甚至睡眠都好了不少,一方面又为接受这样的人情而有些压力。
好在虞震也没让他闲着,很快就给了他偿还这份人情的机会。虞震的叔叔虞江树,原本又计划用迂回的方式掌握更多虞氏的股权和投票权,好在陈老板也收到了些风吹草动,霍文煊这些日子紧盯着可能被收买的高管,通过熟识的警察、政府官员,明里暗里敲打或威慑。虞震同时改变了股东结构,本来可能演变成一场风波的局面并未起什么波澜,算是暂时堵住了虞江树的渗透路径。
于是连月来霍文煊都很忙,两回发情期都打了抑制剂。
稍空闲些后,他算着虞震的易感期,当天亲自上了门。
然而一进门就看见虞震斜倚在床头,盖了厚厚的被子、触屏电脑放在一边,脸上是病态的绯红。显然已经烧得不轻。
“怎么不告诉我?”霍文煊皱眉,看着床上一副虚弱模样的alpha,摸摸他滚烫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些天吹了风,不完全是易感期”,虞震见他来,撑起身体坐起来,“再说你这段时间也辛苦了。”
霍文煊坐到他床边,松开领带、黑衬衫解开两颗扣子,抬手摸了摸虞震发热的脸。
“阿煊…”虞震下意识用脸在他手里蹭了蹭。
霍文煊俯身印上一个吻。
连唇舌都透着发烫的温度。霍文煊轻掀开被角,却被虞震抬手挡开。
“我没事的”,虞震脸颊绯红,手上的力度很坚决,别过了脸没有直视他。
霍文煊挑眉,“很难受?”空气里的alpha味已经快爆炸了,总不会是病到不举了。
虞震沉默了一下,低垂着桃花眼,“我的意思是,你不用特地这样…”说着眼角都有些红,“我这个样子…算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