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放下文件,端起茶啜了一口,一手扶着修安的细腰捏了一把:“别乱动,还没吃饱吗?”
“快要撑死了。”修安靠在莱欧斯利怀里抱怨,抓着他的领带拉扯玩弄,空无一物的腿心缩了缩,那维莱特已经离开了两天,他的小逼和屁眼依旧红肿得不成样子,被鸡吧肏成外翻的肥软花唇像绽放的花瓣大大张开,露着被当成鸡吧套子来回肏了几天的嫩逼。两口肉穴还残留着被塞满饱胀的错觉,被按着屁股灌了无数又浓又多的精种现在已经排空,但小腹依旧胀胀的,小逼里不停有水流出来,胯下莱欧斯利的裤子都被浸湿了一大块。
“把我关在这里又没有什么好处,坏处不少,我们没必要互相伤害吧哥哥?”
“哦?有什么坏处?”莱欧斯利将修安的脑袋往下按了按,继续看桌上的文件。
“比如现在,整座梅洛彼得堡除了你没人能看住我。”修安坐在莱欧斯利腿上蹭了蹭,一只手按在了他下身隆起的鼓包上,隔着裤子搓揉已经硬挺的鸡吧,缓缓上下撸动,不时按摩龟头:“被我害得总是硬着很难受,又影响你工作,发泄太多又对身体不好,对吧?”
修安仰起头去舔莱欧斯利胸口露出的疤:“我真的没有在枫丹干坏事啦,就是个摸鱼的外交官,放了我吧。”
“【富人】,你的直属上司,愚人众执行官,他打算在枫丹做什么?”莱欧斯利捏着修安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淡紫色的眼眸直视着他:“你或许不打算做什么,但是你应该知道你的上司打算做什么,不如我们先聊聊,你上一次离开梅洛彼得堡带走的特许券。”
“呃……我们不能把它当做兄弟临别时的一个小小恶作剧吗?而且是你答应的,还记得吗?你把我从格森的床上抓出来,就在又潮又脏的管道里,把我按在破箱子上肏,又凶又狠,鸡吧都肏进子宫了,往里面灌精的时候,你说会给我全部我想要的。”修安吻了一下莱欧斯利的喉结,轻笑起来。
“反正对你也没什么影响不是吗?你那么强,就算没了特许券,也毫不影响你成为梅洛彼得堡的公爵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准确的说,是当时集中在我手里的,超过整个梅洛彼得堡百分之六十的特许券,一夜之间全部消失。监狱依靠特许券运转的秩序失控,囚犯暴动,最终依靠上面派下来的人手才勉强镇压,足足花了好几年才恢复过来。”
“所以,那位掌控着至冬经济命脉的银行家先生,究竟想做什么?告诉我吧,修安,忠诚之类的东西,对你来说完全无关紧要对吧?”莱欧斯利抚摸着修安柔软的发丝,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
修安靠在莱欧斯利怀里叹了口气:“真让人为难,你就不能只是我的哥哥而不是梅洛彼得堡的公爵大人吗?还有,色诱对魅魔无效的。”
“不肯说吗?那就一直留在这里好了。顺便说,我觉得色诱对魅魔很有效,你根本没有半点抵抗力,下面消肿了吗?”
“给我件能穿出去的衣服,”修安翻身从莱欧斯利身上下来,“顺便你也去解决一下换条裤子,我们一起去探险怎么样?”
“探险?在梅洛彼得堡,需要我提醒你,我是这里的最高掌控者吗?”莱欧斯利端起茶又喝了一口,挑眉笑着问。
“要打赌吗?”修安靠着办公桌,抬起赤裸的脚踩在莱欧斯利胸口上问。
莱欧斯利与修安换过衣服后离开了监狱长办公室,在食堂用了午餐,不少人上前与莱欧斯利打招呼,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的往修安身上飘,抱着箱子的年轻囚犯即将出狱,前来感谢莱欧斯利的照顾,修安恶作剧的冲他笑了笑,害得他掉了手里的箱子砸中了脚。
“你还是这么恶劣,当初拳击擂台上比赛的人,一半多都是因为你来的,然后把他们的特许券输给我,最后被你一波全带走。”修安从梅洛彼得堡消失的这么多年,莱欧斯利不止一次回想曾经发生的事。
一开始毫无头绪,以为修安和消失的特许卷与前任管理者有关,直到他掌控了梅洛彼得堡,慢慢调查出修安的真实身份,那些无法理解的事才有了合理的解释。
修安却不正面回答,只是抓着刚刚遇到的帽檐会首领杜吉耶,这个监狱最近刚兴起的组织的领头人,“我打赌他那个帽檐会绝对没安好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欧斯利也不追问,顺着他的话题说:“是吗?为什么?”
“他心底的欲望快要漫出来了,那张和善的脸最多也只能骗骗人类,我可是一眼就看穿了。”位于水下的梅洛彼得堡常年阴暗潮湿,海水从年久失修的水道渗进来,两人穿过交错盘旋的管道,莱欧斯利看着修安轻易打开一个个隐藏的入口,带着他穿梭在梅洛彼得堡,甚至还绕到了正在秘密打造维恩歌莱号的造船厂,将正在工作的人吓了一跳。
“你发现藏在梅洛彼得堡最深处的秘密了吗?”修安看着大船,“现在就开始准备后路,不愧是莱欧斯利哥哥,不过,对于整个枫丹来说,这一条船太小了。”
“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那个秘密的?”
什么时候?修安回忆了一下,是梅洛彼得堡开始建造,不应该还要更早,或者可以追溯到厄歌莉娅利用胎海水将纯水精灵转变为人类的时候。
“嗯,如果我说,从秘密诞生的那一刻开始你会不会惊讶?”修安带着莱欧斯利继续在梅洛彼得堡穿梭。
莱欧斯利眸子暗了下去,看着修安的背影:“因为活得够长,所以什么秘密都知道吗?”
“不,”修安回头,绿眼睛闪烁令人迷醉的光芒:“因为所有秘密的诞生都源于欲望,而我,就是欲望本身。”
“虽然很多人会把魅魔看做勾引人交合欢爱的淫乱存在,但实际上,一切拥有意识的存在都会被魅魔轻易勾引的原因是我是自欲望中诞生的,我是欲望的具象化,你心中渴求的一切都投映在我身上。谁能拒绝自己的欲望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莱欧斯利真没想到梅洛彼得堡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是隐藏在生产区的一间小屋子,门已堆积了厚厚一层泥灰,潮湿的环境让它长满了青苔,一眼看过去就像一面完整的墙。里面摆设简单,许多纸张凌乱的散落着,有的已经发霉,莱欧斯利捡起几张勉强完好的,看了一眼心中大震。
“这是……特许券?”
“准确的说,是最初的特许券,很多很多年前,有人在这间屋子里,策划了特许券的诞生。当时,我就坐在一旁看着。”修安摸了一下桌子,嫌弃的甩了甩手上的灰。
“你想说明什么?”莱欧斯利看了几页残存的记录,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诡异的不怀好意,像是将梅洛彼得堡当做了一个小型的实验场所,试图在这里构建一个全新的经济体系来观察。
“看来你已经大概猜到了,特许券是某个人的一次实验,提瓦特的经济体系以从岩神摩拉克斯的血肉中诞生的摩拉为基础,而某个想撼动这个基础的人在水中孤岛一样的枫丹进行了一场实验,选中了梅洛彼得堡。”
莱欧斯利心中对这个实验者已经有了猜想。
“虽然梅洛彼得堡就像一个完整的小型社会,但与整个提瓦特相比,它实在太小了,实验者很快就对它失去了兴趣。很多年后,他突然想起自己曾做过这么一个实验,心血来潮的想看看要是摧毁它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于是我就进了梅洛彼得堡。不过他没想到,当时的梅洛彼得堡里,有一个能够力挽狂澜的人。”
修安笑看着莱欧斯利:“是你赢了,莱欧斯利哥哥。”
“谢谢你的提醒,看来我需要就至冬北国银行进入枫丹一事向上面提出建议了。”莱欧斯利准备让靠得住的人来将这间屋子里的文件都带出去,“不过你这么早就为愚人众工作了吗?”
特许券在梅洛彼得堡已经有多年历史,而他第一次见到修安,他看起来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
“认真来说,我并不算真正的愚人众,只不过那里有几个我认识的人,难得的是他们活的还算长,所以我跟他们往来得更多一些,偶尔会帮他们做点有意思的事。你看,当初我为了特许券来到枫丹,在进入梅洛彼得堡之前,不还做了你近十年的弟弟吗?莱欧斯利哥哥。”
修安双臂绕在莱欧斯利脖子上,软软的脸颊蹭着莱欧斯利的下巴,“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玩耍,晚上会躲在一床被子里偷吃你藏起来的糖,你看我多喜欢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留下来。”莱欧斯利将人困在怀里,鼻尖抵在一起,额头贴着额头:“反正对你来说,也只不过是短短几十年,不是吗?”
“诶,这样对我也太残忍了吧?”修安不满的说,“一直在你身边,看着喜欢的人一点点老去,慢慢走向死亡,”他将掌心贴在莱欧斯利脸上摩挲着,“我该多难过啊。”
“你会吗?”莱欧斯利质疑。
“我当然会啊,你难道不会吗?分离总是让人难过,所以那些活的比较久的人我会稍微偏爱一点。”他遗憾的看着莱欧斯利,“你要是一只完整的纯水精灵就好了,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很久很久了。”
“完整的纯水精灵?”莱欧斯利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迟钝了,或者是听力出了问题,回过神后又有点遗憾现在才把这只魅魔逮捕归案,好像整个枫丹在修安眼里就没有什么秘密。
“既然你已经开始造船,那么我猜你对梅洛彼得堡最深处藏着的秘密已经很清楚了,事实上,梅洛彼得堡最初建立的目的,就是看守上一代水神厄歌莉娅的小秘密。你也应该知道,那个传说中的审判不是开玩笑。”
“最初的枫丹人,是厄歌莉娅擅自动用了原始胎海的力量将纯水精灵转变而来,因此招至了诅咒。你不觉得枫丹人想生孩子就去露景泉许愿很奇怪吗?因为水里有溶解在其中的纯水精灵的意识,循环往复,所以你要是一只完整的纯水精灵该多好啊。”修安很是遗憾的说,完全不在意自己随口爆的小秘密对莱欧斯利造成了怎样的冲击。
莱欧斯利有点晕,以至于拿着沫芒宫送来的释放命令还有些回不过神。
修安喜极而泣:“终于来捞我了,我在水下都快闷得发芽了。”
“离开我就这么高兴吗?”莱欧斯利没好气的捏着修安的下巴。
“谁让梅洛彼得堡没太阳呢?”修安笑眯眯的亲了他一口,引得一旁的工作人员惊掉了下巴,虽然很快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并体贴的关上了门给他们留出了一个私密空间,但修安已经知道对方心里脑补出了十万字的梅洛彼得堡公爵大人与美貌囚犯不可说的二三事,并且夹杂着大量黄暴内容。
莱欧斯利反手将人按在冰冷的墙壁上低头吻了上去,舌头撬开修安的唇强硬的入侵,粗暴的扫荡过口腔的每一寸,撕咬啃噬,恨不得将可恶的魅魔吞吃入腹。修安被迫仰着头,舌头被吮得发麻,湿热灵活的舌头在他口中翻搅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唇角溢出,如果不是魅魔不需要呼吸,他恐怕要闷死在莱欧斯利的吻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当做告别吻了,”修安用指头抹掉嘴角的水渍,“别不开心了,你知道魅魔有个神奇的能力叫入梦吗?无论隔了多远,只要你想我,我就会来梦里看你。实在寂寞的话,养只小猫小狗,或者美露莘也行啊。”
“要我提醒你在枫丹的法律里对美露莘要使用‘她’吗?小猫小狗……”莱欧斯利笑笑,叹了口气:“一直呆在没有太阳的梅洛彼得堡也挺可怜的。”
在莱欧斯利的目送中,修安登上了离开梅洛彼得堡的电梯,在幽暗深长的管道中不断上升,顶上的光芒越来越近,直到完全暴露在明亮温暖的阳光下。
修安闭上眼睛,深深呼了口气享受久违的阳光,可惜很快一片阴影打在了他的身上,他睁开眼:“居然是您亲自前来,我该荣幸还是惶恐呢?队长大人。”
枫丹廷德波大饭店顶层客房内,修安泡在豪华浴缸里,纤细白皙的身体在热水中舒展着,他趴在浴缸边缘对不远处桌边的高大男人叹气:“唉,愚人众真是个无情无义的组织啊,枉费我兢兢业业为富人大人工作这么多年,没想到最后来救我的是在五百年前坎瑞亚的长官,还是您最好了。”
脱掉了厚重黑色披风的男人身形修长,一头黑色长发披在身后,此刻的模样更贴近修安五百年前在坎瑞亚见到他时的样子,不过比起当初心怀理想忠于坎瑞亚的青年,五百年的时光与不死诅咒的折磨赋予了他无尽的冷冽与肃杀,但身为魅魔的修安不会忽略那颗坚冰包裹下熊熊燃烧的复仇之心。
他舔了舔下唇,这个样子的队长,与五百年前相比气息更加美味了。
已经更名为皮卡塔诺的队长也透过钢铁面具注视着浴缸中的青年,五百年的时光,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依旧是两人初次见面时的模样,一个是接到命令即将带领小队前往地面探索的队长,一个是宫廷派出随队的测绘师。
这个任务并不轻松,地面上的一切对于常年生活在地底的坎瑞亚人来说陌生又充满危险,在来到地面一个多月后,探索的任务还没完成,整个小队除了自己与修安,其余士兵都被须弥的沙漠与蛰伏在黄沙中的赤王造物埋葬,仅剩的两人遭遇了沙尘暴不得不避入赤王陵中。
在获得深渊之力后坎瑞亚的科技急速发展,出现了各种型号的自律机关,在军队中服务的皮卡塔诺有幸见过小山一样高大的巨型自律机关,即便如此,在见到赤王陵中隐藏的各种造物后,他也惊讶于这个早已被黄沙淹没的国度曾经的辉煌。
同时让他改观的,还有来自宫廷的测绘师修安,年轻漂亮的青年,据说还是某个贵族出身,与精挑细选出来的其他士兵格格不入,因为各方势力的博弈被塞进小队。这个最初被恶意猜测活不过三天的青年,没有贵族的高高在上,行动中不拖后腿,职责内的任务完成得很不错,以极快的速度融进了小队,除了身手很差需要保护,却没想到他是最后一个跟在自己身后的队员。
“好饿……快要死了。”修安缩在帐篷里有气无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队长看了一眼青年身前没动过一口的烤禽肉和蔬菜汤,是盗宝者准备好的,被他们捡了便宜,击退盗宝团后占用了他们的营地,食物与水都不成问题。
“我以为这一个月你已经习惯了,这里不是坎瑞亚王庭,没有美酒和精心烹制的食物,不想饿死就吃下去。”长发男人冷哼一声。
“长官说得对,不想饿死,就得吃下去。”修安勾起唇,虽然魅魔不会死,但饿着真的很难受。
“不知羞耻!”被推到的皮卡塔诺拳头紧握,“果真是王庭出来的人,淫乱糜烂,你……唔……住口……不许……”
趴跪在他双腿间的青年握着还没充血就一只手无法握住的深色玩意慢慢撸动,抬眼笑看着口中拒绝喝止,身体却诚实慢慢勃起的长官,伸出一截粉嫩的舌头在队长的注释下舔了舔马眼,沉甸甸的性器骤然充血挺立,从暗红变成了紫黑色,完全勃起的性器几乎要有他的一截小臂长,弯翘出一个弧度,沉甸甸又重又硬,赤红圆润的龟头像膨胀开的蘑菇,中间凹陷的马眼开始兴奋的吐出黏液。
一根紫红巨屌就贴在青年精致白皙的漂亮脸蛋上,映衬得性器更加狰狞可怖,柔软粉嫩的舌钻研着马眼,又像刷子一样将柱身来回舔舐,拨弄着皮下迸起的根根青筋。嫣红的小嘴努力张开,勉强包裹住硕大的龟头,口腔里又湿又热的软肉挤压着伞端,灵活的舌头在布满快感神经的龟头来回扫弄,不时吮吸吞咽,激烈的快感让队长喉结滚动拳头紧握,强压着身体里躁动不安的欲望,俯视着白皙美貌的贵族青年趴跪着给自己吃鸡吧的淫乱一幕。
“唔……好大……啾……”一丝不挂的青年蛇一样扭动着,光滑细腻的肌肤在火光照射下染上一层昏黄的光芒,两条腿互相摩擦着,最后干脆一只手扶着队长笔直挺立的性器,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腿心,“难怪大家私底下都在说,”修安吐出沾满口水的鸡吧,“连妓女都害怕做您的生意,怕被肏死。要试试我的服务吗?长官。”
来自王庭的青年嫣红的唇瓣里吐出露骨放荡的下流话,与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反差极大,让皮卡塔诺想起夜里昏暗灯下站着招揽生意的流莺。在营地附近的镇子,脏乱的小巷里,依靠为年轻力壮的战士纾解欲望生存。皮卡塔诺并非贵族出身,他是从最底层的士兵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士兵之间粗俗下流的玩笑,镇子里哪家的酒最好喝,哪个流莺肏起来更爽,他都经历过。随着职位一步步提高,好像已经成为了与底层士兵完全不同的人,但那些过去一直沉淀在他的身体里,一点点火星,就能重新燃烧起来。
“这是你的期望?像个婊子一样为男人服务?”低沉的声音暗藏着危险,“那我就如你所愿,只是你别后悔。”
有力的手按在修安后脑勺上,昂扬挺翘的肉茎拍在青年脸上,“张开嘴,我会让你知道该怎么为我服务。”
修安乖顺的张开小嘴,火热滚烫的巨屌毫不留情的插了进去,队长耸动着结实有力的腰臀在青年嘴里深深肏了几十下,不带半点温柔也没有循序渐进,狂抽猛送几乎整根插入喉咙,粗硬杂乱的耻毛戳刺着下巴,沉甸甸的精囊拍打在唇上,可怜的青年被插得快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两只手抵着队长肌肉分明的小腹试图拉开距离,但微弱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对方,只能任由队长将他的小嘴当做肉套子一样粗暴使用。
队长喘着粗气,喘息声在安静宽阔的空间里格外明显,在一路血腥战斗中产生积攒下来的欲望找到了释放的通道,仿佛被他按着强迫吃自己下性器的不是最后一个跟随他的士兵,而是一个付了钱就能随便肏得婊子,青年漂亮的脸被巨屌来回戳弄的巨屌撑得变形,眼角已经泛红带着泪光,可怜的样子却只让男人心中的欲火更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他自找的,男人冷酷的想。
修安小嘴被磨得红肿不堪,灵活的舌也被挤压得没有移动空间,被粗硬的鸡吧紧紧压着来回摩擦,腥膻的气息不断灌进鼻腔,黑漆漆的耻毛遮掩了口鼻,喉头被戳得火辣辣,他用魅魔能够随意改变身体构造的能力改变口腔结构,让盘满青筋的紫黑巨屌插得更深,喉咙被捅开,口水与龟头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将紫黑巨屌涂得水亮,肌肉紧紧包裹着火热的性器,他努力蠕动吮吸,感觉口中炸开一股浓浓的腥气,鸡吧暴涨一圈有力的勃动两下,大股黏液噗嗤噗嗤喷射出来灌满口腔,撑得腮帮子都鼓起来,喉结滑动吞咽,顺便将喷射中的肉茎吸得更紧。
“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出来。”皮卡塔诺舒爽得喘息,小幅度抽送着,长时间没有纾解,积攒许久的第一发射得又多又浓,巨屌勃动着足足射了半分钟,垂眼看着青年即使努力吞咽,也阻止不了无法吞咽的白浆从唇缝冒出,糊在红艳的唇上。
淫乱又糜烂的模样让刚刚射完的鸡吧又慢慢硬了起来。
而吃到一波精种饥饿感褪去的魅魔不再急切,懒懒的在对方的注视下舔掉唇瓣上的白浆:“不饿了,长官不高兴我就不打扰了。”
不等他退开就被扯着手压倒在地,一条腿插在他双腿间,膝盖顶着湿滑的腿心,与众不同的双性构造让身上的人迟疑了一秒,而后继续压了下来,修安被压在破旧的毯子上,身高差让他看起来格外娇小,射过后还滴着白浆的性器迅速充血肿胀,随着身体紧贴与魅魔粉嫩的性器碰在一起互相摩擦顶弄,滚烫的龟头不时戳过湿润的逼口,饥渴的嫩逼立刻吐出一口黏热的液体。
队长冷峻的脸已经染上情欲,但那张线条锋利的脸依旧冷峻,嗓音低哑的说:“既然你开了头,现在就由不得你了,我说过,会让你知道该怎么服务我的。”
身边的火堆变得微弱,被压住得青年看起来无辜又可怜,绿色的眼眸中波光潋滟,唇角还挂着没舔干净的白浆,脸上染着情欲的潮红,引诱着人犯罪。
“呜呜……长官……慢一点啊……好胀……”平日冷静的男人爆发起来疯得可怕,双腿被精壮强悍的男人握住摆成M型,半个屁股悬空,弯头巨屌凶狠的捣弄着肉穴,噗嗤噗嗤整根没入,弯头鸡吧刮着内壁湿软媚肉,又酥又麻的快感让修安双腿紧绷,腿根软肉不停颤抖着。
男人日得飞快,花唇都被拉扯得变形,肉穴被肏得软烂透熟淫水直冒,亲眼看着自己紫黑粗硬的性器被嫣红娇嫩的女逼吞下,层层叠叠媚肉缠上来挤压蠕动,被紧紧包裹的快感爽得人头皮发麻,皮卡塔诺深吸一口气,紧紧扣住青年的双腿快速抽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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